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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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陰雲
計劃不是總能順利
只是很可惜, 雖然季逢月已經事先確認好天氣，但現在的天氣預報終究沒有十多年後精準。
等林許西開到離山不遠的郊區，遠遠便能看到晴朗的天空邊緣壓著厚重的雲層, 季逢月看著目標方向的天空, 表情肉眼可見的難看。
沈望舒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應該只是陰天，不會下雨。”
“我知道, 就是可惜, 明早可能看不到日出了。”
“在山上露營燒烤也很有意思, 我還是第一次體驗, 很期待你的手藝。”
季逢月的表情柔了許多：“嗯,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待會兒我們先找好營地, 在避風處把帳篷搭起來, 再搭燒烤架, 我買了露營炭塊和點火器，不過還是得撿些引火的草葉幹柴。”
“好, 都聽你的。”
沈望舒微笑著點頭, 悄悄將身體的重心更深地靠在座椅上。
她看向車窗外的山地, 因為在山上, 車裏也不覺得熱，車窗都是打開的。進入山林，或濃或淡的綠色遍布視野, 空氣也變得格外清新，沈郁許久的心情受到感染，不自覺高揚起來。
“其實陰天也很好, 不用擔心被曬黑, 而且不熱, 這種天氣很適合在山上露營。”
“嗯，小月你說得對！”
雖然林許西看不到兩人的表情，但是只聽季逢月的聲音，她就一陣惡寒，對沈望舒的遲鈍更為佩服。
季逢月計劃著帶她來看日出八成是上輩子的事，好不容易來一次卻遇到陰天，她得多失望啊，可沈望舒楞是沒看出來。
季逢月也是，人家說一句陰天更舒服，馬上就變臉，嘖嘖，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車輛在上山的公路上盤旋前進，沈望舒望著車外的景色，頭暈得厲害，胸口也很難受，但她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發呆。
濃厚的雲層被山頂的風吹來，掩蓋了太陽，也掩蓋了耀眼的光芒，不過這樣就好，如果陽光太明媚，或許她反而會覺得難受。
沈望舒靠在季逢月肩頭，她知道季逢月有多期待這次日出，期待她們的新生活，當然，她也一樣，所以更不能讓身體影響她們的興致。
不知為何，一股熟悉的滯悶感又開始在她胸口盤旋，或許是搬家耗盡了她積攢不多的精力，又或許是即將到來的新生活讓她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反噬的疲憊感便洶湧而至。
大概是覺得車內太沈默，沈望舒看向前方：“表姐，你開車這麽久，一定很累，待會兒上山就讓我們負責搭帳篷和燒烤，你負責吃吃喝喝，晚上也要好好休息，明天還得開回家呢。”
“咳，你放心，如果累了，我肯定會好好休息，絕對不會強撐，命要緊哈哈。”突然被點名，林許西差點手一哆嗦，再也不敢腹誹她們。
“小月，以後等成年考了駕照，我們就去自駕游，最好能趁高三後的暑假，把想去的地方都去個遍，你要陪我~”
沈望舒對她微笑：“不用給家人幫忙嗎？”
“我媽早就不用我幫忙了，網店也是，我的任務就是學習和玩樂，小月，陪我嘛，好不好？”
“我還不知道高考後的時間安排，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可以，一定會陪你去。”
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季逢月多少有些失落，但並不很在意，反正到時候自己肯定能說服她。
從這些天沈望舒在兩人親密接觸時的下意識反應來看，季逢月有九成把握，沈望舒對自己也必定有好感。
別說三年後，她甚至覺得只要自己再主動一點，很快就能追到心上人，現在自然不急於一時。
計劃不是總能順利，但只要結果是好的，季逢月就能接受，她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不在乎一年兩年。
越過半山腰的旅游小鎮，三人到了山頂，稀稀拉拉還有幾輛車，車前搭著帳篷和燒烤架，能看出都是親子檔，父母帶著小孩一起來山上露營的。
林許西找了處背風的平地停好車，和季逢月沈望舒搭帳篷，現在沈望舒身高不夠，只好去撿引火的松針，負責給燒烤爐點火。
運氣很好，空地前就有很多落在地上的枯枝，沈望舒不用走得太遠。
回來後，帳篷還沒有搭好，沈望舒便整理後備箱中的食物，有串好的牛肉、基圍蝦、果切……甚至一整個西瓜。
她覺得這是三個人絕對吃不完的量，所以有些苦惱，如果沒吃完，這些生鮮在山上放一晚肯定就浪費了。
“小月，怎麽了？”
“我們帶來的食物好像太多了，如果吃不完，肯定會浪費，要不要和其他人分享？”
季逢月微微皺眉：“不應該吧，我算過份量，應該剛好合適才對，林許西胃口不小，我們兩個也還在發育期，這點肉根本不算什麽。”
