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三 否定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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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CP·三 否定她的愛。
明瀾覺得自己的策略好像作效了。
因為江柚, 她可以有正當理由地和孟夜聯絡。
雖然上次帝都見過一次面後，她又沒有再見到過孟夜。
但是她有再見到孟夜的機會。
和江柚錄《一劍爭流》的OST是在孟鶯的工作室。
去的那天，明瀾有期待。
因為在她成為孟夜手裏的藝人時, 孟夜經常陪著她跑活動。
可是, 她沒有來。
明瀾沒想到孟鶯會向她道歉，更沒想到會從孟鶯嘴裏聽到, 孟夜有在孟鶯面前替她辯駁解釋。
她維持著平常的姿態, 心裏卻如有波濤。
心被攪亂。
自己是覬覦她，偷親她，背離她的前藝人, 孟夜在向孟鶯解釋的時候，會想些什麽呢。
那天錄完歌後, 明瀾恢覆了和孟鶯的聯系。
兩人認識的時間很早。
在和孟夜簽約後，明瀾才知道是她有個妹妹刷到她的視頻，給了孟夜看，孟夜才註意到她。
那時候的孟鶯才十來歲，活潑愛鬧，她有些怕她姐姐，卻喜歡纏著明瀾。
明瀾愛孟夜，自然也愛屋及烏，很寵愛孟鶯。
會為了孟鶯當時少年時期的虛榮心, 為她們班的班會錄制視頻，會給她寄很多簽名照，讓她送人。
還是孟夜看不下去, 嚴厲禁止孟鶯打擾明瀾。
孟鶯給明瀾發消息訴苦，說她姐就是個大魔王，限制她的交友。
又很聽話, 繼續說，那以後她就一周只給明瀾發一條消息。
明瀾覺得她可愛，就回覆她，說自己可以主動給她發消息，就不用怕孟夜教訓她了。
她是真的把孟鶯當成了妹妹。
哪怕孟鶯再長大點，懂事了不怎麽打擾她，她也記得孟鶯的喜好，每年生日和一些小孩愛過的節日都會送禮物給她。
以至於，等明瀾脫離恒星的時候，孟鶯在微信上劈頭蓋臉罵她，她心裏很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發送消息過去，就變成了紅色感嘆號。
離開了孟夜，自然也會失去她的妹妹。
明瀾不是不難過。
可她好像，沒有辦法。
—
等到跨年演唱會彩排那天。
明瀾假裝不經意地問江柚，“孟夜還沒來嗎？”
“孟夜姐說不來了，她說我不是身邊不能離開大人的小孩。”
江柚看起來有些遺憾。
明瀾心裏沈下去，知道孟夜是想避開自己，“她在這些方面確實薄情。”
不是的，她知道孟夜不是薄情。
聽到江柚反駁她，她心裏有些開心，起碼，孟夜新簽約的藝人，和她當初那樣，那麽的敬重她。
明瀾想要孟夜能不那麽辛苦，所以她希望江柚能夠不負孟夜的期望，早點展現出自己的光彩。
12月31號。
演唱會那天，明瀾始終沒有看到孟夜來。
好狠心。
心頭躍起的這幾個字，到底是對於孟夜不來看著江柚出道首秀的指責，還是對於她不肯來見自己的心傷？
顯然，更多的是後者。
怎麽辦呢？
明瀾心裏始終思考著怎麽辦。
她要怎麽辦，才能回到孟夜身邊？
還好，還有江柚。
因為江柚要參加那檔唱作人綜藝，明瀾去當了導師。
明瀾主動給孟夜發消息，消息基本都關於江柚。
這樣，孟夜不得不回覆她。
兩人的聯絡變得多了一些。
綜藝第一期彩排的時候，明瀾見到江柚，對方偷笑。
雖然江柚不肯說是為什麽，但明瀾猜到是孟夜和江柚說了什麽，才會讓她見到自己想笑。
她心裏有些高興，孟夜居然會和江柚提起自己，還是類似親近的調侃。
那天，她發消息譴責孟夜，【這麽大的人了，背後說人壞話。】
孟夜回了她，【不是壞話，是事實。】
明瀾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話，江柚不肯說，她試圖從孟夜這裏撬出來。
當然失敗了。
她從來都沒辦法在孟夜這裏占據上風。
但是心裏還是好開心。
聊天結束後，她細數她們的對話，這一次，來來回回，有三十五條。
明瀾的笑意始終止不住，晚上做了美夢。
—
綜藝錄制第二期，江柚原創的曲目讓明瀾忍不住紅了眼圈。
雖然那些是江柚的私人情感而生發出的歌詞，但又那麽相似。
她也求不得與月亮並肩。
