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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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答案
很舒服。
……但是, 該怎麽做呢？
江柚心裏冒出這個疑惑。
她從前對這方面的事情興趣很低，沒怎麽感受過自己的欲望。
哪怕現在心裏充滿渴望，吻得自己和聞凈舒都呼吸急促, 整個人都熱到不行。
可是……下一步呢？
江柚腦海裏回憶起那天晚上, 她窺見聞凈舒獲得滿足的模樣。
因為被子的遮擋，她沒能看得真切，只知道凈舒是在用手指來撫慰自己。不過這一知識點, 她自己原先也是清楚的。
江柚的手放在聞凈舒腰上, 有些猶豫和害羞, 不知道該不該往下。
在這期間, 她的手指輕輕掐住聞凈舒細腰, 感受著對方腰腹的收緊, 這樣的起伏搖晃, 讓她心神震蕩。
江柚的唇被聞凈舒咬了咬。
微微的痛感讓她睜開眼, 濕漉漉地看著聞凈舒，眼裏有小小的委屈。
怎麽咬人呀。
她都改好了, 不咬……那裏了嘛。
江柚又忽然發覺, 她沒有幫凈舒摘眼鏡, 從她進房門時, 看見的便是摘掉眼鏡的凈舒，所以在凈舒濕潤了眼眶後，她那麽明顯地發現了她的淚痣。
這件事意味著什麽？
江柚還沒能往下思索, 就聽見聞凈舒輕柔的嗓音，“寶寶，要不要教教你？”
……被發現了。
江柚好窘迫。
就像是在試卷上寫完解字後, 一直空著, 還被老師發現了。
她臉頰緋紅, 眼眸裏盛著的情緒好可憐，但是江柚是個很乖的寶寶，不會在聞凈舒面前撒謊，“……要。”
江柚聽見聞凈舒的輕笑。
她的目光從睜眼後就沒有移開，她清楚地看見聞凈舒眼眸裏溢出柔軟的笑意。
兩人對視幾秒。
“先要有前戲。”柔聲說完，聞凈舒就吻了過來。
她整個人都是溫柔安寧的，她的吻也是如此，柔軟綿密，像是用雲朵將人掩埋，那麽輕柔，又哪哪都是她，離不開她。
江柚再次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因為……凈舒不止是在吻她。
她的手指沿著江柚的脊背順延而下，勾連起顫抖和酥麻，像是施了什麽術法，麻痹了江柚的心臟，讓她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江柚的呼吸變得更為急促了起來，她回吻聞凈舒，像是討好，又像是把自己獻給對方。
她的思緒裏忽然跳到了曾看見過的養貓科普。
貓咪如果沒有絕育，會有發情的時候，在那種時候，養在家中的小貓，有些會將主人視為發情的對象，沖著主人揚尾，翹起……
“……嗚。”江柚忍不住輕吟一聲，她的睫毛染上濕潤，“……凈舒，好難受。”
是真的難受嗎？
聞凈舒說，親親寶寶就不難受了。
床邊堆積著方才親吻之際褪去的衣物，很淩亂，是被隨手甩出來的，沒有人顧忌它們的感受，因為此時，她們的感受才最重要。
聞凈舒俯下身去，“柚柚，寶寶，不要害羞。”
每當聞凈舒喚江柚寶寶時，江柚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要回到任務環境裏……
…………
江柚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很難受，“……不想被你看見。”
好羞恥，她的眼眸溢出水光。
可是媽媽是寶寶最親密的人呀。
“沒關系的。”媽媽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沈穩，安撫著江柚，“不管多大了，寶寶還是寶寶呀，媽媽只是想檢查一下寶寶怎麽難受了，想要讓寶寶不這麽難受。”
柔聲細哄後，手掌能夠推動了。
聞凈舒親吻上去。
江柚下意識地收緊雙腿。
聞凈舒輕柔地撫摸她，讓她放松下來，唇舌更是溫柔。
萬般的羞恥湧上江柚心間，那裏……
那天晚上撞見凈舒那樣的時候，江柚好想好想知道凈舒的味道。
可是現在……她先被凈舒品嘗到了味道。
而且，還是很多。
從有私教開始，江柚一直都有在用心鍛煉，她的腰腹瘦勁，核心力量很好。
