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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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貪心
她們的二人世界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 六班的氛圍變得格外和諧。
有了前車之鑒，再也沒有人敢在身體不適時硬撐，只要覺得頭暈或者體力不支, 都會主動向教官報告。
而季逢月和沈望舒也因為這次的小意外, 贏得了全班同學的一致好感。
軍訓結束後當晚，劉老師果然讓同學們推薦班委，第一個自然是班長。
不出季逢月意料, 有超過一半的同學給沈望舒投票。
之後則是學習委員, 而季逢月幾乎是全票當選, 畢竟她可是摸底考試全科第一的學神, 自願參與學委競選, 哪還有其他人的份。
臺上的投票還在繼續, 新上任的班長和學委卻開始寫紙條“竊竊私語”。
【班長, 你可是眾望所歸啊。】
【你才是。學委, 記住能者多勞，以後的班長工作就都看你的了。】
【好好, 可愛的小月班長就安心當吉祥物, 臟活累活苦活都由我來負責。】
【所以班長大人能不能給小的一點獎勵呢？】
【你先說說看, 我可以考慮一下。】
【還沒有想好, 那就給我一張“心願券”吧，日後想到了再兌現。】
【貪心鬼，不過滿足你。】
遲鈍的班長大人怎麽會知道, 她的貪心遠遠不止如此呢。
季逢月暗自竊喜，她小心翼翼地將沈望舒遞過來的，寫著“心願券”的紙條收好, 腦中冒出無數用法。
不過卻不是在兩人還是“朋友”的時候。
這種好東西, 當然得在兩人成為情侶之後再用, 絕對要為自己謀取最好的福利才行。
而且季逢月貪心得很，一張“心願券”是絕對不夠的，她要把過去十多年，以及之後的辛苦追妻經歷，用它們從沈望舒身上一一討回來。
誰讓小月是個遲鈍的大木頭！
季逢月喜形於色，一旁支著下巴看她的沈望舒也悄悄彎起眼睛，就該這樣才好，前世的季逢月過得那麽壓抑，重回過去後，也該讓自己活得更開心一點，暴露出的那點幼稚反倒顯得她更加鮮活。
用如此幼稚的方式享受重來一次的青春時光，多麽笨拙的做法，作為好友，沈望舒當然也想盡可能實現她的願望。
何況，這很可愛，不是嗎？
新鮮上任的班長和學委的互動，在臺上劉老師的眼中幾乎一目了然。他欣慰於兩人的友好關系，也更加期待她們會如何影響班級的其他同學。
投票全部結束後，劉老師便招呼班委到走廊上開小會，他們剛關上門，教室中便有了喧嘩聲。甚至於，有幾個嗓門大的男生說的話在走廊上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待會兒我拿本班務日志給班長，你們自行排表，早晚自習，還有白天的自習課，由你們輪流管理班級紀律……”在班級活動上，劉學祝總是給學生們最大的自主權限，不管是同桌選擇，還是班委的工作排表，他都願意放手。
沈望舒前世就是物理課代表，很熟悉班主任的作風，投票結果出來後立刻就想好了排班安排，她神色自若，顯得格外游刃有餘。
她記得其他班委的性格，在這時候就能做出最適合的安排。
就比如說體育委員徐達，熱愛運動，脾氣又好，和全班同學關系都不錯，教室中那幾個嗓門大的男生都是他的哥們兒，他們吵鬧聲傳出來的時候，徐達縮起脖子，根本不敢去看班主任似笑非笑的表情。
像他這樣和大多數男生關系親密的班委不適合負責紀律，卻是大掃除、運動會、文藝表演等活動的最佳負責人。
沈望舒沒想讓班委們自由討論，大家新官上任，什麽都不懂，她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提出自己的方案。
劉老師笑著點頭，其他同學也沒意見，值班的事就決定好了，兩人一組，除去周六放假，剛好一周六天輪換。
在沈望舒的提議中，季逢月沒有和自己一組，她和徐達一起值日，為的就是能壓住紀律，保證無人造次。
別看季逢月在沈望舒面前總是笑盈盈的，又喜歡故意對她撒嬌，但在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面前，真就是冷著臉的冰山，面無表情的樣子天然帶著強大的威懾力，加上學神光環照耀，被看上一眼就該要心虛了。
