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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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耀眼
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沈望舒如約在周末搬家了, 離開學只有一周，她說想提前來學校附近適應新環境，李洺自然就答應了。
兩天的時間, 一切都準備好, 周六一大早，趙寬寧的車就停在了樓下。
沈望舒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一點點倒退, 心中卻沒有離家的傷感, 反而是一種奔赴新生活的雀躍。
她能感受到前排母親與趙叔叔之間輕松的交談氛圍, 偶爾被問到, 她也只是微笑著應和, 心思早已飛到了那個等著她的人身邊。
車剛停穩,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從單元門裏沖了出來, 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大型犬。季逢月甚至沒等她發消息, 就眼巴巴地守在那裏。
她跑到車邊，目光越過所有人, 徑直落在沈望舒身上, 眼睛亮得驚人。
“哎, 東西讓我們大人來搬！”趙寬寧剛打開後備箱, 就被季逢月搶先一步想去拎行李箱，連忙出聲制止。
“就是，你們小孩去樓上玩兒！”李洺也在一邊附和, 他們根本不讓倆孩子接近後備箱。
“小季同學，你跟小月去樓上休息，也看看還有什麽缺的, 待會兒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趙寬寧提過行李箱, 還沒等季逢月反駁, 另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也趕到了。
林許西笑著攬住季逢月的肩膀，讓她去了沈望舒身邊，嘴上像抹了蜜：“哎呀，您太客氣了，兩妹妹關系好，以後又是室友，搬東西是應該的，這又不麻煩。咱們快點搬完，把家裏東西整理好，中午就能一起出去吃飯，對了，我知道附近有家店飯菜味道不錯，待會兒我們……”
林許西嘴巴不停，沒給兩人再客氣的機會，話題馬上就轉到了吃飯上面。
沈望舒和季逢月默契地對視，沈望舒微微一笑，把後車座上的紙箱搬下來，箱子不重，裏面是些零碎的擺件和書，但季逢月卻接得小心翼翼，仿佛是什麽稀世珍寶。
兩人相視一笑，趁著大人們還在“拉扯”，心照不宣地先進了單元樓。
這次他們帶的東西不多，五人搬一趟就全部拿完了。之後李洺說什麽都不肯再讓她們幫忙，招呼趙寬寧整理雜物，自己掃地除塵，沈望舒和季逢月只能呆在主臥旁的書房。
而且李洺連帶著把林許西也“趕”進去了，在她眼裏，時年不過二十的林許西表現得再成熟也是孩子，得跟自家女兒坐一桌。
三人呆在書房，相比在外人面前，林許西竟然表現得有些局促。她很有電燈泡的自覺，實在不敢在季逢月和沈望舒單獨相處時打擾。
“咳，我還是出去幫忙打掃衛生吧，怎麽著我也算戶主。你們隨意哈，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林許西坐了沒兩分鐘，還是找借口遛了，沈望舒看她倉皇逃跑的背影，實在忍俊不禁。
“難道是我那天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了？果然還是個孩子啊。”在三十歲的沈望舒眼裏，林許西的確只是個孩子，因為生活所迫才早早獨立。
季逢月點頭：“如果不是她說自己實在不會讀書，半個字都看不進去，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回學校。嘖，反正這一次又不需要她賺錢養家。”
“我大一開學的時候，是林許西送我去的，用的是沒有上過大學，只是想去見識見識的借口，臨走前還偷偷給我塞了錢……她的境況也很難，父母糟心，想著法從她手裏要錢，其他親戚也是。她幾乎不跟他們聯系，但跟我媽關系還可以，知道我的事之後，特意從廠裏辭工，跑回來看我的情況。”
沈望舒靜靜地聽季逢月說起前世的家事，她曾以為季逢月一輩子都不會說起這些，但在這一世，季逢月卻願意主動對她分享了。
“後來你們經常聯系嗎？”
季逢月搖頭：“不，那個時候我自尊心太強了，覺得自己有獎學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和施舍，更不需要林許西省吃儉用給我生活費和零花錢。”
