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揭幕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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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揭幕 開心!!!!!

這話的確很符合南宮晴的風格。

畢秋則是邊聽邊點頭, 恍然大悟道:“有道理啊!我以前怎麽沒想到呢?”

南宮晴輕哼一聲,唇角不著痕跡地翹了翹,隨意一瞥, 註意到了一旁的甜品臺。

走近一看,正想說這些東西未免也太簡陋了,但是一想到社團的情況, 便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南宮晴又看了看四周的裝飾, 開口說:“下回有這種活動提前跟我說,我來找人安排。”

凃見月聽出了她話中的嫌棄, 解釋說:“今天也是臨時起意,準備地有點倉促,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

南宮晴聽了解釋, 便不再說什麽,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林州就坐在她隔, 自對方進屋之後, 便一直安靜地坐在這兒。

“你怎麽不說話?”南宮晴問。

林州完全沒想到南宮晴會主動跟他搭話, 頓了頓, 方才回了一句:“我在聽你們說。”

“是對我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吧,也挺正常的。”南宮晴一臉了然,她看了眼時間, 擡頭問塗見月:“其餘人呢?他們怎麽好意思讓我們等他們的?”

“這不是來了嗎?”

話音剛落, 曲彥辰與鐘睦兩人便出現在門口。

並且曲彥辰的懷裏抱著一大束花, 鐘睦的手上提著一個手提袋。

南宮晴一見曲彥辰來了, 便不再說話了, 很刻意地將視線挪到一旁。

林州敏銳地註意到她的異常,看似不經意地看了她一眼,又用餘光打量了曲彥辰一番, 隨後低下頭。

曲彥辰進來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女孩子手中的花束,略微詫異了一會兒。

他看著房裏的幾人,猜測著這花到底是誰送的,面上則是露出愧疚的表情:“不好意思,是我拉著鐘睦去買東西所以來晚了。”

說罷他又看了看懷裏的花束,嘆了聲氣:“不過看來這花我也送晚了。”

畢秋按捺不住開口說:“你怎麽只買一束,你看看人家南宮晴都是一人一份的。”

“我倒是想給你們一人一份。”曲彥辰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但是怕你們不敢收啊。”

畢竟他的名聲如此,以私人名義給女孩子送花,有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結果也和他猜想差不多,人手一束花的確是南宮晴的行事作風。

不過對方還是一副不願意搭理的姿態,這讓曲彥辰感到很是頭疼。

希望周末一切順利吧。

畢秋不服氣地反駁:“這有什麽不敢的!”

曲彥辰微微一笑,走到塗見月面前,將花遞給她:“祝賀你們。”

塗見月一邊道謝,一邊放下手中的花去接。

曲彥辰把花遞過去後看鐘睦還沒有動靜,只好替他解釋說:“鐘睦特意給你們挑了一個花瓶,你們可以把花放在這兒。”

說完他還回頭用眼神示意鐘睦主動。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鐘睦,明明主意是他出的,但是到了這裏卻又不主動表現。

光有心意有什麽用,你得說出來,表現出來才行啊!

鐘睦走上前,從手提袋裏拿出了一個玻璃花瓶。

大家都很捧場地稱讚花瓶好看,誇獎他眼光好。

鐘睦什麽也沒說,等大家說完才低聲道:“我去給花瓶裝點水。”

凃見月立即跟著他出去幫忙指路:“衛生間在……”

她站在門口向鐘睦介紹,等她再回來,正好聽到曲彥辰在跟其餘人說:“他就是這個性格,剛才這樣應該是害羞了。”

畢秋驚訝地問:“這也算害羞嗎?不對,他也會害羞嗎?”

“當然會了。”曲彥辰理所當然道:“是人都會害羞,只是別人能不能看出來的問題。”

繆舒說:“說起來有時候在游泳社裏大家誇他,鐘睦也會這樣。”

“這不就對上了?”有了旁人的論證,曲彥辰的語氣也更加篤定,“所以說你們別總是看他外表這樣,其實他完全不擅長和女孩子打交道,你們多找他聊聊天就對了。”

“這樣啊……”繆舒想到鐘睦在游泳社的種種表現,忽然覺得曲彥辰說的也有些道理。

“你就別亂出餿主意了。”南宮晴聽了半天,實在是受不了出聲道:“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的,你幹嘛給人家找麻煩?”

