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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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我會拉住你。”
“周期啊...”管薇面露難色。
“我不需要, ”周期氣結，硬邦邦拒絕，“大小姐的好心, 我心領了。”
洛音不以為意, 手上動作翻著，很認真開始物色了起來，“我看這個學金融的不錯, 和你專業對口, 應該會有話題。”
“我不用。”周期沈下臉, 再次拒絕。
管薇知道她們從小感情不錯, 周期雖然現在是洛音的保鏢, 說不定以後...於是問洛音：“周期大你幾歲來著？”
“四歲。”洛音撐著下巴, 自顧自說：“不喜歡念金融的啊, 看看別的。”
管薇訕笑, “大四歲的話這裏的年輕人估計不好挑了，阿音, 我幫你回去再問問？”
“怎麽不好挑, 不都是青年才俊, 大一點小一點有什麽關系。”洛音翻到一頁, “這還有個三十三歲的，不大不小剛好，周期你覺得呢？”
洛音擡起眼時, 眼底含著很淺的笑意，使她看上去是很真誠且認真地在幫周期物色合適人選。
周期知道她是故意的，這幾天她們沒怎麽說話, 眼下給她整這一出,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她與波瀾不驚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我去告訴廚房中午有客人。”
人離開後，洛音倏然沒了興趣，草草翻著紙張，敷衍說：“二嬸的一片好心我本來不能辜負，可...連周期都看不上，我就更看不上了。”
“你這孩子，都沒仔細看呢，後面還有好些家世都不錯的。”管薇可不想白跑一趟。
“除了一個韓天佑是家裏比較有實力之外，我是看不出其他人的家世優秀在哪。”洛音笑了笑，“高攀，可是很危險的，像我這種從來不懂送禮的人，要是禮數不周全，恐怕是要被未來婆家在背後嚼舌根。”
管薇後知後覺聽出了這話的意思，不免有些難堪。
洛音合上這堆精心準備的紙張，“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交易要權衡雙方優劣，我是找不出我的劣勢在哪，這些人和我相比，優勢又在哪呢？”
“人都是要相處的嘛，我和你二叔也是經人介紹，那時候哪有什麽婚姻是交易的說法，兩個人合眼緣就是。”管薇笑說：“你看我們現在的日子不也挺好。”
洛音瞥了眼她戴手上的寶石戒指，“二嬸，二叔沒給你送過寶石戒指吧？”
“他一個大男人，哪裏會送這些。”管薇仔細地撫過新戒指，樂道：“他也沒這品味和心思。”
“那結婚有什麽意思？我媽媽這麽多年沒收到過禮物，倒是外面的單阿姨，”洛音端起嘮家常的神色，“上次您看見了吧，那麽大一枚的粉鉆，目測有五克拉，我打聽過了，要小一百萬呢。”
“我要是結了婚，誰敢保證丈夫會不會變心，拿我的錢去給別人買戒指，這種有風險的事，我可不幹。”
管薇再想勸，都找不到合適的口子，尷尬端起冷掉的花茶喝了一口。這一趟實在出師不利，然後她看到洛音手背上的針眼，關心起侄女的健康，“你的病還沒好？”
“快好了，”洛音抻長袖口。
中午管薇在這裏吃了飯，洛音沒讓她留太久，她的目的達到了就行，旁的不需要多餘探聽。
洛音在二樓目送蘭姐帶人離開，就像獵物帶著有毒的餌食回到巢穴，洛音很是期待。
身後響起杯子碰桌上的聲音，洛音知道是周期，並未回頭。
“該吃藥了。”周期連稱呼都省了。
洛音把玩著腰帶上的流蘇，很是漫不經心，“不高興。”
“沒有。”周期沒有等到洛音的下一句，“是你不高興。”
