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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六十九章:娛樂圈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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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六十九章:娛樂圈②

阮言氣鼓鼓的,“什麽叫這種?我們現在也沒怎麽樣啊。”

而且蔣廳南裝什麽裝,自己的哪一部戲他沒看過!

蔣廳南低吼,“還沒怎麽樣,他都要摸你手了,還離的那麽近。”

他陰沈著臉,不由分說的開口,“不拍了,跟我回家。”

早就說不該讓阮言出來拍戲,娛樂圈魚龍混雜的,把他家寶寶都帶壞了,出來演戲給別人看,那些人配看嗎?

不如在家和他演,什麽警察小偷,醫生病人,老師學生,軍官戲子,他都能演!

阮言懶得跟他說話,“你快回去吧,晚上也不用來接我。”

蔣廳南立刻抓住他的胳膊,語氣不悅,“寶寶……你還要回去和他拉手?”

什麽拉手啊……

真想把蔣廳南的腦袋當皮球踢。

兩個人在這裏待太久,怕導演他們一會兒找過來,阮言沒招了,只能先哄哄這個醋精。

他踮起腳尖,在蔣廳南下巴上親了一口。

轉身正要跑,反而被蔣廳南拽過來,摟著腰,扣在懷裏,低下頭很兇的吻上去。

好像要用切身實踐告訴阮言,這才叫接吻一樣。

好在蔣廳南知道是在外面,沒有太過火,沒多大一會兒就松開阮言,擡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低聲,“最多再一個小時。”

阮言真是沒招了。

蔣廳南從小就這樣,像是喜歡圈地盤的狼一樣,占有欲很強,阮言小時候如果和別人玩的好,他不舍得對阮言兇,就暗戳戳去警告對方。

阮言一開始還沒發現,直到後來察覺到都沒人願意和自己玩了,他去問那些人才知道真相。

氣的阮言把蔣廳南的東西打包成箱子一股腦扔出去。

是的,兩家雖然是緊挨著,但蔣廳南臉皮厚,用找借口住在阮言這裏,一來二去,堂堂正正登堂入室了。

這下可好,被掃地出門了。

蔣廳南急的,最後爬到後院那顆大樹上,去敲阮言的窗戶,懇求似的開口,“寶寶,寶寶我錯了,你別攆我。”

後來兩個人怎麽和好的,阮言已經記不得了,畢竟從小到大這樣的事太多了,蔣廳南純屬只會道歉但不會改,每次都恨不得給阮言跪下,回頭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蔣廳南的目光太有壓迫性了,韓越幾次表情動作都擺不好,最後導演擺擺手,說改期下次。

提前下班了,導演有心想攛個飯局,請蔣總賞光,蔣廳南直接拒絕了,“家裏還有事,回去要給老婆做飯。”

默默站在一邊的阮言臉上一紅,心裏暗罵蔣廳南又往自己臉上貼金!誰是他老婆!自己給自己升咖。

導演搓搓手,笑瞇瞇的,“好好好。您忙您忙。”

同時在心裏暗暗震驚,沒想到蔣總年紀輕輕,竟然都結婚了。

阮言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和導演他們揮手再見後,轉頭悄咪咪的溜進了地下停車場,蔣廳南開著車在那兒等他。

“寶寶,我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回去我給你做飯。”

阮言冷哼,“算了,你前面靠邊給我放下來吧,蔣總都結婚了,我可不敢和蔣總有什麽瓜葛。”

蔣廳南趕緊開口,“寶寶,在外面讓我裝裝還不行嗎?”

阮言奇了怪了,“人家都是裝大款,裝有地位,你裝結婚幹嘛?”

