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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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術後效果不理想
周期報警時說的是蓄意謀殺, 由縣公安局先接的案子，他們聯系交警大隊到現場時平艾已經在那等了，因為她不了解事發經過, 警察只給她做簡單的問詢, 要聯系周期時，她在手術室做手術。最後還是陳典告訴警察昨晚從失聯到今天的所有情況。
交警大隊的事故鑒定人員勘察完現場，又對車輛做了檢查, 認為蓄意的可能性比較大, 縣公安研判後認為案件重大, 將這起案件上報, 因為涉及到多個地區且跨省, 分局又遞到了市局, 由市局重案支隊接手。
周期在ICU病房外見到案件負責人, 方陵市局重案支隊第三支隊隊長, 陸允。
從她的視角看過去，這位刑警隊長將近一米八的身高, 筆挺利落的警服嚴肅地令人不敢直視。
周期先是報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陸允看了一眼周期臟兮兮的褲子和繃帶包著的腿, 英氣冷峻的眉眼松了些許, “你和洛音是什麽關系？”
周期想也沒想回答說：“朋友。”
這個答案和陸允知道的不一樣, “在你之前有個姓陳的女孩，她說你是私人保鏢，負責開車和行程安全。”
“是, 我不僅是洛音的保鏢，同時也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
這時ICU病房有護士推著小推車出來，周期連忙推動輪椅過去, “護士, 洛音的情況怎麽樣？”
護士看了她一眼, “你是家屬？”
“不是，是我從縣醫院送她過來的，她的情況怎麽樣？”
“還在昏迷，高燒沒退下去，”護士問她：“家屬過來了嗎？”
周期不知道封昭會不會過來，“她媽媽很忙。”
“再忙，女兒在裏面躺著，簽個字的功夫也沒有。”護士問她：“別的家屬不能過來嗎？”
盡管周期不想承認，洛音的其他親屬未必是能簽字的親屬，她只能說：“她只有她媽媽。”
護士最後只讓周期盡快讓家屬過來，別的沒有多說。
陸允推走周期的輪椅，“這裏不是問話的地方。”
她們停在了能看見ICU的一處小角落，陸允問她：“事故發生的具體時間你有印象嗎？”
“昨天晚上七點半之後，具體分鐘我不確定。”
“能具體在七點半之後？”
“七點半是洛音晚上吃藥的時間。”周期望著ICU方向，“中午的藥是兩點半吃的，每次服藥需要間隔五個小時。我剛好看了眼時間，當時洛音在手機上處理消息，等她忙好，我開車上了彎道，需要專心開車，就沒提醒。”
“看清撞你們那輛車的車牌了嗎？”
“沒有，當時對方開著遠光燈，什麽也看不見。”
陸允讓徒弟記下時間，“知道你們行程的人多嗎？”
周期收回目光，她不知道阿音平時在忙什麽，和哪些人有聯系，她知道的行程也很臨時，“我不清楚，我對行程不了解。”
“你們不是朋友嗎？”陸允問了一句很紮心的話，“同時作為保鏢和司機，你不了解私人行程？”
“是。”周期不得不承認。
此路不通，陸允換了詢問切入點，“你報警說有人蓄意謀殺，對此，你的依據是什麽？”
“阿音...”周期一著急，忘了是在被問話，看到執法記錄儀的紅光迅速冷靜下來，“洛音過來調查西南地區銷售異常的問題，前幾天他們在門店買了一架鋼琴，昨天收貨後發現是假貨，在殷襄報了警，她下午來方陵的倉庫確認庫存，倉庫數量對不上，結合門店售假的情況，她查到了不該查的。”
“所以，你認為誰要對她下手？”
“封盛榮，她舅舅。”周期非常肯定地說：“他是西南大區的負責人。”
“你說的封盛榮在哪？”
“我不知道。”
陸允對這位什麽都知道，又什麽都不知道的報案人沒有太多的問題和懷疑，“我看你們是從蘭城過來的，刑事立案還需要我們回去做進一步的研判，在此期間，不要離開方陵，先留個電話。”
“我的手機掉山上了。”
陸允打開手機翻出事故現場取證到的照片，“這是你的手機嗎？”
周期看了一眼，還真是，連屏幕都沒碎，“是我的。”
“我們檢查沒問題後會還給你，暫時先聯系姓陳的那個姑娘，她人呢？”
“醫生說病人現在的情況不穩定，她去附近看房子了。”
陸允問她：“你這腿還能走嗎？”
“可以。”
陸允說：“案子沒有結果前暫時不要離開方陵，隨時保持聯系。”
結束了報案人的詢問，陸允又去找主治醫生了解情況，周期雖然是報案人，躺在ICU的才是當事人。
了解完情況離開時，陸允看見周期又守在了ICU門口，旁邊多了個女孩。
陸允直接過去，“你是陳典？”
陳典忙了一天一夜，正囫圇吞棗吃飯團，冷不丁被警察公事公辦的語氣給嚇得噎住了，周期忙給她擰開一瓶水。
總算是順下去了，陳典差點沒被噎死，拍了拍胸膛，仔細一瞧這位警官板著一張嚴肅的臉，給她嚇結巴了，“你你好，警察姐姐...”
