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完 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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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CP·完 愛人。
明瀾的心跳在加速。
她牽住孟夜的手, 牽得很緊。
“你有。”明瀾說，“你的笑，你的皺眉, 你的冷臉, 你的關心，你看我的眼神……”
她說了好多, “數不完, 我都好愛。”
“我愛你，姐姐。”
明瀾湊近，“你……可以理解這份愛了嗎？”
你會不會……也有一些喜歡上了她？
孟夜唇線抿平, “明瀾，我們換個地方聊一聊吧。”
這裏雖然是私廚, 隱秘性不錯，但剛才明瀾和江柚已經被拍了，她們再留在這裏，沒有必要。
明瀾迅速答應了下來。
她帶著孟夜回了她居住的酒店套房。
這次孟夜坐下後，明瀾沒有再坐到她對面，而是坐到了她旁邊，和她坐在一個沙發上。
她很規矩，沒有亂動，雙手放在自己腿上, 側頭，看著孟夜。
“姐姐要和我聊什麽？”
明瀾很著急，聲音輕輕地催了下。
“我今年三十七歲了。”孟夜說, “按照尋常的人生軌跡，同齡人現在孩子大概都上初中了，從世俗來說, 我確實年紀挺大。”
她看向明瀾，“我比你大七歲，把你簽下來後，一直把你當成妹妹看待，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對我產生愛情。”
明瀾剛想說話，孟夜制止了她，“我還沒有說完，小瀾，等一等。”
“在醫院修養的那段時間，我通過一些平臺軟件去了解女同性戀，我想要弄清楚她們的愛情怎麽產生。
“我發現，女同戀姐。”
孟夜似乎笑了一下，“有人開玩笑，說哪怕六十歲了也要談七十歲的女朋友，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是這樣。”
她搖了搖頭，“你不是，你都這麽大了，我知道你成熟了，早就變成真正的大人了，不會再因為接不到工作偷偷哭，也不會覺得沒有達成我的期望而怕我拋棄你，你有自己獨立的資本，這樣的你，不會單純因為我年紀大就喜歡我。”
明瀾眼睛酸澀，眨了眨眼，小聲反駁，“當然不會。”
“我就在想，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什麽小瀾說她愛我。”孟夜的語氣悵惘了一些。
“這個問題好覆雜，想不明白。”孟夜看著她，“我真的找不到答案。”
“我怕是我帶壞了你，因為我知道，我遇見你時，你正需要幫助，我剛好成為了這個幫你的人。”
“可是對於我來說，你的出現，是雙贏的，你是我捧出來的藝人裏最出彩的，嗯，目前。”
明瀾被她這個補充給酸得笑了一下，“哼，你就覺得柚子能超過我。”
“是，她的才華比你更勝一籌。”孟夜沒有說謊哄她。
明瀾撇嘴，沒有反駁。
孟夜繼續說，“我怕你單方面把這當作知遇之恩，又因為性取向，而轉化成了愛情。”
明瀾覺得不對，“這是我愛上你的契機，是我們相遇的開始，之後我愛了你那麽多年，正是因為我接觸了你，親近地接觸著你，感受著你的好，你的魅力，對我的吸引力，我的愛才會延續至今，沒有停歇。”
“……”孟夜沈默了幾秒，之後她淡淡地笑了一下，“嗯，是我錯了。”
“是我思慮太多，我不理解你的感情。”她說，“對不起。”
明瀾搖頭，她期待又忐忑地看著孟夜，“那現在呢，姐姐，你現在確認我的愛是存在的，那麽你是什麽想法？你……會回應我嗎？”
孟夜表情變得遲疑和矛盾起來。
明瀾的心瞬間提了上來，她忍不住去牽孟夜的手，怕她突然離開。
“我不確定。”孟夜歉意地看著她，“我原本以為我把你當作妹妹看待，可是小鶯說，我對她不是這樣的。”
—
孟夜和孟鶯的談話就在前段時間。
兩姐妹年齡差了十一二歲，因為年齡差太大，孟夜又是沈穩嚴肅性格的人，孟鶯從小就有點怕她，在孟夜面前很老實，不敢胡來。
不過孟鶯也知道孟夜很疼愛她。
上大學，她說要搞樂隊，開酒吧，這些事情家裏面一點都不支持，是她姐在背後幫扶她，請人教她，用錢來給她投資。
孟鶯要畢業了，太閑了，經常去孟夜家裏住。
她就註意到孟夜有時候會經常性地看一看手機，好像是在等誰的消息。
原本以為是工作，可是她姐的神情有些不一樣，不是在處理工作時的冷淡嚴肅，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有時候還會皺一下眉，好像遇到了難題。
孟鶯心裏有猜測，“是明姐嗎？”
孟夜瞥了她一眼，“做什麽，論文寫完了嗎。”