“每一次都是她主動聯系我……不管怎麽說，我記得她的情誼，錢和房子而已，算不了什麽。何況她也很爭氣，過去兩年給我媽幫了不少忙，今年開網店的事也完全是她自己搞定的，而且做得很好，這都是她應得的。”
“林許西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好說話，心太軟了。”
“這也是她能被你看重的原因吧。”沈望舒笑了笑。雖然以前她沒有從季逢月口中聽過林許西的事，但她相信，季逢月工作獨立後，也一定回報過這位好心的表姐，更別提這一世，林許西的命運已經徹底被季逢月改變了。
“別耳根子一軟，又把錢借給那些白眼狼就謝天謝地了。”
季逢月下意識想推眼鏡，手舉到眼前才發現沒戴眼鏡，頗為不適應地捏了捏鼻梁，沈望舒好奇問她：“今天怎麽不戴眼鏡，有出門的活動嗎？”
“我前幾天去醫院檢查視力，醫生說我只是假性近視，註意保護眼睛，保證睡眠，不要過度用眼，很快就能恢覆，所以我幹脆把眼鏡摘了，也方便點，”季逢月咳了一聲，“就是還不太適應。”
沈望舒面露疑惑，季逢月解釋道：“我剛重生回來時，視力很正常，但沒多久，視野開始模糊，我就去配了眼鏡，度數只有一百多，因為前世習慣戴眼鏡了，所以我沒想過要預防近視。”
沈望舒歪了歪頭：“那為什麽突然又想改變習慣了？”
“因為你，你說希望我能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所以我就去做檢查了。小月，你說的話，我都會去做的。”
被心上人直直地盯著看，又聽到這麽認真的話，沈望舒猛地楞住了，她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回什麽。
“這幾天，雖然晚上入睡還是很難，但入睡時間已經提前很多，睡眠質量也在改善。你看，黑眼圈也消了不少，小月，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在努力改了。”
季逢月湊到沈望舒面前，認真地指著自己的眼睛，沈望舒下意識順著她的動作看去，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只裝著自己的身影。
那一瞬間，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暧昧的姿勢，可這個人竟然渾然不覺，甚至還想靠得更近一點。
沈望舒不自覺移開視線，輕聲回答：“我沒有生氣，也不會因為這種事生你的氣。”
“那你會高興嗎？”
“高興，你願意多在意自己的事，這很好。”
“嗯！一定會的！”得到了滿意的反應，季逢月見好就收，帶著滿面的笑意，帶沈望舒到隔壁的主臥，讓她看自己重新裝扮過的臥室。
“小月，你先看臥室，看看有哪裏不喜歡，床單被套的顏色喜不喜歡，窗簾呢？這個飄窗和陽臺你喜歡嗎？我們可以在這裏養點綠植，還有衣櫃，這半邊掛你的外套，這邊掛我的。”
“雖然不像以前有穿衣室，不過我們照舊是一人一半，現在還是高中生，暫時夠用了，側臥的衣櫃就隨便放點衣服，免得你媽突然跑過來讓她產生疑心。”
季逢月還在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她們的二人世界，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雀躍。沈望舒靠在衣櫃邊，靜靜地聽著，剛才那陣劇烈的心跳終於緩緩平覆下來。
陽光從陽臺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新家具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沈望舒聽得認真，臉上也不自覺泛起微笑，最後笑著問：“萬一她不跟我提前打招呼，突然跑過來，發現我們經常睡在一起，側臥基本沒用過，那該怎麽辦？”
“哼，我相信你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再說了，兩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睡一起怎麽了，她還能想歪不成。”季逢月理不直氣也壯，反正現在自己不會對沈望舒動手動腳，抱在一起睡覺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她才不在意。
“確實，是我想歪了，”沈望舒不自覺笑了一下，“這間臥室，我很喜歡，床也很舒服，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
“嗯！”
季逢月討好地捏捏心上人的手：“小月，這兩天我都有好好睡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
沈望舒眨眨眼睛：“你想要什麽？”
