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第六十八章:娛樂圈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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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六十八章:娛樂圈①

“阮言,你今天晚上的飯局必須給我去!”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喊得震天響,阮言剛從被窩裏爬起來,掏了掏耳朵,“真的要我去?你不怕我把酒瓶砸他頭上?”

經紀人咬牙切齒,“你砸!今天這位你要是砸了,你就等著被封殺吧,演死屍都沒人敢用你。”

阮言不吭聲了。

經紀人很會打個棍子再給個甜棗,立刻又哄著他,“王導那個歷史戲,你不是很喜歡嗎?你把這位哄好了,那戲穩穩的就是你的。”

阮言嘆氣,“李哥,你知道我的性子,幹嘛還非要我去呢?”

李文冷笑一聲。

他當然知道這位是個小祖宗,誰也不慣著,沒什麽家世背景,就是膽子大,喜歡演戲又做不來陪酒的事,所賴一張臉蛋長的不錯,目前處在一個不溫不火的狀態。

至於今晚的事……

還不是人家上面點名要阮言去的。

不然李文才不要觸這個眉頭。

他開始打感情牌,“言言,這些年李哥對你不錯吧,你哪次惹出事來不是李哥給你處理,你就幫李哥這一次。”

阮言沈默了一會兒,“就這一次,我打個照面就走。”

李文忙不疊的答應,“好好好,一會兒我讓人去給你送衣服,別再穿衛衣牛仔褲了。”

掛了電話,阮言皺皺眉。

衛衣牛仔褲怎麽了?

他坐在床上,從相冊裏挑了一張衛衣牛仔褲的照片給聊天列表裏置頂的那個人發過去。

沒兩秒鐘,手機跟踩電門似的一直在震動。

消息一條接一條似的蹦出來。

【寶寶,好可愛啊。】

【像高中生。】

【你穿粉色特別可愛。】

【寶寶,睡醒了怎麽不和我說?】

消息還沒看完,蔣廳南的視頻電話已經打過來了,阮言接起來,一張小臉懟著鏡頭,看的蔣廳南呼吸都一滯。

好……好可愛寶寶。

“蔣廳南,你好嘮叨。”阮言很直接的開口。

男人像是笑了一下,“乖乖,我想你了。”

好嘛。

蔣廳南比他更直接。

阮言嘟著嘴巴,“想我就回國啊,光說算什麽。”

蔣廳南勾了一下唇角。

阮言其實也就是隨便說說,他知道蔣廳南在國外的公司很忙,一時半會回不來。

忙,都忙,忙點好。

爸媽忙,蔣廳南也忙。

就把他自己扔在國內。

阮言的脾氣沒來由的,他瞪了蔣廳南一眼,快速掛了電話。

蔣廳南被這一眼瞪得心神蕩漾的,還沒等回過神來呢,人家就掛了電話。

頓了頓,蔣廳南又把消息滑到上面,將剛剛阮言發的照片點了保存。

……

晚上八點,阮言換上了李文給他送來的衣服,好在不是什麽不正經的服裝,一套白色的休閑款西裝,阮言隨便抓了抓頭發,人長得好看根本不需要過多的修飾,隨便弄一弄,就跟個小王子似的。

不過他心底倒是更好奇今天來的是誰了,平時也沒見李哥這麽鄭重其事的。

從出租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等在門口的李文,一副急的團團轉的樣子,一看見阮言眼睛都亮了,忙不疊走過去拽住人,“祖宗,你總算到了。”

阮言慢吞吞的,“急什麽。”

李文一個頭兩個大,“人家都到了,你最後到,像話嗎?”

“那我走?”

李文氣的快噴火了。

咬著牙,“快走!!”

