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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尷尬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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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尷尬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情況嗎!

“還沒呢, 有什麽事嗎?”

鐘睦的語氣明顯緩和不少,“沒事,我正好結束了, 要一起走嗎?”

“好呀。”凃見月看了眼四周,發現東西還沒收拾好,連忙說:“不過可能要等我一下, 我需要點時間。”

“我可以過來找你。”鐘睦頓了頓說:“你那邊應該有很多東西要收拾吧, 我來幫你?”

凃見月稍作思考應便答應了:“也好,那麻煩你了。”

“我馬上過來。”

凃見月掛掉電話起身開始收拾, 東西乍看上去不多,但是等上手時卻發現還是要費一些功夫的。

就比如窗戶上用透明膠帶粘了一排裝飾拉花,暴力撕扯很容易會在玻璃上留下膠痕, 她只能細致地用指甲一點點摳,可保持胳膊上舉的姿勢又會帶來酸脹感, 凃見月又搬來一把椅子, 跪在上面好省些力氣。

鐘睦趕到活動室時看到的便是這麽一幕, 斜陽正好穿過玻璃窗, 描繪出凃見月舒展的身形,有幾縷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搖曳。

他不由楞了一下,關門的動作下意識地放慢, 避免驚擾到對方。

門被他虛掩上, 鐘睦又刻意加重了靠近的腳步聲, 好讓凃見月察覺。

走了沒兩步, 凃見月便聽到了動靜, 頭也不回地說:“你來了?”

見自己被發現,鐘睦也就恢覆了平日的腳步,走到凃見月的身邊, “我來吧。”

凃見月早就已經分配好了工作,既然鐘睦是來幫忙的,自然是要對方做一些簡單的活。

“不用,我這邊快結束了,你幫我把墻上的掛飾放到桌上的箱子就好。”

鐘睦回了聲好,轉身走到桌邊,收拾的過程中視線還會時不時地朝著凃見月的方向看上一眼。

“沒想到你來得這麽快。”凃見月專註地摳著膠帶,“不過幸好你來了。”

““窗戶好處理嗎?如果太麻煩,明天可以向學校申請派保潔來打掃。”

“應該可以吧?我再試試,反正你這邊結束,我們就走。”

“那倒不著急,離閉校還有段時間。”

“要是實在解決不了,我也不折騰自己啦。”

凃見月本來也不強求自己一定要把事情做得有多完美,如果試過之後發現自己解決不了,當然是尋求更專業的幫助了。

鐘睦聽後,悄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今天訓練時他便一直惦記著凃見月的情況,覺得自己走得太過匆忙,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堅持留下來。

所以訓練一結束,他就給凃見月打了電話,在得知對方還在學校後,他才算是松了一大口氣,好在這次自己沒有錯過。

這邊的情形也和他設想得差不多,如果不是自己主動提出幫忙,對方一定會默默地做完所有事情。

他看似不經意地打聽著:“其餘人是什麽時候走的?”

“差不多就是前後腳的功夫吧,你們一走曲彥辰和沈郁就走了,簡韜約林州去打籃球,南宮晴留了一會兒也有事,我跟畢秋倒是聊了很長時間,她大概是二十分鐘前走的?”

鐘睦聽後在心中默念一句還好,幸好還有畢秋留下來。

“不過沒想到今天會這麽熱鬧,我也是沒想到的。”凃見月語氣輕快道:“遠超我的想象呢。”

鐘睦望著在她發梢跳躍的暖色光斑,原本想說點什麽,最後話到了嘴邊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的確很熱鬧。”

凃見月感慨說:“而且也挺有意義的,看來我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在活動落地之前,她還會有一些擔憂,比如害怕對其餘邀請者造成困擾,再比如大家見面會很尷尬,但情況要遠超出她預料,效果也意外的不錯。

總結來說,今天的事情足以被她劃分為美好回憶之列。

凃見月的身體不自覺地輕微晃了晃,膝下的椅子也發出“吱呀”的動靜,她這才發覺膝蓋正隱隱作痛,哪怕這是把軟墊座椅,長時間的跪立依舊不好受。

正當她嘗試轉移重心活動身體時,小腿卻突然冒出一陣如針刺般的酸痛感,身體也搖晃地更厲害了,幾乎快要失去重心。

“小心。”鐘睦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凃見月急忙伸手,按住窗沿穩住。

與此同時,一只溫熱的手掌倏然扶著她的後腰。

凃見月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掌心的紋理,以及透過襯衫四處蔓延的熱流。

兩人同時僵住了。

鐘睦率先收回手,一邊說著抱歉的話,避嫌似地又後退了半步,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動作刻不刻意,手握成拳攥得緊緊的。

“不好意思,剛才我以為你要摔下來了,所以扶了一把。”

他的聲音聽上去沈穩,細究之下就會發現,字字句句發音極為緊繃。

“沒……沒事……”雖然鐘睦的手是收回去了,可凃見月的註意力還是被殘留的熱流牽引著,思緒都無法順暢展開。

“……我也以為自己要摔倒了。”

她十分慶幸自己現在是背對著鐘睦,要是兩人面對面,不敢想象那畫面得有尷尬。

這發展實在是有點太超出她的認知了!