季逢月自然有異議，但她只是沈默著，一直到晚自習結束，兩人回到家，她才從身後攬住沈望舒的肩膀，試圖用這件事再給自己討點福利。
“小月，我想和你一起的。”
兩人的身高差讓季逢月能靠在沈望舒的肩上，她的鼻息全部打在沈望舒的耳際，惹得那裏癢癢的，沈望舒懷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聽出一股子撒嬌的味道。
“嗯，我也想，但是這樣最方便。”
沈望舒毫無波瀾的語氣讓季逢月輕笑出聲：“真冷酷，以前你手下的員工是不是經常私下抱怨你的獨裁？”
“我認為應該不會，因為我很註意，表現得很溫和，讓他們以為我是個民主的領導，人心不齊也會影響工作。”
“我不想因為無關緊要的瑣事加班，加錢也不行。”
“如果以後我也想讓你加班呢？”
“公事公辦，加班費記得打卡上，”沈望舒也順著她的話頭開玩笑，“但是如果太壓榨我，就得小心我帶其他人炒老板魷魚，獨立出去自立門戶，讓你變成光桿司令。”
季逢月悶笑：“那可不行，就算要走，你也得帶我一起走。”
“好不好嘛？”
“好好，幹脆我獨立門戶後一鼓作氣，做大做強，然後包養你給我當家庭醫生，或者給你註資吃你的公司分紅。”說著，沈望舒陷入沈思，這樣似乎確實不錯？
“好啊，不過就算沈老板不給工資，我也願意24小時隨時候命，只要一個電話，就算在天涯海角，我都會立刻飛過來找你。”
沈望舒噗嗤一笑：“哦，原來在你心裏，我就是不給錢還要壓榨員工的無良老板，真過分，我要重新考慮剛才的話了。”
“別別，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嘛。”
“行了，快去洗澡準備休息，以後都要早起，得保證睡眠時間才行。”
“遵命，班長大人，馬上就出來！”
沈望舒看著季逢月一溜煙消失在浴室的背影，頗為無奈地搖搖頭，心裏卻認真思考起剛才的想法。
如果能抓住這幾年的股市機遇，賺取真正的第一桶金，等成年後再做正經的投資，做大做強，等到季逢月八年醫學院讀完，未嘗不能給她投資，好讓她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雖然季逢月肯定也在為此做準備，但沈望舒始終覺得，不管做什麽都要有二手準備，如果自己能有足夠的財力資助友人，她就不必勉強自己，去和別人應酬了。
不過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她現在還沒有賺取第一桶金的能力，總不能靠給雜志投稿拿稿費吧，賺來的錢恐怕還沒有季逢月買入股票的分紅多。
季逢月有無比信任自己的母親做後盾，無論她想做什麽，林珂都會答應，可沈望舒不一樣，李洺絕不會幫她開戶炒股。
把不成熟的想法壓在心裏，沈望舒暗暗嘆氣，現在自己能為季逢月做的，恐怕只有給出一些無足輕重的建議，未成年的身份實在太不方便了。
還有其他事是自己能做的嗎？沈望舒沈思著，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響起剛才季逢月那句玩笑話——“就算沈老板不給工資，我也願意24小時隨時候命”。
明明是玩笑，可她說話時的眼神卻那麽認真。
沈望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捂住有些發燙的臉頰，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現實，可那個專註而灼熱的眼神，卻像烙印一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
高中生活總是很平淡的，尤其現在才剛開學，除了社團招新，沒有需要學生參與的課外活動。
但很遺憾，像六班這樣提前參加夏令營的實驗班是沒人加入社團的，唯一被允許的恐怕只有學生會和國旗隊了。
不過，無論是沈望舒還是季逢月都對這些沒有興趣。
說是要享受第二次的高中生活，可她們仍舊像前世那樣，課堂上認真聽講，課後休息時間在校園林蔭道和操場上散步聊天，再相約去球場打羽毛球，或者一起在操場慢跑，鍛煉身體，也放松心情。
傍晚的操場上，季逢月總會遷就著沈望舒的配速，不快不慢地陪在她身邊，汗水打濕了她們的額發，呼吸在微涼的晚風中交織成白霧。