“這怎麽能叫找麻煩?”曲彥辰振振有詞道:“我這是為他好,現在不多積累經驗以後要怎麽辦,他以是要繼承公司,難道可以挑選客戶的性別嗎?”

南宮晴說不過曲彥辰,只能憤憤不平哼了一聲,低聲道:“少自以為是了。”

凃見月聽曲彥辰這麽說,心裏也有些別扭。

她不否認對方部分話是有道理的,如果鐘睦規劃是要接管公司,那麽人際交際是他必須應對的東西。

可曲彥辰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評價鐘睦,就算是好心,這話聽著也有些刺耳。

凃見月走上前打斷對話,刻意轉移話題地問:“你知道沈郁和簡韜去哪兒了?”

一聽到簡韜的名字,南宮晴又將頭擡了起來。

“我剛才在後街碰到他們兩個了,應該也是在買東西吧,我問問他們。”

說罷曲彥辰就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沒過多久就有了回覆。

他看著消息告訴眾人:“他們快到了。”

過了一會兒,鐘睦拿著花瓶回來了,他向凃見月詢問要放在哪裏。

“給我吧。”塗見月想接過來,但對方並沒有放手。

“我來吧,這有點重。”

凃見月聽他這麽說,便放下了手,為他指了個地方。

鐘睦將花瓶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上,凃見月將花拿過去準備放進去。

對方還想幫忙,凃見月忙說不用。“我來就行了,你休息吧。”

鐘睦看自己的確插不上手,但也沒有立即離開,他呆在遠處一直看著塗見月收拾好,確定對方不需要幫助了,才轉身離開。

他還記得凃見月拜托自己做的事。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他請求對方提出的。

只是他沒想到凃見月想了許久,竟然給出了這麽一個答覆。

不是為自己,也不是為社團,只是考慮到一個同學的感受,於是提出了一個請求。

鐘睦在林州身旁坐下,對方聽到動靜側頭看了他一眼,

林州臉上帶著一無所知的平靜,他甚至不知道有人為了花費了這麽多心思。

鐘睦的目光淡淡掃過林州,他不禁在想,對方到底有什麽特別。

這個世上很少會有人像凃見月不求回報,為他人著想的人。

偏偏就被林州撞上了,不得不說,他很幸運。

看來有時候努力也確實比不過好運氣。

鐘睦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他感受到凝視才回過神,才發現是自己無意識的註視引起了林州的註意。

他放下思緒,和對方打起招呼。

“你是林州?我聽徐學長提過你。”

徐學長正是拳擊社的社長,一開始鐘睦就是從他那兒打聽到與林州有關的消息。

一聽到徐學長的名字,林州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徐學長是為數不多在他在“惡名遠揚”後還願意和他相處的人。

高一時他曾短暫的加入拳擊社,在那裏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日子,直到後來家裏出了問題,他不得不退社尋求出路。

學長一直挽留他,看到他去意已決後就沒有再強求,只是告訴他要是想回來隨時都可以來找他。

後來兩人鮮有交流,充其量是在學校裏碰見打個招呼。

對方總會問他最近在做什麽,還有沒打拳,他也一直回答沒有。

直到今年對方在拳賽上看到了自己。

第二天學長便生氣地找到他,質問他如果只是想打拳完全可以來找自己,為什麽要給那些利益熏心的商人做打手?

但他什麽也解釋不了,只能用沈默應對著學長的怒火。

沒想到第二天學長又來找他,先是為自己昨天的表現道歉,又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

見自己什麽都不說,他也沒生氣,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有問題就找自己,打比賽的事情他會保密。

在得知自己欠俱樂部的錢已經還清的時候,林州也想過是不是學長做的。他也找過對方,但是聽語氣,學長對此貌似一無所知,之後他才會懷疑到繆舒頭上。

誰能想到,最後的答案竟然會是和他毫不相關的凃見月呢?