這態度，孟鶯嘻嘻笑了下，“你幹嘛呀，我就問問你，姐，你這反應只能糊弄小時候的我。”
她湊過去，孟夜把手機熄屏。
“我不偷看！”孟鶯委屈了，“我才沒那種愛好呢。”
她只是有些高興，“我就說姐你怎麽一直沒動靜，不結婚也不談戀愛的，原來你和我一樣，都是拉拉啊，這下我不用怕出櫃了，不，等等，家裏是不是誰騙婚了，怎麽我們都是。”
孟夜蹙眉看她，“你說什麽，你是拉拉？”
孟鶯驚了下，“姐，你幹嘛這麽驚訝啊。”
“我都在你的幫助下開了拉拉酒吧。”她疑惑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猜出來了。”
孟夜眉心擰著，“不是女性.酒吧？”
“是啊，是女性.酒吧，又是拉拉酒吧嘛。”孟鶯不在意地說著。
她姐混跡娛樂圈，同性戀見多了，她怕什麽。
只是之前一直以為姐姐默認了，沒想到她姐居然還沒反應過來。
孟鶯看到她姐用手捏了捏眉心，有點生無可戀的樣子。
“怎麽了，你和明姐談上了嗎？”孟鶯好八卦。
孟夜立刻否認，“別瞎說，我和明瀾什麽關系也沒有。”
“什麽嘛，我不信。”孟鶯說，“你以前就對明姐特別好，比對我好多了。”
孟夜沈默了兩秒，“那是因為她是我的藝人，最熱火的藝人，投桃報李。”
孟鶯切了一聲，“不信。”
“她不火的時候，你就對她特別好了吧。”孟鶯細數，“她生病，要切闌尾，你自己去醫院守著，陪著，當時你手上還有別的藝人，你就讓助理去處理事情，你明明可以讓助理陪著明姐做手術。”
孟夜不認，“那是因為她年紀小，沒做過手術，沒有信任的親人在身邊，我是她的經紀人，只能我去陪她。”
孟鶯再次撇嘴，嘀咕，“那你抱她做什麽。”
她因為那時候很喜歡明瀾，特意去醫院看她，順便找她姐去開家長會，結果就撞見兩人在病房擁抱，她姐特別小心地抱著明姐，聲音放得很輕柔，說，“這是人體不需要的器官，失去了沒什麽緊要，你還是完整的自己，不要怕。”
孟鶯現在都認為那一幕是她性取向的啟蒙。
她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明瀾冷艷的容顏眼眸帶淚，孟夜的嚴肅消失，眼裏是藏不住的心疼，好融洽，看到之後就一直記在孟鶯腦海裏。
“我十七歲去滑雪，摔骨折了，疼得要命，跟你哭。”孟鶯還有點小委屈了，“你就說下次還敢去嗎，也不哄我，哪裏抱過我，兇死了。”
孟夜怔了下，“因為你們性格不一樣，你性子大大咧咧。”
“那明姐呢？”孟鶯說，“明姐就柔了軟了嗎？她比我大幾歲，比我成熟堅強，為什麽你還要哄她不哄我。”
那是第一次，孟夜被孟夜說得啞口無言。
她才知道，原來在妹妹看來，她對待明瀾……
一點也不清白。
—
“我喜歡工作，喜歡把有才華的年輕人捧紅，這些年光是工作，就已經夠了。”孟夜說，“我不認為愛情很重要，身體的欲望也不重要，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感情。”
她很誠懇，“小瀾，謝謝你的愛。”
也很歉疚，“我不知道怎麽回應你。”
明瀾搖了搖頭，眼眸裏有了些碎光，“你知道的。”
她在孟夜意外疑惑的眼神裏，湊了過去，吻上了孟夜的唇。
明瀾抱著她，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用手心墊著她的後腦。
孟夜的手放在明瀾肩膀上，她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把她推開。
沒幾秒，她的眼睛被遮住。
她欲要推開明瀾的手，變成了用手指抓著明瀾肩膀處的衣物。
一吻過後。
明瀾呼吸有些喘，她舔了舔唇，看著孟夜，笑了起來，“姐姐，你看，你知道的。”
在剛才的吻裏，甚至包括上次那個吻裏，孟夜都在回應她。
孟夜神情有些怔楞。
她有些理解不了的潛意識慌亂。
孟夜推開明瀾，坐了起來。
明瀾守在她旁邊，眼裏露出警惕。
怕她突然跑了。
但是顯然，孟夜不會做這樣的事。
她很快鎮定下來，恢覆沈穩。
之後孟夜看向明瀾，“那給我一段時間，讓我分清楚，我對你，是不是愛。”
“姐姐會怎麽樣去認清楚。”明瀾不肯輕易放過她，“我覺得，這件事，需要我配合你。”
她提了一個主意，“我知道建立一段新的關系不容易，要不要有一個適應期，在這個期限裏，我們……做.愛人，等到期限結束，如果姐姐你不能接受這段關系……”
明瀾說到這裏，語氣低落，“那就意味著你不是愛我，我會遠離姐姐。”
孟夜皺了下眉。
之後，她輕輕抱了下明瀾。
原本是要馬上松開的，但是明瀾立馬圈住她的腰，很緊，她眷戀這擁抱。
孟夜猶豫了一下，沒有阻止。
她答應了這件事。
和明瀾建立了一段特殊關系，試用期愛人。
—
孟夜沒想到，明瀾談戀愛，不，假裝談戀愛是這樣的模樣。
她要了孟夜家的鑰匙，說女朋友有查崗的權力，會隨時突擊她家檢查她有沒有接觸別人。
