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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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意外
不管了，先磕為敬！
終於到了休息時間, 教官說明上午的訓練時間結束，下午三點準時集合，便吹響哨子, 哨聲響起的瞬間, 整個方隊都像被抽掉了骨頭，瞬間垮了下來。
苦了大半個上午的學生們哀嚎著沖向陰涼處，都拿著自己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不過季逢月卻有更好的待遇, 有人給她送水擦汗呢。
季逢月摘下帽子, 從沈望舒手裏接過水壺, 仰頭喝了幾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總算驅散了些許燥熱。
“來, 擦擦汗。”沈望舒拿著濕紙巾, 細致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汗水, 動作自然而熟練，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
季逢月可不會害羞, 低著頭, 笑盈盈地把臉湊過去：“謝謝~”
“累不累？吃顆糖吧。”沈望舒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檸檬薄荷味硬糖, 季逢月張開口就不動了, 擺明了要她投餵。
沈望舒無奈一笑，竟然真的縱容她，放下濕紙巾, 剝開糖紙，將糖遞到她嘴邊，季逢月張口含住糖,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她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很甜, 好吃。”
在不遠處大口喝水的柳裳看得眼睛都直了, 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咳，咳咳！”
吳敏言趕緊拍拍她的後背：“柳裳，你沒事吧，怎麽喝水都能把自己嗆到。”
柳裳拍拍胸口，又咳了幾聲，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
說完，柳裳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幾步走到沈望舒和季逢月身邊。
“呦，季逢月，沈望舒，你們在吃什麽呢，能給我吃點嗎？”
季逢月含著糖沒說話，沈望舒笑著回：“薄荷糖，吃嗎？”
“吃！”柳裳張開嘴，含糊道，“好累啊，我也想要投餵。”
沈望舒笑起來：“沒問題，站軍姿辛苦了。”
沈望舒背對著季逢月沒看見，但柳裳可看得再清楚不過，如果眼刀能殺人，自己恐怕已經被季逢月的眼刀剁成肉餡了。
柳裳嚼了兩下嘴裏的薄荷糖，一股清涼的味道直沖腦門，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再看兩人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季逢月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從包裏掏出防曬噴霧：“來，閉眼，補一下防曬。”
清涼的噴霧落在臉上，驅散了暑熱。沈望舒閉著眼，能感覺到季逢月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將噴霧塗抹均勻。
柳裳眼巴巴看著，季逢月理都沒理她，給自己噴完就收起防曬噴霧，牽著沈望舒的手要離開了。
柳裳連忙跟上她們，試探著問：“沈望舒，季逢月，聽說你們搬出去住了？”
“是啊，開學前剛搬的。”沈望舒坦然承認。
“就你們倆？”
“嗯，”季逢月理所當然地說，“我們要過兩人世界，當然不能讓別人來打擾，怎麽，有意見？”
柳裳又咬了口嘴裏的糖，站在原地不動了，她看看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又看看她們並肩走向校門的背影，眼睛越來越亮。
喲呵，沒想到竟然磕到真的了！
走出校門，同學們都三三兩兩散開，周圍沒了人，沈望舒忍俊不禁：“逢月，跟小孩子也要吃醋嗎？”
“哼，當然，她就是看我有糖吃，故意跑過來礙眼！小月，下次不許了，只能給我餵食，不然我不高興！”
“噗，好好，都聽你的。”
季逢月臉上這才陰轉多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小月，我們以後一起運動吧，”季逢月認真地看著身量還沒長開的心上人，“等軍訓結束，每天晚上放學了去操場慢跑，然後回家洗澡換衣服，或者大課間打羽毛球，增加運動量，增強體質。”
她的語氣很強硬，眼神卻寫滿了心疼。
沈望舒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中一暖，無奈又好笑地點了點頭：“好，那就拜托你陪我一起鍛煉了。”
軍訓的日子單調而辛苦，下午的訓練內容是基礎的隊列動作：稍息、立正……王教官的要求極為嚴格，一個簡單的動作要反覆練習幾十遍，直到整個排面都整齊劃一才肯罷休。
汗水很快再次浸透了迷彩服，黏膩感如影隨形。沈望舒的體力尚未完全恢覆，但比起上午，她已經調整好了呼吸和節奏。每一次動作，她都盡力做到標準，目光始終註視著前方，不再逞強，感覺身體達到極限前，便會主動向教官報告，到隊伍旁的陰涼處短暫休息。