他強硬的把阮言拽進去,坐著電梯去了頂層,也不知道今天來的是什麽大人物,整個頂層都包下來了。

走到包間門口,就看見李文的臉上瞬間掛上極為諂媚的笑容,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進去。

阮言在心裏嘆氣,然後也跟著僵硬的笑了笑,結果在下一秒,在看清楚屋子裏的人的時候,笑容僵在臉上。

長桌主位,男人穿著黑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帶著幾分懶散不羈的味道,指尖夾著一根煙,旁邊的人正殷勤的湊過來給他點火,“蔣總……”

蔣廳南聽到聲音,一擡頭,看見阮言的一瞬間,身體反射一般的把煙扔了,立刻大聲開口,“我都說了我不抽煙,你沒聽見?”

好險,寶寶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

看著阮言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下來,一雙眸子靜靜的盯著他,蔣廳南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他正要站起來再說什麽,卻見阮言忽的又一笑,眼睛彎起來。

最近公司忙的分身乏術,有段時間沒看到寶寶了,每次最多就是打個視頻,還得他哄著求著,這樣親眼看到寶寶站在自己面前,蔣廳南心神都蕩漾起來。

寶寶……

“這位就是蔣總吧。”

阮言笑著說,“我來晚了,給蔣總賠罪。”

他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整杯的白酒。

蔣廳南頓時沈下臉,想也沒想的直接搶走了。

屋內安靜下來。

李文也楞住了,不知道這是什麽套路,按照狗血劇裏演,這位蔣總會不會直接把酒倒在阮言頭上啊。

可下一秒,當著所有人的面,蔣總仰頭,把一整杯酒喝幹凈了。

蔣廳南在外的酒會常有,酒量很好,一杯酒下肚,面色不變。

他眼睛盯著阮言的神色,似乎如果寶寶有一點不高興,他就能把一整瓶喝了。

好在阮言沒再說什麽,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轉頭要往一邊坐,李文趕緊在下面攥住他的手,拼命給他使眼色,“蔣總身邊還空著呢,你去坐蔣總身邊吧。”

旁邊的人立刻識趣的挪開一個空位。

蔣廳南沒說話,只是目光盡數落在阮言身上。

阮言一肚子的火氣,又不想在這些人面前發出來,最後只板著一張小臉,走過去坐在蔣廳南的身邊。

幾乎是剛坐下,蔣廳南就攥住他的手。

阮言不敢動作幅度太大怕人看出來,暗中掙紮,可蔣廳南偏偏手勁還大,幾次沒躲開,反而男人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裏,和他十指相握。

“寶寶。”蔣廳南壓低聲音,“別生我的氣,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所以回國了也不說,還騙他來這裏!

還抽煙!!!

驚喜呢,驚嚇差不多吧。

阮言別過頭不理他。

這幅場景落在別人眼裏,就是蔣總強人鎖男,辣手催小白花。

李文膽戰心驚的坐在一邊。

生怕這祖宗一個不樂意,起來直接把酒瓶砸在蔣總的頭上。

好在阮言一直安安靜靜的,並沒有什麽暴起的意思。

酒過三巡,有人喝多了,醉醺醺湊過來,“阮言是吧,大明星,起來給我們蔣總唱一首歌。”

他是真喝多了,不然就會註意到,一整晚阮言都沒動過手,剝蝦,倒水,夾菜,都是旁邊那位蔣總伺候著。

這話說出口,阮言沒什麽反應,倒是旁邊的蔣廳南,臉色極為難看。

他在國外的這些日子,言言就這樣被欺負麽?

