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靠近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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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靠近祖國
“隔離檢疫？”
陸驍看著副官遞過來的那張電報紙，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眼神裏透著股刺骨的寒意。
他手指輕輕一搓，薄薄的紙張瞬間變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地板上。
“宋正國這是狗急跳墻了。”
陸驍擡起頭，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知道一旦我們進了北京，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所以想把我們扣在碼頭，甚至扣在那個所謂的‘招待所’裏。”
“只要離開了軍隊的視線，哪怕只是幾個小時，也足夠他銷毀證據，或者讓我們‘被消失’。”
“消失？”
林嵐嚇得捂住了嘴，“你是說，他敢在國內動手？”
“為了保命，瘋狗什麽都幹得出來。”
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檔案袋，指節發白，“他連爺爺都敢害，連國家的礦產都敢賣，還有什麽不敢的？”
副官有些為難地看向艦長：“艦長，這是外交部辦公廳的正式公函，上面蓋著紅章，說是為了防止非洲傳染病入境。如果我們拒絕，會不會……”
“會不會什麽？”
一直沒說話的艦長突然開口了。
這位在海上漂泊了半輩子的老海軍，此時正站在海圖桌前。
他放下手中的圓規，轉過身，神色嚴肅。
“傳染病？簡直是放屁！”
艦長爆了句粗口，“咱們船上有最好的軍醫，有最嚴格的消毒程序。沈科長他們早就過了潛伏期，身體健康得很！”
“這分明就是要把英雄當犯人關起來！”
他走到陸驍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隊長，你放心。”
艦長的聲音洪亮，透著大國海軍的底氣，“這裏是軍艦，是流動的國土。在海上，我只聽軍委的命令，只認軍旗。”
“我的任務是把英雄安全帶回家，不是把他們送進隔離所！”
“回覆他們！”
艦長轉頭對副官下令，語氣斬釘截鐵，“就說我艦接到緊急軍務指令，無法在指定民用碼頭停靠。我們將直飛軍用港口！”
“還有，告訴岸上那幫想搞歪門邪道的人。”
艦長瞇起眼，眼神犀利，“誰要是敢強行登艦要人，我就當他是海盜處理！”
“是！”副官激動地敬了個禮，轉身沖向電訊室。
陸驍看著艦長，眼底閃過一絲感激。
“謝謝。”
“謝什麽。”艦長擺擺手，“咱們當兵的，保家衛國是本分。保護好你們這些為國家拼過命的人，更是本分。走！去甲板！快到家了！”
……
清晨，海面上的霧氣漸漸散去，東方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052驅逐艦劈波斬浪，航速全開，向著祖國的方向疾馳。
甲板上海風凜冽，卻吹不散眾人心頭的熱切。
沈清辭站在欄桿旁，身上裹著陸驍的那件軍大衣。
她看著遠處海天交界的地方，雙手死死抓著護欄，身體微微前傾，像在尋找著什麽。
“冷嗎？”
陸驍拄著拐杖，走到她身邊。
“不冷。”沈清辭搖搖頭，聲音有些發顫，“就是有點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麽？”
“不敢相信，我們真的回來了。”
沈清辭轉頭，看著陸驍。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他的氣色好了很多，但那場大病還是讓他消瘦了不少，顯得顴骨更高，眼神更深邃。
“在非洲的時候，在那個礦井下面的時候。”
沈清辭輕聲說，“我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北京的雪，再也吃不到爸爸做的炸醬面了。”
陸驍心裏一疼。
他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裏。
“我說過，只要我不死，就一定帶你回來。”
“嗯。”沈清辭靠在他的胸口。
“看！”
就在這時，站在瞭望臺上的高揚突然興奮地大吼一聲，聲音都破了音，“那是燈塔！那是大沽口燈塔！”
所有人都猛地擡頭。
在地平線的盡頭，在一片茫茫的灰藍色海霧中，一座白色的燈塔像一個沈默的巨人，若隱若現。
一條蜿蜒曲折的海岸線，像母親張開的手臂，正在擁抱歸來的游子。
“看見了！看見了！”
