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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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但是這種任勞任怨拿拖鞋的日子也不是總能過得上。方彧出差，一走就是兩個星期。實在是忙得走不開，僅中間周末回來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方宜南晚上給他打電話，聽起來很乖，問他：“哥哥，累不累？要不要我去看你？”
方彧剛到隔壁市，離家其實也就兩個多小時高鐵，好幾天沒見，他怎麽不想方宜南過來，但是來回跑一趟對方宜南來說還是太累了，又舍不得。方彧誇了誇他懂事，讓他在家等著，過個一兩天把事情稍微處理處理就回去陪他。
方宜南又向他確認了一遍：“你明天不回來？”
方彧心裏甜滋滋的，覺得方宜南嘴上不說，其實還是這麽黏他。
“明天回不了，有個儀式要出席，南南，要不晚上你先睡，我看看晚點回去，早上醒了陪你玩一會兒？”
“不用，”方宜南不知道在幹嘛，語速很慢，說，“哥哥，你可別麻煩，還是多睡一會兒吧。”
“這麽乖？行，”方彧笑了笑，說，“最多兩天，肯定回去。”
“嗯，”方宜南說，“不用著急，雖然我很想你，但是你的工作最要緊，不能耽誤賺錢。”
方彧聽著他的語氣好笑，又覺得真的很想他，說：“賺錢沒有你要緊。”
“你可真會說瞎話，”方宜南說，“哥哥，你在外面就是這麽騙錢的？”
方彧沈默一秒鐘，說：“你重新說，方宜南。”
“哥哥，我跟開玩笑的，我也想你，”方宜南立刻倒戈，“你不在家我都不想吃飯了，天天在學校學習，你趕緊回來吧，賺錢不重要。”
方彧說知道了。方宜南呼出一口氣，隔著聽筒，方彧都能想象得到他的樣子，像挨罵嚇大的。
還是要像作報告一樣，仔細地問一遍一天吃的什麽，做了什麽，扯了半天，方彧聽著方宜南都快睡了，聲音不太精神，才交代完，讓他喝杯牛奶趕緊睡覺。
方宜南應著，一掛電話，就立刻給祁飛發消息，讓他上游戲帶他，“哥哥明天不回來，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看比賽！”
祁飛立刻上線，兩個人打游戲到半夜。
但是方宜南的好日子確實沒過幾天，跟著在外面瘋玩了一天，晚上回家才覺得累，都快睡著了，方彧卻真的趕了回來。
沒舍得多弄他，就做了一次。
事後，方宜南被方彧摟在懷裏，甜牛奶的味道濃重，方彧摟著他拍了一會兒，下面就又硬起來。
方宜南感覺到了，又不太敢動，嘟嘟囔囔嫌他要的太多。
方彧說：“不是你先撲我的，你剛回國，進門就撲，我都沒反應過來，不是被你強迫的？”
“我那是發|情期！”方宜南說，“你非讓我住這裏，又一直挨著我晃，沒有發|情期的omega能忍住！”
“嗯，你忍不住，所以就撲倒我。”方彧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方宜南有點理虧，確實是他先撲的方彧，那時候好像方彧試圖反抗來著，但是他當時太難受了，一直哭，根本不聽，不給就要走，說去街上找alpha。
後來怎麽來著，他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很舒服，非常舒服。
方宜南眉頭擰起來，問：“你不願意？”
“沒說不願意，”方彧伸手把他白嫩嫩的皮膚展平，不讓他皺眉，“但是你不能睡完就不認賬吧。”
“沒睡完就不認賬。”方宜南說。
方彧說：“我這個年紀的alpha，你到街上問問，有誰能好幾天不抱自己的omega？好幾天了，只讓做一次，換個人都憋死了。你睡了我，又不讓我睡回來，我天天忍著，身體都忍出毛病了，這還不叫始亂終棄？”
被他這麽一說，方宜南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太好：“可是你不也這樣嗎？你跟我睡覺，還去找別人談戀愛。”
方彧沈默了一會兒，把方宜南看著他的眼睛擋住，頭也按在懷裏，親親他的發頂，說：“我做的不對，你也要跟著學，做一個渣男嗎？”
