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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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思念
“新年快樂，笨蛋。”
周一, 又下了一場大雪，火車晚點到了下午兩點，沈望舒上完上午的課, 果斷坐出租車去了火車站, 正好能目送她上火車，再回去上課。
“到了那邊，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 ”在火車站候車廳, 沈望舒細心地檢查著季逢月包裏的常備藥, “那邊暖氣足, 空氣燥, 記得多喝水。不要為了刷題熬夜, 要是讓我發現你又瘦了……”
“知道啦, 班長大人。”季逢月笑嘻嘻地攬住她的腰。在嘈雜的車站裏, 穿著校服的她們就像是一對最普通的、即將告別的摯友，沒人會註意到她們指尖隱秘的纏繞。
廣播裏開始催促檢票, 季逢月眼裏的笑意一點點淡去, 變成了濃得化不開的不舍。她看著沈望舒, 似乎想說什麽, 最後卻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記得好好照顧自己，還有, 每天都要跟我打電話。”
“嗯，我一定記得。”
隨著人流湧動，季逢月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沈望舒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身影徹底看不見, 才轉身走出大廳。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紛紛揚揚地落在她的肩頭，沈望舒攏了攏圍巾，攔下一輛出租車。
車窗外，城市的喧囂依舊，只是那個總是黏在她身邊的人，已經跟著遠行的列車離開，三個月後才能回來。
季逢月離開後的日子，沈望舒的生活變得格外忙碌而充實。
這種忙碌像是沈望舒刻意為自己編織的一張網，密不透風，不給思念留下一絲縫隙。
在學校，她依舊是那個讓老師放心、讓同學信服的班長。雖然身邊少了一個隨時隨地會把目光黏在她身上的人，但沈望舒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她的學習效率依舊高得驚人。
沈望舒不僅維持了自己的全科第一，還要兼顧班級事務，甚至代替季逢月承擔起了物理學科帶頭人的責任。
每當有同學拿著物理難題來問她時，她總會耐心地講解，偶爾也會看著題目出神，想著如果是季逢月，會用怎樣更簡潔巧妙的方法來解題。
期末考試的結果，沈望舒依然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總分甩開第二名近三十分。劉學祝看著她的成績單，既欣慰又有些感慨，私下裏問過她：“小沈，一個人會不會覺得壓力太大？”
沈望舒只是淡淡一笑：“不會，她在京市比我更努力，我不能落後。”
除了學業，沈望舒將剩餘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事業中。
她利用前世的記憶和敏銳的商業嗅覺，在股市中進行著精準的操作。那個和季逢月共同的賬戶裏，數字在不斷跳動、翻倍，每一次增長都不僅是財富的積累，更是她們未來自由生活的基石。
同時，她也成了林許西網店最可靠的幕後顧問，從聖誕節的營銷策略到春節前的備貨清單，沈望舒的每一個建議都讓林許西驚嘆不已。
“小月，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看著不斷攀升的銷售額，林許西在電話裏笑得合不攏嘴，“要不是你在上學，我都想把店交給你打理了。”
沈望舒只是溫和地笑笑：“我只是提點建議，具體執行還是靠表姐你。”
寒假開始後，沈望舒的生活重心迅速從學校轉移到了市中心的CBD。
沈銘寒兌現了他的承諾，不僅僅是為她開了一個投資賬戶，更給了她一張成人世界的通行證，沈望舒在公司裏有了屬於自己的工位，也有了真正的話語權。
她不再只能坐在會議室的角落旁觀，她的位置換到了沈銘寒的手邊，會議中，市場部總監對著做報告的對象中有她一個。
在年終的投資覆盤會上，沈望舒坐在會議桌的末端，手裏依舊拿著那支普通的鋼筆，面前放著的不再是課本，而是厚厚的財務報表。
當市場部總監對著PPT侃侃而談明年的擴張計劃時，沈望舒沒有擡頭，只是在筆記本上記下了幾個數據。
“王總，關於這筆針對太陽能板初創公司的風投，我認為風險評估還需要重新做。”等到自由討論環節，少女清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沈銘寒坐在主位上，並沒有出聲阻止，反而饒有興致地轉過筆：“哦？說說你的看法。”
沈望舒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指出：“雖然新能源是風口，但這家公司的核心專利還在訴訟期，而且他們的現金流高度依賴上下游的賬期。根據最新的行業政策導向，明年上半年原材料價格大概率會波動，一旦資金鏈斷裂……”
她列舉了三個關鍵數據，每一個都精準地擊中了方案的軟肋。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完全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倒像是在商海沈浮多年的老手。