沈望舒楞了一下：“嗯，你說得對，可能是我估算錯誤。”
“如果真的吃不完，就分給別人吧，營地上還有很多人，不用擔心浪費。”
“好。”沈望舒把肉串和果切放在折疊桌上，心裏暗暗叫苦，自己現在沒有胃口吃東西，希望她不會發現。
松針是很好的引燃物，周圍用枯枝架出孔隙，再在上面放露營用的炭火，又拿出準備好的醫用酒精，稍微倒了一點，火焰猛地躥起來。
很快，炭火就點好了，用火鉗撥一撥炭火和枯枝，放上燒烤用的鐵網，三分之一的位置墊上錫紙，燒烤架就算準備完成。
季逢月這時也準備好了燒烤用的調料，帶油的是刷料，幹的是最後再放的撒料，還有噴壺裝著的油和蜂蜜，甜鹹辣口都能滿足，真可謂準備齊全。
提前腌制好的肉串放在烤架上，季逢月一邊轉動一邊噴油，底下的火焰燒得更烈，但她控制得很好，沒有讓短暫躥起的火焰烤焦肉串。
“哇，姐……表妹，這肉也太香了，跟外面燒烤攤的一模一樣。”
“還行，以後網上會有很多分享的教程，看過幾次，自己稍微試一下就能有差不多的味道，”季逢月盯著炭火和肉串，認真說道，“如果把食物做得難吃，就是最大的浪費，不可以。”
林許西“呃”了一聲，沈望舒也點頭讚同道：“確實，想做的事，就要盡可能做到最好，學習工作是這樣，玩樂更是，都要提前做好準備才行，否則很容易出差錯，會掃興。”
林許西尬笑，不愧是兩位主角妹妹，這學習能力，這認真的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天色漸暗，晚上山頂的風也大了起來，而且風向時左時右，煙火味熏得季逢月瞇了瞇眼睛。
幾天時間，近視度數自然不會下降，她只是強迫自己習慣，這會兒又黑又熏，視線模糊，眼睛也有些痛。
“我也來幫忙吧。”沈望舒拿起幾根肉串，肉串上的油滴在炭火上，撩起一陣濃煙，熱氣撲面而來，讓胸口那股若有若無的滯悶感更明顯了些。她不動聲色地向後躲了躲，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希望能壓下那份不適。
林許西左看看右看看，自己也想試試，又怕烤焦，只好拿起旁邊的果切盒子，給兩人餵菠蘿吃。
“謝謝，”沈望舒張嘴接過菠蘿，她微微蹙了下眉，又迅速撫平，“我吃一塊就好，還不是很餓。”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季逢月的眼睛。
“你先吃，我手裏的串馬上烤好了，待會兒我會自己拿。”她翻轉肉串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在沈望舒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但沒有點破。
“好吧。”大概是因為心裏有些尷尬，林許西咬著菠蘿，嘴巴卻停不下來，叭叭說著話。
比如上次給兩人拍的照片成功提高銷售額，而且大受好評，又說到現在網店經營情況，被電商平臺推成明星店鋪，也有外地的客人下單，星級提升曝光量更大之類的。
季逢月跟林許西一問一答，聊正事聊得投入，沈望舒保持沈默，只是認真聽著，然後就被季逢月塞了兩根肉串。
“小月，這兩串菠蘿牛肉烤好了，我只放了一點點辣調味，主要是酸甜口，比較開胃，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別餓著自己，你手裏的串先給我烤。”
“嗯，好，”沈望舒轉手給了林許西一串，“表姐，開車辛苦了，你也吃。”
林許西真有點不敢接，她瞥了季逢月一眼，見她低著頭沒什麽反應，正認真烤肉，這才吃進嘴裏。
牛肉入口/爆汁，口感紮實，夾著菠蘿的果香和淡淡的甜味，還有一點點的酸和辣點綴，林許西眼前一亮：“真好吃！”
沈望舒也點頭，將自己手中的肉串遞到季逢月嘴邊：“逢月，你也吃，嘗嘗自己的手藝，真的很棒。”
季逢月頓時又開心了，她順從地咬下肉塊，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笑得燦爛：“謝謝小月！”
“真是的，怎麽這麽急，萬一燙著怎麽辦？”
“一點也不燙，剛剛好！”
沈望舒彎了彎眼睛，她就知道這人心急，所以才特意吹涼了遞過去的。
此刻，林·電燈泡·許西覺得牙都要被酸掉了，這戀愛的酸臭味，噫~
晚上在山上燒烤，除了風大，還時不時會有飛蛾蝴蝶等大大小小的蟲子撲過來。
好在無論是季逢月還是沈望舒都不在意這點小問題，林許西更是鄉下長大，能徒手抓馬蜂的狠人，只在蟲子撲到肉串和調料碗上時抱怨一兩句。
借著抓蟲子的話題說下去，林許西聊起自己以前的事，季逢月也時不時應和，沈望舒安靜聽著。其實她一直都很好奇季逢月的童年和家鄉，但是季逢月不喜歡，所以她從不詢問，更不會去找別人打聽。
不過看季逢月現在的樣子，重活一次，她大概已經對過去的事釋然，也不介意對人提起了，沈望舒覺得這很好，真的很好。
但沈望舒沒發現，身邊的人望向她的眼神裏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
燒烤時間結束，三人將燒烤爐和材料等收進垃圾袋，全部整理好，夜色已經很深了，天上的雲層很厚，風依舊很大，但蟬鳴聲比風聲更大。