方宜南不願意讓方彧難受，從他懷裏往上鉆出個頭，搖了搖，伸手去拍拍他肩膀哄：“哥哥，別難過，我不會這樣的。”
他動了動，手伸到被子裏摸方彧，雖然不情不願的，但還是說：“做吧，哥哥，別忍著了。”
方彧笑了笑，把他手拿出來，在手心親了一下，說：“謝謝小南，不過今晚你抱抱我就好了。”
方宜南聽話地抱著他，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方彧想問他，自己做渣男的事有沒有被原諒，但是很大概率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況且如果這個答案得來的太輕易，那就更是委屈了方宜南，方宜南受的委屈已經過多，所以他沒有問出口。
他摟著方宜南，覺得他真的很軟很軟，像沒有骨頭的糖，他一直都喜歡吃糖，有時候嫌糖分過度，但那絕對只是出於理性考量，如果可以，他想每天毫無節制地吃糖，甜掉牙也不要緊。
睡這一晚，方彧又要走。
過了兩三天，方宜南恰好放假，這次沒有嘴上哄他，還真的坐了地鐵去看他。方彧不讓他來，怕累著他，可是方宜南為了不做渣男，堅持自己買了票過去。
方彧既怕他累著，又對這件事很期待。下午的會早早結束了，晚上的應酬他只露了個面，方宜南那班車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方彧就已經在出站口等了。
出發前方彧反覆叮囑，讓他少背東西，說這裏什麽都有，但是方宜南還是背了一個很大的書包過來。
他走過去接過書包，顛了顛挺沈：“裝的什麽？”
方宜南不讓他打開，要去搶過來自己拿。
方彧攬過他的肩膀，說：“不看，我拿著。”
兩個人朝停車的地方走，沒走兩步，方宜南就不讓他攬了，方彧有點緊張，問他是不是太累了，用不用背著。
方宜南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方彧比他高出一個頭，走在人多的地方讓他覺得自己有點丟臉，雖然alpha本來就比omega高，但是今天他還特意穿了一雙底很厚的鞋。
他不說話，方彧就更小心了，包往肩膀上一背，要去抱他：“累著了？腰疼？”
方宜南不讓背，頭頂著方彧的背把他往前推：“快點上車。”
上了車他就放松了，鞋也脫了，方彧給他按了按腳，方宜南腳丫動了下，問他：“臭不臭？”
方彧說：“不臭，下次別穿這麽重的鞋。”
方宜南很得意，說這雙是限量款，方彧接了兩句，誇了誇他的審美。
車子開得很快，方宜南跟著方彧到了他住的酒店套房。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開房，對吧哥哥？”
方彧說：“什麽開房？腦子別亂想。”
“是第一次，我們沒有一起在外面住過，以前出去玩，你都不讓我進你的房間。”
方彧摸了把他的頭，說：“去躺一會兒，半個小時後再洗澡。”
方宜南很聽話，把外衣都脫掉，躺到方彧的床上，長長地籲了口氣。坐兩個多小時的高鐵，加上前面收拾和到車站的時間，方宜南確實覺得累了，方彧讓他躺一會兒，他一放松，竟然睡著了。
再醒來就看見方彧在捏他的臉。
“別煩人，哥哥。”他翻個身還想繼續睡。
方彧坐在床上，把他抱了起來，方宜南的下巴搭在他肩膀，軟塌塌地靠著。
“不能睡了，晚上又睡不著，起來洗澡吃飯。”
方宜南在他肩膀上蹭，方彧被他蹭得癢，笑了，拍拍他：“聽到了嗎？一會兒吃飯太晚又難受。”
好歹弄起來洗了澡，方彧點的餐也到了，吃到一半，方宜南從睡夢裏清醒過來，突然起身。
“幹嘛去？”
他把放在門口的包拿過來，小聲說：“差點忘了！”
打開那個鼓鼓囊囊的包，先拿出的是一個小盒子，打開是個蛋糕，不大，裝飾得倒挺好看，還裱了花。
方宜南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是陳阿姨教我做的，哥哥，生日快樂！”
方彧忙得幾乎忘了自己的生日，但是馬馬虎虎的方宜南居然還記得，而且替他準備了蛋糕。
他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恍惚，稍微回想一下，確實每年方宜南都會提前很久在日歷上做標記，會給他準備驚喜。
