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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淑嫻聽之任之,如何分配甚至都不需要她主持,她只管旁觀,只管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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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淑嫻聽之任之,如何分配甚至都不需要她主持,她只管旁觀,只管讓人

淑嫻聽之任之,如何分配甚至都不需要她主持,她只管旁觀,只管讓人記下。

待到夜幕低垂時,妯娌們認領的城池總數已經達到二百六十七座,平均每人就有三十六座。

當然就全國的城池而言,未被認領的比已經認領的多得多,只是能被大部分人叫得出名字的城池幾乎都已經在紙上了。

在九弟妹兩次開口之後,淑嫻其實已經可以預料到眼下的場面了,但真真切切發生時還是不免感慨:真真是財大氣粗吶。

不管是從哪裏挪,不管是在哪裏湊,既然能認領這麽多的城池,便是有本事能拿出這麽多本錢和人手來的。

弟妹們比她預想中的富有多了,這攤子鋪起來恐怕不比現有的香飲鋪子小。

攤子鋪得大了,淑嫻倒不擔心會有人做假賬,畢竟她手裏握著的是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原料,由白糖的量就能推算出糕點售賣的量,但她需要操心白糖的供給,得再多買些莊子種甜菜、辦作坊了。

她不缺錢,但缺人,不缺識字算賬的管事,也不缺工匠,缺的是普通農戶。

淑嫻兩手一攤,直接管王爺要人。

直親王半點都不為難,福晉只問他要過兩次人,而且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福晉已經完全可以自給自足了。

一方面是交給福晉的人幾乎沒有離開的,另一方面是人帶人,父親帶兒子,丈夫帶妻子,叔伯帶侄子,娘舅帶外甥,這套關系有時候還能反過來,畢竟福晉待遇給的太足了,即便是在不招人的情況下,家裏人也能免費讀書。

因此,最近這幾年,福晉不光不缺人,反而還需要他來安置人手了,會識字會算賬記賬的人放到哪裏都好安排,福晉交給他的人放到河道上就是現成的管事,比在當地招募的更省心省力。

“我還以為福晉以後都不會缺人用了呢,想要什麽樣的?”

就福晉這裏的待遇,想招人挑人可太容易了。

淑嫻要求不高:“會幹農活的。”

好說,天底下最不缺的便是會幹農活的人。

“身家清白的。”

這也不難。

“最好是拖家帶口,能帶著全家都搬到莊子上去的。”淑嫻依照經驗道。

這種最好管理,也最好收心,最為牢靠,而且還是一帶多,她用人可不分什麽男女,也不分老幼,老人耐心足,有經驗,小孩白紙一張,更容易培養。

直親王點了點頭,這些條件都不難達成,問題是:“福晉打算要多少人?”

如果多的話,那就不從京城這邊選了。

他名下雖有佐領,但旗人不會種莊稼,京城的大多數農戶也要比其他地方富庶,跟著福晉雖然不用賣身,但也要拋掉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農田,闔家都搬到附近的莊子裏去,甚至還有可能離開京城,願意的農家恐怕不多。

內務府的皇莊裏倒是不缺可以調遣的農戶,但農戶並不稀有,犯不著為此開口求皇阿瑪。

如果福晉需要的人多,他可以安排人去招收失了土地的流民。

“至少也要千八百人,但不需要安排到京城。”淑嫻忙道。

京城作為天子所在的都城,各方面都比較敏感,她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新的莊子和作坊沒有一個打算設在京城。

這就更好安排了,直親王直接管福晉要了份名單,哪個地方需要多少人都列在紙上,他安排人直接從當地招。

看這規模,看這些莊子和作坊分布的地點,熟知福晉做生意流程的直親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鋪這麽大嗎?”