孟夜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她連對明瀾的感情都沒有弄清楚，又怎麽會接觸別人。
但是，她還是把鑰匙和門禁卡都給了明瀾，甚至還把手機密碼平板密碼電腦密碼銀行卡密碼統統發送給了對方。
明瀾回了語音。
“好厲害呀姐姐，學以致用，舉一反三，好棒！”
她又和以前那樣喜歡叫她姐姐，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甚至比以前還要……親近人。
會發語音說好想姐姐，會給她發照片，說今天在哪做什麽。
還會……突然出現在她家裏。
孟夜進房門後，看到家裏亮著燈，起初是有些警惕，很快又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覺的明瀾。
她走過去，看到她連被子都沒蓋，皺了下眉。
沙發上有小被子，就放在旁邊，沒看見嗎？
孟夜把被子展開，給明瀾蓋上，蹲下給她壓被角的時候，看到她的睡顏。
她出神了幾秒，等到反應過來時，手指指節已經輕輕蹭了她臉頰。
……自己在做什麽？
孟夜看著自己的手。
“……姐姐？”
明瀾聲音困倦，她眨眨眼睛，眼神清醒了些，看向孟夜，笑起來。
之後，她挪動著身子，湊過去，親親孟夜的臉頰。
孟夜眼睛睜了下。
明瀾笑著說，“幫忙蓋被子的獎勵。”
那一晚，明瀾沒有走。
要在孟夜家裏睡，要穿她的睡衣，還要和孟夜一起睡。
孟夜有些遲疑。
“可是戀人就是會一起睡的。”
明瀾的理由和借口是這麽的正當。
孟夜默許了。
夜晚，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床很大，床單是純色的灰，被單被套也是。
明瀾心裏很緊張。
兩人中間隔了一段距離。
明瀾也不敢貿然打破。
她知道孟夜不會趕她走，但是怕太激進了，怕她不喜歡。
在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裏，明瀾偷偷看向孟夜，看她哪怕睡覺也端正的睡姿，看她合上的雙眼，平穩的呼吸。
她睡著了？
“……姐姐？”明瀾用氣音喚了一聲。
沒有回應。
明瀾就側身，挪了過去，輕輕抓住孟夜睡衣的衣角，閉上眼，醞釀睡意。
有孟夜在身旁，她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明瀾發現，孟夜坐在床上處理工作，帶著耳機，沒什麽聲音。
她最先沒有意識到孟夜為什麽不去書房，直到發現，孟夜左手袖子褶皺了一塊。
而明瀾去洗漱時，發現了自己臉上的印子。
……她枕著孟夜的手臂在睡覺嗎？
孟夜等她醒來，才把自己的手抽離，假裝什麽也沒發生地繼續處理工作？
想到這裏，鏡子裏的漂亮女人已經彎起了眼睛。
等明瀾洗漱完，就要離開了，她還有工作。
“吃掉再走吧。”
孟夜做了三明治，在明瀾洗漱化妝的時間裏。
“好呀！”
哪有不吃的道理。
明瀾註意到孟夜做了咖啡，嘟嘴，“為什麽我沒有？”
只做了自己的那一杯，小氣。
“你不需要。”孟夜說，“你要是想喝，我給你去做。”
明瀾搖頭，笑著拿過她那杯，“我喝兩口你的，就行了。”
她塗了口紅，喝了咖啡後，在孟夜的咖啡杯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明瀾臉皺起來，“好苦。”
孟夜無奈地看著她，“以前不就知道了嗎。”
“知道也好苦。”之後明瀾拍了一張照片，把咖啡杯推了回去，“不要浪費。”
孟夜知道她的意思，嗯了一聲。
明瀾玩了一會手機，吃過三明治，就走了。
【你的特別關註更新了微博。】
在明瀾走了沒一會，孟夜收到了消息提示。
她點開那條微博，看到了明瀾發的好苦，和她咖啡杯的照片。
評論區裏，粉絲讓明瀾加奶加糖漿，明瀾說，【我是這麽想的，但是怕家屬生氣。】
孟夜看著那行字，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剛巧喝在了明瀾留下的唇印上。
她只是想，不會生氣。
—
江柚原本是個很讓孟夜省心的藝人，自從她談戀愛之後，就再也不省心了。
誰能想到，在第一場自己的演唱會後，江柚就向愛人求婚了。
孟夜得知這個消息，實在是沒力氣管教她。
起碼她學會了不在舞臺上把戒指戴上。
哪怕江柚發了微博，不經意秀出了自己的戒指，孟夜也面無表情地公關。
【不過是飾品，江柚未婚。】
用這個方向去引導，粉絲們也不再多想，本來也不會覺得江柚年紀輕輕就結婚。
第一場演唱會反響熱烈，孟夜有條不紊地推進了江柚巡演的事宜。
在江柚和她商量想要去聞凈舒的母校公益演出時，孟夜終於冷笑了，“別想。”
“偷偷摸摸去參加畢業典禮就行了，別給我找事。”