可是現在……那些流過汗水，呼吸急促鍛煉下的成果，敵不過聞凈舒此刻的溫柔親吻。
江柚完全失去了力氣，身子收緊又發軟，眼眸裏溢出淚光。
臉頰被打濕後，聞凈舒擡起頭，溫柔地註視著江柚，“寶寶好棒。”
江柚好想好想抱她，心裏又滿足又委屈。
她還沒有張開手，聞凈舒已經放開她的大腿，往前，將她抱在懷裏。
江柚被溫暖又柔軟的懷抱籠罩，她覺得好安心，看著聞凈舒唇邊的痕跡，又好羞澀，好羞恥，不敢看她了，連忙移開目光。
可是媽媽沒有放過她。
聞凈舒故意吻她，與她交換口中津液，特別溫柔地哄她，“這是寶寶辛苦的結果，要給寶寶嘗嘗。”
熱氣將江柚蒸騰。
她找不到清醒的意識，又舍不得離開聞凈舒的吻，哪怕羞恥，也要主動吻得更深。
媽媽教會了寶寶，寶寶想要回饋媽媽，她也想要俯下身去，同樣地親吻她。
只是，聞凈舒卻阻止了她。
她先是牽起江柚的手，瞧了瞧。
江柚對美甲沒有興趣，指甲總是會及時修剪，此時指甲圓潤合適，不需要再做更多的處理。
聞凈舒說，“乖寶寶，自己去洗手好不好？要洗得很幹凈。”
江柚眼眸睜了下，她披上聞凈舒給她找來的幹凈外套，下了床，走去最近的浴室。
像是被輸入了程序，江柚特別聽話地清洗著自己的手，洗得格外仔細，但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她著急回去。
回到有聞凈舒在的房間，有她在的床上。
江柚洗完後，快步回去，聞凈舒朝她招了招手，讓她坐到床邊。
等江柚坐下之後，聞凈舒撕開包裝……
江柚看著手指上的東西，這……凈舒是什麽時候買的？
為什麽買？
自己用嗎？
還來不及想更多，聞凈舒輕聲道：“寶寶很聰明的，會舉一反三，現在輪到寶寶取悅我，好不好？”
江柚喉嚨動了動，親吻上了她。
兩人又摔倒在床上，方才用來遮蔽身形的外套又丟到了床下。
房間裏暖氣開得足。好熱，江柚全身都在發燙。
她好像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手探下去，找了找。
聞凈舒輕柔地笑，帶著她的手找到了準確的位置，又親吻她耳垂，教導她。
她說，那裏很脆弱，不能很壞地對待。
江柚當然不會了，她很愛媽媽的，她知道要溫柔，因為媽媽剛才就是很溫柔地對待她呀。
有樣學樣。
“要足夠……才能……”聞凈舒呼吸破碎，還在教著她。
江柚明白了。
“嗯——”
抑制不住的輕吟從聞凈舒嘴裏洩出，她摟緊江柚。
江柚無辜地看著她，“我做得不對嗎？”
在媽媽說的時候，她就已經……特別那個了呀。
她是明知故問。
聞凈舒也知道，她瓷白的臉頰粉紅，看柚柚貓這麽得意，特別縱容她，“寶寶做得特別好，是最聰明的寶寶。”
她在江柚耳邊急促呼吸，顫抖地說，“聰明的寶寶能不能找到媽媽更舒服的地方呢。”
她太懂怎麽撩撥江柚了。
江柚用心找起來，探索著，萬般細致。
她看著聞凈舒的神情，她知道凈舒獲得滿足時的情態。
現在她的臉頰比那時還要艷紅，眼眸是濕潤的溫柔，她也看著她，用眼神，用身體在回應著江柚。
此刻她深陷情欲，可她的神情又帶來聖潔之感，矛盾深深，誘人深深。
江柚出神了兩秒，回過神來，她已經說出了，“……”
聞凈舒勾起唇角，“好。”
…………
…………
吃到了食物後，她更加用心地回報著聞凈舒。
特別是……當江柚找到了……
…………
夜色深深後，又露出朦朧亮光。
聞凈舒在江柚懷裏睡著了。
她瓷白的肌膚上到處都留有或多或少的紅痕，身前最多，因為江柚太喜歡吃，吃的時候不自覺就留了好多印子。
江柚低頭，看著聞凈舒的睡顏。
她的眼眸裏流露出慎重的思索。
今夜過後，兩人該怎麽相處？
如果說先前那些不過是在試探青梅間的界限，而現在界限已經完全被打破了。
沒有青梅之間會做這種事。
哪怕對於凈舒來說，這不過是受限於系統的行為，可對於江柚來說，她想要負責，想要和聞凈舒開展新的關系。
“……你可不可以喜歡女生呀？”
江柚低聲，帶著很多不確定。
直女會彎嗎？
她甚至無法用自己這個例子來假定直女會彎，她現在回想，也許……她根本就不是直女，只是一直在欺騙自己。
那麽像凈舒這樣的直女，有可能會彎嗎？
江柚拿出手機給許念發消息，【怎麽掰彎直女？】
沒想到這個淩晨時分，許念居然秒回，【還沒睡啊，徹夜不眠想著聞學霸？】
