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第四十九章:他和蔣廳南談了嗎?

關燈
第49章第四十九章:他和蔣廳南談了嗎?

阮言早上來的時候還只是有一點胃不舒服。

可到了工位沒多久,胃越來越痛。

他臉色漸漸變得蒼白,死死咬著唇,一手按著胃,趴在桌子上。

救命。

不會真是因為昨晚那瓶涼牛奶吧。

這時候他又不合時宜的想起蔣廳南。

不知道怎麽回事,阮言心裏冒出幾分酸酸的委屈。

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委屈感從何而來。

在外上大學這幾年,他也偶爾身體不舒服,或遇到一些煩心的事,但阮言雖然性格軟又愛哭,可每次都是自己咬牙忍著,他知道媽媽也很忙很累,不會去和媽媽傾訴這些。

那他……

現在是怎麽了?

很快,旁邊的同事發現了阮言的異樣,走過來擔憂的問他,“小言,你沒事吧?”

阮言整個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緊了,絞著勁的疼,他艱難的呼吸兩口,努力撐著桌子站起來,“我去和主管請個假吧。”

“好好好,你快去吧,你看起來很嚴重。”

主管上個月被加了筆獎金,正哼著小曲,心情悠哉悠哉。

看來還是他運氣好。

這麽一尊大佛被分到了他這兒。

只要他把這個小祖宗照顧好,升職加薪還不是遲早的事。

下一秒,有人敲了敲門。

主管慢悠悠的開口,“進來。”

阮言白著張小臉,腳步虛浮的走進來。

“主管,我身體實在有點不舒服,可以請個假嗎?”

主管懵了,瞪圓了眼睛,幾乎是趕緊跑過去,扶著阮言,“怎麽不舒服了?請假請假,必須得請假,不然我送你回去吧……不行,我得先打個電話。”

哪裏輪的著他送,他得先請示一下。

阮言擺了擺手,“不用,主管,那我先回去了。”

誒……

主管看著阮言離去的背影,急的不行,趕緊轉頭給鄭總監打過去電話。

.

阮言腳步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胃越來越痛了,阮言每走兩步就要停下來喘一口氣。

剛走出公司大門,忽然聽見身後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阮言腰上被人一攬,身子天旋地轉,下一秒,他被人面對面抱在懷裏。

罪魁禍首正是昨晚的午夜兇鈴。

阮言瞪圓眼睛,“蔣廳南?你……你幹什麽!”

蔣廳南的臉色十分難看,他一手托著阮言的屁股,一手在後面扣著他的腰,大步往前走,“去醫院。”

阮言立刻掙紮起來,“我不去醫院,你……你放我下來,不然你送我去地鐵站好了。”

蔣廳南真是要被氣死了。

就這麽不聽話!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去地鐵站?!

不用問。

昨晚的涼牛奶肯定是進肚了!

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阮言沒擡頭,自然也沒看見男人陰沈的臉色,還在鬧騰著,“你放開我……啊!”

一聲清脆的掌聲而後接了一聲驚呼。

他……蔣廳南……

居然打他屁股?!

“再鬧?”

蔣廳南聲音微沈,“乖點,我帶你去醫院。”

阮言這回臉終於不白了,取而代之的是漲紅了起來,耳朵臉頰連著脖子都紅成了一片。

他咬著唇,眼圈都紅了,嗔怒的瞪著蔣廳南。

這一眼差點沒把蔣廳南看映了。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別撒嬌,撒嬌也沒用。”

阮言真是要被氣失語了。

掙紮也掙紮不開,男人抱的很緊,胳膊像鐵箍一樣在腰間,多動兩下還要被打屁股……

阮言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只是這裏就在公司門口,他實在怕被別的同事看到,幹脆一咬牙,把頭埋在男人的頸窩處。

掩耳盜鈴咪!

蔣廳南腳步微頓,一顆心狂跳不止。

老婆怎麽這麽萌!!!

