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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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對峙
“她身上的任何一點都很完美”
“沈、沈同學。”馮昌的表情有些尷尬, 又帶著幾分急切。
“同學，你有什麽事。”沈望舒的語氣很冷，但對方沒有看出她的不悅。
“咳, 我叫馮昌, 沈同學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馮昌非常緊張，他向前幾步，好像想牽沈望舒的手, 卻被沈望舒躲了過去。
“那個, 沈同學, 你別誤會, 其實我也是想和你共同學習進步, 沒、沒有想影響你的意思。”
沈望舒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那種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同齡的同學, 馮昌莫名打了個激靈。
“馮同學, ”她開口，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穿透了樓道的嘈雜,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 有需要‘共同進步’的交集。”
馮昌的臉瞬間漲紅, 周圍若有似無的視線讓他更加難堪，他急切地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聽說了一些流言，擔心你被影響……”
“流言？”沈望舒挑了挑眉, 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玩味，“我記得，你也是一班的吧, 你也聽到了他們在男生宿舍樓傳的話？所以你現在特意來攔住我, 是想做什麽？”
“是想以‘關心’為名, 來確認謠言的真偽嗎？”
她向前一步，距離的拉近反而帶來了更強的壓迫感，馮昌沒忍住，往後退了半步。
馮昌被她一針見血的話噎住，支吾了半天，終於惱羞成怒地脫口而出：“那難道不是真的嗎？你敢說你和季逢月不是在談戀愛？”
這句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同學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沈望舒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她只是平靜地看著馮昌，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其實我覺得很奇怪，一般來說，沒人會因為看到兩個女生牽手逛街，一起去游樂園，就認為她們是在談戀愛吧。”
“你們的舉止根本不像好朋友！你敢說她對你沒那種想法嗎？那天晚上不就是她叫劉老師去操場，你又不是那種……”
沈望舒冷著臉打斷了他的話：“不好意思，老師是我叫去的，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告白。”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請你讓開，我要去辦公室了。”
馮昌睜大眼睛，向側邊走了一步，再次攔下沈望舒：“為什麽你要叫老師！”
沈望舒皺著眉反駁：“你在我桌子裏放一封匿名的告白信，還想約我在晚上單獨去見你。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好是壞，如果我拒絕後你想對我做什麽，你覺得以我和正常男性的體型差，有反抗的能力嗎？”
“我不是天真的只知道讀書和考試的書呆子，不會被陌生人的情書打動，更不會讓自己處於可能的危險境地，而且我認為高中生的要務就是學習，像談戀愛這種嚴重影響學習的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是六班班長，不想看班級同學被這種事影響，出於對同學的擔心和友愛，向老師尋求幫助，這有什麽問題嗎。”
走廊上的同學都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甚至隱隱有把兩人圍在其中的架勢。
馮昌有些慌張，但還是嘴硬地問：“那季逢月為什麽也去了！”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她看到我心情不好就問我為什麽，知道原因之後主動提出要陪我一起去，這在女生之間很正常。希望你不要把電視劇裏的告白場景和現實聯系起來，沒有女生會單獨去見突然來告白的陌生男性。”
“請讓開，不要擋路。”沈望舒看著仍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近乎無奈地嘆氣，再開口便再沒有平時的溫和。
“我不知道是誰在傳這種謠言，馮昌同學，你應該知道三人成虎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依舊認為一個人不想談戀愛是因為她已經有對象，那麽很抱歉，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就算我真的想談戀愛，對象也絕對不可能是你，或者在背後傳謠的任何一位男同學。”
