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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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負責
含住。
江柚不知自己該怎麽辦。
假裝自己沒有發現嗎？
這太虛假了, 凈舒那麽聰明，她騙不過她。
但是……有時候，事實並不重要, 只是給對方一個臺階。
江柚不太順暢地思考著對策。
她心裏好慌亂。
沒想到, 當事人反倒比她平靜。
“柚柚，你進來。”
那平常鎮定溫柔的聲音，在此刻卻像是傳說中海裏的女妖, 她們用歌喉吸引著過路的人, 再將她們吞噬。
江柚腳步比她的思維更快, 她輕輕推開房門, 走進了這間此刻顯得如此暧昧的房間裏。
她更加清楚地看見了聞凈舒。
她坐了起來, 靠著床頭, 像是失去了力氣, 眼神有些懶散, 可是這種懶散又很不尋常。
應該叫作饜足。
江柚又想到了玄幻故事裏，從畫卷裏化身而來的美人, 吸飽了書生的氣血後, 就該是現在這副模樣, 舒適地滿足著。
她那瓷白肌膚此刻透著粉紅, 那絕不是害羞來的變化。
聞凈舒輕柔地笑了，她的右手放在床邊，沒有挨著床單, 淩空著。
江柚喉嚨輕輕動了動，註意著，不讓自己去觀察凈舒的手指。
她知道那上面沾染著什麽。
甚至走近了, 她都疑心自己已經嗅聞到了別樣的氣息。
這讓江柚心跳要撞出胸腔, 耳邊都要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沒睡好嗎？”聞凈舒聲音柔軟, 關心著她：“怎麽醒來了，是肚子還在疼？”
這是屬於好朋友的關心。
在發現江柚睡夢半途起床後，理所應當的疑問。
可是……
這問題真的該屬於現在這個時候嗎？
江柚嘴唇輕抿，她搖搖頭，“就是沒有睡得太安穩。”
凈舒沒有提她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應該提。
她甚至該早點告辭，把剩餘的時間留給凈舒自己。
“嗯，可能是運動導致的。”聞凈舒語氣溫柔，“如果之後再這樣，柚柚要記得和自己的教練說一說。”
江柚點點頭。
她看不見自己的眼神，她以為自己很克制，只是望著凈舒的容顏。
可在聞凈舒看來，江柚的眼神很燙人，她走來時，視線在她身上輕輕掠過，像是肆意的游走。
不像是眼神，像是她的手，她想要撫摸她，靠近她。
話題到這裏江柚可以順理成章地提出，她要回房休息了。
她也正打算這麽說，但是……
“柚柚，可以抱一抱嗎？”
她想要抱她，在這樣的事後。
江柚走過去，膝蓋跪到床上，將聞凈舒攬入懷中。
她的行動太快，答覆才剛剛出口，“可以。”
聞凈舒用左手攬住她的腰，她的右手仍舊放在原來的地方。
江柚離她更近了。
現在她不再懷疑自己嗅聞到的奇異氣息是錯覺，她小小地呼吸，忍不住將聞凈舒抱得更緊。
聞凈舒埋首在她的頸窩之中。
兩人安靜地抱了好一會。
聞凈舒才輕輕推開她，笑著說，“好啦，柚柚貓。”
江柚好想問她，為什麽現在想要抱她？
可是她問不出口，她在乎著凈舒的感受。
只是她沒想到也許這件事對聞凈舒而言一點也不羞恥，她一點也不抗拒被她發現。
“我要去洗澡。”聞凈舒毫不遮掩地說，“需要洗幹凈。”
江柚耳朵好燙，“嗯……嗯……好，你去。”
她就這麽坐在床邊，看著聞凈舒先是從床頭拿來濕紙巾，將自己的手指擦拭幹凈。
她弄得很仔細，很慢，濕巾從手指前端移到末端，再擦過指縫，之後丟棄到房內的垃圾桶中。
之後，聞凈舒起身，她的睡裙裙擺落下，那上面的褶皺令人心照不宣。
她下了床，走到衣櫃前，取來換洗的睡衣，還有……
一件輕薄的面料。
江柚瞧見後，就立刻移開視線，但那模樣和款式都已經被她看清。
聞凈舒準備好衣服後，回頭瞧她，很輕快的笑容，柔軟地調侃：“柚柚還不回房間，是要跟我一塊睡？”
江柚臉特別紅。
按照聞凈舒對她的了解，她會一下子從床上蹦下來，跑得很快，從她身邊掠過，再說一句，凈舒晚安！
她的下意識動作也是這樣的，她想要跳下床。
但居然忍住了，紅著臉說，“要。”
聞凈舒稍覺意外，她笑意不減，輕輕地瞧她一眼，像是嗔怪，又似乎……是樂見其成。
“你困了就先睡。”聞凈舒說完，抱著衣服出了房門。
等她一走，江柚就堅持不住了，整個人趴下，臉枕著枕頭，手握成拳，拍了拍床單。
自己都在做什麽啊？
今夜就像是火車脫軌，一切都駛向了奇異的方向。
兩人都不會預料到對方的反應，江柚自己也沒想到那一刻，想要留下的念頭完全壓過了羞澀。
可是……留下做什麽呢？
江柚壓著被子，她甚至都不敢鉆進被窩裏去。
床上，凈舒的安寧香氣存在感是這麽的強，但在那讓江柚喜歡的香氣裏，又隱隱夾雜著她、她……更想要嗅聞的氣息。
那也是凈舒的味道。
江柚該知道凈舒的味道是什麽樣嗎？
房門沒有掩蓋，從浴室傳來的水聲輕微又重重地打在江柚的心間。
凈舒方才那攀至頂峰的樣子不斷地在她腦海裏出現。
江柚的思緒好混亂。
凈舒那時候很舒服嗎？
她在快樂嗎？
她因為什麽有了感覺？是普通的生理需求，還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慢慢地，有個想法迅速地鉆了出來。
她可以幫凈舒解決生理需求嗎？
江柚從枕頭裏擡起頭，又迅速趴回去。
不敢再想下去。
—
江柚的問題，只有聞凈舒能解答。
