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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四爺轉了轉杯子,只覺好笑,剛剛被罰跪在乾清宮的時候,三哥還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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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四爺轉了轉杯子,只覺好笑,剛剛被罰跪在乾清宮的時候,三哥還怕的……

四爺轉了轉杯子,只覺好笑,剛剛被罰跪在乾清宮的時候,三哥還怕的不行,跪在青石板上的跪姿別提有多標準了,連擡頭看他一眼都不敢,這會兒倒是又不怕了。

皇阿瑪才傳召了他們進宮,警告之意不言而喻,三哥現在竟還想著把皇子福晉們往一塊湊,這都不能算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分明就是破罐子破摔。

摔吧。

四爺把背往後一靠,舒舒服服的看著,這回是三哥挑頭,也不知道皇阿瑪還有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他此時此刻的心情跟昨日還不一樣,比昨日初知道福晉們打算聯名上折子時平靜多了,因為聚攏起來的人太過齊全,皇阿瑪想罰也不會全都重罰,罰也是罰挑頭的,罰不老實的。

五爺上手啃了塊羊排,壓根不在意三哥叨叨什麽。

七爺皺了皺眉頭。

八爺好笑的同時又生出幾分警惕,目光在大哥身上定了定,看來大哥這長子的身份好像不止在皇阿瑪那裏有用,在皇子這裏也是有用的,三哥向來在除廢太子之外的人面前自矜身份,今兒哪怕是想占便宜,可骨頭也是軟下來的。

對他,三哥的骨頭可硬實的很。

九爺微微搖了搖頭,心中越發不忿,就這也能當親王?當哥哥他都嫌,還真是生的早什麽都有,生晚了就只能自己掙。

十爺好幾塊紅燒肉已經下肚了,邊吃邊看戲,好不樂乎。

直親王端起酒杯,掩住唇角的笑意,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的話是很難瞞過皇阿瑪的,平日裏皇阿瑪可能不會過問,但最近這個時候皇阿瑪不可能不管。

老三可能不了解,也可能是不在意福晉做生意的模式,福晉做生意不怕合夥的人多,越多越賺,越多便越能事半功倍,這些年之所以合夥人不多,一來是靠譜的人難尋,二來則是因為怕攤子鋪大了惹忌諱,若是把皇子福晉們都拉進來合夥做生意,即便只是做生意,也免不了上頭的人可能會多想。

所以福晉這些年跟妯娌合夥做生意,也只是選了親近的幾個人,不敢都聚攏起來。

老三很好,自己擔責任,大家發財。

淑嫻帶了幾分不確定的問道:“都知道我這個人沒什麽本事,只有幾分經營的能耐,這回是我連累了妯娌們,三爺若是願意,可以讓三弟妹在我這裏投個份子,大家都是一樣的。”

沒人吭聲,都在等著三爺表態。

三爺自己是願意的,福晉跟大嫂合夥,賺來的銀錢現在是福晉的,將來是孩子的,肉爛在鍋裏,不會便宜了旁人。

他以前作為太子的左膀右臂,大可不必為銀錢發愁,但以後他作為廢太子曾經的左膀右臂,除非皇阿瑪選了他做新太子,否則不管是誰當太子,恐怕都不會重用他。

而且他也想象不出來自己有朝一日要如何在哪個弟弟面前搖尾乞憐,銀錢越是充足,他需要求人的可能性就越小。

想到這裏,大嫂松口帶來的喜悅不免就打了折扣,三爺表情平靜,眼神悲涼,語氣裏略帶了幾分歡喜的道:“那我在這裏便替福晉謝過大嫂了。”

仿佛是默契,此時席上的所有人都端起面前的杯子,連弘昱也不例外。

*

果不其然,就像許多皇子想的那樣,天香樓裏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在冊,人前腳走出天香樓,後腳這冊子就已經呈交給了皇上。