孟夜真是受不了她，“再這樣，你原定的假期就吹了，我現在就給你接工作。”
“我錯了！”江柚這死孩子認錯特別快，特別誠懇，就是下次不改。
當明瀾知道這件事後，和孟夜打視頻，笑得歡快，“有沒有氣得肝疼？”
孟夜無奈，“沒有，習慣了。”
明瀾又是笑，“發現我很乖了吧。”
她在自誇，沒想到孟夜點頭了。
“嗯。”孟夜說，“你是我帶過最乖的藝人。”
她眼神認真，嘴角有淺淺的弧度，眼眸也柔軟了一些。
明瀾害羞了起來，“……掛了！”
她切斷了視頻，心跳還在加速。
救命，明明都三十歲了，怎麽還像個年輕人一樣。
明瀾呼吸呼吸，平覆心跳。
不過就是一個孟夜，怎麽可能撩得她心跳砰砰砰的。
拜托，孟夜可是個不懂浪漫，不懂情趣的工作狂。
忙起來記得給她打個電話都是驚喜了。
明瀾想著，嘴角還是上揚。
姐姐誇她！
好開心！
—
兩人約定的時候，並沒有說試用期的期限是多久。
明瀾故意沒提，她怕定了確定的時間，孟夜會嚴格遵守時間來辦事，到時間就把她甩下。
她不知道孟夜有沒有註意到這點，但是三四個月過去後，孟夜還是沒有提要結束試用期。
明瀾一邊沈溺於這種與孟夜戀愛的感覺裏，一邊心裏又有不安。
怕徹底習慣這樣的孟夜後，又收到對方殘酷的拒絕。
那樣……她一定會崩潰的。
夏天到了。
孟夜問明瀾，下個月能不能空出幾天時間，三天五天都可以。
明瀾當然答應了下來。
“先去看自己的日程表。”孟夜無奈，“你這樣，同事會頭疼。”
兩人在打視頻。
明瀾撇嘴，“好嘛。”
她切出界面，去問助理。
過了一會，和孟夜說，“可以擠出五天。”
明瀾好奇問，“姐姐想做什麽？”
“你叫小趙幫你辦一下簽證。”孟夜說，“戀人應該要出門旅行，我們還沒有過。”
她發了行程給明瀾。
明瀾驚喜，“哇！”
她臉上笑容燦爛，“就我們兩個人嗎？”
“你想帶別人嗎？”孟夜問她。
明瀾迅速搖頭，“不想，一點也不想。”
孟夜嘴角翹了下。
兩人就這麽商議好了這件事。
—
到了下個月，她們如期出行。
去了瑞士。
在異國他鄉，無人認識的地方，明瀾輕松地享受著和愛人的旅行。
除了偶爾也會碰見認識她的國人，這趟旅程靜謐安寧。
孟夜帶了相機，為她拍照。
她的拍照技術很好。明瀾知道的，以前有些發微博的照片都是孟夜給她拍的。
不過這次孟夜拍她只是為了拍她，而不是工作。
兩人好像都褪去了身份，沒有了別的束縛。
就只是，一對平凡普通的伴侶。
在旅程的最後一晚上。
明瀾好不舍，她和孟夜睡在一張床上，她現在會直接抱著她了。
她難過地說，“回去又要工作了。”
孟夜嗯了一聲。
明瀾就生氣了，“你這種工作狂是不會懂我的，我一點也不希望這趟旅程結束！”
“沒有。”孟夜居然很難得地反駁了她，她看著她，認真地說，“我也不希望這時間過去。”
在孟夜的視線裏，明瀾臉微微紅潤，“……哦。”
孟夜望著她，忽然，她俯身，吻了明瀾。
明瀾意外，之後她閉上眼眸，投入了這個吻。
兩人這幾個月，抱過，親吻過，但是沒有往下一步做。
明瀾不是不想，她想得要死，就是怕孟夜介意，也不敢提。
一吻過後。
明瀾的手撫摸著孟夜的腰腹。
孟夜看著她，“我以前說身體的欲望不重要，好像錯了。”
“我很想和你做。”她直白地說了出來。
明瀾臉頰紅起，“……什麽時候開始的？”
“你和我睡在一起的第一個晚上。”孟夜說，“你睡著之後，往我這邊靠近，我抱了你，很想親你。”
居然……這麽早？
明瀾好驚訝，“姐姐，你好能忍。”
又忍不住埋怨，“你早點說嘛。”
她也忍得很辛苦啊。
都變忍者了。
“我想要弄明白，我到底是因為愛你才有性.欲，還是我單純地對你有性.欲。”孟夜解釋，“因為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這魅力包括性吸引力。”
明瀾好奇，“那你現在分清楚了嗎？”
“我發現好像不用弄清楚。”孟夜擡手，托住她臉頰，“我只對你，有這種感覺。”
她望著她，問：“明瀾，我這叫作.愛你嗎？”
明瀾笑了起來，眼眸裏碎光點點，“我認為是，你就是愛我。”
她吻了過去。
不做忍者了。
—
她們度過了試用期，成為了真正的愛人。
-----------------------
作者有話說：番外就到這裏啦
之前提的if線，如果要寫的話，之後作為福利番外放出[撒花]
謝謝小天使們這段時間的陪伴，鴨鴨親親[親親]
休息一段時間，下一本開《醒醒，我是beta》[三花貓頭]
這個鴨終於還是對酸澀文下手了，但是鴨不會放棄甜文噠[墨鏡]
有緣下本見[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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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牽住孟夜的手, 牽得很緊。
