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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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字母
被發現了。
好羞恥。
江柚察覺到臉好熱, 連忙背過身去，溜回廚房，“因為你女兒聰明呀, 猜到你回來了。”
客廳裏就只剩下江母和聞凈舒。
“這孩子。”江母還是覺得有點納悶。
江柚小學五六年級開始, 就自覺長大了，叫她只叫媽，不肯叫媽媽, 覺得叫媽媽是小孩才做的事。
剛才就是叫的媽媽。
江母想不出緣由, 轉而和聞凈舒說話, “你小姨還在爬樓梯呢, 一天天的, 平常叫喚腰疼, 現在十幾樓也要爬, 說要看看自己的體質。”
聞凈舒失笑, 正要回覆，又聽見江姨奇怪地問：“凈舒你今早好像不是穿這身衣服。”
為什麽換了衣服……聞凈舒壓下羞澀, 如常回覆, “下午洗了個澡。”
江母哦了一聲, 念叨, “昨天不是才洗了，這大冬天的不要天天洗澡，容易感冒。”
正巧, 洗衣機發出工作完成的聲響。
“我來晾吧，你給你小姨去倒杯溫水。”
江母就要走到洗衣機那去，聞凈舒阻止, “沒事, 江姨, 我自己來就好。”
“這有啥的，我們來呢，也不能天天在外面逛，你們工作累，周末就好好休息。”
江母擺手，打開洗衣機去抱，一抱出來，發現還挺多。
她沒多想，拿了衣架，就去陽臺晾衣服。
一到客廳陽臺，江母還發現有床單在晾，她看了兩秒。
聞凈舒跟在她旁邊，輕輕地吸了口氣。
“下次叫我和你小姨來就行了。”江母和她說，“是我沒考慮好，沒問你要不要換洗床單，讓你這大周末的還要自己忙。”
她手上不停，快速地晾衣服，又把晾衣架上的位置騰好，免得都挨在一塊，不好幹。
聞凈舒瓷白的臉頰粉紅起來。
她也找了借口，從江母身邊離開。
之後她進了廚房，和江柚對上視線。
江柚好害臊，她用手作扇子，扇扇自己的臉進行降溫，壓低聲音，“都是我的錯，我下次註意。”
聞凈舒搖搖頭，紅著臉小聲回覆，“下次……不能在家裏胡鬧了。”
她們已經很小心了，用過的指套丟到垃圾袋裏，還特意出了一趟門，丟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裏。
但是家裏只有兩個陽臺，一個是客廳的大陽臺，一個是江柚房間的小陽臺。
洗過的床單衣服只能晾在客廳大陽臺去，本來想著兩位長輩用的是江柚房間的小陽臺，沒事也不往客廳陽臺那邊去晃悠，就沒顧忌這麽多。
沒想到，被江母逮個正著。
江柚垂頭喪氣地應了，“難怪結婚了都不喜歡和長輩住呢。”
確實不太方便。
不利於年輕人的夜生活和日生活。
說是這麽說，但兩人都沒有想讓小姨和媽媽走的意思，好不容易接過來了，當然是住越久越好。
哪怕兩人都忙，不過好歹聞凈舒是每天都會下班回家的。
江柚想了想，“我在小區裏再租套房子。”
聞凈舒嗔她一眼，“胡鬧。”
“就是想胡鬧。”江柚小聲嘀咕。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去住酒店是很不方便的，因為她現在的知名度不適合。
不如再租一套房子了。
兩人沒能聊多久，聞凈舒先從廚房出去了。
聞姨已經回到了家裏，在喝水，額頭全是汗。
“服老了吧。”江母在旁邊坐著。
聞姨擺擺手，喘氣，“不、不服！”
江母無語，懶得理她。
晚飯是一塊吃的，兩位長輩吃得少，嘗了嘗菜就停下了。
吃過飯之後，江母在江柚洗碗的時候，去了廚房。
江柚等了一會，一直不見江母說話，擡頭看她，“媽？”
“我們來了也有一陣了。”江母說，“我和你聞姨都想回年城了。”
“啊？”江柚把手洗幹凈，然後把水龍頭關掉，“還沒一個月呢，哪就要走了。”
她說，“我還沒帶著你們好好在申城玩玩呢。”
“凈舒帶了，我們自己也玩了。”江母道，“看你和凈舒都過得好，我們也放心了，該走了。”
她看著自己女兒，嘆了口氣，眼眸裏情緒覆雜，“……只要你開心，媽就當不知道。”
江母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
但是江柚明白她的暗示。
