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齊王因為母族關系,在皇……

關燈
第24章 第 24 章 齊王因為母族關系,在皇……

齊王因為母族關系,在皇帝跟前並不算討喜,又礙於年齡的緣故,朝中齊王一黨的官員也不多,大部分重要職位上的人都已經有投靠的對象。

還有些沒主的,都是堅定的皇黨,輕易撬不動。

於眾兄弟間,唯一的優勢就是有個強大的母族,隨著齊王年歲越長,蕭氏自然也會為齊王籌謀。

要當皇帝,錢兵糧哪個都不能少,錢和糧蕭氏出的起,唯一這兵沒著落。

大歷除去長安和幾個邊關鎮守的軍隊,其餘都是府兵,一府頂多千人,過於零散,靠不住。

如此,齊王想要兵,要麽從已有的軍隊想法子撬人手,要麽就在自己的封地養私兵。

“齊王的封地在江南,那地方不太好養私兵。”江南富庶,想要招募私兵人手不太容易。

“封地不行,還有他母家蕭氏祖地,比起皇子,世家養部曲古來有之,直到前朝方下了禁令。”

但世家出身的人真的會聽話就有鬼了,但凡祖上富過的都知道手裏有兵的重要性,朝廷明面上不許世家養兵,私底下世家自己的莊園裏收留流民,裝作佃戶私下訓練的比比皆是。

大歷已經比前朝好一些,不少隱戶都願意重新入籍,但世家莊園裏世世代代當隱戶的人依舊數不勝數。

“才掀了一個五皇子的底,再揭齊王的短,只怕廣運帝會做一些瘋狂的舉動。”能掙皇位的就那麽幾個兒子,真要是一口氣全給廢了,留太子一家獨大,廣運帝能安心才怪,“齊王有犯罪不至死的事嗎?”

謀逆是大罪,哪怕齊王是他最心愛的兒子都沒用,更不提齊王在廣運帝心裏都排不上號。

“自然是有,劫持秋稅、販賣私鹽、欺善霸惡,你要哪一種?”

“欺善霸惡說說。”前兩樣尚柒肯定齊王不是在長安做的,多半還是在封地和蕭氏祖地,別此雲明說手裏沒抓到證據,也不必費什麽功夫。

“齊王好美人,後宅除去皇上賞的和下面孝敬的,有不少是齊王當街看上虜回去的。”當街強搶美人在長安不是稀罕事,更何況齊王做事滴水不漏,大部分苦主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哥兒只出趟街怎麽就不見了。

去官府報案,最後也都不了了之。

“此事可大可小,想來齊王的院子裝不下那麽多美人。”更不說其中若有性情剛烈者,血濺五步都是常事。

“你想從屍骸入手尋證據。”

“不錯,想來近幾年死在齊王手裏的人命也不少,以齊王的性子多半不會讓屍體留在齊王府。”

“這點我也想過,可長安之外亦有亂葬崗,若是齊王派遣人將屍體往亂葬崗一扔,只怕不好找。”

“我先遣人盯著齊王府,若撞見有人拋屍,先跟去瞧瞧,實在不成,打聽打聽齊王搶了哪些姑娘哥兒,偽造屍體就是。”想憑這事教訓齊王,只有鬧大一個法子,事後多半皇帝出面斥責一頓,再禁足罰俸,更嚴重的懲罰是沒有的。

廣運帝對他的兒子們好也不好,總歸只要不是這些皇子尋死,廣運帝還是很大度。

不過也夠了,他本意只是教訓教訓齊王。

“這事真要是尋到證據,萬年縣肯定是辦不下來,京兆府裏若沒膽子的也不敢接。”得罪齊王也就罷了,可得罪齊王會把齊王身後的蕭氏一塊得罪,除開本就不怕蕭氏的大世家子弟外,多半沒人願意摻和。

“禦史臺的禦史們不是吃素的,只要這件事鬧的足夠大,京兆府不怕禦史臺的參本,只管裝聾作啞。”再說出了命案,又涉及一位王爺,大理寺和刑部總不能跟著隱身。

別此雲低頭思索,這法子成是能成,但太容易暴露,若被蕭氏和齊王事後找上門,風險太大。

他的人不能出面,尚柒的人在長安又沒有根基,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如此要掀起輿論,還需要一人私下幫襯。

這人既要不怕齊王和蕭氏,又得信得過,還要願意出手相幫……

“別公子是想到人選了?”