“你有。”明瀾說，“你的笑，你的皺眉, 你的冷臉, 你的關心，你看我的眼神……”
她說了好多, “數不完, 我都好愛。”
“我愛你，姐姐。”
明瀾湊近，“你……可以理解這份愛了嗎？”
你會不會……也有一些喜歡上了她？
孟夜唇線抿平, “明瀾，我們換個地方聊一聊吧。”
這裏雖然是私廚, 隱秘性不錯，但剛才明瀾和江柚已經被拍了，她們再留在這裏，沒有必要。
明瀾迅速答應了下來。
她帶著孟夜回了她居住的酒店套房。
這次孟夜坐下後，明瀾沒有再坐到她對面，而是坐到了她旁邊，和她坐在一個沙發上。
她很規矩，沒有亂動，雙手放在自己腿上, 側頭，看著孟夜。
“姐姐要和我聊什麽？”
明瀾很著急，聲音輕輕地催了下。
“我今年三十七歲了。”孟夜說, “按照尋常的人生軌跡，同齡人現在孩子大概都上初中了，從世俗來說, 我確實年紀挺大。”
她看向明瀾，“我比你大七歲，把你簽下來後，一直把你當成妹妹看待，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對我產生愛情。”
明瀾剛想說話，孟夜制止了她，“我還沒有說完，小瀾，等一等。”
“在醫院修養的那段時間，我通過一些平臺軟件去了解女同性戀，我想要弄清楚她們的愛情怎麽產生。
“我發現，女同戀姐。”
孟夜似乎笑了一下，“有人開玩笑，說哪怕六十歲了也要談七十歲的女朋友，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是這樣。”
她搖了搖頭，“你不是，你都這麽大了，我知道你成熟了，早就變成真正的大人了，不會再因為接不到工作偷偷哭，也不會覺得沒有達成我的期望而怕我拋棄你，你有自己獨立的資本，這樣的你，不會單純因為我年紀大就喜歡我。”
明瀾眼睛酸澀，眨了眨眼，小聲反駁，“當然不會。”
“我就在想，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什麽小瀾說她愛我。”孟夜的語氣悵惘了一些。
“這個問題好覆雜，想不明白。”孟夜看著她，“我真的找不到答案。”
“我怕是我帶壞了你，因為我知道，我遇見你時，你正需要幫助，我剛好成為了這個幫你的人。”
“可是對於我來說，你的出現，是雙贏的，你是我捧出來的藝人裏最出彩的，嗯，目前。”
明瀾被她這個補充給酸得笑了一下，“哼，你就覺得柚子能超過我。”
“是，她的才華比你更勝一籌。”孟夜沒有說謊哄她。
明瀾撇嘴，沒有反駁。
孟夜繼續說，“我怕你單方面把這當作知遇之恩，又因為性取向，而轉化成了愛情。”
明瀾覺得不對，“這是我愛上你的契機，是我們相遇的開始，之後我愛了你那麽多年，正是因為我接觸了你，親近地接觸著你，感受著你的好，你的魅力，對我的吸引力，我的愛才會延續至今，沒有停歇。”
“……”孟夜沈默了幾秒，之後她淡淡地笑了一下，“嗯，是我錯了。”
“是我思慮太多，我不理解你的感情。”她說，“對不起。”
明瀾搖頭，她期待又忐忑地看著孟夜，“那現在呢，姐姐，你現在確認我的愛是存在的，那麽你是什麽想法？你……會回應我嗎？”
孟夜表情變得遲疑和矛盾起來。
明瀾的心瞬間提了上來，她忍不住去牽孟夜的手，怕她突然離開。
“我不確定。”孟夜歉意地看著她，“我原本以為我把你當作妹妹看待，可是小鶯說，我對她不是這樣的。”
—
孟夜和孟鶯的談話就在前段時間。
兩姐妹年齡差了十一二歲，因為年齡差太大，孟夜又是沈穩嚴肅性格的人，孟鶯從小就有點怕她，在孟夜面前很老實，不敢胡來。
不過孟鶯也知道孟夜很疼愛她。
上大學，她說要搞樂隊，開酒吧，這些事情家裏面一點都不支持，是她姐在背後幫扶她，請人教她，用錢來給她投資。
孟鶯要畢業了，太閑了，經常去孟夜家裏住。
她就註意到孟夜有時候會經常性地看一看手機，好像是在等誰的消息。
原本以為是工作，可是她姐的神情有些不一樣，不是在處理工作時的冷淡嚴肅，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有時候還會皺一下眉，好像遇到了難題。
孟鶯心裏有猜測，“是明姐嗎？”
孟夜瞥了她一眼，“做什麽，論文寫完了嗎。”
這態度，孟鶯嘻嘻笑了下，“你幹嘛呀，我就問問你，姐，你這反應只能糊弄小時候的我。”
她湊過去，孟夜把手機熄屏。
“我不偷看！”孟鶯委屈了，“我才沒那種愛好呢。”
她只是有些高興，“我就說姐你怎麽一直沒動靜，不結婚也不談戀愛的，原來你和我一樣，都是拉拉啊，這下我不用怕出櫃了，不，等等，家裏是不是誰騙婚了，怎麽我們都是。”
孟夜蹙眉看她，“你說什麽，你是拉拉？”
孟鶯驚了下，“姐，你幹嘛這麽驚訝啊。”
“我都在你的幫助下開了拉拉酒吧。”她疑惑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猜出來了。”
