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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十四阿哥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忍不住沖著大哥道:“我差點被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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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十四阿哥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忍不住沖著大哥道:“我差點被當……

十四阿哥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忍不住沖著大哥道:“我差點被當街五花大綁帶走!”

“你也說了是差點。”直親王冷靜道,不是沒被綁上嗎,“那你想如何?”

道歉不行,那還怎麽賠不是。

這可是嫡親的哥倆,德妃還在呢,不能非鬧到皇阿瑪面前吧。

“反正是不能就這麽紅口白牙的道歉。”十四阿哥強調道。

四爺往窗外的方向扭了扭頭,臉上的神色更加不耐煩。

三爺輕咳了一聲,好心幫十四解釋翻譯:“口頭上道歉不行,十四弟的意思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四弟真金白銀表示歉意。”

窮嘛。

所以逮著機會,親哥哥身上也要勒下一層銀子來。

嘖嘖嘖,他以前也想有個同胞弟弟的,如今看老四被坑成這樣,他都得慶幸額娘沒給他生個弟弟了,這哪裏是弟弟呀,債主都沒有這樣的。

十四阿哥沒有出聲反駁三哥,話糙理不糙,三哥幫著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也好,也省得他費心解釋了。

直親王見狀哪還能不明白,這要是他兒子,他非得動手好好教訓教訓不可,但這是弟弟,能訛四弟,那便也能訛他,不過想訛他沒那麽容易,他臉皮厚,能把官司打到乾清宮跟太和殿去。

“那十四弟覺得多少真金白銀能表示歉意?”直親王繞過所有的試探直接問道。

十四阿哥只覺大哥是在針對他,是偏心四哥,哥哥幫哥哥。

就算他想要真金白銀,可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先由大哥定一個數目出來,看他和四哥能不能接受,然後再做商討嗎,怎麽能一開始便由他來提。

十四阿哥已經在心中認定大哥偏幫四哥了,所以即便他此時不想說出心理價位,但也不想先由大哥來定了,不能是大哥,那在場只剩三哥一人,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想來至少是不會偏幫四哥的。

“弟弟也是頭一回遭遇這種事,沒什麽經驗,三哥覺得多少合適?”

三爺的食指和中指在嘴唇上來回摩挲著,許多個數字在腦海中浮現。

要想看熱鬧,當然是說個大的了。

但十四胡鬧,老四又是個容易較真的人,後者比前者更不好得罪。

“要我說,以四弟和十四弟這樣的關系,而且又沒有真的綁走,賠償的話,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給個六……六十兩即可。”

這要是放在尋常百姓之家,別說六十兩了,就是六兩都不用給,官司打到衙門都是如此,除了親屬關系,除了沒綁上,這還是哥哥綁弟弟,不是弟弟綁哥哥,以卑欺尊那是罪過,而哥哥管教弟弟天經地義。

三爺自認這個價格是公道的,盡管他不想得罪老四,但是也沒偏向老四。

但‘六十六兩’這個數目跟十四阿哥預想的可差太多了,拿六十六兩的賠償銀子,他還不如不拿呢,這點銀子有什麽用,而且只要拿了,不管多少,以後都不好再提這事。

“大哥和三哥從小跟四哥一起長大,你們當然更偏心四哥了。”十四阿哥酸溜溜的道。

直親王轉了轉手中的茶盞,意外地沒有感到生氣,甚至還有心思琢磨別的。

看來十四和老八走的並不是那麽近,跟老四這個親哥哥也不是很親近,不然兩個人都見過他從乾清宮裏帶出來的那本奏本,但凡有一個人給十四透露過裏面的內容,十四現在都不可能露出這麽……無恥的嘴臉。

他相信如果十四知道這個包廂裏發生的所有事情有可能會被皇阿瑪知道,肯定會收斂些的,銀子怎麽也不會比皇阿瑪的愛重比爵位更重要。

三爺先是一楞,緊跟著便道:“是是是,我偏著四弟,大哥也偏著四弟,我們都偏著四弟,那這事十四弟找別人管吧,看看誰是偏著你的?”

把官司打到永和宮去?