阮言本來只是胃疼,被蔣廳南這麽一氣,感覺頭也暈乎乎的了,他把整張臉埋下去,幾乎被那股淡淡的薄荷味籠罩,男人走的很快,步伐匆匆,但又把人抱的很穩,沒有一絲顛簸。

漸漸的,阮言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好在這次,終於沒有午夜兇鈴來擾人清夢了。

阮言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醒來的屋子裏都是昏暗的,大概已經傍晚了。

他下意識伸手在旁邊摸了摸找手機。

沒摸到手機,卻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手腕。

什麽男鬼?

阮言嚇了一跳,屋子太暗,他剛剛沒有往旁邊看,蔣廳南竟然一直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

“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有。”阮言小聲說,同時努力的想要把手抽出來。

但蔣廳南把他的手腕攥的很緊,一點也沒有松手的意思。

阮言眨了眨眼,故意喊了一句,“疼”。

下一秒,蔣廳南果然驟然松了手。

阮言抿了一下唇,心情有點覆雜,不知道該說什麽,一時間,屋子裏又安靜下來。

身旁一陣窸窣,是蔣廳南站起來,莫名的,阮言忽然有點緊張,不知道這個人又要做什麽。

直到眼前一暗。

男人的手遮在眼前。

蔣廳南低聲,“我開燈,會有點晃眼,緩一緩。”

下一秒,屋子裏驟然亮了。

阮言隔著男人的手掌,從指縫裏依稀可見透出來的光亮,他眨了眨眼,嘟囔著,“可以啦。”

蔣廳南故意把手掌貼的近,能感受到老婆的睫毛眨動時帶來的癢意,酥酥麻麻的,簡直讓他一顆心都跟著顫。

聽到阮言的話,他頗為可惜的收回手,虛虛握拳放在嘴唇邊咳嗽一聲,才說,“醫生說你是因為飲食不規律,再加上情緒起伏比較大,最近都要吃的清淡點。”

聽到“情緒起伏比較大”那句,阮言不自在的別開目光。

也沒有吧……他就是被嚇到而已。

阮言弱弱的“哦”了一聲,“謝謝蔣……總,那我先回去,醫藥費我會轉給你。”

一字字一句句,聽的蔣廳南想死。

這時候燈亮了,阮言才看清楚自己住的病房。這是病房嗎?跟一個裝修豪華的公寓也沒什麽區別了。阮言對醫院病房的印象還停留在充斥著消毒水味的狹小單間。

住在這兒,一天要好多錢吧。

想到錢,阮言立刻坐起來想要走,可能是這個動作刺激到了蔣廳南,他猛地伸手,按住阮言的肩膀,不讓他起身。

阮言擡頭瞪了他一眼。

蔣廳南動作強勢,可聲音卻壓得很低,甚至像是帶著刻意誘哄的意味。

“就在這裏住幾天吧,我安排營養師給你調理身體。”

“我沒事住醫院幹嘛?而且我還要上班。”

蔣廳南立刻開口,“給你休假,帶薪,雙倍帶薪。”

阮言,“……”合著他休假賺的比上班還多。

“不要,我就賺我的工資。”

阮言小臉板著,又重覆了一遍,“放手。”

蔣廳南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垂了一下眼,想起那個被他拉黑的戀愛導師曾說過,適當的示弱可以提升好感度。

“去吃個飯吧,我還欠你一頓晚飯,吃完我送你回家。”

蔣廳南低聲道。

阮言已經做好了和蔣廳南對抗到底的準備。

沒想到蔣廳南忽然轉變了態度,這反倒是讓阮言有些無所適從。

自己是在這裏睡了一個下午嗎?那蔣廳南就這麽一直守著自己?

阮言輕輕咬了一下唇,而後聲音小小的,“好吧。”

蔣廳南一直有些難看的臉色總算好一些了。

他想蹲下來給阮言穿鞋子,嚇得阮言動作飛快兩秒就把腳塞進鞋子裏。

蔣廳南深覺遺憾,只好退而求其次給阮言穿外套。

從病房出來後阮言才知道,這是蔣廳南名下的私立醫院,當時他的入職體檢就是在這裏做的,阮言忍不住想,蔣廳南到底有多少錢呢,感覺就像小說裏寫的霸總那樣,揮揮手就能讓天涼王破。

像這種人,肯定都是一肚子算計,會有真心嗎?

