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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四十八章:我和他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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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四十八章:我和他求婚了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話都很少。

蔣廳南是在一個勁兒給阮言烤肉夾肉,阮言是根本顧不上說,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小盤子就滿了。他只能埋頭苦吃,腮幫子都鼓鼓的,像是用力進食的小倉鼠。

這一幕看的蔣廳南整顆心都軟了下來。

算了,說話難聽點就難聽點,退一萬步說,還沒罵自己呢,再退一萬步,罵又怎麽了,不是還沒打自己麽?

眨眼間就退出兩萬步的蔣廳南一整晚目光都落在阮言身上,挪也挪不開。

結束的時候,阮言去付賬,都是費力扶著桌子站起來的。

撐的要爆炸了。

他皺著眉,“你怎麽都沒怎麽吃啊,都進我的肚子裏了。”

說話的語氣是他自己都沒註意到的熟稔。

一頓飯的功夫,好歹不像之前那麽冷漠生疏了。

蔣廳南幫他拿著外套,“我吃飽了。”

光是看著寶寶吃,已經讓蔣廳南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付賬時,蔣廳南還虛偽的和阮言爭搶了一番。

阮言拿著手機,又急又氣,“我付我付,是我請客。”

蔣廳南借坡下驢,“好,這頓你請,下頓我請。”

很耳熟客套的一句話,阮言都沒過腦子,直接就點頭,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對。

他請這頓飯,是感謝蔣廳南在他醉酒的時候收留他。

蔣廳南幹嘛要請回來啊??

這怎麽還一來一往了。

他張著嘴,楞住,“不是,我……”

“你付錢吧。”蔣廳南打斷阮言的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阮言憋屈的把剩下的話憋回去了。

付了賬以後,阮言連要說什麽都忘了。

蔣廳南動作自然的幫他把外套穿上,“我送你回去。”

阮言搖搖頭,“我叫車……”

“我送你。”蔣廳南又重覆了一遍,語氣難得有些強勢。

阮言一頓,眨了眨眼,沒再說話,乖乖的跟在蔣廳南身後上了車。

蔣廳南今天開的車就正常多了,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他先走過去給阮言開了車門,等阮言上車後他才走到駕駛位上車。

車內很幹凈,掛飾擺件都沒有。但阮言莫名就是能感覺到,這是蔣廳南常開的車。

車內有一股很淡的薄荷味。

和蔣廳南身上的一樣。

是的。

得益於這一周擠的電梯。

每次阮言撞到蔣廳南懷裏,都感覺自己被這股味道團團包圍。

不濃烈不嗆鼻。

反而有一種,很奇怪的安心的感覺。

……

回到公寓,韓秋正在客廳追劇,聽見門聲,回頭看他,楞了一下,“吃個飯怎麽還一臉凝重的回來了?”

阮言抿了抿唇,“秋秋,有件事你幫我分析一下。”

韓秋跟著嚴肅起來,“好!”

另一邊,蔣廳南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約了“軍師”去了附近的一家酒館。

聽完蔣廳南的話,鄭林把玻璃杯磕到桌子上,“有進步啊,你請一頓我請一頓,這感情不就來了!”

蔣廳南面色沈重,“我之前太樂觀了,言言可能還沒覺得我在追他。”

“啪!”

韓秋坐在沙發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用肯定的語氣道,“他在跟你搞暧昧。”

阮言一臉嚴肅,“我覺得也是,他也不明說,肯定就是想玩玩。他們這種有錢人都是這樣。”

韓秋抱著胳膊,“你別急,我們試試他,小言,咱們得當斷則斷!”

“你別急。”鄭林摸了摸下巴,“咱們要循序漸進、水到渠成。”

當晚,酒館和公寓分別召開了兩場緊急會議,針對當前局勢進行縝密分析。

阮言最後困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勉強吸收了韓秋的傾囊相授,他正準備去睡覺,隨手點開朋友圈,整個人都精神了,差點跳起來。

“蔣廳南發朋友圈了!”

