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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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真心
“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
沈望舒對季逢月張開雙臂, 對她微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讓你提前預支一項獎勵。”
季逢月眼睛亮晶晶的，但那不是淚光, 而是驚喜, 是雀躍。
季逢月理所當然地抱住心上人，抱得很緊，腦袋還不停蹭著她的頸窩撒嬌。
“第一條, 你要照顧好自己, 絕對不能傷害自己, 這是我的底線, 你應該不希望再讓我擔心吧。”
“好, 我一定努力, 我是你的, 我的身體也屬於你, 我會好好保護。”
沈望舒頓了一下，垂眸繼續說道：“第二條, 你必須讓自己振作起來, 不能再病懨懨的, 更不能上課出神, 否則我們一定會被分開，我希望你能為我們的未來努力。”
“我很貪心，我想要和你的未來, 但我也想要家人的認可，在我讓父母同意之前，你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以後在學校, 你不能再把全部心神牽掛在我身上, 今天老劉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就必須分開了。”
季逢月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我會努力，只要小月你需要，無論什麽我都願意去做！”
“最後一條，”沈望舒艱澀地說出後半句話，“我要你，把自己的人生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我。”
“！”季逢月睜大眼睛：“小月，我做不到！”
“聽著，季逢月，我喜歡的是那個冷靜理智，永遠有確定目標，對任何事都有計劃，遇到困難絕不放棄，勇敢面對所有挫折的季逢月。”
“逢月，我跟你不一樣，我隨波逐流，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太大欲望，曾經最渴望的也不過是跟你當朋友，只是後來，我，”沈望舒閉了閉眼睛，“我變得不知足，我開始想跟你有一個共同的家，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也想跟你一起生活。”
“我的月亮就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她的光芒那麽耀眼，仿佛照在我身上，我只要伸伸手就能夠到……但是，逢月，我變成了植物人，我只能躺在病床上接受你的照顧，看著你一天比一天憔悴，最後還要跪在地上，抓著我的手求我繼續堅持。”
說到這裏，沈望舒又想起那時自己的心情，可她竟然笑了：“那個時候你和我的主治醫生不是都很奇怪嗎，明明我的手術成功了，為什麽我的身體卻一天天虛弱，無論換什麽最新的治療方案，吃多少不同的藥，都無法讓我的身體好轉。”
“逢月，因為我不想拖累你啊，你是我喜歡了十幾年的月亮，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影響你的未來。既然我沒法控制身體，那就讓拖累你的自己去死。”
沈望舒感覺得到，懷裏的人正在顫抖，她收緊手臂，勒得人喘不過氣，她又開始流淚，那些淚水全部落在身上。
可那又怎樣？比起心裏的痛楚，這點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沈望舒平靜地繼續說下去：“如果你因為我變得不像自己，如果我的存在會影響你的人生，逢月，現在我依然願意做出同樣的事。”
“這不是威脅，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想重生，我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任何值得期待的東西，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
“可同樣，我也想為了你活下去，活出一次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曾經希望我的月亮能一直高懸於天，只要她能偶爾灑下一點光芒，照在我身上，我就心滿意足。”
“但現在，我的月亮來到我身邊，她圍著我轉，把一切光芒都留給我，我很高興，卻也感到惶恐。”
“我不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應該是不配得到月亮的，可我也想試試，逢月，我想和你一起前進，和你度過未來的無數歲月。”
“我最愛的月亮，你能不能，也為了我，試一試？”
“季逢月，你願意答應我嗎？”
季逢月張了張口，那個“好”字就在嘴邊，可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不想騙她。
“小月，我……”季逢月松開手，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她垂著腦袋，不敢和沈望舒對視，“我不想騙你。現在的我……還做不到。”
“對我來說，如果那個第一位不是你，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要我把你從第一位挪開，就像是要挖掉我的心臟。”