季逢月雖然身處隊伍後排，但她的註意力至少有一半都放在沈望舒身上。每當沈望舒離隊休息，她的目光便會緊隨而去，直到確認她安穩坐下，喝了水，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回訓練上。
沈望舒的體力確實是短板，每天訓練結束，她都感到肌肉酸痛，汗水幾乎沒幹過，不過季逢月每天晚上都會給她按摩，倒也不至於堅持不下來。
枯燥、重覆且乏味的軍訓一天天過去，大部分同學也從最初的新鮮感，到疲憊和抱怨，最後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辛苦。
軍訓第四天下午，教官開始教他們簡單的軍體拳動作，不少男生又精神抖擻，想著學個一招兩招好耍帥，所以十分用心，出拳力道一個比一個猛，生怕自己不夠累似的。
可惜軍體拳動作剛猛，對協調性和體力要求都很高，一個站在隊伍後排的男生大概是體力用盡，有些中暑，加上動作沒跟上節奏，腳下一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小心！”
離他最近的幾個同學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就在這時，同排的季逢月兩步過來，伸手穩穩地托住了男生的後背，同時另一只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她的動作快而精準，避免了一場可能導致後腦磕碰的意外。
王教官立刻吹哨暫停了訓練，快步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
季逢月沈聲報告：“報告教官，他可能中暑了，意識有些模糊。”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沈望舒沒有上前，而是冷靜地囑咐身邊的同學：“柳裳，吳敏言，你們一個去通知劉老師，一個去找校醫，就說有同學在操場中暑暈倒了。其他人不要圍觀，都散開，保持空氣流通。”
她的話音不大，但條理清晰，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柳裳和吳敏言立刻反應過來，拔腿就往辦公樓跑。
操場這邊，季逢月已經和教官一起，將那個男生半扶半擡地移到了樹蔭下面。她解開男生迷彩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讓他平躺，這時沈望舒剛好遞來包裏的小風扇，幫助他散熱。
“教官，需要掐人中或者虎口嗎？”有同學緊張地問。
“不用，脈搏平穩，呼吸正常，不是嚴重中暑，”季逢月頭也沒擡，冷靜地回答，“他只是暫時性脫水和低血糖，沒有到休克的程度。讓他平躺，保持呼吸通暢，補充水分和糖分就好。”
“蔣傅，還醒著嗎？”
季逢月拍了拍蔣傅的雙肩，蔣傅半睜開眼睛，點了點頭：“沒、沒昏。”
蔣傅掙紮著想動，季逢月趕緊扶他坐起來：“誰帶了運動飲料，給他喝點補充能量，再來人拿個水壺過來，用濕紙巾給他敷臉降溫。”
徐達趕緊把東西遞給他，沈望舒也在一旁指點：“小口小口地喝，不著急，沒事的。”
“我讓人去喊老師和校醫了，他們馬上過來，徐達，待會兒劉老師應該會讓他去校醫室休息，你叫個男生幫忙扶他過去。”
“哦哦，好，王志遠你跟我一起……呃，教官，可以嗎？”
被學生們擠到一旁的王教官看著她們，眼神中流露出讚許：“沒問題，就這樣辦。你叫沈望舒是嗎？小姑娘不錯啊。待會兒我跟他們一起去校醫室看情況，你安撫一下其他同學的情緒，讓大家在樹蔭下休息。”
“好的，教官。”
很快，校醫和柳裳率先趕到。校醫簡單檢查了蔣傅的身體，確認了季逢月的判斷，只是輕微中暑加上體力不支，這時候劉學祝和吳敏言也趕過來了，他們得跑四樓，還是慢了兩步。
“沒問題就好。”
劉學祝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聽王教官說明了剛才的情況，他點點頭：“行，徐達、王志遠，扶著蔣傅去校醫室，其他人原地休息，都不準亂跑，我和你們教官馬上就回來。”
校醫聽了，也讚許道：“處理得很好，確認有意識才餵的水，就沒有窒息風險，否則就不是在校醫室能解決的問題了，大家都別擔心，這位同學沒什麽大礙，明天還能繼續參加軍訓。”
旁邊已經被攙扶起來，渾身無力的蔣傅抽了抽嘴角，有氣無力道：“那我寧願問題再大一點點，不多，能讓我回家休息兩天就行。”
周圍的同學聽到他的話，都是一陣大笑。
一場小小的意外，就這樣被迅速而妥善地解決了。
“季逢月，沈望舒，你們倆做得很好。”
王教官在隊伍重新集合後，當著全班的面表揚了她們：“臨危不亂，處理得當。軍訓不僅是鍛煉身體，更是鍛煉意志和處理突發情況的能力。希望所有同學都能向她們學習。”
這場意外處理完畢，下午的訓練也提前結束了。
散隊後，柳裳湊到兩人身邊，一臉佩服地對季逢月比了個大拇指：“季姐，你也太帥了吧！剛才你跟那些日本醫療劇的醫生一模一樣，看著特別專業。”
季逢月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柳裳緊接著又問：“沈望舒胃痛也是被你帶去校醫室的，你以後是想當醫生嗎？”
“我是打算考醫學院。”
柳裳“哇”了一聲：“不愧是你，這才高一就決定好未來的職業，當醫生耶，太帥了。”
沈望舒聽她誇季逢月，全程笑瞇瞇的，心裏不能更同意。
註意到她在點頭，柳裳也對她比了個大拇指：“沈望舒，你剛才也好冷靜，我當時都嚇傻了，你居然還能想到讓我們去叫老師找校醫，還記得安撫同學，厲害啊。”