蔣廳南理直氣壯的開口,“沒老婆的男人沒出息。”

阮言,“……”神經病啊。

他扭過頭,一句話都不想和蔣廳南說。

阮言心裏還憋著氣呢,昨天和蔣廳南說了那麽多遍,別咬別咬,蔣廳南一上了床就跟聾子似的,聽也聽不見了,眼睛裏似乎只剩下了阮言,直接把頭埋在他身上。

胸前有好幾個印子,導致今天阮言不得不穿高領衣服出門。

兩個人的關系家裏也是知道的。

就是讀大學時的一個暑假。

阮言和爸媽去海邊玩,換上泳衣出來,阮母隨意一撇,就看到阮言的後頸有一個紅印子。

她心下疑惑,故意走到阮言旁邊和他講話,一副不經意的樣子仔細打量,最後忍不住勃然大怒,“言言,你脖子後面的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

當然是蔣廳南這個狗留下來的印子。

緊接著,蔣廳南先是在自己家裏挨了一頓揍,又去阮言家門口跪著,又回家挨了一頓揍,又去跪著。

晚上阮言偷偷跑出去給蔣廳南上藥,忍不住說,“怎麽感覺你胖了,”

蔣廳南嘴角疼的“嘶”了一下,“可能是被打的浮腫了。”

阮言,“……”

所賴兩家人關系還不錯,最後也都默認了兩個人的關系。

蔣廳南恨不得當時就拽阮言去登記結婚,但阮言還想著多玩兩年。

也不知道蔣廳南怎麽這麽恨嫁,聲稱不結婚就是沒有名分,沒有名分就是沒出息的男人。

他總有自己的歪理邪說。

……

阮言想吃火鍋了,去超市買了一點食材,回別墅後蔣廳南去洗菜,阮言就坐在沙發上看劇本。

最近他檔期很空,經紀人就給他接了一個男5號,戲份很少,主要也是阮言平時要求太高,稍微一點的親密戲都不演,很多角色只能白白流掉。

蔣廳南怕他餓,先洗了一點水果過來,湊過來拿了一顆草莓餵到阮言嘴邊。

阮言湊過去咬了一口,“大膽賊子,誰允許你餵朕吃東西。”

蔣廳南氣樂了,他瞥了一眼,阮言這次飾演的是一個傀儡小皇帝,合著這點脾氣都撒在他身上了。

他又餵了一個,手指故意的戳了戳阮言的嘴唇,笑著說,“陛下的嘴真軟。”

阮言,“……”

來人啊把這個澀情狂拉出去哢嚓了。

哦,哢嚓上面的頭就可以了,下面的留著,他還有用。

“你公司不忙嗎?”阮言扭頭看他。

蔣廳南把老婆剩下一半的草莓吃掉,才慢條斯理開口,“有事直說。”

阮言發現兩個人太熟了也不好,從小一起長大,對方一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過兩天要進組了。”

看著蔣廳南瞬間沈下去的臉,阮言趕緊開口,“不會太久,這次很短,就一周。”

蔣廳南不由分說道,“我也跟你進組,我看人家不也有家屬跟著一起的麽。”

阮言心說你算哪門子家屬,但沒敢說出口,不然蔣廳南說不定當場就要辦了他。

“不行,片場很多代拍的,會暴露的。”

蔣廳南皮笑肉不笑,“暴露怎麽了?我給你丟臉了。”

“誒呀你說什麽呢!”阮言湊過去鉆進男人懷裏,撅著嘴吧,“你能不能做好大明星背後的男人,我現在在你事業上升期呢。”

蔣廳南冷嗤,“我站你前面事業上升的更快。”

阮言,“……”

他小臉一板,“哄哄你得了,沒完沒了啦,蔣廳南,咱們家是不是我說了算?”

男人不吭聲了。

阮言故意往他大腿根摸,“老公,你最好了是不是?”