“的確有一個。”別此雲在長安交好的人不多,大部分相幹的世家都恨不能查清他的身份弄死他,但有句話說朋友在精不在多,能當的他一句朋友的,必有過人之處。

“是哪家的公子?”能夠讓別此雲信任的人,多半是從後宅結識,只是他想不到,連別此雲都輕易不敢摻和前朝的事,這位同別此雲交好的公子又要怎麽辦到。

“如何就是公子了?”別此雲輕笑一聲,又道,“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這話有意思了,不是公子,別此雲竟然交好的是一位世家子弟,至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句,尚柒略略一想,也明白了。

此人他可是想見許久了:“金玉滿堂的東家。”

“不錯,只是你常來往他產業的地方只金玉滿堂一處,整個長安還有許多產業也在他名下。”

在長安做生意有資本的沒誰只做一家生意,就說金玉滿堂因為廚子手藝好,世家貴族常年來往,若背後的靠山不夠硬,怕被拆不知多少次了。

“說來,此雲在金玉滿堂有參股,定然能請的動金玉滿堂的東家現身。”尚柒還沒放棄在金玉滿堂吃霸王餐的念頭。

“我與他是神交已久,面倒是見過,但我知他身份他不知我身份,想要求他幫忙,得看尚東家的本事了。”

別此雲話裏帶坑,誰讓尚柒先頭一口一個別公子,這會為了見金玉滿堂背後的東家,改口倒快。

“他家也有病人?”

“……”也不知是尚柒故意沒聽出來他話裏有話,還是真沒聽出來,“高門大戶,輕易不會請外來大夫看診。”

先不說尚柒還沒在長安打出名頭,就是真名滿長安,大戶人家裏除了太醫都尋不到辦法的病癥可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請尚柒,其餘人都還是更信得過太醫或是自家養的府醫。

“那他可有什麽興趣愛好。”既要求人,投其所好總不會錯。

“賺錢。”

“這倒是個別致的愛好。”不說大部分人更喜歡花錢,就說賺錢,以別此雲的形容,這位金玉滿堂的東家根本不是缺錢的主,大部分有錢有權的人,都喜歡精神追求,和寄情山水實現抱負比起來,賺錢只能說一句樸實無華。

“不然我和他也認識不到一塊。”別此雲自然也是喜歡賺錢的,不過他有定數,因為天下生意場太多,他一個人不可能哪哪都插一腳。

也正是因為他不貪心,給人留了賺錢的餘地,方才能在長安如魚得水。

“正好,我不是有一個賺錢的門路,若是他肯幫忙,分他一股也不是不成。”

別此雲聞言挑眉,尚柒這哪是求人辦事給甜頭,分明就是想在長安再尋一個靠山。

“你既然有此打算,擇日不如撞日,等會我就讓書墨去通知金玉滿堂的掌櫃請人過來。”

“也好,今日若事成,後續幾日我也可以在家多歇歇。”

一拍即合,別此雲讓書墨去尋金玉滿堂的掌櫃,而桌子上的菜已經上好,說了半晌話,兩人的確餓了。

想著之後還有事,便也吃的快了些,不到兩刻鐘,滿桌只剩殘羹冷炙。

“這些會被酒樓當做折籮低價賣出去嗎?”他們所剩其實不太多,但對於沒得飯吃的人來說,一口糧食也是珍惜的。

“金玉滿堂不賣折籮,客人剩下的飯菜一般都給附近的乞丐。”長安城裏的乞丐不少,只是大部分不會出現在朱雀大街,多混在平民居多的坊市。

“殘羹冷炙富貴人家看不上,但若有心人冒充乞丐領回去再販賣又當如何?”金玉滿堂的剩菜剩飯再次也都是葷腥,滋味還好,一般百姓說不得都願意過來嘗嘗,免費送給乞丐,難免出現倒賣現象。

“於酒樓而言,折籮只要能夠處理掉就好,是否真分到乞丐手中於他們無關。”

“是我想差了。”開酒樓的可是大歷土生土長的世家子弟,哪怕再特立獨行也絕計不會和他跟別此雲想法一樣。

知道尚柒的想法,別此雲臉上也略微露出苦澀,他在長安,無時無刻遇見這樣的事,即便有心相救,卻也是救不過來。

今日他若將折籮全全落入乞丐手裏,明日這些乞丐或許就要遭人妒忌,恐有殺身之禍。

可要說他將這些乞丐全都安頓了,不用多少時候,長安城內其他地方的乞丐又會過來,除非天底下再無行乞之人,不然光靠善心,是救不完的。

“聽書墨說,你贏了我的幾位部下?”

別此雲轉移話題的本事並不高明,但好意尚柒不可不領,本也是他挑的話頭,不該叫別此雲跟著他一塊低沈。

“用兵器,還比不上全武,只論拳腳倒是能鬥上一鬥。”

“是上輩子學的,還這輩子學的?”誰還沒有個武俠夢,可惜別此雲出生時就體弱,不適合練武,到如今身體養好了不少,卻也錯過了習武的最佳時機。

“拳是家傳,槍法是後來學的。”學醫的沒幾手武藝傍身是不行的。

“看來我不光遇上了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還遇上了一位武林高手。”別此雲想,光憑尚柒這些本事,無論到了哪裏都能做出一番成就,大抵是金子總會發光就是形容尚柒這類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