韓秋趕緊湊上去,“發的什麽?”

照片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拍的,只拍了烤肉,但不知道是不是角度問題,露出了阮言的一只手,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暧昧。

香香^^【圖片】

韓秋楞了,“這不是你之前的文案?”

阮言瞪圓眼睛,“是啊,他這是什麽意思?”

“和他共用一個文案,顯得多親密啊。”鄭林喝了一杯酒,“這一招叫欲說還休。”

“這是不是又在玩暧昧,什麽都不說,發個朋友圈算什麽啊!”阮言攥緊手機,氣呼呼的,“我要給他屏蔽!”

他又往下滑了一下,這條朋友圈竟然消失了。

“秋秋,他又刪了。”

“你刪了幹什麽啊?”鄭林急了。

蔣廳南皺眉,“照片裏把言言的手露出來了,不想發了。”

“……”媽的神經病啊。

一晚上,兩撥人誰也沒睡好。

阮言是真的想不通蔣廳南要做什麽。他能感受到蔣廳南對他的親近,如果不是蔣廳南的有意為之,自己這樣的小職員,怎麽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總裁偶遇,超市、電梯裏、他還會主動留機會下次約飯。

可蔣廳南又為什麽要總是諷刺自己呢?

阮言想了半宿,終於想通了。

蔣廳南這是在PUA自己!

可惡!

可惡的資本家!

可惡的蔣廳南!!

……

新的一周到來了。

早上八點五十,公司自動感應的玻璃門打開。

身姿挺拔的青年慢步走進來。

他剪了頭發,額前留了一點微碎的劉海,並不長,露出好看的眉眼,有點像很乖巧的妹妹頭,眼型偏圓,黑又亮,睫毛卷卷的,皮膚很白,卻是很健康的那種,透著淡粉色。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V領襯衫,露出大片精致白皙的鎖骨。

阮言今天噴了香水,走路都帶著一股夏天爆汁的桃子軟糖的味道。

蔣廳南早就掐著時間等待電梯旁邊,只待阮言走過來,和他共乘一梯。

可今天在看見阮言的第一眼,蔣廳南整個人都楞神了。

他僵在原地,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有好幾秒,好像周圍的世界都空了,所有人都成了馬賽克,只剩下阮言一個清晰的畫面。

電梯門緩緩關上了。

阮言不緊不慢,像是不著急似的,和蔣廳南並排站在電梯門口等下一趟。

蔣廳南竭力維持著冷靜,薄唇微抿,而後狀似不經意的開口,“你今天……”

“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阮言突然開口。

蔣廳南突然被這麽一個驚喜砸過來。

才隔了一個周末,老婆又主動約自己了!

“好,你想吃什麽,我來訂餐廳。”

“涮火鍋吧,感覺好久沒吃了。”阮言語調軟軟,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蔣廳南的心早就軟成了一團。

現在別說是涮火鍋了,涮他都沒問題。

“可以,聽你的,我們晚上一起去好不好?你怕被別人看到,可以直接去地下停車場。”蔣廳南微微壓低聲音。

“好,不見不散。”

蔣廳南呼吸亂了。

今天的寶寶怎麽這麽乖!

他正想再說什麽,卻見阮言偏了一下頭,摘下了右耳朵的藍牙耳機,阮言好像才剛剛看到他似的,微微瞪大眼睛,而後歉意的笑了一下,“抱歉蔣總,我剛剛在打電話,才看到您。早上好。”

蔣廳南沈默在原地。

好半天,他才低聲,“沒事。”

“早上好。”

電梯門開了,阮言走進去,卻見蔣廳南沒有動作。

“蔣總?”

