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爺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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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爺爺的秘密
船艙裏很安靜，只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陸驍躺在床上輸液，沈清辭坐在書桌前，借著臺燈的光，整理那本從非洲帶回來已經有些破損的筆記。
這本筆記陪著她跨越了半個地球，見證了生死，也揭開了那個關於“S”的驚天陰謀。
沈清辭拿出一塊軟布，輕輕擦拭著封皮上的汙漬。
“嘶啦——”
當她擦到封底的時候，手指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封底的內襯紙，似乎有些鼓起。
她湊近看，發現那裏有一道極細的刀口，被人用漿糊重新封上了。
如果不仔細摸，根本發現不了。
又是夾層。
沈清辭的心跳快了兩拍。
她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挑開那層紙。
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滑落出來。
信紙已經泛黃，邊緣有些發脆。
沈清辭展開信紙，熟悉的筆跡映入眼簾。
那是爺爺沈懷山的字，蒼勁、有力，卻在落筆處帶著一絲顫抖。
“正國吾徒：
見字如面。”
沈清辭的手猛地一抖。
這封信，竟然是寫給宋正國的！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這幾天，我總是夢見在延安的時候，你給我端茶倒水，喊我老師的樣子。那時候的你多好啊，眼裏有光，心裏有火。”
“可是正國，你變了。”
“在K國，我看到了你和那個英國人的交易，我看到了那些被送進礦洞再也沒出來的勞工。”
“我看到了你為了所謂的‘黑金’，把良心都賣給了魔鬼。”
“我很痛心。我教了你外語，教了你外交，卻沒教好你怎麽做人。”
“我本該向組織揭發你，但我猶豫了。我看著你那雙被欲望蒙蔽的眼睛，我想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想等你回頭。”
“我把礦區的坐標藏起來了，把證據也藏起來了。只要你肯收手，肯向組織坦白，我就把這些東西毀了，帶進棺材裏。”
“正國，回頭吧。前面的路，是懸崖。別為了那些帶血的石頭，毀了你自己，也毀了國家的臉面。”
“師：懷山絕筆。”
信很短。
沒有指責，沒有謾罵。
只有滿紙的痛心和規勸。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爺爺依然把宋正國當成自己的學生，依然在給他留退路。
他用自己的仁慈，給了宋正國最後一次機會。
可是宋正國呢？
他把這封信當成了威脅，把爺爺的仁慈當成了軟弱。
他為了拿到那個坐標，逼死了爺爺，還要把爺爺唯一的孫女也送進地獄。
“嗚……”
沈清辭捂住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在信紙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爺爺當年明明發現了真相，卻遲遲沒有動手。
不是因為軟弱，是因為情分。
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不忍，是看著自己親手澆灌的樹苗長歪了的痛心。
“清辭。”
陸驍不知什麽時候下了床，他拖著傷腿，走到她身後，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怎麽了？”
沈清辭把信遞給他，泣不成聲。
陸驍看完信，沈默了很久。
他把信紙折好，放回桌上。
“老爺子是個仁義的人。”
陸驍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替沈清辭擦去臉上的淚水。
“他給了宋正國做人的機會。”
陸驍的眼神冷了下來，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可惜，那個人不配。”
“他是狼，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沈清辭擡起頭，看著陸驍。
“陸驍，我要把這封信帶回去。”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那是經歷了風雨後的通透。
“我要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念給他聽。”
“我要讓他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麽。”
“好。”陸驍點了點頭。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我陪你。”
“不管是在法庭上，還是在刑場上。”
“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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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裏很安靜，只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陸驍躺在床上輸液，沈清辭坐在書桌前，借著臺燈的光，整理那本從非洲帶回來已經有些破損的筆記。
這本筆記陪著她跨越了半個地球，見證了生死，也揭開了那個關於“S”的驚天陰謀。
沈清辭拿出一塊軟布，輕輕擦拭著封皮上的汙漬。
“嘶啦——”
當她擦到封底的時候，手指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封底的內襯紙，似乎有些鼓起。
她湊近看，發現那裏有一道極細的刀口，被人用漿糊重新封上了。
如果不仔細摸，根本發現不了。
又是夾層。
沈清辭的心跳快了兩拍。
她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挑開那層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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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已經泛黃，邊緣有些發脆。
沈清辭展開信紙，熟悉的筆跡映入眼簾。
那是爺爺沈懷山的字，蒼勁、有力，卻在落筆處帶著一絲顫抖。
“正國吾徒：
見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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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竟然是寫給宋正國的！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這幾天，我總是夢見在延安的時候，你給我端茶倒水，喊我老師的樣子。那時候的你多好啊，眼裏有光，心裏有火。”
“可是正國，你變了。”
“在K國，我看到了你和那個英國人的交易，我看到了那些被送進礦洞再也沒出來的勞工。”
“我看到了你為了所謂的‘黑金’，把良心都賣給了魔鬼。”
“我很痛心。我教了你外語，教了你外交，卻沒教好你怎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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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礦區的坐標藏起來了，把證據也藏起來了。只要你肯收手，肯向組織坦白，我就把這些東西毀了，帶進棺材裏。”
“正國，回頭吧。前面的路，是懸崖。別為了那些帶血的石頭，毀了你自己，也毀了國家的臉面。”
“師：懷山絕筆。”
信很短。
沒有指責，沒有謾罵。
只有滿紙的痛心和規勸。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爺爺依然把宋正國當成自己的學生，依然在給他留退路。
他用自己的仁慈，給了宋正國最後一次機會。
可是宋正國呢？
他把這封信當成了威脅，把爺爺的仁慈當成了軟弱。
他為了拿到那個坐標，逼死了爺爺，還要把爺爺唯一的孫女也送進地獄。
“嗚……”
沈清辭捂住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在信紙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爺爺當年明明發現了真相，卻遲遲沒有動手。
不是因為軟弱，是因為情分。
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不忍，是看著自己親手澆灌的樹苗長歪了的痛心。
“清辭。”
陸驍不知什麽時候下了床，他拖著傷腿，走到她身後，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怎麽了？”
沈清辭把信遞給他，泣不成聲。
陸驍看完信，沈默了很久。
他把信紙折好，放回桌上。
“老爺子是個仁義的人。”
陸驍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替沈清辭擦去臉上的淚水。
“他給了宋正國做人的機會。”
陸驍的眼神冷了下來，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可惜，那個人不配。”
“他是狼，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沈清辭擡起頭，看著陸驍。
“陸驍，我要把這封信帶回去。”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那是經歷了風雨後的通透。
“我要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念給他聽。”
“我要讓他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麽。”
“好。”陸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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