見阮言沒反應,這人覺得沒面子了,不耐煩的過來要抓阮言,可手剛伸出來,就被蔣廳南攥住手腕,而後狠狠一扭。

令人膽寒的骨頭斷裂聲傳來,那人哀嚎一聲,連連叫著,“蔣總,蔣總……”

蔣廳南微笑,“你想聽誰唱歌?我看你嚎的挺好聽,不如你去唱。”

他又加大手勁,看起來要把這個人的手直接扭斷。

阮言知道蔣廳南在國外打過兩年黑拳,不想他鬧的太大,輕聲打斷,“蔣廳南,蝦吃完了。”

蔣廳南一頓,松開手,直接把人甩出去,冷冷的瞥了一眼,重新坐回去,臉上笑了笑,“我給你剝。”

這邊其樂融融,那人捂著手腕在地上痛苦哀嚎,仿佛兩幅場景,涇渭分明。

一時屋內靜悄悄,沒人敢說話。

蔣廳南剝了兩個蝦,放在阮言面前的碟子裏。

而後擡眼,擰著眉頭,“吵死了,叫醫生把他拖出去。”

有了這話,屋子裏的人才動起來。

幾個人陪著,趕緊把這個倒黴鬼送去醫院。

李文在椅子上坐立難安,擡頭再看看阮言,正泰然自若的吃飯呢。

什麽章程啊這是。

蔣總這是看上了阮言給阮言出頭呢。

那阮言是什麽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了飯局結束,阮言吃的還算滿足,蔣廳南給拿紙要給他擦擦嘴,卻被阮言躲開了。

看的李文心驚膽戰的。

生怕惹怒了蔣總,到最後兩個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可蔣廳南被下了面子,非但沒生氣,反而還笑了笑,眼底帶著寵溺。

小混蛋,翻臉就不認人。

走出店在,李文陪著笑臉上前,“蔣總,那我們先走了。”

蔣廳南看都沒看他,目光由始至終落在阮言身上,“我送你回去。”

阮言倒是沒別的心思,只是想跟這個人算賬。

他想了想,回頭對李文道,“李哥,你先回去吧。”

誒呦?

太陽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阮言竟然肯……

李文連連點頭,“好好好,那我走了。”

很快,司機把車開過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蔣廳南親自上前給阮言開車門,等阮言坐進去後,才繞到另一邊上車。

司機安安分分的開車,眼神都沒敢往後邊瞥一眼。

蔣廳南還是把擋板升起來。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蔣廳南頓時一點顧忌都沒有了,直接就要伸手,想要把阮言抱到懷裏。

阮言推了他一下。

“抽煙了,別碰我。”

蔣廳南無辜死了,“我還沒抽呢你就進來了。”

阮言瞪著兩個小貓眼,“你意思是怪我來早了?”

“怪我,怪我。”

蔣廳南趕緊說,“寶寶,我真的想你了。”

阮言態度軟化了一點,“什麽時候回來的?”

“上午飛機落地。”

蔣廳南低聲,“我昨天去看了叔叔阿姨,他們都想你了,托我帶了好多東西給你。”

阮言哼了一聲,“想我不回來看我。”

“我回來了,寶寶。”

阮言和蔣廳南算是竹馬竹馬,從小一起在國外長大的,兩家的生意都在國外,華人圈子就那麽大,兩個人玩的是最好的。

上學在一起,各種室外活動在一起。

尤其是讀高中的時候,兩個人住一間宿舍,蔣廳南把阮言慣的厲害,衣食住行一手包辦,就差把阮言當成祖宗哄著了。

誰知道高中畢業後,阮言執意大學讀了導演專業,畢業後又要回國演戲。

和父母大吵一架後,又和蔣廳南吵架。

蔣廳南甚至想過等畢業了就要和阮言求婚,誰知道一時沒看住老婆跑了。他那個時候正接手家裏的生意,走也走不開。

他當然不想阮言回國,不想和阮言分開,蔣廳南從來都舍不得和阮言說一句重話,更不舍得冷臉給阮言看。

那是他第一次同阮言吵架。

但是他故作冷漠的偽裝,在阮言眼淚掉下來的一瞬間土崩瓦解。

他從來都見不得阮言哭的。

蔣廳南想,算了,回國就回國,他咬咬牙,盡快把國外的事料理幹凈,再回國陪言言也是一樣的。

他們之間,本來就該是自己遷就言言,斷沒有要言言遷就他的道理。

就這樣,兩年的時光,兩個人斷斷續續的見面,阮言狠了心,一個人回國打拼演戲,不要別人幫忙,放著好好的小少爺不做,從跑龍套做起。

蔣廳南則是拼命壓縮自己的時間,兩年內一天都沒歇過,偶爾擠出時間來看言言,坐飛機的時間都沒有見面的時間長。

“言言,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蔣廳南低聲道。

阮言眼睛一亮,“真的?!”