永和宮娘娘早幾年的時候偏心幼子在宮裏也不是什麽秘密。

直親王也不想管這一攤子事,要不是趕上了,他都不會來天香樓當這個判官,早回家了。

“既然十四弟覺得我偏心,那我就先走了。”

他不管了。

直親王起身就要走人,三爺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跟著一塊起身,他剛剛話雖然放出去了,但還是想留下來看看事情最後怎麽解決的。

“大哥留步,還得勞煩您做個見證。”四爺叫住大哥,這麽丟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再找別人來了。

四爺看向十四,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不耐煩,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來,聲音也很平穩,沒有情緒也沒有起伏:“你覺得多少合適?報個數。”

十四阿哥咽了口唾沫,心裏邊有些打鼓,甚至有點後悔,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四哥生氣,他還氣呢,他當著那麽多官員和百姓的面差點被五花大綁帶走,過段時間四哥總會消氣的,他們畢竟是從同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只不過四哥這一次生氣的時間肯定會比以往更久些。

十四阿哥在心裏安慰完自己,這才輕聲吐出一個數字:“八萬兩。”

有了這銀子,他就立馬還了戶部欠銀,也就不用擔心再被四哥追債了。

而且皇阿瑪之前那幾年都沒有過問過戶部欠銀之事,今年冷不丁的提起不說,還讓戶部追繳,偏偏他是皇子裏唯一欠了債的,委實是有幾分丟人。

四哥孝敬皇阿瑪,擠一擠能擠出五萬兩來,那如今再擠一擠,應該也能擠個八萬兩。

倘若湊不齊也沒關系,反正四哥賠他多少,他就還戶部多少,還不上的部分,四哥就別追著屁股問他要了。

三爺想過十四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十四是真敢提啊,八萬兩!他以為頂天也就是一萬兩的。

這可不是借的,是直接賠償八萬兩,十四當貝子一年才多少俸祿銀子,不說十四這個貝子了,老四當親王一年也就一萬兩,八年的俸祿銀子賠出去,還讓不讓老四過日子了。

他算是知道為什麽十四會覺得他和老大都偏著老四了,他提出的‘六十六兩’跟十四想要的‘八萬兩’確實差遠了,差太遠了。

真要能這麽幹,哪天誰也綁他一下就好了。

直親王心裏悠悠然,他甚至都已經在腦海中想象皇阿瑪知道此事時會是什麽樣的反應了,十四現在要的越多,恐怕將來就會越後悔,四弟便是掏了銀子也未必會吃虧。

不過面上直親王還是打算說幾句公道話的,但還沒等他開口,四弟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行,那就八萬兩。”

兄弟倆一個敢張嘴,一個敢答應。

獅子大開口的滿臉緊張,活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被訛了整整八萬兩銀子的人,反倒是雲淡風輕。

“等銀子湊齊,我會讓人送到你府上去。”四爺應下賠償,又向前來主持公道的大哥和三哥道謝,“勞煩大哥和四哥出手幫忙,這才沒有讓弟弟釀成禍事,還讓你們來此主持公道,弟弟感激不盡。”

是真的感激不盡。

倘若今日大哥和三哥不在十四身邊,那人怕是真被帶上馬車了,沒被人帶走,要賠個八萬兩,若是被帶走了,可能十四想要的賠償也依舊是這個數目,剛好還上戶部欠銀的數目,但他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麽快的清醒過來,他不該拿對弟弟的法子,不該拿對親弟弟的法子去對十四。

十四阿哥本來做好了四哥會討價還價的準備,沒想到四哥會一口答應,這讓他心裏變得更加不安起來。

“我也不用四哥當面給我賠不是了,銀子賠完,事就算了了,但這畢竟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咱們四個人知道就行了,不必再有第五個人知道,三位哥哥不會往外傳吧?”

不能傳的大街小巷都是,更不能傳到皇阿瑪耳畔。

四爺看了十四一眼,不跟這人計較,語氣淡淡的道:“放心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講,銀子會換成銀票,我親自拿給你。”

不必擔心會引人註目,這的確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他也不願意被傳得人盡皆知,不過他不說,也總是會有人知道的。

直親王也安十四的心:“我跟別人講這些做什麽。”

他也就是跟自家福晉說說,福晉又不會跟旁人去講。

三爺不得不跟著表態:“我也不說。”

這時候想起名聲來了,要銀子的時候怎麽那麽敢張嘴。

直親王起身,出門之前過去拍了拍四弟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三爺也過去拍了拍,眼裏臉上滿滿的全是同情,四弟也是倒黴,攤上這麽個弟弟。

十四本來想等大哥和三哥都走了之後,再跟四哥說幾句軟話的,但根本就沒等到他開口,四哥就已經跟著前面兩位哥哥的腳步走出去了,他站在屋子裏還能聽到幾個人漸行漸遠的說話聲:三哥誇大哥的身手不減當年,大哥反誇回去,四哥說也要抽時間練練……

*

暮色漸深,盡管直親王承諾了十四不將事情外傳,但福晉又不是外人。

不過比起十四跟四弟的事情,直親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告訴福晉——船、工匠,還有火器。

