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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平王府。“西南還沒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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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平王府。“西南還沒傳回……

平王府。

“西南還沒傳回來消息?”平王急切的在府中踱步, 實在是宮裏他安插的人手傳來消息,陛下已經在江南尋到齊王養的私兵。

齊王背後還有蕭家幫襯都被尋了出來,他在西南焉有平安無事的道理。

“王爺莫慌, 眼下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晉王不也沒有消息傳出來嗎?”這回陛下是鐵了心要把幾個皇子私下的手段一股腦搜刮出來, 左右除了太子大家夥手裏都不幹凈, 陛下也不可能因為這事就廢了幾位王爺。

“哼,晉王,平日裏屬他最陰,指不定收到風聲幹了什麽遮掩的事。”平王對自家幾個兄弟最了解,老五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但要屬最討厭的還得是晉王。

“別家那位軍營出身的子弟, 眼下正在江南, 可見陛下此刻都把心思放在齊王身上,咱們切斷聯系切斷的及時, 西南又多山,陛下的人都是從長安派遣出去的, 對西南地形不熟, 想要尋到咱們的兵馬, 比齊王晉王要難多了。”

但平王依舊心有餘悸, 這會兒哪怕幕僚說的天花亂墜也安不了他的心。

自從和西南私兵營切斷聯系, 他養的私兵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眼下瞧著西南將軍即將入長安, 陛下在西南的人手也該消停,方才遣了人去西南瞧一瞧情況。

雖說西南距離長安很遠,但日夜兼程,也該有個信傳回來才是, 偏遲遲沒有消息。

和平王焦急不一樣,齊王還在府中緊閉,哪怕知道自己的根底被陛下抄了,也只能無能狂怒。

至於晉王,反而是最穩得住的,每日依舊吃吃喝喝,甚至還能還能見著晉王同幾位世家子弟同去平康坊,半點不怕陛下抄了他的底。

“老大愚鈍,老二陰險,老四無能,老五平庸,老七自大,朕的這幾個兒子,天資連朕都趕不上,日後朕如何放心將大歷的江上交到他們手裏。”

廣運帝瞧著底下的人送來的消息,語氣有說不出的失望。

自然了,真要出個能力出眾的皇子,廣運帝也不見得會開心,坐上了皇位,註定不能跟一般人家一樣享受天倫之樂。

“陛下乃幾位皇子的父親,自然對孩子要求高,外人瞧著幾位皇子都是好的。”

“你倒是不得罪人,外人瞧著他們好,也是沒有選擇。”他長成的兒子就這麽幾個,朝中大臣想要爭從龍之功,只能從其中選一個下註。

“陛下哪裏的話,奴婢不過實話實話。”

“你說朕該拿老五怎麽辦?”廣運帝已經收到西南將軍不日抵達長安的消息,藺家是不能留了,老五按說也該廢了王位貶為庶人,但隨著廣運帝突擊搜查,其他幾個兒子也沒比老五好到哪裏去,若是只罰了老五輕放了其他人,對老五不公。

“此事乃陛下家事,奴婢哪裏能插得上話。”

“家事?”廣運帝的手在龍椅上輕敲,“皇帝既為一國之主,家事也是天下人的事,老五這次犯了大錯,若不給出懲罰,如何叫人服眾。

罷了,叫大理寺和刑部按律審吧,也給他幾個兄弟瞧瞧,犯了忌諱都有什麽下場。”

“陛下英明。”

不日,西南將軍入長安,大理寺刑部聯合審理,藺家和西南將軍自然是活不成的,主脈都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旁支雖然不至於砍頭,但也落了個流放嶺南的下場。

近來嶺南也熱鬧的很,流放了不少京官過去。

五皇子得以保留王位,但被廣運帝收回了手裏的官職,趕去守皇陵了。

這個結果一出,五皇子一派官員大受打擊,除非陛下其餘皇子突然暴斃,不然五皇子再沒有繼位的可能。

“也是預料之中,父親,五皇子在朝中勢力雖然不顯,但不可便宜了其餘幾位王爺。”別景季在案子出結果後,松了一口氣,別家這些日子為此事奔忙,總也要拿些好處。

“太子有分寸,其餘幾位王爺這會自顧不暇,騰不出手接管五皇子的勢力。”別洵松也沒想到五皇子事發,最後是太子得益最多。

“也說不好,如晉王的性子,真斷尾求生,不顧封地只管長安,說不得要和太子殿下掙一掙。”

別洵松聞言,想想晉王平日行事的風格,的確不無可能。

“我會私下提點太子,不過算算時間,太子妃近來可能臨盆,太子膝下還沒有養住的麟兒,這一胎太醫都說是兒郎,太子的心思可能都在太子妃身上。”