流蘇的小尾巴繞過洛音的指尖，絲滑地往下墜，洛音轉過身，“我有什麽不高興？”
陽光撒在她的長發上，只是簡單的回眸卻放著漂亮的金光，哪怕周期此刻心情一般，也不妨礙她被眼前的美色所吸引。明明是深色的料子，太陽底下卻浮起水一樣的金色，穿在她身上格外的合適，尤其是衣領外修長的脖頸，在陽光下如剔透溫潤的暖玉，經過暖玉流淌過來的光又過分刺眼。
耀眼到令人挪不開眼。
“我有什麽不高興？”洛音再次問道。
“因為曉鶴。”周期確定又不太確定，她們自那晚之後著實安靜了太久，合約臨近到期，洛音不該這麽安靜。
洛音背著陽光走過來，在周期面前坐下，“我為什麽要因為一個小姑娘生氣？”
“因為我幫助了她。”
洛音嗤笑，幾縷頭發從肩頭蕩了下來，“那也不是生她的氣，我該生你的氣才對。”
“周期，不用這麽拐彎抹角，我們的溝通可以高效些。”
“所以，你確實在生我的氣。”周期肯定道。
“我是在生氣，你不是早看出來了嗎？怎麽現在才問？”洛音又是兩個問題扔過去。
周期思忖片刻，“你要是因為我幫助曉鶴生氣，我會認為你在無理取鬧，我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是我自己的事，你沒有理由，也不應該生氣。”
洛音不置可否，等她說完。
沒等到明確的表態，周期心中升起了忐忑，她往回倒，“另外，我懷疑你用曉鶴設計洛勝連。是我思想狹隘，我知道道歉沒用，你也該生我的氣。”
洛音擡眼問她：“我真設計了洛勝連呢？我傷天害理毫無底線呢？”
周期被問住了，她不是沒見過不擇手段的人，但...洛音，“你不會。”
因為語氣過於肯定，洛音倒是先楞了一下，旋即笑道：“周期，這些年你還真的越活越回去了。以前我要是一個人在外面待久了，你會說外面壞人多，怎麽我長大了，你卻天真地篤定，我不是個壞人。”
周期幹巴巴重覆，“你一定不會。”
“我已經是了。”洛音說：“我要見誰，聊什麽，都有我要達成的目的，你看到的只是表層的行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陰謀在醞釀。”
“就在剛剛，我之所以在二嬸面前幫你物色人選，也是為了此刻，你能主動開口。”洛音撚著袖口，“哪怕是我臨時起意，也有我的目的。”
周期站著的位置能看見洛音消瘦的肩膀，頭發遮住了她過分消瘦的下頜，只有睫毛和眼睛是很生動的。闊別十年，洛音是一定要成長的，她經歷了那麽慘痛的往事，要是還保持天真爛漫就太說不過去了。
思及此，周期說：“你可以算計我，只要你是安全的，只要你的行為不危險，你可以算計。”
洛音緩緩側過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視線，盯著眼前的藥，很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確實不該在明顯看出你不高興還繼續當無事發生，不該讓你自己消化，”周期說：“心裏有氣對身體不好。你對我用激將法也沒關系。”
洛音咬住內側唇角，盡量讓自己保持無動於衷的狀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要是毫無底線地喪心病狂，你會怎樣？”
“我會拉住你。”
洛音笑出了聲，她扶著桌子站起來，望進周期的眼睛，“沒多少時間了，周期。”
話題終於出現了，依然是洛音主動挑開。
“你會離開我，主動松了手，還怎麽拉住我？”洛音戲謔道：“這麽不切實際的話，不該是你說出來的。”
洛音就是要逼她，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她不要當什麽好人，她就是要算計，算計周期的不忍心，算計她的情深義重。