錄制結束後，明瀾點開孟夜的聊天框，想了很久，都沒有再給孟夜發消息。
沒想到孟夜主動給她發了消息。
不過是公事。
孟夜說，江上明月這個CP熱度有些超出預料，讓她以後註意一些舉措，盡量避嫌。
明瀾心情很糟糕，不想聽她的，【炒CP而已，有什麽的。】
【江柚不需要這條路線，你也不需要。】孟夜的消息能看出來語氣，冷靜又客觀，【這CP對於你來說，沒有價值，是你的粉絲在被江柚吸引。】
明瀾根本不在意，【我願意，不用你管。】
她等了一會，才等來孟夜的消息。
她說，【我沒有想管你，也沒有權力再管你，我是在和你商量。】
明瀾心裏更難受了起來，忍不住掉了眼淚。
她沒有再回覆孟夜的消息。
卻沒出息地選擇聽話，決定要註意避嫌。
沒想到第二天孟夜主動給她發了消息。
雖然還是工作消息，但是不再和江柚有關，是孟夜幫她聯系了她之前想要合作的外國歌手。
明瀾問她，【我不是你的藝人了，你還操心這些做什麽。】
【資源交換。】孟夜說，【謝謝你帶江柚。】
太公平的說辭。
沒有任何偏向。
明瀾知道自己很沒有出息，她還是好愛孟夜。
哪怕孟夜今天不給她發消息，她也會找個理由，找個借口，重新恢覆和孟夜的聯系。
—
過了好幾天。
明瀾真的很想念孟夜，她到了申城，發了一家以前和孟夜去過的餐廳地址過去。
想見她。
孟夜的回覆卻讓明瀾有些預料不到。
她說，【我孟夜連夜上了崆峒山，不在申城，謝謝邀約。】
這是什麽意思……？
剛好助理給明瀾發來江柚的采訪視頻，發了個哭哭表情包，說怎麽辦呀瀾姐，這cp更止不住了。
明瀾試探地回覆孟夜，【上去之後發現身邊同性戀更多了。】
【不用你管。】
孟夜的回覆帶著一點氣性。
明瀾嘴角翹起。
不平靜，不沈穩，會不滿，會生氣的孟夜，她特別特別特別喜歡。
—
唱作人綜藝再一次錄制的時候。
江柚的表現讓明瀾猜出，她應該是戀愛了，還是和女生，所以孟夜才會那麽破防。
明瀾故意和江柚說了幾句話。
節目結束後，沒多久，她收到孟夜的消息。
【下次別這樣了。】
明瀾故意問：【別哪樣？】
從孟夜對江柚的態度來看，她並不是討厭同性戀。
明瀾猜測到，孟夜只是接受不了，她愛她，如果她只是同性戀，孟夜不會遠離她。
可是想到這點，心裏就很疼。
孟夜回了她，【不要給我增加工作量。】
【知道了。】明瀾回完，又忍不住問，【是不是……我不愛你了，你就會來見我？】
她等了很久。
等到臉頰被冰涼滑過，又幹涸，才等來孟夜的回覆。
【明瀾，你有沒有想過，你以為你愛我，有可能不過是你把這些年的感情，當作了愛情。】
……她否定了自己的愛。
這件事讓明瀾惱怒，她的眼睛濕潤著，打字很快，【愛情和親情，和友情的區別，我分得清。】
【不，你分不清。】孟夜的消息看起來還是那麽平靜，【我和你的關系，在最開始屬於上位對下位，這樣的對位，容易造成錯覺，我為了工作做出的努力，在你看來就變成了可以心動的貢獻。】
【但是，你要分清楚，我對你做的事，到底是為你，還是為了我自己。】
【你已經長大了，成熟了，成為了大明星，可以脫離出當初自己看我的目光，認真地回望這段感情，到底，你對我是愛嗎，我又值不值得你愛。】
明瀾看著她的消息，呼吸，深呼吸。
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
好生氣。
【我不是笨蛋，孟夜，你是。】
明瀾憤怒地打字，【我無比確認，我愛上了一個笨蛋！】
對話框顯示了好幾分鐘的對方正在輸入。
最後，孟夜也沒有回覆消息過來。
明瀾氣到錘枕頭，恨不得沖到孟夜面前，狠狠咬她一口！
她的愛情，她費盡心思脫離恒星的努力，痛苦地遠離與被遠離，在孟夜看來，居然是還認不清自己的情感。
這種被否定的感受，讓她氣到短暫忘了自己有多愛她。
罵了孟夜一晚上，做夢都在罵她。
—
再次見到孟夜，是在除夕夜的前一天。
因為變故，江柚臨時來頂X省春晚的節目，這個沖動的年輕人，居然在采訪時，主動透露自己有在戀愛。
明瀾把她拉到自己休息室，和她聊了一會。
之後，沒忍住擔心，給孟夜發了消息，【餵，沒被氣死吧。】
她知道對於孟夜來說，這件事不算難題。
孟夜依舊沒有回覆。
明瀾心裏氣惱，又猜到孟夜一定會趕過來。
就故意讓江柚表演完也到自己休息間來。
果然。
孟夜來了，她沒有註意到她，自顧自地在訓斥江柚。
“……以後明面上關於她，你提都不要再提了，你不知道有些極端粉絲能做出什麽事，開盒，電話轟炸，寄危險物品，甚至線下騷擾。”