除了工匠,剩下兩樣都不在淑嫻的計劃範圍內。

康熙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

她也就在剛大婚那幾個月感受過康熙對兒子的大方,當時的郡王府夠大夠寬敞,二十三萬兩的安家銀子夠多,產業給的也相當豐厚,但在一次性把年長兒子們分出來之後,康熙的大方就收回去了,不只是對她們府上如此,對所有的皇子府都如此。

她倒是也能想明白,分家沒有分第二回的,分都分出來,該給的也給了,自然不可能一直幫扶下去,康熙雖富有四海,但江山只能留給一個兒子,剩下的還要分給將近二十個兒子,如果把公主也算上,那就更多了,大家長不是那麽好當的。

所以她從來沒想過從康熙那裏要船,還要火器,更想過王爺真能要出來,尤其是後者,大清對火器的管控是相當嚴格的,哪怕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火器的威力,但準備跑路好幾年了,她都沒敢準備過一樣火器。

“皇上他……他有什麽要求嗎?”

是要利潤,還是別的?

直親王哭笑不得,皇阿瑪在福晉這裏的印象看起來確實不太好,完全是無利不起早的印象。

好吧,皇阿瑪大多數時候的確是這樣,這回也是。

“咱們給皇阿瑪的孝敬銀子太多了。”直親王解釋道。

都已經超過剩下所有弟弟的總和了,假如其他人也都盡心竭力地孝敬了,那皇阿瑪自然不會挑揀兒子什麽,可問題在於老八這些弟弟們抱團,別說盡心竭力了,是連敷衍都沒認真敷衍。

老九跟福晉一樣,也是出了名的擅經營,都念叨老九家底厚,結果皇阿瑪這麽多年第一次張嘴管兒子要孝敬銀子,老九就只給一千兩。

十四在戶部欠銀高達八萬兩,孝敬皇阿瑪就六百兩。

這實在說不過去。

皇阿瑪當時隱忍不發,但不代表這事兒就翻篇了。

皇阿瑪不罰給得少的,那便要獎賞孝順的。

跟老八這些弟弟比起來,他和福晉的問題在於給的太多了,皇阿瑪要獎賞都不好把他跟三弟、四弟、五弟、七弟放到一起賞。

他去求閑置的戰艦,求火器,求工匠,皇阿瑪賞了他,以後才好將他和三弟、四弟這幾個弟弟放到一起獎賞,才好敲打警醒皇子們,尤其後面那些以為抱團就萬事大吉的弟弟們。

“因為咱們孝敬的多,所以皇阿瑪給了咱們,其他人不會好意思去求,便是求了,皇阿瑪也有足夠的理由不給。”

就像接額娘出宮省親一樣,這是皇阿瑪給他的恩典,不會輕易再給旁人。

淑嫻聽明白了,所以這些東西只有王爺能要來,王爺現在算是康熙在皇子當中豎起來的孝順典型。

“既然如此,那今年剩下的孝敬銀子還分著給嗎?”

之前她跟王爺商量的是,把孝敬銀子跟娘娘出宮省親綁到一起,尾款分著給,以延長娘娘在府裏省親的時間,只要康熙提到讓娘娘回宮,在沒有下明旨的情況下,她們就往乾清宮送一筆孝敬銀子,再提再給,分著給,直至給完,把娘娘送回宮之後,明年給孝敬銀子的時候再提接娘娘出宮省親之事。

現在這尾款是不是不適合再分期了?

畢竟船和人和炮都給了,王爺都要被立為典型了。

直親王搖頭道:“剩下的過幾日便都送到乾清宮吧。”

延長額娘省親再想別的法子,反正皇阿瑪現在還沒跟他提過此事,先拖著唄,要是過段時間再冒出個不孝的弟弟來,估摸著他就更不用為額娘省親的事情著急了。

他最近才發現,後面的弟弟們,爵位雖不高,上朝的時間雖短,但比他們這些哥哥頭更鐵,說不定還真有敢跟皇阿瑪對著幹的。

直親王跟福晉細細說起他在工部今日初步篩選出來的那些大船,差不多四十艘,這些都可以選,都符合皇阿瑪‘閑置最久最差’的要求,從中選出二十九艘來。

這可是將來保命的交通工具,不管是從大清這邊跑路,還是到海外之後立足,這些船只都是重中之重,光是用耳朵聽著選怎麽行。

淑嫻從榻上起來,取了炭筆和空白的書冊,讓王爺慢慢講,她慢慢記。

福晉認真成這樣,直親王也打起精神,端正態度,把能想到的通通都說給福晉記下,這一說就說到半夜。

難得熬一次夜,淑嫻都聽到三更打更的聲音了,但是一點都不覺得困,精神好的不得了,但以她上輩子熬夜加班的經驗,現在精神有多好,便意味著明天能困成什麽樣,不只是困,身體還會特別的乏累。