陳典覺得稱呼姐姐顯得她套近乎，咽了咽唾沫，“警官，我沒犯法”
周期：“......”
陸允的新徒弟抿唇憋笑。
陸允習以為常，“沒說你犯法，這幾天你們不要離開方陵，隨時保持聯系，立案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陳典嗯嗯嗯點頭。
陸允轉身剛離開，又轉過頭。
陳典條件反射立正站好，陸允說：“不要守在ICU門口，裏面有護士24小時輪崗，擋在過道會影響醫護人員進出。”
“我們，我們馬上走。”陳典一腦門汗目送這位臉很兇的警察離開。
周期看到她肩膀松了下來，“你怕警察？”
“怕呀，國外經常刷到一梭子放空的視頻。”
“那是國外。”
“那我也怕。”陳典咬了一口大飯團，含糊不清說：“而且，她看上去好兇。”
“還好吧。”周期平時也沒好到哪去。
陳典在附近租了個房子，三居室，買了一堆瓶瓶罐罐鍋碗瓢盆，做好了要在方陵接受治療的打算，董事長不打算把大小姐接回蘭城。
周期知道董事長的用意，蘭城肯定亂成一鍋粥，不讓洛音回去也好。
“房子弄好你先住過去吧。”周期說：“今晚我在這守著。”
陳典沒意見，“董事長晚點會到，你把情況跟她說清楚。”
周期手裏被塞了袋三明治。
“吃點東西墊一墊，”陳典說：“大小姐在裏面，我們在外面的人不能垮。”
封昭是夜裏十一點到的，周期的麻藥退了，把輪椅還給骨科後，拄著拐在電梯外等到了這位母親。
周期盡可能詳細的把昨晚到現在的所有細枝末節告訴封昭，空曠的走廊在周期說完後安靜了很久。
韓秘書買來了三杯熱飲。
封昭捂著杯子，大概是夜裏太冷，冷得令她發抖。
坐了很久，封昭才開口：“我知道了。還好你在。”
周期被熱飲模糊了視線，封昭熱乎的掌心貼在她右腿膝蓋上，“麻藥過了很疼吧。”
是很疼，周期不怕疼，她怕洛音醒不過來，她怕董事長怪她沒有照看好洛音。她怕，怕她們走不出來，她怕許多她不可控的後果...
周期不說話，熱飲的水蒸氣蒸得她眼睛發脹。
封昭溫和道：“我要謝謝你，謝謝你把阿音帶出來。”
周期寧願封昭怪她，怪她沒有及時警覺，怪她當時沒有作出更好的應對策略，責怪會讓她麻木，而不是關心她疼不疼，融化她緊繃的神經。
韓秘書端走周期手裏差點晃出來的熱飲，封昭拍著她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你把阿音帶出來，還順利做了手術，周期，你做的很好。”
“我...我要是再走快一點...”周期低著頭泣不成聲，“阿音她肯定能”
封昭放下杯子，抱著她，“這不能怪你，阿音也不會怪你。”
“對不起，董事長，對不起，我沒照顧好阿音，是我沒照顧好”
醫院要保持安靜，周期壓抑著聲音，骨裂的後背一直在疼，封昭安慰了兩句，等著她放松情緒，期間韓秘書還能變出紙巾給周期擦眼淚。
過了很久，封昭緩緩說，“你以前都喊我阿姨。你是覺得我會氣你沒和阿音一起出國。”
周期腦子脹脹的，遲疑地點了下頭。
封昭望著ICU的方向，“你啊，太敏感也不好，我確實想讓你出國，也是為了阿音能有人照顧。當阿音跟我鬧絕食不肯走的時候，我才在那時想起做母親該承擔的責任。”
“我把阿音交給你的那些年，是自私的責任轉移。”封昭說：“所以，你不用愧疚，我沒有怪你。那件事之後，要不是我習慣性把阿音甩給你，你們當年也不用分手。”
周期鼻子堵住了，眼睛澀得發疼，這一天從早到晚，她沒有更多的眼淚可流。
封昭沒有等到女兒醒來，早上醫生告訴她們，高燒是降下來了，心包積液再積聚，主刀醫生建議和心外來次會診，商量接下來的手術方案。
周期連續兩天一夜沒休息，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涼了一大截。好在有封昭，給了她一點心理上的安慰，洛音的超人媽媽，能解決大部分難題。
封昭讓韓秘書想辦法聯系心內外的專家，只要有可行的方案，花多少錢都沒問題。
醫院的一大早，陸允送來了周期的手機，同時來找她補充一些立案的細節。封昭得知她是負責案子的警察，主動配合問詢提供更多線索。
也是這天，對封盛榮的拘留證由方陵市局連同協查通報一起發給了蘭城警方。
【作者有話說】
陸允：兇怎麽了？不耽誤我有世界上最甜的老婆！(驕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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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大隊的事故鑒定人員勘察完現場，又對車輛做了檢查, 認為蓄意的可能性比較大, 縣公安研判後認為案件重大, 將這起案件上報, 因為涉及到多個地區且跨省, 分局又遞到了市局, 由市局重案支隊接手。