孟夜皺眉，和江柚強調，“很危險。”
江柚驚訝地問，“孟夜姐，難道你遇到過嗎？”
“沒有，看到過而已。”
聽到孟夜這麽說，明瀾方才提起的心才放下，她控制不住後怕後的羞惱，“孟夜教子，盡嚇唬人呢。”
孟夜看到她，怔了下，“你怎麽在這？”
“這是我休息室，你這客人還挺霸道。”明瀾冷臉嘲笑。
“打擾了。”孟夜沒有多說什麽，叮囑江柚後離開了這間休息室。
明瀾心裏的惱火仍然在。
想咬她。
她做了準備，跟了出去。
露天的室外，下了雪。
明瀾看到孟夜從口袋裏拿了煙盒出來，點燃。
她沒有吸煙，只是靜靜看著煙在焚燒。
那瞬間，孟夜的孤寂透了出來。
明瀾的心被攥緊，刻意出聲，打斷了這份孤寒，“別人吸煙，起碼吸一手煙，你性子怪，要吸二手煙。”
她走過去，搶走了孟夜手裏的煙。
明瀾以前煙酒不沾，二十七八歲時，抽了第一支煙。
從孟夜煙盒裏偷拿的。
沒敢在孟夜面前抽，是躲在家裏，點燃煙後，生疏地吸了一口，被嗆到咳嗽。
這件事，之後還是被孟夜發現了。
孟夜很生氣，說她是個歌手，要愛惜嗓子，不該吸煙。
明瀾跟她犟，“你可以抽，我為什麽不可以？”
孟夜深吸一口氣，凝望著她，“那從現在開始，我戒煙，你也不準再抽了。”
她真的做到了。
明瀾本來認真在做，可是後來她違背了承諾，她覺得好痛苦。
在孟夜身邊好痛苦，做她的藝人好痛苦，愛著她不敢說好痛苦。
她想要離開孟夜，只是離開這個字眼讓她更痛苦。
認識的朋友支持她，說早就開個人工作室了，你這樣的咖位，沒必要受制於孟夜。
明瀾再次沾染煙，甚至還喝酒的事情被孟夜發現。
孟夜格外生氣，甚至是憤怒，斥責她。
兩人分開，明瀾沒想到，孟夜現在依舊不抽煙。
哪怕分離開來，她也遵守著承諾。
明瀾抽了從孟夜手裏奪來的煙，心裏冷冷自嘲。
孟夜從來都是說話算數的人，她認定了，就不會改變。
所以，她認為自己的愛不是愛，這件事，也變不了。
“你抽什麽煙。”孟夜眉皺得很深。
明瀾不想再被她訓了，她冷言冷語地回應孟夜。
沒想到，孟夜居然會幼稚地跟她來搶這支煙。
明瀾不想讓給她，不想認輸。
肩背撞到墻柱，疼得吸了口氣。
“沒事吧？”
孟夜關心地湊近，想要查看她的傷勢。
她身上的香水味彌漫了過來。
這是她們分離後，再也沒有過的近距離。
明瀾似乎都感受到了孟夜的體溫，她溫暖的懷抱。
她將煙丟掉。
和從前那樣，抱住孟夜的腰，今晚穿的高跟鞋鞋跟足夠高，她不需要踮腳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孟夜沒來得及躲開她。
她吻上了孟夜。
明瀾閉上眼眸，知道自己會被討厭。
哪怕這樣，她也死死抱住了孟夜，咬開她的唇，用舌尖探進了她的口腔。
親了多久？
忘了。
也許沒多久，她還是被孟夜推開了。
孟夜的口紅花了，唇上沾染著口水的痕跡，她震驚地看著她。
明瀾笑了，“你最好是躲著我，一次都別來見我。”
她冷艷風情的容顏染上帶著狠厲的笑容，“不然，你就小心點，我見你一次，我就這麽做一次。”
不把她的愛當回事，呵。
明瀾轉身，不再看孟夜，走得很快，不知道是要去趕著補妝，還是怕看見孟夜厭惡的神情。
—
那天過後，明瀾以為，孟夜再也不會聯系她。
沒想到過了兩三天，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雖然是工作內容，一點都無關私事，但明瀾意識到這是孟夜給的臺階。
她心中冷笑，【孟小姐，請直接聯絡我的團隊。】
不會下去的。
從孟夜的臺階下去，那她的愛呢？
就該被當作不存在嗎？
明瀾惱火。
只是沒想到，當天還收到了孟鶯的消息。
兩人雖然重新加上了聯系方式，但基本沒聊天過。
【明瀾姐。】孟鶯說，【我覺得有件事，還是要和你說。】
她發了很長一段文字過來。
明瀾知道了一件，讓她無比後怕的事情。
在她和恒星打官司的時候，居然有極端粉絲開盒了孟夜，先是給她寄一些恐嚇物品，之後蹲守她，在孟夜小區的地下車庫，襲擊了她。
孟夜被捅傷腹部，流血過多，差點休克。
在上救護車前，她叮囑孟鶯一定要去聯系她信得過的下屬，讓她們把事情壓下來，不能透露出去。
她不想影響到明瀾。
所以，這才是為什麽孟鶯會不顧多年感情，憤怒地罵明瀾不知感恩。
孟夜受的傷太重，修養了好幾個月。
這期間，為了不讓她操心，家人勸她放下工作，少看電子產品。
