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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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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參賽

【這是史上最年輕的漫畫家協會副會長,你敢和她對視超過十秒鐘嗎?】

【新時代,新青年,新榜樣,漫畫協會副會長姬景忬為漫畫行業樹新風。】

【健康值制度背後有怎樣的隱藏風險?漫畫界的少年英雌姬景忬作出了怎樣的貢獻?】

某些官方媒體的下場讓姬景忬的正面形象弘揚到了外界。

姬景忬懷疑漫畫協會讓這些媒體宣傳是為了掩蓋自身的失職,看在自己得到了好處的情況下這種陰謀論她就不說了。

今年過得比往年充實許多,就像剛來聯邦的第一年一樣,她經歷的事情雖然沒那麽五花八門,但勝在體量較大,一個像是不停踢到一些石子,一個像是面前砸了塊三四米高的石頭,共同點是都讓人挺難受的。

等所有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這一年也將近年末。

“話說居然經歷了那麽多件事情才剛剛到年末嗎?怎麽感覺一年早就過去了?”

姬景忬揉著自己雞窩一樣的頭發說。

“可能是你腦袋傻掉了吧。”

宰昭宸坐在單人沙發上,仰著頭說道。

“要註意休息啦。”

西倫窩在姬景忬家裏的長沙發裏,只看見一只搭在沙發上的胳膊靈活得像條擱淺的魚一樣亂動。

姬景忬撇了撇嘴不想說話。

這一人一鬼今天搞了個突擊家訪,消息發過去沒幾分鐘就到家門口了,姬景忬那時候剛起床沒多久,早餐吃剩下的空盤子都沒洗,當然沒空收拾家裏面,開門時的房間內部高情商點是生活氛圍濃厚,低情商就是亂的要死。

痛定思痛的姬景忬決定以後勤快點叫機器人上門收拾房間。

“話說都已經忙完了,怎麽不見你約誰出來玩玩之類的?”

宰昭宸疑惑地詢問。

“這個……”

姬景忬撓了下鼻頭,脫著慢死人不償命的語調。

“對我來說還不算忙完了。”

一看就是想賣關子急死聽眾,正聽著姬景忬說話的一人一鬼眼睛都變成了死魚眼,還是西倫給姬景忬異常行為做出了解釋。

“最近能讓你上心的事情應該就只有這一屆的新希望獎了吧?”

姬景忬看居然有鬼猜到了自己的想法,自己也沒辦法繼續逗她們玩了,於是不爽地切了一聲,才點點頭肯定了西倫的說法。

“沒錯,就是新希望獎,上次謝流雲拿的那個大獎最佳漫畫獎我也想要。”

新希望獎可以說是姬景忬來到聯邦為止唯一一個較為遺憾的獎項,當初她因為自身基本功不足,與最佳新人漫畫獎失之交臂,心底深處是有些不服氣的。

而如今兩年已過,王者歸來,雖然沒有和八百精銳將士打上會場奪走獎項這個選項,但是憑自己的實力,爭一爭大獎她還是有些自信的。

退一步來說,新希望獎的大獎看的並不完全是基本功,基本功弱的作品憑借其中心含義與作者對筆下漫畫的理解,也有可能得到獎項。

客廳內靜了一秒,直到宰昭宸毫不留情笑聲出來。

“說的跟小孩子想要別家孩子的玩具一樣。”

姬景忬被打出了暴擊,剛才的話細品之下還真有點這麽個意思。

“……知道我想表達些什麽就行了。”

西倫耷拉在沙發上的那只手扶著沙發幫助她撐起了身。

“不開玩笑地說,今年我也打算報名參賽。”

西倫看了一眼宰昭宸,又看了一眼姬景忬。

“用你那部已經連載兩周年的漫畫嗎?”

姬景忬接了句廢話,西倫這些年只畫了那一部漫畫,並且目前為止還沒有要完結的意思,等到完結估計得再過一兩年了。

“有粉絲基礎的情況下再去報名比其她新人新作起跑線高的多。”

宰昭宸的話或許還帶些誇西倫聰明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姬景忬多想了。

“嗯,就算陪跑也能得個陪跑的獎吧?”

西倫笑瞇了眼,周身好像飄起了小花花一樣,隨後她們又閑聊了一小會兒。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麽姬景忬總感覺有股氣提不上來似的。

之前的話頭都說到參與競賽了,宰昭宸居然沒有繼續往下接下去,姬景忬略感意外。

“昭宸你不參加嗎?我還以為你會參加呢。”

刻板印象裏的宰昭宸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姬景忬還以為她會去參加至少是一個有名獎項的報名呢。

宰昭宸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臉,瞥了姬景忬一眼。

“暫時不了,下次吧。”

“好可惜。”

姬景忬小聲嘟囔。

還有今天宰昭宸的臺詞挺少的,姬景忬懷疑宰昭宸是中了什麽說話超過對話框裏的兩行就會死的魔咒。

看姬景忬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宰昭宸咧咧嘴,開口補充。

“再沈澱兩年也不遲,不如說跟你一樣那麽快達到標準甚至超越標準,能夠參加大獎爭奪的漫畫家少得可憐。”

“……”

姬景忬沈默了一會兒。

“那下次參賽的時候我去後臺等你吧。”

沒過多久,她又重新笑了起來。

“你以為這次我們不會在後臺等你嗎?”

