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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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喝牛奶
媽媽最愛寶寶了。
叫凈舒……媽媽？
光是試想一下, 江柚已經害臊到臉頰通紅了。
破系統！
她很想瞪系統一眼，但是找不到系統在哪。
只能悄悄看向聞凈舒，瞧瞧她是什麽反應。
令江柚沒想到的是, 聞凈舒的神情居然如常, 溫溫柔柔的模樣，眼眸還透出些笑意。
她、她都不害羞的嗎？！
江柚一下子，心裏那種不服氣就冒上來了。
她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 每到情緒要承受不了的時候, 反而會立馬反撲。
江柚給自己鼓勁, 她不再遮掩視線, 直白地看著聞凈舒, 也學著她笑, 仿佛很從容的樣子。
發絲下的耳根都紅到發燙了。
她努力要完成第一步, 嘴巴張了張, 那句媽媽還是喊不出來。
“怎麽了，寶寶。”聞凈舒張開手, 彎了彎眼眸, “來, 媽媽抱。”
年輕的女人容顏溫柔而安寧, 她自稱著媽媽，眼神裏是柔軟夾雜著笑意。
好……好吸引人。
江柚生出些緊張。那股不服輸的勁壓著她，不準她後退。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知為何，覺得這樣說話的凈舒有種別樣的美感。
不就是叫好朋友一句媽媽嗎，有那麽難叫出口嗎？
以前江柚也看見過女生之間互相開玩笑, 稱呼一位很會照顧人的同學媽媽, 甚至網上更多, 刷短視頻時，她經常看到評論區有人評論媽媽。
在這樣的時代，叫句媽媽怎麽了。
不過是玩笑而已。
江柚不斷地給自己洗腦。
“柚柚寶寶？”
聞凈舒一句柔聲呼喚又將她思緒打破。
為什麽，凈舒可以這麽從容？
江柚徹底被性格裏的不服氣左右了，她微笑了下。
接著，她往凈舒的方向走。
聞凈舒仰頭看著她，沒想到江柚居然坐到了她大腿上。
兩人回家後都換成了居家的衣服，房間裏開了暖氣，穿得比較單薄。
姿勢變換成這樣後，緊貼在一起的腿部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肌膚。
江柚低頭，湊得更近，輕輕在她耳邊喚：“……媽媽。”
聞凈舒的耳根迅速紅透了，她的從容被打破，思緒有一瞬間的胡亂，勉強控制著手放到江柚後腰，免得她不小心摔下去。
“嗯？”江柚乘勝追擊，第一句叫出來之後，再叫就不難了，“媽媽，你怎麽不說話了？”
她語氣裏透出明顯的得意。
聞凈舒覺得她可愛，笑了一下。
她的沈默被當成投降的訊號，江柚更得意了，雙手摟她脖頸，細膩瓷白的肌膚觸感是如此的好，她揚眉，“不理人啊，媽媽。”
柚柚貓高高揚起了尾巴，表達著開心和驕傲。
聞凈舒越想縱容她，就越想逗她。
“沒有呀。”她聲音好溫柔，好像說著天經地義的道理，“媽媽怎麽會不理寶寶呢，媽媽最愛寶寶了。”
她語氣好認真。
江柚不自覺沈溺在了她的視線裏，她不由自主地幻想，凈舒以後會對一個小孩這樣嗎？
那她該有多幸運，才能擁有凈舒這樣的母親。
江柚遏制自己的想法。她無法允許這件事發生。
她像是沈浸在了角色裏，她迫不及待地問：“媽媽只會有我一個孩子嗎？”
聞凈舒眼裏劃過意外，接著，她沒有等江柚反應過來，就答覆了她，“只有你，媽媽只愛你。”
原本江柚該清醒過來自己問了有多令人害臊的問題，但是此刻她又陷進與聞凈舒的單獨世界裏。
她在聞凈舒的溫柔眼神裏，沈淪，忍不住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享受起了母親的疼愛。
也許她該反應過來的，只是連她自己也在不斷地安撫自己。
這是任務，是凈舒的任務，她要幫凈舒，不能讓凈舒任務失敗。
媽媽餵了她喝牛奶，溫熱的，喝完後幫她擦去嘴邊沾到的奶沫。
睡前，媽媽也有嚴厲的一面，嚴格地讓她必須刷滿三分鐘的牙齒，要保持牙齒幹凈，這樣才不會生蛀牙。
之後她又溫柔地幫她擦臉。到了床上後，她抱著她，輕柔地哄睡。
她說，媽媽最愛寶寶了。
—
當天夜裏。
江柚夢到了不該夢的。
醒來後，她還睡在凈舒的床上，鼻尖嗅到的全是屬於聞凈舒的安寧香氣。
身側已經空了，今天是工作日，媽媽……什麽啊，凈舒去上班了。
江柚扯過被子將自己的頭悶住。
臉上泛起燥熱。
是被子阻擋了空氣流通，呼吸不暢通，導致的悶熱。不是自己的情緒問題。
江柚憋到受不了的時候，才猛然掀開被子，大口呼吸。
這樣臉上的熱意，那麽明顯的紅潤，就全是被子造成的了。
她下了床，將被子鋪好，去洗澡。
江柚慶幸今天是工作日，她醒來後沒有見到凈舒，能夠讓她有足夠的時間調整自己的情緒。
她一整個白天做了很多事，將全家來了個大掃除，又把書房自己那堆搬家帶來的書按照不同的內容規格進行了排列。
做著這樣繁瑣的，機械的，不用思考的活動，江柚終於獲得了平靜。
她不用再去回想那個夢。
不用再去思考，為什麽昨晚，她那麽想親吻凈舒。更不用去回憶昨夜的那個夢，去譴責自己有多……離譜，才會想要喝奶。
江柚啊江柚，不要再做這樣冒犯的夢了。
—
進行了一整個白天的調理，等晚上聞凈舒回來時，江柚已經恢覆了平靜。
