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腳銬 鄔松硯清醒是在三天後,在此……

關燈
第51章 腳銬 鄔松硯清醒是在三天後,在此……

鄔松硯清醒是在三天後, 在此期間陸知行與他睡一張床,整個寢殿只有他們二人,連福鳴都不能進來。

他悶哼一聲悠悠轉醒, 楞了兩秒沒反應過來現在在什麽地方,就呆呆地盯著上面。

“醒了?”

聲音從側邊傳來,鄔松硯緩緩轉動脖子看過去, 陸知行就坐在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與以往不同, 陸知行臉色沒有絲毫笑意, 從前他每次見到鄔松硯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容, 再不濟嘴角也是輕輕勾著的。

現在這個陸知行令鄔松硯感到有一絲陌生。

是錯覺吧, 他心中這般想著, 想說話發現自己嗓子啞了,現在就是個啞巴。

陸知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他指著自己嗓子的動作視而不見, 一直到他牽住自己的袖子才有了動作。

他倒了杯水, 並不讓鄔松硯碰,而是自己給他餵,等到鄔松硯喝完這杯水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

門柩被敲響, 福鳴的聲音傳來:“殿下,飯食好了。”

陸知行起身開了門,接過碗又將門關上, 整個寢殿不會出現第三個人。

他始終沈默著,粥裏面加了被燉爛的鴨肉, 被撕成一小條一小條的特別細碎,摻在香軟的米粥裏口感相當豐富,同時又不是非常葷腥,不會對病人的身體造成什麽負擔。

陸知行坐在床頭將鄔松硯拉進懷裏, 鄔松硯整個腰背都懸空了,腰上還有傷相當疼,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唯一能托住腰背都方式只有靠在陸知行的身上。

這也是陸知行想要的。

修長的手指舉著瓷匙舀起粥,陸知行擡到自己唇邊吹涼才餵給鄔松硯,看起來一如往昔般的體貼。

從鄔松硯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他的頭頂貼著陸知行的下頜,感覺的到那一塊肌肉的緊繃,心情相當差勁。

鄔松硯不敢吱聲,連陸知行此前給自己下毒的事兒都沒敢翻舊賬,他甚至在心裏祈求這能不能抵消掉。

喝粥的時間再長一些吧。

很可惜上天並未理會他的禱告,隨著最後一口粥入口,陸知行將碗隨意擱在桌案上,底托靠在木頭上發出了聲響,狠狠敲在鄔松硯心口。

陸知行淡淡的嗓音從上面響起:“沒什麽要與我解釋的嗎?”

鄔松硯囁嚅道:“人在戰場,受傷在所難免嘛……”

陸知行冷笑了一聲,連帶著胸膛都在震,鄔松硯感受到後面的動靜,連脊背都僵直了。

“這次孤接回來的是一個重傷的你,下一次接回來的是什麽?你的屍體?”

陸知行口不擇言,鄔松硯倒是覺得沒什麽,但他說出口後臉色倏然沈下來,擡起手就要給自己一巴掌,給鄔松硯下了一跳。

鄔松硯急忙將他那只手挽進懷裏揣好,“你幹什麽!”

陸知行默了一下,將懷裏的鄔松硯放倒在床上,自己站了起來。

他從袖子中掏出一條鎖鏈,最前端是一個鐐銬,鄔松硯擰起眉,不解地看著他,就見他將鐐銬打開,擡起自己的一只腳。

鄔松硯急了,想將腳縮回來,咬著牙罵道:“你瘋了嗎!”

但他根本縮不回來,陸知行力氣太大了,現在他欺負自己一個殘障人士簡直是輕輕松松,陸知行大手卡住他的腳踝,緩緩將唇湊到他的踝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臉。

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鄔松硯“啊”了一下,整個人從腳尖竄起一股激靈直充顱腦,不可抑制地彈了一下。

陸知行還未停下,這場懲罰似乎沒有盡頭,他就看著鄔松硯的臉,看著他整個人泛起潮-紅,濕熱的吻落在他的小腿上,然後輕輕一扣,銀制的鐐銬就扣在了鄔松硯的腳上。

輕輕一動能聽見鎖鏈晃蕩的聲音。

陸知行直起身子,“孤當時怎麽會放你去戰場呢?”

鄔松硯臉色倏然變了,“你什麽意思?”

陸知行輕笑了一聲,寬厚溫熱的大手輕輕放在鄔松硯的臉側,聲音親昵:“孤就應該把你鎖在身邊啊。”

他嘆息了一聲,偏頭吻住鄔松硯,鄔松硯想要掙紮,被他一手箍住兩只手腕。

他受傷這些天瘦了許多,連手腕都細了不少,能被陸知行一只手抓住了,他溫熱的手指在鄔松硯嶙峋突出的骨節上輕輕撫摸,溫柔又不容拒絕。

鄔松硯覺得他簡直是瘋了,沒有什麽溫存的心思,只想要掙紮出來。

他狠了狠心,牙齒咬住陸知行在他嘴裏作亂的舌頭,血腥味兒瞬間蔓延開來,在兩個人嘴中不分你我。

陸知行喉間發出低低的笑聲,看起來並不怎麽在意,他短暫地放開鄔松硯,看著他氣喘籲籲的樣子。

陸知行唇角滲著一絲殷紅的鮮血,他的眸子又沈又黑,就像是一望無際沒有星星的夜,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危險急了。

他滿意地笑著,伸出舌尖還帶著血,舔了一口嘴唇,將本來顏色不深的唇染得鮮紅,在他潤白的臉上對撞出極致的色彩,像是勾-魂奪魄的精怪。

指腹重重地壓-在鄔松硯微微紅腫的嘴唇上,“怎麽還是不會換氣?”

