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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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那個黃毛丫頭不是能掐會算嗎？那就讓她自己算算怎麽出去。”
驚馬後跑了老遠，最後狠狠摔了一跤差點摔斷了胳膊，這口惡氣不出難受，便扯著給劉仙人報仇的旗號，悄悄布置一番。
有個人問：“這樣真的能行嗎？”
“前面路被堵，他們也得從這走，肯定會進入陷阱。”
“你們在幹什麽？”
“劉仙人，我們……我們……”
劉仙人往地上一瞥，隨後狀似不經意的道：“只是個低級陣法，入門之人都能解開。”
這番話說的那二人臉臊得慌，他們倒是也想弄厲害些的，但哪裏會啊？
就在這時，劉仙人吩咐他們跑一趟，往前面林子裏布置。
一個時辰後，陣法成。
“仙人，這這這……”剛開始幫忙擺的時候還沒看出什麽，現在窺得全貌，那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竟然是迷魂陣。
所謂迷魂，便是進去之後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窺不得出路，而且亂闖亂動，會讓陣法變得更加覆雜，難以破陣。
這等厲害之法只耳聞過，今日還是第一次眼見，那人崇拜的眼神看劉仙人，說了不少拍馬屁的話。
劉仙人笑呵呵的捋著胡子，“走吧，等著看戲。”
……
雨過天晴，但路上盡是泥濘，馬車陷入泥水裏，行走過去迸濺出不少泥點子。
趙小果方才因為覺得車廂內沈悶而開了簾子，剛一探頭，白皙的臉蛋上便落了三滴點子。
“你是不是在笑？”
趙小果語氣憋悶，用帕子擦臉，可哪裏想到越擦越花，配上她那雙水潤的眸子，像是一只花貓。
徐褚仁微微一笑，並未作答。
“主子，烏雲來消息了！”
外面趕車的立冬突然停車，掀開簾子遞過來一只飛天鷙。按理來說所有的木鳥應當長一個樣，但只需要一眼，趙小果便認出來那不是自己的小檀。
飛天鷙腹部上有芝麻大小的點子，趙小果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徐褚仁看完後抿了一下唇。
相處的時間久了，知道這是他不悅的征兆。
為什麽？難道因為丟失的小檀？小檀被別人帶走了？
太多的疑問，趙小果剛要開口，徐褚仁已經下了命令，全速前進。
“那烏雲？”
他們馬車沒走的太快，想著等烏雲回來好方便匯合。
“他自會找到我們。”
馬車急速行駛，道路顛簸導致車廂搖晃，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趙小果緊緊拽著座椅上的墊子，擔憂不已，到底還是問出口了。
“是小檀被人撿到了嗎？”
“與你無關。”
徐褚仁好像輕而易舉的便能猜測到她在想什麽，他溫聲道：“追兵來了。”
“什麽？這麽快？不會是那個叫什麽唐鴻飛的獨眼吧？”
看見徐褚仁點頭，趙小果嘴裏發苦。“他真的像一條瘋狗，緊追不放。”
“那烏雲呢？他會不會有事？”
“他會見機行事。”
也是，烏雲聰明伶俐，肯定會藏好才給他們發消息。趙小果再一次感嘆徐褚仁的智慧和手巧，若是沒有飛天鷙及時發送消息，他們恐怕就被追兵追上了。
趙小果思慮萬千，一想到唐鴻飛，她就忍不住打顫。畢竟差點死在他手上，怎麽可能不怕他？
她求助的看向坐在對面的徐褚仁，或許這時候他會有什麽計謀，畢竟馬車沈重，是跑不過疾馳烈馬的。
果然，低垂著眼眸的徐褚仁動了。他身子前傾，伸出長臂去撩開車簾，已經黃昏時分，天邊還掛著雲彩，疾馳的馬車很危險，若是不小心就會被顛出去。
徐褚仁遠眺，看見前方倒塌的樹木攔路，剛要開口讓立冬速度慢一些，便覺得腰間一緊。
低頭，只見是一只素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角。
“還是要小心些的。”趙小果盡力拉著他，說話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怕他聽不見。
徐褚仁朝著她點了點頭，隨後便吩咐立冬慢下來準備下車。
馬車聲音不小，那些靠在路邊休息的人朝著他們望過來。立冬小聲提醒：“主子，是茶寮那夥人。”
徐褚仁淡聲道：“不必理會，卸車。”
前面有樹攔著且泥濘不好走，讓馬車繼續前行定然不可，但問題是山上沖下來的積石和泥土將路堵住，騎馬過去怕也是不行。
