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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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印記
“蓋了章，就是我的了。”
林許西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了, 既然季逢月身體沒有大礙，那她還是不要當電燈泡為好，君不見有她在現場, 表妹都沒法隨便抱老婆了。
等她一走, 季逢月就軟著聲抱著沈望舒撒嬌了：“小月，今天我真的很乖，對不對？”
“嗯。”
“我退燒了, 感覺良好, 明天就能去學校。”
沈望舒捏住季逢月的臉, 對她搖頭：“不行, 你下午高燒到39.6°C, 而且一直反覆, 晚上才稍微好點。”
“我擔心你出門吹了冷風, 立刻又會燒起來, 這周末你就留在家裏，周一才準去學校。”
季逢月很失望, 但更加心虛, 只能討好地蹭蹭她：“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在家, 太冷清了。”
她癟了癟嘴：“又不能讓你留在家裏陪我。”
“如果你希望, 我當然可以在家陪你。”沈望舒彎起眼睛，語氣一如既往溫柔，可季逢月聽了, 卻搖搖頭，向後退了半步。
她明明是難過的，表情卻那麽認真：“不行, 如果你為了照顧我請假, 老劉一定會通知你家長, 你媽媽知道後肯定會棒打鴛鴦，我不想讓你為難。”
“既然我願意答應你，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那也不要！”
沈望舒表情溫柔，摸了摸季逢月的臉頰：“好，都聽你的。”
“不過，我想給你一些獎勵，周一之前，把枕頭拿回來吧，我也很想你。”
季逢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側臥沖，可剛邁出一步，腳步又硬生生地剎住了。
她轉過身，眉頭糾結地擰在一起，聲音小小的：“可是……萬一傳染給你怎麽辦？感冒很難受的，我不想讓你生病。”
沈望舒看著她這副想去又不敢去的糾結模樣，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
“季逢月，第三條規則是什麽？”
“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季逢月乖乖背誦，但眼神還是游移不定，“但我不想讓你難受也是我的第一位啊。”
“歪理。”沈望舒曲起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我現在身體很好，抵抗力沒你想的那麽差。而且——”
她湊近了一點，直視著季逢月的眼睛，語氣格外溫柔：“如果你不抱著我，我晚上會睡不著，這算不算讓我難受？”
季逢月楞了一下，眼裏的猶豫徹底被欣喜取代。她再也沒了顧慮，像怕沈望舒反悔似的，用最快的速度沖進了側臥。
沒過幾秒，她就抱著枕頭沖了出來，一把將枕頭扔回主臥的大床，然後回身緊緊抱住沈望舒，腦袋在她頸窩裏蹭個不停。
“小月，你真好！我在家一定乖乖的，絕對在周一之前養好身體！”
沈望舒摸著她的腦袋，眼裏全是笑意，心中的空洞再次被擁抱的滿足感填補，她在心裏發出滿足的嘆息，無聲的享受著這寶貴的親密時間。
沈望舒不會讓季逢月知道，這些天的疏遠和距離同樣是對她的懲罰。
她也很想她，絕不是單純的安慰。
兩人都不願把短暫的親密時間浪費在學校的課業上，早早便洗漱完，她們一起到臥室休息，這裏有空調的暖風和暖黃的夜燈，料峭的春風被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沈望舒坐在床頭看書，季逢月躺在被子裏，癡癡地看著她，然後一點點靠近，抱住她的大腿，見心上人沒有抵觸，還要得寸進尺，翻身擠到她腿上。
沈望舒無奈又好笑地將書放在床邊櫃子上，縱容地摸摸她的腦袋，季逢月跟小貓似的蹭著她的掌心，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樣子真的很可愛。
“小月，懲罰一定還要繼續嗎？”季逢月又對心上人露出可憐兮兮的狗狗眼，軟著聲對她撒嬌， “我不想跟你分開，至少在家裏，我想跟你一起。”
沈望舒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指尖穿過季逢月柔軟的發絲，輕輕按揉著她緊繃的頭皮。季逢月舒服地喟嘆一聲，身體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眼裏的期待卻半分沒減。
“在家裏，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不是嗎？”沈望舒輕聲反問，手上的動作沒停，“在學校保持距離，是為了讓我們能走得更遠。逢月，你要明白，現在的忍耐是為了以後長久的自由。”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季逢月得寸進尺地把臉埋進沈望舒的小腹，含糊不清地嘟囔，“但我就是貪心。小月，等我們考上大學，或者等到我們有足夠能力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顧忌這些了？”