林嵐舉著相機，一邊按快門一邊哭，“那是咱們的地！是祖國！”
“嗚——！！！”
軍艦拉響了長長的汽笛。
廣播裏，響起了那首讓無數游子熱淚盈眶的旋律——《歌唱祖國》。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麽響亮……”
甲板上，所有的水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們自發地列隊，面向那片逐漸清晰的陸地，整齊劃一地舉起右手。
敬禮！
昆侖小隊的戰士們雖然衣衫襤褸，身上帶著傷，但他們的軍姿依然挺拔如松。
陸驍扔掉了拐杖，單腿站立，卻穩如泰山。
他看著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五星紅旗，看著那片他用生命去守護的土地。
“禮畢！”
許久，他才放下手。
沈清辭站在他身邊，摸了摸胸口那支刻著“驍”字的鋼筆。
“北京，我回來了。”
她在心裏默默地說。
“帶著真相，帶著正義，帶著那些沒能回來的人的囑托，回來了。”
“怕嗎？”陸驍突然問了一句。
“不怕。”
沈清辭擡起頭，迎著初升的朝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在非洲，我們面對的是槍炮。在這裏，我們面對的是人心。”
“連死都不怕了，還怕幾個蛀蟲嗎？”
她握住陸驍的手，十指緊扣。
“只要你在，我就什麽都不怕。”
“好。”
陸驍笑了，“那就讓我們去把這最後一場仗，打得漂漂亮亮的。”
軍艦緩緩駛入軍港。
碼頭上沒有宋正國的人，只有一排排荷槍實彈，戴著白色頭盔的糾察兵，還有幾輛掛著特殊紅色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
嚴司長站在最前面。
他穿著一件舊大衣，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神色嚴峻，但眼神裏卻透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焦急。
在他身後，是幾位沈清辭從未見過的老者。
那氣場、派頭，一看就是通天的人物。
“看來咱們的‘閃電戰’，有人接應了。”
陸驍看著岸上的人群，嘴角微揚，“嚴司長這回是豁出去了，把尚方寶劍都請來了。”
“走吧。”
沈清辭整理了一下衣領，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去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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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檢疫？”
陸驍看著副官遞過來的那張電報紙，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眼神裏透著股刺骨的寒意。
他手指輕輕一搓，薄薄的紙張瞬間變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地板上。
“宋正國這是狗急跳墻了。”
陸驍擡起頭，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知道一旦我們進了北京，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所以想把我們扣在碼頭，甚至扣在那個所謂的‘招待所’裏。”
“只要離開了軍隊的視線，哪怕只是幾個小時，也足夠他銷毀證據，或者讓我們‘被消失’。”
“消失？”
林嵐嚇得捂住了嘴，“你是說，他敢在國內動手？”
“為了保命，瘋狗什麽都幹得出來。”
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檔案袋，指節發白，“他連爺爺都敢害，連國家的礦產都敢賣，還有什麽不敢的？”
副官有些為難地看向艦長：“艦長，這是外交部辦公廳的正式公函，上面蓋著紅章，說是為了防止非洲傳染病入境。如果我們拒絕，會不會……”
“會不會什麽？”
一直沒說話的艦長突然開口了。
這位在海上漂泊了半輩子的老海軍，此時正站在海圖桌前。
他放下手中的圓規，轉過身，神色嚴肅。
“傳染病？簡直是放屁！”
艦長爆了句粗口，“咱們船上有最好的軍醫，有最嚴格的消毒程序。沈科長他們早就過了潛伏期，身體健康得很！”
“這分明就是要把英雄當犯人關起來！”
他走到陸驍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隊長，你放心。”
艦長的聲音洪亮，透著大國海軍的底氣，“這裏是軍艦，是流動的國土。在海上，我只聽軍委的命令，只認軍旗。”
“我的任務是把英雄安全帶回家，不是把他們送進隔離所！”
