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念奴 京郊獵場環抱京鸛山和赫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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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念奴 京郊獵場環抱京鸛山和赫岐山……
京郊獵場環抱京鸛山和赫岐山, 森林密布，奇珍異獸無所不包，負有盛名。
除了鄔松硯曾在裏面遇到過山君, 相傳前朝有人在裏面抓到過一條足足七尺之長的白色巨蟒，當即天下皆嘆他乃是天降之人，絕非池中之物, 此後必定大有作為。
此人就是太祖, 因此春獵也就成了慣例, 以皇家牽頭, 世家貴族重臣親眷皆可參加, 拔得頭籌者有重賞。
只不過這次春獵還兼顧著外交的重任, 前不久護送北蠻王庭公主的車隊萬裏迢迢來到京城，陸知行設宴款待，面子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只是第一面就讓他頗為不喜, 公主貌美無比, 帶著草原民族特有的颯爽和神秘，一舉一動挑不出錯處。
護送她而來的侍臣也都恭恭敬敬，看起來急於與大承談判, 達成和平。
但惟獨一點，此女名喚鄔珠。
天下人皆知他妻姓鄔，二帝名諱需要被避諱, 因此讀書人都是小心再小心，生怕犯了大不敬, 但這顯然管不到鄰國頭上。
靼木葉自然知曉，他如此之多的兒女，卻偏偏派出來一個名諱沖撞他妻的女人來和親，惡心他之意不用言表。
鄔珠一說完, 滿朝寂靜，落針可聞。
陸知行當時臉色就沈了，最後還是鄔松硯出來打圓場，把事情糊弄過去。
陸知行知道鄔松硯這是在遞臺階，心裏一酸，越發覺得他受了這等大辱還要維護他這個皇帝的面子，心一抽一抽地疼。
等下了朝，陸知行牽著鄔松硯的手抵著自己的心口發誓：“這等折辱，來日朕定會替你討回來。”
鄔松硯：“……倒也不必。”
他真沒覺得有什麽。
總不能他叫鄔松硯，這三個字就不允許旁人用了吧，不過一想到她是要被賜婚給宗室子的，說不定要被不明所以的人閑話雙鄔入皇室，心裏確實不怎麽自在。
北蠻人是沒有姓的，他們只有名字，但是對於世世代代以姓氏存續的中原子民來說，他們會認定一個人他肯定得有個姓。
無論怎麽說，都會跟鄔家扯上關系，這是陸知行生氣的根本原因。
眼見著陸知行一直氣不順，鄔松硯沒法子，只能千依百順地哄，纏著陸知行要，說自己委屈，要陸知行陪他，哄得人都快散架了，眼尾拖出一片艷紅的旖旎，才總算讓陸知行結束，把他抱到浴池清理。
陸知行哪裏不知道鄔松硯的心思，他了解鄔松硯勝過他自己，心下愈發憐惜，也就更加賣力。
他伺-候鄔松硯很熟練，清理從不假他人之手，手法嫻熟也不會弄傷鄔松硯。
鄔松硯哼哼唧唧地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裏，舒服地直嘆氣。
忽然，他察覺到自己小腹上多了一只手在輕輕撫摸，動作輕柔地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嗯？”哼聲從嗓子眼裏冒出來，像一片羽毛一樣輕輕刮過陸知行的耳朵，又像一朵綿軟的白雲，輕輕蹭著陸知行的發頂。
“念奴快看。”
“看什麽？”鄔松硯掀開眼皮，他臉色浮起一片紅，耳朵也燙起來，他家裏人喚他硯兒，阿硯，後面及冠賜字，定鋒已是最最最最親近的人之間才能喚，他們夫夫床第之間魚水之歡，陸知行在他耳邊廝磨輾轉，壓著低低的喘息讓吐字在舌尖上打個卷，餵到鄔松硯嘴裏。
已是讓他羞赧不已。
從前總聽人說陸知行怎麽怎麽才情高絕，怎麽怎麽芝蘭玉樹，結果掀開那一層溫良的君子皮，底下是一把放浪的狐貍骨。
誰知這還沒完，成了婚後陸知行更是肆無忌憚，他開始叫鄔松硯念奴。
只有那些極其受家中寵愛的稚童會起個帶“奴”的乳名，前朝有個極為受寵的公主乳名就叫“玉奴”，意為如珠如玉的寶貝，她的父皇當真喜愛極了她，說她是吉星是天賜，準許她即便是嫁了人也可以帶著駙馬住在宮中，俸祿兩千石，同太子兄長，公主府規制同親王，其子尚在腹中便封了世子，榮寵一生。
能被這麽喊的哪個不是含嘴裏怕化了捧手裏怕摔了。
鄔家不是那等寵孩子無度的人家，鄔松硯即便是小時候也沒有嬌慣到這種程度，沒想到成親了倒是被人喚作念奴，說他是捧在心尖上心心念念的寶貝，讓鄔松硯恨不得羞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這人……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陸知行滾燙的唇貼著他滾燙的耳廓，一時間分不清誰的溫度更高。
他從水裏撈起鄔松硯的手，牽著壓-在他的小腹上，低聲說：“朕苦心澆灌，來日將軍要挺著肚子在朝堂上向朕稟奏了。”
“辛苦將軍了……”
哄——