所以他當時也沒有多想,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從哪走漏的風聲。

現在聽到學長的名字,林州的心裏也只有愧疚。

“你好。”

“之前學長跟我說過你打拳很有天賦也很有拼勁,他一直很看好你成為一個職業拳手。”

林州低下頭,低聲回答說:“我已經不打拳了。”

以前只是借口,但這一次是真心話,今後他都不會再打,也不配再拿起拳套了。

“那還是挺可惜的,我很少看學長對一個人評價這麽高。”

自從離開俱樂部後,林州也想過要找學長解釋清楚,但是他又實在是開不了口,最後就索性變成了只知道把頭埋在沙堆裏的鴕鳥,情願在這裏幫忙,也不願意面對現實。

但是聽了鐘睦的話,林州覺得自己還是欠學長一個說法,是時候該把事情說清楚了。

林州咽下舌尖泛起的點點苦澀,語氣平靜的說:“謝謝,我也聽說你,你也很不錯。”

整個嵐風應該沒有人沒聽說過鐘睦的大名吧。

出身名門,是國內知名集團的接班人,成績優異,又是游泳社的主力選手,是活在人人嘴中的風雲人物。

至於生活也是一帆風順,不會有任何阻礙。

林州並不羨慕鐘睦的生活,因為他知道每個人的出身由不得自己選擇,起點不一樣,奮鬥目標自然也不同。

不過他對鐘睦還是有些興趣的,說話間,他不經意地朝著人群聚集的方向看了一眼。

屋裏又多了兩個人,一個是沈郁,一個是他之前見過的簡韜。

這幾個人在學校裏名聲都很響亮,但是此時此刻在這個房間裏卻又顯得很普通,大家都只是受邀而來的同學而已。

簡韜正和其餘人展示自己買來的點心,並且極力推銷大家品嘗。

林州的視線從人群中一一劃過,唯獨輪到某個身影時額外停留了一會兒。

他收回目光,發現鐘睦也在看那邊,只是關註的對象似乎和他不大一樣。

這時,簡韜也捧著那一大盒點心過來了。

對方熱情地招呼著:“要不要吃點?甜的鹹的都有。”

南宮晴率先拿了一塊,嘗了一口就把點心放下,給了一個還不錯的評價。

鐘睦先是打量了一圈,最後拿了一塊鹹味點心。

於是就只剩下了林州,簡韜特意將點心盒湊到他的面前,“嘗一塊吧,很好吃的!”

林州見狀,只好隨便拿了一塊。

一時間,屋內所有人手上都拿著點心。

至此今天參加揭幕儀式的人員也全部到齊。

凃見月趕緊將嘴裏的點心咽下,招呼大家坐下,眾人也很配合,紛紛找了位置。

關系要好地會坐在一起,但是鐘睦特意坐在了林州身旁,他的另一邊還有南宮晴,看起來倒不是孤孤單單的了。

凃見月走到了正中間,面對眾人。

“今天很感謝大家捧場來參加活動,我們就直接開始,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她從口袋裏掏出了寫了一中午的紙,正要開口念,可是在看到開頭那一句同學們後,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自己真的要把這段這篇大論念出來麽?

雖然她寫的時候的確是有感而發,但是別人真的關心她怎麽想嗎?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便揮之不去了。

她想了又想,最終選擇將紙折起塞進了口袋裏。

做完這一切後,她再度擡頭,看向眾人面帶微笑得說:“千言萬語都抵不過一句感謝,謝謝大家這些天的支持和幫助,只要大家願意,這裏永遠歡迎各位,我的話說完了。”

屋內呈現出片刻的安靜,很快就掌聲打破。

畢秋率先反應過來,帶頭鼓掌叫好。

“說得好!”

其餘人也跟著鼓掌,凃見月聽著掌聲,覺得自己的決定還是挺正確的。

她等到掌聲稍停一些後,又開口道:“那麽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二個階段,首先我需要一個子高點的同學幫忙把門上的指示牌換下來。”

此話一出,簡韞和林州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凃見月見狀正要頭疼,不知該如何選擇時,只見簡韞和林州對視了一眼,對方突然開口問:“哥們,你穿內增高了嗎?”

林州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慢了半拍才回答:“沒有。”

簡韞聽後果斷地坐了下來,嘴裏還說著:“那是你高點,我就不跟你爭了。”

此話一出,四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噗嗤”的笑聲。

簡韞聽到動靜,納悶地問沈郁:“這話很好笑嗎?”