蔣廳南很勉強的笑了一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你先上去吧。”

阮言很禮貌的點頭,“蔣總再見。”

……

要問公司裏什麽信息傳的最快。

肯定上司今日心情如何。

像阮言這種小職員,只要看組長的心情就好,組長每天也要看主管的臉色,這樣層層往上,在公司頂層,更是把蔣廳南的今日份心情看的比天氣預報還準。

很快。

【總裁辦大家庭】的工作群裏置頂了一個表情。

閃電。

明白了,今天是雷霆之怒。

早上的短會,恰有一個高管撞在槍口上,被蔣廳南冷斥的快擡不起頭來。

會議室鴉雀無聲,人人都垂著腦袋,生怕引火上身。

最後,蔣廳南把項目書扔在桌子上,語氣冷的可怕,“再拿這種東西來給我看,就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吧。”

他甚至連之後的會都懶得開,直接擡腳走出了辦公室。

坐在他左側的鄭林趕緊跟上去。

直到回了辦公室,鄭林反手把門關上,皺眉,“你怎麽了?”

不對。

鄭林改口,“阮言怎麽了?”

能讓蔣廳南情緒波動這麽大的,估計只有阮言了。

蔣廳南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眉頭皺的很緊,心裏太煩躁了,他咬著一根煙,卻沒點燃,只靠著一點尼古丁的味道壓制燥郁。

好半天,他才冷冷的吐出一句。

“他晚上有約會,和別人去吃火鍋。”

鄭林神色也變得凝重下來,試探的問了一句,“和女生嗎?”

蔣廳南緩緩搖頭,“還不知道,我只是聽到他講電話了。”

鄭林松了口氣,“那你搞出這副樣子幹什麽?誰還沒幾個朋友,下班出去吃飯很正常。”

蔣廳南眉頭皺的更緊了,“今天不一樣,他今天……他剪頭發了,穿了新衣服,還噴香水了,是特意打扮過的。”

鄭林不說話了。

頓了頓,他斟酌的問,“不然我暗示一下他們主管,把人留下來加班?”

過了一會,蔣廳南扯了扯領帶,吐了一口氣,“不用,言言應該有朋友,我會學著給他空間。”

鄭林剛松了口氣,就聽見蔣廳南緊接著說,“晚上的酒會你替我去。”

“……那你呢?”

蔣廳南沒再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鄭林無語。

這叫給他空間?

就是去火鍋店門口等著唄。

接下來一整天,蔣廳南的心就像是被攪亂了一樣。

他總是控制不住去想,言言今天打電話,是在和誰撒嬌?他特意為了這個人打扮的嗎?

阮言身邊的家人也好,朋友也好,蔣廳南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他清楚知道,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個人的概率很小,可蔣廳南還是忍不住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

如果言言真的喜歡上了別人……

蔣廳南捫心自問。

他做不到放手。

終於熬到了下班。

阮言不緊不慢,清完了手上的工作,才慢悠悠的去打卡。

走出公司的大門,阮言沒像往常一樣坐地鐵,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車子剛剛啟動,後面就有一輛車緊隨而上。

火鍋店裏,人聲鼎沸。

阮言用勺子下著蝦滑,眼睛彎彎的和韓秋講早上的事。

韓秋有點擔憂,“不會有事吧,他畢竟是大BOSS,惹他不高興了,惱羞成怒把你辭退怎麽辦?”

阮言揚著下巴,“誰讓他PUA我!辭退就辭退唄!”

“此處不留言,自有留言處!”

韓秋被他逗笑了,“行!咱不管他!”

阮言哼了兩聲。

他可不是泥捏的。

如果誰惹毛了阮言,那阮言就會變得毛茸茸。

晚上一高興,阮言還喝了一瓶甜酒。

雖然有上次醉酒的慘痛經歷,但今天和韓秋在一起,阮言就不擔心了。

火鍋店裏面吃的熱火朝天,對面路邊的車裏,蔣廳南抽著煙,眼睛死死盯著店門口。

他認識阮言的室友韓秋,但他還是不放心,萬一還有別人呢。

等了快兩個小時,總算見阮言和韓秋從火鍋店出來,蔣廳南目光銳利的掃視了一圈周圍,很好,沒有可疑人物,只有他們兩個人。

但很快,蔣廳南就發現不對勁了。

阮言抱著韓秋,眼睛彎彎的像是在說什麽,他身子微微搖晃,蔣廳南一眼就看出來,他喝了點酒。

蔣廳南皺了一下眉。

他很怕阮言喝酒了晚上回去胃會不舒服。

兩個人要走到馬路這邊來打車。

阮言嘴巴嘟嘟囔囔的,似乎一直在說什麽。

蔣廳南忍不住把車窗開了一個縫隙,只聽見老婆軟乎乎的聲音飄進來。

“我一定要給蔣廳南好看。”