立冬向來聽話，主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當即開始卸。趙小果從車上下來，把自己包裹背在背上，牢牢打了個結扣。順手將車裏徐褚仁的工具打包好，卷起來塞進自己包裏。
“前面路是堵著的，騎馬能行嗎？”
“不行也要試試。”
趙小果也瞧見那些人了，總覺得他們的眼神像是不懷好意。她錯開視線往林子裏看，說道：“不如我們進密林裏，藏起來，追兵找不到。”
“他們在這許久，既沒清路又沒從林子裏繞道，你覺得說明什麽問題？”
一直生活在村子裏甚少出來的趙小果淳樸善良，不懂得人心險惡，因此沒明白徐褚仁的意思。
“他們其中有兩個人視線往林子方向飄了幾次，裏面要麽有埋伏，要麽有陷阱，總之，他們是在等著我們倒黴。”
“啊？真的嗎？”
只是發生了一點口角，還是他們主動挑起的，竟如此睚眥必報？
趙小果覺得，那還是沿著路走更放心。
可很多事情不是天隨人願。
追兵還未到時，他們的箭先到。
徐褚仁一只手攬住趙小果將她往身後拽，一只手抽劍，利落的擋掉兩支利箭。立冬也抽劍防禦，然而他們的兩匹馬卻被利箭射中，一匹當場發瘋跑了，另一匹轟地倒下，進氣多出氣少。
“走山路！”徐褚仁當機立斷。
道路堵塞，就算過去了，寬敞的路上很容易成為靶子，無法藏身，不如進林子裏，到時候追兵弓箭派不上用場，他們也更好擺脫。
“給我追，活捉獎二百兩！”
這邊徐褚仁等人剛鉆進去，那邊唐鴻飛已經帶人到了眼前，剛要進林子，便有個不長眼的圍住他。
“你是誰？把我們劉仙人傷了還不賠錢？”
方才的一波流箭無眼，徐褚仁和立冬功夫不錯，自然能躲過去，但這些方士們則是手無縛雞之力，劉仙人年歲大更是反應慢，肩膀被刺入一箭，疼的直接暈厥。
這些人到哪都是座上賓，而且剛被知府這等大官好生招待過，看人眼睛低，抓住唐鴻飛不放，說什麽也得要個說法。
好不容易有徐褚仁的動向，眼看著又要跑了，唐鴻飛急切暴怒，獨眼漲紅，面容陰鷙。
“你確定要說法？”
說話間，唐鴻飛一揮手，底下的人便明了，即刻追擊徐褚仁等人而去。
攔著他的那人瞧見對方人多勢眾，不由得蔫了，但一想到劉仙人的身份，勇氣回溯，當即硬氣道：“怎麽？你們隨意傷人，這事兒不給個說法就別走了，哎，你個獨眼，不服是不是？不服我們見……”
唰的一聲，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在他倒地之前只看見唐鴻飛急切離去的背影。
“來人啊，殺人啦！”
……
林子邊緣處的事情趙小果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像是瘋狗一樣的人追上來了。
當初在樊城時趙小果差點死在他手中，對他又懼又怕，遠遠的看見人時雙腿發軟根本跑不了，全靠前面的徐褚仁拖拽著她，甚至她都沒辨別出方向，只覺得面前的景象閃過，他們就已經在林子裏了。
“不對。”
徐褚仁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直接停下。跑在他前面的立冬只得又返回，氣喘籲籲道：“主子，怎麽了？”
徐褚仁倒是不喘，但他面色不佳，松開趙小果的手。
趙小果和立冬一樣不明所以，就見徐褚仁朝著他們來時方向走了幾步後又走了回來，這次面色深沈，半響後他道：
“我們方才來過這？”
“什麽？！”立冬大吃一驚，覺得不可能吧，可說這話的人是徐褚仁不是烏雲。
他們主仆三人年歲相差不大，因此立冬更知道徐褚仁的聰慧過人，從小便過目不忘，記憶超群。他說來過，定然是來過。
立冬急了，繞著附近走了一圈，蹲下查看一番道：“主子，這裏不止我們三個人的腳印。”
林子裏有人來過也正常，可能是路人解手，也可能是獵戶打獵路過，並不能說明什麽，可立冬說，這些腳印都是新鮮的，而且有他們三個重覆的印記，足以證明，他們確實在原地打轉。
天邊最後一絲光亮消散，樹木遮天蔽日，宛若黑夜伸手不見五指。
趙小果一顆心提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往徐褚仁身邊湊了湊，這才覺得心下稍安。
立冬掏懷裏的火折子，被徐褚仁制止。“還有追兵。”
若是弄出光亮和現成的活靶子一樣。
說什麽就來什麽，徐褚仁微微側頭，聽見有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不及解釋，只摟住趙小果的腰肢飛身就近上了一棵樹，立冬有樣學樣，也爬上樹藏了起來。
這邊他們剛藏好，腳步聲就來到近前。
“不對啊統領，我們前後腳進來的，人怎麽不見了？”
