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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向導的手 我的媽媽是反叛軍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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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向導的手 我的媽媽是反叛軍首領。……

觀月希回想了一下, 他爸媽每次星際旅游帶回來的那堆奇形怪狀的東西,書上都不一定有記載,恐怕他父母是半個已知星域都跑過了吧。

觀月希納悶:“你們跑那麽多地方是幹什麽?”

月之蓉攤手:“總得發展一下線人和經濟吧, 買星艦要錢, 養軍隊要錢, 建基地要錢, 還有招人不能在特種星招吧。”

“……這麽聽起來,你這個違法犯罪的軍隊規模還不小?”觀月希道。

“接下來就帶你見識見識, 你媽這麽多年的心血之作。”月之蓉女士自豪挺胸,“帶你去基地看看。”

觀月希:“……不回家了?”

“就剛才被攆著打的情況, 媽媽把你放回公寓, 下一秒你就得被再抓進去。”

卞蒙蒙:“……”

卞蒙蒙弱弱道:“那我能回去嗎?公寓裏養的花沒人澆水會死。”

月之蓉思考了一下, 對卞蒙蒙笑得像春日桃花:“嗯……如果你剛才沒被他們看到臉的話, 沒被鎖定身份,一會兒還是可以派一個小型艙偷偷送你回去的。”

觀月希反應過來盲點, 打斷道:“等一下,你這一大隊星艦, 特種星對空監管中心沒發現?”

“所以要抓緊時間跑啊。”月之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低頭看了眼通訊,“之前沒發現,不過現在他們反應過來了。”

觀月希:“……”

月之蓉轉頭對卞蒙蒙道:“抱歉,現在也沒有功夫把這位可愛的小妹妹送回去了。”

卞蒙蒙:“……”

“但是別擔心, 過個一兩周等他們戒備解除之後,我就再派人偷偷送你回來。”

“沒、沒事。”卞蒙蒙幹巴巴地擺手,接二連三的思維沖擊使她表情有點麻木,說話也有點結巴, “我、我也不著急,而且也好奇月……姐姐的事業是什麽樣的。”

月之蓉愉快地捏了捏卞蒙蒙的臉,笑道:“乖,還是女兒好啊,小希就沒有蒙蒙可愛。”

卞蒙蒙默默回星艦一角消化信息量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搖身從研究所實驗女工,變成特種星逃犯的一員。

現在卞蒙蒙腦袋裏只剩下:天啊,被抓住會不會直接被槍斃,或者五十年大牢,不對或許拒絕服從會直接被炸成肉沫,但好像參觀真的反叛軍又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從研究所逃出來的三人中,只剩下白石晴還保持著淡定,哨兵還是一貫的,向導在哪他在哪,向導旁邊就安心。

觀月希:“那接下來你可以說說,剛才你說你把我爸撈出來的這件事了,是怎麽一回事?”

月之蓉笑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是軍校出身的,你知道吧。”

“……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模特什麽的,靠臉吃飯。”觀月希道。

“我沒說過嗎?”

觀月希面無表情地靠在椅子上:“沒有。”

“哈哈,那是媽媽忘了,現在你知道了。”月之蓉對於兒子這麽大了還不知道媽媽的職業這件事一笑帶過,像沒事兒人一樣接著說道,“當年我畢業考核,機緣巧合下,就調查到了這個研究所頭上。”

觀月希坐直了身子,凝神靜聽月之蓉接著說。

“我越調查,越覺得這個研究所不對勁兒,想找個線人,就碰見你爸了。”

“你爸他當年特別寡言,你沒見過吧,想象不出來吧。”她高興地揭著老公的老底,“而且他是個超級社恐的標準理工研究員,一緊張就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

“第一次約會的時候,我讓他選位置,你肯定想不出來他選的哪,我快笑死了……”

觀月希不得不打斷了開始憶起當年、完全跑題了的月之蓉女士,問道:“我們能聚焦一下話題嗎?”

“噢。”月之蓉隨意挽起鬢邊的碎發,“就是你爸以前也是天佑研究所——當年還不叫這個名字,但是無所謂,先這麽喊著——的算是核心部門的研究員吧。”

“他當時也已經不想幹了,但到你爸那個級別就不太好脫身了,哪怕他覺得實驗極其不人道,也沒法辭職不幹。”

“所以小希你不要誤會你爸,他是好人。”月之蓉的面容極富有成年女性的魅力,這會兒卻巴巴地扮可憐看著自己兒子,“媽媽也是哦。”

觀月希:“……我不是我爸,不吃你這套。”

月之蓉微側過身,掩面悲嘆道:“唉,兒大不順心,媽媽被傷透心了。”

觀月希無奈舉起雙手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接著說。”

觀月希說完,就看他媽變臉比翻書還快,神色自然地續上了前面的話題。

“所以我跟你爸暗中接觸之後,倆人一拍即合,我這邊接著籠絡盟友,你爸那邊做內應。”