沈望舒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眼神卻軟了下來，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但是，”季逢月急切地擡起頭，眼裏的淚閃著某種決絕，“為了你，我會試著努力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努力去尋找別的樂趣，努力活成你希望的樣子。只要你不離開我，只要你願意給我時間。”
沈望舒嘆了口氣，伸手抱住這個固執的笨蛋。
“好。我知道這對現在的你來說很難。”
“所以我們各退一步吧。懲罰期間，你只需要嚴格遵守前兩條。至於第三條……”
沈望舒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那是最珍重的約定。
“我們把它留給時間，你只需要在高考結束，在拿到錄取通知書之前告訴我，我要聽到你發自內心的答案。”
季逢月顫抖著回抱住她，用力點頭：“好，一言為定。”
“以後別再為我哭了，我很心疼的，嗯？好不好？”
但這次季逢月堅定地拒絕了她：“小月，我做不到，理智是無法控制感情的，是身體自顧自流淚，我沒法讓它消失。”
“……好吧，你這個頑固的家夥。”
沈望舒輕輕笑了，她摸摸季逢月的腦袋，溫聲問道：“餓不餓？粥還在廚房，要起來吃嗎？還是想要我拿到這裏來餵你？”
季逢月抿著唇，握住沈望舒的手，她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卻直直地與她對視：“我想讓你哄哄我，小月，剛才聽了你的想法，我好難過。”
“可我不想再讓你哄我了，我更想寵著你，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們去外面客廳吃，我去看看冰箱還有沒有食材，不能只喝粥，對身體不好。”
“小月，你早上吃了嗎？中午呢？是不是一直被我抱在懷裏，沒有動過？你肯定也餓了，讓我來做飯。”
季逢月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起身下床，動作急切，表情認真，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剛一站直，身形就發晃，差點眼前發黑栽下去。
這是當然的，幾天沒能好好休息，只是勉強進食，從早上到現在就喝了點水，她哪裏還能有力氣做什麽？
沈望舒好氣又好笑地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地讓她坐回床沿。
“逞什麽強，站都站不穩了，還想著做飯？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我打電話問林許西什麽時候過來，讓她幫忙帶飯，小月，我不想讓你累著。”
看她倔強的表情，沈望舒彎了彎眼睛：“又要麻煩她了。”
“不過在她過來之前，你先喝點粥吧，免得待會兒低血糖。”
“好。”
季逢月對心上人揚起笑容，可等沈望舒離開，她垂下頭，額前的發落下，陰影擋住大半張臉，唯一能看到的嘴唇是緊抿住的，不見絲毫笑意。
……
季逢月感冒並不嚴重，等她喝完小半碗粥，她就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傍晚林許西趕來看她的時候，季逢月精神十足，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樣子，還被她吐槽讓自己白跑一趟。
不過她們都知道，林許西是放心了才會開這種玩笑，她拎著打包的飯菜急匆匆進門的時候，表情是真的很著急。
三個人坐著邊吃邊聊，主要是季逢月和林許西在說話，沈望舒安靜聽，原來林珂看林許西的網店發展勢頭很好，決定抓住互聯網推廣的網購熱潮，準備在省城這邊開分廠，就能更好地利用江城九省通衢的地理便利。
林許西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兩人的神情，季逢月表情依舊平淡，仿佛並不在意，沈望舒則讚同地點點頭，說現在正是最好的發展機會，如果能好好把握，趁機打出品牌，未來大有可為。
林許西大汗：您真是我的姐，我關心的是這個嗎，我關心的是你倆的感情會不會被姑媽影響！
季逢月看她眼神，無語道：“別想太多，我媽十有八九已經知道了。”
林許西大驚：“你跟姑媽坦白了？”
季逢月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蓮藕排骨湯：“沒，因為我在學校的表現太明顯，班主任看出我的心思，前幾天我一直魂不守舍，上課發呆，又突然發燒，以我對班主任的了解，就算之前沒有聯系家長，今天也肯定會跟她打電話。”
“既然她沒有聯系我，也沒有聯系你，那就說明她知道自己管不了，所以不用在意。”
“可、可是……”她畢竟是你媽媽啊！
林許西張了張口，硬生生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她咳了一下，努力轉移話題：“你們吵架了？怎麽好端端的，劉老師突然把你們的事告訴家長？”
“嗯，吵架了。”
“沒有吵架，只是我讓小月生氣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又互相對視，結果卻都笑了，林許西完全摸不著頭腦。
季逢月放下筷子，並不願多聊：“不用管那麽多，反正我們已經和好了。”
“表姐，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們的事情暫時已經解決了，之後要做的事就是說服家長，”沈望舒彎了彎眼睛，“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好吧，如果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記得隨時聯系我，”林許西咧嘴一笑，“我可等著抱你們的大腿呢。”
“你現在網店不是發展得挺不錯……”
換到事業話題，季逢月能說的話比剛才多了太多，她認真的和林許西分析未來的情況，沈望舒微笑著旁聽，偶爾給出一點自己的意見。