孟夜眉心擰著，“不是女性.酒吧？”
“是啊，是女性.酒吧，又是拉拉酒吧嘛。”孟鶯不在意地說著。
她姐混跡娛樂圈，同性戀見多了，她怕什麽。
只是之前一直以為姐姐默認了，沒想到她姐居然還沒反應過來。
孟鶯看到她姐用手捏了捏眉心，有點生無可戀的樣子。
“怎麽了，你和明姐談上了嗎？”孟鶯好八卦。
孟夜立刻否認，“別瞎說，我和明瀾什麽關系也沒有。”
“什麽嘛，我不信。”孟鶯說，“你以前就對明姐特別好，比對我好多了。”
孟夜沈默了兩秒，“那是因為她是我的藝人，最熱火的藝人，投桃報李。”
孟鶯切了一聲，“不信。”
“她不火的時候，你就對她特別好了吧。”孟鶯細數，“她生病，要切闌尾，你自己去醫院守著，陪著，當時你手上還有別的藝人，你就讓助理去處理事情，你明明可以讓助理陪著明姐做手術。”
孟夜不認，“那是因為她年紀小，沒做過手術，沒有信任的親人在身邊，我是她的經紀人，只能我去陪她。”
孟鶯再次撇嘴，嘀咕，“那你抱她做什麽。”
她因為那時候很喜歡明瀾，特意去醫院看她，順便找她姐去開家長會，結果就撞見兩人在病房擁抱，她姐特別小心地抱著明姐，聲音放得很輕柔，說，“這是人體不需要的器官，失去了沒什麽緊要，你還是完整的自己，不要怕。”
孟鶯現在都認為那一幕是她性取向的啟蒙。
她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明瀾冷艷的容顏眼眸帶淚，孟夜的嚴肅消失，眼裏是藏不住的心疼，好融洽，看到之後就一直記在孟鶯腦海裏。
“我十七歲去滑雪，摔骨折了，疼得要命，跟你哭。”孟鶯還有點小委屈了，“你就說下次還敢去嗎，也不哄我，哪裏抱過我，兇死了。”
孟夜怔了下，“因為你們性格不一樣，你性子大大咧咧。”
“那明姐呢？”孟鶯說，“明姐就柔了軟了嗎？她比我大幾歲，比我成熟堅強，為什麽你還要哄她不哄我。”
那是第一次，孟夜被孟夜說得啞口無言。
她才知道，原來在妹妹看來，她對待明瀾……
一點也不清白。
—
“我喜歡工作，喜歡把有才華的年輕人捧紅，這些年光是工作，就已經夠了。”孟夜說，“我不認為愛情很重要，身體的欲望也不重要，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感情。”
她很誠懇，“小瀾，謝謝你的愛。”
也很歉疚，“我不知道怎麽回應你。”
明瀾搖了搖頭，眼眸裏有了些碎光，“你知道的。”
她在孟夜意外疑惑的眼神裏，湊了過去，吻上了孟夜的唇。
明瀾抱著她，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用手心墊著她的後腦。
孟夜的手放在明瀾肩膀上，她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把她推開。
沒幾秒，她的眼睛被遮住。
她欲要推開明瀾的手，變成了用手指抓著明瀾肩膀處的衣物。
一吻過後。
明瀾呼吸有些喘，她舔了舔唇，看著孟夜，笑了起來，“姐姐，你看，你知道的。”
在剛才的吻裏，甚至包括上次那個吻裏，孟夜都在回應她。
孟夜神情有些怔楞。
她有些理解不了的潛意識慌亂。
孟夜推開明瀾，坐了起來。
明瀾守在她旁邊，眼裏露出警惕。
怕她突然跑了。
但是顯然，孟夜不會做這樣的事。
她很快鎮定下來，恢覆沈穩。
之後孟夜看向明瀾，“那給我一段時間，讓我分清楚，我對你，是不是愛。”
“姐姐會怎麽樣去認清楚。”明瀾不肯輕易放過她，“我覺得，這件事，需要我配合你。”
她提了一個主意，“我知道建立一段新的關系不容易，要不要有一個適應期，在這個期限裏，我們……做.愛人，等到期限結束，如果姐姐你不能接受這段關系……”
明瀾說到這裏，語氣低落，“那就意味著你不是愛我，我會遠離姐姐。”
孟夜皺了下眉。
之後，她輕輕抱了下明瀾。
原本是要馬上松開的，但是明瀾立馬圈住她的腰，很緊，她眷戀這擁抱。
孟夜猶豫了一下，沒有阻止。
她答應了這件事。
和明瀾建立了一段特殊關系，試用期愛人。
—
孟夜沒想到，明瀾談戀愛，不，假裝談戀愛是這樣的模樣。
她要了孟夜家的鑰匙，說女朋友有查崗的權力，會隨時突擊她家檢查她有沒有接觸別人。
孟夜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她連對明瀾的感情都沒有弄清楚，又怎麽會接觸別人。
但是，她還是把鑰匙和門禁卡都給了明瀾，甚至還把手機密碼平板密碼電腦密碼銀行卡密碼統統發送給了對方。
明瀾回了語音。
“好厲害呀姐姐，學以致用，舉一反三，好棒！”
她又和以前那樣喜歡叫她姐姐，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甚至比以前還要……親近人。