魏氏歷代都不缺繼承人,幾個皇子爭搶皇位都是常有的事,偏到了太子這一代,幾位皇子膝下都只養住了一兩個孩子,太子後繼無人也是其餘皇子攻奸的重點。

“如此父親該要多費費心。”太子沒有繼承人,他們這些跟隨太子的大臣也著急。

“這個自然,五皇子事了,別家得以從中抽身,你上次說的尚柒我也終於能抽空見見。”

“尚柒一直在府中溫書,父親想什麽時候見都行。”

“明日不成,就定在後日如何?若真如你所言是品學兼優之人,我便留他用膳,也叫你娘見一見,過一過眼。”別洵松也惦記家裏小哥兒的婚事。

“父親安排就是。”

……

收到別景季的消息,尚柒正在府裏看西南送來的信箋,近來西南局勢緊迫,連帶當地豪強都關起門裝鵪鶉。

大部分西南勢力沒冒頭後,聽聞西南亂象都穩定了不少,不過等廣運帝的人手一撤,又會故態覆萌。

“禁軍營接觸的人選都如何了?”兵力還是要盡快練出來。

“東家,我瞧著怕還是不能透露讓他們去西南帶兵。”主要謀反這事太大,一般人只要日子過得去,哪裏會願意去幹這樣掉腦袋的勾當。

起先說要溫水煮青蛙,也沒煮多少時間,這時候加火,青蛙不得跑了。

“我何時說過他們去西南帶兵,左右在禁軍營沒有出頭的機會,你且問一問他們願不願從軍營從出來,和我們做事。”

多數參軍的兒郎都想建功立業,但這都磋磨了多少年,再有上進心也該被打擊的差不多了。

人到中年,膝下也有孩子,前程眼看著無望,不得想法子攢些家底留給孩子。

“把人騙去西南,萬一人到了不幹怎麽辦?”馮風撓了撓頭,這事多少有些不地道。

“這是藺肅的事,你只管將人送去。”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他若事事都按道德標準來辦,還造什麽反。

“有東家這句話,我這頭自然沒問題。”馮風心裏對禁軍營的幾個弟兄說了句抱歉,但東家既然吩咐了總不可能不辦,“他們的家人怎麽辦?繼續留在長安?”

“等他們到了西南自然會接家人過去,若是有提前願意一家人去西南安頓的,也幫著安排即可。”他和此雲的生意慢慢在往應州轉移,安頓幾個軍屬不成問題。

“那成,這幾日我就旁敲側擊的問問。”

馮風一走,尚柒就將信箋燒了,轉頭去挑去別府赴約的衣裳。

對於穿著,尚柒一向是不計較的,同謝十三別景季相交,也都穿著隨意,並未特意模仿世家子弟衣著,但後日是去見岳父的,總不能一點都不打扮。

好在到了長安之後,尚柒有過考慮,請了繡娘裁過兩身衣裳,但除了制好後試衣,再沒穿過,現在正壓箱底放著。

該提前一日拿出來打理才是。

“阿姊,阿兄竟然在挑衣裳,我認為阿兄有心上人了。”尚烏桕觀察了幾日,終於有了結論,迫不及待的和阿姊分享這個消息。

“平日不曾見阿兄接觸誰?如何就有心上人了?”尚南枝眼神飄忽,阿兄怎麽還沒把要求娶別哥哥的事告訴烏桕,她都要瞞不住了。

“阿姊你整日在織坊自然不曉得,前幾日阿兄出門,去了聽風樓,回來時臉上的笑怎麽都掩蓋不住。”

“那你曉得阿兄去見誰了?”

“我自然不曉得,阿大叔嘴很嚴,能套出一個聽風樓的地點都費了我好大功夫。”這是尚烏桕最不滿意的點。

“你瞧,你都不知道阿兄究竟去見誰,如何能說阿兄有心上人。”尚南枝費心費力替阿兄遮掩,就是不曉得到時候烏桕知道真相,會不會生她的氣。

“阿姊,我的判斷不會出錯,雖然我不知道阿兄去聽風樓見的是誰,但我知道阿兄的心上人是誰?”尚烏桕滿臉得意,像是在說‘阿姊快問我’。

“你如何知道?”

“阿姊有所不知,近來阿兄下午都會宴客,來人是別哥哥的兄長,雖我不知別哥哥兄長過來做什麽,但阿兄的心上人定然是別哥哥。”

“是嗎?那你為何不直接問兄長。”

“詢問阿兄有什麽意思,等我找出證據直接拿到阿兄面前對峙不是更有趣。”到時候他要看阿兄究竟如何狡辯。

“好吧,此事我不摻和。”尚南枝擺擺手,要回院子休息。

“阿姊,等等我,我還有重要的消息給你說呢。”尚烏桕不滿阿姊怎麽對阿兄喜歡的人半點不八卦,這可是他們未來的嫂夫郞!

“不想聽,總歸阿兄早晚要告訴我們。”尚南枝打了個哈欠,不理會在她身後上躥下跳的弟弟。

“不行,你必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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