康熙只是大致的翻了翻,這麽多人湊到一起吃吃喝喝,並沒有敲定什麽正事,甚至正經事情都沒說一件,皇子福晉們一起合夥做生意算不了什麽,銀錢在某些時候只是個數字而已。

比起所謂的生意,他更在意的是這些兒子們對儲位和廢太子的態度。

眾人離開天香樓時,老四和老八是一道離開的,更準確的說,是老八拉著老四一道離開回宗人府大牢的。

當初一並被委任看管廢太子的老大,則是借著宗人府的差事脫了手。

看起來,這三個是都不想看管廢太子。

康熙明白這幾個兒子是怎麽想的,但他就是不願意安置廢太子。

比起前朝,眼下更讓他頭疼的其實是後宮。

因為前朝目前還算安穩,後宮……後宮還是老問題。

佟貴妃不足以服眾,像和嬪這樣更年輕的妃嬪就更不能服眾了,在太子被廢之後,後宮又回到了從前的局面,從前是四妃掌權,如今還是這四人,只不過是變成了一貴妃和三妃。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惠貴妃本就是後宮之首,再掌宮權,哪怕只是一部分宮權,也不合適,局面還是會失衡。

比起由一貴妃加三妃來共掌宮權,他更傾向於兩個貴妃都不掌權,還由四妃來掌,他想在嬪位上選一人升妃,只是升誰尚沒有拿定主意。

和嬪聰慧,又得他心意,奈何資歷太淺,膝下又無皇子,到底是不夠硬氣。

良嬪倒是資歷深,又有八阿哥,但性子綿軟,就怕升上去掌了宮權也只是個擺設。

前朝上了許多折子提議立新太子以安國本,國本尚安穩,後宮對新太子妃的需要更為迫切。

康熙把剩下這些兒子一個個拉出來,各有各的缺點,都不足以勝任太子之位,皇子福晉們亦是如此。

*

淑嫻回府也拉了三份名單。

一份名單上只有:三福晉、五福晉和八福晉,這樣參與了上折子但又沒有跟她合夥做過生意的妯娌。

一份名單上囊括了這次在折子上聯名的所有妯娌。

最後一份名單,除了二弟妹之外,所有的妯娌都在上面了,包括年輕的十二福晉、十三福晉和十四福晉。

“王爺選吧,臣妾聽您的。”

她自己就不糾結了。

直親王果斷伸手點了點中間那份,解釋道:“既然這次的生意是為了賠罪和答謝,那便按折子上聯名的來,不偏不倚,也就不擴大了。”

“行。”

淑嫻沒意見,既然是選第二份名單,那就不做香飲生意了,香飲的核心秘方是廉價的糖,除了香飲,糖能夠起到巨大作用的還有點心,連配方都是現成的,她這些年可沒少讓膳房鼓搗後世的西式點心,什麽泡芙、曲奇、冰淇淋、蛋糕、布丁還有各種各樣的面包。

本來銀錢已經賺的足夠多了,她也不想再折騰一攤了,所以即便條件充足,也一直沒想過做糕點的生意。

“那我過幾日就下帖子請弟妹們來府上。”

至於最近這幾天,她得多去公主所待一待,好好陪陪三格格。

“王爺打算什麽時候讓弘昱去宗學?”

是開始整改的時候,還是整改完之後?

直親王對整改宗學其實連具體的章程都還沒定下來,自然不能現在就把兒子放到宗學去,宗學不能去,但宗人府去得。

“在宗學整改之前,先讓他跟在我身邊跑跑腿吧,除了早朝,我去哪兒都帶上他。”

直親王想著弘昱曾經說過的話,他們父子相處的時間確實太少了,孩子想多陪陪他,他就盡量把人帶在身邊。

淑嫻迅速眨了眨眼睛,抿著唇笑了笑,她就不打擊王爺了,但這一定跟弘昱想的不一樣,這孩子晚膳的時候還說明日要去大格格府上,甚至已經開始計劃跟著皇上和王爺北巡去草原做什麽了,不過那得等到天氣暖和了以後。

“那您最好現在就知會他一聲。”

明天去宗人府得早起吧,弘昱可是打算明天睡到自然醒的。

直親王點了點頭,已將脫下來的氅衣又披上,道:“我現在過去一趟。”

淑嫻這會兒其實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畢竟今日為了上折子她特意早起的,前一個時辰又泡了澡,此時難免睡意翻騰。

“王爺還沒陪弘昱睡過吧,要不今兒你們父子倆就抵足而眠。”