“再者說了，難道你們沒有一點正確的認知嗎？除了性別，季逢月身上的任何一點都很完美。學習成績，體育運動，對女性的溫柔和耐心，無論做什麽都很認真的性格，自主獨立的生活能力……”
“她的外貌無可挑剔，身材好得能去做模特，哦對了，她就連身高也比同齡的部分男同學要高，某些人不會是因為嫉妒她，所以才傳這種謠言吧。”
“如果她真的喜歡我，對我告白，根本不會有別人的機會。”
馮昌整個人都呆住了，沈望舒只說了最後一句話：“如果你真想好好學習，就不會把註意力放在其他班級的女同學身上，這麽閑的話，不如去寫幾套高考真題卷，免得期末考試又被你口中的‘同性情侶’一人超過五十分以上。”
“我有事要去找劉老師，請讓開。”
說完，沈望舒就面無表情地越過他，繼續向辦公室走去，身邊圍觀的那些同學像摩西分海一般自動讓開，已經完全被她的氣勢壓倒了。
可是讓沈望舒沒想到的是，等她走過圍在一起看熱鬧的人群，就看到剛才她誇讚的對象站在辦公室門口。
“咳，班長，謝謝你的誇獎，你剛才的樣子很帥氣，我都心動了。”季逢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沈望舒笑，這下沈望舒的耳根子就跟燒起來似的，她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若無其事地進了辦公室。
見沈望舒走進辦公室，季逢月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她走到面色蒼白的馮昌面前，居高臨下地挑釁他：“我都聽說了，你那所謂告白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真不好意思，就算哪天我家班長真談戀愛了，考試分數也不會比你低。”
“不過我沒想到，原來你不僅考試排名比我低，連身高也是啊，還沒發育好的小男生就別想著早戀了，免得被老師叫去辦公室之後哭鼻子。”
“我、我才沒有！”
“我不在乎你是因為嫉妒還是不甘，但是馮同學，”季逢月冷笑，她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不該冒犯她。”
“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知道不能去招惹我們班班長，懂？”
冷聲說完，季逢月便越過他，分開另一邊看熱鬧的人海，也不去管後面突然爆出的喧鬧人聲。
辦公室裏，劉學祝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推門而入的沈望舒，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下我們六班的班長學委又要出名了。”
沈望舒的臉頰還有些熱，她關上門，走到劉學祝面前，語氣平靜地報告：“老師，這樣的名氣我可不想要。”
劉學祝挑了挑眉：“如果你剛才冷靜一點，說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你這麽火上澆油，過不了兩天，估計全校都知道我們六班學委是個‘除了性別，任何一點都很完美’的人，而且她和她的好朋友，關系好到竟然被傳了同性緋聞。”
“沈望舒，你會後悔說剛才的話嗎？”
沈望舒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劉學祝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坐吧，剛才季逢月已經跟我說過大致情況了，你覺得呢？”
沈望舒語氣堅定：“老師，我們沒做錯任何事，清者自清，流言自然會平息。”
“清者自清？”劉學祝看著她，表情嚴肅道，“那如果家長找上門來呢？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替你們倆打掩護。”
“不會的，老師。”沈望舒的聲音依舊平靜，“我爸爸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了，他不會幹涉我的交友。我媽媽那邊，她更關心我的成績，只要成績不下滑，她不會在意這些捕風捉影的流言。”
她頓了頓，迎上劉學祝審視的目光：“而且，我相信您也不會主動把這件事捅到家長那裏去，對嗎？”
劉學祝被她看得沒脾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倆啊……行了，既然你們自己有分寸，我也不多管了。但是記住，下不為例，學校畢竟是學習的地方，別搞出太大動靜。”
“我知道，謝謝老師，”沈望舒微微皺著眉，“不過比起流言，我很在意季逢月的反應，請問她剛才跟您說了什麽？”
劉學祝看著沈望舒，表情變得有些覆雜：“你們還真是……非常在意彼此。”
他沒有直接回答換座位的問題，而是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緩緩說道：“就在你進來前，季逢月也在這裏，坐著你現在的位置。”
“她跟我談了三件事。”劉學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第一，她主動承擔了這次流言的所有責任，認為是她沒有處理好個人情感，影響了你；第二，她主動申請，要和你徹底保持距離，甚至建議我把你調到第一排，她去最後一排的角落，坐在垃圾桶旁邊。”
沈望舒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第三，”劉學祝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些許感慨，“她告訴我，她會參加接下來的物理競賽，並且保證一定拿回金牌。她說，希望我能處理一班那幾個亂說話的男生，讓他們對你道歉。”