阮言忍不住偏頭瞥了一眼蔣廳南,見蔣廳南竟然一直在看著他,目光深深的,不知道在“算計”什麽,阮言立刻不甘示弱,眼睛圓圓的瞪過去。

“滿腦子算計”的蔣廳南此刻:寶寶好可愛,後腦勺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還會瞪人。

.

蔣廳南帶阮言去了一家私廚餐廳。

阮言胃還不好,蔣廳南只點了幾個很清淡的菜,還有溫養的湯,最後大概是看阮言眼巴巴的太可憐了,蔣廳南給他點了個小蛋糕。

阮言口重,平時喜歡吃辣的,本來胃口就不好,蔣廳南還點了一桌子清湯寡水的,他只吃了幾口,倒是把最後的小蛋糕吃的幹幹凈凈。

蔣廳南給他盛了碗湯,“再喝一點,這個是養胃的。”

阮言不想喝,但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一點點的戳著碗,把碗戳到蔣廳南那邊。

蔣廳南被他這個動作逗笑了,只覺得像是不愛喝水的小貓,伸著爪子在扒拉著杯子。

但他還是嚴肅下語氣,不由分說的開口,“必須喝,不喝不送你回家。”

阮言皺著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最後端著碗,大有一種“感情深,一口悶”的氣勢。

他喝了一口,動作一頓。

欸?

還挺好喝?

阮言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著像是蘑菇湯,喝起來很鮮甜,他很快幾口就把一碗湯喝光了。

蔣廳南的目光自始至終落在阮言身上,在看到阮言伸舌頭的時候,他喉結也跟著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好像老婆舔的是他的嘴似的。

吃完飯,蔣廳南沒再說什麽,信守承諾的送阮言回去。

晚上的風有點涼,下車的時候,蔣廳南想把自己的外套給阮言,卻被拒絕了,“你都快把車開到樓上了,走兩步就到了。”

蔣廳南頓了頓,低聲,“言言,那天我太沖動了,我不是想逼迫你或者讓你為難,我只是不想你誤會我,我沒有什麽想玩玩的心思,我是認真的想和你……”

“蔣廳南!”

阮言趕緊打斷他,怕他說出什麽結不結婚的話。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蔣廳南眸色暗下來,抿了一下唇,最後只低低的“嗯”了一聲。

阮言如逢大赦,趕緊轉身往回走,只是走到樓梯的門口的時候,他動作微頓,沒忍住回了一下頭看。

蔣廳南還站在車邊,大半個身影隱匿在夜色裏,一時看不清神色,只覺得身影帶著幾分寂寥的味道。

阮言抿了抿唇,隔了幾秒才轉身走回去。

韓秋今天公司有團建,還沒回來,阮言洗了個澡換了睡衣躺在床上,剛點開手機,就看見蔣廳南發的微信蹦出來。

KFC:【言言,我明天可以送你去公司嗎?】

阮言真是拿這個蔣廳南沒招了!

真後悔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

他下意識的想拒絕,把【不用了】三個字都打在聊天框上了,可又想起今天蔣廳南送他回來的樣子,咬了咬唇,最後把這三個字刪掉了。

他“嗚嗚”兩聲,抱著手機在床上打滾。

殊不知對面的蔣廳南盯著聊天框上的【對方正在輸入……】都快急死了。

快過了十分鐘,阮言才發了一個小貓懟臉的表情包。

蔣廳南皺眉。

何意味?