“回覆他們！”
艦長轉頭對副官下令，語氣斬釘截鐵，“就說我艦接到緊急軍務指令，無法在指定民用碼頭停靠。我們將直飛軍用港口！”
“還有，告訴岸上那幫想搞歪門邪道的人。”
艦長瞇起眼，眼神犀利，“誰要是敢強行登艦要人，我就當他是海盜處理！”
“是！”副官激動地敬了個禮，轉身沖向電訊室。
陸驍看著艦長，眼底閃過一絲感激。
“謝謝。”
“謝什麽。”艦長擺擺手，“咱們當兵的，保家衛國是本分。保護好你們這些為國家拼過命的人，更是本分。走！去甲板！快到家了！”
……
清晨，海面上的霧氣漸漸散去，東方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052驅逐艦劈波斬浪，航速全開，向著祖國的方向疾馳。
甲板上海風凜冽，卻吹不散眾人心頭的熱切。
沈清辭站在欄桿旁，身上裹著陸驍的那件軍大衣。
她看著遠處海天交界的地方，雙手死死抓著護欄，身體微微前傾，像在尋找著什麽。
“冷嗎？”
陸驍拄著拐杖，走到她身邊。
“不冷。”沈清辭搖搖頭，聲音有些發顫，“就是有點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麽？”
“不敢相信，我們真的回來了。”
沈清辭轉頭，看著陸驍。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他的氣色好了很多，但那場大病還是讓他消瘦了不少，顯得顴骨更高，眼神更深邃。
“在非洲的時候，在那個礦井下面的時候。”
沈清辭輕聲說，“我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北京的雪，再也吃不到爸爸做的炸醬面了。”
陸驍心裏一疼。
他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裏。
“我說過，只要我不死，就一定帶你回來。”
“嗯。”沈清辭靠在他的胸口。
“看！”
就在這時，站在瞭望臺上的高揚突然興奮地大吼一聲，聲音都破了音，“那是燈塔！那是大沽口燈塔！”
所有人都猛地擡頭。
在地平線的盡頭，在一片茫茫的灰藍色海霧中，一座白色的燈塔像一個沈默的巨人，若隱若現。
一條蜿蜒曲折的海岸線，像母親張開的手臂，正在擁抱歸來的游子。
“看見了！看見了！”
林嵐舉著相機，一邊按快門一邊哭，“那是咱們的地！是祖國！”
“嗚——！！！”
軍艦拉響了長長的汽笛。
廣播裏，響起了那首讓無數游子熱淚盈眶的旋律——《歌唱祖國》。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麽響亮……”
甲板上，所有的水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們自發地列隊，面向那片逐漸清晰的陸地，整齊劃一地舉起右手。
敬禮！
昆侖小隊的戰士們雖然衣衫襤褸，身上帶著傷，但他們的軍姿依然挺拔如松。
陸驍扔掉了拐杖，單腿站立，卻穩如泰山。
他看著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五星紅旗，看著那片他用生命去守護的土地。
“禮畢！”
許久，他才放下手。
沈清辭站在他身邊，摸了摸胸口那支刻著“驍”字的鋼筆。
“北京，我回來了。”
她在心裏默默地說。
“帶著真相，帶著正義，帶著那些沒能回來的人的囑托，回來了。”
“怕嗎？”陸驍突然問了一句。
“不怕。”
沈清辭擡起頭，迎著初升的朝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在非洲，我們面對的是槍炮。在這裏，我們面對的是人心。”
“連死都不怕了，還怕幾個蛀蟲嗎？”
她握住陸驍的手，十指緊扣。
“只要你在，我就什麽都不怕。”
“好。”
陸驍笑了，“那就讓我們去把這最後一場仗，打得漂漂亮亮的。”
軍艦緩緩駛入軍港。
碼頭上沒有宋正國的人，只有一排排荷槍實彈，戴著白色頭盔的糾察兵，還有幾輛掛著特殊紅色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
嚴司長站在最前面。
他穿著一件舊大衣，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神色嚴峻，但眼神裏卻透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焦急。
在他身後，是幾位沈清辭從未見過的老者。
那氣場、派頭，一看就是通天的人物。
“看來咱們的‘閃電戰’，有人接應了。”
陸驍看著岸上的人群，嘴角微揚，“嚴司長這回是豁出去了，把尚方寶劍都請來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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