蔣廳南點點頭,“國外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放手也沒什麽問題,這次回來是要開拓國內市場,以後就定下來了。”

阮言歡呼一聲,主動湊過去摟住蔣廳南的脖子,“太好啦。”

蔣廳南趕緊抱住他,“所以言言別生我的氣,我真是只想給你一個驚喜,寶寶。”

阮言像小貓似的,在蔣廳南懷裏拱來拱去,嗅著味道,“要是讓我發現你抽煙……”

蔣廳南趕緊舉手,“真沒有,寶寶,以後也不會了。”

阮言輕輕哼了一聲,“我看你這兩年在外面挺瀟灑啊,是不是背著抽煙喝酒,說不定還小漂亮小男孩陪酒呢。”

蔣廳南哪能受得了這麽一口大鍋,急的快要賭咒發誓了,“我真沒有,之前抽煙你說我臭,我哪裏敢再抽……喝酒沒辦法,總有酒局飯會的,還有什麽小男孩,這又是什麽混賬話。”

他低下頭,親了親阮言的耳朵,“全天下最漂亮的小男孩就在我懷裏呢。”

阮言推他的胸膛,“喝酒了臭,別抱我。”

蔣廳南,“……”

真是小混蛋,他喝的酒,還不是阮言的。

蔣廳南直接把阮言帶到自己的住處去,是一棟二層的小別墅,就在市中心,位置便利。

是前兩年,阮言回國的時候蔣廳南買的,一直要阮言去住,但阮言只有在蔣廳南偶爾回國找他的時候才過去一起住,平時都還是住在自己的小公寓裏。

別墅裏沒有常住的阿姨,平時收拾衛生的阿姨會在固定的時間過來。

從一進門,蔣廳南就像克制不住似的,托著阮言的屁股把人抱起來,反身壓在門板上,用力的吻上去。

幹柴烈火,便是如此。

從門口到臥室,一路走,衣服一路掉。

到最後,蔣廳南把人扔在床上,打開旁邊的抽屜,裏面各種工具一應俱全。

阮言震驚,“這裏怎麽什麽都有。”

明明上次來還沒有的。

蔣廳南笑了,沒說話。

開玩笑,上次就因為東西不全沒做成,蔣廳南要叫外賣,阮言沒答應,說沒性趣了,把被子一裹睡覺去了。

可憐蔣廳南,還支著呢,就那麽孤零零坐在床邊獨自冷靜。

這次他說什麽也不可能讓舊事重演了。

潤滑和套都一箱一箱的買回來。

“啊!蔣廳南,你擠多了。”

“抱歉,生疏了。”

蔣廳南語氣很禮貌,就像敲門似的。

“我要進去了。”

還帶預告的。

阮言埋著頭,把腦袋藏在臂彎裏,露出來的耳朵紅彤彤的,“你到底做不……啊!”

可惡的蔣廳南!

