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陸驍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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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陸驍歸隊
宴會廳內，輕柔的圓舞曲還在回蕩。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紅酒、鮮花、掌聲，還有雖然疲憊但充滿喜悅的笑臉。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夜晚。
沈清辭被簇擁在人群中央，幾個老專家正拉著她，激動地探討著那份“反向工程圖”的細節。
她微笑著，得體地應答，像一顆經過打磨後終於綻放光芒的珍珠。
一墻之隔的回廊外。
寒風呼嘯，卷著枯葉在地上打轉。
陸驍背靠著冰冷的石柱，手裏的對講機紅燈急促閃爍。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高揚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甚至沒顧得上敬禮，直接把一份折疊成方塊的電報紙塞進陸驍手裏。
“隊長！基地急電！紅色代碼！”
高揚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股火燒眉毛的焦急。
陸驍眉頭一皺，接過電報展開。
借著回廊昏暗的燈光，幾行加粗的鉛字映入眼簾：
“令：昆侖特戰隊全體，即刻歸建。務必於今晚二十四時前抵達燕山03號基地，開啟一級戰備封閉特訓。科目：熱帶雨林滲透與城市反恐。無特殊情況，不得請假。——軍區司令部。”
陸驍的目光在“熱帶雨林”四個字上停留了兩秒。
那是針對南方，或者……更遙遠的南方的訓練科目。
看來，上面也嗅到了風聲。
哈裏森所謂的“非洲老朋友”，不僅僅是威脅，更是實實在在的軍事部署。
陸驍慢慢折好電報，塞進貼身口袋。
然後轉過身，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看向宴會廳裏面。
沈清辭正站在聚光燈下，嚴司長似乎在向一位重要領導介紹她，她微微欠身，從容自信。
那是她的高光時刻，是她用智慧和勇氣，在談判桌上殺出了一條血路。
陸驍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冰冷的玻璃，隔空描繪著她的輪廓。
“隊長，進去打個招呼嗎？”高揚小聲建議。
“不用了。”
陸驍收回手，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一點白霧，隨即消散，“她在忙正事。這種時候進去，那是給她添亂。”
……
外交部大院，深夜十一點。
老舊的樓房早已沈睡，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
沈清辭家樓下，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陸驍正靠在車門上，腳邊的雪地上，已經散落了五六個煙頭。
他沒穿大衣，只穿了一件單薄的作訓服，任由北風吹透身體。
只有這種寒冷，才能壓住他心頭那股就要噴薄而出的不舍。
這一走就是三個月的全封閉，沒有信，沒有電話。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點一刻。
必須走了。
陸驍深吸了一口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他擡頭看著三樓那扇漆黑的窗戶，苦笑一聲。
本來想見一面，道個別。
看來是等不到了。
他扔掉煙頭，用腳尖狠狠碾滅。
“陸驍？”
就在他拉開車門準備離開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了一個帶著喘息、又透著驚喜的聲音。
陸驍的手一僵，他猛地回頭。
大院的林蔭道盡頭，沈清辭正赤著腳踩在雪地上，向他跑來。
她身上的禮服裙擺被風吹得亂飛，外面裹著一件不合身的男式軍大衣（那是嚴司長的）。
頭發有些亂，臉上帶著還沒卸掉的淡妝，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
“你怎麽在這兒？”
沈清辭跑得氣喘籲籲，在他面前停下，“嚴司長說你有急事走了，我以為……以為你回部隊了。”
她一結束應酬，就借了輛自行車拼命往回趕，連鞋跟跑斷了都顧不上。
直覺告訴她，他會來。
陸驍看著她赤著的腳，凍得發紅的腳趾在雪地上蜷縮著。
“傻子。”
陸驍大步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鞋呢？”他冷著臉問。
“斷了，扔車筐裏了。”沈清辭縮在他懷裏，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你怎麽不進去？外面多冷啊。”
“剛到。”陸驍撒了個謊。
他把她抱到吉普車的引擎蓋上坐好，那是車上唯一還帶著餘溫的地方。
他蹲下身，把自己那雙帶著體溫的大手，捂在她冰涼的腳上。
沈清辭顫了一下，想縮回腳，卻被他死死按住。
“別動。”
陸驍低著頭，聲音有些悶，“暖暖。”
“陸驍。”
沈清辭的鼻子一酸，“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陸驍動作頓了頓。
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作訓服外套，裹在她的腳上。
然後他擡起頭，借著路燈微弱的光，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
“清辭。”
他的聲音很啞，那是煙抽多了的後遺癥。
“我要歸隊了，現在就走。”
沈清辭的心裏“咯噔”一下。
她看著旁邊地上那一堆煙頭，原來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去哪？”她問。
“特訓，全封閉。”陸驍沒有瞞她，“為了……以後去更遠的地方。”
沈清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陸驍眉骨上那道還沒完全淡去的傷疤。
“要去多久？”