沈望舒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更加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
“嗯。等到那時候，你想牽手就牽手，想擁抱就擁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她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堅定，“等高考之後……或許我們就可以考慮，把‘朋友’這個稱呼換一換了。”
季逢月猛地擡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真的？！小月，你答應了？換成什麽？女朋友？未婚妻？還是老婆？”
沈望舒被這一連串的稱呼砸得耳根發燙，沒好氣地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一下：“想得美，那是通過考核後的獎勵。現在你還是乖乖當‘好朋友’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沈望舒並沒有推開那個又一次黏上來的擁抱。
“不過……”她垂下眼簾，看著季逢月欣喜若狂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周一之前，我可以給你一點特權，只要不過分，你想做什麽我都答應。”
季逢月楞了一秒，隨即歡呼一聲，直接將沈望舒撲倒在柔軟的床鋪間。
“小月萬歲！那我今晚要抱著你睡，手也不松開的那種！”
“……季逢月你給我適可而止！”
“不管不管，這是特權！”
季逢月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手腳並用地將沈望舒鎖在懷裏。沈望舒象征性地推了兩下，便由著她去了。
床頭燈的暖光被兩人的身軀切割，灑下一片暧昧的陰影。季逢月的呼吸就在耳邊，因為下午才剛退燒，現在身上還帶著一點點灼熱的溫度，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燙在沈望舒的心口。
鬧了一會兒，季逢月漸漸安靜下來。她沒有真的做什麽過分的事，只是把臉埋在沈望舒的頸窩，一下又一下，極其緩慢地蹭著。
那種依戀，像是要把自己揉進對方的骨血裏。
“小月……”她的聲音很輕，卻是顫抖著的，帶著明顯的脆弱，“你知道我今天發燒的時候，做了什麽夢嗎？”
沈望舒心頭一緊，伸手撫上她的背：“夢見什麽了？”
“夢見回到了那天。”季逢月的身體微微顫抖，“夢見你躺在病床上，無論我怎麽喊，怎麽求，你都不肯睜開眼睛看我一眼。然後畫面一轉，是你冷著臉告訴我，我們連朋友都當不成了。”
“傻瓜，”沈望舒心疼地抱緊她，“夢都是反的。”
“但我還是怕。”季逢月擡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水光瀲灩，專註得讓人心悸，“所以，小月，能不能……給我一個真正的‘定心丸’？”
沈望舒怔了怔：“什麽？”
季逢月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試探性地湊近，目光落在沈望舒淡粉色的唇瓣上，停頓了片刻，又克制地移開，最終落在了她的鎖骨處。
“我可以……在這裏留個印記嗎？”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就像你咬我那樣。”
沈望舒的呼吸猛地一滯。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太越界了，太危險了。可看著季逢月那雙寫滿祈求和不安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那是她愛了兩輩子的笨蛋啊，是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笨蛋。
“……只許這一次，”沈望舒偏過頭，閉上了眼睛，聲音細若蚊鳴，“而且，不能太明顯。”
得到了默許，季逢月眼裏的光猛然炸開。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虔誠地吻了吻沈望舒的耳垂，然後一路向下，溫熱的唇瓣滑過修長白皙的脖頸，最終停在鎖骨內側那片細膩的肌膚上。
輕柔的吮吸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沈望舒下意識地抓緊了季逢月身上的衣服，忍不住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她的反應像點燃了引線的火星，季逢月的動作重了幾分，可又極其克制，她明明想將身下人吞吃入腹，卻帶著十足的珍視，她不能用力，便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那裏的肌膚，沈望舒身體僵住，呼吸終於徹底亂了。
良久，季逢月才松開。
鎖骨上多了一枚淡紅色的痕跡，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地裏的紅梅。季逢月看著那枚印記，指腹輕輕摩挲著，臉上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最真實、最安心的笑容。