鄔松硯只覺得腦袋空白一片，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轉了個身，臉上紅得一片艷色，氣道：“你胡說什麽呢！”
“朕可沒胡說。”陸知行看著他笑：“這會兒恐怕太子都能下地了。”
他腦子裏抑制不住地開始浮現畫面，他一介男身，挺著大大的肚子在肅穆的朝堂上向陸知行啟稟事項，他窩在陸知行懷裏跟他一起摸肚皮，嬰兒呱呱墜地，長得像極了陸知行……
不對！
一介男身如果懷孕！
鄔松硯甩了甩頭發，意識到自己被陸知行三言兩語帶偏了，再看懶散靠著浴池邊的陸知行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笑得開懷。
又被捉弄了。
鄔松硯：“……”
他狠狠瞪了一眼陸知行，猶覺得不夠，撲上去大喊道：“我跟你拼了！”
兩個人像幼稚的小朋友，在浴池裏打鬧了好一會兒。
福鳴一進來就看見兩個渾身濕淋淋像水鬼一樣的人，無奈地笑道：“誒喲老奴的陛下殿下呀，趕緊擦幹凈水，這倒春寒還沒過呢，一會兒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話落一溜煙招呼宮人去給他們擦頭發收拾衣服。
“那北蠻公主陛下打算賜婚給誰？”
“誰跳得最高自然就賜婚給誰。”陸知行挑起一縷鄔松硯的黑發，纏在手指上繞圈，又撒開，再繞一縷，看著他變成蓬松的小卷毛。
“朕無子，太子自然得從宗師過繼，他們可不得好好表現麽。”
鄔松硯：“娶了北蠻公主自以為能達成兩國和平，這樣一來天然就劃分出了主和派和主戰派。”
陸知行低下頭親親他的發頂：“念奴好聰明啊。”
他……他又用這種跟小朋友說話的口氣哄他！
鄔松硯錘了他一下，引得陸知行笑個不停：“念奴打得我好疼啊。”
“再說就掌嘴。”鄔松硯口不擇言。
“好了好了，我不講了，說正事兒呢。”陸知行頂了下腮幫子，忽然想起從前跟鄔松硯吵架的時候被打了一巴掌，從小到大雖然不是爹疼娘愛，但也沒被打過，那一巴掌對他來說挺新鮮，於是他握住鄔松硯的手道：“念奴巴掌厲害著呢。”
鄔松硯氣結，每次都是陸知行逗他，然後再給他認錯賠罪，樂此不疲。
偏生他沒修煉出這麽厚的臉皮，次次踩中圈套被逗弄得面紅耳赤，正中他下懷。
“對那些主和派陛下準備怎麽做？”
陸知行：“殺雞儆猴，這等只想著押寶將來太子卻看不清局勢的蠢貨們，明知是放虎歸山還要賭一個朕的態度，朕哪能如了他們的願？”
“陛下……”
“陛下？”
陸知行挑眉看他，眼神玩味，這個稱呼被他這麽一重覆，怎麽聽著都不正經。
鄔松硯頓了一下，改口道：“你心中可有太子的人選了？”
陸伯謙還未娶妻，上輩子被立為皇太妹的陸鶴聞都還沒出生，他在夢中看過那姑娘，跟陸伯謙長得很像，一看就是個讓人心生喜歡的好孩子。
“沒有，朕尚年輕，這事兒不急。”
鄔松硯放下心來，緩緩嘆出一口氣，就聽見陸知行說：“中君喜歡誰，咱們就立誰。”
鄔松硯笑起來：“那要是我養著養著不喜歡了呢？”
陸知行：“廢掉，左右陸氏宗族旁的不多，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挑一個順眼的小輩過繼到你名下，他們恐怕還要上趕著送。”
“……”，鄔松硯看著他幽幽開口：“你這樣顯得我像個禍國殃民左右朝政的妖君。”
陸知行兩指捏住他的後脖子：“胡說什麽，你是大將軍，能過繼到你的名下是他們的福分。”
不知為何，陸知行對他大將軍的榮譽可比他自己在乎的多，總是會反反覆覆告訴他，你是大將軍，是大功臣。
得虧自己不是打小跟他一起長大，鄔松硯心裏默默想，不然能被養出怎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還未可知。
不過要是跟他一起長大……也不錯，到時候他可以教陸知行武功，都怪承明帝這個狗皇帝，一天到晚害怕兒子篡位，因此幾個皇子的功夫都最多算能看，遠遠達不到好的程度。
陸知行已經有絕頂聰明的頭腦了，若是再有一身好功夫，一個文韜武略的太子，一個文武雙全的皇帝……
“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陸知行用唇碰碰鄔松硯的臉頰，低聲問他。
鄔松硯：“你明天開始跟著我練功夫吧？”
“朕不是每天都練？”
鄔松硯鄙夷道：“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就不要說自己天天練武了。”
陸知行：“那你教教我？”
鄔松硯把下巴一擡，渾身舒展，像只傲嬌的大狗：“那成吧，你可得好好學，不能砸了我的招牌。”
說完兩個人都止不住的笑，天氣還不是很暖和，即便是地龍燒得旺盛，屋子太大了，也還是顯得有些涼。
