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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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發育
哺育她。
在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溢滿胸腔時, 江柚想起了一件往事。
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伴隨了彼此的青澀成長，在少女的發育期, 江柚羞於去內衣店購買適合自己的內衣。
去內衣店這件事情在當時的江柚那看來就很羞恥, 經過門口，看到琳瑯滿目的內衣款式，她立馬就移開目光, 快步離開。
旁人陪著就更不行了, 哪怕是江母陪著也不行。
但是怎麽能因為這樣的原因穿上並不合適的內衣呢？
這會影響發育, 特別是運動的時候就更不方便了, 那時候她們每天都要跑操。
聞凈舒是無法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在某個周末, 說要出去逛街買衣服, 將毫無防備的江柚帶去了內衣店。
江柚在門口就止住了步伐, 臉色紅潤，“凈舒……幹嘛啦。”
“買衣服呀。”聞凈舒很是順暢地回應, 像是沒有發覺江柚的遲疑, 她挨近江柚, 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現在的內衣不合適了, 因為……變大了一些。”
江柚臉頰緋紅，耳垂像是要欲要滴血一般，“那、那你去買吧, 我在外面等你！”
“不要。”聞凈舒鼓了鼓臉頰，“我也會害羞的嘛，你陪我。”
她說她害羞。江柚其實沒有看出來, 但她一向很聽聞凈舒的話, 而且特別想要解決聞凈舒的困擾。
她忍耐著害羞陪同聞凈舒走進了她避之不及的內衣店, 很快就有店員迎了過來。
好在聞凈舒出聲，“謝謝姐姐，我想我們自己看一看，不用人陪。”
店員很明白這個年紀女孩的羞澀，笑了笑走開了。
這才讓炸毛的江柚沒有立刻跑出內衣店。
聞凈舒就如同逛尋常的衣服店一樣，在裏面挑選著，不時和江柚說兩句，“你覺得，我穿那件怎麽樣？”
江柚看向聞凈舒指的內衣，臉上的紅潤一直消停不了，少女款式的內衣輕薄，有些加了白色蕾絲，光是看著就讓她不自在。
她哼唧了幾聲，最後跟聞凈舒求饒，“好凈舒，就別讓我挑了，你自己穿，選你喜歡的。”
聞凈舒溫柔地笑，還是饒過了她。
她選了兩件內衣，走進試衣間，江柚在外面等她。
忽然她聽見凈舒輕聲喚她，她連忙走到門邊，“怎麽了？”
聞凈舒壓低聲音，求救般道：“柚柚，我扣不上，你幫幫我？”
扣不上？幫幫她？
江柚整個人都宕機了，她張張嘴，又合攏，又張嘴，不太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麽。
她是想要幫凈舒解決煩惱的，但是……這也太羞恥了！
要幫凈舒扣內衣的話，就要走進這試衣間，直面上半身只穿著內衣的凈舒。
江柚光是一想象那個畫面，整個人都完全冒熱氣了，她支支吾吾地回應：“這、這是不是不太好？”
聞凈舒很不解，“哪裏不好了，難道柚柚你不願意幫我嗎？”
她語氣有些失落。
江柚立馬就被說服了，她低頭，“那那你躲到門後，背對著我。
她等了幾秒，“我進來了。”
“嗯。”聞凈舒輕輕應聲。
江柚推開一小截門，鉆了進去，她先是看著地面，然後再一寸一寸般往上挪動。
接著。
少女光潔白皙的纖細背部就展露在了她面前，那內衣松垮垮地墜在她身上，從背後望去，甚至隱隱得見……些許弧度。
江柚不敢再亂看了，她伸出手，緊閉著眼，摸索著將內衣後的排扣對齊，“到這裏合適嗎？”
聞凈舒搖搖頭，“前面太緊了。”