周期在ICU病房外見到案件負責人, 方陵市局重案支隊第三支隊隊長, 陸允。
從她的視角看過去，這位刑警隊長將近一米八的身高, 筆挺利落的警服嚴肅地令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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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看了一眼周期臟兮兮的褲子和繃帶包著的腿, 英氣冷峻的眉眼松了些許, “你和洛音是什麽關系？”
周期想也沒想回答說：“朋友。”
這個答案和陸允知道的不一樣, “在你之前有個姓陳的女孩，她說你是私人保鏢，負責開車和行程安全。”
“是, 我不僅是洛音的保鏢，同時也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
這時ICU病房有護士推著小推車出來，周期連忙推動輪椅過去, “護士, 洛音的情況怎麽樣？”
護士看了她一眼, “你是家屬？”
“不是，是我從縣醫院送她過來的，她的情況怎麽樣？”
“還在昏迷，高燒沒退下去，”護士問她：“家屬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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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忙，女兒在裏面躺著，簽個字的功夫也沒有。”護士問她：“別的家屬不能過來嗎？”
盡管周期不想承認，洛音的其他親屬未必是能簽字的親屬，她只能說：“她只有她媽媽。”
護士最後只讓周期盡快讓家屬過來，別的沒有多說。
陸允推走周期的輪椅，“這裏不是問話的地方。”
她們停在了能看見ICU的一處小角落，陸允問她：“事故發生的具體時間你有印象嗎？”
“昨天晚上七點半之後，具體分鐘我不確定。”
“能具體在七點半之後？”
“七點半是洛音晚上吃藥的時間。”周期望著ICU方向，“中午的藥是兩點半吃的，每次服藥需要間隔五個小時。我剛好看了眼時間，當時洛音在手機上處理消息，等她忙好，我開車上了彎道，需要專心開車，就沒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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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期不得不承認。
此路不通，陸允換了詢問切入點，“你報警說有人蓄意謀殺，對此，你的依據是什麽？”
“阿音...”周期一著急，忘了是在被問話，看到執法記錄儀的紅光迅速冷靜下來，“洛音過來調查西南地區銷售異常的問題，前幾天他們在門店買了一架鋼琴，昨天收貨後發現是假貨，在殷襄報了警，她下午來方陵的倉庫確認庫存，倉庫數量對不上，結合門店售假的情況，她查到了不該查的。”
“所以，你認為誰要對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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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對這位什麽都知道，又什麽都不知道的報案人沒有太多的問題和懷疑，“我看你們是從蘭城過來的，刑事立案還需要我們回去做進一步的研判，在此期間，不要離開方陵，先留個電話。”
“我的手機掉山上了。”
陸允打開手機翻出事故現場取證到的照片，“這是你的手機嗎？”
周期看了一眼，還真是，連屏幕都沒碎，“是我的。”
“我們檢查沒問題後會還給你，暫時先聯系姓陳的那個姑娘，她人呢？”
“醫生說病人現在的情況不穩定，她去附近看房子了。”
陸允問她：“你這腿還能走嗎？”
“可以。”
陸允說：“案子沒有結果前暫時不要離開方陵，隨時保持聯系。”
結束了報案人的詢問，陸允又去找主治醫生了解情況，周期雖然是報案人，躺在ICU的才是當事人。
了解完情況離開時，陸允看見周期又守在了ICU門口，旁邊多了個女孩。
陸允直接過去，“你是陳典？”
陳典忙了一天一夜，正囫圇吞棗吃飯團，冷不丁被警察公事公辦的語氣給嚇得噎住了，周期忙給她擰開一瓶水。
總算是順下去了，陳典差點沒被噎死，拍了拍胸膛，仔細一瞧這位警官板著一張嚴肅的臉，給她嚇結巴了，“你你好，警察姐姐...”
陳典覺得稱呼姐姐顯得她套近乎，咽了咽唾沫，“警官，我沒犯法”
周期：“......”