為什麽……她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
明瀾痛苦地捂住臉龐。
在孟夜做手術，修養的這期間，她甚至沒有嘗試去找過她。
她以為孟夜不想再見到她，刪除拉黑，不想再聯絡，就順從她的意思。
—
【為什麽不告訴我？】
明瀾給孟夜發去消息。
對方回得很慢，【沒有必要。】
她沒有說是哪件事，孟夜卻知道了。
看來孟鶯當完漏勺又去跟姐姐坦白懺悔了。
明瀾看著她的消息，負罪感讓她格外痛苦。
【和你無關。】孟夜又發來了消息，【是我沒有小心。】
孟夜說的是真話，她是個很謹慎的人，如果那段時間她理智在線，在收到那些危險物品時她就會換地方居住，但是那陣子……她有些失神。
明瀾接受不了，【怎麽會和我無關呢？！】
沒想到，孟夜直接給她打了電話。
明瀾手機屏幕上有淚珠，她滑了幾下，擦了擦，才接通了孟夜的電話。
對方成熟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旁人的罪過不要攬到自己身上，說是要為你找公道，其實只是發洩對社會不滿的一種方式，你是聰明人，腦子要轉得過彎。”
明瀾嗓音有些沙啞，“你說過，我笨。”
她聽見孟夜無奈的笑。
“嗯，有一些。”孟夜說，“不過很多時候你都很聰明，現在也要聰明。”
那通電話打了很久。
掛斷時，明瀾看到通話時間。
2個小時21分鐘。
從那之後，兩人恢覆了正常的聊天頻次。
明瀾不確定孟夜是什麽意思，她知道她還在愛她嗎？
為什麽願意和她保持聯絡？
直到，唱作人綜藝錄制到最後一期。
江柚拿了冠軍，邀請明瀾去吃夜宵。
兩人同款發圈上了熱搜。
江柚很懵，看向陪同一起吃飯的孟夜。
這發圈是孟夜借用給她的。
孟夜瞥了眼明瀾，“學人精。”
明瀾確實故意和孟夜買了同款，今天戴這個發圈，也是想讓孟夜看，但誰能想到，“誰知道你會給柚子用。”
她心生了想法，和江柚自拍發了微博公關。
之後她在評論裏說，【和師妹買到同款了，大家不要瞎猜，我家屬會吃醋的。】
江柚好驚訝，“您真談了嗎，是誰，圈裏人？”
明瀾輕輕看了孟夜一眼。
孟夜皺眉。
“以後帶你見見。”明瀾說，“半個吧，剛談上，很乖巧的妹妹。”
她微笑說著，眼眸彎了彎。
飯局很快結束。
江柚和助理先離開了。
包房裏剩下明瀾和孟夜。
孟夜神情冰冷，“真的，還是假的？”
明瀾看著她的表情，“是真是假，和你有什麽關系。”
孟夜抿緊了唇。
之後她站了起來，“沒什麽關系。”
她說完，便要離開。
明瀾拉住了她，她逼視著孟夜，“沒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問？”
孟夜瞥她，“別鬧了。”
“我沒有鬧。”明瀾冷笑，“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最好別來見我，你每次見我，我都會吻你。”
孟夜掙開她手，皺著眉看她，“有女朋友了，就不要說這種越矩的話。”
明瀾臉上的笑容卻變成了高興的意味。
孟夜看著她笑，沒有說話。
“你在介意嗎？”明瀾湊近她，冷艷的容顏因為這純粹的開心，而顯得有些稚氣。
孟夜就回想起了，22歲的明瀾。
那麽小，用信賴的眼神望著她，傻乎乎地沒看合同，就答應了她要簽在她手裏。
“姐姐。”明瀾收起了那些偽裝的刺，“你那麽聰明，應該猜得到，我在騙你，為什麽，你還是著急在意了？”
她比孟夜要矮一些，現在穿著低鞋跟，就需要微微仰頭看著她。
“你……”明瀾聲音放輕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問孟夜，“你是不是……確定我是真的愛你？”
不是什麽親情，友情，也不是上位下位帶來的錯覺。
孟夜望著她，眉心蹙了下，偏頭，不肯再看她。
她的回覆耐人尋味。
孟夜說，“我沒什麽可以被愛上的。”
她沒有再否定明瀾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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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哦，今天是驚喜大肥鴨，還是提早更新版[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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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江柚, 她可以有正當理由地和孟夜聯絡。
