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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待到時間差不多了,兩撥人分開,直郡王帶著弘昱去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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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待到時間差不多了,兩撥人分開,直郡王帶著弘昱去前院……

待到時間差不多了,兩撥人分開,直郡王帶著弘昱去前院迎客,淑嫻則和四位格格在後院迎客陪客。

母女五個一水的湖藍色,著實醒目,幾乎每一位客人都很難忽略。

四福晉進來的早,仔細瞧過了幾個侄女後,臉上的笑容越發真切。

“恭喜大嫂,獻方有功,女子能享雙俸可是咱們大清開國以來的頭一回。”

雖只是享有親王福晉的待遇,並未正式冊封為親王福晉,但有功於朝廷,還被皇上親自下旨封賞,這可比尋常的親王福晉都厲害了。

淑嫻忙道:“多得皇上厚愛,我實在受之有愧,日後只能多孝敬他老人家。”

四福晉笑了笑,道:“大嫂孝心有嘉,難怪能得皇上封賞,我日後還要多向大嫂學習。”

淑嫻忙擺手:“不不不,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幾個孩子之前沒少跟我念叨弟妹,說四嬸嬸對她們多有照顧,最疼她們了,咱們兩家離的也不算遠,日後多來往。”

四福晉笑著點頭,換作以往她是不敢應的,但前幾日爺已經同她說過了,直郡王即將奉命離京,讓她多幫襯幫襯王府的女眷,不必有其他的顧慮。

因著太子和直郡王立場不同的緣故,四福晉先前是不好同直郡王府這邊有過多來往的,但如今不同,直郡王離京,要辦的差事又相當棘手,很容易得罪人,爺並不是個不顧念親情的人,就像先大福晉剛走那會兒一樣,爺也交代過她多照顧幾個侄子侄女。

正說著呢,五福晉和七福晉便一前一後的進了門,瞧見兩個人之間足有半丈寬的距離,淑嫻和四福晉不由對視了一眼。

怎麽了這是?鬧別扭了。

妯娌幾個互相行了蹲禮,七福晉直接站到對面去,跟五嫂錯開,絲毫沒有掩蓋自己不想挨著對方的心思。

五福晉對著兩個嫂嫂無奈苦笑,解釋道:“七弟妹是生我的氣了,也怪我,口笨拙舌的,好話不會好說。”

淑嫻不由挑眉,這位又說什麽了。

她心裏先入為主,在兩個弟妹裏站七福晉,因為五福晉這個人確實是有點太愛多管閑事兒了。

之前還專門尋過她,勸她作為郡王福晉,穿著打扮要穩重,衣服料子和首飾顏色都不要選鮮嫩的。

五福晉可能是一番好意,但也確實讓人心煩,她自問穿衣打扮沒有出格之處,打扮得鮮嫩一些又怎麽樣,律法沒有不允許,她婆婆都沒管。

本來攤上一個愛挑刺兒的公公,就已經很讓人心煩了,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再心煩她也只能受了,可不想再多一個管事兒的妯娌。

七福晉也不慣著妯娌,直截了當的道:“我們府裏的家務事就不用五嫂操心了,五嫂有那份閑心不如管管自己府裏。”

不用教她怎麽做個賢妻良母。

要不要請封側福晉,爺自己心裏有主意,她開什麽口,沒必要在這上面給自己裹一層賢惠的皮。

她心裏也知道,爺多半是會請封納喇氏的,畢竟對方生了爺的長子長女,又得爺喜愛,但凡事都有萬一,萬一爺沒有請封納喇氏的心思呢。

依著律令,側出子女和嫡出子女享有同樣的繼承權。

側福晉生下長子,將來世子之位就是側福晉長子的,府中有嫡子也沒用。

但如果嫡子之前沒有側出子,只有格格生的兒子,那世子之位便還是嫡子的。

七福晉無子,從嫁人到現在肚子也沒過動靜,但她還年輕,又不是不能生養,腦子進水了才會主動勸爺請封納喇氏側福晉。

怎麽賢惠不行,非得在這上面賢惠。

五福晉面色尷尬,她真是好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納喇氏被封為側福晉不過是早晚的事兒,七弟妹開不開口都改變不了什麽,主動開口至少還能多個賢惠的名聲。

淑嫻垂下眼簾,果然,五弟妹又去管別人家裏的閑事兒了。

四福晉見無人開口說話,便主動岔開話題:“過幾日便是誠郡王府側福晉的喜日子,賀儀怎麽定?”