她抿唇，知道這是媽媽幾十年觀念下能給出的最大包容了。
江柚沒有想要更多，她只是想讓媽媽放心，“媽，我現在很幸福，很快樂，她是個特別溫柔的人，她愛我，愛我的所有，優點缺點，她都愛，我也很愛她，愛到想要和她過一輩子。”
“我是你的女兒，我不想讓你傷心，不想被你討厭，但是……我真的好愛她，我想象不到沒有她的生活，沒有她，我就不是我了。”
她說著，眼眸禁不住濕潤，不是想要靠眼淚讓江母心軟，只是情不自禁，想到她的愛人，想到凈舒，心裏就是發澀的甜。
江桔瞳孔微顫，之後她有些慌亂起來，“好……好，你讓媽想想，媽不會破壞你們，媽也不會討厭你，你是媽的女兒。”
她從廚房裏快步離開，回了房間。
看電視的聞銀有在註意她們，起身也跟著進了房間。
“怎麽樣，桔子姐。”聞銀是知道江桔態度有在軟化，也知道桔子姐想要和柚子談一談。
她坐到床邊，“你心裏不樂意，也不要逼自己，孩子是孩子，我們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接受就不能接受，我們不去招惹她們就行了。”
江桔看看她，又移開視線。
聞銀疑惑，“怎麽不理我。”
難道她間諜的身份暴露了？
聞銀笑著說，“啊呀，桔子姐，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我怕你……”江桔把剩下半句話吞了下去。
現在不是她接不接受的問題了，她是怕聞銀不能接受啊。
—
在江柚和聞凈舒強烈的挽留下，兩位長輩決定再最後留一周。
江柚和孟夜溝通，盡量地空出了兩天時間，放在周末，陪伴家人。
她再次回到家裏時，聞銀正在看她的雜志呢。
“我們柚子，嘖，真俊。”
聞銀看得笑呵呵的。
江柚都害臊了，“聞姨，看看別的嘛。”
“那我看看我們小柚子的微博。”
聞銀放下雜志，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微博，點擊特別關註，找到江柚。
“新發了微博呀，聞姨都才發現，不是鐵粉了。”
她點開來看，發現是一張江柚工作時的照片，她沒看鏡頭，專註地看著琴譜，雙手放在鋼琴上，露出手腕。
聞姨欣賞了一會，點進評論區，準備看看粉絲們怎麽誇她家柚子寶貝的。
【是在寫歌嗎？你有這麽高產的唱作人走進內魚！】
【當柚子的歌迷真的太幸福了，產量堪比雜交水稻，還全是高質量。】
聞銀看了看，掠過這些誇才華的。
【這個手……難怪柚子這麽多夢女粉，今晚我就夢這個了。】
【柚子有對象的，你們能不能清醒點！】
【有沒有註意到柚子手腕上的手鏈，好幾次路透裏都戴著這個。】
這條評論有樓中樓，顯了一條出來，【我第一次看到就搜了同款，搜不到，像是私人手作的。】
聞銀不小心點了進去。
其餘樓中樓評論都顯露了出來。
【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柚子對象準備的啊。】
【之前柚子不是和明瀾同款發圈上了熱搜嗎，很有可能啊，這素人嫂子吃醋了。】
【怎麽是嫂子，柚寶是直女。】
【就叫嫂子怎麽了，江柚絕對是彎的！】
【別吵別吵，我有巨大發現，看我的圖！】
【仔細看會發現手鏈上刻了字母，M。】
【M？別嚇我！明？】
【江上明月又要覆活了？】
聞銀點開那圖片，是放大的江柚手腕的照片，在那截畫面裏，真能看到一個字母，M。
她仔細瞧了瞧，很熱心地回覆，【柚子醬寶寶們都看錯了吧，你們要註意方向，按照手鏈的朝向，那個字母不是M，是W才對。】
但是頑固的cp粉是不會信的，反而開始懟她，【手鏈還有朝向了？你說是W就是W？搞笑。】
【看她主頁是個上年紀的土味大姐，別理她，這種老粉絲，見不得同性cp。】
看到這條評論，聞銀差點沒氣死！
她放下手機，看向江柚，“柚子，你手鏈上刻的字母是W還是M？”
江柚嚇了一跳，“……聞姨你怎麽問這個？”
聞銀很氣，把手機拿過去，“我哪裏是土味大姐了，我是農村老姨！”
江柚看了看，松了口氣，笑著哄勸，“小姨放在網絡上是美麗姐姐，她們不懂事，年紀太小了。”
“到底是哪個字母？”聞姨追問。
江柚小心翼翼，“W。”
“我就說！”聞銀立馬回到評論區，哼哼打字，【我已經問過柚子了，就是W。】
這下好了，更多粉絲回她了。
【呃……大姐你……】