“明天陪我去山上看日出怎麽樣，最近天氣很好，山上露營用的食材都備齊了，林許西最近也沒什麽活兒要幹，陪我去山上呆兩天不會影響工作……總之，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不是突然決定的，你放心，不會有任何意外！”
“我之前拒絕你又不是因為擔心這種事，”沈望舒彎起眼睛，“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去看日出而已，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去呀。”
“不只是爬山看日出，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會陪你一起。”
季逢月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小月，我記住了！”
“但是不能太累著自己，知道嗎？”
“好~”季逢月高興得又抱著沈望舒直蹭，臉就貼在沈望舒側臉，沈望舒只看了一眼，視線立刻移向床後的陽臺。
那裏有翠綠的樹冠，陽光打在上面，反射出閃閃的光斑，很漂亮，跟季逢月的眼睛一樣，它們是多麽耀眼，卻讓沈望舒閉上眼睛，不願再看。
她拍拍季逢月的背：“好啦，這麽愛撒嬌，我們出去給他們幫忙吧，早點打掃完衛生，也能早點讓他們回去，然後我們就去山上露營，迎接新的生活。”
“嗯！”
季逢月高高興興地拉著沈望舒的手，兩人走出臥室，用“幹坐著太無聊，不如一起打掃衛生”為理由，在林許西的附和下，成功讓李洺改口。
五個人很快就把屋子裏打掃得幹幹凈凈，所有東西都整理妥當，即便強迫癥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看兩個孩子幹活都很麻利，雖然李洺表面沒說什麽，心裏卻實在滿意，所以在季逢月提出過兩天想和林許西去山上露營的時候，她頭一次沒說掃興的話，只是讓她們註意安全，記得多聯系。
林許西拍著胸口保證一定會把兩位妹妹完好帶回來，絕不會出什麽意外。
因為記著她們三個要去山上露營看日出的事，吃完飯後，李洺又說去逛超市，多買點好吃的好喝的。
幾人又帶了滿滿一後備箱的零食水果滿載而歸，目送李洺和趙寬寧離開後，三人也收拾好東西，開車向郊外出發。
季逢月側過頭，對上沈望舒帶笑的眼睛。她期待了很久，也計劃了很多年的日出，終於能和心上人一起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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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如約在周末搬家了, 離開學只有一周，她說想提前來學校附近適應新環境，李洺自然就答應了。
兩天的時間, 一切都準備好, 周六一大早，趙寬寧的車就停在了樓下。
沈望舒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一點點倒退, 心中卻沒有離家的傷感, 反而是一種奔赴新生活的雀躍。
她能感受到前排母親與趙叔叔之間輕松的交談氛圍, 偶爾被問到, 她也只是微笑著應和, 心思早已飛到了那個等著她的人身邊。
車剛停穩,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從單元門裏沖了出來, 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大型犬。季逢月甚至沒等她發消息, 就眼巴巴地守在那裏。
她跑到車邊，目光越過所有人, 徑直落在沈望舒身上, 眼睛亮得驚人。
“哎, 東西讓我們大人來搬！”趙寬寧剛打開後備箱, 就被季逢月搶先一步想去拎行李箱，連忙出聲制止。
“就是，你們小孩去樓上玩兒！”李洺也在一邊附和, 他們根本不讓倆孩子接近後備箱。
“小季同學，你跟小月去樓上休息，也看看還有什麽缺的, 待會兒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趙寬寧提過行李箱, 還沒等季逢月反駁, 另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也趕到了。
林許西笑著攬住季逢月的肩膀，讓她去了沈望舒身邊，嘴上像抹了蜜：“哎呀，您太客氣了，兩妹妹關系好，以後又是室友，搬東西是應該的，這又不麻煩。咱們快點搬完，把家裏東西整理好，中午就能一起出去吃飯，對了，我知道附近有家店飯菜味道不錯，待會兒我們……”
林許西嘴巴不停，沒給兩人再客氣的機會，話題馬上就轉到了吃飯上面。