【很難吧。】許念說，【性取向這種東西，就像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男的，如果能喜歡男性又喜歡女性，那是雙。】
江柚的心一沈。
【不過。】許念又說，【你怎麽確定聞學霸是直女？】
江柚怔了下，【她有喜歡的人。】
【我知道，你上次說過了，但是。】許念回：【你確定這個喜歡的人是男性嗎？萬一是女的呢。】
許念發完這條消息，自己嘀咕一句，“說不定就是你。”
她見過聞凈舒和江柚相處的場景，現在回想，還是覺得很暧昧。
她身側的人擡眸看向她，冷笑，“許小姐真夠花的，剛睡完這個，就迫不及待和下個聊了。”
許念冤枉啊，她回瞪對方，這個渣女，每次睡完就跑，她幹脆承認了，“是啊，誰叫你一個滿足不了我。”
“……是嗎？”
另外一邊。
江柚看到許念的消息，出神了好一會。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許該試探著問一問。】
她又問，【你平常是怎麽看出對方性取向的？】
可這次許念一直都沒有回覆了，像是剛才回完倒頭就睡著了。
江柚沒有著急，自己在網上搜索了起來。
等到窗外天光大亮，懷裏的人有了蘇醒的痕跡。
江柚立馬將手機放下，閉上眼睛裝睡。
不想被凈舒發現她在搜什麽。
過了會，被子有了動靜，聞凈舒真的醒過來了。
江柚的臉頰被她掌心托住。
呼吸吹到江柚的鼻尖。
江柚的睫毛顫動得厲害。
聞凈舒看出她在裝睡，輕輕撫摸了她臉頰，放過了她。
她下了床，腿有些酸軟，差點沒站穩。
昨晚完事後兩人都洗了澡，還換了床單，但是地板上的衣服還沒有收拾好。
聞凈舒將地上的衣服撿起，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拿去清洗。
今天是上班日。
江柚睜開眼，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想了一會，下了床。
去給聞凈舒做早餐。
兩人坐到餐桌邊，各自吃著早飯，沒有對視。
主要是江柚不敢看向聞凈舒。
氣氛融洽裏有一種生澀。
“今天是不是有行程？”聞凈舒問著她。
江柚點點頭，“等會去明江小區等小均。”
聞凈舒問她，“要不要換個小區租房？那邊不是被狗仔知道了嗎，容易被拍。”
“有這個打算。”江柚說，“等孟夜姐安排。”
閑談之後，江柚放松了些，照常去門口送聞凈舒出門。
聞凈舒穿了高領毛衣遮掩脖頸上的吻痕，江柚目光不敢往下瞥，只看對方的臉。
她嘴角輕勾，柔聲道：“下次，柚柚要記得註意。”
江柚緊緊瞧著她，“……還有下次？”
她心裏一陣欣喜。
“嗯？”聞凈舒無辜發問，“不可以有下次嗎？”
她摟抱江柚的脖頸，微微踮腳，在她耳邊輕聲道：“柚柚讓我……很舒服，謝謝柚柚。”
江柚將她扶穩，耳垂紅得要滴血。
這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聞凈舒，對方卻從容地說拜拜，出了家門，去上班了。
江柚在玄關來回踱步，好焦急，不明白，拿出手機想給聞凈舒發消息。
打了字刪掉，打了又刪掉，不知道該怎麽問。
江柚急死了。
對話框先收到了聞凈舒發來的消息。
【記得補覺，不要著急，過幾天，你想好之後我們再見。】
想好？
這又是什麽意思。
江柚停下腳步，【……凈舒，你教教我吧。】
她想要聞凈舒像之前所有的時刻一樣，解答她的疑惑。
江柚的眼眸裏全是可憐，看著手機，像是要透過手機，把這樣的目光讓聞凈舒看到，讓她憐愛她，滿足她的心願。
可是。哪怕是聞凈舒也有不確定的答案。
是只有江柚才知道的答案。
【柚柚。】聞凈舒說，【這次，換你教我。】
【當你知道答案的時刻，就聯系我，好嗎？】