劉學祝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瞬間冰封的臉色，嘆了口氣：“沈望舒，我把這些告訴你，不是想讓你感動，或者讓你覺得為難。”
“那麽，你想怎麽做呢？”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良久，沈望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道：“老師，我也要參加競賽，希望您能批準我和季逢月，成立一個獨立的競賽攻堅小組。”
“學校的補課已經開始一個多月，我和季逢月不會貿然插班，我們會以自己的方式學習，您知道，我們有這種能力。”
“但是一個人學習，終究沒有和搭檔一起效率高，所以我們會共享資料，利用晚自習和周末的時間，討論學習，共同進步。我們會用無可辯駁的成績，向所有人證明——我們之所以走得近，不是因為無聊的‘早戀’，而是因為我們是唯二能跟上彼此步伐的戰友。”
“至於班級事務，我和她依然會負責，但我們的主要精力，將放在為學校贏得榮譽上。”
劉學祝驚訝地挑起眉頭：“那你們的課外實踐怎麽辦，不是說要提前了解家族企業嗎？”
沈望舒平靜地解釋：“我想在高二提前了解公司業務，是想更快地擁有保護重要的人的能力，而不是為了別的，我不會眼睜睜看著那個笨蛋背著我抗下所有責任。”
“她的壓力很大，從開學到現在瘦了很多，如果放任她不管，我擔心她的身體很快就會垮掉。但她很任性，根本不顧家人的勸說，只肯聽我的話，林阿姨很早就拜托過我，希望我能多照顧她。”
“既然她主動提出要參加競賽，想用金牌來堵住所有人的嘴，那我就陪她一起。”
“老師，拜托您了。”她說完，靜靜地看著劉學祝，不再言語。
劉學祝看著眼前女孩堅定的表情，和剛才的季逢月如出一轍，他緩緩嘆出一口氣：“你們啊，還真是相像，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一班那幾個男生的事，我會解決，這本來就是當老師的應該做的。”
“至於參加競賽，我希望你們能再考慮考慮，或者，回家後認真談談，不要為了一時之氣浪費精力，等你們聊完，再一起來找我。”
說完，劉學祝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快上課了，你先回去，別影響晚自習的狀態，你們王老師今晚要考試，如果你們倆這次考試成績不佳，就不用想競賽的事了。”
沈望舒垂著眼，站起身：“……嗯，我知道了，劉老師，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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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同學。”馮昌的表情有些尷尬, 又帶著幾分急切。
“同學，你有什麽事。”沈望舒的語氣很冷，但對方沒有看出她的不悅。
“咳, 我叫馮昌, 沈同學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馮昌非常緊張，他向前幾步，好像想牽沈望舒的手, 卻被沈望舒躲了過去。
“那個, 沈同學, 你別誤會, 其實我也是想和你共同學習進步, 沒、沒有想影響你的意思。”
沈望舒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那種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同齡的同學, 馮昌莫名打了個激靈。
“馮同學, ”她開口，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穿透了樓道的嘈雜,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 有需要‘共同進步’的交集。”
馮昌的臉瞬間漲紅, 周圍若有似無的視線讓他更加難堪，他急切地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聽說了一些流言，擔心你被影響……”
“流言？”沈望舒挑了挑眉, 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玩味，“我記得，你也是一班的吧, 你也聽到了他們在男生宿舍樓傳的話？所以你現在特意來攔住我, 是想做什麽？”
“是想以‘關心’為名, 來確認謠言的真偽嗎？”
她向前一步，距離的拉近反而帶來了更強的壓迫感，馮昌沒忍住，往後退了半步。
馮昌被她一針見血的話噎住，支吾了半天，終於惱羞成怒地脫口而出：“那難道不是真的嗎？你敢說你和季逢月不是在談戀愛？”
這句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同學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沈望舒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她只是平靜地看著馮昌，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其實我覺得很奇怪，一般來說，沒人會因為看到兩個女生牽手逛街，一起去游樂園，就認為她們是在談戀愛吧。”