別回來了。

弘昱明日不能睡到自然醒,她來睡到自然醒,睡眠質量再好,有時候早上也會被王爺起床的聲音吵醒,雖然還能接著睡,但到底是不如睡一個不被打擾的長覺。

直親王既被福晉說的心動,又難免有幾分別扭,父子同榻而眠嗎,弘昱是不是年紀太大了點,不是小娃娃了,不過弘昱還是小娃娃的時候,父子也沒在同一張床上睡過。

“去吧去吧。”

別不好意思,淑嫻推著人出門,親父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直親王半推半就的去了。

弘昱的院子在前邊,因為府裏就他這麽一個阿哥,因此院子很大,是兩座院子改在一起,大到他甚至能在自己的院子裏跑馬。

當然了,跟阿瑪不一樣的是他對騎射的興趣不大,也不愛跑馬,再加上之前一直在上書房讀書,一旬才回府半日,這院子雖大,但也沒什麽用處,之前搬進來時是什麽樣,現在就還是什麽樣,沒改動過。

直親王進院子的時候,弘昱正在屋裏指揮人搬家具,炕桌、博古架、圓桌、繡凳……好些都被搬了出來,兩張紅木榻被放到了鑲了玻璃的窗邊。

見阿瑪進門,弘昱興沖沖的道:“阿瑪來的正好明日兒子想把這面窗戶再擴大些。”

“擴多大?”

“擴到底。”弘昱伸手比劃了一下,“今日是來不及了,所以只能睡長榻了,等窗戶改好之後,我就把這個兩條長榻也撤了,到時候便能直接將褥子鋪在地上。”

直親王不太能理解,但也沒說什麽,小孩嘛,想一出是一出,只是看著這兩張被拼起來的長榻,他想留宿的心不大了。

“阿瑪,我還想在我院子裏也建一個玻璃房,行嗎?”

這樣等到下雪的時候,他就直接睡在玻璃房裏,躺床上就能欣賞雪景。

直親王點了點頭,可以,不就是建個玻璃房嗎,建個金屋都行。

“你如果睡窗邊的話,晚上還是要蓋得厚實些。”窗邊較屋子其他地方還是冷的,“明日我帶你去宗人府,卯正就得起來洗漱好準備用早膳了。”

“卯……卯正?”

那差不多卯時兩刻他就得起床了,也就比他在上書房時晚起兩刻鐘。

“宗學也這麽早嗎?”

“不是宗學,是宗人府,在入學前的這一段時間,你先每日跟著我待在宗人府裏,當然有時候也會去宗學,去別的衙門,來回跑。”

弘昱消化了一會兒,也就是說阿瑪打算帶著他辦差。

饒命啊,他沒有阿瑪如此豐沛的精力,沒有阿瑪每天都錚錚昂昂的精神,他就想舒舒服服的歇一歇玩一玩。

“我……兒子本來明日是想去看望大姐姐的。”

“行。”兒子知道親近愛護姐姐,直親王只有欣慰和高興的份,沒理由反對,“那就後日再隨我去衙門。”

“後日……後日兒子打算見銀樓掌櫃,我想了一些樣式,想讓掌櫃打出來,給皇媽嬤、額娘和姐姐們做年禮的。”

直親王倒是知道兒子手裏有一座銀樓,兒子想打些金飾銀飾送長輩送幾個女兒,如此孝心亦不能反對。

“那初八?”

“初八……兒子打算去大覺寺給家裏人燒平安香。”

順便玩玩。

直親王算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想躲懶,壓根不想跟他去衙門,這理由找的,他倒要看看能找出多少理由來。

“初九?”

“初九……去舅舅家。”

“初十?”

“……去張府看望郭羅瑪法和郭羅瑪瑪。”

“十一?”

“……給在草原上的姐姐們寫信,順便出府采買些禮物,和信一道送過去。”

“十二?”