可是，看到季逢月回避親人關心的樣子，沈望舒心裏的嘆息卻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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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對季逢月張開雙臂, 對她微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讓你提前預支一項獎勵。”
季逢月眼睛亮晶晶的，但那不是淚光, 而是驚喜, 是雀躍。
季逢月理所當然地抱住心上人，抱得很緊，腦袋還不停蹭著她的頸窩撒嬌。
“第一條, 你要照顧好自己, 絕對不能傷害自己, 這是我的底線, 你應該不希望再讓我擔心吧。”
“好, 我一定努力, 我是你的, 我的身體也屬於你, 我會好好保護。”
沈望舒頓了一下，垂眸繼續說道：“第二條, 你必須讓自己振作起來, 不能再病懨懨的, 更不能上課出神, 否則我們一定會被分開，我希望你能為我們的未來努力。”
“我很貪心，我想要和你的未來, 但我也想要家人的認可，在我讓父母同意之前，你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以後在學校, 你不能再把全部心神牽掛在我身上, 今天老劉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就必須分開了。”
季逢月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我會努力，只要小月你需要，無論什麽我都願意去做！”
“最後一條，”沈望舒艱澀地說出後半句話，“我要你，把自己的人生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我。”
“！”季逢月睜大眼睛：“小月，我做不到！”
“聽著，季逢月，我喜歡的是那個冷靜理智，永遠有確定目標，對任何事都有計劃，遇到困難絕不放棄，勇敢面對所有挫折的季逢月。”
“逢月，我跟你不一樣，我隨波逐流，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太大欲望，曾經最渴望的也不過是跟你當朋友，只是後來，我，”沈望舒閉了閉眼睛，“我變得不知足，我開始想跟你有一個共同的家，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也想跟你一起生活。”
“我的月亮就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她的光芒那麽耀眼，仿佛照在我身上，我只要伸伸手就能夠到……但是，逢月，我變成了植物人，我只能躺在病床上接受你的照顧，看著你一天比一天憔悴，最後還要跪在地上，抓著我的手求我繼續堅持。”
說到這裏，沈望舒又想起那時自己的心情，可她竟然笑了：“那個時候你和我的主治醫生不是都很奇怪嗎，明明我的手術成功了，為什麽我的身體卻一天天虛弱，無論換什麽最新的治療方案，吃多少不同的藥，都無法讓我的身體好轉。”
“逢月，因為我不想拖累你啊，你是我喜歡了十幾年的月亮，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影響你的未來。既然我沒法控制身體，那就讓拖累你的自己去死。”
沈望舒感覺得到，懷裏的人正在顫抖，她收緊手臂，勒得人喘不過氣，她又開始流淚，那些淚水全部落在身上。
可那又怎樣？比起心裏的痛楚，這點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沈望舒平靜地繼續說下去：“如果你因為我變得不像自己，如果我的存在會影響你的人生，逢月，現在我依然願意做出同樣的事。”
“這不是威脅，你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想重生，我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任何值得期待的東西，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
“可同樣，我也想為了你活下去，活出一次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曾經希望我的月亮能一直高懸於天，只要她能偶爾灑下一點光芒，照在我身上，我就心滿意足。”
“但現在，我的月亮來到我身邊，她圍著我轉，把一切光芒都留給我，我很高興，卻也感到惶恐。”
“我不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應該是不配得到月亮的，可我也想試試，逢月，我想和你一起前進，和你度過未來的無數歲月。”
“我最愛的月亮，你能不能，也為了我，試一試？”
“季逢月，你願意答應我嗎？”
季逢月張了張口，那個“好”字就在嘴邊，可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不想騙她。
“小月，我……”季逢月松開手，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她垂著腦袋，不敢和沈望舒對視，“我不想騙你。現在的我……還做不到。”
“對我來說，如果那個第一位不是你，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要我把你從第一位挪開，就像是要挖掉我的心臟。”
沈望舒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眼神卻軟了下來，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但是，”季逢月急切地擡起頭，眼裏的淚閃著某種決絕，“為了你，我會試著努力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努力去尋找別的樂趣，努力活成你希望的樣子。只要你不離開我，只要你願意給我時間。”