她如常地做飯菜，卡好了時間，聞凈舒放下包，換了衣服，就能坐到餐桌邊吃飯了。
“明天就要見孟夜小姐了。”聞凈舒關心地問道：“柚柚，你緊張嗎？”
江柚也不能說不緊張，只是她現在覺得比起見那位遙遠的經紀人，見凈舒心裏更緊張。
這樣對比起來，明天的事情甚至已經讓她接受良好了。
“還好。”江柚誠實地說，“我盡力做好，如果不夠格，也沒關系。”
聞凈舒笑了笑，“柚柚這樣的心態很棒。”
她在誇自己。江柚心裏雀躍了些，吃飯都大口了。
平常聞凈舒也會誇她，但昨晚過後，好像又變得不太一樣了。
飯後，聞凈舒陪著她收拾碗筷，放進洗碗機裏，然後又將餐桌和廚房擦拭了一遍。
孟鶯已經把江柚錄制的三首歌發了過來，江柚問聞凈舒，要不要一起聽。
“等一等。”
聞凈舒說完，去書房裏找來了一個音箱，“用這個聽吧。”
見她這麽鄭重其事，江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唱得還沒那麽好呢。”
“柚柚唱得特別好。”聞凈舒先是反駁了她，然後又說，“就算你覺得不那麽好，只要是你唱的，我都想用心聽。”
她操作了一番，江柚的歌聲就從音箱裏傳了出來。
音質很好。
江柚見聞凈舒聽得認真，保持了安靜，坐在她身邊。
她也仔細聽自己的聲音，經過後期，唱的時候氣息不足的毛病被掩蓋了，這是首在她自己看來完成度已經算是完善的歌曲。
三首歌一一播放完，聞凈舒問她：“柚柚，你寫歌的靈感來源是什麽？”
江柚沒有預料到聞凈舒會有這樣的問題。
“這裏面有一首，很像情歌，失戀之後的感覺。”聞凈舒問，“你沒有戀愛經歷，是怎麽寫出來的？”
“……像嗎？”江柚有些驚訝，之後她避開聞凈舒的眼神，“有些是看電影看來的，還有些就是平常遇到的事情。”
不是。聞凈舒說的那首，是她去年，想著她寫下來的。
那時候兩人的聯系變少，她心裏很難過。
那種感受……和失戀相似？
大抵是人的情緒沒有那麽覆雜，所以就相通了吧。江柚這麽想。
“那你。”聞凈舒眼裏露出些忐忑的期待，“寫的這麽多歌裏，有沒有一首，是因為我作的呢？”
她從那些歌詞裏看見了江柚細膩的情感，看到了在她與江柚兩地分隔時，江柚對世界的感受。
那麽……會有她嗎？有沒有哪一首歌，關於她呢？
在江柚浩大又柔軟的情感世界裏，有沒有一隅角落，屬於她？
江柚不敢看向聞凈舒，回答卻肯定，“有。”
聞凈舒眼裏露出驚喜，她忍不住牽她的手，追問：“是哪首呢？柚柚，告訴我好不好，我好想聽一聽。”
這一刻的喜悅讓她忘記了時刻保持的克制，她的手指卡入江柚指縫，與她十指相扣，身子傾倒過去，壓在她身上，仰頭看著她，像想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樣，不斷地請求，“告訴我嘛。”
江柚摟抱住她，隨著她的貼近，心裏開始酥麻，她說不出答案。
人生的第一首。
第二首，第三首……
這幾年來，江柚在空閑時候，寫了二十七首歌。
關於聞凈舒的，有二十三首。
她不是江柚情感世界裏的一隅，她就是江柚的情感世界。
“我知道你害羞。”聞凈舒最後還是很寬容地放過了她，“沒關系，不知道的話，我每當聽你的歌，就像是抽獎，說不定哪一天我就中獎了。”
江柚討好地用臉頰蹭她，低聲：“你的中獎率很高。”
聞凈舒眼睫一顫，從這個回答裏探知到了一些隱秘的訊息。
那就不止一首了。
她好高興，將江柚抱得好緊，“柚柚。”
好愛你。
聞凈舒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作者有話說】
她也好愛你[爆哭]
另外，柚柚覺醒了不得了的xp啊[彩虹屁]
周天和之後的更新都在晚上八點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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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給自己鼓勁, 她不再遮掩視線, 直白地看著聞凈舒, 也學著她笑, 仿佛很從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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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要完成第一步, 嘴巴張了張, 那句媽媽還是喊不出來。
“怎麽了，寶寶。”聞凈舒張開手, 彎了彎眼眸, “來, 媽媽抱。”
年輕的女人容顏溫柔而安寧, 她自稱著媽媽，眼神裏是柔軟夾雜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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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知為何，覺得這樣說話的凈舒有種別樣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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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江柚也看見過女生之間互相開玩笑, 稱呼一位很會照顧人的同學媽媽, 甚至網上更多, 刷短視頻時，她經常看到評論區有人評論媽媽。