雖然上次帝都見過一次面後，她又沒有再見到過孟夜。
但是她有再見到孟夜的機會。
和江柚錄《一劍爭流》的OST是在孟鶯的工作室。
去的那天，明瀾有期待。
因為在她成為孟夜手裏的藝人時, 孟夜經常陪著她跑活動。
可是, 她沒有來。
明瀾沒想到孟鶯會向她道歉，更沒想到會從孟鶯嘴裏聽到, 孟夜有在孟鶯面前替她辯駁解釋。
她維持著平常的姿態, 心裏卻如有波濤。
心被攪亂。
自己是覬覦她，偷親她，背離她的前藝人, 孟夜在向孟鶯解釋的時候，會想些什麽呢。
那天錄完歌後, 明瀾恢覆了和孟鶯的聯系。
兩人認識的時間很早。
在和孟夜簽約後，明瀾才知道是她有個妹妹刷到她的視頻，給了孟夜看，孟夜才註意到她。
那時候的孟鶯才十來歲，活潑愛鬧，她有些怕她姐姐，卻喜歡纏著明瀾。
明瀾愛孟夜，自然也愛屋及烏，很寵愛孟鶯。
會為了孟鶯當時少年時期的虛榮心, 為她們班的班會錄制視頻，會給她寄很多簽名照，讓她送人。
還是孟夜看不下去, 嚴厲禁止孟鶯打擾明瀾。
孟鶯給明瀾發消息訴苦，說她姐就是個大魔王，限制她的交友。
又很聽話, 繼續說，那以後她就一周只給明瀾發一條消息。
明瀾覺得她可愛，就回覆她，說自己可以主動給她發消息，就不用怕孟夜教訓她了。
她是真的把孟鶯當成了妹妹。
哪怕孟鶯再長大點，懂事了不怎麽打擾她，她也記得孟鶯的喜好，每年生日和一些小孩愛過的節日都會送禮物給她。
以至於，等明瀾脫離恒星的時候，孟鶯在微信上劈頭蓋臉罵她，她心裏很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發送消息過去，就變成了紅色感嘆號。
離開了孟夜，自然也會失去她的妹妹。
明瀾不是不難過。
可她好像，沒有辦法。
—
等到跨年演唱會彩排那天。
明瀾假裝不經意地問江柚，“孟夜還沒來嗎？”
“孟夜姐說不來了，她說我不是身邊不能離開大人的小孩。”
江柚看起來有些遺憾。
明瀾心裏沈下去，知道孟夜是想避開自己，“她在這些方面確實薄情。”
不是的，她知道孟夜不是薄情。
聽到江柚反駁她，她心裏有些開心，起碼，孟夜新簽約的藝人，和她當初那樣，那麽的敬重她。
明瀾想要孟夜能不那麽辛苦，所以她希望江柚能夠不負孟夜的期望，早點展現出自己的光彩。
12月31號。
演唱會那天，明瀾始終沒有看到孟夜來。
好狠心。
心頭躍起的這幾個字，到底是對於孟夜不來看著江柚出道首秀的指責，還是對於她不肯來見自己的心傷？
顯然，更多的是後者。
怎麽辦呢？
明瀾心裏始終思考著怎麽辦。
她要怎麽辦，才能回到孟夜身邊？
還好，還有江柚。
因為江柚要參加那檔唱作人綜藝，明瀾去當了導師。
明瀾主動給孟夜發消息，消息基本都關於江柚。
這樣，孟夜不得不回覆她。
兩人的聯絡變得多了一些。
綜藝第一期彩排的時候，明瀾見到江柚，對方偷笑。
雖然江柚不肯說是為什麽，但明瀾猜到是孟夜和江柚說了什麽，才會讓她見到自己想笑。
她心裏有些高興，孟夜居然會和江柚提起自己，還是類似親近的調侃。
那天，她發消息譴責孟夜，【這麽大的人了，背後說人壞話。】
孟夜回了她，【不是壞話，是事實。】
明瀾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話，江柚不肯說，她試圖從孟夜這裏撬出來。
當然失敗了。
她從來都沒辦法在孟夜這裏占據上風。
但是心裏還是好開心。
聊天結束後，她細數她們的對話，這一次，來來回回，有三十五條。
明瀾的笑意始終止不住，晚上做了美夢。
—
綜藝錄制第二期，江柚原創的曲目讓明瀾忍不住紅了眼圈。
雖然那些是江柚的私人情感而生發出的歌詞，但又那麽相似。
她也求不得與月亮並肩。
錄制結束後，明瀾點開孟夜的聊天框，想了很久，都沒有再給孟夜發消息。
沒想到孟夜主動給她發了消息。
不過是公事。
孟夜說，江上明月這個CP熱度有些超出預料，讓她以後註意一些舉措，盡量避嫌。
明瀾心情很糟糕，不想聽她的，【炒CP而已，有什麽的。】