這是阮言的殺手鐧。

往往叫上兩句老公,蔣廳南就腦袋昏昏,不知東南西北了。

“我去探班總行吧。”

他抱著阮言,退而求其次,聲音悶悶的,“好不容易不用異地,你又要走了。”

阮言心軟了。

他也知道蔣廳南這兩年為了他們倆相聚付出了多少,好多次他都怕男人過勞猝死了。

“來嘛來嘛,怎麽能不讓你來。”

阮言趕緊湊上去,像小鳥似的在男人臉上啾啾啾的親。

蔣廳南大手托著他的屁股,不輕不重的揉捏了兩下,“寶寶,那我什麽時候能有名分……”

“誒呀蔣廳南,我餓了。”

阮言很拙劣的岔開話題,“火鍋呢,我的火鍋呢。”

蔣廳南氣的牙癢癢,在他屁股上打了兩下,“沒良心的小混蛋。”

阮言不想結婚,蔣廳南知道是他心裏還有陰影,他現在的父親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阮言的母親經歷過一段痛苦的婚姻,而後才毅然決然的帶著阮言出國,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阮言對待婚姻一直是逃避的一個狀態。

蔣廳南沒再逼他。

在去出差前一天,男人給他收拾行李箱。

有點幻視小學的時候春游,蔣廳南給他收拾書包。

阮言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書包,仰頭問蔣廳南,“我什麽都不拿嗎?”

蔣廳南剛收拾好兩個“炸藥包”,正好一個肩膀背一個,“我拿著就行了,你什麽都不用拿。”

從小就把老婆照顧的很好。

“這個是護頸的,你低頭玩手機的時候要記得帶上。”

“這邊是睡衣,這個袋子的是你的內褲。”蔣廳南猶豫了一下開口,“不然你別洗了,每天晚上我過去給你洗內褲。”

“……”阮言讓他滾。

蔣廳南那是正經洗內褲嗎?

阮言還記得小時候蔣廳南站著板凳給他洗內褲洗襪子的場景,後來他大一點,知道這樣不好,就不讓蔣廳南洗了,為此蔣廳南還很有骨氣的和他冷戰了三個小時。

實則是阮言中午睡了一覺起來。

蔣廳南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等兩個人在一起後,蔣廳南又光明正大的把洗內褲的權利奪了回來。

史稱“內褲大戰”。

晚上,蔣廳南拿著明天阮言就走了這件事做借口,幾乎快把阮言吃了。

阮言在別墅住的少,所以一直也不知道,別墅裏有單獨的一間房,布置的有點像跳舞的練功房,四周都是鏡子,還有在天花板,也是一整面的鏡子。

這樣的房間能用來幹什麽,不言而喻。

阮言實在沒想到,蔣廳南能有這麽變態,他單手抱著自己,面對著鏡子,讓阮言指給他看。

阮言在哭,他身上微微抖著,渾身都透著粉紅色,蔣廳南看著鏡子裏的他,眸色幽暗,聲音也隨之沈下來。

“不指的話,就還可以再吃一點,對不對?”

聽著蔣廳南的話,阮言要氣死了,他拼命搖著頭,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開口,“老……老公……求……”

蔣廳南很溫柔的笑了。

“寶寶,這個時候叫老公可沒用了。”

最後,他到底還是握著阮言的手,逼他去摸,阮言又羞又臊,覺得停不下來,明明晚上沒吃多少,卻總是隱約有一種肚子漲漲的感覺。

快天明的時候,蔣廳南才抱著阮言去洗澡。

阮言已經窩在他懷裏睡著了。

蔣廳南垂眼看他,只覺得心底有無限憐愛,他低下頭,滾燙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阮言身上。

寶寶,他的寶寶……

阮言睡的很熟,像是不知危險的,攤開肚皮的小獸,蔣廳南的壞心思又浮現出來,趁著言言睡著,他微微低下頭,咬在他的腿根。

……

拜蔣廳南所賜,阮言是帶著一身痕跡進的劇組,最近天氣還很熱,他只能每天穿著長袖長褲出門,有好些人都在背後說他裝酷。

“他就是阮言?”