“蓋了章，就是我的了，”她凝視著那枚印記，低聲呢喃，“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裏，身邊有誰，都要記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望舒臉頰滾燙，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脖子，將人拉向自己，額頭相抵。
“好。”她看著季逢月的眼睛，鄭重許諾，“我記得，永遠都記得。”
季逢月臉上綻出最喜悅不過的笑容。
“小月，我好想親你，可以嗎？”
沈望舒看得很清楚，那雙總是藏著偏執的眼睛現在水潤潤的，像融化的蜜糖，更像甜蜜的陷阱，危險，可她無法抗拒。
她看著季逢月近在咫尺的唇，沒有平時那麽紅潤，但看著更像某種可口的布丁，沈望舒完全被她誘惑了，即便理智在腦中大聲叫囂，身體卻沒有拒絕，她一動不動，微微垂下了眼簾，像是一種默許。
季逢月呼吸驟重，她撐起身子，捧住心上人的臉頰，無比炙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的目標，她們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沈望舒甚至能感覺到她睫毛掃過自己臉頰的癢意。
就在雙唇即將相觸的那一刻，季逢月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偏過頭，極克制地在沈望舒的嘴角印下一個滾燙的吻，然後抱著她倒在床上，迅速埋回她的頸窩，聲音啞得厲害。
“不行……我要忍住，最好的要留到你真正答應我的那天。”她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對心上人撒嬌，“小月，我現在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什麽利息？”沈望舒的聲音也有些不穩。
“今晚在我睡前不準關燈，你要一直看著我，直到我睡著。”季逢月霸道地要求，手腳並用地纏上來，“還有，在學校……如果我們對視了，你要對我笑一下，哪怕很小很小的一下，好不好？”
“好。”沈望舒輕笑出聲，回抱住她，兩人一起縮在被子裏。
“如果我們同時睡著，沒人關燈，怎麽辦？”
“那就開一晚上，我要看著你才能放心睡著，不然肯定會做噩夢！”
“噗，那如果你一直看著我，晚上做的夢裏會不會繼續剛才的事？”
“那就更要盯著你看了，既然現實不能吃，那我就在夢裏大吃特吃！”
“快睡吧你，夢裏什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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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一走, 季逢月就軟著聲抱著沈望舒撒嬌了：“小月，今天我真的很乖，對不對？”
“嗯。”
“我退燒了, 感覺良好, 明天就能去學校。”
沈望舒捏住季逢月的臉, 對她搖頭：“不行, 你下午高燒到39.6°C, 而且一直反覆, 晚上才稍微好點。”
“我擔心你出門吹了冷風, 立刻又會燒起來, 這周末你就留在家裏，周一才準去學校。”
季逢月很失望, 但更加心虛, 只能討好地蹭蹭她：“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在家, 太冷清了。”
她癟了癟嘴：“又不能讓你留在家裏陪我。”
“如果你希望, 我當然可以在家陪你。”沈望舒彎起眼睛，語氣一如既往溫柔，可季逢月聽了, 卻搖搖頭，向後退了半步。
她明明是難過的，表情卻那麽認真：“不行, 如果你為了照顧我請假, 老劉一定會通知你家長, 你媽媽知道後肯定會棒打鴛鴦，我不想讓你為難。”
“既然我願意答應你，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那也不要！”
沈望舒表情溫柔，摸了摸季逢月的臉頰：“好，都聽你的。”
“不過，我想給你一些獎勵，周一之前，把枕頭拿回來吧，我也很想你。”
季逢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側臥沖，可剛邁出一步，腳步又硬生生地剎住了。
她轉過身，眉頭糾結地擰在一起，聲音小小的：“可是……萬一傳染給你怎麽辦？感冒很難受的，我不想讓你生病。”
沈望舒看著她這副想去又不敢去的糾結模樣，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
“季逢月，第三條規則是什麽？”
“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季逢月乖乖背誦，但眼神還是游移不定，“但我不想讓你難受也是我的第一位啊。”
“歪理。”沈望舒曲起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我現在身體很好，抵抗力沒你想的那麽差。而且——”