這一整晚,讓阮言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能讓一只狼餓的太久,不然你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

最後,在蔣廳南最後一次朝他抱過來的時候,阮言用盡全身力氣,抵住他的胸膛。

“我明天……還有通告。”

阮言可憐兮兮的求他,“明天,還有明天呢,明天再……”

“寶寶。”蔣廳南拿出手機給他看時間,沖他笑了一下,“現在就是明天了。”

淩晨一點。

阮言兩眼一黑。

……

“遮瑕再上一點。”

李文囑咐化妝師,又擔憂的看著阮言眼下的黑眼圈,想著是不是要買點什麽給阮言補補身體。

這才一晚上怎麽就這樣了。

阮言困的哈欠連天,在心裏把蔣廳南罵了八百遍。

化好妝,等待拍攝的時候,李文遞過去一杯咖啡,趁機開口問,“你和蔣總……”

阮言懶懶的看了他一眼。

李文自以為懂了,笑瞇瞇的,“不錯不錯,這可是個高枝,你得抓住了。”

什麽高枝。

阮言哼了一聲。

高枝早上被他拉黑了,現在正一條一條發短信過來呢。

“寶寶,我錯了,我真得錯了。”

“我想去接你,可以嗎?”

“你不想讓別人看見我,我就躲遠點,沒關系的。”

阮言鳥都不鳥他!

很快,拍攝現場準備好了,那邊招呼著阮言,“阮老師,可以了。”

今天是拍的是雜志封面。

阮言只對演戲有興趣,可在娛樂圈裏,要做什麽從來不是你想不想做。

為了宣劇,只好硬著頭皮上。

這是阮言的上一部電影,最近要趕著暑期上映,雜志也算是前期宣傳。

阮言飾演的角色沒有CP,導演幹脆就把男三拉過來,在劇裏是他的死對頭,讓他們兩個一起拍封面,氣氛也營造的很劍拔弩張。

“韓越,你眼神再兇一點。”

導演從監控室後閃出頭,揚了揚下巴,“別那麽溫情脈脈,你們又不是情侶。”

韓越比阮言還小一歲呢,剛大學畢業,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真不好意思啊言言哥,戲外還要兇你。”

阮言搖搖頭,一本正經的開口,“宣傳也算是劇的一部分,也不算戲外。”

男生臉上的笑容有點尷尬,沒再說什麽,不過再開機的時候,狀態好多了。

……

雖然言言沒理自己,但蔣廳南還是厚著臉皮過來了。

蔣廳南雖然剛回國,但人脈還是有的,一通電話打出去,中途休息的時候,導演親自出來接他。

導演笑瞇瞇的,他可是聽說了,這位從國外過來的蔣總可是個大財神,最近熱衷於投資各種影視行業,把他哄好了,大筆的資金就到手了。

“蔣總大駕光臨啊。”導演搓搓手,“過兩天我們新戲開機,也請蔣總到現場給我們指點指點。”

蔣廳南沒理他。

他只是為阮言來的,別的才沒興趣管。

走進棚裏,一眼就看到副導在指揮兩個人擺動作。

蔣廳南瞥了一眼,臉色立刻沈下來。

這是拍戲麽!摟摟抱抱的什麽樣子!

“下一個場景是言言你被小韓控制住,雙手被掐住,沒辦法掙紮,你的表情要屈辱一些,還要有些堅韌。”

阮言皺了一下眉,試著理解副導演的話。

下一秒,他微微睜大眼睛。

“不對,阮言不要震驚,不要慌亂……”

“拍什麽呢。”

男人聲音帶著點冷意的傳過來。

他走上前,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那個男生攥住阮言手腕上的手,“劉導拍的這是什麽戲。”

導演笑著,“是宣傳雜志,這是我們的男二和男三。這位是蔣總。”

阮言趕緊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乖乖開口,“蔣總好。”

蔣廳南臉色實在稱不上好看,阮言很怕這個醋精在這裏發作起來,湊到他身邊,眨了眨眼,“蔣總第一次來嗎?我陪蔣總逛逛吧。”

旁邊的導演都震驚了,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很乖的阮言竟然這麽上道。

而蔣廳南竟也很好說話的點點頭。

兩個人一起往前走,把那幾個人拋下,直到走到一個拐角處,蔣廳南忍不住似的,直接按著人,把他壓在墻上,他陰測測的開口,“寶寶,你別告訴我,你平時拍的戲就是這樣的。”

那他真是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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