在這樣的時代，叫句媽媽怎麽了。
不過是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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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媽媽也有嚴厲的一面，嚴格地讓她必須刷滿三分鐘的牙齒，要保持牙齒幹凈，這樣才不會生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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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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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見孟夜小姐了。”聞凈舒關心地問道：“柚柚，你緊張嗎？”
江柚也不能說不緊張，只是她現在覺得比起見那位遙遠的經紀人，見凈舒心裏更緊張。
這樣對比起來，明天的事情甚至已經讓她接受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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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
聞凈舒說完，去書房裏找來了一個音箱，“用這個聽吧。”
見她這麽鄭重其事，江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唱得還沒那麽好呢。”
“柚柚唱得特別好。”聞凈舒先是反駁了她，然後又說，“就算你覺得不那麽好，只要是你唱的，我都想用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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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仔細聽自己的聲音，經過後期，唱的時候氣息不足的毛病被掩蓋了，這是首在她自己看來完成度已經算是完善的歌曲。
三首歌一一播放完，聞凈舒問她：“柚柚，你寫歌的靈感來源是什麽？”
江柚沒有預料到聞凈舒會有這樣的問題。
“這裏面有一首，很像情歌，失戀之後的感覺。”聞凈舒問，“你沒有戀愛經歷，是怎麽寫出來的？”
“……像嗎？”江柚有些驚訝，之後她避開聞凈舒的眼神，“有些是看電影看來的，還有些就是平常遇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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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聞凈舒眼裏露出些忐忑的期待，“寫的這麽多歌裏，有沒有一首，是因為我作的呢？”
她從那些歌詞裏看見了江柚細膩的情感，看到了在她與江柚兩地分隔時，江柚對世界的感受。
那麽……會有她嗎？有沒有哪一首歌，關於她呢？
在江柚浩大又柔軟的情感世界裏，有沒有一隅角落，屬於她？
江柚不敢看向聞凈舒，回答卻肯定，“有。”
聞凈舒眼裏露出驚喜，她忍不住牽她的手，追問：“是哪首呢？柚柚，告訴我好不好，我好想聽一聽。”
這一刻的喜悅讓她忘記了時刻保持的克制，她的手指卡入江柚指縫，與她十指相扣，身子傾倒過去，壓在她身上，仰頭看著她，像想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樣，不斷地請求，“告訴我嘛。”
江柚摟抱住她，隨著她的貼近，心裏開始酥麻，她說不出答案。
人生的第一首。
第二首，第三首……
這幾年來，江柚在空閑時候，寫了二十七首歌。
關於聞凈舒的，有二十三首。
她不是江柚情感世界裏的一隅，她就是江柚的情感世界。
“我知道你害羞。”聞凈舒最後還是很寬容地放過了她，“沒關系，不知道的話，我每當聽你的歌，就像是抽獎，說不定哪一天我就中獎了。”
江柚討好地用臉頰蹭她，低聲：“你的中獎率很高。”
聞凈舒眼睫一顫，從這個回答裏探知到了一些隱秘的訊息。
那就不止一首了。
她好高興，將江柚抱得好緊，“柚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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