到了那時，聞凈舒會用盡最快的速度出現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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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該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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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前對這方面的事情興趣很低，沒怎麽感受過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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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步呢？
江柚腦海裏回憶起那天晚上, 她窺見聞凈舒獲得滿足的模樣。
因為被子的遮擋，她沒能看得真切，只知道凈舒是在用手指來撫慰自己。不過這一知識點, 她自己原先也是清楚的。
江柚的手放在聞凈舒腰上, 有些猶豫和害羞, 不知道該不該往下。
在這期間, 她的手指輕輕掐住聞凈舒細腰, 感受著對方腰腹的收緊, 這樣的起伏搖晃, 讓她心神震蕩。
江柚的唇被聞凈舒咬了咬。
微微的痛感讓她睜開眼, 濕漉漉地看著聞凈舒，眼裏有小小的委屈。
怎麽咬人呀。
她都改好了, 不咬……那裏了嘛。
江柚又忽然發覺, 她沒有幫凈舒摘眼鏡, 從她進房門時, 看見的便是摘掉眼鏡的凈舒，所以在凈舒濕潤了眼眶後，她那麽明顯地發現了她的淚痣。
這件事意味著什麽？
江柚還沒能往下思索, 就聽見聞凈舒輕柔的嗓音，“寶寶，要不要教教你？”
……被發現了。
江柚好窘迫。
就像是在試卷上寫完解字後, 一直空著, 還被老師發現了。
她臉頰緋紅, 眼眸裏盛著的情緒好可憐，但是江柚是個很乖的寶寶，不會在聞凈舒面前撒謊，“……要。”
江柚聽見聞凈舒的輕笑。
她的目光從睜眼後就沒有移開，她清楚地看見聞凈舒眼眸裏溢出柔軟的笑意。
兩人對視幾秒。
“先要有前戲。”柔聲說完，聞凈舒就吻了過來。
她整個人都是溫柔安寧的，她的吻也是如此，柔軟綿密，像是用雲朵將人掩埋，那麽輕柔，又哪哪都是她，離不開她。
江柚再次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因為……凈舒不止是在吻她。
她的手指沿著江柚的脊背順延而下，勾連起顫抖和酥麻，像是施了什麽術法，麻痹了江柚的心臟，讓她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江柚的呼吸變得更為急促了起來，她回吻聞凈舒，像是討好，又像是把自己獻給對方。
她的思緒裏忽然跳到了曾看見過的養貓科普。
貓咪如果沒有絕育，會有發情的時候，在那種時候，養在家中的小貓，有些會將主人視為發情的對象，沖著主人揚尾，翹起……
“……嗚。”江柚忍不住輕吟一聲，她的睫毛染上濕潤，“……凈舒，好難受。”
是真的難受嗎？
聞凈舒說，親親寶寶就不難受了。
床邊堆積著方才親吻之際褪去的衣物，很淩亂，是被隨手甩出來的，沒有人顧忌它們的感受，因為此時，她們的感受才最重要。
聞凈舒俯下身去，“柚柚，寶寶，不要害羞。”
每當聞凈舒喚江柚寶寶時，江柚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要回到任務環境裏……
…………
江柚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很難受，“……不想被你看見。”
好羞恥，她的眼眸溢出水光。
可是媽媽是寶寶最親密的人呀。
“沒關系的。”媽媽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沈穩，安撫著江柚，“不管多大了，寶寶還是寶寶呀，媽媽只是想檢查一下寶寶怎麽難受了，想要讓寶寶不這麽難受。”
柔聲細哄後，手掌能夠推動了。
聞凈舒親吻上去。
江柚下意識地收緊雙腿。
聞凈舒輕柔地撫摸她，讓她放松下來，唇舌更是溫柔。
萬般的羞恥湧上江柚心間，那裏……
那天晚上撞見凈舒那樣的時候，江柚好想好想知道凈舒的味道。