直親王為了潤口,之前已經喝下了好幾盞清茶,這會兒也不知道是茶水裏不多的茶葉起到了作用,還是已經過了覺得困的時候,人躺在榻上,燈都熄了,帳子也放下來了,伸手不見五指,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明日還有早朝,王爺要是沒什麽要緊事兒,要不就告假在家裏好好歇歇。”淑嫻提議道。

不是已經把手裏的名單交給康熙了嘛,反正明天也沒人可參,而且王爺自己也說了,在整改過宗學之後,對宗人府的其他衙門短時間內都不打算動。

既然如此,那少007一天也不耽誤什麽事。

直親王上次告假還是十二年前,他跟福晉剛剛大婚時,告假告的是婚假,他在府裏待了足足一個月,每天除了習武射箭,便是開荒種地,強迫自己不去想朝事。

現在他再回想那一個月,內心依舊會感受到平靜,那一個月如同他前半生的分水嶺一樣,在那之前,他快馬加鞭的往前趕,眼睛裏只有目的地,根本看不到路上的阻礙,也根本不會計算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而在那之後,他從馬背下來,眼睛終於看到腳下,看到沿途的景致。

直親王有些意動,但還是覺得不太妥當,船現在沒到手不說,具體能從朝廷買到多少火器皇阿瑪也沒給個準數,昨兒才給了恩典,今兒他便告假,不太好。

“早朝還是照常去,待下了朝,我去衙門補一覺也是可以的。”直親王安撫道,見福晉也沒什麽睡意,便轉而說起今日的烏龍事,“……我瞧著四弟這回是真被傷著了,再是親兄弟,也經不住十四這麽折騰。”

淑嫻都對這位歷史上的大將軍王無語了,把一手好牌打爛就是十四阿哥這樣的,這麽得罪親哥哥幹嘛,之前借銀子的時候沒想著還,現在倒著急還了。

‘八萬兩’這個數字很熟悉,十四阿哥是唯一一個在戶部有欠賬的皇子,所欠金額也不是什麽秘密,在康熙下令戶部追繳欠銀之後,這個數字就已經傳開了。

倘若十四阿哥不還,不管是戶部,還是署理戶部的四爺,都不太好打開局面。

但十四阿哥用這樣的方式還銀子,於四爺而言,恐怕還不如賴著呢。

四爺既然答應了要賠八萬兩,那肯定會盡快湊錢的,可雍親王府的情況她清楚,大筆銀子壓在點心生意上不說,上個月又剛孝敬了康熙五萬兩,要在幾天裏湊個八萬兩出來可不容易。

“不好湊啊。”淑嫻感慨著,現在正是能讓她們雪中送炭的時候。

因為‘二十九艘大船’和‘火器’的意外驚喜,淑嫻不光心裏踏實了許多,手裏更是寬松了,有餘力用銀子跟未來雍正皇帝結個善緣。

“是不好湊。”直親王發出同樣的感慨。

他今日在一旁看著也挺心疼這個弟弟的,要不是一萬兩銀子的零花錢已經孝敬了皇阿瑪,他就當著十四的面往老四手裏塞銀票了。

“王爺這次從皇上那裏要來這麽多,臣妾倒是可以拿個幾萬兩銀子出來給四爺,您是當大哥的,既知道了這事兒,便不好看著弟弟作難。”

四爺擔著催債的差事,能上哪兒弄銀子,誰能借銀子給他,誰有銀子借給他。

直親王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福晉的手,心中稍稍有些懊悔,皇阿瑪說給二十幾艘船的時候,他怎麽就松口了呢,該繼續往上砍砍的,萬一能再多拿十艘,也一樣能用上,福晉缺人,他可以去兵部查當年的名冊,總有已經解甲歸田還願意再博一場富貴的人在吧。

淑嫻則是想著宜早不宜遲,反正她也沒什麽困意,一時半會的睡不著,便起身披上氅衣,風風火火把裝銀票的匣子拿來,先數出八萬兩,又放回去一半,把匣子關上又打開,將放回去的銀票又取了出來。

直親王在一旁看著勸道:“四弟不至於一點銀子都湊不出來,咱們能幫多少幫多少,別耽誤自己的花用。”

淑嫻猶豫就猶豫在這裏,她拿出八萬兩並不吃力,不會耽誤自己的事兒,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王爺都給四爺拿著吧。”

反正在家放著也是放著,給四爺是借,回頭還能還回來,不像是孝敬康熙,送上去便拿不回來了。

兩口子等到差不多五更天才睡著,睡著不到一個時辰,直親王便得起來準備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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