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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別人升位份得封賞,三福晉則是在當天就回了娘家。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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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別人升位份得封賞,三福晉則是在當天就回了娘家。  “王……

別人升位份得封賞,三福晉則是在當天就回了娘家。

“王爺他欺人太甚,我剛給他生了二阿哥,他就請封田氏那個賤人為側福晉,田氏要是有功也就罷了,她孩子都沒給爺生下一個,她憑什麽,阿瑪您可要為我做主。”

彭春憤怒但也無奈,不說皇上已經下旨冊封田氏了,就是皇上還沒下旨,誠郡王遞上去的折子,他也不可能給收回來。

“那你說說,你想讓阿瑪怎辦?”

“我……”三福晉語塞。

“不就是個側福晉,封就封了,還是個沒有生養過的側福晉,你已經要兩個兒子了,她能威脅到你什麽。”彭春勸解道,但心裏對誠郡王亦有不滿,妾室無子無功便請封側福晉,何嘗不是在給他們董鄂家沒臉。

“聽阿瑪的,暫且收收你的脾氣,攏著王爺些,別跟他慪氣,等兩個阿哥大了,就什麽也不怕了。”彭春提醒女兒,“田氏不是個省油的燈,你要護好兩個孩子,王爺那裏,我會去找他說說,便是喜愛田氏,也不能太過分。”

“就這樣?”三福晉不太滿意。

但她也知道,聖旨都下來了,不可能再收回去,田氏做側福晉已成定局。

“阿瑪能不能幫我收集些洋人的方子,我聽說直郡王福晉往上獻的方子就是西洋人的玻璃方子。”

既然不能把田氏從郡王側福晉的位置上踢下去,那她就往上升,田氏這一輩子都別想拉近她們倆的距離。

彭春敷衍的點了點頭,他要是能弄到可以媲美玻璃方子的方子,傻了才會拿去給女兒升爵位,女子的爵位隨夫,王爺升親王之時,女兒的爵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哪用得著浪費這麽寶貴的一張方子。

“我會差人打聽打聽的,不過你也別抱太大期望,直郡王府得到那張方子純粹是機緣巧合,大清開國這麽久,因為獻方子升爵位的也就她這一個。”

而且這種事情直郡王福晉能做,舍得做,那是因為人家奔著那個位置去的,所以才能舍得真金白銀,三爺又沒這份志向,有好東西也是留著。

“以前大家是不知道有這個途徑,所以都沒往這上面使勁,反正阿瑪派人幫我找就是了。”

“行行行。”彭春好脾氣的道。

作為一個武將,他脾氣真不算好,兒子們都怕他,家裏敢這麽理直氣壯沖他要東西的也就這麽一個寶貝閨女了。

三福晉找的是娘家人,八福晉找的也是娘家人,不過不是父族,而是她自幼長大的安郡王府。

也有人不沖著爵位,單純沖著方子的,畢竟萬金閣的火爆情況和價格都有目共睹,皇上都破天荒給一個郡王福晉雙俸,賺的肯定少不了。

京城的西洋人,在宗室勳貴眼中都成了身懷寶藏而不自知的冤大頭。

一時之間,直郡王想給三女兒請個說英國話的先生都不容易了。

不在朝中任職的洋人,如今不好找了,在朝中任職的洋人,多少都有差事在身,差事之餘,請帖紛至沓來,瑣事纏身,抽不出多少空來定時定點的教學生。

但直郡王也不急,洋人搶手也就這一陣的事兒,等從洋人那裏掏不出東西來,也就沒人會上趕著了,不過那時候他未必還在京城,估摸著這事兒得落在福晉身上了。

在直郡王府的宴席開始之前,宮中又接二連三發出好幾道旨意。

庶妃瓜爾佳氏封和嬪,貴人戴佳氏晉封嬪位,五貝勒府的劉佳氏封側福晉。

康熙二十八年便晉封為嬪級但未行冊封裏的良嬪,此次也同和嬪、戴嬪一同行嬪位的冊封禮。

淑嫻只能在心中感慨,康熙這位皇帝果真是喜新愛舊,雨露均沾,封貴妃的是母族的表妹,封嬪的既有新寵,又有七貝勒的生母,連帶著把八貝勒生母的嬪位也給砸實了。

看來,皇上近來心情不錯,心也挺軟的。

淑嫻此時正如同看到股市飄紅而蠢蠢欲動的股民一樣,忍不住建議道:“王爺,現在五爺也請封了側福晉,咱們府裏要不要也跟上,還有大格格她們的爵位。”

不如就趁著皇上現在心情好,對妃嬪子嗣正是心軟憐惜的時候,趕緊請封。

直郡王也想給幾個女兒請封,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等吧,皇阿瑪心中自有衡量。”