江柚就往後松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麽，試驗了好幾次，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凈舒才說好。
江柚連忙轉身，打開了一點門縫，卡出去。
她心跳鼓噪，腦海裏全是，剛才聞凈舒極具美感的背，和那……驚鴻一瞥，就知發育良好的……柔軟。
過了一小會，聞凈舒穿戴整齊從試衣間裏出來。
她選好了自己要買的內衣，就是方才江柚給她扣上過的那款。
“柚柚，你瞧，買內衣沒什麽好害羞的。”聞凈舒笑了笑，“要買到合適的內衣才會舒服，我幫你也挑一挑吧？”
江柚搖頭，她的緋色始終褪不下去，“凈舒……我覺得更害羞了。”
“啊？”聞凈舒疑惑了，“可是你看我都能讓你進來幫忙，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啦。”
就是因為你讓她進去幫忙，才更不好意思了。
江柚將這句話藏在心裏。
之後，她還是在聞凈舒的安撫下買好了自己的內衣。
當然是自己試的，沒有讓聞凈舒幫忙。
但那天晚上江柚好晚才睡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好像就是想……凈舒到底發育成了什麽樣子。
—
現在的江柚知道了。
她不僅品嘗，還以手丈量了……尺寸。
對於那青澀時期的答案是，特別好。
當夜色深深時，兩人相擁而眠。
清晨。
江柚醒來時，聞凈舒已經不在床上了，這讓她有些莫名的落空感。
像是在這樣的時刻，她就應該和凈舒在一塊，像入睡前那樣，緊密地擁抱著。
客廳傳來一些聲響。
“還沒醒？昨晚上有這麽累嗎。”
是孟夜的聲音，江柚聽見這道成熟女聲，睜了睜眼睛。
孟夜姐怎麽來了？
她無端心虛，像是胡鬧過後，被家長逮住一樣。
但是江柚很快冷靜下來，理直氣壯，自己什麽也沒幹，和凈舒之間的事情又無關別人。
昨夜的一切像是綺麗的夢境。
媽媽哺育她，讓她陷進柔軟裏，不能呼吸。
在江柚特別不聽話，弄疼了媽媽的時候，她被媽媽教育了。但媽媽教育的手段特別溫柔，打完她，還幫她輕輕揉。
“昨天晚上柚柚有些興奮，很晚才睡。”聞凈舒柔和的沈靜聲音響起，“孟小姐再等等？十二點她還沒醒的話，我去把她叫醒。”
孟夜無奈，“年輕人這麽愛睡覺。”
“算了，不用吵醒她了，等她醒了再聯系我。”
她似乎是起身要走。
江柚連忙從房裏出聲，“我醒了我醒了！孟夜姐你等我洗漱一下！”
孟夜姐現在不能走。
走了的話，就只剩下她和凈舒了。
昨晚那麽滿足之後……今天該怎麽面對凈舒呢？
江柚不是什麽不知世事的小孩，哪怕這件事情是她和凈舒共同願意去做的，她也意識到已經徹底出格了。
她需要時間來思考，和凈舒獨處的話，腦子肯定又全都想不了。
江柚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睡衣昨晚弄得很皺。
幸好她的行李箱就在這個房間裏，她翻出常服來換上。
這才走出去，快步去洗漱。
孟夜瞥她一眼，頭發淩亂，跟個炸毛獅子似地，“你昨晚是睡覺還是打架啊，這頭發這麽亂，翹起來了，帶卷發棒沒有。”
江柚含糊應了，走進衛生間，開始刷牙洗漱。
洗漱完她照了照鏡子，正要出門，忽然看見自己肩膀處的紅痕。
江柚連忙拉了拉衣襟，將這處擋住。
昨晚兩人接了吻，她忍不住在凈舒柔軟上留下紅痕，作為回敬，聞凈舒也親吻了她。
她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後頸。
凈舒特別喜歡親這裏的淺色小痣，但是昨晚留心沒有落下痕跡。
凈舒說，“因為答應過寶寶，下次要親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所以她只在江柚鎖骨下方，肩膀處，留了幾許暧昧痕跡。
江柚看著最危險最容易被人看見的那處痕跡，心裏劃過想法。