這可不是千八百人的事兒了,一個地方需要五百到八百人,而這樣的地方總共有五處,這要是每個都招夠八百,那就四千人了,福晉要的還都是拖家帶口之人,即便按照一拖二來算,就能在四千人的基礎上翻三番破萬了。

而且這些只是農戶,福晉自己還要往裏投入工匠和管事。

福晉供應原料的攤子就已經鋪得這麽大了,那些弟妹們得開多少鋪面才能用得完。

淑嫻緩緩的點了點頭,她其實也裝了一肚子的吐槽,跟旁人不能說,跟王爺就沒那麽多顧忌了。

“弟妹們都很有家底,半年內,二百六十七座城池,每座都至少有四家店面,而且和香飲鋪子不一樣,我們對糕點鋪子的面積是有要求的。”

地段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是奔著掙錢去的,自然不可能把鋪面開在犄角旮旯裏。

直親王挑了挑眉,家底再厚,七個人半年內開差不多一千家鋪面也不太可能吧,他已經把幾個弟弟的家底都給弟妹們算上了,也依舊覺得不太夠,而且人手也是個大問題,夥計能雇,但上哪弄這麽多的掌櫃和廚子去。

“你們這步子是不是邁得稍稍有點大了。”直親王委婉的道,何必這麽著急呢,非得半年不可,十年八年能開足一千家鋪面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淑嫻不得不把來龍去脈細細講給王爺聽,除非七個人手裏的本錢是一樣的,並且全都不爭不搶,不然的話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直親王撓了撓頭,這麽大的動靜,最後是一定會驚動皇阿瑪的,但死道友不死貧道,現在提前稟明皇阿瑪,挨訓的是他,將來驚動了皇阿瑪,是他們兄弟八人一塊挨訓,所以就這麽著吧,弟妹們也未必能湊得出這麽多本錢和人手來。

淑嫻其實跟直親王有同感,恐怕弟妹們也是一樣的,這一步確實邁的太大了,但那又如何呢。

即便最後這二百多座城池沒有在半年內全部開滿,也不會損失什麽,相反,開一家就賺一家的錢,湊本錢也是一個從公中拿錢的極佳理由,她甚至都懷疑大家在搶著認領城池的時候心裏都是有默契的。

想到這裏,淑嫻輕咳了兩聲,她不缺錢,但能拿的錢為什麽不拿。

“王爺這裏還有多少銀子?”她也知道王爺知道她不缺錢,所以要錢的理由不能是缺本錢,“王爺您是當大哥的,要是弟弟管您借錢,您有的話總不好不借,那麽多弟弟,在借錢上很難一碗水端平的,與其如此,還不如一個都不借,您把多餘的錢放到臣妾這兒,臣妾給您攢著。”

淑嫻伸出右手,放在直親王面前,她估摸著王爺這裏怎麽也得有個幾萬兩吧。

是,王府的產業在她這裏,王爺的俸祿也在她這裏,甚至連手下佐領的孝敬都在她這兒,但王爺那些年出門在外,她也是沒少給王爺零花錢的,而且因為想著窮家富路的緣故,她都是往多了給,王爺總不能全用了。

直親王看著福晉,確定福晉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打算把他手裏的餘錢收上去。

剛剛他還在心裏同情弟弟們這段時間肯定是要被收刮銀子,轉眼間就輪到他了。

“零碎的臣妾就不要了,面值大的銀票臣妾幫您收著,免得您接下來這一段時間為難。”

直親王很想說不至於,他那些弟弟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能拉下臉來跟人借銀子的,尤其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跟他借銀子,哪有合夥做生意還跟合夥人借銀子的,沒這樣的道理。

但這些話說出來,倒顯得他不想拿銀票給福晉一樣,他產業、俸祿都能給福晉,區區五六萬兩銀票又怎麽會舍不得。

直親王自己都不確定是五萬兩,還是六萬兩,反正都在裝錢的匣子裏放著,大面值的銀票他基本也沒用到過。

淑嫻估摸著是三五萬兩,直親王自己估摸著是五六萬兩,結果等兩口子去書房取了匣子打開一數,去掉零碎之後,竟是整整八萬兩。

直親王把面值不高的銀票留下,剩下的八萬兩連同匣子一塊都交到福晉手裏。

“福晉先收著吧。”