男主的扮演者林浩是最近的一個流量生,家裏做點小生意,經常以二代自居。

前一段時間有個廣告,他一直在撕,沒想到最後甲方竟然看中了阮言,更過分的是阮言竟然拒了,這讓林浩更難堪,覺得阮言是故意下他面子住宿他。

林浩冷哼一聲,“不就是有張臉可以看嗎?”

實際上阮言根本不知道有這號人。

他平時只專註演戲,畢竟他是真的熱愛,又不是家裏缺錢,拍廣告拍綜藝掙得那點錢,不夠蔣廳南給他半個月的零花。

所以暗中得罪了什麽人,他實在無辜。

此刻他正坐在小馬紮上等戲,拿著手機和蔣廳南在聊天。

【寶寶,我可以去找你嗎?我想去探班。】

阮言冷哼一聲。

憑他對蔣廳南的了解,一般蔣廳南問出這句話,就證明他估計已經在片場外面了。

男人一向是先斬後奏。

阮言給他回了一個【小貓給你一拳】的表情包。

很快,助理叫他,該上工了。

阮言應了一聲,隨手把手機塞進包裏,站起身走過去。

這場戲是他和男主的對手戲。

阮言作為一個傀儡皇帝,正被男主飾演的攝政王欺辱。

“像你這樣的皇帝,也配受萬民俸養?”

攝政王把他壓進水裏,踩著他的肩膀。

這場片段不是重頭戲,采個幾秒鐘的景就可以了,可林浩偏偏故意的,每次都是表情做不對,卡了好幾次。

雖然這幾天天氣熱,可水裏還是有些涼的,一遍兩遍還好,耐不住五六遍的往水裏跳。

到最後導演都有些不耐煩了,說這段切了算了。

林浩笑笑,“別啊導演,我覺得這段戲挺有意思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就調整好。”

說著,又轉頭對著阮言笑笑,“阮言,不會生氣吧?”

化妝師正在給他補妝,阮言閉著眼,聲音很冷淡,“我生什麽氣,你演技不好,你的粉絲才會生氣吧。”

就這麽當面懟回去,周圍都安靜了一瞬間。

助理在旁邊更是倒抽一口冷氣。

林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最後很勉強的笑了笑,“你真會開玩笑。”

阮言冷嗤一聲,沒說話。

蔣廳南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片場的人太多,阮言又被一次次下水折騰的不行,有些頭昏腦脹的,一時沒看到蔣廳南。

“蔣總來了,歡迎歡迎!”

導演趕緊把自己的主位讓開,請蔣廳南過來坐。

蔣廳南是帶著蛋糕奶茶來的,都是言言愛吃的牌子,原本是臉上掛著笑進來的,待看清楚阮言有些狼狽的樣子,頓時沈下臉。

副導演已經在那邊喊開機了。

“噗通”

阮言摔進水裏,正要爬出來的時候,攝政王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知道是演戲,但這幅場景看的還是讓蔣廳南眼皮突突直跳。

他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有點冷,問旁邊的導演,“拍了多久了?”

導演莫名有點發怵,“這是第七遍了。”

蔣廳南笑了,只是那笑容冷的可怕,“看來導演脾氣還真好,拍這麽多遍也不發火。”

導演不明所以,訕訕一笑。

“抱歉抱歉。”

林浩擺擺手,扭過頭,“導演,情緒還是不到位,我們再來一遍吧。”

不等導演說話,蔣廳南大步走過去。

林浩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貴氣逼人,面容冷厲,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樣子,他自覺看人有幾分準頭,立刻端上一副笑容,“您是……啊!”

話沒說完,蔣廳南一腳把他踹下池塘。

所有人都沒料到有這麽一幕,幹脆利落的一腳使周圍都安靜下來。

導演都從椅子上站起來,“蔣總……”

全場唯一鎮定的只有阮言了。

他默默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暗暗在心底嘆氣,同時為林浩默哀。

林浩真是又驚又怒,實在不知道面前這位是何方大神,他從水裏露出頭,剛要上來,忽然被蔣廳南一腳踩在肩膀上。

男人淡笑,“這不是很簡單嗎?我也能演出來,你演技這麽差,怎麽當上男一號的,給了多少錢?”