周期半天沒開口。她的合約要到期了，之後，洛音要做什麽危險的事情，通通與她無關，洛音是在逼她，逼她留下來。
洛音同時也在賭，賭周期不舍得斷幹凈，她連曉鶴一個萍水相逢的小姑娘都會幫。
“先把藥吃了吧。”周期拿不定主意，“你現在要緊的，是先把身體養好。”
周期不敢留下來，她怕守不住岌岌可危的底線，徹底淪為洛音的附庸，她又想留下來，現在的洛音，作出什麽出格的事，她都不覺得意外。
“你又在轉移話題。”洛音平淡的目光有如杯子裏的水，“只要是讓你自己做決定，你總是猶豫。”
“周期，你勇敢一點會怎樣？”
周期先消化了上一句話，洛音說的沒錯，她下決定總是猶豫，怕出錯，擔心不可挽回。她是在大學畢業後才有能下決定的決心和選擇，在此之前，她的所有選擇是別人給她安排的，我不說喜不喜歡，只是接受而已。
她人生中最大的兩個決定，第一是答應洛音的表白，第二是和洛音分手。答應洛音的表白，是她無法拒絕，而分手，是她必須拒絕。
此後，她更猶豫了，必須一點風險沒有她才會有決心。
周期的目光凝在衣袖外那一截細瘦的手腕上，和十八歲時相差無幾，十年也不見長。
她抓住洛音的手腕，把人拉進衣帽間，關上門。
沒有自動感應亮起的燈，光源只有窗簾後面一條窺視的可憐日光，周期把洛音抵在門上，“你在逼我。”
暗又不夠暗的空間裏，洛音看見了周期眼中閃動的光，很是不甘心，她說：“那又怎樣？”
這一方很暗，有很多地方可以藏，藏在不明顯的光線裏，藏在衣服的褶皺裏，不能見光的欲望躲躲藏藏，又明目張膽在胸膛裏澎湃。
周期的手很小心游走到了洛音的側腰，很輕地扶上去，洛音反而吻得更深。
手心光滑的裏衣讓周期放下了心。卻又在心底感嘆，真是近墨者黑，她想確認洛音是否有偷偷傷害自己，居然要用這種方式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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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拉住你。”
“周期啊...”管薇面露難色。
“我不需要, ”周期氣結，硬邦邦拒絕，“大小姐的好心, 我心領了。”
洛音不以為意, 手上動作翻著，很認真開始物色了起來，“我看這個學金融的不錯, 和你專業對口, 應該會有話題。”
“我不用。”周期沈下臉, 再次拒絕。
管薇知道她們從小感情不錯, 周期雖然現在是洛音的保鏢, 說不定以後...於是問洛音：“周期大你幾歲來著？”
“四歲。”洛音撐著下巴, 自顧自說：“不喜歡念金融的啊, 看看別的。”
管薇訕笑, “大四歲的話這裏的年輕人估計不好挑了，阿音, 我幫你回去再問問？”
“怎麽不好挑, 不都是青年才俊, 大一點小一點有什麽關系。”洛音翻到一頁, “這還有個三十三歲的，不大不小剛好，周期你覺得呢？”
洛音擡起眼時, 眼底含著很淺的笑意，使她看上去是很真誠且認真地在幫周期物色合適人選。
周期知道她是故意的，這幾天她們沒怎麽說話, 眼下給她整這一出,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她與波瀾不驚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我去告訴廚房中午有客人。”
人離開後，洛音倏然沒了興趣，草草翻著紙張，敷衍說：“二嬸的一片好心我本來不能辜負，可...連周期都看不上，我就更看不上了。”
“你這孩子，都沒仔細看呢，後面還有好些家世都不錯的。”管薇可不想白跑一趟。