她褪去衣物，站在花灑下。
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似是源源不斷的浪潮。
有些像剛才。
聞凈舒並不把性.欲當作羞恥的事情，她坦然地接受自己身體的欲望。
不過她其實不怎麽做這種事。
所以，在今晚，那欲.望蔓上後，聞凈舒努力了很久，也沒有讓自己得到滿足。
直到——
她聽見了未被遮掩的腳步聲。
江柚走路的聲音其實很輕，她在這方面像是貓一樣，從不讓鞋底和地面發出嘈雜的聲響。
只是夜晚太安靜了，而她又對江柚太過熟悉。
她察覺到了江柚在往她的房間靠近。
因為她沒有關上小夜燈，感到好奇的柚柚貓當然會過來查看情況。
聞凈舒有足夠的時間掩藏好自己，不讓江柚發現她在做什麽。
甚至最起碼的，她能順手將小夜燈關上。
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
但是，聞凈舒什麽也沒有做。
她發覺自己的身體因江柚的靠近而興奮了起來，她順從著這變化。
在江柚到她房門口時，呼吸破碎到低吟。
柚柚發現了她在做什麽。
她沒有走。
聞凈舒的身軀為此而顫栗。
她知道從門口的位置可以看到她。
聞凈舒毫不保留地將自己的情態暴露在江柚面前，她知道柚柚的視線沒有移開。
她在看著自己。
光是這一點就讓聞凈舒……
她會想，如果是和柚柚……
剛巧，江柚落了破綻，讓她有理由把她留下。
哪怕江柚現在不會和她做，聞凈舒也想要見到她，想要她靠近來，想要她的擁抱。
因為……是柚柚讓她這樣的呀。
她該為此負責。
—
洗過澡後，聞凈舒以為江柚會在這段時間逃跑。
沒想到對方還乖巧地留在她的床上。
聞凈舒暗暗咬了咬唇，心裏既柔軟又無奈。
江柚從被窩裏探出腦袋，眼神有些迷蒙的醉感，很快又清明過來，“凈舒，我們快睡覺吧，不早了。”
這麽折騰一番，都到淩晨了。
她沒有去拿自己的被子和枕頭。
兩人就這麽分著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被動地挨近在一起。
雖然哪怕不這樣，她們兩人也會很近地靠著。
江柚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睡著。
房間裏很安靜，特別安靜。
過了一會，她小聲地喚了一句，“凈舒？”
聞凈舒沒有回應。
凈舒睡著了？
江柚睜開眼，慢慢地湊近她，視線在適應黑暗後，隔近了，能模糊看見凈舒的臉。
剛才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在現在，似乎可以說出來了。
她聲音好輕微，像是不想被任何人聽見，連自己都不要。
“……特別特別想親你，為什麽呀？”
哪怕知道凈舒不會聽見，膽小的江柚還是選擇了一個最能被問出來的疑惑。
在學業上輔導她，生活上幫助她，心事上包容她，她那麽需要的人已經睡著了，她沒有辦法解答她的疑惑。
江柚不應該失落的。
可是，她還是好失落，她想要抿唇。
唇上卻覆蓋上了身旁人的指腹。
“柚柚，好吵。”
聞凈舒帶著困倦的聲音響起。
江柚嚇得閉上眼，“……對不起。”
她該睜眼看看的，就能看見那雙溫柔眼眸裏的莞爾。
也許在她剛才說話時，聞凈舒就沒有睡著呢。
江柚有些擔憂，哪怕她剛才聲音很輕，也怕聞凈舒聽清了，她小心翼翼試探：“凈舒，你、你繼續睡吧。”
“嗯哼。”聞凈舒不知何時已經抱上了她的腰，“不是要親親嗎？”
她聲音染著剛睡醒般的迷蒙，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被柚柚吵醒了。”她似乎有些生氣，難得地要懲罰江柚，“你先親親這裏，我再親你。”
隨著她的話語，她覆在江柚唇上的食指探入江柚的口腔。
她碰到了江柚的舌尖。
濕潤的觸感，有些相似。
江柚恍惚想起，凈舒是有起床氣的。
只不過因為凈舒總是早睡早起，她很少有機會攪擾她休息，所以幾乎沒看到過凈舒鬧脾氣。
她有些歉疚，下意識地順從了聞凈舒。
江柚輕輕地含住，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舌尖卷過聞凈舒指腹。
酥麻的快感立馬襲來。
聞凈舒悶哼一聲。
與此同時，江柚意識到，這是……染過凈舒味道的手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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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加清楚地看見了聞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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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叫作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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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瓷白肌膚此刻透著粉紅, 那絕不是害羞來的變化。