沈郁強行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回答說:“可能大家覺得你比較幽默吧。”

簡韞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偽裝,一臉嫌棄地說:“得了,你就別憋著了,想笑就笑吧。”

沈郁仍然控制這表情,佯裝無辜地說:“沒有啊 。”

簡韞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和曲彥辰說話了。

沈郁這人實在是太愛裝了,明明就是喜歡看她的熱鬧,還以為她不知道嗎!

選好對象後,大家轉移到樓道裏,一同見證休憩社的誕生。

林州負責掛牌子,凃見月打下手,其餘人則是提供技術支持。

“往左邊一點。”

“那是右邊,你是不是左右不分啊?”

“不會說話就別說!聽我的就往左!”

“嗯……我覺得右邊好像高了一點點。”

眾人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見,也得虧林州情緒穩定,始終沈著應對,經過無數次調試後,最終達成了所有人都很滿意的結果。

“好了。”

林州退到一旁,休憩社三個大字便呈現在眾人面前。

“真是不容易。”簡韞感慨著,順便沖林州豎起了大拇指:“哥們你的耐心真是太好了,我要是剛才就得崩潰了。”

畢秋盯著牌子,習慣性地又側起了頭,她皺著眉頭問:“怎麽感覺還是有點歪呢?”

繆舒聽後回頭看了一眼,伸手幫她把腦袋回正。

“現在呢?”

畢秋發現是自己的問題,頓時尷尬地直吐舌頭,連聲回答:“正了正了。”

繆舒無奈地搖頭,曲彥辰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凃見月並沒有在意其餘人的反應,此時她正全神貫註的望著牌子上的三個大字。

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仿佛又回到過去。

那個半夜在宿舍打著手電筒看小說的初中生,一定沒有想過自己未來會有這樣精彩的人生吧?

一不留神,她便想了許多事情。

等她再反應過時,發覺周圍都安靜下來了。

她還以為是大家都走了,立即回頭,卻發現人都在,只是沒人說話。

凃見月詫異地問:“你們怎麽不說話?”

曲彥辰回答說:“都說完了,在等你說話,社長。”

“我沒什麽想說的了,謝謝大家今天捧場,有事可以先去忙了,沒事可以留下來再呆一會兒。”

在這些人裏,也只有繆舒和鐘睦是正兒八經參加社團活動的人,繆舒立即表示自己得走了。

“抱歉,我要走了,明天見。”

“好的,明天見。”

繆舒又和其他人告別,打完招呼正要離開,餘光瞧見鐘睦還站在原處沒有離開的意思,不免有些好奇,對方可是游泳社的滿勤成員。

她問:“鐘睦,你今天不去嗎?”

鐘睦的視線在某個位置停留了片刻,才看向她:“晚點去。”

繆舒提醒他說:“時候不早了,訓練已經開始了哦。”

鐘睦眼中流露出糾結的神情,一番思量下他還是決定動身和繆舒去游泳。

臨走前他跟凃見月招呼:“我也走了,回頭見。”

凃見月露出微笑,輕輕應了一聲:“好。”

鐘睦轉身離開,腳步略顯遲緩,走了幾步後才逐漸恢覆成平日的步幅。

“那我也走了,我還約了人。”沈郁一邊說著一邊朝曲彥辰遞了個眼神。

曲彥辰迅速會意,也跟著起身。

這就完全出乎簡韞的意料了,她是知道沈郁要去見江霧野的,但是沒想到曲彥辰也去。

“等等,你也去?”

曲彥辰困惑地問:“有什麽問題嗎?”

簡韞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驚小怪了。

江霧野和他們認識時間長,曲彥辰會去也很正常。

別看沈郁現在和她關系不錯,但要是遇到什麽要緊事,她可就不敢保證對方會站哪邊了。

這麽一想,簡韞的心情也就平覆下來了。

她語氣平靜道:“沒什麽,你去吧。”

“怎麽,這麽舍不得我啊?”曲彥辰故意調侃道:“那跟我們一起去唄。”

“有什麽好去的。”簡韞沒好氣地回答說:“我才不去呢。”

“是不想去,還是不敢去啊?”

簡韞的火氣瞬間就被跳了起來,她氣呼呼地說:“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有什麽不敢的?”

“這不就得了,你既然不怕你有什麽不敢的,反正又不是你心虛,你管別人怎麽幹什麽?”