她湊近了一點，直視著季逢月的眼睛，語氣格外溫柔：“如果你不抱著我，我晚上會睡不著，這算不算讓我難受？”
季逢月楞了一下，眼裏的猶豫徹底被欣喜取代。她再也沒了顧慮，像怕沈望舒反悔似的，用最快的速度沖進了側臥。
沒過幾秒，她就抱著枕頭沖了出來，一把將枕頭扔回主臥的大床，然後回身緊緊抱住沈望舒，腦袋在她頸窩裏蹭個不停。
“小月，你真好！我在家一定乖乖的，絕對在周一之前養好身體！”
沈望舒摸著她的腦袋，眼裏全是笑意，心中的空洞再次被擁抱的滿足感填補，她在心裏發出滿足的嘆息，無聲的享受著這寶貴的親密時間。
沈望舒不會讓季逢月知道，這些天的疏遠和距離同樣是對她的懲罰。
她也很想她，絕不是單純的安慰。
兩人都不願把短暫的親密時間浪費在學校的課業上，早早便洗漱完，她們一起到臥室休息，這裏有空調的暖風和暖黃的夜燈，料峭的春風被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沈望舒坐在床頭看書，季逢月躺在被子裏，癡癡地看著她，然後一點點靠近，抱住她的大腿，見心上人沒有抵觸，還要得寸進尺，翻身擠到她腿上。
沈望舒無奈又好笑地將書放在床邊櫃子上，縱容地摸摸她的腦袋，季逢月跟小貓似的蹭著她的掌心，舒服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樣子真的很可愛。
“小月，懲罰一定還要繼續嗎？”季逢月又對心上人露出可憐兮兮的狗狗眼，軟著聲對她撒嬌， “我不想跟你分開，至少在家裏，我想跟你一起。”
沈望舒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指尖穿過季逢月柔軟的發絲，輕輕按揉著她緊繃的頭皮。季逢月舒服地喟嘆一聲，身體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眼裏的期待卻半分沒減。
“在家裏，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不是嗎？”沈望舒輕聲反問，手上的動作沒停，“在學校保持距離，是為了讓我們能走得更遠。逢月，你要明白，現在的忍耐是為了以後長久的自由。”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季逢月得寸進尺地把臉埋進沈望舒的小腹，含糊不清地嘟囔，“但我就是貪心。小月，等我們考上大學，或者等到我們有足夠能力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顧忌這些了？”
沈望舒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更加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
“嗯。等到那時候，你想牽手就牽手，想擁抱就擁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她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堅定，“等高考之後……或許我們就可以考慮，把‘朋友’這個稱呼換一換了。”
季逢月猛地擡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真的？！小月，你答應了？換成什麽？女朋友？未婚妻？還是老婆？”
沈望舒被這一連串的稱呼砸得耳根發燙，沒好氣地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一下：“想得美，那是通過考核後的獎勵。現在你還是乖乖當‘好朋友’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沈望舒並沒有推開那個又一次黏上來的擁抱。
“不過……”她垂下眼簾，看著季逢月欣喜若狂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周一之前，我可以給你一點特權，只要不過分，你想做什麽我都答應。”
季逢月楞了一秒，隨即歡呼一聲，直接將沈望舒撲倒在柔軟的床鋪間。
“小月萬歲！那我今晚要抱著你睡，手也不松開的那種！”
“……季逢月你給我適可而止！”
“不管不管，這是特權！”
季逢月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手腳並用地將沈望舒鎖在懷裏。沈望舒象征性地推了兩下，便由著她去了。
床頭燈的暖光被兩人的身軀切割，灑下一片暧昧的陰影。季逢月的呼吸就在耳邊，因為下午才剛退燒，現在身上還帶著一點點灼熱的溫度，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燙在沈望舒的心口。
鬧了一會兒，季逢月漸漸安靜下來。她沒有真的做什麽過分的事，只是把臉埋在沈望舒的頸窩，一下又一下，極其緩慢地蹭著。
那種依戀，像是要把自己揉進對方的骨血裏。
“小月……”她的聲音很輕，卻是顫抖著的，帶著明顯的脆弱，“你知道我今天發燒的時候，做了什麽夢嗎？”
沈望舒心頭一緊，伸手撫上她的背：“夢見什麽了？”
“夢見回到了那天。”季逢月的身體微微顫抖，“夢見你躺在病床上，無論我怎麽喊，怎麽求，你都不肯睜開眼睛看我一眼。然後畫面一轉，是你冷著臉告訴我，我們連朋友都當不成了。”
“傻瓜，”沈望舒心疼地抱緊她，“夢都是反的。”
