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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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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可做的

“梁枕,你相信我,我沒有給他發過,我們八點鐘過來的,現在十點半,在這期間,我一直都和你待在一起,怎麽會有時間給他發這樣的信息。”

梁枕雙手捧著他的手機,看向信息發過來的時間,九點二十五分,他猛然想起,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段,杜津淮出去過:“可是你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間……”

杜津淮懊惱地想捶頭,去上什麽廁所啊,憋死算了:“我是去了,可我根本沒把手機帶走,手機就一直放在我脫下來的西裝口袋裏,我們可以看監控。”

杜津淮穿過梁枕,走到一名侍應生前面,和他說了一些話,恰這時,餐廳經理上來了,冷著臉問了下屬兩句話,換上一副笑臉,對著杜津淮道:“這裏頭有間包廂,為了不影響其他客人的用餐,三位客人有什麽工作請隨我到包廂裏談,包廂隔音好,互不打擾。”

梁枕把他手機還回去:“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要離開。”

WD情侶餐廳的經理俯了俯腰,笑笑。

他剛走兩步,杜津淮就勾上他的胳膊不讓走:“既然要走,那也得先對峙個清楚再走。”

三樓蓋了頂的那邊,除了幾處沙發和酒展示櫃,還有兩間公用的包廂,不算大,以前是拿來和外面的一樣,吃飯用的,後來經過多次經驗積累,就騰出來應對突發情況了。

經理將三人安置好,退了出去,讓有什麽事情盡快吩咐,侍應生就站在門口服務,一開門就能看見。

杜津淮想讓他帶他們三個去監控室,但經理說監控室狹窄,恐怕容不下這麽多人,讓他們稍作等待,他派人去拷貝一份上來。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給你看這條項鏈的支付記錄。”Caelan打開手機,上面是pos機小票的交易憑證記錄,而賬戶尾號是杜津淮的銀行卡號碼:“我的這條和你的那條支付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鐘,就在今天中午,他自己一個人出來,來找我,我們兩個一起買的,你可以讓他把銀行賬戶給你看。”

梁枕坐在單人沙發上,吃得太撐了,此時有點想吐,對Caelan的話充耳不聞,像是問也懶得問了。

杜津淮翻開自己手機上的信息,中午兩點三十五分,副卡有支付出去的通知,他放大給梁枕看:“我之前給過他一張我主卡的副卡,他刷的是副卡,如果是我和他一起去,我根本不可能讓他刷副卡,這副卡就相當於我送他的,我若是送他東西,又怎麽會要他的錢。”

“梁枕,你看看,看看!”

“那你給我發消息讓我來這裏你怎麽解釋?如果不是你說,我根本不能知道你會在這,我還以為只有我跟你,誰曾想還有個梁枕,你是想和他吃頓飯然後再跟我一夜春宵嗎?”

“你閉嘴!”杜津淮急躁地在包廂裏踱來踱去,他也想知道,他也想查清楚,為什麽會給Caelan發這樣的消息,他手機沒有離手,對了,登錄賬號,賬號信息,他分別在哪些設備登錄過……電腦、平板、手機……

“你進我家了?”杜津淮簡直難以置信,他有兩臺電腦,一臺就放在十字街銀葉巷的那棟院子裏,是他經常用的,但有些老舊,容易死機,還有一臺是來梁枕家之後新買的,就拆封了檢查了下設備,流暢程度,還沒使用過,更不可能登錄過自己的賬號信息,所以他的賬號就一直在舊的哪臺電腦裏,沒有退出過。

而他家的門鎖,他在從梵德回來後就已經換了,特地換的電子鎖,錄的指紋,這Caelan是如何進去的。

他暴躁地拎起Caelan的衣領子,將他微微舉起:“你他娘的是怎麽進我家的!”

Caelan無聲卷起上衣袖子,上面密不劃痕,淺一點的只剩下疤痕,深一點的上面還塗著藥。

杜津淮松開他,叉著腰氣極地點了好幾下頭,脖頸通紅青筋冒起,額頭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你真的是瘋了!你竟然為了闖入我家,砸碎了窗爬進去,開了我以前的電腦,給我發了消息。”

同樣他還接收到了另一種信息,Caelan在威脅他,用自己的命來威脅他,這次僅是因為為了找人找東西就不惜砸窗翻窗受傷了也無所謂,那下次,下次是不是要在自己脖子那抵上一把剪刀,他說西杜津淮就不能往東跑,否則他就刺穿脖子下去找Jasper,告訴他,他救的是怎樣一個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小人,他趁著你不在,是怎麽欺負自己的!