“三個月。”陸驍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也許更短。只要合格了，我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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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輕柔的圓舞曲還在回蕩。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紅酒、鮮花、掌聲，還有雖然疲憊但充滿喜悅的笑臉。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夜晚。
沈清辭被簇擁在人群中央，幾個老專家正拉著她，激動地探討著那份“反向工程圖”的細節。
她微笑著，得體地應答，像一顆經過打磨後終於綻放光芒的珍珠。
一墻之隔的回廊外。
寒風呼嘯，卷著枯葉在地上打轉。
陸驍背靠著冰冷的石柱，手裏的對講機紅燈急促閃爍。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高揚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甚至沒顧得上敬禮，直接把一份折疊成方塊的電報紙塞進陸驍手裏。
“隊長！基地急電！紅色代碼！”
高揚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股火燒眉毛的焦急。
陸驍眉頭一皺，接過電報展開。
借著回廊昏暗的燈光，幾行加粗的鉛字映入眼簾：
“令：昆侖特戰隊全體，即刻歸建。務必於今晚二十四時前抵達燕山03號基地，開啟一級戰備封閉特訓。科目：熱帶雨林滲透與城市反恐。無特殊情況，不得請假。——軍區司令部。”
陸驍的目光在“熱帶雨林”四個字上停留了兩秒。
那是針對南方，或者……更遙遠的南方的訓練科目。
看來，上面也嗅到了風聲。
哈裏森所謂的“非洲老朋友”，不僅僅是威脅，更是實實在在的軍事部署。
陸驍慢慢折好電報，塞進貼身口袋。
然後轉過身，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看向宴會廳裏面。
沈清辭正站在聚光燈下，嚴司長似乎在向一位重要領導介紹她，她微微欠身，從容自信。
那是她的高光時刻，是她用智慧和勇氣，在談判桌上殺出了一條血路。
陸驍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冰冷的玻璃，隔空描繪著她的輪廓。
“隊長，進去打個招呼嗎？”高揚小聲建議。
“不用了。”
陸驍收回手，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一點白霧，隨即消散，“她在忙正事。這種時候進去，那是給她添亂。”
……
外交部大院，深夜十一點。
老舊的樓房早已沈睡，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
沈清辭家樓下，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陸驍正靠在車門上，腳邊的雪地上，已經散落了五六個煙頭。
他沒穿大衣，只穿了一件單薄的作訓服，任由北風吹透身體。
只有這種寒冷，才能壓住他心頭那股就要噴薄而出的不舍。
這一走就是三個月的全封閉，沒有信，沒有電話。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點一刻。
必須走了。
陸驍深吸了一口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他擡頭看著三樓那扇漆黑的窗戶，苦笑一聲。
本來想見一面，道個別。
看來是等不到了。
他扔掉煙頭，用腳尖狠狠碾滅。
“陸驍？”
就在他拉開車門準備離開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了一個帶著喘息、又透著驚喜的聲音。
陸驍的手一僵，他猛地回頭。
大院的林蔭道盡頭，沈清辭正赤著腳踩在雪地上，向他跑來。
她身上的禮服裙擺被風吹得亂飛，外面裹著一件不合身的男式軍大衣（那是嚴司長的）。
頭發有些亂，臉上帶著還沒卸掉的淡妝，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
“你怎麽在這兒？”
沈清辭跑得氣喘籲籲，在他面前停下，“嚴司長說你有急事走了，我以為……以為你回部隊了。”
她一結束應酬，就借了輛自行車拼命往回趕，連鞋跟跑斷了都顧不上。
直覺告訴她，他會來。
陸驍看著她赤著的腳，凍得發紅的腳趾在雪地上蜷縮著。
“傻子。”
陸驍大步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鞋呢？”他冷著臉問。
“斷了，扔車筐裏了。”沈清辭縮在他懷裏，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你怎麽不進去？外面多冷啊。”
“剛到。”陸驍撒了個謊。
他把她抱到吉普車的引擎蓋上坐好，那是車上唯一還帶著餘溫的地方。
他蹲下身，把自己那雙帶著體溫的大手，捂在她冰涼的腳上。
沈清辭顫了一下，想縮回腳，卻被他死死按住。
“別動。”
陸驍低著頭，聲音有些悶，“暖暖。”
“陸驍。”
沈清辭的鼻子一酸，“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陸驍動作頓了頓。
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作訓服外套，裹在她的腳上。
然後他擡起頭，借著路燈微弱的光，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
“清辭。”
他的聲音很啞，那是煙抽多了的後遺癥。
“我要歸隊了，現在就走。”
沈清辭的心裏“咯噔”一下。
她看著旁邊地上那一堆煙頭，原來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去哪？”她問。
“特訓，全封閉。”陸驍沒有瞞她，“為了……以後去更遠的地方。”
沈清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陸驍眉骨上那道還沒完全淡去的傷疤。
“要去多久？”
“三個月。”陸驍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也許更短。只要合格了，我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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