他沒有多少花錢的地方,不在京城時,衣食住行便被福晉包攬了,回了京城,就更沒有自己用錢的地方了。

淑嫻想了想,到底是從匣子裏又取了一萬兩給王爺。

“這銀票就別收起來了,王爺您直接帶在身上,萬一有用到的時候,就不必讓人回來取了。”

哪天沒穿親王吉服的時候,要是碰到狗眼看人低的,也能拿一萬兩銀票出來砸他臉上。

至於被其他皇子借錢這種事兒,她也只是說說而已,不覺得哪位皇子能張得開口,真湊不足本錢,那就放棄幾座城池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

誠親王府。

三福晉先派人去前院打聽了消息,知道王爺今日沒有進宮見過娘娘,方才松了口氣,不等王爺來她這裏,她親自過去,還帶了從直親王府拿出來的紙張,上面列著她認領的城池。

為了方便,大家選的城池基本都是靠著的,像她,選擇的城池邊基本都在東北方向上,以盛京城為中心,擴散開來。

雖然那些地方較京城是苦寒之地,地廣人稀,但大城池裏的人還是比較多的,越是冷的地方,甜食便越受歡迎,離草原還近,要知道草原上一些部落可是富有的很,有的連金礦都有,而且她娘家在當地比較有基礎,不管是招攬人手,還是開鋪面,都更方便些。

更重要的是這些城池都沒有被列在前三等裏,也就是說,她認領的這些城池,將來的利潤自己能拿七成,只需要給大嫂三成。

三福晉把寫著城池的紙張往三爺面前一放,緊跟著便自己磨墨,一句話都不說,取了筆在城池後面寫預算。

盛京城,一萬兩。

錦州城,八千兩。

興京城,四千兩。

遼陽城,五千兩。

歸化城,六千兩。

……

三爺皺緊眉頭,這些皇子福晉是打算賣酒還是賣茶,怎麽選的都是最北邊的城池。

“臣妾粗略的算了算,二十五萬兩就差不多了,前幾日您給了臣妾兩萬兩,臣妾自己這裏還能再往外掏三萬兩,您只要再補給臣妾二十萬兩即可。”

什麽玩意兒?

三爺直接當著福晉的面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到底是他耳朵出了問題,還是福晉腦子有病,他怎麽就得補給福晉二十萬兩了,當年出宮開府,皇阿瑪也才給了他二十三萬兩的分家銀子。

爺的反應在預料之中,三福晉心平氣和,她選的這些城池,投入已經算是比較少的了,畢竟鋪面便宜,即便是將其買下來,差不多也就這些預算了。

能買當然不租了,畢竟生意是要長長久久的做下去,這可是她自己的生意。

“您可別嫌多,臣妾認領的這些城池,數目上在妯娌們當中已經算是墊底的了,選的這些城池,也不能跟蘇杭廣揚這樣的地方比繁華,投入也肯定不如人家大,這要是都不能把本錢湊齊,臣妾以後哪還有臉見妯娌們。”

三福晉說的都是實話,王爺要是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她總共才選了二十座城池,這二十座城池又全都在第四等裏,數目上墊底,分成是清一色的三七,除了她也沒別人了。

三福晉對此還是有些得意的,她在給城池劃等的時候就留了心眼,也可以說是鉆了大家對盛京省不了解的空子,連盛京城都沒放進前三等。

三爺僵著一張臉,眼睛來來回回掃視著擺在書案上的那張紙。

“做什麽生意需要這麽大的本錢,萬一要是賠了,那——”

“大嫂你還信不過,你想想大嫂這些年做過的生意哪個賠過,哪個不是大賺。”三福晉打斷爺的話,大嫂別的不說,做生意還是有口皆碑的,而且跟旁人不一樣,大嫂做的向來都是獨一份的生意。