但他還是手指動了動,把表情包存下來,想了想,又原樣給阮言發過去。

這次阮言沒再磨蹭,回覆的很快。

【又學我。】

【學人精。】

蔣廳南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嘴硬手也硬。

【我沒有。】

【上次朋友圈的文案不是學我嗎?】

原來被老婆看到了。

蔣廳南一向臉皮厚,從來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

【嗯。】

【喜歡你才學你。】

【寶寶,你好可愛。】

阮言要昏厥了。

他跟地鼠似的在被子上弄了個坑,把手機埋進去,再把枕頭蓋上去。

安息吧,他的手機。

真怕了蔣廳南每說兩句話就要表白一句。

一直沒等到老婆回覆,蔣廳南皺眉,甚至把手機關機重啟,但還是一無所獲,最後只能又發一條。

【晚安,寶寶。】

言言都沒讓他叫呢。

蔣廳南怎麽自己給自己升級了。

阮言氣的在床上打了一套組合拳。

大概是晚上在夢裏一直和蔣廳南練習格鬥吧,早上起來阮言發現頭和腳顛倒了位置,被子也扔在地上了。

睡的暈頭轉向的。

打工人打工魂。

阮言耷拉著腦袋閉著眼睛去洗漱,韓秋和他說了什麽他也是困的迷迷瞪瞪的點頭,韓秋無奈了,攔住他往他衣服口袋裏塞了一袋面包。

阮言踉踉蹌蹌往出走,在路邊要拐角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叫他。

“言言。”

阮言腳步一頓,一轉頭,看見蔣廳南站在車邊,對他招了招手。

阮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蔣廳南動作很自然,擡手揉了一下阮言的頭發,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不知道阮言是不是困蒙了,竟然沒躲開,就那麽呆呆的看著蔣廳南,好半天問出一句,“你怎麽在這兒?”

“沒睡醒?”蔣廳南笑了一下,“昨天不是說了我來送你,先上車,去車上吃點東西。”

蔣廳南今天開了一輛商務車,是特意改裝過的,後面有點像保姆車,可以睡覺,也可以吃東西。

坐到車裏的時候,阮言還有點不真實感。

他疑惑的問自己。

他和蔣廳南談了嗎?

還是他昨晚睡覺睡蒙了,答應了蔣廳南的結婚邀請?

就算這些都不談。

他昨天難道答應蔣廳南來接他了嗎?

怎麽蔣廳南動作熟稔的好像兩個人都結婚了似的。

在阮言楞神的時候,蔣廳南已經把飯盒一個個擺在桌子上,“你胃不好不能不吃早飯,知道你早上胃口差,但是多少吃一點,好不好?”

面前的小桌子上幾乎擺滿了,中式西式都有,擺在阮言最面前的,是一碗香菇雞絲粥,熬得濃稠,一股香味鉆入鼻腔。

阮言早上一般都是胃口不大好的,大部分的時候都不吃,有時候吃兩片面包喝喝牛奶。

幾乎沒有這麽鄭重其事吃早飯的時候。

他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又咽回去。

飯都擺面前了,不吃就不禮貌了。

阮言把要說的話憋回去,拿著筷子埋頭開始吃。

別墅裏有廚師,但是蔣廳南還是淩晨五點起來自己親手做的。

總覺得能給老婆做飯吃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阮言沒吃太多,很快停下了筷子,蔣廳南掃視了一圈,把老婆吃的稍微多的菜記下來。

剩下了好多,阮言有點不好意思。

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可還沒等他說什麽,蔣廳南已經熟練的自己拿著筷子,開始吃阮言剩下的那些。

甚至連阮言剩的小半碗粥都讓他喝了。

阮言看的目瞪口呆,“你……你早上沒吃?”

蔣廳南不像阮言吃東西小口小口的,他三下兩下就將老婆剩的吃幹凈,語氣自然,“現在吃了。”

阮言,“……”

他憋紅了臉,“你吃我剩的。”

蔣廳南擡眼看他,一副“那咋了”的神情。

真是理不直氣也壯。

……

開車往公司趕,在離公司還有一條路的距離,阮言就要蔣廳南把他放下了。

蔣廳南知道他是怕被別人看到,可心裏還是不舒服,自己就有那麽見不得人?