【阿姨被氣到做夢了，你們別氣她了，好不好。】
【人這麽大年紀了還在追柚子，微博裏都是關於柚子的動態，你們不要把網絡上的戾氣向阿姨發。】
聞銀看了一會，用手掐人中，把手機丟開了，“不玩了不玩了。”
江柚笑了笑，她登上大號。
經過一個月的考察，她終於能用自己微博了。
江柚在評論區裏找到這條評論，先檢查了聞姨的微博沒什麽隱私，也沒什麽照片，基本就是轉發關於她的微博。
之後，她回覆了聞姨那條問過柚子的評論，【是的，我姨問了我。】
過了幾分鐘，江柚讓聞姨繼續玩微博。
聞姨也消氣了，“我不跟小孩計較。”
她點開微博的一瞬間直接被卡了出去。
手機是聞凈舒給她新換的，聞姨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信邪地又點進去。
這次緩沖了一會，登上去了。
一下子好多紅點。
聞銀稀奇地點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好多道歉。
【姨，錯了錯了錯了。】
【美麗的姨姨，原諒我們吧！】
【柚子的好姨姨，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了。】
聞銀被哄得嘴角上揚。
到了晚上，聞凈舒下班回家，都發現小姨心情異常好。
蝴蝶一樣輕飛過來，給聞凈舒拿包，“寶貝呀辛苦咯，來，我幫你脫外套。”
聞凈舒失笑，“怎麽了，小姨，這麽開心呢。”
她配合著小姨，脫掉了大衣外套，掛在了玄關的衣架上。
動作間，聞凈舒的手腕露出一截，上面有被燈光照耀閃爍的手鏈。
聞銀覺得眼熟，瞧了眼，“欸，這不是柚子的手鏈嗎？”
她捧起聞凈舒的手，“我就說這字母……”
聞銀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擡眸看向聞凈舒。
聞凈舒手腕上的手鏈刻著的不是M，也不是W，是Y。
W……
Y……
【作者有話說】
媽媽和小姨都猜到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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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江母還是覺得有點納悶。
江柚小學五六年級開始, 就自覺長大了，叫她只叫媽，不肯叫媽媽, 覺得叫媽媽是小孩才做的事。
剛才就是叫的媽媽。
江母想不出緣由, 轉而和聞凈舒說話, “你小姨還在爬樓梯呢, 一天天的, 平常叫喚腰疼, 現在十幾樓也要爬, 說要看看自己的體質。”
聞凈舒失笑, 正要回覆，又聽見江姨奇怪地問：“凈舒你今早好像不是穿這身衣服。”
為什麽換了衣服……聞凈舒壓下羞澀, 如常回覆, “下午洗了個澡。”
江母哦了一聲, 念叨, “昨天不是才洗了，這大冬天的不要天天洗澡，容易感冒。”
正巧, 洗衣機發出工作完成的聲響。
“我來晾吧，你給你小姨去倒杯溫水。”
江母就要走到洗衣機那去，聞凈舒阻止, “沒事, 江姨, 我自己來就好。”
“這有啥的，我們來呢，也不能天天在外面逛，你們工作累，周末就好好休息。”
江母擺手，打開洗衣機去抱，一抱出來，發現還挺多。
她沒多想，拿了衣架，就去陽臺晾衣服。
一到客廳陽臺，江母還發現有床單在晾，她看了兩秒。
聞凈舒跟在她旁邊，輕輕地吸了口氣。
“下次叫我和你小姨來就行了。”江母和她說，“是我沒考慮好，沒問你要不要換洗床單，讓你這大周末的還要自己忙。”
她手上不停，快速地晾衣服，又把晾衣架上的位置騰好，免得都挨在一塊，不好幹。
聞凈舒瓷白的臉頰粉紅起來。
她也找了借口，從江母身邊離開。
之後她進了廚房，和江柚對上視線。
江柚好害臊，她用手作扇子，扇扇自己的臉進行降溫，壓低聲音，“都是我的錯，我下次註意。”
聞凈舒搖搖頭，紅著臉小聲回覆，“下次……不能在家裏胡鬧了。”
她們已經很小心了，用過的指套丟到垃圾袋裏，還特意出了一趟門，丟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裏。
但是家裏只有兩個陽臺，一個是客廳的大陽臺，一個是江柚房間的小陽臺。