偶爾沈望舒跑得累了，季逢月就會放慢腳步，用開玩笑的語氣抱怨：“班長大人，體力不行啊，看來學委的‘體能輔導’課程得加量了。”
沈望舒便會笑著回擊：“學委大人，你這是公報私仇，想讓我明天累得沒力氣給你安排工作嗎？”
季逢月立刻投降，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理直氣壯地說：“是是是，班長大人說得都對，補充點糖分，我們再慢慢走一圈。”
羽毛球場上也是如此。季逢月總能精準地將球回到沈望舒最舒服的位置，看她打出一個漂亮的回擊後，會毫不吝嗇地誇獎：“打得好！不愧是我家班長。”
那副與有榮焉的驕傲模樣，惹得旁邊場地的同學都忍不住側目。
她們的二人世界外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旁人根本無法介入。
不過確實，對內在是三十歲的她們而言，十五歲的高中生活只會在最初有些許懷念，可她們早已經無法像周圍的孩子們那樣，肆意地享受青春了。
說來好笑，唯一讓沈望舒感覺自己真正回到高中的，還真只有班委的工作。
作為班長，她經常需要和班主任，以及各科科任老師溝通，溝通內容包括班上哪位同學的學習態度，包括誰和誰之間有了矛盾，甚至還有剛開學沒多久就產生暧昧的男女同學……總之，這些都是沈望舒前世從未關註過的“八卦”，她確實覺得挺新奇。
因為班長表現得格外可靠，老師們也樂意和她說更多教室之外的事。沈望舒並不覺得累，偶爾還能在辦公室聽到其他班的老師在抱怨班上紀律又亂成一鍋粥，小混世魔王們真不讓人省心之類的。
就像季逢月說的，這些瑣碎的課外內容成了高中生活的調劑品，如果沒有，沈望舒恐怕真的會覺得高中生活很無聊。
平靜而充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高一的第一次月考時間到了，月考結果在高一年級的師生之中掀起了小小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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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車之鑒，再也沒有人敢在身體不適時硬撐，只要覺得頭暈或者體力不支, 都會主動向教官報告。
而季逢月和沈望舒也因為這次的小意外, 贏得了全班同學的一致好感。
軍訓結束後當晚，劉老師果然讓同學們推薦班委，第一個自然是班長。
不出季逢月意料, 有超過一半的同學給沈望舒投票。
之後則是學習委員, 而季逢月幾乎是全票當選, 畢竟她可是摸底考試全科第一的學神, 自願參與學委競選, 哪還有其他人的份。
臺上的投票還在繼續, 新上任的班長和學委卻開始寫紙條“竊竊私語”。
【班長, 你可是眾望所歸啊。】
【你才是。學委, 記住能者多勞，以後的班長工作就都看你的了。】
【好好, 可愛的小月班長就安心當吉祥物, 臟活累活苦活都由我來負責。】
【所以班長大人能不能給小的一點獎勵呢？】
【你先說說看, 我可以考慮一下。】
【還沒有想好, 那就給我一張“心願券”吧，日後想到了再兌現。】
【貪心鬼，不過滿足你。】
遲鈍的班長大人怎麽會知道, 她的貪心遠遠不止如此呢。
季逢月暗自竊喜，她小心翼翼地將沈望舒遞過來的，寫著“心願券”的紙條收好, 腦中冒出無數用法。
不過卻不是在兩人還是“朋友”的時候。
這種好東西, 當然得在兩人成為情侶之後再用, 絕對要為自己謀取最好的福利才行。
而且季逢月貪心得很，一張“心願券”是絕對不夠的，她要把過去十多年，以及之後的辛苦追妻經歷，用它們從沈望舒身上一一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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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月喜形於色，一旁支著下巴看她的沈望舒也悄悄彎起眼睛，就該這樣才好，前世的季逢月過得那麽壓抑，重回過去後，也該讓自己活得更開心一點，暴露出的那點幼稚反倒顯得她更加鮮活。