弘昱編不出來了,他能做的事情多了,但恐怕拿出來都過不了阿瑪這一關。

“十二這天沒事,這天兒子有時間陪您去宗人府。”

直親王哭笑不得,他也不是非得拎著兒子陪他不可,是這小子之前自己說想陪在他身邊的。

算了。

“在去宗學之前的這段時間,自由安排吧。”

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宗學整改之後的規矩雖然不會像上書房那樣嚴苛,但也不會很松散就是了,弘昱能撒歡的日子也就這些天了。

直親王剛剛是怎麽來的,現在又怎麽走了,只是等他到了正院,院門都已經落鎖了,燈也熄了,直親王只能又回前院,不過這回是去自己書房。

*

誠親王府。

三爺和三福晉都還沒睡,雖然做什麽生意、拿多少份子的事情都還沒有定下來,但兩個人已經在分成了,準確的說是三爺試圖在福晉這裏割下一塊肉來。

第一,合夥做生意是他爭取的;第二,他有人有本錢;第三,他是一家之主。

於情於理,他都覺得自己從福晉這裏分一半不過分。

三爺跟福晉講道理講了快半個時辰了,見福晉半點軟化的意思都沒有,不得不退讓了幾步:“這樣吧,福晉不用出本錢,也不用出人,都我來出,我還只拿一半的利潤,這總行了吧。”

三福晉不語,她不缺人,也不缺本錢,能全拿為什麽要分一半給爺,她又不傻。

錢在自己手裏,只會花在自己和自己孩子身上,錢到了爺那裏,少不了花給那些鶯鶯燕燕,花給爺庶出的阿哥格格,還有可能拿去孝敬娘娘。

誰有都不如自己有,這賬很容易就能算明白。

三爺好聲好氣:“我拿四成?外面總是需要打點的,如今外面人人避我如蛇蠍,我要想把局面打開,手裏總得有些銀錢,咱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樣尷尬的位置上。”

尷尬嗎,三福晉沒覺得,爺是戰戰兢兢,聽說今兒又被罰跪了,但她在外面卻並非這樣的處境。

更關鍵的是爺現在還沒有去見過娘娘,而她今日才剛剛惹了娘娘,且這回不打算服軟,爺眼下能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過幾日就不一定了,這利潤給了也是打水漂。

所以,不能給。

“臣妾是覺得咱們不好特立獨行,其他皇子應該不會從弟妹們手中拿利潤,若只是咱們府裏不同,怕傳出去不好聽吶。”

這從福晉手裏摳銀子的名聲,爺應該也不想擔吧。

見爺不說話,三福晉心中舒暢,給了是白給,不拿白不拿。

“不瞞爺說,臣妾最近手頭還真有點緊,您那裏既然有閑錢,不如就先支援臣妾萬八兩銀子。”三福晉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鬢角,柔聲道,“臣妾要是去跟旁人借,哪怕是自己娘家,都少不了要分潤些出去,這多可惜。”

拿別人的還要還,拿爺的只恨不能全拿走。

爺要成為窮光蛋,不管是去田氏那兒,還是去王氏、富察氏、李氏、朱氏、完顏氏……她都絕不吃味,恭送王爺。

爺從前不就想讓她做個大度的賢婦嗎,以後給銀子都好說。

三爺不知福晉話裏的真假,福晉素來愛他,送他禮物都不在乎金銀的,千兩銀子的古董字畫給他買過,上百兩銀子一方的硯臺也買過,萬兩銀子雖多,但福晉這些年光是給他買的禮物都不止這些。

可福晉剛剛捏著跟大嫂合夥做生意的利潤一分都不願意讓也是真的。

大方是福晉,小氣也是福晉。

“爺沒有嗎?”

他才說了自己有本錢能全出,這會兒怎麽能說自己手頭沒銀子。

“有。”

不就萬把兩銀子嗎,掏就掏了,有來才能有往。

“那事不宜遲,王爺今兒就先拿給臣妾吧。”

誰知道王爺什麽時候會進宮,萬一明日一早就被娘娘叫進宮裏,那這銀錢可就不好拿了。

三福晉本著落袋為安的原則,硬是跟著三爺去了前院的書房。

等淑嫻接連去了好幾日的公主所後,終於有時間把幾個妯娌聚到一起時,大家銀錢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三福晉的兩萬兩銀子都是從三爺那拿的。

四福晉自己有本錢,但也拿了四爺的一萬兩。

五福晉手裏邊是真沒多少錢,她的嫁妝在妯娌們當中屬於比較單薄的,又不善經營,在此之前也沒跟誰合夥做過生意,娘家不好借,她只能跟爺開口,總不好在妯娌面前露了怯。

來之前她已經跟爺說好了,不管大嫂這邊需要她出多少本錢,她只管應承,爺出。

七福晉從自家爺那裏磨了兩萬兩,爺知道她有錢,她也知道爺知道她有錢,但她拿為兩個女兒置辦嫁妝做理由,爺也不好拒絕她。

和別的妯娌不一樣,八福晉準備的本錢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從爺那裏要來的,而是出自娘娘和安郡王府。