這時沈望舒卻搖搖頭：“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大家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她的語氣溫和謙虛，季逢月卻拉住她的手，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沒錯，沈望舒就是厲害。”
“不跟你說了，我們要先回家，下午出了汗，得快點回去洗澡換衣服，萬一著涼感冒就不好了。”
沈望舒也對柳裳點點頭：“你也快回家換衣服吧，晚自習教室見。”
柳裳看著兩人手牽手離開的背影，幾乎冒出星星眼，哇塞，她怎麽越看越覺得她們好像打破次元壁的百合小說主角，不管了，先磕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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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遠處大口喝水的柳裳看得眼睛都直了, 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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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敏言趕緊拍拍她的後背：“柳裳，你沒事吧，怎麽喝水都能把自己嗆到。”
柳裳拍拍胸口，又咳了幾聲，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
說完，柳裳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幾步走到沈望舒和季逢月身邊。
“呦，季逢月，沈望舒，你們在吃什麽呢，能給我吃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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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笑起來：“沒問題，站軍姿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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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裳嚼了兩下嘴裏的薄荷糖，一股清涼的味道直沖腦門，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再看兩人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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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沒想到竟然磕到真的了！
走出校門，同學們都三三兩兩散開，周圍沒了人，沈望舒忍俊不禁：“逢月，跟小孩子也要吃醋嗎？”
“哼，當然，她就是看我有糖吃，故意跑過來礙眼！小月，下次不許了，只能給我餵食，不然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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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我們以後一起運動吧，”季逢月認真地看著身量還沒長開的心上人，“等軍訓結束，每天晚上放學了去操場慢跑，然後回家洗澡換衣服，或者大課間打羽毛球，增加運動量，增強體質。”
她的語氣很強硬，眼神卻寫滿了心疼。
沈望舒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中一暖，無奈又好笑地點了點頭：“好，那就拜托你陪我一起鍛煉了。”
軍訓的日子單調而辛苦，下午的訓練內容是基礎的隊列動作：稍息、立正……王教官的要求極為嚴格，一個簡單的動作要反覆練習幾十遍，直到整個排面都整齊劃一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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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月雖然身處隊伍後排，但她的註意力至少有一半都放在沈望舒身上。每當沈望舒離隊休息，她的目光便會緊隨而去，直到確認她安穩坐下，喝了水，才重新將註意力放回訓練上。
沈望舒的體力確實是短板，每天訓練結束，她都感到肌肉酸痛，汗水幾乎沒幹過，不過季逢月每天晚上都會給她按摩，倒也不至於堅持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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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第四天下午，教官開始教他們簡單的軍體拳動作，不少男生又精神抖擻，想著學個一招兩招好耍帥，所以十分用心，出拳力道一個比一個猛，生怕自己不夠累似的。