可當凃見月擡起頭,忽然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她的倒影在玻璃窗上一覽無餘,並且也將身後的鐘睦映得清清楚楚。

她只瞟了一眼,便火速低下了頭。

救命,還有比這更尷尬的情況嗎!

凃見月一邊做著深呼吸,拼命告訴自己不要緊張,雖然這劇情看似尷尬,但這可能只是她的主觀感受,在鐘睦看來只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對方可是游泳社成員,這種肢體接觸應該是常事,更何況還只是隔著衣服扶了一把,只是自己沒什麽經驗,沒必要大驚小怪。

可不知道為什麽,這心理暗示卻像是在幫倒忙,她越是這麽想,臉上的溫度反而越來越燙。

自己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凃見月拼命調整,但狀態卻不見好轉,到最後她自己都要絕望了,這到底有什麽好害羞的!

果然她還不能完全地控制這具身體是嗎?

這麽一想,她的情緒反而平覆了一些,果然推卸責任這一套在哪裏都好使。

鐘睦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凃見月的第二句話,又見對方始終低著頭,不放心地問:“你沒事吧?是不是腿麻了?”

凃見月找不到理由,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說,“好像是有點。”

“我扶你下來。”說著鐘睦上前,將胳膊遞到了凃見月面前,示意對方扶住。

剛才扶腰完全是基於緊急情況做出的判斷,他來不及思考,只是本能地選了一個最好接觸的部位。

事後想想,這個動作確有些冒昧,但是反覆提及這件事情,好像也只會把情況變得更糟糕。

他在緊張不安中等待著凃見月的反應,直到對方將手搭在她的小臂上才有了好轉。

凃見月小聲道了謝,在鐘睦的幫助下從椅子上下來,在落地雙腿站直那一刻,膝蓋一軟,整個人都不自覺地向下墜去,幸虧鐘睦沒有松手,為她提供了穩固的支撐,這才避免了更狼狽地情況發生。

鐘睦特意等了一會,在確定對方無恙後才松了手。

有了這個小插曲,倒是把之前的尷尬氣氛化解了不少。

“幸虧你來了。”凃見月不自覺地重覆了一遍先前的話,要是只有她一個人,說不定她真的會磕到腿。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那倒不用,只是跪久了有點酸而已。”

凃見月低頭看了一眼,兩邊膝蓋上都留下了圓形紅印,她伸手揉了揉,等會兒應該就能散去了。

鐘睦隨著她的動作也跟著看了過去,在看到紅痕後猛然一怔,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麽,他倉促地收回了視線,

但眼前這一幕早已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不是扭頭就能解決的問題。

他發出一陣急促地咳嗽,強行打斷自己的註意力。

這時凃見月也已經整理完畢,松了手,又理了理裙擺,這才擡頭對鐘睦說:“我們走吧?”

鐘睦低低應了一聲,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背對著凃見月,避免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窘迫。

“這些要帶走麽?”他指著桌上的東西問。

凃見月解釋說:“大箱子不用,那個袋子我打算帶回去,裏面都是點心。”

鐘睦一聽,直接提著袋子往外走,走出房間就守在一旁,等著凃見月關燈鎖門。

凃見月忙完一切,朝著鐘睦伸手想把東西接過來:“給我吧。”

對方微微搖頭,說了句“走吧”,帶頭向著樓梯方向走去。

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這個念頭在凃見月心中一閃而過,但她又說不上哪裏奇怪,只是一瞬間的感覺罷了。

她來不及多想,加快腳步追上鐘睦。

兩人上了同一部車,凃見月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膝蓋,紅印已經消散了不少,反正也是閑來無事,便一直用手打著圈搓揉。

整個過程中,鐘睦一直保持著目不斜視,正襟危坐的姿態,絕不朝著身旁看上一眼,但布料摩挲的動靜卻一直侵擾著他。

一時之間,他也說不上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很顯然凃見月會做出這樣的行為,說明她在自己身邊很放松,所以才會毫無顧忌地做這些,按理說這是好事,是他一直希望看到的情況。

可對方好像又太放松了一些,沒有防備之心。

鐘睦微微皺起眉頭,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反應的不理解。

明明在游泳社這都是司空見慣的場面,為什麽他卻對凃見月的行為格外敏感,或者說是格外在意?

他越是想不留意,悉悉索索的動靜卻響得沒完沒了。

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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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上次還跟朋友說,游泳池是個很公平的地方,無關性別年齡,踹到別人和被別人踹都是常事,大家不會有任何停留,心中只有對游到對岸的渴望……

晚安!

這情節怎麽說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不說了。

撓頭,今晚可能更可能不更,我不清楚,看我能不能磕出來吧。【也有可能我要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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