【江柚不需要這條路線，你也不需要。】孟夜的消息能看出來語氣，冷靜又客觀，【這CP對於你來說，沒有價值，是你的粉絲在被江柚吸引。】
明瀾根本不在意，【我願意，不用你管。】
她等了一會，才等來孟夜的消息。
她說，【我沒有想管你，也沒有權力再管你，我是在和你商量。】
明瀾心裏更難受了起來，忍不住掉了眼淚。
她沒有再回覆孟夜的消息。
卻沒出息地選擇聽話，決定要註意避嫌。
沒想到第二天孟夜主動給她發了消息。
雖然還是工作消息，但是不再和江柚有關，是孟夜幫她聯系了她之前想要合作的外國歌手。
明瀾問她，【我不是你的藝人了，你還操心這些做什麽。】
【資源交換。】孟夜說，【謝謝你帶江柚。】
太公平的說辭。
沒有任何偏向。
明瀾知道自己很沒有出息，她還是好愛孟夜。
哪怕孟夜今天不給她發消息，她也會找個理由，找個借口，重新恢覆和孟夜的聯系。
—
過了好幾天。
明瀾真的很想念孟夜，她到了申城，發了一家以前和孟夜去過的餐廳地址過去。
想見她。
孟夜的回覆卻讓明瀾有些預料不到。
她說，【我孟夜連夜上了崆峒山，不在申城，謝謝邀約。】
這是什麽意思……？
剛好助理給明瀾發來江柚的采訪視頻，發了個哭哭表情包，說怎麽辦呀瀾姐，這cp更止不住了。
明瀾試探地回覆孟夜，【上去之後發現身邊同性戀更多了。】
【不用你管。】
孟夜的回覆帶著一點氣性。
明瀾嘴角翹起。
不平靜，不沈穩，會不滿，會生氣的孟夜，她特別特別特別喜歡。
—
唱作人綜藝再一次錄制的時候。
江柚的表現讓明瀾猜出，她應該是戀愛了，還是和女生，所以孟夜才會那麽破防。
明瀾故意和江柚說了幾句話。
節目結束後，沒多久，她收到孟夜的消息。
【下次別這樣了。】
明瀾故意問：【別哪樣？】
從孟夜對江柚的態度來看，她並不是討厭同性戀。
明瀾猜測到，孟夜只是接受不了，她愛她，如果她只是同性戀，孟夜不會遠離她。
可是想到這點，心裏就很疼。
孟夜回了她，【不要給我增加工作量。】
【知道了。】明瀾回完，又忍不住問，【是不是……我不愛你了，你就會來見我？】
她等了很久。
等到臉頰被冰涼滑過，又幹涸，才等來孟夜的回覆。
【明瀾，你有沒有想過，你以為你愛我，有可能不過是你把這些年的感情，當作了愛情。】
……她否定了自己的愛。
這件事讓明瀾惱怒，她的眼睛濕潤著，打字很快，【愛情和親情，和友情的區別，我分得清。】
【不，你分不清。】孟夜的消息看起來還是那麽平靜，【我和你的關系，在最開始屬於上位對下位，這樣的對位，容易造成錯覺，我為了工作做出的努力，在你看來就變成了可以心動的貢獻。】
【但是，你要分清楚，我對你做的事，到底是為你，還是為了我自己。】
【你已經長大了，成熟了，成為了大明星，可以脫離出當初自己看我的目光，認真地回望這段感情，到底，你對我是愛嗎，我又值不值得你愛。】
明瀾看著她的消息，呼吸，深呼吸。
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
好生氣。
【我不是笨蛋，孟夜，你是。】
明瀾憤怒地打字，【我無比確認，我愛上了一個笨蛋！】
對話框顯示了好幾分鐘的對方正在輸入。
最後，孟夜也沒有回覆消息過來。
明瀾氣到錘枕頭，恨不得沖到孟夜面前，狠狠咬她一口！
她的愛情，她費盡心思脫離恒星的努力，痛苦地遠離與被遠離，在孟夜看來，居然是還認不清自己的情感。
這種被否定的感受，讓她氣到短暫忘了自己有多愛她。
罵了孟夜一晚上，做夢都在罵她。
—
再次見到孟夜，是在除夕夜的前一天。
因為變故，江柚臨時來頂X省春晚的節目，這個沖動的年輕人，居然在采訪時，主動透露自己有在戀愛。
明瀾把她拉到自己休息室，和她聊了一會。
之後，沒忍住擔心，給孟夜發了消息，【餵，沒被氣死吧。】
她知道對於孟夜來說，這件事不算難題。
孟夜依舊沒有回覆。
明瀾心裏氣惱，又猜到孟夜一定會趕過來。
就故意讓江柚表演完也到自己休息間來。
果然。
孟夜來了，她沒有註意到她，自顧自地在訓斥江柚。
“……以後明面上關於她，你提都不要再提了，你不知道有些極端粉絲能做出什麽事，開盒，電話轟炸，寄危險物品，甚至線下騷擾。”
孟夜皺眉，和江柚強調，“很危險。”
江柚驚訝地問，“孟夜姐，難道你遇到過嗎？”
“沒有，看到過而已。”
聽到孟夜這麽說，明瀾方才提起的心才放下，她控制不住後怕後的羞惱，“孟夜教子，盡嚇唬人呢。”