蔣廳南,“……”

韓秋打的車過來了,他一邊哄著阮言,一邊扶著人上了車。

蔣廳南開車跟了一路,直到目送著兩個人上了樓,蔣廳南的車沒有離開,就停在樓下。他靜靜的數著窗戶,左邊第三個,十分鐘以後,燈亮起來了。

言言已經回房間了。

蔣廳南微微閉了閉眼。

言言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自己惹他不高興了嗎?

老婆總不可能是討厭自己吧。

蔣廳南煩躁的恨不得直接沖上去表白。

思路亂成一團,蔣廳南最後擰著眉頭給鄭林打電話。

鄭林那頭很吵,一聽就是在泡吧,他大著嗓門,“蔣廳南,我是你的私人情感顧問嗎!那你要再發我一次工資。”

蔣廳南言簡意賅,“獎金翻倍。”

很快,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周圍的吵鬧聲漸漸消失,鄭林專門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來接電話,“主公吩咐,臣洗耳恭聽。”

蔣廳南把剛剛聽到的那句話告訴了鄭林。

鄭林皺起眉頭,“不對啊,你們這怎麽往死對頭文學發展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

鄭林想了想,“蔣廳南,我覺得他好像對你有誤會。”

“不然你在微信上多跟他說說話,讓他多了解你。”

……

阮言洗漱後,還是覺得頭暈乎乎的。

他從冰箱裏拿了一盒牛奶回臥室,打算睡前喝。

蔣廳南的微信就是這個時候發過來的。

KFC:【睡了嗎?】

阮言小臉板著,盤腿坐在床上,認認真真盯著那三個字。

此男又是何意味?

想不通幹脆不想了,阮言對著桌子上的牛奶拍了張照片。

【喝完就睡。】

蔣廳南很快又發信息過來。

【睡前不要喝涼的。】



阮言驚恐的抱著手機,來回晃著腦袋四處看了看。

蔣廳南怎麽知道是涼的。

似乎是知道阮言心裏想的,蔣廳南很快又發了條信息,【我看到牛奶盒上面的水珠了。】

阮言不知道該說什麽。

要不說人家能做總裁呢,對一個照片也看那麽仔細。

蔣廳南是真的有點擔心。

言言喝了酒,如果睡前再喝涼牛奶,保不齊就會胃疼。

正想著再哄勸他兩句,阮言就先一步發信息過來。

老婆寶寶:【蔣總,盛言有多少員工啊。】

是老婆在考驗他的實力嗎?

蔣廳南別的不多。就錢多。

絕對有自信能養好老婆。

KFC:【大概幾萬名,明天我讓人統計一下把具體情況匯總發給你。】

阮言垂著腦袋,認認真真打字。

【每一個員工,蔣總都要和他深夜暢聊嗎?】

蔣廳南看到這句話一懵。

老婆對他果然有誤會。

蔣廳南這次急得連字都不想打,直接發語音過去。

【當然不是,阮言,我只和你聊天。】

男人低沈微啞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被酒精侵蝕過的大腦總是反應遲鈍,所以人在醉酒的情況下很容易沖動。

就像阮言。

他按著語音條,很認真的開口。

“蔣廳南,我不想跟人搞暧昧。”

這次更直接,蔣廳南直接把電話打過來了。

阮言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通。

電話裏,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

“言言,我沒有要跟你搞暧昧,是我笨,我總是講話不好聽,我……”

蔣廳南頓了一下。

阮言剛想和蔣廳南說不要叫的那麽親密,結果下一秒,就聽見蔣廳南聲音微沈,鄭重其事的開口,“我想和你結婚。”

阮言楞住了。

他動作極為緩慢的眨了眨眼。

是手機壞了嗎?