好像……事後。
她臉頰瞬間紅起，眼眸裏是發燙的明亮。
江柚發現，她在為這件事情開心。
她遮掩好後，用冷水再次洗了洗臉，才走出去。
孟夜瞧她，“這麽久，還以為你在化妝，在裏面幹嘛呢，欣賞自己的臉？”
江柚意識到自己肯定讓孟夜姐等久了，她已經開始懟自己了。
她老老實實地坐下來，坐在和聞凈舒一側的沙發上，“孟夜姐你這麽早來找我做什麽？”
沙發前的茶幾上擺了早餐。
大概是江柚醒來的太晚，都冷卻了。
聞凈舒輕輕磕了磕茶葉蛋的殼，開始剝起來。
“如果十一點算早，那就是早吧，你拿手機看看微博。”孟夜恢覆平常淡然模樣。
江柚找了找，聞凈舒用肩膀輕輕碰她，給她示意了個方向。
她伸手拿過來，解鎖打開微博。
什麽也沒有啊，紅點也沒有。
“去看你的大號。”孟夜提醒。
孟夜強調過要玩微博不能玩大號，所以她一登進去就是自己的小號。
江柚連忙搜索自己的名字，還沒點進去久看見自己的粉絲量升至了百萬，她瞪大眼睛，“夜姐你也給我買太多粉了吧？”
待會發個微博都沒什麽人評論，就尷尬了。
“我這次沒給你買。”孟夜笑了下，“你昨晚在演唱會的表現出圈了，聯動著一劍爭流，說你們是現代版的女主女二，你再看看別的軟件，應該能刷到自己。”
江柚不是很敢信，但說這句話的是孟夜，她點開大火的短視頻平臺，剛打開，就刷到了自己。
【盛世美顏，誰懂我昨晚眼睛有多享受】
視頻內容是江柚伸出手與明瀾虛虛相握，還有歌聲。
江柚再往下滑，還是自己。
【你有這麽美的唱作人闖進內魚。】
居然還有營銷號在剪自己的內容。
孟夜給了五分鐘讓江柚刷，之後她笑著道：“大明星，啟航了。”
她拿出平板，“這個綜藝，原本給你約的飛行嘉賓，這次聯系我說想讓你直接常駐，做完這一季。”
江柚看向她的屏幕，為你寫歌節目組。
“這個綜藝是今年上半年押寶的熱門，專為你這類唱作人打造，每星期直播隨機選題，再交由各個歌手來創作，一星期後競唱，難度很高，你有沒有信心？”
一星期的時間做一首命題創作的歌曲。
江柚以前寫歌都是靈感來了就寫，從來沒有說我這周就必須寫一首，這樣的模式讓她感到陌生，她一時抿了抿唇。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因為還沒有嘗試過。
江柚不免遲疑，遲疑時她的身體有下意識的動作，她往聞凈舒那邊挨近，手指不經意碰到聞凈舒的手腕。
她看向聞凈舒，聞凈舒手上拿著剝好的茶葉蛋，沒有打擾她們，現在江柚看向她，她溫柔點頭。
還是沒有說話，但江柚明白她的意思，我相信柚柚。
這不是盲目的鼓勵，而是聞凈舒看出了江柚眼裏的鬥志。
她覺得她可以！
江柚就看向孟夜，“有，我想去。”
“可以。”孟夜滿意地笑了笑，“我幫你回覆節目組，不用太擔心，這場節目的評委之一是明瀾，有事她會幫你的，除了作弊。”
處理完這件事，孟夜幹脆利落地起身，“好好玩兩天，之後真要忙起來了，有些舞臺我會幫你爭取。”
她瞥了眼這兩個挨在一起的年輕人。雖然先前已經問過江柚，得知了她們不是女女朋友的關系，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孟夜暗自搖頭，她還不能因為明瀾，就看誰都是拉拉。
這世上還是異性戀多。
孟夜離開了這裏。
酒店房間就只剩下了江柚和聞凈舒。
聞凈舒捏開蛋白，餵進江柚嘴裏，“先墊一墊，我已經叫了午飯了。”
江柚咬下，她眨眨眼睛，咽下後，忍不住問：“凈舒……”
“你為什麽想當我媽媽呀？”
她感覺自己想要喊凈舒媽媽，不是純粹的依賴，是……很邪惡的，帶著欲望的……索取。
可是凈舒對她的態度，就完全像是母愛。
江柚很喜歡她這樣對待自己，心裏又忍不住失落。
明明都說過是……情人媽媽的嘛。
她特別沒有理由地在心裏輕輕埋怨。