曲彥辰已經打定主意要拉上簡韜一塊了。

他也算是受夠了,平常他的私人活動的最多,和大家相處的時間大多也就是靠著中午。

但是現在簡韞和江霧野鬧成這樣,徹底破壞了他為數不多的安寧時刻。

今天就算這兩人要打一架,他也奉陪到底,總之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他走到簡韞身邊伸手想要摟住對方的胳膊,但是被對方靈巧地躲開了,心裏更是不爽。

這麽靈活,不去跟江霧野打籃球,整天瞎混什麽!

簡韞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幹嘛?”

曲彥辰一臉莫名道:“什麽叫我幹嘛?你這也太過分了,有必要這麽防著我麽?大家還是不是兄弟了?”

“我……”

他還準備上前,但是被沈郁給擋住,對方湊過來和他低聲商量:“今天還是算了,我們三個先好好聊聊。”

曲彥辰一聽沈郁已經有了計劃,也就不再堅持了。

“那也行。”

兩人交換好意見,曲彥辰也就放棄叫上簡韞的想法,和沈郁一起離開。

簡韞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兩聲,一回頭就對上了畢秋和南宮晴好奇的打量。

她和江霧野鬧不和已經是人盡皆知的新聞,盡管她也會在沈郁他們面前抱怨江霧野,但這不代表她對其他人也是如此。

自己也跟不可能把這當成談資去宣揚。

所以在看到兩個女生的表情後,她心中便拉響了大事不妙的警鈴,頓時有了跑路的心思。

她看向了場上唯一一個男生,雖然和林州不熟,但是看對方這身體素質應該也是喜歡運動的。

於是她向對方發出邀請,“兄弟,要不要去打籃球?”

林州猶豫了片刻,他對簡韜的印象並不壞,而且對方身上有股他很熟悉的氣息。

在整個學校裏,這種感覺他也只在個別幾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可以,不過我籃球打的不是很熟。”

簡韞不在意地說:“這有什麽的,打著打著不就熟悉了?”

這句話倒是很合林州的心意,他不再猶豫,果斷地答應下來。

“那走吧。”

簡韞最喜歡和這種爽快性格的人打交道,不由得大喜,“好嘞!”

兩人一拍即合,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

畢秋看得是目瞪口呆:“這就……都走了?”

明明剛才還有不少人,怎麽一轉眼就只剩下她們三個了?

“那我也走了。”雖然沒能跟簡韜說上幾句話有點遺憾,不過一想到周末還有約會,南宮晴也怎麽放在心上。

畢秋驚訝道:“你也要走了?”

“嗯,去買點東西,之前跟你說過的。”南宮晴看著凃見月說道。

凃見月自然知道對方是要為約會做準備,也點點頭回應說:“快去吧,記得給我拍照!”

此時對方已經走遠了,聽到凃見月的話沒有回頭,只是伸手沖她揚了揚。

送走南宮晴,凃見月回到了活動時,畢秋跟在她的身後忍不住直嘆氣。

“這人走也太快了吧。”

“這不是自然的麽?”凃見月反問道:“本來大家也是是抽空過來,真正能夠留下來的也就只有你跟我。”

“話是這麽說,但是之前還是那麽熱鬧,現在一下子就都沒了……”畢秋看著屋內的情形,心中的對比感更加強烈了。

她長嘆一聲:“落差還是太大了。”

“好啦,早點習慣吧,這才是常態啦。”凃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她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大概是因為她有著清楚的認知,大家的好心只是短暫的停留,不必強求太多。

畢秋都不得不佩服起她的心態,明明凃見月才是付出最多心血的那個人,現在卻看起來比她還淡定。

“你的情緒也太穩定了吧。”

“大概是因為我不抱期待吧,大家能來我就已經很感謝,你要呆在這兒嗎?”

“好呀,我再陪陪你,等下我要去回去處理照片了。”

說到拍照,畢秋再度興奮起來,她拍了拍掛在胸口的照相機,一臉滿足得說:“我覺得肯定能出幾張好片!”

今天她拍了不少照片,光是回去篩選修圖就得花上不少功夫呢。

“那我們把東西收起來吧。”

“好的,社長!”

此時準備簡陋的好處便顯現出來了,因為準備的東西不多,所以收拾起來也要方便不少。

去掉那些裝飾物,剩下最多的就是無人問津的甜品臺以及簡韞帶來點心。

就連一向嫌麻煩的畢秋也直呼可惜。

“直接扔掉確實太浪費了。”

“我們分一分,你帶一點回去?”