陸允的新徒弟抿唇憋笑。
陸允習以為常，“沒說你犯法，這幾天你們不要離開方陵，隨時保持聯系，立案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陳典嗯嗯嗯點頭。
陸允轉身剛離開，又轉過頭。
陳典條件反射立正站好，陸允說：“不要守在ICU門口，裏面有護士24小時輪崗，擋在過道會影響醫護人員進出。”
“我們，我們馬上走。”陳典一腦門汗目送這位臉很兇的警察離開。
周期看到她肩膀松了下來，“你怕警察？”
“怕呀，國外經常刷到一梭子放空的視頻。”
“那是國外。”
“那我也怕。”陳典咬了一口大飯團，含糊不清說：“而且，她看上去好兇。”
“還好吧。”周期平時也沒好到哪去。
陳典在附近租了個房子，三居室，買了一堆瓶瓶罐罐鍋碗瓢盆，做好了要在方陵接受治療的打算，董事長不打算把大小姐接回蘭城。
周期知道董事長的用意，蘭城肯定亂成一鍋粥，不讓洛音回去也好。
“房子弄好你先住過去吧。”周期說：“今晚我在這守著。”
陳典沒意見，“董事長晚點會到，你把情況跟她說清楚。”
周期手裏被塞了袋三明治。
“吃點東西墊一墊，”陳典說：“大小姐在裏面，我們在外面的人不能垮。”
封昭是夜裏十一點到的，周期的麻藥退了，把輪椅還給骨科後，拄著拐在電梯外等到了這位母親。
周期盡可能詳細的把昨晚到現在的所有細枝末節告訴封昭，空曠的走廊在周期說完後安靜了很久。
韓秘書買來了三杯熱飲。
封昭捂著杯子，大概是夜裏太冷，冷得令她發抖。
坐了很久，封昭才開口：“我知道了。還好你在。”
周期被熱飲模糊了視線，封昭熱乎的掌心貼在她右腿膝蓋上，“麻藥過了很疼吧。”
是很疼，周期不怕疼，她怕洛音醒不過來，她怕董事長怪她沒有照看好洛音。她怕，怕她們走不出來，她怕許多她不可控的後果...
周期不說話，熱飲的水蒸氣蒸得她眼睛發脹。
封昭溫和道：“我要謝謝你，謝謝你把阿音帶出來。”
周期寧願封昭怪她，怪她沒有及時警覺，怪她當時沒有作出更好的應對策略，責怪會讓她麻木，而不是關心她疼不疼，融化她緊繃的神經。
韓秘書端走周期手裏差點晃出來的熱飲，封昭拍著她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你把阿音帶出來，還順利做了手術，周期，你做的很好。”
“我...我要是再走快一點...”周期低著頭泣不成聲，“阿音她肯定能”
封昭放下杯子，抱著她，“這不能怪你，阿音也不會怪你。”
“對不起，董事長，對不起，我沒照顧好阿音，是我沒照顧好”
醫院要保持安靜，周期壓抑著聲音，骨裂的後背一直在疼，封昭安慰了兩句，等著她放松情緒，期間韓秘書還能變出紙巾給周期擦眼淚。
過了很久，封昭緩緩說，“你以前都喊我阿姨。你是覺得我會氣你沒和阿音一起出國。”
周期腦子脹脹的，遲疑地點了下頭。
封昭望著ICU的方向，“你啊，太敏感也不好，我確實想讓你出國，也是為了阿音能有人照顧。當阿音跟我鬧絕食不肯走的時候，我才在那時想起做母親該承擔的責任。”
“我把阿音交給你的那些年，是自私的責任轉移。”封昭說：“所以，你不用愧疚，我沒有怪你。那件事之後，要不是我習慣性把阿音甩給你，你們當年也不用分手。”
周期鼻子堵住了，眼睛澀得發疼，這一天從早到晚，她沒有更多的眼淚可流。
封昭沒有等到女兒醒來，早上醫生告訴她們，高燒是降下來了，心包積液再積聚，主刀醫生建議和心外來次會診，商量接下來的手術方案。
周期連續兩天一夜沒休息，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涼了一大截。好在有封昭，給了她一點心理上的安慰，洛音的超人媽媽，能解決大部分難題。
封昭讓韓秘書想辦法聯系心內外的專家，只要有可行的方案，花多少錢都沒問題。
醫院的一大早，陸允送來了周期的手機，同時來找她補充一些立案的細節。封昭得知她是負責案子的警察，主動配合問詢提供更多線索。
也是這天，對封盛榮的拘留證由方陵市局連同協查通報一起發給了蘭城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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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兇怎麽了？不耽誤我有世界上最甜的老婆！(驕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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