全然忘了，當初聞凈舒提出來的時候她是怎麽樣冷漠的態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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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陪著就更不行了, 哪怕是江母陪著也不行。
但是怎麽能因為這樣的原因穿上並不合適的內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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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在門口就止住了步伐, 臉色紅潤，“凈舒……幹嘛啦。”
“買衣服呀。”聞凈舒很是順暢地回應, 像是沒有發覺江柚的遲疑, 她挨近江柚, 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現在的內衣不合適了, 因為……變大了一些。”
江柚臉頰緋紅，耳垂像是要欲要滴血一般，“那、那你去買吧, 我在外面等你！”
“不要。”聞凈舒鼓了鼓臉頰，“我也會害羞的嘛，你陪我。”
她說她害羞。江柚其實沒有看出來, 但她一向很聽聞凈舒的話, 而且特別想要解決聞凈舒的困擾。
她忍耐著害羞陪同聞凈舒走進了她避之不及的內衣店, 很快就有店員迎了過來。
好在聞凈舒出聲，“謝謝姐姐，我想我們自己看一看，不用人陪。”
店員很明白這個年紀女孩的羞澀，笑了笑走開了。
這才讓炸毛的江柚沒有立刻跑出內衣店。
聞凈舒就如同逛尋常的衣服店一樣，在裏面挑選著，不時和江柚說兩句，“你覺得，我穿那件怎麽樣？”
江柚看向聞凈舒指的內衣，臉上的紅潤一直消停不了，少女款式的內衣輕薄，有些加了白色蕾絲，光是看著就讓她不自在。
她哼唧了幾聲，最後跟聞凈舒求饒，“好凈舒，就別讓我挑了，你自己穿，選你喜歡的。”
聞凈舒溫柔地笑，還是饒過了她。
她選了兩件內衣，走進試衣間，江柚在外面等她。
忽然她聽見凈舒輕聲喚她，她連忙走到門邊，“怎麽了？”
聞凈舒壓低聲音，求救般道：“柚柚，我扣不上，你幫幫我？”
扣不上？幫幫她？
江柚整個人都宕機了，她張張嘴，又合攏，又張嘴，不太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什麽。
她是想要幫凈舒解決煩惱的，但是……這也太羞恥了！
要幫凈舒扣內衣的話，就要走進這試衣間，直面上半身只穿著內衣的凈舒。
江柚光是一想象那個畫面，整個人都完全冒熱氣了，她支支吾吾地回應：“這、這是不是不太好？”
聞凈舒很不解，“哪裏不好了，難道柚柚你不願意幫我嗎？”
她語氣有些失落。
江柚立馬就被說服了，她低頭，“那那你躲到門後，背對著我。
她等了幾秒，“我進來了。”
“嗯。”聞凈舒輕輕應聲。
江柚推開一小截門，鉆了進去，她先是看著地面，然後再一寸一寸般往上挪動。
接著。
少女光潔白皙的纖細背部就展露在了她面前，那內衣松垮垮地墜在她身上，從背後望去，甚至隱隱得見……些許弧度。
江柚不敢再亂看了，她伸出手，緊閉著眼，摸索著將內衣後的排扣對齊，“到這裏合適嗎？”
聞凈舒搖搖頭，“前面太緊了。”
江柚就往後松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麽，試驗了好幾次，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凈舒才說好。
江柚連忙轉身，打開了一點門縫，卡出去。
她心跳鼓噪，腦海裏全是，剛才聞凈舒極具美感的背，和那……驚鴻一瞥，就知發育良好的……柔軟。
過了一小會，聞凈舒穿戴整齊從試衣間裏出來。
她選好了自己要買的內衣，就是方才江柚給她扣上過的那款。
“柚柚，你瞧，買內衣沒什麽好害羞的。”聞凈舒笑了笑，“要買到合適的內衣才會舒服，我幫你也挑一挑吧？”