早先只有毓慶宮有側福晉,其餘皇子還沒有過,但太子向來都是獨一份的,自然不能作為參考。

淑嫻立刻道:“這事兒我也沒主意,等會兒太子妃過來,我直接問太子妃,在毓慶宮的基礎上降等。”

反正就是要高高的把毓慶宮尊起來捧起來,絕無僭越之意。

四福晉、五福晉連同七福晉都沒有感到奇怪,反而是覺得理所應當,近來,直郡王府面對毓慶宮是步步退讓,她們都已經習慣了。

“大嫂,我聽說王爺不日就將啟程出發,年前便離京?”七福晉關心道。

“是,行李都收拾好了,怕是趕不上隔壁的好日子了。”

三福晉是聽著最後這一句話進來的,臉色瞬間鐵青。

狗屁的好日子,側福晉的冊封禮算什麽好日子,她就知道張氏不是個好東西,心中嫉恨於她。

淑嫻瞧見了人,也有些尷尬,方才說順口了,側福晉的好日子,於嫡福晉那便是鬧心的日子了。

而且她已經不是剛進門那會兒了,對隔壁的情況還是有些了解的,聽說三福晉和田氏的矛盾不小,而且三福晉貌似還是個……戀愛腦,盡管她也不知道這戀愛腦是真是假。

後世的戀愛腦讓人嘲諷,但在如今,戀愛腦也算是女子的一層保護色,連她自己都試圖給自己裹上一層戀愛腦的保護色,三福晉可能也是如此。

“大哥過幾日不能去我們府上赴宴,可真是太遺憾了,那大嫂呢,你們新婚燕爾,大哥出差應該會帶上大嫂吧?”三福晉明知故問。

她就不信直郡王會帶上張氏,帶上了張氏,府裏這一大家子怎麽辦,直郡王就是再老房子著火也不會糊塗至此。

不帶張氏,總要帶旁人,她們府裏有田格格,直郡王府沒有田格格還有別的格格。

“王爺是奉命去辦差的,連過年都要在外頭,只為辦好皇上交代的差事,怎麽會帶我過去呢,我又幫不上什麽忙,過去了也只會給王爺添亂。”淑嫻笑盈盈的解釋道。

都成婚半年了,哪還是新婚燕爾,就算是新婚燕爾,她也不願隨王爺南下去吃那份苦。

修河堤築大壩從來都是一等一的苦差事,直郡王雖說是被任命為四川河道總督,是那一段河道上的總負責人,要想躲懶還很容易,但直郡王是奔著做一番事業去的,昨天晚上還把她收拾好的行李和人員精簡了大半。

廚子一個不帶,宮女、嬤嬤一個不帶,衣裳鞋襪減半……唯一沒有被精簡反而要求追加的只有吃食——做好的肉幹和古代版簡易方便面。

面是油炸過的,方便保存,調料有兩種,一種是濕的肉醬,一種是放了鹽和辣椒面的粉末。

味道自然不能跟後世的方便面比,但跟餑餑饅頭比起來,更省事兒,味道也要更好一些。

只看這些被精簡了大半的行李就能知道,直郡王真是奔著吃苦受累去的。

別說直郡王不打算帶她過去,就是想帶她過去,她都不能去。

三福晉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氏,口是心非,莫過於此。

直郡王南下不帶嫡福晉,必然要帶旁人,她可不相信張氏會不吃味兒,說不定帶走的時候是格格,回來的時候就是懷了身孕的格格,生了便又是一個側福晉。

三福晉的目光從張氏身上挪走,一一掃過幾個妯娌。

直郡王府的側福晉或許還要再等上兩年,五貝勒府有側福晉,剩下的四弟妹和七弟妹……都是家有寵妾的人,側福晉怕是已經在路上了。

想到這些,三福晉便心痛至極。

四貝勒府有寵妾,七貝勒府亦有寵妾,還都是生有子嗣的寵妾,這都沒有請封側福晉,就連毓慶宮的兩位側福晉都是因為生育有功而請封的,小李側福晉也是生了兩個女兒的,只是沒留住罷了。

獨她們府上例外,田氏都不曾生養過,就被爺請封了側福晉。

“大嫂這樣的能人就別謙虛了,您南下怎麽會是去添亂呢,都能被皇上封賞,可見你有多厲害多能幹,此次不跟著大哥南下,莫非是因為身上不方便?說起來大哥大嫂成婚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又素來恩愛,有好消息也不奇怪。”

淑嫻:“……”剛剛還說新婚燕爾,如今又說日子不算短了。

“我身上沒有不方便。”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三福晉說的這種不方便,“這次能得皇上封賞,也不是因為能幹,我這個人素來懶散,得了玻璃方子多年都沒想過試試,還是王爺讓人拿著方子燒制的,也是王爺讓人一次次調整這才做出品相不錯的玻璃,我嘛,我就是運氣好。”

三福晉抿了抿唇,是,這樣的家世都能做她大嫂,確實是運氣好,能從西洋人手裏不費吹灰之力就得了玻璃方子,運氣也好,直郡王府往上孝敬了萬金閣的分紅,皇上沒賞自己的兒子,反而賞了張氏這個兒媳,運氣也是絕了。