當然就算生意失敗了,也賠不了多少,鋪面買下來在那裏放著,做不成糕點生意,還能做別的生意,實在不行又不是不能往外賣。

三爺搓了搓自個兒的額頭,大嫂做生意是很有一套,跟大嫂合夥的都賺了,這他也都知道,不然他那天也不能上趕著讓大嫂帶自家福晉做生意,問題是他上哪兒給福晉找二十萬兩銀子去。

是,當年皇阿瑪是給了他二十三萬兩的分家銀子,但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早就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遇到合適的產業,他得置辦吧,三節兩壽的人情往來得掏銀子吧,那些個古董字畫又不可能全都白給。

“除非皇阿瑪再給一次分家銀子,不然就是把我稱斤論兩賣了,我也拿不出二十萬兩來。”

要是真能稱斤論兩的往外賣,她真就把爺賣了,能賣多少算多少。

三福晉今日都有點後悔那天在宮裏不給娘娘面子了,該忍一忍的,娘娘位居妃位這麽多年,手裏應該也攢了不少吧,爺這裏湊不夠,還能讓爺進宮湊一湊。

不像現在,不光不能讓爺進宮找娘娘湊錢,她還得提防爺進宮,得趕在爺進宮見娘娘之前就把銀子拿到手。

三福晉嘆氣,她也不問王爺現在到底能拿多少銀子出來,只道:“您想想內務府的萬金閣,想想千金酒,想想大嫂的香飲鋪子,那可都是能日賺鬥金的買賣,咱們現在花的也多,將來賺的也就越多,花二十萬賺四十萬,甚至賺六十萬,這要是只花十萬,那就是少掙幾十萬兩,王爺可得把這賬算明白,錯過這次,將來未必還有這樣的機會。

臣妾雖然算不得什麽聰明人,但也不傻,就算臣妾一時犯傻,那我們這麽多皇子福晉,不能傻到一起去了吧。

大家都投這麽多,還不是為了賺銀子。”

如果都不賺那還好,可如果別的皇子府都發了財,或是人家發了大財,她們只發個小財,王爺受得住嗎。

她反正不行。

“福晉不用激我。”他要是有,肯定就給福晉掏銀子了,但問題是真沒有,“府裏的開銷你也是知道的,除非變賣產業,不然怎麽可能拿得出來二十萬兩。”

變賣產業那是不可能的,敗家子才會變賣產業。

堂堂親王府要是變賣產業,那就真成京城的大笑話了。

三福晉能不知道王爺多少家底嗎,但她不能一上來就松口,而且王爺自己沒有卻未必弄不來。

“王爺您盡量湊,實在不行,我就只能拉娘家人投份子了,將來就得給人家分潤。”

所以王爺能不指望她娘家就不要指望她娘家,她娘家出錢是要分潤的,王爺自己不管是賣產業賣字畫賣古董,還是賣詩賣字,還是去借去當,還是幹脆直接就把人賣了,都不用分潤的,賣了的還能買回來,借來的直接還回去就是了,都比把利潤分出去要強。

三福晉相信,二十萬兩,爺還是能弄來的。

三爺暫時還沒考慮什麽分潤不分潤的事兒,不過福晉的話提醒他了,二十五萬兩的成本,福晉就打算出三萬兩,倘若他真能把剩下的全出了,福晉要如何給他分潤呢。

三福晉不怕王爺問,這事兒她也得提前跟王爺說明白了。

“不分潤,咱們夫妻之間分什麽潤,王爺出多少本錢,臣妾將來定然一文都不少的還上,不會虧了您的。”

她不白拿,會還的。

三爺:“……”

“您想想,我的將來不還是給孩子們。”

爺的孩子都是她的孩子,哪怕不是她生的,也要叫她一聲嫡額娘,她倒是想一毛不拔,可也得顧及人言。

“將來您有需要用銀子的地方,臣妾還能幹看著嗎。”