躺進帳篷的睡袋裏，林許西倒頭呼呼大睡起來，季逢月夾在兩人中間，沈望舒在最裏側，可她沒有半點睡意，閉著眼睛發呆很久都沒有睡著。
“小月，你還沒有睡著？”
“嗯。”
不知過去多久，季逢月的聲音突然飄進沈望舒的耳中，她睜開眼，在心裏嘆氣。
“要出去聊聊嗎？”
“如果你想的話。”
“還有兩個小時日出，我們聊會兒天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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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應該只是陰天，不會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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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月你說得對！”
雖然林許西看不到兩人的表情，但是只聽季逢月的聲音，她就一陣惡寒，對沈望舒的遲鈍更為佩服。
季逢月計劃著帶她來看日出八成是上輩子的事，好不容易來一次卻遇到陰天，她得多失望啊，可沈望舒楞是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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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靠在季逢月肩頭，她知道季逢月有多期待這次日出，期待她們的新生活，當然，她也一樣，所以更不能讓身體影響她們的興致。
不知為何，一股熟悉的滯悶感又開始在她胸口盤旋，或許是搬家耗盡了她積攢不多的精力，又或許是即將到來的新生活讓她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反噬的疲憊感便洶湧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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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以後等成年考了駕照，我們就去自駕游，最好能趁高三後的暑假，把想去的地方都去個遍，你要陪我~”
沈望舒對她微笑：“不用給家人幫忙嗎？”
“我媽早就不用我幫忙了，網店也是，我的任務就是學習和玩樂，小月，陪我嘛，好不好？”
“我還不知道高考後的時間安排，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可以，一定會陪你去。”
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季逢月多少有些失落，但並不很在意，反正到時候自己肯定能說服她。
從這些天沈望舒在兩人親密接觸時的下意識反應來看，季逢月有九成把握，沈望舒對自己也必定有好感。
別說三年後，她甚至覺得只要自己再主動一點，很快就能追到心上人，現在自然不急於一時。
計劃不是總能順利，但只要結果是好的，季逢月就能接受，她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不在乎一年兩年。
越過半山腰的旅游小鎮，三人到了山頂，稀稀拉拉還有幾輛車，車前搭著帳篷和燒烤架，能看出都是親子檔，父母帶著小孩一起來山上露營的。
林許西找了處背風的平地停好車，和季逢月沈望舒搭帳篷，現在沈望舒身高不夠，只好去撿引火的松針，負責給燒烤爐點火。
運氣很好，空地前就有很多落在地上的枯枝，沈望舒不用走得太遠。
回來後，帳篷還沒有搭好，沈望舒便整理後備箱中的食物，有串好的牛肉、基圍蝦、果切……甚至一整個西瓜。
她覺得這是三個人絕對吃不完的量，所以有些苦惱，如果沒吃完，這些生鮮在山上放一晚肯定就浪費了。
“小月，怎麽了？”
“我們帶來的食物好像太多了，如果吃不完，肯定會浪費，要不要和其他人分享？”
季逢月微微皺眉：“不應該吧，我算過份量，應該剛好合適才對，林許西胃口不小，我們兩個也還在發育期，這點肉根本不算什麽。”
沈望舒楞了一下：“嗯，你說得對，可能是我估算錯誤。”
“如果真的吃不完，就分給別人吧，營地上還有很多人，不用擔心浪費。”
“好。”沈望舒把肉串和果切放在折疊桌上，心裏暗暗叫苦，自己現在沒有胃口吃東西，希望她不會發現。
松針是很好的引燃物，周圍用枯枝架出孔隙，再在上面放露營用的炭火，又拿出準備好的醫用酒精，稍微倒了一點，火焰猛地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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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月這時也準備好了燒烤用的調料，帶油的是刷料，幹的是最後再放的撒料，還有噴壺裝著的油和蜂蜜，甜鹹辣口都能滿足，真可謂準備齊全。