“你們的舉止根本不像好朋友！你敢說她對你沒那種想法嗎？那天晚上不就是她叫劉老師去操場，你又不是那種……”
沈望舒冷著臉打斷了他的話：“不好意思，老師是我叫去的，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告白。”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請你讓開，我要去辦公室了。”
馮昌睜大眼睛，向側邊走了一步，再次攔下沈望舒：“為什麽你要叫老師！”
沈望舒皺著眉反駁：“你在我桌子裏放一封匿名的告白信，還想約我在晚上單獨去見你。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好是壞，如果我拒絕後你想對我做什麽，你覺得以我和正常男性的體型差，有反抗的能力嗎？”
“我不是天真的只知道讀書和考試的書呆子，不會被陌生人的情書打動，更不會讓自己處於可能的危險境地，而且我認為高中生的要務就是學習，像談戀愛這種嚴重影響學習的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是六班班長，不想看班級同學被這種事影響，出於對同學的擔心和友愛，向老師尋求幫助，這有什麽問題嗎。”
走廊上的同學都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甚至隱隱有把兩人圍在其中的架勢。
馮昌有些慌張，但還是嘴硬地問：“那季逢月為什麽也去了！”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她看到我心情不好就問我為什麽，知道原因之後主動提出要陪我一起去，這在女生之間很正常。希望你不要把電視劇裏的告白場景和現實聯系起來，沒有女生會單獨去見突然來告白的陌生男性。”
“請讓開，不要擋路。”沈望舒看著仍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近乎無奈地嘆氣，再開口便再沒有平時的溫和。
“我不知道是誰在傳這種謠言，馮昌同學，你應該知道三人成虎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依舊認為一個人不想談戀愛是因為她已經有對象，那麽很抱歉，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就算我真的想談戀愛，對象也絕對不可能是你，或者在背後傳謠的任何一位男同學。”
“再者說了，難道你們沒有一點正確的認知嗎？除了性別，季逢月身上的任何一點都很完美。學習成績，體育運動，對女性的溫柔和耐心，無論做什麽都很認真的性格，自主獨立的生活能力……”
“她的外貌無可挑剔，身材好得能去做模特，哦對了，她就連身高也比同齡的部分男同學要高，某些人不會是因為嫉妒她，所以才傳這種謠言吧。”
“如果她真的喜歡我，對我告白，根本不會有別人的機會。”
馮昌整個人都呆住了，沈望舒只說了最後一句話：“如果你真想好好學習，就不會把註意力放在其他班級的女同學身上，這麽閑的話，不如去寫幾套高考真題卷，免得期末考試又被你口中的‘同性情侶’一人超過五十分以上。”
“我有事要去找劉老師，請讓開。”
說完，沈望舒就面無表情地越過他，繼續向辦公室走去，身邊圍觀的那些同學像摩西分海一般自動讓開，已經完全被她的氣勢壓倒了。
可是讓沈望舒沒想到的是，等她走過圍在一起看熱鬧的人群，就看到剛才她誇讚的對象站在辦公室門口。
“咳，班長，謝謝你的誇獎，你剛才的樣子很帥氣，我都心動了。”季逢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沈望舒笑，這下沈望舒的耳根子就跟燒起來似的，她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若無其事地進了辦公室。
見沈望舒走進辦公室，季逢月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她走到面色蒼白的馮昌面前，居高臨下地挑釁他：“我都聽說了，你那所謂告白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真不好意思，就算哪天我家班長真談戀愛了，考試分數也不會比你低。”
“不過我沒想到，原來你不僅考試排名比我低，連身高也是啊，還沒發育好的小男生就別想著早戀了，免得被老師叫去辦公室之後哭鼻子。”
“我、我才沒有！”
“我不在乎你是因為嫉妒還是不甘，但是馮同學，”季逢月冷笑，她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不該冒犯她。”
“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知道不能去招惹我們班班長，懂？”
冷聲說完，季逢月便越過他，分開另一邊看熱鬧的人海，也不去管後面突然爆出的喧鬧人聲。
辦公室裏，劉學祝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推門而入的沈望舒，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下我們六班的班長學委又要出名了。”
沈望舒的臉頰還有些熱，她關上門，走到劉學祝面前，語氣平靜地報告：“老師，這樣的名氣我可不想要。”