“分散開找！”唐鴻飛眼中淬毒，“我就不信還能長翅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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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黃毛丫頭不是能掐會算嗎？那就讓她自己算算怎麽出去。”
驚馬後跑了老遠，最後狠狠摔了一跤差點摔斷了胳膊，這口惡氣不出難受，便扯著給劉仙人報仇的旗號，悄悄布置一番。
有個人問：“這樣真的能行嗎？”
“前面路被堵，他們也得從這走，肯定會進入陷阱。”
“你們在幹什麽？”
“劉仙人，我們……我們……”
劉仙人往地上一瞥，隨後狀似不經意的道：“只是個低級陣法，入門之人都能解開。”
這番話說的那二人臉臊得慌，他們倒是也想弄厲害些的，但哪裏會啊？
就在這時，劉仙人吩咐他們跑一趟，往前面林子裏布置。
一個時辰後，陣法成。
“仙人，這這這……”剛開始幫忙擺的時候還沒看出什麽，現在窺得全貌，那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竟然是迷魂陣。
所謂迷魂，便是進去之後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窺不得出路，而且亂闖亂動，會讓陣法變得更加覆雜，難以破陣。
這等厲害之法只耳聞過，今日還是第一次眼見，那人崇拜的眼神看劉仙人，說了不少拍馬屁的話。
劉仙人笑呵呵的捋著胡子，“走吧，等著看戲。”
……
雨過天晴，但路上盡是泥濘，馬車陷入泥水裏，行走過去迸濺出不少泥點子。
趙小果方才因為覺得車廂內沈悶而開了簾子，剛一探頭，白皙的臉蛋上便落了三滴點子。
“你是不是在笑？”
趙小果語氣憋悶，用帕子擦臉，可哪裏想到越擦越花，配上她那雙水潤的眸子，像是一只花貓。
徐褚仁微微一笑，並未作答。
“主子，烏雲來消息了！”
外面趕車的立冬突然停車，掀開簾子遞過來一只飛天鷙。按理來說所有的木鳥應當長一個樣，但只需要一眼，趙小果便認出來那不是自己的小檀。
飛天鷙腹部上有芝麻大小的點子，趙小果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徐褚仁看完後抿了一下唇。
相處的時間久了，知道這是他不悅的征兆。
為什麽？難道因為丟失的小檀？小檀被別人帶走了？
太多的疑問，趙小果剛要開口，徐褚仁已經下了命令，全速前進。
“那烏雲？”
他們馬車沒走的太快，想著等烏雲回來好方便匯合。
“他自會找到我們。”
馬車急速行駛，道路顛簸導致車廂搖晃，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趙小果緊緊拽著座椅上的墊子，擔憂不已，到底還是問出口了。
“是小檀被人撿到了嗎？”
“與你無關。”
徐褚仁好像輕而易舉的便能猜測到她在想什麽，他溫聲道：“追兵來了。”
“什麽？這麽快？不會是那個叫什麽唐鴻飛的獨眼吧？”
看見徐褚仁點頭，趙小果嘴裏發苦。“他真的像一條瘋狗，緊追不放。”
“那烏雲呢？他會不會有事？”
“他會見機行事。”
也是，烏雲聰明伶俐，肯定會藏好才給他們發消息。趙小果再一次感嘆徐褚仁的智慧和手巧，若是沒有飛天鷙及時發送消息，他們恐怕就被追兵追上了。
趙小果思慮萬千，一想到唐鴻飛，她就忍不住打顫。畢竟差點死在他手上，怎麽可能不怕他？
她求助的看向坐在對面的徐褚仁，或許這時候他會有什麽計謀，畢竟馬車沈重，是跑不過疾馳烈馬的。
果然，低垂著眼眸的徐褚仁動了。他身子前傾，伸出長臂去撩開車簾，已經黃昏時分，天邊還掛著雲彩，疾馳的馬車很危險，若是不小心就會被顛出去。
徐褚仁遠眺，看見前方倒塌的樹木攔路，剛要開口讓立冬速度慢一些，便覺得腰間一緊。
低頭，只見是一只素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角。
“還是要小心些的。”趙小果盡力拉著他，說話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怕他聽不見。
徐褚仁朝著她點了點頭，隨後便吩咐立冬慢下來準備下車。
馬車聲音不小，那些靠在路邊休息的人朝著他們望過來。立冬小聲提醒：“主子，是茶寮那夥人。”
徐褚仁淡聲道：“不必理會，卸車。”
前面有樹攔著且泥濘不好走，讓馬車繼續前行定然不可，但問題是山上沖下來的積石和泥土將路堵住，騎馬過去怕也是不行。
立冬向來聽話，主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當即開始卸。趙小果從車上下來，把自己包裹背在背上，牢牢打了個結扣。順手將車裏徐褚仁的工具打包好，卷起來塞進自己包裏。