洗過的床單衣服只能晾在客廳大陽臺去，本來想著兩位長輩用的是江柚房間的小陽臺，沒事也不往客廳陽臺那邊去晃悠，就沒顧忌這麽多。
沒想到，被江母逮個正著。
江柚垂頭喪氣地應了，“難怪結婚了都不喜歡和長輩住呢。”
確實不太方便。
不利於年輕人的夜生活和日生活。
說是這麽說，但兩人都沒有想讓小姨和媽媽走的意思，好不容易接過來了，當然是住越久越好。
哪怕兩人都忙，不過好歹聞凈舒是每天都會下班回家的。
江柚想了想，“我在小區裏再租套房子。”
聞凈舒嗔她一眼，“胡鬧。”
“就是想胡鬧。”江柚小聲嘀咕。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去住酒店是很不方便的，因為她現在的知名度不適合。
不如再租一套房子了。
兩人沒能聊多久，聞凈舒先從廚房出去了。
聞姨已經回到了家裏，在喝水，額頭全是汗。
“服老了吧。”江母在旁邊坐著。
聞姨擺擺手，喘氣，“不、不服！”
江母無語，懶得理她。
晚飯是一塊吃的，兩位長輩吃得少，嘗了嘗菜就停下了。
吃過飯之後，江母在江柚洗碗的時候，去了廚房。
江柚等了一會，一直不見江母說話，擡頭看她，“媽？”
“我們來了也有一陣了。”江母說，“我和你聞姨都想回年城了。”
“啊？”江柚把手洗幹凈，然後把水龍頭關掉，“還沒一個月呢，哪就要走了。”
她說，“我還沒帶著你們好好在申城玩玩呢。”
“凈舒帶了，我們自己也玩了。”江母道，“看你和凈舒都過得好，我們也放心了，該走了。”
她看著自己女兒，嘆了口氣，眼眸裏情緒覆雜，“……只要你開心，媽就當不知道。”
江母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
但是江柚明白她的暗示。
她抿唇，知道這是媽媽幾十年觀念下能給出的最大包容了。
江柚沒有想要更多，她只是想讓媽媽放心，“媽，我現在很幸福，很快樂，她是個特別溫柔的人，她愛我，愛我的所有，優點缺點，她都愛，我也很愛她，愛到想要和她過一輩子。”
“我是你的女兒，我不想讓你傷心，不想被你討厭，但是……我真的好愛她，我想象不到沒有她的生活，沒有她，我就不是我了。”
她說著，眼眸禁不住濕潤，不是想要靠眼淚讓江母心軟，只是情不自禁，想到她的愛人，想到凈舒，心裏就是發澀的甜。
江桔瞳孔微顫，之後她有些慌亂起來，“好……好，你讓媽想想，媽不會破壞你們，媽也不會討厭你，你是媽的女兒。”
她從廚房裏快步離開，回了房間。
看電視的聞銀有在註意她們，起身也跟著進了房間。
“怎麽樣，桔子姐。”聞銀是知道江桔態度有在軟化，也知道桔子姐想要和柚子談一談。
她坐到床邊，“你心裏不樂意，也不要逼自己，孩子是孩子，我們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接受就不能接受，我們不去招惹她們就行了。”
江桔看看她，又移開視線。
聞銀疑惑，“怎麽不理我。”
難道她間諜的身份暴露了？
聞銀笑著說，“啊呀，桔子姐，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我怕你……”江桔把剩下半句話吞了下去。
現在不是她接不接受的問題了，她是怕聞銀不能接受啊。
—
在江柚和聞凈舒強烈的挽留下，兩位長輩決定再最後留一周。
江柚和孟夜溝通，盡量地空出了兩天時間，放在周末，陪伴家人。
她再次回到家裏時，聞銀正在看她的雜志呢。
“我們柚子，嘖，真俊。”
聞銀看得笑呵呵的。
江柚都害臊了，“聞姨，看看別的嘛。”
“那我看看我們小柚子的微博。”
聞銀放下雜志，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微博，點擊特別關註，找到江柚。
“新發了微博呀，聞姨都才發現，不是鐵粉了。”
她點開來看，發現是一張江柚工作時的照片，她沒看鏡頭，專註地看著琴譜，雙手放在鋼琴上，露出手腕。
聞姨欣賞了一會，點進評論區，準備看看粉絲們怎麽誇她家柚子寶貝的。
【是在寫歌嗎？你有這麽高產的唱作人走進內魚！】
【當柚子的歌迷真的太幸福了，產量堪比雜交水稻，還全是高質量。】
聞銀看了看，掠過這些誇才華的。