劉學祝挑了挑眉：“如果你剛才冷靜一點，說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你這麽火上澆油，過不了兩天，估計全校都知道我們六班學委是個‘除了性別，任何一點都很完美’的人，而且她和她的好朋友，關系好到竟然被傳了同性緋聞。”
“沈望舒，你會後悔說剛才的話嗎？”
沈望舒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劉學祝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坐吧，剛才季逢月已經跟我說過大致情況了，你覺得呢？”
沈望舒語氣堅定：“老師，我們沒做錯任何事，清者自清，流言自然會平息。”
“清者自清？”劉學祝看著她，表情嚴肅道，“那如果家長找上門來呢？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替你們倆打掩護。”
“不會的，老師。”沈望舒的聲音依舊平靜，“我爸爸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了，他不會幹涉我的交友。我媽媽那邊，她更關心我的成績，只要成績不下滑，她不會在意這些捕風捉影的流言。”
她頓了頓，迎上劉學祝審視的目光：“而且，我相信您也不會主動把這件事捅到家長那裏去，對嗎？”
劉學祝被她看得沒脾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倆啊……行了，既然你們自己有分寸，我也不多管了。但是記住，下不為例，學校畢竟是學習的地方，別搞出太大動靜。”
“我知道，謝謝老師，”沈望舒微微皺著眉，“不過比起流言，我很在意季逢月的反應，請問她剛才跟您說了什麽？”
劉學祝看著沈望舒，表情變得有些覆雜：“你們還真是……非常在意彼此。”
他沒有直接回答換座位的問題，而是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緩緩說道：“就在你進來前，季逢月也在這裏，坐著你現在的位置。”
“她跟我談了三件事。”劉學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第一，她主動承擔了這次流言的所有責任，認為是她沒有處理好個人情感，影響了你；第二，她主動申請，要和你徹底保持距離，甚至建議我把你調到第一排，她去最後一排的角落，坐在垃圾桶旁邊。”
沈望舒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第三，”劉學祝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些許感慨，“她告訴我，她會參加接下來的物理競賽，並且保證一定拿回金牌。她說，希望我能處理一班那幾個亂說話的男生，讓他們對你道歉。”
劉學祝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瞬間冰封的臉色，嘆了口氣：“沈望舒，我把這些告訴你，不是想讓你感動，或者讓你覺得為難。”
“那麽，你想怎麽做呢？”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良久，沈望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道：“老師，我也要參加競賽，希望您能批準我和季逢月，成立一個獨立的競賽攻堅小組。”
“學校的補課已經開始一個多月，我和季逢月不會貿然插班，我們會以自己的方式學習，您知道，我們有這種能力。”
“但是一個人學習，終究沒有和搭檔一起效率高，所以我們會共享資料，利用晚自習和周末的時間，討論學習，共同進步。我們會用無可辯駁的成績，向所有人證明——我們之所以走得近，不是因為無聊的‘早戀’，而是因為我們是唯二能跟上彼此步伐的戰友。”
“至於班級事務，我和她依然會負責，但我們的主要精力，將放在為學校贏得榮譽上。”
劉學祝驚訝地挑起眉頭：“那你們的課外實踐怎麽辦，不是說要提前了解家族企業嗎？”
沈望舒平靜地解釋：“我想在高二提前了解公司業務，是想更快地擁有保護重要的人的能力，而不是為了別的，我不會眼睜睜看著那個笨蛋背著我抗下所有責任。”
“她的壓力很大，從開學到現在瘦了很多，如果放任她不管，我擔心她的身體很快就會垮掉。但她很任性，根本不顧家人的勸說，只肯聽我的話，林阿姨很早就拜托過我，希望我能多照顧她。”
“既然她主動提出要參加競賽，想用金牌來堵住所有人的嘴，那我就陪她一起。”
“老師，拜托您了。”她說完，靜靜地看著劉學祝，不再言語。
劉學祝看著眼前女孩堅定的表情，和剛才的季逢月如出一轍，他緩緩嘆出一口氣：“你們啊，還真是相像，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一班那幾個男生的事，我會解決，這本來就是當老師的應該做的。”
“至於參加競賽，我希望你們能再考慮考慮，或者，回家後認真談談，不要為了一時之氣浪費精力，等你們聊完，再一起來找我。”
說完，劉學祝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快上課了，你先回去，別影響晚自習的狀態，你們王老師今晚要考試，如果你們倆這次考試成績不佳，就不用想競賽的事了。”
沈望舒垂著眼，站起身：“……嗯，我知道了，劉老師，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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