提前腌制好的肉串放在烤架上，季逢月一邊轉動一邊噴油，底下的火焰燒得更烈，但她控制得很好，沒有讓短暫躥起的火焰烤焦肉串。
“哇，姐……表妹，這肉也太香了，跟外面燒烤攤的一模一樣。”
“還行，以後網上會有很多分享的教程，看過幾次，自己稍微試一下就能有差不多的味道，”季逢月盯著炭火和肉串，認真說道，“如果把食物做得難吃，就是最大的浪費，不可以。”
林許西“呃”了一聲，沈望舒也點頭讚同道：“確實，想做的事，就要盡可能做到最好，學習工作是這樣，玩樂更是，都要提前做好準備才行，否則很容易出差錯，會掃興。”
林許西尬笑，不愧是兩位主角妹妹，這學習能力，這認真的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天色漸暗，晚上山頂的風也大了起來，而且風向時左時右，煙火味熏得季逢月瞇了瞇眼睛。
幾天時間，近視度數自然不會下降，她只是強迫自己習慣，這會兒又黑又熏，視線模糊，眼睛也有些痛。
“我也來幫忙吧。”沈望舒拿起幾根肉串，肉串上的油滴在炭火上，撩起一陣濃煙，熱氣撲面而來，讓胸口那股若有若無的滯悶感更明顯了些。她不動聲色地向後躲了躲，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希望能壓下那份不適。
林許西左看看右看看，自己也想試試，又怕烤焦，只好拿起旁邊的果切盒子，給兩人餵菠蘿吃。
“謝謝，”沈望舒張嘴接過菠蘿，她微微蹙了下眉，又迅速撫平，“我吃一塊就好，還不是很餓。”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季逢月的眼睛。
“你先吃，我手裏的串馬上烤好了，待會兒我會自己拿。”她翻轉肉串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在沈望舒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但沒有點破。
“好吧。”大概是因為心裏有些尷尬，林許西咬著菠蘿，嘴巴卻停不下來，叭叭說著話。
比如上次給兩人拍的照片成功提高銷售額，而且大受好評，又說到現在網店經營情況，被電商平臺推成明星店鋪，也有外地的客人下單，星級提升曝光量更大之類的。
季逢月跟林許西一問一答，聊正事聊得投入，沈望舒保持沈默，只是認真聽著，然後就被季逢月塞了兩根肉串。
“小月，這兩串菠蘿牛肉烤好了，我只放了一點點辣調味，主要是酸甜口，比較開胃，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別餓著自己，你手裏的串先給我烤。”
“嗯，好，”沈望舒轉手給了林許西一串，“表姐，開車辛苦了，你也吃。”
林許西真有點不敢接，她瞥了季逢月一眼，見她低著頭沒什麽反應，正認真烤肉，這才吃進嘴裏。
牛肉入口/爆汁，口感紮實，夾著菠蘿的果香和淡淡的甜味，還有一點點的酸和辣點綴，林許西眼前一亮：“真好吃！”
沈望舒也點頭，將自己手中的肉串遞到季逢月嘴邊：“逢月，你也吃，嘗嘗自己的手藝，真的很棒。”
季逢月頓時又開心了，她順從地咬下肉塊，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笑得燦爛：“謝謝小月！”
“真是的，怎麽這麽急，萬一燙著怎麽辦？”
“一點也不燙，剛剛好！”
沈望舒彎了彎眼睛，她就知道這人心急，所以才特意吹涼了遞過去的。
此刻，林·電燈泡·許西覺得牙都要被酸掉了，這戀愛的酸臭味，噫~
晚上在山上燒烤，除了風大，還時不時會有飛蛾蝴蝶等大大小小的蟲子撲過來。
好在無論是季逢月還是沈望舒都不在意這點小問題，林許西更是鄉下長大，能徒手抓馬蜂的狠人，只在蟲子撲到肉串和調料碗上時抱怨一兩句。
借著抓蟲子的話題說下去，林許西聊起自己以前的事，季逢月也時不時應和，沈望舒安靜聽著。其實她一直都很好奇季逢月的童年和家鄉，但是季逢月不喜歡，所以她從不詢問，更不會去找別人打聽。
不過看季逢月現在的樣子，重活一次，她大概已經對過去的事釋然，也不介意對人提起了，沈望舒覺得這很好，真的很好。
但沈望舒沒發現，身邊的人望向她的眼神裏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
燒烤時間結束，三人將燒烤爐和材料等收進垃圾袋，全部整理好，夜色已經很深了，天上的雲層很厚，風依舊很大，但蟬鳴聲比風聲更大。
躺進帳篷的睡袋裏，林許西倒頭呼呼大睡起來，季逢月夾在兩人中間，沈望舒在最裏側，可她沒有半點睡意，閉著眼睛發呆很久都沒有睡著。
“小月，你還沒有睡著？”
“嗯。”
不知過去多久，季逢月的聲音突然飄進沈望舒的耳中，她睜開眼，在心裏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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