三福晉看不慣張氏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運氣虛無縹緲,人只能走運一時,又不能走運一世,好運氣消磨沒了,後頭便都是壞運氣,有什麽好得意的。

堂上人越來越多,作為今日的主角,正式開席之前,淑嫻嘴巴都快說幹了,她見到的每一位福晉,在恭賀之後都要問上幾句玻璃,問上幾句萬金閣。

她幼時從西洋人那裏偶然得方子的故事說了一遍又一遍,多到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

更是領著好幾撥福晉去參觀了玻璃房。

“怪不得我們王爺在暢春園見過玻璃房後,就立馬讓人去萬金閣下了訂單,瞧著確實不錯。”安郡王福晉笑道。

除了價格貴點,等待的時間長點,其他都好。

淑嫻臉上全是不值錢的笑,萬金閣的訂單現在已經排到後年了,孝敬給康熙的玻璃房確實是最有效果的廣告了,哪怕由於各種原因玻璃房最終沒有建在紫禁城裏,而是建在了暢春園,也照樣帶來了一串的訂單,全是建玻璃房的。

宗親們財大氣粗的程度超乎淑嫻的想象,她這個雙俸拿的一點都不心虛。

玻璃房的訂單多是宗親勳貴的,出宮開府的皇子倒沒人訂玻璃房,最早的時候,七福晉在她這兒定了玻璃缸,後來三福晉也讓人去萬金閣下了一單。

等封賞的聖旨下來以後,四貝勒府訂了魚缸,要不是怕讓人誤會,她都想把這一單挪到最前面,如今也是加塞,但不能三兩日就將貨品送去,怎麽也要拖到過年那幾天才算合理。

*

前院,席面已經擺上來了,眾人落座。

桌上有將近一半都是青菜,這樣的席面在寒冬臘月裏還是比較少見的,越是越往後,青菜的價格便越是高昂,比肉貴,更比肉難買。

誰都不認為這些青菜是從玻璃暖房裏種出來的,那得建多少玻璃暖房,才能如此奢侈的在冬日裏享用青菜,玻璃那玩意兒有多貴大夥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這青菜只能是買來的,能如此拋費,自然是因為直郡王府財大氣粗,誰不知道萬金閣裏還有直郡王府裏兩成的分子呢,算算裏面的流水,那兩成的分紅可是不低呢。

比起青菜頗豐的席面,更難得一見的還是直郡王帶孩子的場面。

小娃娃又白又嫩,說話奶聲奶氣,見人就笑,乖巧的都不像個小阿哥,偏又長著和直郡王極為相似的一張臉,五官輪廓幾乎是一樣的,只是小娃娃臉頰上的肉肉更多,而直郡王更嚴肅,臉更黑。

這樣一對父子倆坐在一起,讓人想憋笑都難。

不過,看著哄孩子的直郡王,看著小娃娃對直郡王的依賴,想著直郡王這段時間的舉動,眾人又都覺得直郡王確實是不一樣了。

四爺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大哥,幼時他剛去尚書房讀書那幾年,大哥對底下的弟弟也頗為照顧,很有長兄風範,只是素來愛板著一張臉,看著就兇。

如今也是板著一張臉,可看著旁邊長著和大哥同樣面孔只是更小更白嫩的弘昱,記憶裏的大哥好像都變得柔和起來。

宴席上,四爺話不多,眉心時不時的皺起,太子爺不來就算了,自古卑不動尊,可三哥為何也不來。

且不說皇阿瑪對大嫂獨一份的封賞,單說大哥過幾日就要南下離京了,三哥就不應該在今日缺席。

再想想三哥請封田氏的舉動,想想坊間的流言,四爺擔心三哥今日缺席並非是因為公務繁忙,而是又一自作聰明之舉。

三哥不會覺得這樣不給大哥面子就可以討好太子爺吧,他不會有一個這麽蠢的哥哥吧。

比起四爺的苦大仇深,五爺胖乎乎的臉上全是笑,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端著酒杯敬了一圈,跟誰都能說上幾句。

七爺照舊安靜,八爺照舊和煦。

九爺埋頭幹飯,不是他沒出息,實在是皇子冬天在宮裏也吃不到多少青菜,他又是個經常上火的體質,嘴裏長泡喝黃連水,如廁不順就只能番瀉葉煮水喝了,這玩意兒不光治標不治本,還會讓人拉肚子。

難得席面上這麽多青菜,廚子手藝也不錯,他就當今日是出來吃飯了,交了二百兩的份子錢,吃多少青菜不行。

臨走,九爺還管大哥要了幾簍子青菜回宮,一半送回阿哥所,他跟十弟分著吃,一半親自拎著送去乾清宮。

“兒臣都已經娶妻了,十弟眼瞅著過了年也要娶妻,前面的哥哥們都已經出宮開府了,您就讓我們倆也搬吧,不圖別的,兒臣就想在冬天暢暢快快的吃青菜,不再受便秘之苦。”

康熙手中的茶盞舉到一半又立馬放下,合著是來跟他說這事兒的,他還以為老九是在外面吃口新鮮的都想著孝順阿瑪。

混蛋小子。

“你和十阿哥才多大就想著出宮了?”