會議結束後，楊靜抱著文件走過來，眼神裏滿是掩飾不住的讚賞。
“小沈總，你剛才太帥了！”楊靜私下裏改了稱呼，帶著幾分親近的調侃，“你是沒看見，剛才王總的臉色都變了。”
沈望舒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露出一個略顯疲憊的笑：“靜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只是……運氣好，剛好看到過類似的案例。”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楊靜遞給她一杯熱咖啡，“不過，這麽拼命，身體吃得消嗎？沈總都跟我說了，讓你別太累，畢竟還在長身體。”
沈望舒接過咖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
“我不累。”她說。
只有讓自己忙碌起來，忙到沒有時間去思考，沒有時間去發呆，她才能在深夜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時，不至於被洶湧的思念吞沒。
每當夜深人靜，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沈望舒都會坐在書房的那盞臺燈下，翻開那本深藍色的日記本。
這是她一天中最放松、也最隱秘的時刻。
她在紙上寫下今天的見聞，寫下股市的波動，寫下班裏發生的趣事，也寫下那些無法對旁人言說的思念。
但在和季逢月的電話裏，她從來不會說這些可能影響雙方心情的事，季逢月也同樣。
而兩人每天最期待的時刻，就是晚上十點，這是她們約定好的通話時間。
京市的集訓隊管理嚴格，手機只有晚上才能發下來一小會兒。
每當那個專屬的鈴聲響起，沈望舒都會第一時間接起，無論她當時是在看書，還是在分析K線圖。
“小月！我今天做對了一道超級難的力學題，連教練都誇我思路清奇！”視頻那頭，季逢月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臉頰凍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沈望舒看著屏幕裏的她，眉眼溫柔：“真棒。今天晚飯吃了什麽？”
“吃了餃子！沒有你包的好吃，皮太厚了，餡兒也不鮮……”季逢月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北方的飲食，抱怨幹燥的天氣，抱怨集訓隊的床板太硬。
沈望舒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她喜歡聽季逢月說這些瑣碎的小事，這讓她覺得，她們並沒有分開多遠。
“你呢？小月，今天做了什麽？”季逢月抱怨完了，又把臉湊近屏幕，貪婪地看著沈望舒。
“上午去了一趟公司，看了幾個項目書。下午在家寫寒假作業，”沈望舒隱去了自己在公司舌戰群儒的鋒芒，只挑些輕松的說，“對了，靜姐今天給我帶了她媽媽做的米腸，味道不錯，我給你留了一些，等你回來吃。”
“嗚……好想吃。”季逢月在屏幕那頭做出誇張的吞咽動作，“更想吃你做的排骨湯。”
“等你回來，天天給你做。”
“一言為定！”
除夕的天氣很好，白天天高氣爽，到了晚上，老城區也能看到夜空中依稀的星點。
不過十點之後，窗外爆竹聲聲，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將漆黑的夜幕染得五彩斑斕。
沈望舒跟李洺一起在沙發上看春晚，趙寬寧在旁邊忙著削荸薺。李洺最愛吃這個，但冬天冷，自己懶得削，都不用她提，趙寬寧非常自覺。
和趙寬寧結婚後，所有李洺喜歡卻懶得做的事全部由他包攬，一年時間過去，李洺身上已經能看出被愛情滋養過的味道，不再是過去那個硬邦邦的體制內女強人了。
可能是蜜月期沒過夠，李洺還沒有懷孕的打算，沈望舒不在家的時候，他們經常一起去外面享受生活。這裏旅個游，哪裏露個營，卻也沒忘給沈望舒帶特產和禮物，雖然沒那麽親密，但沈望舒也真正融入到這個小家裏了。
現在看到他們恩愛的樣子，沈望舒不會再像前世那樣心裏泛起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思念。
她也有這樣的愛人，只是現在不在身邊，她們還不能一起正大光明地在家裏過除夕，看春晚，在電視前等著新的一年到來。
不過今天，那道專屬的通話鈴聲來得要早一些，沈望舒立刻扔下無趣的春晚節目，回到臥室，迫不及待地接通視頻。
季逢月似乎是躲在被窩裏，背景很暗，只有一盞臺燈發出的暖光。
“除夕快樂，小月！”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卻掩蓋不住滿滿的笑意。
“除夕快樂，逢月，”沈望舒也對著屏幕微笑，“集訓隊不放假嗎？”
“放半天，大家都在看春晚呢，我偷偷溜回宿舍給你打電話。”季逢月嘿嘿一笑，“比起春晚，我更想看你。”
沈望舒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我也是。”她輕聲說。
“小月，我想抱抱你。”季逢月的聲音忽然低落下來，帶著濃濃的委屈，“京市好冷啊，沒有你，被窩怎麽都捂不熱。”
沈望舒看著屏幕裏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鼻子一酸。