盡管剛過去的這一年裏發生了許多事，但是方宜南沒有放棄給他過生日。
“這是第一件禮物。”方宜南說，“好看嗎？”
方宜南把禮物遞給他。他那個鼓鼓的包裏裝的居然是一束鮮花，是很好看的白玫瑰，上面用霧面紙罩著，沒弄傷。
方彧接過來，聲音有點啞，眼睛盯著那束白玫瑰，說：“好看，很好看。”
方宜南說：“這是我的園子裏種出來的，我在英國的園子，運過來花了好多錢，從好幾十支裏挑了最好看的二十只給你。”
方彧很不顧氛圍地問：“誰幫你去剪的？Garren？”
方宜南震驚他一下子就猜著了，但是直覺讓他撒了個無傷大雅的小謊：“不是！我找別人剪的。”
方彧沒再問，眼睛裏的笑意明顯，說：“謝謝小南，很漂亮，我很喜歡。”
方宜南繼續吃飯，用叉子叉起一塊獼猴桃放在嘴裏，說：“吃完飯你可以嘗嘗這個蛋糕，肯定會更滿意。”
方彧很給他面子，跟他分著，把那個小蛋糕全吃了，吃到後面，方宜南都有點不忍心，說：“哥哥，要不別吃了，我怎麽覺得不太好吃呢。”
幸好蛋糕不大，吃完，方彧提議：“小南做的也很好，但是下次我們還是到蛋糕店買吧，每次生日都做太辛苦你了。”
方宜南被逗笑，過去親了方彧一口，叫他：“哥哥。”
“一嘴的奶油就親。”方彧擦臉，“花是第一件禮物，那第二件呢？”
方宜南說：“你先去洗澡。”
方彧去洗澡，出來套房臥室裏就只亮了盞夜燈，室內昏暗，甜牛奶的信息素到處充斥著。
方宜南光著身子，從包裏拿出最後一樣東西——是一條絲帶。
他坐到床上，把紅色的絲帶系到脖子上，打了個很大的蝴蝶結。
“我在網上看到的，他們說alpha都會喜歡。”
“哥哥，雖然你不是一般的alpha ，但我也不是一般的omega，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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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任勞任怨拿拖鞋的日子也不是總能過得上。方彧出差，一走就是兩個星期。實在是忙得走不開，僅中間周末回來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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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彧剛到隔壁市，離家其實也就兩個多小時高鐵，好幾天沒見，他怎麽不想方宜南過來，但是來回跑一趟對方宜南來說還是太累了，又舍不得。方彧誇了誇他懂事，讓他在家等著，過個一兩天把事情稍微處理處理就回去陪他。
方宜南又向他確認了一遍：“你明天不回來？”
方彧心裏甜滋滋的，覺得方宜南嘴上不說，其實還是這麽黏他。
“明天回不了，有個儀式要出席，南南，要不晚上你先睡，我看看晚點回去，早上醒了陪你玩一會兒？”
“不用，”方宜南不知道在幹嘛，語速很慢，說，“哥哥，你可別麻煩，還是多睡一會兒吧。”
“這麽乖？行，”方彧笑了笑，說，“最多兩天，肯定回去。”
“嗯，”方宜南說，“不用著急，雖然我很想你，但是你的工作最要緊，不能耽誤賺錢。”
方彧聽著他的語氣好笑，又覺得真的很想他，說：“賺錢沒有你要緊。”
“你可真會說瞎話，”方宜南說，“哥哥，你在外面就是這麽騙錢的？”
方彧沈默一秒鐘，說：“你重新說，方宜南。”
“哥哥，我跟開玩笑的，我也想你，”方宜南立刻倒戈，“你不在家我都不想吃飯了，天天在學校學習，你趕緊回來吧，賺錢不重要。”
方彧說知道了。方宜南呼出一口氣，隔著聽筒，方彧都能想象得到他的樣子，像挨罵嚇大的。
還是要像作報告一樣，仔細地問一遍一天吃的什麽，做了什麽，扯了半天，方彧聽著方宜南都快睡了，聲音不太精神，才交代完，讓他喝杯牛奶趕緊睡覺。
方宜南應著，一掛電話，就立刻給祁飛發消息，讓他上游戲帶他，“哥哥明天不回來，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看比賽！”