聞凈舒輕柔地笑了，她的右手放在床邊，沒有挨著床單, 淩空著。
江柚喉嚨輕輕動了動，註意著，不讓自己去觀察凈舒的手指。
她知道那上面沾染著什麽。
甚至走近了, 她都疑心自己已經嗅聞到了別樣的氣息。
這讓江柚心跳要撞出胸腔, 耳邊都要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沒睡好嗎？”聞凈舒聲音柔軟, 關心著她：“怎麽醒來了，是肚子還在疼？”
這是屬於好朋友的關心。
在發現江柚睡夢半途起床後，理所應當的疑問。
可是……
這問題真的該屬於現在這個時候嗎？
江柚嘴唇輕抿，她搖搖頭，“就是沒有睡得太安穩。”
凈舒沒有提她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應該提。
她甚至該早點告辭，把剩餘的時間留給凈舒自己。
“嗯，可能是運動導致的。”聞凈舒語氣溫柔，“如果之後再這樣，柚柚要記得和自己的教練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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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見自己的眼神，她以為自己很克制，只是望著凈舒的容顏。
可在聞凈舒看來，江柚的眼神很燙人，她走來時，視線在她身上輕輕掠過，像是肆意的游走。
不像是眼神，像是她的手，她想要撫摸她，靠近她。
話題到這裏江柚可以順理成章地提出，她要回房休息了。
她也正打算這麽說，但是……
“柚柚，可以抱一抱嗎？”
她想要抱她，在這樣的事後。
江柚走過去，膝蓋跪到床上，將聞凈舒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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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離她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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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安靜地抱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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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好想問她，為什麽現在想要抱她？
可是她問不出口，她在乎著凈舒的感受。
只是她沒想到也許這件事對聞凈舒而言一點也不羞恥，她一點也不抗拒被她發現。
“我要去洗澡。”聞凈舒毫不遮掩地說，“需要洗幹凈。”
江柚耳朵好燙，“嗯……嗯……好，你去。”
她就這麽坐在床邊，看著聞凈舒先是從床頭拿來濕紙巾，將自己的手指擦拭幹凈。
她弄得很仔細，很慢，濕巾從手指前端移到末端，再擦過指縫，之後丟棄到房內的垃圾桶中。
之後，聞凈舒起身，她的睡裙裙擺落下，那上面的褶皺令人心照不宣。
她下了床，走到衣櫃前，取來換洗的睡衣，還有……
一件輕薄的面料。
江柚瞧見後，就立刻移開視線，但那模樣和款式都已經被她看清。
聞凈舒準備好衣服後，回頭瞧她，很輕快的笑容，柔軟地調侃：“柚柚還不回房間，是要跟我一塊睡？”
江柚臉特別紅。
按照聞凈舒對她的了解，她會一下子從床上蹦下來，跑得很快，從她身邊掠過，再說一句，凈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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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在做什麽啊？
今夜就像是火車脫軌，一切都駛向了奇異的方向。
兩人都不會預料到對方的反應，江柚自己也沒想到那一刻，想要留下的念頭完全壓過了羞澀。
可是……留下做什麽呢？
江柚壓著被子，她甚至都不敢鉆進被窩裏去。
床上，凈舒的安寧香氣存在感是這麽的強，但在那讓江柚喜歡的香氣裏，又隱隱夾雜著她、她……更想要嗅聞的氣息。
那也是凈舒的味道。
江柚該知道凈舒的味道是什麽樣嗎？
房門沒有掩蓋，從浴室傳來的水聲輕微又重重地打在江柚的心間。
凈舒方才那攀至頂峰的樣子不斷地在她腦海裏出現。
江柚的思緒好混亂。
凈舒那時候很舒服嗎？
她在快樂嗎？
她因為什麽有了感覺？是普通的生理需求，還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慢慢地，有個想法迅速地鉆了出來。
她可以幫凈舒解決生理需求嗎？
江柚從枕頭裏擡起頭，又迅速趴回去。
不敢再想下去。
—