“再堅持一下，”她柔聲哄著電話那頭撒著嬌的心上人，“還有一個月，就回來了。”
“嗯，等我回來！”
掛斷電話後，沈望舒看著窗外絢爛的煙花，屋子裏重新歸於寂靜。
那種熱鬧過後的冷清，比平日裏更甚。
她拿起桌上那個在水族館買的水母玩偶，大白狗玩偶放在江城的家裏，沒有帶回來，家裏只有這個。
沈望舒抱著玩偶，臉埋進柔軟的絨毛裏，仿佛這樣就能聞到季逢月身上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新年快樂，笨蛋。”她對著玩偶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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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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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邊，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 ”在火車站候車廳, 沈望舒細心地檢查著季逢月包裏的常備藥, “那邊暖氣足, 空氣燥, 記得多喝水。不要為了刷題熬夜, 要是讓我發現你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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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月離開後的日子，沈望舒的生活變得格外忙碌而充實。
這種忙碌像是沈望舒刻意為自己編織的一張網，密不透風，不給思念留下一絲縫隙。
在學校，她依舊是那個讓老師放心、讓同學信服的班長。雖然身邊少了一個隨時隨地會把目光黏在她身上的人，但沈望舒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她的學習效率依舊高得驚人。
沈望舒不僅維持了自己的全科第一，還要兼顧班級事務，甚至代替季逢月承擔起了物理學科帶頭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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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的結果，沈望舒依然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總分甩開第二名近三十分。劉學祝看著她的成績單，既欣慰又有些感慨，私下裏問過她：“小沈，一個人會不會覺得壓力太大？”
沈望舒只是淡淡一笑：“不會，她在京市比我更努力，我不能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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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她也成了林許西網店最可靠的幕後顧問，從聖誕節的營銷策略到春節前的備貨清單，沈望舒的每一個建議都讓林許西驚嘆不已。
“小月，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看著不斷攀升的銷售額，林許西在電話裏笑得合不攏嘴，“要不是你在上學，我都想把店交給你打理了。”
沈望舒只是溫和地笑笑：“我只是提點建議，具體執行還是靠表姐你。”
寒假開始後，沈望舒的生活重心迅速從學校轉移到了市中心的C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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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終的投資覆盤會上，沈望舒坐在會議桌的末端，手裏依舊拿著那支普通的鋼筆，面前放著的不再是課本，而是厚厚的財務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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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總，你剛才太帥了！”楊靜私下裏改了稱呼，帶著幾分親近的調侃，“你是沒看見，剛才王總的臉色都變了。”
沈望舒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露出一個略顯疲憊的笑：“靜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只是……運氣好，剛好看到過類似的案例。”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楊靜遞給她一杯熱咖啡，“不過，這麽拼命，身體吃得消嗎？沈總都跟我說了，讓你別太累，畢竟還在長身體。”