會發語音說好想姐姐，會給她發照片，說今天在哪做什麽。
還會……突然出現在她家裏。
孟夜進房門後，看到家裏亮著燈，起初是有些警惕，很快又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覺的明瀾。
她走過去，看到她連被子都沒蓋，皺了下眉。
沙發上有小被子，就放在旁邊，沒看見嗎？
孟夜把被子展開，給明瀾蓋上，蹲下給她壓被角的時候，看到她的睡顏。
她出神了幾秒，等到反應過來時，手指指節已經輕輕蹭了她臉頰。
……自己在做什麽？
孟夜看著自己的手。
“……姐姐？”
明瀾聲音困倦，她眨眨眼睛，眼神清醒了些，看向孟夜，笑起來。
之後，她挪動著身子，湊過去，親親孟夜的臉頰。
孟夜眼睛睜了下。
明瀾笑著說，“幫忙蓋被子的獎勵。”
那一晚，明瀾沒有走。
要在孟夜家裏睡，要穿她的睡衣，還要和孟夜一起睡。
孟夜有些遲疑。
“可是戀人就是會一起睡的。”
明瀾的理由和借口是這麽的正當。
孟夜默許了。
夜晚，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床很大，床單是純色的灰，被單被套也是。
明瀾心裏很緊張。
兩人中間隔了一段距離。
明瀾也不敢貿然打破。
她知道孟夜不會趕她走，但是怕太激進了，怕她不喜歡。
在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裏，明瀾偷偷看向孟夜，看她哪怕睡覺也端正的睡姿，看她合上的雙眼，平穩的呼吸。
她睡著了？
“……姐姐？”明瀾用氣音喚了一聲。
沒有回應。
明瀾就側身，挪了過去，輕輕抓住孟夜睡衣的衣角，閉上眼，醞釀睡意。
有孟夜在身旁，她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明瀾發現，孟夜坐在床上處理工作，帶著耳機，沒什麽聲音。
她最先沒有意識到孟夜為什麽不去書房，直到發現，孟夜左手袖子褶皺了一塊。
而明瀾去洗漱時，發現了自己臉上的印子。
……她枕著孟夜的手臂在睡覺嗎？
孟夜等她醒來，才把自己的手抽離，假裝什麽也沒發生地繼續處理工作？
想到這裏，鏡子裏的漂亮女人已經彎起了眼睛。
等明瀾洗漱完，就要離開了，她還有工作。
“吃掉再走吧。”
孟夜做了三明治，在明瀾洗漱化妝的時間裏。
“好呀！”
哪有不吃的道理。
明瀾註意到孟夜做了咖啡，嘟嘴，“為什麽我沒有？”
只做了自己的那一杯，小氣。
“你不需要。”孟夜說，“你要是想喝，我給你去做。”
明瀾搖頭，笑著拿過她那杯，“我喝兩口你的，就行了。”
她塗了口紅，喝了咖啡後，在孟夜的咖啡杯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明瀾臉皺起來，“好苦。”
孟夜無奈地看著她，“以前不就知道了嗎。”
“知道也好苦。”之後明瀾拍了一張照片，把咖啡杯推了回去，“不要浪費。”
孟夜知道她的意思，嗯了一聲。
明瀾玩了一會手機，吃過三明治，就走了。
【你的特別關註更新了微博。】
在明瀾走了沒一會，孟夜收到了消息提示。
她點開那條微博，看到了明瀾發的好苦，和她咖啡杯的照片。
評論區裏，粉絲讓明瀾加奶加糖漿，明瀾說，【我是這麽想的，但是怕家屬生氣。】
孟夜看著那行字，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剛巧喝在了明瀾留下的唇印上。
她只是想，不會生氣。
—
江柚原本是個很讓孟夜省心的藝人，自從她談戀愛之後，就再也不省心了。
誰能想到，在第一場自己的演唱會後，江柚就向愛人求婚了。
孟夜得知這個消息，實在是沒力氣管教她。
起碼她學會了不在舞臺上把戒指戴上。
哪怕江柚發了微博，不經意秀出了自己的戒指，孟夜也面無表情地公關。
【不過是飾品，江柚未婚。】
用這個方向去引導，粉絲們也不再多想，本來也不會覺得江柚年紀輕輕就結婚。
第一場演唱會反響熱烈，孟夜有條不紊地推進了江柚巡演的事宜。
在江柚和她商量想要去聞凈舒的母校公益演出時，孟夜終於冷笑了，“別想。”
“偷偷摸摸去參加畢業典禮就行了，別給我找事。”
孟夜真是受不了她，“再這樣，你原定的假期就吹了，我現在就給你接工作。”
“我錯了！”江柚這死孩子認錯特別快，特別誠懇，就是下次不改。
當明瀾知道這件事後，和孟夜打視頻，笑得歡快，“有沒有氣得肝疼？”
孟夜無奈，“沒有，習慣了。”
明瀾又是笑，“發現我很乖了吧。”
她在自誇，沒想到孟夜點頭了。
“嗯。”孟夜說，“你是我帶過最乖的藝人。”
她眼神認真，嘴角有淺淺的弧度，眼眸也柔軟了一些。
明瀾害羞了起來，“……掛了！”
她切斷了視頻，心跳還在加速。
