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無聲的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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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無聲的迎接
黑色的紅旗轎車在通往市區的公路上疾馳。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那是熟悉的北京冬日街景。
但車內的氣氛，卻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冷峻。
嚴司長坐在副駕駛，手裏緊緊攥著沈清辭剛交給他的檔案袋。
他沒有回頭，低沈的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小沈，陸驍。”
嚴司長看著後視鏡，“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再晚一步，恐怕局勢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怎麽？”陸驍問，手依然緊握著沈清辭的手。
“宋正國這只老狐貍，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
嚴司長嘆了口氣，“雖然他被限制出境了，但他的人脈網還在。這幾天他一直在四處活動，找老領導哭訴，說他是被誣陷的，說有人在搞政治迫害。”
“甚至還動用了他在安全系統的關系，試圖把‘經濟問題’定性為‘工作失誤’。”
“就在昨天，他還銷毀了一批文件。”嚴司長咬牙切齒，“如果不是我們在他辦公室安了內線，恐怕連那個保險櫃都要被他清空了。”
“垂死掙紮。”沈清辭冷笑一聲。
“不僅如此。”
嚴司長語氣凝重，“他甚至給你們發了那個‘隔離檢疫’的命令。”
“如果不是你們在海上抗命，如果不是海軍那位老艦長硬氣……”
“一旦進了所謂的‘隔離所’，那就是進了宋正國的私牢。到時候不僅證據保不住，人也得‘病死’。”
沈清辭摸了摸胸口那封信。
“嚴叔，您放心。”
沈清辭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他蹦跶不了多久了。只要這封信交上去，他所有的辯解，都只是笑話。”
車隊駛入長安街，路兩旁的楊樹光禿禿的，紅墻黃瓦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莊嚴。
沈清辭看著窗外。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實習生。
現在，她是帶著一身傷痕和滿腹秘密的戰士。
“到了。”嚴司長輕聲提醒。
武警戰士看到特殊的紅色車牌，利落地敬禮，放行。
車隊駛入紅墻之內，在懷仁堂門前停下。
嚴司長下車，替沈清辭拉開車門。
“去吧。”
他看著沈清辭，眼神裏滿是鼓勵，“把你想說的，想做的，都做出來。不要怕，天塌不下來。”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走出車門。
陸驍拄著木棍，站在她身邊。
兩人擡頭，看著那塊金字牌匾。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灑在那身洗得發白的工裝和滿是硝煙味的迷彩服上。
“走。”陸驍握住她的手，“去交卷。”
……
與此同時，外交部大樓，副部長辦公室。
宋正國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悠閑地喝著茶。
他剛剛給幾個老戰友打完電話，哭訴了一番自己的委屈。
對方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也沒拒絕幫忙，他覺得這關應該能過。
畢竟只要沈清辭回不來，或者被“隔離”了，死無對證，誰能把他怎麽樣？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
宋正國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餵？”
“首長！不好了！”
電話那頭是他在國內留守的另一個親信秘書，聲音驚恐得變了調，“那艘軍艦……沒有停在民用碼頭！他們直接去了軍港！”
“什麽？”宋正國手一抖，茶水濺了出來，“軍港？海關的人呢？檢疫的人呢？”
“根本進不去！部隊把碼頭封鎖了！”
秘書帶著哭腔，“而且……而且我們在路口看到，嚴司長的車隊，把人接走了！方向是……是“海裏”！”
“啪！”
宋正國手裏的茶杯摔得粉碎。
如果沈清辭帶著證據見到了首長……
宋正國猛地站起來，渾身發抖，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鎮定。
“備車！快備車！”
他沖著門外大喊，“去機場！我有急事要去……去考察！”
他瘋了一樣地撲向墻角的保險櫃，手忙腳亂地轉動密碼鎖，想要拿出裏面的護照和存折。
“哢噠、哢噠……”
越急越錯，密碼怎麽也對不上。
“嘭！”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宋正國嚇得一哆嗦，癱軟在保險櫃前。
他驚恐地回頭。
只見嚴司長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四名全副武裝的國安幹警。
嚴司長的手裏拿著一張剛剛簽署，墨跡未幹的逮捕令。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宋正國，眼神冷冽如刀。
“宋正國。”
嚴司長的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裏回蕩。
“你的考察結束了。”