“但我還是怕。”季逢月擡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水光瀲灩，專註得讓人心悸，“所以，小月，能不能……給我一個真正的‘定心丸’？”
沈望舒怔了怔：“什麽？”
季逢月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試探性地湊近，目光落在沈望舒淡粉色的唇瓣上，停頓了片刻，又克制地移開，最終落在了她的鎖骨處。
“我可以……在這裏留個印記嗎？”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就像你咬我那樣。”
沈望舒的呼吸猛地一滯。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太越界了，太危險了。可看著季逢月那雙寫滿祈求和不安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那是她愛了兩輩子的笨蛋啊，是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笨蛋。
“……只許這一次，”沈望舒偏過頭，閉上了眼睛，聲音細若蚊鳴，“而且，不能太明顯。”
得到了默許，季逢月眼裏的光猛然炸開。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虔誠地吻了吻沈望舒的耳垂，然後一路向下，溫熱的唇瓣滑過修長白皙的脖頸，最終停在鎖骨內側那片細膩的肌膚上。
輕柔的吮吸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沈望舒下意識地抓緊了季逢月身上的衣服，忍不住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她的反應像點燃了引線的火星，季逢月的動作重了幾分，可又極其克制，她明明想將身下人吞吃入腹，卻帶著十足的珍視，她不能用力，便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那裏的肌膚，沈望舒身體僵住，呼吸終於徹底亂了。
良久，季逢月才松開。
鎖骨上多了一枚淡紅色的痕跡，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地裏的紅梅。季逢月看著那枚印記，指腹輕輕摩挲著，臉上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最真實、最安心的笑容。
“蓋了章，就是我的了，”她凝視著那枚印記，低聲呢喃，“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裏，身邊有誰，都要記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望舒臉頰滾燙，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脖子，將人拉向自己，額頭相抵。
“好。”她看著季逢月的眼睛，鄭重許諾，“我記得，永遠都記得。”
季逢月臉上綻出最喜悅不過的笑容。
“小月，我好想親你，可以嗎？”
沈望舒看得很清楚，那雙總是藏著偏執的眼睛現在水潤潤的，像融化的蜜糖，更像甜蜜的陷阱，危險，可她無法抗拒。
她看著季逢月近在咫尺的唇，沒有平時那麽紅潤，但看著更像某種可口的布丁，沈望舒完全被她誘惑了，即便理智在腦中大聲叫囂，身體卻沒有拒絕，她一動不動，微微垂下了眼簾，像是一種默許。
季逢月呼吸驟重，她撐起身子，捧住心上人的臉頰，無比炙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的目標，她們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沈望舒甚至能感覺到她睫毛掃過自己臉頰的癢意。
就在雙唇即將相觸的那一刻，季逢月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偏過頭，極克制地在沈望舒的嘴角印下一個滾燙的吻，然後抱著她倒在床上，迅速埋回她的頸窩，聲音啞得厲害。
“不行……我要忍住，最好的要留到你真正答應我的那天。”她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對心上人撒嬌，“小月，我現在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什麽利息？”沈望舒的聲音也有些不穩。
“今晚在我睡前不準關燈，你要一直看著我，直到我睡著。”季逢月霸道地要求，手腳並用地纏上來，“還有，在學校……如果我們對視了，你要對我笑一下，哪怕很小很小的一下，好不好？”
“好。”沈望舒輕笑出聲，回抱住她，兩人一起縮在被子裏。
“如果我們同時睡著，沒人關燈，怎麽辦？”
“那就開一晚上，我要看著你才能放心睡著，不然肯定會做噩夢！”
“噗，那如果你一直看著我，晚上做的夢裏會不會繼續剛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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