“你……”

沒等鄔松硯說話,他又將唇封住,吻得又穩又重,狠狠地將鄔松硯的話全部推回喉嚨裏,只剩下了口水黏膩的聲音。

粗糲的舌面惡意地刮磨鄔松硯的口腔,沈沈地壓-在他的舌頭上,甚至想要進一步開拓領土,深-地他想幹嘔。

手腕終於掙開了陸知行的桎梏,還沒等陸知行反應過來,鄔松硯甩手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將死死扣住他的陸知行臉打向另一側。

他大喘著氣,一把抓起陸知行的領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發怒的困獸:“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陸知行舌尖抵了一下被打得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看著鄔松硯:“想說什麽?”

“你說怎麽會讓我去戰場是什麽意思?”

鄔松硯並不是傻子,他能聽懂陸知行言下之意,但正因為能聽懂,才讓他感到遍體生寒。

陸知行笑了一聲:“你說孤在府裏給你建個跑馬場如何?再給你尋一頭汗血寶馬給你訓。”

鄔松硯死死地盯著他,盯著他這張可惡的臉,怒火直充腦門,“你這個混-蛋!”

他一拳就向陸知行門面砸去,被一只手攔截下來,那只手緊緊包裹著他的拳頭,拉到唇邊用牙在突出的指骨上咬了一口:“再給你修一個訓練場,你若願意,也可以叫黑鶴華鳴陪你。”

他忽然想到了他那個貼身侍衛,臉色忽然變差了一些:“畢文也行。”

鄔松硯抿著唇沒說話,掀起被子就想下床,結果瞥見腳上的鐐銬,明晃晃地提醒著他,他被陸知行關起來了。

手指在他臉頰上剮蹭了一下,“太瘦了,孤晚上有事,若沒有回來,你用完晚膳先睡吧,不用等孤。”

說完他便拍了拍鄔松硯的頭發,起身離開。

鄔松硯坐在床塌上,用手挑起鏈子可勁兒掰,鏈子紋絲不動,這鏈條硬得可以,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跟牢裏的都有得一拼。

他站起身,發現自己還是可以活動的,最遠的距離是能夠走到門邊,方便他敲門叫人。

他猛地拉開門,守在門外的福鳴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臉色。

鄔松硯冷著臉:“畢文呢?”

“畢文安排在其他院子呢,主子是有什麽吩咐嗎?”

鄔松硯皺著眉:“別叫我主子,把畢文叫來。”

福鳴滿臉為難:“這……殿下吩咐過了,這院子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鄔松硯盯著福鳴沈默,福鳴的頭越垂越低,都快埋到胸口了。

鄔松硯也不是那等喜歡為難下人的人,他將門“砰”得一聲關上,聲音震天響,任誰都能聽得出他的火氣。

回到寢殿裏臉更臭了,鄔松硯坐到桌子邊往嘴裏悶了一口水,在房裏尋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利物,看來是陸知行全給收起來了。

他折騰完這麽一圈,腹部的傷口又崩裂了,鄔松硯疼得額角青筋暴跳,但就是一聲不吭地猛灌水。

“主……公子,大夫來給您換藥了。”

福鳴敲門,裏面什麽動靜都沒有,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老奴直接進來了。”

正當他要推開門時,鄔松硯終於開口了,聲音又冷又啞:“出去!”

福鳴的手不尷不尬地頓住,大夫更是木著臉,只當自己什麽都沒聽見。

一時間進退兩難,走前陸知行交代他,鄔松硯除了走,要什麽給什麽,他的話就是陸知行的話,這會兒鄔松硯讓他們不要進來,但他剛剛眼尖瞥見鄔松硯雪白的寢衣上面有紅梅點點的血跡。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福鳴咬咬牙,還是將門推開,鄔松硯簡直要氣笑了:“我不是說了出去嗎!”

福鳴直接跪在地上:“老奴罪該萬死,老奴一會兒就去領罰,公子的傷崩開了,還是換藥吧,再與殿下置氣,身子還是要顧著的。”

鄔松硯冷怒地看著他們,老太監的頭抵在地上,他對自己是很好的,就像是看著小輩那樣,寵溺又貼心。

況且他是太子的心腹,這種級別的大太監應該是只跪主子跪皇上,平日裏連遇到三皇子都不行跪禮,如今卻俯在自己腳邊,給他一個小小的邊關守將磕頭,顯然是陸知行的吩咐。

鄔松硯垂下眼簾,最後還是妥協了,坐到床上讓大夫給自己重新換藥包紮。

福鳴像是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把汗,等大夫利索地弄完就彎著腰退出房間。

“別去領罰了。”鄔松硯別著頭淡淡地說。

福鳴楞了一下,輕聲道:“多謝公子。”

-----------------------

作者有話說:太子也是搞上強制了[狗頭]還是那句話,比巴掌先來的是老婆的香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