“行到是行,但我帶回去肯定會不吃的。”畢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應下了,“沒關系,我可以讓阿姨帶回家給孩子吃。”

凃見月將東西分了分,把東西裝得稍微好看些,這樣畢秋給人也觀感也更好些。

畢秋看著凃見月打包點心,忽然有感而發說:“月月,我覺得你待在這裏有點可惜,你要是呆在其他社團肯定能成為一個很好的社長的。”

凃見月手上動作不停,好奇地問:“你怎麽突然會想到這件事?”

“其實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呀,只是沒什麽機會跟你說而已,你真的很有做一個好社長的潛質。”

畢秋掰著手指頭說給她聽:“你看你做事就很靠譜,只要交給你辦大家都很安心。另外你也很有大局觀,雖然脾氣好,但是做事很果斷,也很有條理,而且你也很擅長很處理人際關系,怎麽看都很適合當社長啊。”

“我很擅長處理人際關系?”凃見月詫異地問:“你這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就是剛剛啊,要不是你打岔的話,我估計南宮晴就要跟曲彥辰吵起來了,不過他們倆最近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相互不太搭理呢?”

畢秋嘀咕著,沒有註意到凃見月臉上露出了少見的心虛。

她的打岔可能會有部分考慮氣氛的原因,但是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在於她不想讓曲彥辰說下去,也更不想讓鐘睦暴露在一個任人評價的情境中。

鐘睦固然是有缺點,但所有人都會有缺點的額,不是嗎?

總之在她看來,這一點小瑕疵不足以影響她對鐘睦的評價。

“好吧,如果你這麽說的話,那我的確擅長。”

“本來就是嘛,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你有時候也不是很有自信,你應該大膽一點的。”

畢秋回過神來,繼續念叨著:“其實我覺得你要是真的發出邀請,那幾個掛名的成員說不定就真的留下來了。”

凃見月忍不住打斷她說:“怎麽可能呢?”

畢秋反問:“怎麽不可能呢?你看,你又不自信了,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這個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凃見月無力地解釋著。

明明她有最合理的理由,偏偏說不出口。

現在大家之所以會聚在這裏,無非是因為男女主角鬧矛盾,主角團才會散開。

只要等這段劇情過了,大家就又要回到眾人助攻圍觀主角談戀愛的時期了。

“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麽原因嘛。”

凃見月幾度開口,還是沒能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頹然地嘆了口氣,“算了,當我沒說。”

“你知道嗎,其實我和舒舒私下也討論過這件事,她也是這麽覺得,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說給你聽也不是讓你一定要做什麽,而是讓你自信一點,我們都覺得你做的很好。”

凃見月聽後心中似有一陣暖流上湧,直逼眼眶,她不斷眨眼才將這股沖動遏制住。

她輕聲回答道:“我知道了,謝謝啦。”

“這算什麽,你想想看南宮晴這麽挑剔的人都願意跟你做朋友,說明你肯定是有很多過人之處的嘛。”

畢秋提著凃見月打包好的點心準備離開,“那我先走了,你還要呆多久?”

“等會兒就走了。”

“好嘞,那我回去處理照片了,周末玩的開心哦,社長~”

畢秋將最後兩個尾音拖的長長的,直到看到凃見月有所反應,才笑嘻嘻的跑開了。

還有一點她沒說,每次凃見月對她表現出無奈沒招的時候也很可愛。

畢秋一走,房間算是徹底安靜了。

塗見月什麽都沒做,只是安靜坐下望著四周發呆。

這裏的每一處都是她們的努力成果。

她花在這裏的時間和精力,也許比花在課本上的都多。

哪怕只是這麽靜靜看著,心裏也會感到無比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沈思。

凃見月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是鐘睦的名字。

“餵?”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背景聲中有無數男聲討論聊天,聽內容像是游泳社的成員剛剛結束訓練。

鐘睦的聲音隨之響起,語氣中隱隱透著一絲急迫:“你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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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

兩章合並發了,明天要去鍛煉了嘞【腰好了!

想到一個自認為很巧妙的呼應點

但是沒寫到【可惡

今天是我不太擅長寫的群像戲,人太多了【真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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