江柚的問題，只有聞凈舒能解答。
她褪去衣物，站在花灑下。
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似是源源不斷的浪潮。
有些像剛才。
聞凈舒並不把性.欲當作羞恥的事情，她坦然地接受自己身體的欲望。
不過她其實不怎麽做這種事。
所以，在今晚，那欲.望蔓上後，聞凈舒努力了很久，也沒有讓自己得到滿足。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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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走路的聲音其實很輕，她在這方面像是貓一樣，從不讓鞋底和地面發出嘈雜的聲響。
只是夜晚太安靜了，而她又對江柚太過熟悉。
她察覺到了江柚在往她的房間靠近。
因為她沒有關上小夜燈，感到好奇的柚柚貓當然會過來查看情況。
聞凈舒有足夠的時間掩藏好自己，不讓江柚發現她在做什麽。
甚至最起碼的，她能順手將小夜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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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聞凈舒什麽也沒有做。
她發覺自己的身體因江柚的靠近而興奮了起來，她順從著這變化。
在江柚到她房門口時，呼吸破碎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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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凈舒毫不保留地將自己的情態暴露在江柚面前，她知道柚柚的視線沒有移開。
她在看著自己。
光是這一點就讓聞凈舒……
她會想，如果是和柚柚……
剛巧，江柚落了破綻，讓她有理由把她留下。
哪怕江柚現在不會和她做，聞凈舒也想要見到她，想要她靠近來，想要她的擁抱。
因為……是柚柚讓她這樣的呀。
她該為此負責。
—
洗過澡後，聞凈舒以為江柚會在這段時間逃跑。
沒想到對方還乖巧地留在她的床上。
聞凈舒暗暗咬了咬唇，心裏既柔軟又無奈。
江柚從被窩裏探出腦袋，眼神有些迷蒙的醉感，很快又清明過來，“凈舒，我們快睡覺吧，不早了。”
這麽折騰一番，都到淩晨了。
她沒有去拿自己的被子和枕頭。
兩人就這麽分著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被動地挨近在一起。
雖然哪怕不這樣，她們兩人也會很近地靠著。
江柚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睡著。
房間裏很安靜，特別安靜。
過了一會，她小聲地喚了一句，“凈舒？”
聞凈舒沒有回應。
凈舒睡著了？
江柚睜開眼，慢慢地湊近她，視線在適應黑暗後，隔近了，能模糊看見凈舒的臉。
剛才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在現在，似乎可以說出來了。
她聲音好輕微，像是不想被任何人聽見，連自己都不要。
“……特別特別想親你，為什麽呀？”
哪怕知道凈舒不會聽見，膽小的江柚還是選擇了一個最能被問出來的疑惑。
在學業上輔導她，生活上幫助她，心事上包容她，她那麽需要的人已經睡著了，她沒有辦法解答她的疑惑。
江柚不應該失落的。
可是，她還是好失落，她想要抿唇。
唇上卻覆蓋上了身旁人的指腹。
“柚柚，好吵。”
聞凈舒帶著困倦的聲音響起。
江柚嚇得閉上眼，“……對不起。”
她該睜眼看看的，就能看見那雙溫柔眼眸裏的莞爾。
也許在她剛才說話時，聞凈舒就沒有睡著呢。
江柚有些擔憂，哪怕她剛才聲音很輕，也怕聞凈舒聽清了，她小心翼翼試探：“凈舒，你、你繼續睡吧。”
“嗯哼。”聞凈舒不知何時已經抱上了她的腰，“不是要親親嗎？”
她聲音染著剛睡醒般的迷蒙，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被柚柚吵醒了。”她似乎有些生氣，難得地要懲罰江柚，“你先親親這裏，我再親你。”
隨著她的話語，她覆在江柚唇上的食指探入江柚的口腔。
她碰到了江柚的舌尖。
濕潤的觸感，有些相似。
江柚恍惚想起，凈舒是有起床氣的。
只不過因為凈舒總是早睡早起，她很少有機會攪擾她休息，所以幾乎沒看到過凈舒鬧脾氣。
她有些歉疚，下意識地順從了聞凈舒。
江柚輕輕地含住，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舌尖卷過聞凈舒指腹。
酥麻的快感立馬襲來。
聞凈舒悶哼一聲。
與此同時，江柚意識到，這是……染過凈舒味道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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