用如此幼稚的方式享受重來一次的青春時光，多麽笨拙的做法，作為好友，沈望舒當然也想盡可能實現她的願望。
何況，這很可愛，不是嗎？
新鮮上任的班長和學委的互動，在臺上劉老師的眼中幾乎一目了然。他欣慰於兩人的友好關系，也更加期待她們會如何影響班級的其他同學。
投票全部結束後，劉老師便招呼班委到走廊上開小會，他們剛關上門，教室中便有了喧嘩聲。甚至於，有幾個嗓門大的男生說的話在走廊上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待會兒我拿本班務日志給班長，你們自行排表，早晚自習，還有白天的自習課，由你們輪流管理班級紀律……”在班級活動上，劉學祝總是給學生們最大的自主權限，不管是同桌選擇，還是班委的工作排表，他都願意放手。
沈望舒前世就是物理課代表，很熟悉班主任的作風，投票結果出來後立刻就想好了排班安排，她神色自若，顯得格外游刃有餘。
她記得其他班委的性格，在這時候就能做出最適合的安排。
就比如說體育委員徐達，熱愛運動，脾氣又好，和全班同學關系都不錯，教室中那幾個嗓門大的男生都是他的哥們兒，他們吵鬧聲傳出來的時候，徐達縮起脖子，根本不敢去看班主任似笑非笑的表情。
像他這樣和大多數男生關系親密的班委不適合負責紀律，卻是大掃除、運動會、文藝表演等活動的最佳負責人。
沈望舒沒想讓班委們自由討論，大家新官上任，什麽都不懂，她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提出自己的方案。
劉老師笑著點頭，其他同學也沒意見，值班的事就決定好了，兩人一組，除去周六放假，剛好一周六天輪換。
在沈望舒的提議中，季逢月沒有和自己一組，她和徐達一起值日，為的就是能壓住紀律，保證無人造次。
別看季逢月在沈望舒面前總是笑盈盈的，又喜歡故意對她撒嬌，但在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面前，真就是冷著臉的冰山，面無表情的樣子天然帶著強大的威懾力，加上學神光環照耀，被看上一眼就該要心虛了。
季逢月自然有異議，但她只是沈默著，一直到晚自習結束，兩人回到家，她才從身後攬住沈望舒的肩膀，試圖用這件事再給自己討點福利。
“小月，我想和你一起的。”
兩人的身高差讓季逢月能靠在沈望舒的肩上，她的鼻息全部打在沈望舒的耳際，惹得那裏癢癢的，沈望舒懷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聽出一股子撒嬌的味道。
“嗯，我也想，但是這樣最方便。”
沈望舒毫無波瀾的語氣讓季逢月輕笑出聲：“真冷酷，以前你手下的員工是不是經常私下抱怨你的獨裁？”
“我認為應該不會，因為我很註意，表現得很溫和，讓他們以為我是個民主的領導，人心不齊也會影響工作。”
“我不想因為無關緊要的瑣事加班，加錢也不行。”
“如果以後我也想讓你加班呢？”
“公事公辦，加班費記得打卡上，”沈望舒也順著她的話頭開玩笑，“但是如果太壓榨我，就得小心我帶其他人炒老板魷魚，獨立出去自立門戶，讓你變成光桿司令。”
季逢月悶笑：“那可不行，就算要走，你也得帶我一起走。”
“好不好嘛？”
“好好，幹脆我獨立門戶後一鼓作氣，做大做強，然後包養你給我當家庭醫生，或者給你註資吃你的公司分紅。”說著，沈望舒陷入沈思，這樣似乎確實不錯？
“好啊，不過就算沈老板不給工資，我也願意24小時隨時候命，只要一個電話，就算在天涯海角，我都會立刻飛過來找你。”
沈望舒噗嗤一笑：“哦，原來在你心裏，我就是不給錢還要壓榨員工的無良老板，真過分，我要重新考慮剛才的話了。”
“別別，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嘛。”
“行了，快去洗澡準備休息，以後都要早起，得保證睡眠時間才行。”
“遵命，班長大人，馬上就出來！”
沈望舒看著季逢月一溜煙消失在浴室的背影，頗為無奈地搖搖頭，心裏卻認真思考起剛才的想法。
如果能抓住這幾年的股市機遇，賺取真正的第一桶金，等成年後再做正經的投資，做大做強，等到季逢月八年醫學院讀完，未嘗不能給她投資，好讓她能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雖然季逢月肯定也在為此做準備，但沈望舒始終覺得，不管做什麽都要有二手準備，如果自己能有足夠的財力資助友人，她就不必勉強自己，去和別人應酬了。