可惜軍體拳動作剛猛，對協調性和體力要求都很高，一個站在隊伍後排的男生大概是體力用盡，有些中暑，加上動作沒跟上節奏，腳下一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小心！”
離他最近的幾個同學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就在這時，同排的季逢月兩步過來，伸手穩穩地托住了男生的後背，同時另一只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她的動作快而精準，避免了一場可能導致後腦磕碰的意外。
王教官立刻吹哨暫停了訓練，快步跑了過來。
“怎麽回事？”
季逢月沈聲報告：“報告教官，他可能中暑了，意識有些模糊。”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沈望舒沒有上前，而是冷靜地囑咐身邊的同學：“柳裳，吳敏言，你們一個去通知劉老師，一個去找校醫，就說有同學在操場中暑暈倒了。其他人不要圍觀，都散開，保持空氣流通。”
她的話音不大，但條理清晰，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柳裳和吳敏言立刻反應過來，拔腿就往辦公樓跑。
操場這邊，季逢月已經和教官一起，將那個男生半扶半擡地移到了樹蔭下面。她解開男生迷彩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讓他平躺，這時沈望舒剛好遞來包裏的小風扇，幫助他散熱。
“教官，需要掐人中或者虎口嗎？”有同學緊張地問。
“不用，脈搏平穩，呼吸正常，不是嚴重中暑，”季逢月頭也沒擡，冷靜地回答，“他只是暫時性脫水和低血糖，沒有到休克的程度。讓他平躺，保持呼吸通暢，補充水分和糖分就好。”
“蔣傅，還醒著嗎？”
季逢月拍了拍蔣傅的雙肩，蔣傅半睜開眼睛，點了點頭：“沒、沒昏。”
蔣傅掙紮著想動，季逢月趕緊扶他坐起來：“誰帶了運動飲料，給他喝點補充能量，再來人拿個水壺過來，用濕紙巾給他敷臉降溫。”
徐達趕緊把東西遞給他，沈望舒也在一旁指點：“小口小口地喝，不著急，沒事的。”
“我讓人去喊老師和校醫了，他們馬上過來，徐達，待會兒劉老師應該會讓他去校醫室休息，你叫個男生幫忙扶他過去。”
“哦哦，好，王志遠你跟我一起……呃，教官，可以嗎？”
被學生們擠到一旁的王教官看著她們，眼神中流露出讚許：“沒問題，就這樣辦。你叫沈望舒是嗎？小姑娘不錯啊。待會兒我跟他們一起去校醫室看情況，你安撫一下其他同學的情緒，讓大家在樹蔭下休息。”
“好的，教官。”
很快，校醫和柳裳率先趕到。校醫簡單檢查了蔣傅的身體，確認了季逢月的判斷，只是輕微中暑加上體力不支，這時候劉學祝和吳敏言也趕過來了，他們得跑四樓，還是慢了兩步。
“沒問題就好。”
劉學祝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聽王教官說明了剛才的情況，他點點頭：“行，徐達、王志遠，扶著蔣傅去校醫室，其他人原地休息，都不準亂跑，我和你們教官馬上就回來。”
校醫聽了，也讚許道：“處理得很好，確認有意識才餵的水，就沒有窒息風險，否則就不是在校醫室能解決的問題了，大家都別擔心，這位同學沒什麽大礙，明天還能繼續參加軍訓。”
旁邊已經被攙扶起來，渾身無力的蔣傅抽了抽嘴角，有氣無力道：“那我寧願問題再大一點點，不多，能讓我回家休息兩天就行。”
周圍的同學聽到他的話，都是一陣大笑。
一場小小的意外，就這樣被迅速而妥善地解決了。
“季逢月，沈望舒，你們倆做得很好。”
王教官在隊伍重新集合後，當著全班的面表揚了她們：“臨危不亂，處理得當。軍訓不僅是鍛煉身體，更是鍛煉意志和處理突發情況的能力。希望所有同學都能向她們學習。”
這場意外處理完畢，下午的訓練也提前結束了。
散隊後，柳裳湊到兩人身邊，一臉佩服地對季逢月比了個大拇指：“季姐，你也太帥了吧！剛才你跟那些日本醫療劇的醫生一模一樣，看著特別專業。”
季逢月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柳裳緊接著又問：“沈望舒胃痛也是被你帶去校醫室的，你以後是想當醫生嗎？”
“我是打算考醫學院。”
柳裳“哇”了一聲：“不愧是你，這才高一就決定好未來的職業，當醫生耶，太帥了。”
沈望舒聽她誇季逢月，全程笑瞇瞇的，心裏不能更同意。
註意到她在點頭，柳裳也對她比了個大拇指：“沈望舒，你剛才也好冷靜，我當時都嚇傻了，你居然還能想到讓我們去叫老師找校醫，還記得安撫同學，厲害啊。”
這時沈望舒卻搖搖頭：“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大家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她的語氣溫和謙虛，季逢月卻拉住她的手，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沒錯，沈望舒就是厲害。”
“不跟你說了，我們要先回家，下午出了汗，得快點回去洗澡換衣服，萬一著涼感冒就不好了。”
沈望舒也對柳裳點點頭：“你也快回家換衣服吧，晚自習教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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