不是一股腦兒去請封,皇阿瑪就會答應的。

他現在為幾個女兒請封,多半還是只能依著他郡王的身份封縣主,等他在南邊幹上幾年,積攢些功勞,就算皇阿瑪不升他的爵位,把這些功勞用到幾個孩子身上也是好的。

直郡王現在的心境有些像他十八歲那年第一次隨軍出征時,鬥志昂揚,滿心期待,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河堤上去。

福晉已經是第二次提請封的事兒了,不管是孩子的,還是妾室的,都是第二回了。

說實在的,把王府裏的人交給福晉,他心裏是完全放心的,不放心的是福晉能不能應付外頭。

王府的屬官和侍衛,他都只帶走一半,剩下的都留在京中聽命於福晉。

此次宴請,他也將宗親王爺們請了個遍,就差沒把皇阿瑪也一塊請來了。

可以說是把能做的準備都做了,一直到在宴席開始的前一日,直郡王的差事才終於在朝中落定,後面直郡王單獨面見皇上時,不光為福晉求了一塊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腰牌,也為自己求了年前出發的許可。

腰牌帶回府,淑嫻拿在手裏掂了掂,還挺有份量的,通體瓷白色,頗有光澤,光這料子應該就很難造假,更別說上面的字和印章了。

“這塊腰牌一定要放好,便是用不到,將來也是要還回去的。”

“知道,王爺還有別的要交代嗎?”

禦賜的腰牌拿在手裏,淑嫻都跟著緊張慎重起來,就王爺這架勢,感覺三五年都回不來呢,而且還走得這樣急,都已經進入臘月了,還要趕在過年前便出發。

直郡王仔細想了想,孩子有福晉,娘娘在宮裏有皇阿瑪,福晉若遇到為難的事還可以向四弟和宮裏求助,唯有一件難事求助無門。

“沒了,福晉要保重自身,一切就托付給你了。”

此一去,其兇險不亞於上戰場,若他不能歸來,福晉就是府裏的主心骨。

若是大清頭上的天變了,他在外未必回得了京城,也要福晉在京城撐著。

明明燒著地火龍,屋子裏溫暖如春,淑嫻卻感受到了一股蕭瑟。

“王爺也要保重身體,我們都等你回來。”

如果是幾個月前,她肯定巴不得自己做寡婦,以康熙的憐子之心,必然會善待她們這群婦孺。

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直郡王不是這場的奪嫡的勝利者,但卻是個好阿瑪,於她來講,嫁人後的生活也比她之前預想的好太多了,她還是希望直郡王可以平平安安回來的。

次日,淑嫻早早的便醒了,跟直郡王差不多時間起床洗漱,一個梳妝打扮,一個照常去院子習武健身。

既是要高調,今日的打扮就不能簡單,衣裳是小桃昨晚上就拿過來了,一身湖藍色,這還是頭一回上身。

不光她頭一回上身,大格格幾人也是一樣,之前說好的母女裝做好有段日子了,只是為了等能搭起來的配飾,這才一直沒上身。

衣服料子和款式是一樣的,首飾的樣式也一樣,都是銀鍍金嵌珠寶鈿花,配一對點翠海棠花紋頭花,只是大小上略有些區別。

直郡王是知道用早膳的時候才發現,母女幾人是一樣的衣裳、一樣的頭飾,反觀他和弘昱,一個一身黑,一個一身紅。

直郡王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慶幸福晉沒把全家人都拉上,弘昱也就算了,他要是來這麽一身……怕是都不敢出門,不是湖藍色不好,湖藍色男女都能穿,他亦有湖藍色的衣裳,只是和妻子兒女穿得一樣的料子齊刷刷站到人前,著實是有些不敢見人。

四格格提著裙擺,先在阿瑪面前轉了一圈,又跑到弟弟身邊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好看,四姐姐最好看!”學不會滿語的弘昱很順溜地用漢語誇道。

直郡王也誇:“等宴席散了,阿瑪幫你和嫡額娘,還有姐姐們穿這身漂亮衣裳的樣子都畫在畫上。”

大格格一手捂嘴笑,一手費勁兒地攬著二妹妹,明明年初那會兒她們還差半頭呢,現在就已經相差仿佛了。

三格格看向阿瑪的手。

四格格歪了歪頭,小聲問道:“阿瑪還會畫人像?”

淑嫻也很好奇,她只知道直郡王有一手不錯的丹青,給她畫王府改造圖和給康熙畫玻璃房的圖紙時都畫的很不錯,但畫圖和畫人像是兩回事兒。

直郡王舉起一只拳頭掩唇輕咳了兩聲後,才輕聲道:“略通。”

比不得老七,跟畫師畫匠就更沒得比了。

“這也是在上書房學的嗎?”淑嫻問道。

“嗯。”

淑嫻看向小弘昱,所以上書房的課程安排的到底有多滿,她記得後來康熙好像是把各府的頭一個皇孫都收到上書房受教育去了,可憐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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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天的更新應該也會在晚上,感冒第四天,終於還是沒躲過打點滴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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