她和爺是在一個鍋裏攪飯吃,她吃肉,爺還能少得了肉湯嗎,總比肉都在人家鍋裏強吧。

三福晉不怕爺想不明白,說起來她還得感謝自己,這些年來對爺可以說是予取予求,大方的很,爺應該不會覺得她有了銀子會舍不得給爺。

三爺看了一眼福晉,又低頭看了眼紙上的預算。

“福晉確定沒算錯嗎?你說說各項投入,我親自算。”

“多退少補行了吧。”三福晉哪能讓爺算,“您自己合計合計,不然問問其他幾位皇子,各家預算應該都是差不多的,還能都算錯了。”

別家府上具體多少預算她暫時還不知道,但五爺府上的預算也是二十五萬兩,五弟妹跟她取了經的。

三福晉目前還不知道五福晉找她取了經,還找四弟妹、七弟妹、九弟妹都取了經,以至於大家的預算雖然並不一致,但本錢缺口高度一致。

五福晉管五爺要的也是二十萬兩,如果還不夠,剩下的她打算自己再湊湊。

早在前幾日,五爺自己就跟福晉允諾了,嫂嫂弟妹們出多少本錢,便讓福晉也應承多少,這錢全由他來出,但他那時候也沒想到會是如此巨大的一筆錢款。

“大嫂說的?讓你們每人湊二十萬兩?”

五福晉老老實實的搖頭,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臣妾之後又去找了三嫂、四嫂、七弟妹和九弟妹,她們除了自己出錢,還打算再從府裏拿二十萬兩。”

二十萬兩只是基礎,她還要自己往裏添錢呢。

五爺抿唇,胖乎乎的下巴折出三層肉肉來,怎麽會這麽多?

到了七爺這裏,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必須說話時也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的七爺難得說了一整句:“你們這預算都怎麽算的?”

跟合夥坑銀子似的。

七福晉手裏還繡著給小女兒用的抹額,動作不緊不慢,聲音不疾不徐:“算出來都差不多這個數。”

和聯名上折子一樣,妯娌們都有這麽大的缺口,那誰都不用擔心了,上折子還會驚動皇上,出本錢全是各家自己的事兒,更是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爺向來要強,一樣的皇子,別人出得起,爺當然也出得起。

九爺也懷疑這本錢是瞎算出來的。

九福晉打著算盤,劈裏啪啦,好好的給爺算了一筆賬,二十萬兩可不是瞎要的,她自己往裏投的不比這少。

“鋪面只能買嗎?就不能先租著用?”

“你剛才也說了半年內一座城池開四家店鋪就算過關,那為什麽要一口氣在京城開八家?”

“把廚子們放到一起學手藝而已,有必要在莊子裏搭那麽多烤爐嗎,還要為此安排專門的工匠?”

“修葺鋪面也要專門的工匠?要修的一模一樣?還要穿一樣的衣裳?有錢燒的吧?”

九爺認為這些都是額外的花銷,賣個糕點就是賣味道,整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東西幹什麽,不是有現成的模板嗎,大嫂的香飲鋪子是怎麽開的,糕點鋪子還怎麽開唄。

九福晉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換成是爺,鋪子買不買?烤爐搭不搭?工匠要不要?”

這又不是只開十家八家的糕點鋪子,有個統一的標準,後面便能越開越順,越開越省事,這道理難道還用她講給爺聽嗎。

九爺不語。

“錢算我借的,不白拿。”至於什麽時候還再說,“十弟妹不擅長算賬,爺這兩日跟十爺解釋解釋,二十萬兩的本錢是合理的,雖然現在看著是多,但整體還是省的。”

比一家一家的開店面要省。

九爺心裏咯噔一下,所以不只是福晉這邊需要二十萬兩的本錢,十弟妹也是,那八嫂呢?五嫂呢?

九爺一個人操著好幾家的心,十弟是比他嫡親兄弟還親的弟弟,不能不管,八哥本來手頭就緊,別說二十萬兩了,恐怕十萬兩都擠不出來,他難道還能冷眼看著,五哥再怎麽著也是親哥,他不能不顧。

要是硬湊,他也能湊個二十萬兩出來,但他的問題在於現在不是一個二十萬兩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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