江柚搖頭，她的緋色始終褪不下去，“凈舒……我覺得更害羞了。”
“啊？”聞凈舒疑惑了，“可是你看我都能讓你進來幫忙，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啦。”
就是因為你讓她進去幫忙，才更不好意思了。
江柚將這句話藏在心裏。
之後，她還是在聞凈舒的安撫下買好了自己的內衣。
當然是自己試的，沒有讓聞凈舒幫忙。
但那天晚上江柚好晚才睡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好像就是想……凈舒到底發育成了什麽樣子。
—
現在的江柚知道了。
她不僅品嘗，還以手丈量了……尺寸。
對於那青澀時期的答案是，特別好。
當夜色深深時，兩人相擁而眠。
清晨。
江柚醒來時，聞凈舒已經不在床上了，這讓她有些莫名的落空感。
像是在這樣的時刻，她就應該和凈舒在一塊，像入睡前那樣，緊密地擁抱著。
客廳傳來一些聲響。
“還沒醒？昨晚上有這麽累嗎。”
是孟夜的聲音，江柚聽見這道成熟女聲，睜了睜眼睛。
孟夜姐怎麽來了？
她無端心虛，像是胡鬧過後，被家長逮住一樣。
但是江柚很快冷靜下來，理直氣壯，自己什麽也沒幹，和凈舒之間的事情又無關別人。
昨夜的一切像是綺麗的夢境。
媽媽哺育她，讓她陷進柔軟裏，不能呼吸。
在江柚特別不聽話，弄疼了媽媽的時候，她被媽媽教育了。但媽媽教育的手段特別溫柔，打完她，還幫她輕輕揉。
“昨天晚上柚柚有些興奮，很晚才睡。”聞凈舒柔和的沈靜聲音響起，“孟小姐再等等？十二點她還沒醒的話，我去把她叫醒。”
孟夜無奈，“年輕人這麽愛睡覺。”
“算了，不用吵醒她了，等她醒了再聯系我。”
她似乎是起身要走。
江柚連忙從房裏出聲，“我醒了我醒了！孟夜姐你等我洗漱一下！”
孟夜姐現在不能走。
走了的話，就只剩下她和凈舒了。
昨晚那麽滿足之後……今天該怎麽面對凈舒呢？
江柚不是什麽不知世事的小孩，哪怕這件事情是她和凈舒共同願意去做的，她也意識到已經徹底出格了。
她需要時間來思考，和凈舒獨處的話，腦子肯定又全都想不了。
江柚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睡衣昨晚弄得很皺。
幸好她的行李箱就在這個房間裏，她翻出常服來換上。
這才走出去，快步去洗漱。
孟夜瞥她一眼，頭發淩亂，跟個炸毛獅子似地，“你昨晚是睡覺還是打架啊，這頭發這麽亂，翹起來了，帶卷發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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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舒說，“因為答應過寶寶，下次要親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所以她只在江柚鎖骨下方，肩膀處，留了幾許暧昧痕跡。
江柚看著最危險最容易被人看見的那處痕跡，心裏劃過想法。
好像……事後。
她臉頰瞬間紅起，眼眸裏是發燙的明亮。
江柚發現，她在為這件事情開心。
她遮掩好後，用冷水再次洗了洗臉，才走出去。
孟夜瞧她，“這麽久，還以為你在化妝，在裏面幹嘛呢，欣賞自己的臉？”
江柚意識到自己肯定讓孟夜姐等久了，她已經開始懟自己了。
她老老實實地坐下來，坐在和聞凈舒一側的沙發上，“孟夜姐你這麽早來找我做什麽？”
沙發前的茶幾上擺了早餐。
大概是江柚醒來的太晚，都冷卻了。
聞凈舒輕輕磕了磕茶葉蛋的殼，開始剝起來。
“如果十一點算早，那就是早吧，你拿手機看看微博。”孟夜恢覆平常淡然模樣。
江柚找了找，聞凈舒用肩膀輕輕碰她，給她示意了個方向。
她伸手拿過來，解鎖打開微博。
什麽也沒有啊，紅點也沒有。