“你的戲，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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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紅旗轎車在通往市區的公路上疾馳。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那是熟悉的北京冬日街景。
但車內的氣氛，卻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冷峻。
嚴司長坐在副駕駛，手裏緊緊攥著沈清辭剛交給他的檔案袋。
他沒有回頭，低沈的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小沈，陸驍。”
嚴司長看著後視鏡，“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再晚一步，恐怕局勢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怎麽？”陸驍問，手依然緊握著沈清辭的手。
“宋正國這只老狐貍，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
嚴司長嘆了口氣，“雖然他被限制出境了，但他的人脈網還在。這幾天他一直在四處活動，找老領導哭訴，說他是被誣陷的，說有人在搞政治迫害。”
“甚至還動用了他在安全系統的關系，試圖把‘經濟問題’定性為‘工作失誤’。”
“就在昨天，他還銷毀了一批文件。”嚴司長咬牙切齒，“如果不是我們在他辦公室安了內線，恐怕連那個保險櫃都要被他清空了。”
“垂死掙紮。”沈清辭冷笑一聲。
“不僅如此。”
嚴司長語氣凝重，“他甚至給你們發了那個‘隔離檢疫’的命令。”
“如果不是你們在海上抗命，如果不是海軍那位老艦長硬氣……”
“一旦進了所謂的‘隔離所’，那就是進了宋正國的私牢。到時候不僅證據保不住，人也得‘病死’。”
沈清辭摸了摸胸口那封信。
“嚴叔，您放心。”
沈清辭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他蹦跶不了多久了。只要這封信交上去，他所有的辯解，都只是笑話。”
車隊駛入長安街，路兩旁的楊樹光禿禿的，紅墻黃瓦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莊嚴。
沈清辭看著窗外。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實習生。
現在，她是帶著一身傷痕和滿腹秘密的戰士。
“到了。”嚴司長輕聲提醒。
武警戰士看到特殊的紅色車牌，利落地敬禮，放行。
車隊駛入紅墻之內，在懷仁堂門前停下。
嚴司長下車，替沈清辭拉開車門。
“去吧。”
他看著沈清辭，眼神裏滿是鼓勵，“把你想說的，想做的，都做出來。不要怕，天塌不下來。”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走出車門。
陸驍拄著木棍，站在她身邊。
兩人擡頭，看著那塊金字牌匾。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灑在那身洗得發白的工裝和滿是硝煙味的迷彩服上。
“走。”陸驍握住她的手，“去交卷。”
……
與此同時，外交部大樓，副部長辦公室。
宋正國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悠閑地喝著茶。
他剛剛給幾個老戰友打完電話，哭訴了一番自己的委屈。
對方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也沒拒絕幫忙，他覺得這關應該能過。
畢竟只要沈清辭回不來，或者被“隔離”了，死無對證，誰能把他怎麽樣？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了。
宋正國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餵？”
“首長！不好了！”
電話那頭是他在國內留守的另一個親信秘書，聲音驚恐得變了調，“那艘軍艦……沒有停在民用碼頭！他們直接去了軍港！”
“什麽？”宋正國手一抖，茶水濺了出來，“軍港？海關的人呢？檢疫的人呢？”
“根本進不去！部隊把碼頭封鎖了！”
秘書帶著哭腔，“而且……而且我們在路口看到，嚴司長的車隊，把人接走了！方向是……是“海裏”！”
“啪！”
宋正國手裏的茶杯摔得粉碎。
如果沈清辭帶著證據見到了首長……
宋正國猛地站起來，渾身發抖，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鎮定。
“備車！快備車！”
他沖著門外大喊，“去機場！我有急事要去……去考察！”
他瘋了一樣地撲向墻角的保險櫃，手忙腳亂地轉動密碼鎖，想要拿出裏面的護照和存折。
“哢噠、哢噠……”
越急越錯，密碼怎麽也對不上。
“嘭！”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宋正國嚇得一哆嗦，癱軟在保險櫃前。
他驚恐地回頭。
只見嚴司長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四名全副武裝的國安幹警。
嚴司長的手裏拿著一張剛剛簽署，墨跡未幹的逮捕令。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宋正國，眼神冷冽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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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司長的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裏回蕩。
“你的考察結束了。”
“你的戲，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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