祁飛立刻上線，兩個人打游戲到半夜。
但是方宜南的好日子確實沒過幾天，跟著在外面瘋玩了一天，晚上回家才覺得累，都快睡著了，方彧卻真的趕了回來。
沒舍得多弄他，就做了一次。
事後，方宜南被方彧摟在懷裏，甜牛奶的味道濃重，方彧摟著他拍了一會兒，下面就又硬起來。
方宜南感覺到了，又不太敢動，嘟嘟囔囔嫌他要的太多。
方彧說：“不是你先撲我的，你剛回國，進門就撲，我都沒反應過來，不是被你強迫的？”
“我那是發|情期！”方宜南說，“你非讓我住這裏，又一直挨著我晃，沒有發|情期的omega能忍住！”
“嗯，你忍不住，所以就撲倒我。”方彧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方宜南有點理虧，確實是他先撲的方彧，那時候好像方彧試圖反抗來著，但是他當時太難受了，一直哭，根本不聽，不給就要走，說去街上找alpha。
後來怎麽來著，他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很舒服，非常舒服。
方宜南眉頭擰起來，問：“你不願意？”
“沒說不願意，”方彧伸手把他白嫩嫩的皮膚展平，不讓他皺眉，“但是你不能睡完就不認賬吧。”
“沒睡完就不認賬。”方宜南說。
方彧說：“我這個年紀的alpha，你到街上問問，有誰能好幾天不抱自己的omega？好幾天了，只讓做一次，換個人都憋死了。你睡了我，又不讓我睡回來，我天天忍著，身體都忍出毛病了，這還不叫始亂終棄？”
被他這麽一說，方宜南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太好：“可是你不也這樣嗎？你跟我睡覺，還去找別人談戀愛。”
方彧沈默了一會兒，把方宜南看著他的眼睛擋住，頭也按在懷裏，親親他的發頂，說：“我做的不對，你也要跟著學，做一個渣男嗎？”
方宜南不願意讓方彧難受，從他懷裏往上鉆出個頭，搖了搖，伸手去拍拍他肩膀哄：“哥哥，別難過，我不會這樣的。”
他動了動，手伸到被子裏摸方彧，雖然不情不願的，但還是說：“做吧，哥哥，別忍著了。”
方彧笑了笑，把他手拿出來，在手心親了一下，說：“謝謝小南，不過今晚你抱抱我就好了。”
方宜南聽話地抱著他，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方彧想問他，自己做渣男的事有沒有被原諒，但是很大概率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況且如果這個答案得來的太輕易，那就更是委屈了方宜南，方宜南受的委屈已經過多，所以他沒有問出口。
他摟著方宜南，覺得他真的很軟很軟，像沒有骨頭的糖，他一直都喜歡吃糖，有時候嫌糖分過度，但那絕對只是出於理性考量，如果可以，他想每天毫無節制地吃糖，甜掉牙也不要緊。
睡這一晚，方彧又要走。
過了兩三天，方宜南恰好放假，這次沒有嘴上哄他，還真的坐了地鐵去看他。方彧不讓他來，怕累著他，可是方宜南為了不做渣男，堅持自己買了票過去。
方彧既怕他累著，又對這件事很期待。下午的會早早結束了，晚上的應酬他只露了個面，方宜南那班車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方彧就已經在出站口等了。
出發前方彧反覆叮囑，讓他少背東西，說這裏什麽都有，但是方宜南還是背了一個很大的書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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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宜南不讓他打開，要去搶過來自己拿。
方彧攬過他的肩膀，說：“不看，我拿著。”
兩個人朝停車的地方走，沒走兩步，方宜南就不讓他攬了，方彧有點緊張，問他是不是太累了，用不用背著。