“去看你的大號。”孟夜提醒。
孟夜強調過要玩微博不能玩大號，所以她一登進去就是自己的小號。
江柚連忙搜索自己的名字，還沒點進去久看見自己的粉絲量升至了百萬，她瞪大眼睛，“夜姐你也給我買太多粉了吧？”
待會發個微博都沒什麽人評論，就尷尬了。
“我這次沒給你買。”孟夜笑了下，“你昨晚在演唱會的表現出圈了，聯動著一劍爭流，說你們是現代版的女主女二，你再看看別的軟件，應該能刷到自己。”
江柚不是很敢信，但說這句話的是孟夜，她點開大火的短視頻平臺，剛打開，就刷到了自己。
【盛世美顏，誰懂我昨晚眼睛有多享受】
視頻內容是江柚伸出手與明瀾虛虛相握，還有歌聲。
江柚再往下滑，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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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有營銷號在剪自己的內容。
孟夜給了五分鐘讓江柚刷，之後她笑著道：“大明星，啟航了。”
她拿出平板，“這個綜藝，原本給你約的飛行嘉賓，這次聯系我說想讓你直接常駐，做完這一季。”
江柚看向她的屏幕，為你寫歌節目組。
“這個綜藝是今年上半年押寶的熱門，專為你這類唱作人打造，每星期直播隨機選題，再交由各個歌手來創作，一星期後競唱，難度很高，你有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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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以前寫歌都是靈感來了就寫，從來沒有說我這周就必須寫一首，這樣的模式讓她感到陌生，她一時抿了抿唇。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因為還沒有嘗試過。
江柚不免遲疑，遲疑時她的身體有下意識的動作，她往聞凈舒那邊挨近，手指不經意碰到聞凈舒的手腕。
她看向聞凈舒，聞凈舒手上拿著剝好的茶葉蛋，沒有打擾她們，現在江柚看向她，她溫柔點頭。
還是沒有說話，但江柚明白她的意思，我相信柚柚。
這不是盲目的鼓勵，而是聞凈舒看出了江柚眼裏的鬥志。
她覺得她可以！
江柚就看向孟夜，“有，我想去。”
“可以。”孟夜滿意地笑了笑，“我幫你回覆節目組，不用太擔心，這場節目的評委之一是明瀾，有事她會幫你的，除了作弊。”
處理完這件事，孟夜幹脆利落地起身，“好好玩兩天，之後真要忙起來了，有些舞臺我會幫你爭取。”
她瞥了眼這兩個挨在一起的年輕人。雖然先前已經問過江柚，得知了她們不是女女朋友的關系，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孟夜暗自搖頭，她還不能因為明瀾，就看誰都是拉拉。
這世上還是異性戀多。
孟夜離開了這裏。
酒店房間就只剩下了江柚和聞凈舒。
聞凈舒捏開蛋白，餵進江柚嘴裏，“先墊一墊，我已經叫了午飯了。”
江柚咬下，她眨眨眼睛，咽下後，忍不住問：“凈舒……”
“你為什麽想當我媽媽呀？”
她感覺自己想要喊凈舒媽媽，不是純粹的依賴，是……很邪惡的，帶著欲望的……索取。
可是凈舒對她的態度，就完全像是母愛。
江柚很喜歡她這樣對待自己，心裏又忍不住失落。
明明都說過是……情人媽媽的嘛。
她特別沒有理由地在心裏輕輕埋怨。
全然忘了，當初聞凈舒提出來的時候她是怎麽樣冷漠的態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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