還是他爾多隆了。

一時間,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有蔣廳南沈重的呼吸聲傳過來。

三十秒、一分鐘。

蔣廳南受不了了,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屏幕一亮,阮言掛了他的電話。

蔣廳南懵了一瞬,他很快發了條信息過去。

【言言。】。

信息後面跟著一個好大的紅色感嘆號。

阮言把他拉黑了。

拉黑刪除一條龍,阮言甚至把手機都關機了,像燙手山芋似的扔到一邊。

太嚇人了。

這算什麽。

午夜兇鈴嗎

阮言拍了拍臉,感覺整個人都在發燙,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看到桌子上的牛奶,趕緊打開仰頭一口氣喝下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好像稍微撫平了阮言心底的燥意。

他關了燈,把被子埋過頭頂。

睡覺!!

誰料就算在夢裏,蔣廳南都不肯放過他。

阮言感覺自己陷入在一團黑暗的霧裏,有人從身後抱住他,力氣很大,阮言怎麽也掙脫不開。

只能感覺到身後這人的胸膛很燙,心跳的也很厲害。

很快,阮言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他聞過很多次的,在人群擁擠的電梯間,在密閉的車廂裏……是那股很淡的薄荷味。

阮言猛地轉身,終於看清了那個藏身於黑霧後的身影。

“叮鈴鈴——”

鬧鐘瘋狂的在床頭蹦跶。

被子裏伸出一只胳膊,摸索了兩下,終於把鬧鐘按掉了。

緊接著,阮言掙紮著爬起來。

他頂著亂蓬蓬的頭發,重重的嘆了口氣。

怎麽會做那麽亂七八糟的夢。

不過打工人的早上是沒有時間磨蹭的。

言牌牛馬很快哞的一聲換好衣服去洗漱。

韓秋在煎面包片,問阮言要不要給他帶一份。

阮言擺擺手拒絕了。

早上起來胃不太舒服,他喝了杯水就走了。

走的太匆忙,所以阮言自始至終也沒發現,樓下就停著一輛灰撲撲的車,停了一整晚。

阮言離開後不久,那輛車也開走了。

一晚上抽了一整盒的煙,蔣廳南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眼底都是紅血絲。

他沒去公司,而是先回住處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等再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一樓的總裁專梯外還豎著【維修中】的牌子,蔣廳南看了兩秒,讓前臺把牌子撤走,而後直接上了電梯。

鄭林正好有事來和他匯報,拿著一堆文件進了總裁辦公室,看了蔣廳南兩秒,轉身就想走。

蔣廳南聲音冷冷,“我這是動物園,隨便參觀嗎?”

鄭林只好又折返回去,“我看你臉色差的像是要破產了。”

蔣廳南接過文件,翻看了兩頁,語氣平靜。

“我昨天沖動了。”

鄭林睜大眼睛,“不會吧,你直接表白了?”

“應該算是求婚吧。”

“……”

鄭林被雷的半天沒說出話。

其實不用問,看蔣廳南這個臉色就知道結果如何。

鄭林沒問,蔣廳南主動開口了。

他拔開鋼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合上文件,遞給鄭林。

“他把我拉黑了。”

鄭林一臉覆雜。

只能說是人之常情。

他猶豫著說點什麽安慰蔣廳南,偏這個時候電話響了,鄭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挑眉,側頭又看了蔣廳南一眼,而後才接起來。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鄭林皺眉。

“什麽?阮言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話音才落,桌子對面的人已經猛的站起來,面色沈下來,疾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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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咪【握拳】:我要給蔣廳南好看!![憤怒]

jtn【暈乎乎】:原來寶寶穿這麽好看是給我看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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