【這個手……難怪柚子這麽多夢女粉，今晚我就夢這個了。】
【柚子有對象的，你們能不能清醒點！】
【有沒有註意到柚子手腕上的手鏈，好幾次路透裏都戴著這個。】
這條評論有樓中樓，顯了一條出來，【我第一次看到就搜了同款，搜不到，像是私人手作的。】
聞銀不小心點了進去。
其餘樓中樓評論都顯露了出來。
【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柚子對象準備的啊。】
【之前柚子不是和明瀾同款發圈上了熱搜嗎，很有可能啊，這素人嫂子吃醋了。】
【怎麽是嫂子，柚寶是直女。】
【就叫嫂子怎麽了，江柚絕對是彎的！】
【別吵別吵，我有巨大發現，看我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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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別嚇我！明？】
【江上明月又要覆活了？】
聞銀點開那圖片，是放大的江柚手腕的照片，在那截畫面裏，真能看到一個字母，M。
她仔細瞧了瞧，很熱心地回覆，【柚子醬寶寶們都看錯了吧，你們要註意方向，按照手鏈的朝向，那個字母不是M，是W才對。】
但是頑固的cp粉是不會信的，反而開始懟她，【手鏈還有朝向了？你說是W就是W？搞笑。】
【看她主頁是個上年紀的土味大姐，別理她，這種老粉絲，見不得同性cp。】
看到這條評論，聞銀差點沒氣死！
她放下手機，看向江柚，“柚子，你手鏈上刻的字母是W還是M？”
江柚嚇了一跳，“……聞姨你怎麽問這個？”
聞銀很氣，把手機拿過去，“我哪裏是土味大姐了，我是農村老姨！”
江柚看了看，松了口氣，笑著哄勸，“小姨放在網絡上是美麗姐姐，她們不懂事，年紀太小了。”
“到底是哪個字母？”聞姨追問。
江柚小心翼翼，“W。”
“我就說！”聞銀立馬回到評論區，哼哼打字，【我已經問過柚子了，就是W。】
這下好了，更多粉絲回她了。
【呃……大姐你……】
【阿姨被氣到做夢了，你們別氣她了，好不好。】
【人這麽大年紀了還在追柚子，微博裏都是關於柚子的動態，你們不要把網絡上的戾氣向阿姨發。】
聞銀看了一會，用手掐人中，把手機丟開了，“不玩了不玩了。”
江柚笑了笑，她登上大號。
經過一個月的考察，她終於能用自己微博了。
江柚在評論區裏找到這條評論，先檢查了聞姨的微博沒什麽隱私，也沒什麽照片，基本就是轉發關於她的微博。
之後，她回覆了聞姨那條問過柚子的評論，【是的，我姨問了我。】
過了幾分鐘，江柚讓聞姨繼續玩微博。
聞姨也消氣了，“我不跟小孩計較。”
她點開微博的一瞬間直接被卡了出去。
手機是聞凈舒給她新換的，聞姨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信邪地又點進去。
這次緩沖了一會，登上去了。
一下子好多紅點。
聞銀稀奇地點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好多道歉。
【姨，錯了錯了錯了。】
【美麗的姨姨，原諒我們吧！】
【柚子的好姨姨，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了。】
聞銀被哄得嘴角上揚。
到了晚上，聞凈舒下班回家，都發現小姨心情異常好。
蝴蝶一樣輕飛過來，給聞凈舒拿包，“寶貝呀辛苦咯，來，我幫你脫外套。”
聞凈舒失笑，“怎麽了，小姨，這麽開心呢。”
她配合著小姨，脫掉了大衣外套，掛在了玄關的衣架上。
動作間，聞凈舒的手腕露出一截，上面有被燈光照耀閃爍的手鏈。
聞銀覺得眼熟，瞧了眼，“欸，這不是柚子的手鏈嗎？”
她捧起聞凈舒的手，“我就說這字母……”
聞銀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擡眸看向聞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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