但他忍了忍,還是聽了老婆的話。

不然寶寶生氣,明天就不許他送了。

阮言下車的時候,正想告訴蔣廳南明天不要再送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蔣廳南塞了一個袋子在懷裏。

“水果和零食,去和同事們分一分。”

“不用,我……”

蔣廳南動作更快一步,直接把車門關上了。

阮言勃然小怒!

到底讓不讓人說話了!

沒辦法,他只能拎著一大袋子東西進了公司,坐到工位上,他又一樣一樣拿出來,切好的水果整整齊齊碼在盒子裏,還有各種零食,滿滿裝了一大袋子。

每一個同事路過都要站在阮言這裏驚嘆一句,然後再順理成章的順點吃的走。

阮言像是分發零食的幼兒園大班班長,來一個分一個,最後過來的是主管,阮言頓了一下,遞給他一袋薯片。

主管神色覆雜的擺擺手,問阮言身體好點沒有。

阮言趕緊開口,“已經沒事了。”

主管心裏松了口氣,點點頭,“不然你多請兩天假回家歇歇吧。”

“不用不用。”阮言擺擺手。

開玩笑,他哪敢請假啊。

請假要給雙倍工資,可怕的很。

主管沒再多說什麽,點點頭就走了。

好在之後蔣廳南沒出什麽幺蛾子,也沒再給他發信息,阮言微微松了口氣,很快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阮言抱著一堆文件,是主管讓他去給鄭總監送過去的。

主管至今不知道阮言的背後靠山,還以為是鄭總監呢,拼盡全力給兩人制造機會。

鄭總監看見阮言一楞,很快反應過來,咳嗽一聲,“阮言,這些文件得先送去給蔣總過目。”

阮言懵懵的,“我去嗎?”

那不是越級匯報嘛。

鄭林重重點頭,“對,你去,就你去。”

好一場言言接力賽。

阮言沒招了,最後抱著文件,一咬牙,去了頂樓的總裁辦。

總裁辦平時出入的都是高管,就那麽幾個熟面孔,乍一看見阮言走進來,都楞了一下。

有一個助理問他找誰。

阮言說了自己是企劃部的,來給蔣總送文件。

助理皺眉,“誰讓你送上來的?你們企劃部懂不懂流程啊,你……”

話沒說完,就見坐在最裏面的秘書幾乎一個箭步沖上來,“阮言?”

阮言沒見過這個人,“您是……”

“蔣總在裏面呢,你去就行了。”

秘書趕緊說。

阮言不認識他,他卻記得這尊大佛,好幾次幫總裁留意過他的動向。

阮言還以為能把手上的文件交出去呢,他失落的“哦”了一聲,又點點頭,“謝謝。”

看著阮言直接進了蔣總辦公室,那個新來的助理懵了,“劉姐,他是誰啊?”

“多的別問,下次見他來千萬別攔著就行了。”

阮言敲門進去,蔣廳南正對著電腦看文件,他工作的時候有時會帶一副防藍光眼鏡,金絲框的,帶著點斯文禁欲的味道。

人進來了,半天沒說話,蔣廳南皺眉看過去,一看見來人,楞了一下,趕緊站起來走過去,“寶寶……”

阮言把文件放在他桌子上,言簡意賅,“簽字。”

聽起來像命令。

蔣廳南笑了,“寶寶,你特意來看我。”

阮言皺眉,小臉一板,“不要這麽叫我。”

蔣廳南看到他這樣就想過去抱抱他,只是忍不住了,“寶寶,中午來和我吃飯好嗎?”

得,蔣廳南爾多隆。

阮言氣的轉頭就要走,蔣廳南趕緊拽住他的手,哄他,“好,不叫,言言,我叫廚師送飯過來,你過來我們一起吃。”

阮言拒絕,“我去食堂。”

蔣廳南立刻說,“那我也去。”

頓了頓,他聲音低了點,“我去食堂大家都離我很遠,沒有人和我一起吃飯。”

————————

今天的蔣總是茶香款~

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撒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