可是現在……她先被凈舒品嘗到了味道。
而且，還是很多。
從有私教開始，江柚一直都有在用心鍛煉，她的腰腹瘦勁，核心力量很好。
可是現在……那些流過汗水，呼吸急促鍛煉下的成果，敵不過聞凈舒此刻的溫柔親吻。
江柚完全失去了力氣，身子收緊又發軟，眼眸裏溢出淚光。
臉頰被打濕後，聞凈舒擡起頭，溫柔地註視著江柚，“寶寶好棒。”
江柚好想好想抱她，心裏又滿足又委屈。
她還沒有張開手，聞凈舒已經放開她的大腿，往前，將她抱在懷裏。
江柚被溫暖又柔軟的懷抱籠罩，她覺得好安心，看著聞凈舒唇邊的痕跡，又好羞澀，好羞恥，不敢看她了，連忙移開目光。
可是媽媽沒有放過她。
聞凈舒故意吻她，與她交換口中津液，特別溫柔地哄她，“這是寶寶辛苦的結果，要給寶寶嘗嘗。”
熱氣將江柚蒸騰。
她找不到清醒的意識，又舍不得離開聞凈舒的吻，哪怕羞恥，也要主動吻得更深。
媽媽教會了寶寶，寶寶想要回饋媽媽，她也想要俯下身去，同樣地親吻她。
只是，聞凈舒卻阻止了她。
她先是牽起江柚的手，瞧了瞧。
江柚對美甲沒有興趣，指甲總是會及時修剪，此時指甲圓潤合適，不需要再做更多的處理。
聞凈舒說，“乖寶寶，自己去洗手好不好？要洗得很幹凈。”
江柚眼眸睜了下，她披上聞凈舒給她找來的幹凈外套，下了床，走去最近的浴室。
像是被輸入了程序，江柚特別聽話地清洗著自己的手，洗得格外仔細，但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她著急回去。
回到有聞凈舒在的房間，有她在的床上。
江柚洗完後，快步回去，聞凈舒朝她招了招手，讓她坐到床邊。
等江柚坐下之後，聞凈舒撕開包裝……
江柚看著手指上的東西，這……凈舒是什麽時候買的？
為什麽買？
自己用嗎？
還來不及想更多，聞凈舒輕聲道：“寶寶很聰明的，會舉一反三，現在輪到寶寶取悅我，好不好？”
江柚喉嚨動了動，親吻上了她。
兩人又摔倒在床上，方才用來遮蔽身形的外套又丟到了床下。
房間裏暖氣開得足。好熱，江柚全身都在發燙。
她好像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手探下去，找了找。
聞凈舒輕柔地笑，帶著她的手找到了準確的位置，又親吻她耳垂，教導她。
她說，那裏很脆弱，不能很壞地對待。
江柚當然不會了，她很愛媽媽的，她知道要溫柔，因為媽媽剛才就是很溫柔地對待她呀。
有樣學樣。
“要足夠……才能……”聞凈舒呼吸破碎，還在教著她。
江柚明白了。
“嗯——”
抑制不住的輕吟從聞凈舒嘴裏洩出，她摟緊江柚。
江柚無辜地看著她，“我做得不對嗎？”
在媽媽說的時候，她就已經……特別那個了呀。
她是明知故問。
聞凈舒也知道，她瓷白的臉頰粉紅，看柚柚貓這麽得意，特別縱容她，“寶寶做得特別好，是最聰明的寶寶。”
她在江柚耳邊急促呼吸，顫抖地說，“聰明的寶寶能不能找到媽媽更舒服的地方呢。”
她太懂怎麽撩撥江柚了。
江柚用心找起來，探索著，萬般細致。
她看著聞凈舒的神情，她知道凈舒獲得滿足時的情態。
現在她的臉頰比那時還要艷紅，眼眸是濕潤的溫柔，她也看著她，用眼神，用身體在回應著江柚。
此刻她深陷情欲，可她的神情又帶來聖潔之感，矛盾深深，誘人深深。
江柚出神了兩秒，回過神來，她已經說出了，“……”
聞凈舒勾起唇角，“好。”
…………
…………
吃到了食物後，她更加用心地回報著聞凈舒。
特別是……當江柚找到了……
…………
夜色深深後，又露出朦朧亮光。
聞凈舒在江柚懷裏睡著了。
她瓷白的肌膚上到處都留有或多或少的紅痕，身前最多，因為江柚太喜歡吃，吃的時候不自覺就留了好多印子。
江柚低頭，看著聞凈舒的睡顏。
她的眼眸裏流露出慎重的思索。
今夜過後，兩人該怎麽相處？
如果說先前那些不過是在試探青梅間的界限，而現在界限已經完全被打破了。
沒有青梅之間會做這種事。
哪怕對於凈舒來說，這不過是受限於系統的行為，可對於江柚來說，她想要負責，想要和聞凈舒開展新的關系。
“……你可不可以喜歡女生呀？”
江柚低聲，帶著很多不確定。
直女會彎嗎？
她甚至無法用自己這個例子來假定直女會彎，她現在回想，也許……她根本就不是直女，只是一直在欺騙自己。
那麽像凈舒這樣的直女，有可能會彎嗎？