沈望舒嘆了口氣，伸手抱住這個固執的笨蛋。
“好。我知道這對現在的你來說很難。”
“所以我們各退一步吧。懲罰期間，你只需要嚴格遵守前兩條。至於第三條……”
沈望舒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那是最珍重的約定。
“我們把它留給時間，你只需要在高考結束，在拿到錄取通知書之前告訴我，我要聽到你發自內心的答案。”
季逢月顫抖著回抱住她，用力點頭：“好，一言為定。”
“以後別再為我哭了，我很心疼的，嗯？好不好？”
但這次季逢月堅定地拒絕了她：“小月，我做不到，理智是無法控制感情的，是身體自顧自流淚，我沒法讓它消失。”
“……好吧，你這個頑固的家夥。”
沈望舒輕輕笑了，她摸摸季逢月的腦袋，溫聲問道：“餓不餓？粥還在廚房，要起來吃嗎？還是想要我拿到這裏來餵你？”
季逢月抿著唇，握住沈望舒的手，她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卻直直地與她對視：“我想讓你哄哄我，小月，剛才聽了你的想法，我好難過。”
“可我不想再讓你哄我了，我更想寵著你，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們去外面客廳吃，我去看看冰箱還有沒有食材，不能只喝粥，對身體不好。”
“小月，你早上吃了嗎？中午呢？是不是一直被我抱在懷裏，沒有動過？你肯定也餓了，讓我來做飯。”
季逢月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起身下床，動作急切，表情認真，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剛一站直，身形就發晃，差點眼前發黑栽下去。
這是當然的，幾天沒能好好休息，只是勉強進食，從早上到現在就喝了點水，她哪裏還能有力氣做什麽？
沈望舒好氣又好笑地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地讓她坐回床沿。
“逞什麽強，站都站不穩了，還想著做飯？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我打電話問林許西什麽時候過來，讓她幫忙帶飯，小月，我不想讓你累著。”
看她倔強的表情，沈望舒彎了彎眼睛：“又要麻煩她了。”
“不過在她過來之前，你先喝點粥吧，免得待會兒低血糖。”
“好。”
季逢月對心上人揚起笑容，可等沈望舒離開，她垂下頭，額前的發落下，陰影擋住大半張臉，唯一能看到的嘴唇是緊抿住的，不見絲毫笑意。
……
季逢月感冒並不嚴重，等她喝完小半碗粥，她就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傍晚林許西趕來看她的時候，季逢月精神十足，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樣子，還被她吐槽讓自己白跑一趟。
不過她們都知道，林許西是放心了才會開這種玩笑，她拎著打包的飯菜急匆匆進門的時候，表情是真的很著急。
三個人坐著邊吃邊聊，主要是季逢月和林許西在說話，沈望舒安靜聽，原來林珂看林許西的網店發展勢頭很好，決定抓住互聯網推廣的網購熱潮，準備在省城這邊開分廠，就能更好地利用江城九省通衢的地理便利。
林許西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兩人的神情，季逢月表情依舊平淡，仿佛並不在意，沈望舒則讚同地點點頭，說現在正是最好的發展機會，如果能好好把握，趁機打出品牌，未來大有可為。
林許西大汗：您真是我的姐，我關心的是這個嗎，我關心的是你倆的感情會不會被姑媽影響！
季逢月看她眼神，無語道：“別想太多，我媽十有八九已經知道了。”
林許西大驚：“你跟姑媽坦白了？”
季逢月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蓮藕排骨湯：“沒，因為我在學校的表現太明顯，班主任看出我的心思，前幾天我一直魂不守舍，上課發呆，又突然發燒，以我對班主任的了解，就算之前沒有聯系家長，今天也肯定會跟她打電話。”
“既然她沒有聯系我，也沒有聯系你，那就說明她知道自己管不了，所以不用在意。”
“可、可是……”她畢竟是你媽媽啊！
林許西張了張口，硬生生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她咳了一下，努力轉移話題：“你們吵架了？怎麽好端端的，劉老師突然把你們的事告訴家長？”
“嗯，吵架了。”
“沒有吵架，只是我讓小月生氣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又互相對視，結果卻都笑了，林許西完全摸不著頭腦。
季逢月放下筷子，並不願多聊：“不用管那麽多，反正我們已經和好了。”
“表姐，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們的事情暫時已經解決了，之後要做的事就是說服家長，”沈望舒彎了彎眼睛，“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好吧，如果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記得隨時聯系我，”林許西咧嘴一笑，“我可等著抱你們的大腿呢。”
“你現在網店不是發展得挺不錯……”
換到事業話題，季逢月能說的話比剛才多了太多，她認真的和林許西分析未來的情況，沈望舒微笑著旁聽，偶爾給出一點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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