沈望舒接過咖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
“我不累。”她說。
只有讓自己忙碌起來，忙到沒有時間去思考，沒有時間去發呆，她才能在深夜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時，不至於被洶湧的思念吞沒。
每當夜深人靜，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沈望舒都會坐在書房的那盞臺燈下，翻開那本深藍色的日記本。
這是她一天中最放松、也最隱秘的時刻。
她在紙上寫下今天的見聞，寫下股市的波動，寫下班裏發生的趣事，也寫下那些無法對旁人言說的思念。
但在和季逢月的電話裏，她從來不會說這些可能影響雙方心情的事，季逢月也同樣。
而兩人每天最期待的時刻，就是晚上十點，這是她們約定好的通話時間。
京市的集訓隊管理嚴格，手機只有晚上才能發下來一小會兒。
每當那個專屬的鈴聲響起，沈望舒都會第一時間接起，無論她當時是在看書，還是在分析K線圖。
“小月！我今天做對了一道超級難的力學題，連教練都誇我思路清奇！”視頻那頭，季逢月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臉頰凍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沈望舒看著屏幕裏的她，眉眼溫柔：“真棒。今天晚飯吃了什麽？”
“吃了餃子！沒有你包的好吃，皮太厚了，餡兒也不鮮……”季逢月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北方的飲食，抱怨幹燥的天氣，抱怨集訓隊的床板太硬。
沈望舒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她喜歡聽季逢月說這些瑣碎的小事，這讓她覺得，她們並沒有分開多遠。
“你呢？小月，今天做了什麽？”季逢月抱怨完了，又把臉湊近屏幕，貪婪地看著沈望舒。
“上午去了一趟公司，看了幾個項目書。下午在家寫寒假作業，”沈望舒隱去了自己在公司舌戰群儒的鋒芒，只挑些輕松的說，“對了，靜姐今天給我帶了她媽媽做的米腸，味道不錯，我給你留了一些，等你回來吃。”
“嗚……好想吃。”季逢月在屏幕那頭做出誇張的吞咽動作，“更想吃你做的排骨湯。”
“等你回來，天天給你做。”
“一言為定！”
除夕的天氣很好，白天天高氣爽，到了晚上，老城區也能看到夜空中依稀的星點。
不過十點之後，窗外爆竹聲聲，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將漆黑的夜幕染得五彩斑斕。
沈望舒跟李洺一起在沙發上看春晚，趙寬寧在旁邊忙著削荸薺。李洺最愛吃這個，但冬天冷，自己懶得削，都不用她提，趙寬寧非常自覺。
和趙寬寧結婚後，所有李洺喜歡卻懶得做的事全部由他包攬，一年時間過去，李洺身上已經能看出被愛情滋養過的味道，不再是過去那個硬邦邦的體制內女強人了。
可能是蜜月期沒過夠，李洺還沒有懷孕的打算，沈望舒不在家的時候，他們經常一起去外面享受生活。這裏旅個游，哪裏露個營，卻也沒忘給沈望舒帶特產和禮物，雖然沒那麽親密，但沈望舒也真正融入到這個小家裏了。
現在看到他們恩愛的樣子，沈望舒不會再像前世那樣心裏泛起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思念。
她也有這樣的愛人，只是現在不在身邊，她們還不能一起正大光明地在家裏過除夕，看春晚，在電視前等著新的一年到來。
不過今天，那道專屬的通話鈴聲來得要早一些，沈望舒立刻扔下無趣的春晚節目，回到臥室，迫不及待地接通視頻。
季逢月似乎是躲在被窩裏，背景很暗，只有一盞臺燈發出的暖光。
“除夕快樂，小月！”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卻掩蓋不住滿滿的笑意。
“除夕快樂，逢月，”沈望舒也對著屏幕微笑，“集訓隊不放假嗎？”
“放半天，大家都在看春晚呢，我偷偷溜回宿舍給你打電話。”季逢月嘿嘿一笑，“比起春晚，我更想看你。”
沈望舒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我也是。”她輕聲說。
“小月，我想抱抱你。”季逢月的聲音忽然低落下來，帶著濃濃的委屈，“京市好冷啊，沒有你，被窩怎麽都捂不熱。”
沈望舒看著屏幕裏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鼻子一酸。
“再堅持一下，”她柔聲哄著電話那頭撒著嬌的心上人，“還有一個月，就回來了。”
“嗯，等我回來！”
掛斷電話後，沈望舒看著窗外絢爛的煙花，屋子裏重新歸於寂靜。
那種熱鬧過後的冷清，比平日裏更甚。
她拿起桌上那個在水族館買的水母玩偶，大白狗玩偶放在江城的家裏，沒有帶回來，家裏只有這個。
沈望舒抱著玩偶，臉埋進柔軟的絨毛裏，仿佛這樣就能聞到季逢月身上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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