江柚拿出手機給許念發消息，【怎麽掰彎直女？】
沒想到這個淩晨時分，許念居然秒回，【還沒睡啊，徹夜不眠想著聞學霸？】
【很難吧。】許念說，【性取向這種東西，就像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男的，如果能喜歡男性又喜歡女性，那是雙。】
江柚的心一沈。
【不過。】許念又說，【你怎麽確定聞學霸是直女？】
江柚怔了下，【她有喜歡的人。】
【我知道，你上次說過了，但是。】許念回：【你確定這個喜歡的人是男性嗎？萬一是女的呢。】
許念發完這條消息，自己嘀咕一句，“說不定就是你。”
她見過聞凈舒和江柚相處的場景，現在回想，還是覺得很暧昧。
她身側的人擡眸看向她，冷笑，“許小姐真夠花的，剛睡完這個，就迫不及待和下個聊了。”
許念冤枉啊，她回瞪對方，這個渣女，每次睡完就跑，她幹脆承認了，“是啊，誰叫你一個滿足不了我。”
“……是嗎？”
另外一邊。
江柚看到許念的消息，出神了好一會。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許該試探著問一問。】
她又問，【你平常是怎麽看出對方性取向的？】
可這次許念一直都沒有回覆了，像是剛才回完倒頭就睡著了。
江柚沒有著急，自己在網上搜索了起來。
等到窗外天光大亮，懷裏的人有了蘇醒的痕跡。
江柚立馬將手機放下，閉上眼睛裝睡。
不想被凈舒發現她在搜什麽。
過了會，被子有了動靜，聞凈舒真的醒過來了。
江柚的臉頰被她掌心托住。
呼吸吹到江柚的鼻尖。
江柚的睫毛顫動得厲害。
聞凈舒看出她在裝睡，輕輕撫摸了她臉頰，放過了她。
她下了床，腿有些酸軟，差點沒站穩。
昨晚完事後兩人都洗了澡，還換了床單，但是地板上的衣服還沒有收拾好。
聞凈舒將地上的衣服撿起，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拿去清洗。
今天是上班日。
江柚睜開眼，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想了一會，下了床。
去給聞凈舒做早餐。
兩人坐到餐桌邊，各自吃著早飯，沒有對視。
主要是江柚不敢看向聞凈舒。
氣氛融洽裏有一種生澀。
“今天是不是有行程？”聞凈舒問著她。
江柚點點頭，“等會去明江小區等小均。”
聞凈舒問她，“要不要換個小區租房？那邊不是被狗仔知道了嗎，容易被拍。”
“有這個打算。”江柚說，“等孟夜姐安排。”
閑談之後，江柚放松了些，照常去門口送聞凈舒出門。
聞凈舒穿了高領毛衣遮掩脖頸上的吻痕，江柚目光不敢往下瞥，只看對方的臉。
她嘴角輕勾，柔聲道：“下次，柚柚要記得註意。”
江柚緊緊瞧著她，“……還有下次？”
她心裏一陣欣喜。
“嗯？”聞凈舒無辜發問，“不可以有下次嗎？”
她摟抱江柚的脖頸，微微踮腳，在她耳邊輕聲道：“柚柚讓我……很舒服，謝謝柚柚。”
江柚將她扶穩，耳垂紅得要滴血。
這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聞凈舒，對方卻從容地說拜拜，出了家門，去上班了。
江柚在玄關來回踱步，好焦急，不明白，拿出手機想給聞凈舒發消息。
打了字刪掉，打了又刪掉，不知道該怎麽問。
江柚急死了。
對話框先收到了聞凈舒發來的消息。
【記得補覺，不要著急，過幾天，你想好之後我們再見。】
想好？
這又是什麽意思。
江柚停下腳步，【……凈舒，你教教我吧。】
她想要聞凈舒像之前所有的時刻一樣，解答她的疑惑。
江柚的眼眸裏全是可憐，看著手機，像是要透過手機，把這樣的目光讓聞凈舒看到，讓她憐愛她，滿足她的心願。
可是。哪怕是聞凈舒也有不確定的答案。
是只有江柚才知道的答案。
【柚柚。】聞凈舒說，【這次，換你教我。】
【當你知道答案的時刻，就聯系我，好嗎？】
到了那時，聞凈舒會用盡最快的速度出現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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