救命，明明都三十歲了，怎麽還像個年輕人一樣。
明瀾呼吸呼吸，平覆心跳。
不過就是一個孟夜，怎麽可能撩得她心跳砰砰砰的。
拜托，孟夜可是個不懂浪漫，不懂情趣的工作狂。
忙起來記得給她打個電話都是驚喜了。
明瀾想著，嘴角還是上揚。
姐姐誇她！
好開心！
—
兩人約定的時候，並沒有說試用期的期限是多久。
明瀾故意沒提，她怕定了確定的時間，孟夜會嚴格遵守時間來辦事，到時間就把她甩下。
她不知道孟夜有沒有註意到這點，但是三四個月過去後，孟夜還是沒有提要結束試用期。
明瀾一邊沈溺於這種與孟夜戀愛的感覺裏，一邊心裏又有不安。
怕徹底習慣這樣的孟夜後，又收到對方殘酷的拒絕。
那樣……她一定會崩潰的。
夏天到了。
孟夜問明瀾，下個月能不能空出幾天時間，三天五天都可以。
明瀾當然答應了下來。
“先去看自己的日程表。”孟夜無奈，“你這樣，同事會頭疼。”
兩人在打視頻。
明瀾撇嘴，“好嘛。”
她切出界面，去問助理。
過了一會，和孟夜說，“可以擠出五天。”
明瀾好奇問，“姐姐想做什麽？”
“你叫小趙幫你辦一下簽證。”孟夜說，“戀人應該要出門旅行，我們還沒有過。”
她發了行程給明瀾。
明瀾驚喜，“哇！”
她臉上笑容燦爛，“就我們兩個人嗎？”
“你想帶別人嗎？”孟夜問她。
明瀾迅速搖頭，“不想，一點也不想。”
孟夜嘴角翹了下。
兩人就這麽商議好了這件事。
—
到了下個月，她們如期出行。
去了瑞士。
在異國他鄉，無人認識的地方，明瀾輕松地享受著和愛人的旅行。
除了偶爾也會碰見認識她的國人，這趟旅程靜謐安寧。
孟夜帶了相機，為她拍照。
她的拍照技術很好。明瀾知道的，以前有些發微博的照片都是孟夜給她拍的。
不過這次孟夜拍她只是為了拍她，而不是工作。
兩人好像都褪去了身份，沒有了別的束縛。
就只是，一對平凡普通的伴侶。
在旅程的最後一晚上。
明瀾好不舍，她和孟夜睡在一張床上，她現在會直接抱著她了。
她難過地說，“回去又要工作了。”
孟夜嗯了一聲。
明瀾就生氣了，“你這種工作狂是不會懂我的，我一點也不希望這趟旅程結束！”
“沒有。”孟夜居然很難得地反駁了她，她看著她，認真地說，“我也不希望這時間過去。”
在孟夜的視線裏，明瀾臉微微紅潤，“……哦。”
孟夜望著她，忽然，她俯身，吻了明瀾。
明瀾意外，之後她閉上眼眸，投入了這個吻。
兩人這幾個月，抱過，親吻過，但是沒有往下一步做。
明瀾不是不想，她想得要死，就是怕孟夜介意，也不敢提。
一吻過後。
明瀾的手撫摸著孟夜的腰腹。
孟夜看著她，“我以前說身體的欲望不重要，好像錯了。”
“我很想和你做。”她直白地說了出來。
明瀾臉頰紅起，“……什麽時候開始的？”
“你和我睡在一起的第一個晚上。”孟夜說，“你睡著之後，往我這邊靠近，我抱了你，很想親你。”
居然……這麽早？
明瀾好驚訝，“姐姐，你好能忍。”
又忍不住埋怨，“你早點說嘛。”
她也忍得很辛苦啊。
都變忍者了。
“我想要弄明白，我到底是因為愛你才有性.欲，還是我單純地對你有性.欲。”孟夜解釋，“因為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這魅力包括性吸引力。”
明瀾好奇，“那你現在分清楚了嗎？”
“我發現好像不用弄清楚。”孟夜擡手，托住她臉頰，“我只對你，有這種感覺。”
她望著她，問：“明瀾，我這叫作.愛你嗎？”
明瀾笑了起來，眼眸裏碎光點點，“我認為是，你就是愛我。”
她吻了過去。
不做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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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度過了試用期，成為了真正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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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番外就到這裏啦
之前提的if線，如果要寫的話，之後作為福利番外放出[撒花]
謝謝小天使們這段時間的陪伴，鴨鴨親親[親親]
休息一段時間，下一本開《醒醒，我是beta》[三花貓頭]
這個鴨終於還是對酸澀文下手了，但是鴨不會放棄甜文噠[墨鏡]
有緣下本見[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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