他們就躲在大大的屋子裏的一隅，相互抱著說說話，仿佛天地間也只剩下他們二人，相互依偎著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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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窩懺悔[化了]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想晚上寫但老是倒頭就睡，今天總算是把手頭上的事弄完一部分，先摸章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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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行知道鄔松硯這是在遞臺階，心裏一酸，越發覺得他受了這等大辱還要維護他這個皇帝的面子，心一抽一抽地疼。
等下了朝，陸知行牽著鄔松硯的手抵著自己的心口發誓：“這等折辱，來日朕定會替你討回來。”
鄔松硯：“……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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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蠻人是沒有姓的，他們只有名字，但是對於世世代代以姓氏存續的中原子民來說，他們會認定一個人他肯定得有個姓。
無論怎麽說，都會跟鄔家扯上關系，這是陸知行生氣的根本原因。
眼見著陸知行一直氣不順，鄔松硯沒法子，只能千依百順地哄，纏著陸知行要，說自己委屈，要陸知行陪他，哄得人都快散架了，眼尾拖出一片艷紅的旖旎，才總算讓陸知行結束，把他抱到浴池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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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松硯哼哼唧唧地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裏，舒服地直嘆氣。
忽然，他察覺到自己小腹上多了一只手在輕輕撫摸，動作輕柔地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嗯？”哼聲從嗓子眼裏冒出來，像一片羽毛一樣輕輕刮過陸知行的耳朵，又像一朵綿軟的白雲，輕輕蹭著陸知行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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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鄔松硯掀開眼皮，他臉色浮起一片紅，耳朵也燙起來，他家裏人喚他硯兒，阿硯，後面及冠賜字，定鋒已是最最最最親近的人之間才能喚，他們夫夫床第之間魚水之歡，陸知行在他耳邊廝磨輾轉，壓著低低的喘息讓吐字在舌尖上打個卷，餵到鄔松硯嘴裏。
已是讓他羞赧不已。
從前總聽人說陸知行怎麽怎麽才情高絕，怎麽怎麽芝蘭玉樹，結果掀開那一層溫良的君子皮，底下是一把放浪的狐貍骨。
誰知這還沒完，成了婚後陸知行更是肆無忌憚，他開始叫鄔松硯念奴。
只有那些極其受家中寵愛的稚童會起個帶“奴”的乳名，前朝有個極為受寵的公主乳名就叫“玉奴”，意為如珠如玉的寶貝，她的父皇當真喜愛極了她，說她是吉星是天賜，準許她即便是嫁了人也可以帶著駙馬住在宮中，俸祿兩千石，同太子兄長，公主府規制同親王，其子尚在腹中便封了世子，榮寵一生。
能被這麽喊的哪個不是含嘴裏怕化了捧手裏怕摔了。
鄔家不是那等寵孩子無度的人家，鄔松硯即便是小時候也沒有嬌慣到這種程度，沒想到成親了倒是被人喚作念奴，說他是捧在心尖上心心念念的寶貝，讓鄔松硯恨不得羞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這人……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陸知行滾燙的唇貼著他滾燙的耳廓，一時間分不清誰的溫度更高。
他從水裏撈起鄔松硯的手，牽著壓-在他的小腹上，低聲說：“朕苦心澆灌，來日將軍要挺著肚子在朝堂上向朕稟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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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松硯只覺得腦袋空白一片，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轉了個身，臉上紅得一片艷色，氣道：“你胡說什麽呢！”