“除了一個韓天佑是家裏比較有實力之外，我是看不出其他人的家世優秀在哪。”洛音笑了笑，“高攀，可是很危險的，像我這種從來不懂送禮的人，要是禮數不周全，恐怕是要被未來婆家在背後嚼舌根。”
管薇後知後覺聽出了這話的意思，不免有些難堪。
洛音合上這堆精心準備的紙張，“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交易要權衡雙方優劣，我是找不出我的劣勢在哪，這些人和我相比，優勢又在哪呢？”
“人都是要相處的嘛，我和你二叔也是經人介紹，那時候哪有什麽婚姻是交易的說法，兩個人合眼緣就是。”管薇笑說：“你看我們現在的日子不也挺好。”
洛音瞥了眼她戴手上的寶石戒指，“二嬸，二叔沒給你送過寶石戒指吧？”
“他一個大男人，哪裏會送這些。”管薇仔細地撫過新戒指，樂道：“他也沒這品味和心思。”
“那結婚有什麽意思？我媽媽這麽多年沒收到過禮物，倒是外面的單阿姨，”洛音端起嘮家常的神色，“上次您看見了吧，那麽大一枚的粉鉆，目測有五克拉，我打聽過了，要小一百萬呢。”
“我要是結了婚，誰敢保證丈夫會不會變心，拿我的錢去給別人買戒指，這種有風險的事，我可不幹。”
管薇再想勸，都找不到合適的口子，尷尬端起冷掉的花茶喝了一口。這一趟實在出師不利，然後她看到洛音手背上的針眼，關心起侄女的健康，“你的病還沒好？”
“快好了，”洛音抻長袖口。
中午管薇在這裏吃了飯，洛音沒讓她留太久，她的目的達到了就行，旁的不需要多餘探聽。
洛音在二樓目送蘭姐帶人離開，就像獵物帶著有毒的餌食回到巢穴，洛音很是期待。
身後響起杯子碰桌上的聲音，洛音知道是周期，並未回頭。
“該吃藥了。”周期連稱呼都省了。
洛音把玩著腰帶上的流蘇，很是漫不經心，“不高興。”
“沒有。”周期沒有等到洛音的下一句，“是你不高興。”
流蘇的小尾巴繞過洛音的指尖，絲滑地往下墜，洛音轉過身，“我有什麽不高興？”
陽光撒在她的長發上，只是簡單的回眸卻放著漂亮的金光，哪怕周期此刻心情一般，也不妨礙她被眼前的美色所吸引。明明是深色的料子，太陽底下卻浮起水一樣的金色，穿在她身上格外的合適，尤其是衣領外修長的脖頸，在陽光下如剔透溫潤的暖玉，經過暖玉流淌過來的光又過分刺眼。
耀眼到令人挪不開眼。
“我有什麽不高興？”洛音再次問道。
“因為曉鶴。”周期確定又不太確定，她們自那晚之後著實安靜了太久，合約臨近到期，洛音不該這麽安靜。
洛音背著陽光走過來，在周期面前坐下，“我為什麽要因為一個小姑娘生氣？”
“因為我幫助了她。”
洛音嗤笑，幾縷頭發從肩頭蕩了下來，“那也不是生她的氣，我該生你的氣才對。”
“周期，不用這麽拐彎抹角，我們的溝通可以高效些。”
“所以，你確實在生我的氣。”周期肯定道。
“我是在生氣，你不是早看出來了嗎？怎麽現在才問？”洛音又是兩個問題扔過去。
周期思忖片刻，“你要是因為我幫助曉鶴生氣，我會認為你在無理取鬧，我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是我自己的事，你沒有理由，也不應該生氣。”
洛音不置可否，等她說完。
沒等到明確的表態，周期心中升起了忐忑，她往回倒，“另外，我懷疑你用曉鶴設計洛勝連。是我思想狹隘，我知道道歉沒用，你也該生我的氣。”
洛音擡眼問她：“我真設計了洛勝連呢？我傷天害理毫無底線呢？”
周期被問住了，她不是沒見過不擇手段的人，但...洛音，“你不會。”
因為語氣過於肯定，洛音倒是先楞了一下，旋即笑道：“周期，這些年你還真的越活越回去了。以前我要是一個人在外面待久了，你會說外面壞人多，怎麽我長大了，你卻天真地篤定，我不是個壞人。”
周期幹巴巴重覆，“你一定不會。”
“我已經是了。”洛音說：“我要見誰，聊什麽，都有我要達成的目的，你看到的只是表層的行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陰謀在醞釀。”