孟夜看到她，怔了下，“你怎麽在這？”
“這是我休息室，你這客人還挺霸道。”明瀾冷臉嘲笑。
“打擾了。”孟夜沒有多說什麽，叮囑江柚後離開了這間休息室。
明瀾心裏的惱火仍然在。
想咬她。
她做了準備，跟了出去。
露天的室外，下了雪。
明瀾看到孟夜從口袋裏拿了煙盒出來，點燃。
她沒有吸煙，只是靜靜看著煙在焚燒。
那瞬間，孟夜的孤寂透了出來。
明瀾的心被攥緊，刻意出聲，打斷了這份孤寒，“別人吸煙，起碼吸一手煙，你性子怪，要吸二手煙。”
她走過去，搶走了孟夜手裏的煙。
明瀾以前煙酒不沾，二十七八歲時，抽了第一支煙。
從孟夜煙盒裏偷拿的。
沒敢在孟夜面前抽，是躲在家裏，點燃煙後，生疏地吸了一口，被嗆到咳嗽。
這件事，之後還是被孟夜發現了。
孟夜很生氣，說她是個歌手，要愛惜嗓子，不該吸煙。
明瀾跟她犟，“你可以抽，我為什麽不可以？”
孟夜深吸一口氣，凝望著她，“那從現在開始，我戒煙，你也不準再抽了。”
她真的做到了。
明瀾本來認真在做，可是後來她違背了承諾，她覺得好痛苦。
在孟夜身邊好痛苦，做她的藝人好痛苦，愛著她不敢說好痛苦。
她想要離開孟夜，只是離開這個字眼讓她更痛苦。
認識的朋友支持她，說早就開個人工作室了，你這樣的咖位，沒必要受制於孟夜。
明瀾再次沾染煙，甚至還喝酒的事情被孟夜發現。
孟夜格外生氣，甚至是憤怒，斥責她。
兩人分開，明瀾沒想到，孟夜現在依舊不抽煙。
哪怕分離開來，她也遵守著承諾。
明瀾抽了從孟夜手裏奪來的煙，心裏冷冷自嘲。
孟夜從來都是說話算數的人，她認定了，就不會改變。
所以，她認為自己的愛不是愛，這件事，也變不了。
“你抽什麽煙。”孟夜眉皺得很深。
明瀾不想再被她訓了，她冷言冷語地回應孟夜。
沒想到，孟夜居然會幼稚地跟她來搶這支煙。
明瀾不想讓給她，不想認輸。
肩背撞到墻柱，疼得吸了口氣。
“沒事吧？”
孟夜關心地湊近，想要查看她的傷勢。
她身上的香水味彌漫了過來。
這是她們分離後，再也沒有過的近距離。
明瀾似乎都感受到了孟夜的體溫，她溫暖的懷抱。
她將煙丟掉。
和從前那樣，抱住孟夜的腰，今晚穿的高跟鞋鞋跟足夠高，她不需要踮腳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孟夜沒來得及躲開她。
她吻上了孟夜。
明瀾閉上眼眸，知道自己會被討厭。
哪怕這樣，她也死死抱住了孟夜，咬開她的唇，用舌尖探進了她的口腔。
親了多久？
忘了。
也許沒多久，她還是被孟夜推開了。
孟夜的口紅花了，唇上沾染著口水的痕跡，她震驚地看著她。
明瀾笑了，“你最好是躲著我，一次都別來見我。”
她冷艷風情的容顏染上帶著狠厲的笑容，“不然，你就小心點，我見你一次，我就這麽做一次。”
不把她的愛當回事，呵。
明瀾轉身，不再看孟夜，走得很快，不知道是要去趕著補妝，還是怕看見孟夜厭惡的神情。
—
那天過後，明瀾以為，孟夜再也不會聯系她。
沒想到過了兩三天，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雖然是工作內容，一點都無關私事，但明瀾意識到這是孟夜給的臺階。
她心中冷笑，【孟小姐，請直接聯絡我的團隊。】
不會下去的。
從孟夜的臺階下去，那她的愛呢？
就該被當作不存在嗎？
明瀾惱火。
只是沒想到，當天還收到了孟鶯的消息。
兩人雖然重新加上了聯系方式，但基本沒聊天過。
【明瀾姐。】孟鶯說，【我覺得有件事，還是要和你說。】
她發了很長一段文字過來。
明瀾知道了一件，讓她無比後怕的事情。
在她和恒星打官司的時候，居然有極端粉絲開盒了孟夜，先是給她寄一些恐嚇物品，之後蹲守她，在孟夜小區的地下車庫，襲擊了她。
孟夜被捅傷腹部，流血過多，差點休克。
在上救護車前，她叮囑孟鶯一定要去聯系她信得過的下屬，讓她們把事情壓下來，不能透露出去。
她不想影響到明瀾。
所以，這才是為什麽孟鶯會不顧多年感情，憤怒地罵明瀾不知感恩。
孟夜受的傷太重，修養了好幾個月。
這期間，為了不讓她操心，家人勸她放下工作，少看電子產品。
為什麽……她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
明瀾痛苦地捂住臉龐。
在孟夜做手術，修養的這期間，她甚至沒有嘗試去找過她。