方宜南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方彧比他高出一個頭，走在人多的地方讓他覺得自己有點丟臉，雖然alpha本來就比omega高，但是今天他還特意穿了一雙底很厚的鞋。
他不說話，方彧就更小心了，包往肩膀上一背，要去抱他：“累著了？腰疼？”
方宜南不讓背，頭頂著方彧的背把他往前推：“快點上車。”
上了車他就放松了，鞋也脫了，方彧給他按了按腳，方宜南腳丫動了下，問他：“臭不臭？”
方彧說：“不臭，下次別穿這麽重的鞋。”
方宜南很得意，說這雙是限量款，方彧接了兩句，誇了誇他的審美。
車子開得很快，方宜南跟著方彧到了他住的酒店套房。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開房，對吧哥哥？”
方彧說：“什麽開房？腦子別亂想。”
“是第一次，我們沒有一起在外面住過，以前出去玩，你都不讓我進你的房間。”
方彧摸了把他的頭，說：“去躺一會兒，半個小時後再洗澡。”
方宜南很聽話，把外衣都脫掉，躺到方彧的床上，長長地籲了口氣。坐兩個多小時的高鐵，加上前面收拾和到車站的時間，方宜南確實覺得累了，方彧讓他躺一會兒，他一放松，竟然睡著了。
再醒來就看見方彧在捏他的臉。
“別煩人，哥哥。”他翻個身還想繼續睡。
方彧坐在床上，把他抱了起來，方宜南的下巴搭在他肩膀，軟塌塌地靠著。
“不能睡了，晚上又睡不著，起來洗澡吃飯。”
方宜南在他肩膀上蹭，方彧被他蹭得癢，笑了，拍拍他：“聽到了嗎？一會兒吃飯太晚又難受。”
好歹弄起來洗了澡，方彧點的餐也到了，吃到一半，方宜南從睡夢裏清醒過來，突然起身。
“幹嘛去？”
他把放在門口的包拿過來，小聲說：“差點忘了！”
打開那個鼓鼓囊囊的包，先拿出的是一個小盒子，打開是個蛋糕，不大，裝飾得倒挺好看，還裱了花。
方宜南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是陳阿姨教我做的，哥哥，生日快樂！”
方彧忙得幾乎忘了自己的生日，但是馬馬虎虎的方宜南居然還記得，而且替他準備了蛋糕。
他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恍惚，稍微回想一下，確實每年方宜南都會提前很久在日歷上做標記，會給他準備驚喜。
盡管剛過去的這一年裏發生了許多事，但是方宜南沒有放棄給他過生日。
“這是第一件禮物。”方宜南說，“好看嗎？”
方宜南把禮物遞給他。他那個鼓鼓的包裏裝的居然是一束鮮花，是很好看的白玫瑰，上面用霧面紙罩著，沒弄傷。
方彧接過來，聲音有點啞，眼睛盯著那束白玫瑰，說：“好看，很好看。”
方宜南說：“這是我的園子裏種出來的，我在英國的園子，運過來花了好多錢，從好幾十支裏挑了最好看的二十只給你。”
方彧很不顧氛圍地問：“誰幫你去剪的？Garren？”
方宜南震驚他一下子就猜著了，但是直覺讓他撒了個無傷大雅的小謊：“不是！我找別人剪的。”
方彧沒再問，眼睛裏的笑意明顯，說：“謝謝小南，很漂亮，我很喜歡。”
方宜南繼續吃飯，用叉子叉起一塊獼猴桃放在嘴裏，說：“吃完飯你可以嘗嘗這個蛋糕，肯定會更滿意。”
方彧很給他面子，跟他分著，把那個小蛋糕全吃了，吃到後面，方宜南都有點不忍心，說：“哥哥，要不別吃了，我怎麽覺得不太好吃呢。”
幸好蛋糕不大，吃完，方彧提議：“小南做的也很好，但是下次我們還是到蛋糕店買吧，每次生日都做太辛苦你了。”
方宜南被逗笑，過去親了方彧一口，叫他：“哥哥。”
“一嘴的奶油就親。”方彧擦臉，“花是第一件禮物，那第二件呢？”
方宜南說：“你先去洗澡。”
方彧去洗澡，出來套房臥室裏就只亮了盞夜燈，室內昏暗，甜牛奶的信息素到處充斥著。
方宜南光著身子，從包裏拿出最後一樣東西——是一條絲帶。
他坐到床上，把紅色的絲帶系到脖子上，打了個很大的蝴蝶結。
“我在網上看到的，他們說alpha都會喜歡。”
“哥哥，雖然你不是一般的alpha ，但我也不是一般的omega，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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