“前面路是堵著的，騎馬能行嗎？”
“不行也要試試。”
趙小果也瞧見那些人了，總覺得他們的眼神像是不懷好意。她錯開視線往林子裏看，說道：“不如我們進密林裏，藏起來，追兵找不到。”
“他們在這許久，既沒清路又沒從林子裏繞道，你覺得說明什麽問題？”
一直生活在村子裏甚少出來的趙小果淳樸善良，不懂得人心險惡，因此沒明白徐褚仁的意思。
“他們其中有兩個人視線往林子方向飄了幾次，裏面要麽有埋伏，要麽有陷阱，總之，他們是在等著我們倒黴。”
“啊？真的嗎？”
只是發生了一點口角，還是他們主動挑起的，竟如此睚眥必報？
趙小果覺得，那還是沿著路走更放心。
可很多事情不是天隨人願。
追兵還未到時，他們的箭先到。
徐褚仁一只手攬住趙小果將她往身後拽，一只手抽劍，利落的擋掉兩支利箭。立冬也抽劍防禦，然而他們的兩匹馬卻被利箭射中，一匹當場發瘋跑了，另一匹轟地倒下，進氣多出氣少。
“走山路！”徐褚仁當機立斷。
道路堵塞，就算過去了，寬敞的路上很容易成為靶子，無法藏身，不如進林子裏，到時候追兵弓箭派不上用場，他們也更好擺脫。
“給我追，活捉獎二百兩！”
這邊徐褚仁等人剛鉆進去，那邊唐鴻飛已經帶人到了眼前，剛要進林子，便有個不長眼的圍住他。
“你是誰？把我們劉仙人傷了還不賠錢？”
方才的一波流箭無眼，徐褚仁和立冬功夫不錯，自然能躲過去，但這些方士們則是手無縛雞之力，劉仙人年歲大更是反應慢，肩膀被刺入一箭，疼的直接暈厥。
這些人到哪都是座上賓，而且剛被知府這等大官好生招待過，看人眼睛低，抓住唐鴻飛不放，說什麽也得要個說法。
好不容易有徐褚仁的動向，眼看著又要跑了，唐鴻飛急切暴怒，獨眼漲紅，面容陰鷙。
“你確定要說法？”
說話間，唐鴻飛一揮手，底下的人便明了，即刻追擊徐褚仁等人而去。
攔著他的那人瞧見對方人多勢眾，不由得蔫了，但一想到劉仙人的身份，勇氣回溯，當即硬氣道：“怎麽？你們隨意傷人，這事兒不給個說法就別走了，哎，你個獨眼，不服是不是？不服我們見……”
唰的一聲，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在他倒地之前只看見唐鴻飛急切離去的背影。
“來人啊，殺人啦！”
……
林子邊緣處的事情趙小果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像是瘋狗一樣的人追上來了。
當初在樊城時趙小果差點死在他手中，對他又懼又怕，遠遠的看見人時雙腿發軟根本跑不了，全靠前面的徐褚仁拖拽著她，甚至她都沒辨別出方向，只覺得面前的景象閃過，他們就已經在林子裏了。
“不對。”
徐褚仁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直接停下。跑在他前面的立冬只得又返回，氣喘籲籲道：“主子，怎麽了？”
徐褚仁倒是不喘，但他面色不佳，松開趙小果的手。
趙小果和立冬一樣不明所以，就見徐褚仁朝著他們來時方向走了幾步後又走了回來，這次面色深沈，半響後他道：
“我們方才來過這？”
“什麽？！”立冬大吃一驚，覺得不可能吧，可說這話的人是徐褚仁不是烏雲。
他們主仆三人年歲相差不大，因此立冬更知道徐褚仁的聰慧過人，從小便過目不忘，記憶超群。他說來過，定然是來過。
立冬急了，繞著附近走了一圈，蹲下查看一番道：“主子，這裏不止我們三個人的腳印。”
林子裏有人來過也正常，可能是路人解手，也可能是獵戶打獵路過，並不能說明什麽，可立冬說，這些腳印都是新鮮的，而且有他們三個重覆的印記，足以證明，他們確實在原地打轉。
天邊最後一絲光亮消散，樹木遮天蔽日，宛若黑夜伸手不見五指。
趙小果一顆心提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往徐褚仁身邊湊了湊，這才覺得心下稍安。
立冬掏懷裏的火折子，被徐褚仁制止。“還有追兵。”
若是弄出光亮和現成的活靶子一樣。
說什麽就來什麽，徐褚仁微微側頭，聽見有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不及解釋，只摟住趙小果的腰肢飛身就近上了一棵樹，立冬有樣學樣，也爬上樹藏了起來。
這邊他們剛藏好，腳步聲就來到近前。
“不對啊統領，我們前後腳進來的，人怎麽不見了？”
“分散開找！”唐鴻飛眼中淬毒，“我就不信還能長翅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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