“就在剛剛，我之所以在二嬸面前幫你物色人選，也是為了此刻，你能主動開口。”洛音撚著袖口，“哪怕是我臨時起意，也有我的目的。”
周期站著的位置能看見洛音消瘦的肩膀，頭發遮住了她過分消瘦的下頜，只有睫毛和眼睛是很生動的。闊別十年，洛音是一定要成長的，她經歷了那麽慘痛的往事，要是還保持天真爛漫就太說不過去了。
思及此，周期說：“你可以算計我，只要你是安全的，只要你的行為不危險，你可以算計。”
洛音緩緩側過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視線，盯著眼前的藥，很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確實不該在明顯看出你不高興還繼續當無事發生，不該讓你自己消化，”周期說：“心裏有氣對身體不好。你對我用激將法也沒關系。”
洛音咬住內側唇角，盡量讓自己保持無動於衷的狀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要是毫無底線地喪心病狂，你會怎樣？”
“我會拉住你。”
洛音笑出了聲，她扶著桌子站起來，望進周期的眼睛，“沒多少時間了，周期。”
話題終於出現了，依然是洛音主動挑開。
“你會離開我，主動松了手，還怎麽拉住我？”洛音戲謔道：“這麽不切實際的話，不該是你說出來的。”
洛音就是要逼她，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她不要當什麽好人，她就是要算計，算計周期的不忍心，算計她的情深義重。
周期半天沒開口。她的合約要到期了，之後，洛音要做什麽危險的事情，通通與她無關，洛音是在逼她，逼她留下來。
洛音同時也在賭，賭周期不舍得斷幹凈，她連曉鶴一個萍水相逢的小姑娘都會幫。
“先把藥吃了吧。”周期拿不定主意，“你現在要緊的，是先把身體養好。”
周期不敢留下來，她怕守不住岌岌可危的底線，徹底淪為洛音的附庸，她又想留下來，現在的洛音，作出什麽出格的事，她都不覺得意外。
“你又在轉移話題。”洛音平淡的目光有如杯子裏的水，“只要是讓你自己做決定，你總是猶豫。”
“周期，你勇敢一點會怎樣？”
周期先消化了上一句話，洛音說的沒錯，她下決定總是猶豫，怕出錯，擔心不可挽回。她是在大學畢業後才有能下決定的決心和選擇，在此之前，她的所有選擇是別人給她安排的，我不說喜不喜歡，只是接受而已。
她人生中最大的兩個決定，第一是答應洛音的表白，第二是和洛音分手。答應洛音的表白，是她無法拒絕，而分手，是她必須拒絕。
此後，她更猶豫了，必須一點風險沒有她才會有決心。
周期的目光凝在衣袖外那一截細瘦的手腕上，和十八歲時相差無幾，十年也不見長。
她抓住洛音的手腕，把人拉進衣帽間，關上門。
沒有自動感應亮起的燈，光源只有窗簾後面一條窺視的可憐日光，周期把洛音抵在門上，“你在逼我。”
暗又不夠暗的空間裏，洛音看見了周期眼中閃動的光，很是不甘心，她說：“那又怎樣？”
這一方很暗，有很多地方可以藏，藏在不明顯的光線裏，藏在衣服的褶皺裏，不能見光的欲望躲躲藏藏，又明目張膽在胸膛裏澎湃。
周期的手很小心游走到了洛音的側腰，很輕地扶上去，洛音反而吻得更深。
手心光滑的裏衣讓周期放下了心。卻又在心底感嘆，真是近墨者黑，她想確認洛音是否有偷偷傷害自己，居然要用這種方式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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