觀月希心裏無語,但很快被對他媽接下來的話的好奇蓋過去了。

“剛開始我們的勢力也很小,是拉攏了幾個軍校的朋友開始做的。”月之蓉伸出一根手指頭,“剛才那個將軍姐姐,你也看見了,她其實就是我軍校時期的好友之一。”

“過了一兩年吧,你爸想要逃出來也是能逃,我積攢一些人馬可以救他出來。但是他混得級別更高了,能獲得更多信息,幹脆就將計就計一直留在研究所裏面了,算是裏應吧。”

“一直到你十歲多的時候……”月之蓉道,“我們覺得太危險了,他才退出來轉後勤的。”

觀月希沈默了一下,他也知道他媽這句沒說完的話是什麽,他十歲那會兒應該就是白石晴離開家的時候。

向導擡頭看了眼白石晴,哨兵臉上淡淡的沒什麽反應,看不出喜怒。

觀月希:“然後呢,後來這十幾年你們在幹什麽?我看研究所的規模依然不小。”

卞蒙蒙從思考人生中出來,小心地聽著這不太一般的八卦,她的視線在觀月希和月之蓉這兩張極其相似的俏麗臉蛋之間轉移,不敢插嘴,就靜靜聽著。

“因為它有靠山。”月之蓉還是在笑,眉毛沒動,嘴角弧度沒動,笑裏卻多了生氣的意味,“商權不分家,你知道吧,你有想過一個研究所是怎麽逃過特種星監管機構的審查嗎,違法實驗用的哨兵向導又是從哪來的?”

觀月希心下一沈,猜測道:“你是說,還有別的機構……比方說塔?”

之前白石晴被帶走的時候,觀月希就懷疑過塔。塔明明對外來人員審查嚴格,卻輕易放任研究所帶走自己的學生,除非是他們早有勾結。

天佑研究所敢正大光明地把名字寫在訪客表上,那就是帶走白石晴的事是過了明面。

在一旁吃瓜的卞蒙蒙差點兒跳起來,又被安全帶勒回座椅上。

“什麽?你是塔和研究所聯合實驗的?”卞蒙蒙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啊,有什麽會比塔更清楚特種星上特殊人種的情況?”月之蓉笑著反問。

“……不出意外應該是了。”觀月希對著卞蒙蒙點了點頭。

同為特種星的向導,觀月希很明白卞蒙蒙在想什麽。

觀月希在塔上了十二年的學,十二歲到二十四歲的人生差不多都是在塔裏度過的,有討厭的老師也有喜歡的老師,打過比賽考過試,有笑過也有在比賽裏滿身泥打滾兒過。

實話來說,在每個特殊人種心裏,塔的意義都非比尋常。

“就是因為對手勢力格外強大,我積蓄力量才要更久。”月之蓉神秘地笑了笑,“等你到媽媽的基地,就知道我這麽多年在幹什麽了。”

……

觀月希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腦袋一點一點的。

從計劃營救白石晴開始,向導就很少睡好覺了,被抓進研究所的那五天更是沒怎麽休息好,看起來在閉目養神,實際上誰能真的心大到在敵人的大本營裏深度睡眠。

之後又是跟張老師勾心鬥角、補標記、炸研究所,星艦生死大逃亡,都在高強度用腦。

跟他媽聊完,觀月希從駕駛座上下來的時候,看著還精神,實際人快虛脫了,垂下來放在身側的手都直打顫。

白石晴垂下眼眸,瞥見了向導微微發抖的指尖。

觀月希微涼的指尖突然被暖意包裹,回頭一看是哨兵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手。

灰發哨兵“我給你按按。”

過度使用到快抽筋的手,驟然被溫暖浸泡,實在是一種慰藉。觀月希幹脆把另一只手也遞給他:“好啊。”

白石晴表情認真地,從向導的指腹按到指尖,手心手背都不放過。

哨兵的動作很正經,表情也很正經,但按著按著,觀月希就是感覺不太對勁,哨兵手上的溫度似乎一路傳遞到了向導的全身,觀月希連耳尖都開始發燙。

觀月希莫名聯想到了標記的時候,白石晴按住自己手的時候,動作比現在強硬、不允許拒絕得多。

向導想把手抽回來,但看到白石晴的心無旁貸的樣子,還是把雙手留在了他的掌心。

白石晴盯著的這雙手骨節分明、只有握槍的關節處有薄繭,纖長白皙,皮膚細膩。

跟哨兵自己滿是疤痕的手完全不一樣,也比哨兵的手略小一點,白石晴本身不算黑,但向導更白。

向導真的來了,在我的手心裏。

白石晴想。

明明他已經做好了被放棄的準備,把觀月希推到不會有危險的地方,但是觀月希還是來了。

向導冒了生命危險,續上標記也不是在觀月希完全自願的情況下,是被那個研究員逼的。

白石晴慶幸垂下來的發絲,能擋去他眼底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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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觀月希同學2025年獲得塔優秀畢業向導稱號,專註於研究哨兵紙糊精神域糊墻,榮獲白石晴專屬向導獎。

我朋友寫的笑死我了

新年快樂讀者寶寶們[撒花]新年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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