她以為孟夜不想再見到她，刪除拉黑，不想再聯絡，就順從她的意思。
—
【為什麽不告訴我？】
明瀾給孟夜發去消息。
對方回得很慢，【沒有必要。】
她沒有說是哪件事，孟夜卻知道了。
看來孟鶯當完漏勺又去跟姐姐坦白懺悔了。
明瀾看著她的消息，負罪感讓她格外痛苦。
【和你無關。】孟夜又發來了消息，【是我沒有小心。】
孟夜說的是真話，她是個很謹慎的人，如果那段時間她理智在線，在收到那些危險物品時她就會換地方居住，但是那陣子……她有些失神。
明瀾接受不了，【怎麽會和我無關呢？！】
沒想到，孟夜直接給她打了電話。
明瀾手機屏幕上有淚珠，她滑了幾下，擦了擦，才接通了孟夜的電話。
對方成熟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旁人的罪過不要攬到自己身上，說是要為你找公道，其實只是發洩對社會不滿的一種方式，你是聰明人，腦子要轉得過彎。”
明瀾嗓音有些沙啞，“你說過，我笨。”
她聽見孟夜無奈的笑。
“嗯，有一些。”孟夜說，“不過很多時候你都很聰明，現在也要聰明。”
那通電話打了很久。
掛斷時，明瀾看到通話時間。
2個小時21分鐘。
從那之後，兩人恢覆了正常的聊天頻次。
明瀾不確定孟夜是什麽意思，她知道她還在愛她嗎？
為什麽願意和她保持聯絡？
直到，唱作人綜藝錄制到最後一期。
江柚拿了冠軍，邀請明瀾去吃夜宵。
兩人同款發圈上了熱搜。
江柚很懵，看向陪同一起吃飯的孟夜。
這發圈是孟夜借用給她的。
孟夜瞥了眼明瀾，“學人精。”
明瀾確實故意和孟夜買了同款，今天戴這個發圈，也是想讓孟夜看，但誰能想到，“誰知道你會給柚子用。”
她心生了想法，和江柚自拍發了微博公關。
之後她在評論裏說，【和師妹買到同款了，大家不要瞎猜，我家屬會吃醋的。】
江柚好驚訝，“您真談了嗎，是誰，圈裏人？”
明瀾輕輕看了孟夜一眼。
孟夜皺眉。
“以後帶你見見。”明瀾說，“半個吧，剛談上，很乖巧的妹妹。”
她微笑說著，眼眸彎了彎。
飯局很快結束。
江柚和助理先離開了。
包房裏剩下明瀾和孟夜。
孟夜神情冰冷，“真的，還是假的？”
明瀾看著她的表情，“是真是假，和你有什麽關系。”
孟夜抿緊了唇。
之後她站了起來，“沒什麽關系。”
她說完，便要離開。
明瀾拉住了她，她逼視著孟夜，“沒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問？”
孟夜瞥她，“別鬧了。”
“我沒有鬧。”明瀾冷笑，“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最好別來見我，你每次見我，我都會吻你。”
孟夜掙開她手，皺著眉看她，“有女朋友了，就不要說這種越矩的話。”
明瀾臉上的笑容卻變成了高興的意味。
孟夜看著她笑，沒有說話。
“你在介意嗎？”明瀾湊近她，冷艷的容顏因為這純粹的開心，而顯得有些稚氣。
孟夜就回想起了，22歲的明瀾。
那麽小，用信賴的眼神望著她，傻乎乎地沒看合同，就答應了她要簽在她手裏。
“姐姐。”明瀾收起了那些偽裝的刺，“你那麽聰明，應該猜得到，我在騙你，為什麽，你還是著急在意了？”
她比孟夜要矮一些，現在穿著低鞋跟，就需要微微仰頭看著她。
“你……”明瀾聲音放輕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問孟夜，“你是不是……確定我是真的愛你？”
不是什麽親情，友情，也不是上位下位帶來的錯覺。
孟夜望著她，眉心蹙了下，偏頭，不肯再看她。
她的回覆耐人尋味。
孟夜說，“我沒什麽可以被愛上的。”
她沒有再否定明瀾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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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哦，今天是驚喜大肥鴨，還是提早更新版[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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