沈望舒和季逢月默契地對視，沈望舒微微一笑，把後車座上的紙箱搬下來，箱子不重，裏面是些零碎的擺件和書，但季逢月卻接得小心翼翼，仿佛是什麽稀世珍寶。
兩人相視一笑，趁著大人們還在“拉扯”，心照不宣地先進了單元樓。
這次他們帶的東西不多，五人搬一趟就全部拿完了。之後李洺說什麽都不肯再讓她們幫忙，招呼趙寬寧整理雜物，自己掃地除塵，沈望舒和季逢月只能呆在主臥旁的書房。
而且李洺連帶著把林許西也“趕”進去了，在她眼裏，時年不過二十的林許西表現得再成熟也是孩子，得跟自家女兒坐一桌。
三人呆在書房，相比在外人面前，林許西竟然表現得有些局促。她很有電燈泡的自覺，實在不敢在季逢月和沈望舒單獨相處時打擾。
“咳，我還是出去幫忙打掃衛生吧，怎麽著我也算戶主。你們隨意哈，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林許西坐了沒兩分鐘，還是找借口遛了，沈望舒看她倉皇逃跑的背影，實在忍俊不禁。
“難道是我那天給她的心理陰影太大了？果然還是個孩子啊。”在三十歲的沈望舒眼裏，林許西的確只是個孩子，因為生活所迫才早早獨立。
季逢月點頭：“如果不是她說自己實在不會讀書，半個字都看不進去，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回學校。嘖，反正這一次又不需要她賺錢養家。”
“我大一開學的時候，是林許西送我去的，用的是沒有上過大學，只是想去見識見識的借口，臨走前還偷偷給我塞了錢……她的境況也很難，父母糟心，想著法從她手裏要錢，其他親戚也是。她幾乎不跟他們聯系，但跟我媽關系還可以，知道我的事之後，特意從廠裏辭工，跑回來看我的情況。”
沈望舒靜靜地聽季逢月說起前世的家事，她曾以為季逢月一輩子都不會說起這些，但在這一世，季逢月卻願意主動對她分享了。
“後來你們經常聯系嗎？”
季逢月搖頭：“不，那個時候我自尊心太強了，覺得自己有獎學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和施舍，更不需要林許西省吃儉用給我生活費和零花錢。”
“每一次都是她主動聯系我……不管怎麽說，我記得她的情誼，錢和房子而已，算不了什麽。何況她也很爭氣，過去兩年給我媽幫了不少忙，今年開網店的事也完全是她自己搞定的，而且做得很好，這都是她應得的。”
“林許西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好說話，心太軟了。”
“這也是她能被你看重的原因吧。”沈望舒笑了笑。雖然以前她沒有從季逢月口中聽過林許西的事，但她相信，季逢月工作獨立後，也一定回報過這位好心的表姐，更別提這一世，林許西的命運已經徹底被季逢月改變了。
“別耳根子一軟，又把錢借給那些白眼狼就謝天謝地了。”
季逢月下意識想推眼鏡，手舉到眼前才發現沒戴眼鏡，頗為不適應地捏了捏鼻梁，沈望舒好奇問她：“今天怎麽不戴眼鏡，有出門的活動嗎？”
“我前幾天去醫院檢查視力，醫生說我只是假性近視，註意保護眼睛，保證睡眠，不要過度用眼，很快就能恢覆，所以我幹脆把眼鏡摘了，也方便點，”季逢月咳了一聲，“就是還不太適應。”
沈望舒面露疑惑，季逢月解釋道：“我剛重生回來時，視力很正常，但沒多久，視野開始模糊，我就去配了眼鏡，度數只有一百多，因為前世習慣戴眼鏡了，所以我沒想過要預防近視。”
沈望舒歪了歪頭：“那為什麽突然又想改變習慣了？”
“因為你，你說希望我能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所以我就去做檢查了。小月，你說的話，我都會去做的。”
被心上人直直地盯著看，又聽到這麽認真的話，沈望舒猛地楞住了，她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回什麽。
“這幾天，雖然晚上入睡還是很難，但入睡時間已經提前很多，睡眠質量也在改善。你看，黑眼圈也消了不少，小月，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在努力改了。”
季逢月湊到沈望舒面前，認真地指著自己的眼睛，沈望舒下意識順著她的動作看去，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只裝著自己的身影。
那一瞬間，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暧昧的姿勢，可這個人竟然渾然不覺，甚至還想靠得更近一點。
沈望舒不自覺移開視線，輕聲回答：“我沒有生氣，也不會因為這種事生你的氣。”
“那你會高興嗎？”
“高興，你願意多在意自己的事，這很好。”
“嗯！一定會的！”得到了滿意的反應，季逢月見好就收，帶著滿面的笑意，帶沈望舒到隔壁的主臥，讓她看自己重新裝扮過的臥室。