杜津淮不在乎他怎麽和Jasper說自己的壞話,他是一個有良心懂得感恩的人,Jasper救了他,他想對等甚至加倍地還回去,即使Jasper真的聽信了這番話,他在意的也只是若Caelan死了,他沒有完成jasper交待的遺言,他對自己進行譴責,內部的一種痛苦而已。

Caelan被他推得撞倒在地,經理敲了兩下門進來,把Caelan扶起來,身後還站著一名端著電腦的侍應生,經理把U盤插進電腦裏,對著梁枕鞠了一下躬:“梁先生,未剪輯的原版視頻就在這裏,我想您可能對杜先生有點誤會,請耐心看完。”

回去的車上,無論杜津淮說什麽,梁枕都當沒聽見,楞是一個字都不想給,一下車,腳下和踩了風火輪似的,走得飛快。杜津淮車鎖好,跑著上前,彎下腰去舉起梁枕的小腿,將他扛在自己肩上。

梁枕手伸進他衣服裏掐他脊椎上的那塊肉,擰來擰去,杜津淮疼得哼了一聲,和他犟,死不放下來,梁枕就改為他捏他耳朵,捏他臉,很用力,混身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杜津淮皮下毛細血管都被掐破,皮內淤血了。

杜津淮走的越發快,開門關門的動作都很大,卷起一層薄灰。他扛著梁枕走到臥室,放下來就開始扯衣服親。

梁枕手腳並用抵他:“杜津淮!你想幹嘛!”

杜津淮怒不可遏,憤怒到了極點,也不管他上半身脫沒脫,骨節分明粗糲的大手向下,把西裝褲上面扣皮帶的扯壞,退到大腿處,底褲脫也不脫,往自己嘴裏沾了口水就往梁枕那處伸:“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想幹嘛!”

不在發情期內,不再那般濕濘好進。

“我和你解釋多少回了,你為什麽就是聽不進去!”

“經理也拿出監控給你看了,你還是給我擺出這副臭臉。Caelan故意為之的嘴臉都擺在明面上了你依舊覺得我們兩個有關系。”

“說到底你就是不信我,Caelan只需要輕飄飄地一句話,你就深信不疑,任憑我仰天跪地喊破了嗓子你都會用懷疑的眼神來和別人一塊汙蔑我。”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什麽事情都和你有商有量的,先做了再說,說不服,那就做服!”

梁枕瞪著雙腿踹在他的胸口上,眼淚和水龍頭一樣一串接一串地往下淌,也跟著嚎了起來:“就算是我相信你們之間沒有其他的關系又怎樣!你這次是給他副卡,那下次呢?下次要給什麽?你們之間的聯系甚至比任何情侶都要緊密,我連你的銀行卡賬號都不知道,他卻能擁有。還有你的電腦,他就算是砸窗戶爬進去的,可你的電腦,難道你沒有設置密碼嗎!你的密碼如果不是你親口告訴,他又怎麽會知道!說來說去,你捫心自問,誰朋友做到這種程度的!”

杜津淮埋在他腿間,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咬出了一圈血色的牙印,算是把他剛掐的還回去,已經能進三根手指,還不夠,但他沒耐心再擴下去,他現在不想聽見梁枕說話,要是還能再聽,那就是他的問題。

他雙腿分開跪在床上,雙手捏著梁枕的大腿把他翻過去,背對著他,扶著他的屁股,一戳一戳地慢慢試。

梁枕蜷縮成一團,掙紮著往前爬,眼淚鼻涕口水全流出來,枕頭早已濕一大片。

他沒爬一個膝蓋大小,杜津淮就按著他的腰把人給拖了回來,火冒三丈,一氣之下懟了進去。

梁枕痛得嗚咽一聲,雙手撇得像沒有骨頭,扭七扭八,側著身體癱下去,嘴巴張得極大,痛苦地往兩邊牽扯,舌頭全露出來。

“強.奸犯……你就是強.奸犯……”

擺動腰肢的人霎時就停了下來,又急又沈的喘氣聲也漸漸趨於平穩,杜津淮的臉上布著失望,閃過片刻的絕望,眼皮連擡都懶得擡看側躺著那人,一個踉蹌下床開始穿褲子。

“秦鋒也質疑過我是強.奸犯,可你為我說話了,你說我不是。”他喉嚨發酸,腔調哽咽:“可現在看來,你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只是藏在了心底,現在說出來了而已。”

“就這樣吧,愛怎樣隨便你。”

梁枕心底裏湧上一股慌亂的情緒,心臟甚至跳動得比剛才還要快,他連忙爬到床尾,抱住正往門外走的杜津淮,盈滿了純凈潤澤的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你幹什麽去?”

杜津淮推開他他又像一條蛇一樣死死地纏住他,還是那副表情還是那句話:“你幹什麽去?”

杜津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睜眼,睥睨腰上這人:“和你無關。”

梁枕不聽:“你要做是不是?”他說完便站起來,站在床上,捧著杜津淮的臉親、咬,自作主張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做,我和你做,你不要走,我和你做,不要走,不要走……”

杜津淮扯住他一條胳膊,奮力一甩,梁枕就摔在了床上,險些撞到床頭,彈了兩下,手背抹了一下眼淚,瞳孔有些失焦,懵懵然地看他:“……你……”

杜津淮譏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什麽好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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