不管是她,還是爺,都抽不出這麽多錢來了,而且她們夫妻還都很需要銀錢,如果能有一筆穩定的進賬,那這個機會是不能錯過的,所以她只能從長輩那裏湊錢了,良嬪拿了八千兩,這錢是不用急著還的,舅舅舅母那裏的兩萬五千兩越早還越好,不然見了舅母她都會覺得不自在。

九福晉的腰包鼓,她自己手裏的產業便經營得不錯,又是最早和大嫂合夥做生意的人,還時不時的從爺那裏扣銀子,但這次做生意的本錢依舊不是她自己掏,爺向來大方,與其花給別人,不如拿給她。

別以為她不知道,爺不止一次給八爺拿錢了,她估摸著八嫂也是知情的,裝著不知情而已。

十福晉聽她九嫂的,自從知道要在合夥做生意的事之後,便管爺要了兩萬兩。

其實在淑嫻這兒,對本錢沒有具體的限制。

和香飲鋪子不同,她之前跟幾個福晉合夥的時候,香飲鋪子已經在許多地方都開店了,已經開過店的地方,基本就不會再設新店鋪了,而且鑒於當下的運輸條件和各地的經濟條件,留給大家的選擇並不多。

但糕點鋪就不一樣了,從零開始,一片藍海。

淑嫻讓膳房預備了各色的西式糕點,整整擺了四大桌,等妯娌們一一品嘗過後,才把準備好的方案拿出來。

和之前的香飲鋪子一樣,都是三七分成,她提供配方和供應白糖,對方提供鋪面和人手,並負責具體的管理,劃定各自包攬負責的城鎮。

九福晉嘗糕點嘗到後槽牙都已經隱隱作痛了,但依舊興致高昂,搶先道:“像京城、蘇杭、廣州、揚州、江寧、濟南這樣的城池不是一般城池能比的,而這些繁華的城池對咱們來說也不一樣,蘇杭廣揚再好,離得也遠,不像京城這般便利。

如果所有的城池分成都一樣,那難免不公平,不如改改,普通城池還是三七分成,蘇杭廣揚這些更為繁華的地方不如就改到四六,距離更近又繁華的地方,譬如濟南,可以改為五五分成,至於京城,我倒覺得可以六四分,大嫂拿六成,出鋪面和人手的拿四成。”

不然都拿一樣的分成,肯定都奔著繁華之地去了,她作為小妯娌,排行靠後,必然搶不過前面的嫂嫂們。

這於自己有利,淑嫻自然不可能反對。

十福晉頭一個支持,四福晉和七福晉也點頭,無人反對的情況下,眾人先將所有的城池分為四等。

這倒是好分,京城獨列一等,附近幾個省的省府為二等,其餘地方的省府和經濟繁華的府城州城為三等,剩下的就是四等了。

淑嫻沒打算再拿糕點生意跟旁人合夥,全國這麽多城池,全都敞開由著弟妹們認領了。

“先說好了,都是自家人,不興搞什麽先把地盤占上不開鋪子的破事兒,認領之後,半年內一座城池開不夠四家店面,就無效了。”自認為財大氣粗的九福晉開口補上漏洞。

嫂嫂們可別想著多占地盤,先在一部分城池開店,等攢足了本錢再到別的城池開店,那可不成,有多少本錢占多大市場。

三福晉瞬間就聽明白了這個堂妹兼妯娌的意思,這是得有本錢才能占住地方,本錢越多,摟的地方也就越多,爺拿出來的這兩萬兩就不夠看了。

即便是租來的鋪面,也得修葺,得買原料,得給掌櫃夥計發月銀,還得留些銀子流轉,再加上一座城池至少四處店面,兩萬兩銀子才能認定幾座城池。

眼下不占,就會被弟妹們占去,富的只會愈富,窮的則被人越落越遠。

這道理誰都能想明白,一時之間,席面上沒了動靜,都在盤算能拿出多少本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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