宰昭宸回道。

而從剛剛開始就沒有插嘴兩人對話的的西倫在旁邊幹什麽呢?

西倫的眼睛壓根沒有聚焦在說話的兩人身上,仔細看的話,她的頭一點一點的,應該是有些困了。

“對了,說到漫畫,下周我的漫畫《軍官》相關的舞臺劇會去天使星系演出,西倫你有空去的話,我給你送張前排的票。”

姬景忬說著將頭扭了過去。

“……睡了?”

腦袋全部低了下去,頭發全部遮住了臉,西倫的頭枕在懷中的靠枕上,看樣子現在西倫已經完全昏睡過去。

“應該是吃飽了撐的,今天中午她吃了一碗土豆泥拌面,一碗香豆腐,一瓶豆腐花,兩根炸澱粉腸,別管她了,讓孩子睡一會兒吧。”

宰昭宸語氣平平淡淡地說。

“舞臺劇的話我倒是有點感興趣,繼續說說唄。”

“好,這次得到舞臺劇授權的是一個組成成員有些覆雜的劇團。”

“《異世界軍官的待客之道》舞臺劇劇團由多名知名舞臺劇演員組成,讓人驚訝的是其主角的角色扮演者並非是網友猜測的某位知名人物……”

電臺的聲音清晰地從設備之中傳出,何蒼按下按鈕,關閉了運行電臺的古董電子設備。

那臺電子小垃圾是她去年從舊貨市場裏淘到的,本意是給生活增添一些儀式感,現在裏面的內容卻是給她添堵了。

變革失敗並非全無代價,何蒼的副會長職位現今在漫畫家協會之中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了,同時在外界,她也面臨著相當一部分網友的質疑聲。

有網友覺得她鬼迷心竅才放出了健康值政策,有網友覺得她活在從前,不懂得當前的時代並不需要老一套的做法。

這些流言蜚語並沒有讓何蒼有太深的感觸,真正讓她受到影響的是某名網友在匿名論壇發的一句話。

【怎麽感覺冥王星現在像政客多過像漫畫家?】

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她做出的一切不只為了自身的利益,同時也是為了群眾,為了未來漫畫界的和平安定,她又怎麽會害那些只是在閱讀漫畫的讀者呢?

放在以前也就算了,這些輿論頂天了就是讓她難受兩天,她在協會內部還是有分量的協會成員,可在當下,輿論正好給了協會內部對她冷處理的關鍵影響因素,還動搖到了她在外界的權威形象。

“你也看到網上那些發言了吧?不過網友的一些話還是有道理的,你真是傲慢得讓人惡心啊。”

左側傳來年輕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她的態度是輕佻的,言語之中透露出的個人思想甚至比何蒼更為傲慢,放在平時,何蒼肯定不會與之接觸。

“你又好到哪裏去?謝流雲。”

何蒼冷著張臉看向左側的來客謝流雲,謝流雲在外界的形象經營的還算好,至少沒有什麽風聲傳出來,不過對何蒼來講,先前都用關系網調查時她就早知道了這人是什麽樣的家夥。

“呵,至少我不會像某人一樣做這些一個好處都沒讓自己撈著的事情。”

謝流雲現在是裝都不裝了,或許她認為沒有在何蒼面前偽裝的必要。

她自認對某些人是比較慷慨的,例如對手,又例如同盟。

“考慮的怎麽樣?”

謝流雲又點開了何蒼關閉的電臺節目,明明那臺老舊款式的收音機離何蒼更近,可何蒼卻沒有阻攔謝流雲的動作,任由謝流雲在她眼皮子底下耍些小性子。

或許這暗示的已經足夠明顯了。

“希望你這個天才不會讓人失望吧,說實在的,現在可沒有什麽機會讓我們去針對姬景忬做出添堵的行動,更何況純粹的添堵太幼稚了。”

從何蒼的視角看來,謝流雲就是莫名其妙找上門和她說要給姬景忬找點麻煩,所作所為堪比找另一個小朋友圍堵某個小朋友的幼兒園小孩。

或許有為自己利益考慮的目的,但更多是純粹的競爭欲和惡意。

兩個人行為的出發點截然不同,相同的是半路上都蹦出來了個姬景忬當攔路虎,現在也都想多多少少報覆回去。

“接下來是來自電臺的一手消息,筆下著有《日志》《軍官》兩部熱門少年漫的漫畫作者難道我是閻王,在本次電臺采訪中表示有意參與今年的新希望獎大獎爭奪……”

謝流雲興奮地一拍桌子,手掌接觸桌面發出咚的一聲聲響,在室內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這不就是一個好機會嗎?”

謝流雲開心地笑著,面上的表情格外有侵略性,說不清那是準備覆仇的爽快,還是見獵心喜,捕食者看到草食動物時的樣子莫過於此。

新希望獎嗎?此時何蒼協會內部與外部的聲音雙雙創新低,正是需要進行補救措施的時候,或許這對她來說是一次不同於謝流雲意味的好機會。

“別光說不做,還要付諸於行動。”

何蒼昂起了頭,笑容消失時她屬於上位者的傲慢毫不掩飾地展現給了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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