“朕可沒胡說。”陸知行看著他笑：“這會兒恐怕太子都能下地了。”
他腦子裏抑制不住地開始浮現畫面，他一介男身，挺著大大的肚子在肅穆的朝堂上向陸知行啟稟事項，他窩在陸知行懷裏跟他一起摸肚皮，嬰兒呱呱墜地，長得像極了陸知行……
不對！
一介男身如果懷孕！
鄔松硯甩了甩頭發，意識到自己被陸知行三言兩語帶偏了，再看懶散靠著浴池邊的陸知行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笑得開懷。
又被捉弄了。
鄔松硯：“……”
他狠狠瞪了一眼陸知行，猶覺得不夠，撲上去大喊道：“我跟你拼了！”
兩個人像幼稚的小朋友，在浴池裏打鬧了好一會兒。
福鳴一進來就看見兩個渾身濕淋淋像水鬼一樣的人，無奈地笑道：“誒喲老奴的陛下殿下呀，趕緊擦幹凈水，這倒春寒還沒過呢，一會兒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話落一溜煙招呼宮人去給他們擦頭發收拾衣服。
“那北蠻公主陛下打算賜婚給誰？”
“誰跳得最高自然就賜婚給誰。”陸知行挑起一縷鄔松硯的黑發，纏在手指上繞圈，又撒開，再繞一縷，看著他變成蓬松的小卷毛。
“朕無子，太子自然得從宗師過繼，他們可不得好好表現麽。”
鄔松硯：“娶了北蠻公主自以為能達成兩國和平，這樣一來天然就劃分出了主和派和主戰派。”
陸知行低下頭親親他的發頂：“念奴好聰明啊。”
他……他又用這種跟小朋友說話的口氣哄他！
鄔松硯錘了他一下，引得陸知行笑個不停：“念奴打得我好疼啊。”
“再說就掌嘴。”鄔松硯口不擇言。
“好了好了，我不講了，說正事兒呢。”陸知行頂了下腮幫子，忽然想起從前跟鄔松硯吵架的時候被打了一巴掌，從小到大雖然不是爹疼娘愛，但也沒被打過，那一巴掌對他來說挺新鮮，於是他握住鄔松硯的手道：“念奴巴掌厲害著呢。”
鄔松硯氣結，每次都是陸知行逗他，然後再給他認錯賠罪，樂此不疲。
偏生他沒修煉出這麽厚的臉皮，次次踩中圈套被逗弄得面紅耳赤，正中他下懷。
“對那些主和派陛下準備怎麽做？”
陸知行：“殺雞儆猴，這等只想著押寶將來太子卻看不清局勢的蠢貨們，明知是放虎歸山還要賭一個朕的態度，朕哪能如了他們的願？”
“陛下……”
“陛下？”
陸知行挑眉看他，眼神玩味，這個稱呼被他這麽一重覆，怎麽聽著都不正經。
鄔松硯頓了一下，改口道：“你心中可有太子的人選了？”
陸伯謙還未娶妻，上輩子被立為皇太妹的陸鶴聞都還沒出生，他在夢中看過那姑娘，跟陸伯謙長得很像，一看就是個讓人心生喜歡的好孩子。
“沒有，朕尚年輕，這事兒不急。”
鄔松硯放下心來，緩緩嘆出一口氣，就聽見陸知行說：“中君喜歡誰，咱們就立誰。”
鄔松硯笑起來：“那要是我養著養著不喜歡了呢？”
陸知行：“廢掉，左右陸氏宗族旁的不多，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挑一個順眼的小輩過繼到你名下，他們恐怕還要上趕著送。”
“……”，鄔松硯看著他幽幽開口：“你這樣顯得我像個禍國殃民左右朝政的妖君。”
陸知行兩指捏住他的後脖子：“胡說什麽，你是大將軍，能過繼到你的名下是他們的福分。”
不知為何，陸知行對他大將軍的榮譽可比他自己在乎的多，總是會反反覆覆告訴他，你是大將軍，是大功臣。
得虧自己不是打小跟他一起長大，鄔松硯心裏默默想，不然能被養出怎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還未可知。
不過要是跟他一起長大……也不錯，到時候他可以教陸知行武功，都怪承明帝這個狗皇帝，一天到晚害怕兒子篡位，因此幾個皇子的功夫都最多算能看，遠遠達不到好的程度。
陸知行已經有絕頂聰明的頭腦了，若是再有一身好功夫，一個文韜武略的太子，一個文武雙全的皇帝……
“想什麽呢？這麽開心？”
陸知行用唇碰碰鄔松硯的臉頰，低聲問他。
鄔松硯：“你明天開始跟著我練功夫吧？”
“朕不是每天都練？”
鄔松硯鄙夷道：“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就不要說自己天天練武了。”
陸知行：“那你教教我？”
鄔松硯把下巴一擡，渾身舒展，像只傲嬌的大狗：“那成吧，你可得好好學，不能砸了我的招牌。”
說完兩個人都止不住的笑，天氣還不是很暖和，即便是地龍燒得旺盛，屋子太大了，也還是顯得有些涼。
他們就躲在大大的屋子裏的一隅，相互抱著說說話，仿佛天地間也只剩下他們二人，相互依偎著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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