這麽直白的被點出來,又被這樣羞辱,林浩漲紅了臉,“你他媽有病嗎?你到底是誰啊?”

話剛說完,沒等蔣廳南發作,在後面默默看戲的阮言卻忽然爆發了似的,過去很兇的的推了林浩一下,林浩一個踉蹌,又摔進去,嗆了幾口水。

阮言瞪他,“你敢罵他!”

敢罵我老公!

蔣廳南忽的笑了,沖阮言伸出手,“過來言言。”

事情發現到這步,還有什麽看不懂的。

導演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上次……

原來阮言真是蔣總的人……

可既然是蔣總的人,怎麽會僅僅只演一個男n號呢!

蔣廳南沒那個心情管別人想什麽。

他拿著一個大浴巾,把阮言裹起來,也不顧別人的眼光,直接抱起來,同時對導演點點頭,“阮言請一天假。”

導演趕緊說,“好好好……”

蔣廳南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那個剛從水池裏爬出來的林浩一眼,語氣冷冷,“回去收拾東西滾吧。”

林浩瞪大眼睛。

什麽意思……

蔣廳南懶得廢話,抱著阮言走了。

很好,處理完林浩就到自己了。

阮言摟著蔣廳南脖子,心中惴惴,不知道蔣廳南打算怎麽和自己算賬。

蔣廳南一路上都沒說話,周身氣壓很低,弄的阮言有點慌,他小聲的叫蔣廳南的名字,蔣廳南應了一聲,卻沒有再說別的。

刷卡進房間,男人直接把人扔進浴室,阮言自覺地把身上濕了的衣服脫下,蔣廳南調好水溫,放了水,讓他泡個澡。

阮言眨眨眼,“你幫我洗嘛。”

蔣廳南很想不理他,但阮言又軟乎乎叫了一聲老公,他立刻就繳械投降了。

認命的走過去,給阮言身上塗泡沫,想著剛剛發生的場景,實在是氣不過,往阮言屁股上招呼了兩巴掌。

男人手勁大,才兩下就疼的要命。

阮言哼哼唧唧的躲。

蔣廳南更氣了,掐著他的腰不讓他動,“平時和我倒是厲害,不滿意了擡腳就踹,不高興了伸手就打,卻到外面讓別人欺負,嗯?”

阮言嘟著嘴,“我沒有,那只是拍戲,我不想和他計較而已。”

蔣廳南咬著牙,“拍戲也不行,如果都是這樣的戲,你趁早別去了。”

阮言立刻閉嘴。

蔣廳南憋著一肚子的火氣,他從小就是這樣,向來見不得阮言受一點欺負,初中的時候阮言和隔壁班裏一個白人男孩打架,正好蔣廳南那幾天夏令營不在,等他回來了知道這件事,但凡課間休息,就要去揍那個白人男孩一頓,平均下來一天揍七八遍,第三天那個男孩就被揍的受不了轉學了。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在心裏對自己說,言言是他的,如果被人欺負了,那就是他沒能力沒出息。

親眼看見阮言受欺負,比用刀子剜他的心還疼。

他嘆了口氣,湊過去低下頭,抵著阮言的額頭,聲音微沈,半是嘆息,半是懇求。

“寶寶,我捧你吧,你想演什麽就演什麽,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蔣廳南不想要阮言再受委屈。

阮言“啾”的親了蔣廳南一口,“我真得沒有被欺負,蔣廳南,我只是喜歡演戲而已,又不是非要打拼出一個什麽名堂。”

“如果你真怕有人欺負我的話。”

阮言眨眨眼。

“那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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