不過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她現在還沒有賺取第一桶金的能力，總不能靠給雜志投稿拿稿費吧，賺來的錢恐怕還沒有季逢月買入股票的分紅多。
季逢月有無比信任自己的母親做後盾，無論她想做什麽，林珂都會答應，可沈望舒不一樣，李洺絕不會幫她開戶炒股。
把不成熟的想法壓在心裏，沈望舒暗暗嘆氣，現在自己能為季逢月做的，恐怕只有給出一些無足輕重的建議，未成年的身份實在太不方便了。
還有其他事是自己能做的嗎？沈望舒沈思著，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響起剛才季逢月那句玩笑話——“就算沈老板不給工資，我也願意24小時隨時候命”。
明明是玩笑，可她說話時的眼神卻那麽認真。
沈望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捂住有些發燙的臉頰，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現實，可那個專註而灼熱的眼神，卻像烙印一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
高中生活總是很平淡的，尤其現在才剛開學，除了社團招新，沒有需要學生參與的課外活動。
但很遺憾，像六班這樣提前參加夏令營的實驗班是沒人加入社團的，唯一被允許的恐怕只有學生會和國旗隊了。
不過，無論是沈望舒還是季逢月都對這些沒有興趣。
說是要享受第二次的高中生活，可她們仍舊像前世那樣，課堂上認真聽講，課後休息時間在校園林蔭道和操場上散步聊天，再相約去球場打羽毛球，或者一起在操場慢跑，鍛煉身體，也放松心情。
傍晚的操場上，季逢月總會遷就著沈望舒的配速，不快不慢地陪在她身邊，汗水打濕了她們的額發，呼吸在微涼的晚風中交織成白霧。
偶爾沈望舒跑得累了，季逢月就會放慢腳步，用開玩笑的語氣抱怨：“班長大人，體力不行啊，看來學委的‘體能輔導’課程得加量了。”
沈望舒便會笑著回擊：“學委大人，你這是公報私仇，想讓我明天累得沒力氣給你安排工作嗎？”
季逢月立刻投降，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理直氣壯地說：“是是是，班長大人說得都對，補充點糖分，我們再慢慢走一圈。”
羽毛球場上也是如此。季逢月總能精準地將球回到沈望舒最舒服的位置，看她打出一個漂亮的回擊後，會毫不吝嗇地誇獎：“打得好！不愧是我家班長。”
那副與有榮焉的驕傲模樣，惹得旁邊場地的同學都忍不住側目。
她們的二人世界外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旁人根本無法介入。
不過確實，對內在是三十歲的她們而言，十五歲的高中生活只會在最初有些許懷念，可她們早已經無法像周圍的孩子們那樣，肆意地享受青春了。
說來好笑，唯一讓沈望舒感覺自己真正回到高中的，還真只有班委的工作。
作為班長，她經常需要和班主任，以及各科科任老師溝通，溝通內容包括班上哪位同學的學習態度，包括誰和誰之間有了矛盾，甚至還有剛開學沒多久就產生暧昧的男女同學……總之，這些都是沈望舒前世從未關註過的“八卦”，她確實覺得挺新奇。
因為班長表現得格外可靠，老師們也樂意和她說更多教室之外的事。沈望舒並不覺得累，偶爾還能在辦公室聽到其他班的老師在抱怨班上紀律又亂成一鍋粥，小混世魔王們真不讓人省心之類的。
就像季逢月說的，這些瑣碎的課外內容成了高中生活的調劑品，如果沒有，沈望舒恐怕真的會覺得高中生活很無聊。
平靜而充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高一的第一次月考時間到了，月考結果在高一年級的師生之中掀起了小小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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