“小月，你先看臥室，看看有哪裏不喜歡，床單被套的顏色喜不喜歡，窗簾呢？這個飄窗和陽臺你喜歡嗎？我們可以在這裏養點綠植，還有衣櫃，這半邊掛你的外套，這邊掛我的。”
“雖然不像以前有穿衣室，不過我們照舊是一人一半，現在還是高中生，暫時夠用了，側臥的衣櫃就隨便放點衣服，免得你媽突然跑過來讓她產生疑心。”
季逢月還在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她們的二人世界，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雀躍。沈望舒靠在衣櫃邊，靜靜地聽著，剛才那陣劇烈的心跳終於緩緩平覆下來。
陽光從陽臺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新家具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沈望舒聽得認真，臉上也不自覺泛起微笑，最後笑著問：“萬一她不跟我提前打招呼，突然跑過來，發現我們經常睡在一起，側臥基本沒用過，那該怎麽辦？”
“哼，我相信你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再說了，兩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睡一起怎麽了，她還能想歪不成。”季逢月理不直氣也壯，反正現在自己不會對沈望舒動手動腳，抱在一起睡覺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她才不在意。
“確實，是我想歪了，”沈望舒不自覺笑了一下，“這間臥室，我很喜歡，床也很舒服，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
“嗯！”
季逢月討好地捏捏心上人的手：“小月，這兩天我都有好好睡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
沈望舒眨眨眼睛：“你想要什麽？”
“明天陪我去山上看日出怎麽樣，最近天氣很好，山上露營用的食材都備齊了，林許西最近也沒什麽活兒要幹，陪我去山上呆兩天不會影響工作……總之，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不是突然決定的，你放心，不會有任何意外！”
“我之前拒絕你又不是因為擔心這種事，”沈望舒彎起眼睛，“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去看日出而已，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去呀。”
“不只是爬山看日出，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會陪你一起。”
季逢月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小月，我記住了！”
“但是不能太累著自己，知道嗎？”
“好~”季逢月高興得又抱著沈望舒直蹭，臉就貼在沈望舒側臉，沈望舒只看了一眼，視線立刻移向床後的陽臺。
那裏有翠綠的樹冠，陽光打在上面，反射出閃閃的光斑，很漂亮，跟季逢月的眼睛一樣，它們是多麽耀眼，卻讓沈望舒閉上眼睛，不願再看。
她拍拍季逢月的背：“好啦，這麽愛撒嬌，我們出去給他們幫忙吧，早點打掃完衛生，也能早點讓他們回去，然後我們就去山上露營，迎接新的生活。”
“嗯！”
季逢月高高興興地拉著沈望舒的手，兩人走出臥室，用“幹坐著太無聊，不如一起打掃衛生”為理由，在林許西的附和下，成功讓李洺改口。
五個人很快就把屋子裏打掃得幹幹凈凈，所有東西都整理妥當，即便強迫癥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看兩個孩子幹活都很麻利，雖然李洺表面沒說什麽，心裏卻實在滿意，所以在季逢月提出過兩天想和林許西去山上露營的時候，她頭一次沒說掃興的話，只是讓她們註意安全，記得多聯系。
林許西拍著胸口保證一定會把兩位妹妹完好帶回來，絕不會出什麽意外。
因為記著她們三個要去山上露營看日出的事，吃完飯後，李洺又說去逛超市，多買點好吃的好喝的。
幾人又帶了滿滿一後備箱的零食水果滿載而歸，目送李洺和趙寬寧離開後，三人也收拾好東西，開車向郊外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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