“翻過年兒臣都十七,實在不小了,百姓之家十七歲都出去頂門立戶了。”

皇阿瑪總不能讓他像大哥一樣等到二十六歲才出宮開府吧,他可等不了那麽久。

皇阿瑪最近封了這個賞那個,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不如就順手把他和老十也封了吧。

他知道自己沒立過什麽功勞,不像前頭那些,前年的時候都跟著去戰場上立下了軍功,皇阿瑪可以不封他貝勒,先封個貝子讓他搬出宮去也成啊,等下一撥封爵的時候再給他把爵位提上去。

不過,皇阿瑪封他為貝子他沒意見,封十弟貝子可不行,貴妃之子,初封至少也要是個郡王吧,不壓過老大他們去。

“你寸功未立,朕總不能讓你光著出宮吧。”

封一個九阿哥不難,難的是他不好只封九阿哥一人,把跟九阿哥同歲的十阿哥落下。

可若是封阿哥,初封不好封的太低,可若是封個郡王,將老大和老三的臉面置於何處。

前頭的兒子爵位壓著,後頭的就也得壓著。

九爺張了張嘴又閉上,臉上的神情卻是遮掩不住,也沒想著遮掩。

憑什麽!

為什麽!

他怎麽就得光著出宮,皇阿瑪這意思是——他想搬出宮去只能是以光頭阿哥的身份?

兒子多了就這麽不值錢,上頭的皇伯皇叔一出宮就是親王,他們呢,老大白擔了個愛子之名,熬到二十六歲才封了區區郡王,皇阿瑪連個貝子都舍不得給他。

他又不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蹦出來的皇子,母親是宜妃,要不是前邊哥哥們的爵位都不高,作為四妃之子,他初封怎麽也該是個郡王吧,就沒見過對兒子爵位這麽吝嗇的皇帝。

不,皇阿瑪也不是對所有的兒子都小氣,對太子就不一樣,尚在繈褓就立了太子,毓慶宮的衣食住行那都是一等一的,堪比皇帝。

老大也好,老三也罷,還有八哥,擔過的愛子之名全是假的,皇阿瑪的愛子只有太子一人。

虧五哥這些日子每次見了面還把皇阿瑪誇的天上有地下無,是天下一等一的慈父,有讓兒子光著出宮的慈父嗎。

康熙坐在上面靜靜的看著,看著九阿哥臉上的不服氣,看著九阿哥深呼吸平覆心情。

許久,九爺才終於啞著嗓子開口:“便是光著出去,兒臣也願意出去。”

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皇阿瑪如今拒絕他的理由是寸功未立,可便是立了功又能如何,老大十五歲入朝,十八歲上戰場,皇阿瑪那會兒不也沒封老大,可見立功沒用。

但沒有爵位,他也是要出去的。

住在宮裏頭不方便不說,這些年他在上書房讀書也早就讀厭了,明明已經娶了親,可皇阿瑪還是沒開口讓他入朝,若是不找個契機搬出宮去,他還不知道要在尚書房讀書讀到什麽時候。

康熙並不意外九阿哥的選擇,道:“既如此,朕便讓工部為你們選址建府,待到府邸建成,就搬出宮去。”

九爺幾乎是咬著牙謝恩的,走的時候沒趕把孝敬的兩簍子青菜帶走,但還是忍不住伸手揪了片菜葉子,走到阿哥所時,葉子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最終被撕成碎片扔進花叢裏。

*

堪比親王福晉進門的喜宴結束的次日,直郡王便啟程出發離了京城,因此並不知道誠郡王當日請假未上朝。

和四爺一樣,直郡王也以為老三昨日又犯蠢,為了討好太子才故意不來赴宴的。

實際上誠郡王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家有悍婦,之前上折子請封側福晉時,便被劃傷了後背,前日他跟福晉商量側福晉的新住處,吵吵起來,推搡之間竟被劃傷了下巴。

聖人言果然有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上次福晉傷他後背,他就不應該因為岳父輕易原諒,這才有了福晉的得寸進尺。

誠郡王實在是因為怕丟人,這才沒去赴宴,連朝會都借著身體不適請了假,一直請到臘月二十六皇上封筆。

另一邊,淑嫻往四貝勒府遞了拜帖,打算趁著大好時機,跟未來皇後好好攢攢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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