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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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難收
田甜：“哎你們說我寫小說能不能發家致富呀，回頭我賺得盆滿缽滿，就再也不用出任務吃泡面了。”
趙洛程：“田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田甜笑道：“我能上哪兒去，我還要繼續創作劇本，大哥說，讓我根據事態發展及時調整劇本，確保摸清整個文賢鄉的情況，我跟他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接這種任務，他一直很謹慎的，生怕底下人出事，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
池橋南幽幽吐出兩個字：“愛情。”
田甜：“......我恨愛情。”
池橋南：“寶貝，愛情超美好的。”
田甜想起被相親對象折磨的自己，肯定道：“美好個鬼。”
池橋南：“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見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寶貝，不要退而求其次，也不要當別人的退而求其次，你總會獲得屬於的你自己的美好，你值得。”
“啊！！”田甜大喊一聲，“嚇我一跳！！”
池橋南不明所以，問道：“怎麽了？”
林創手持兩瓶冰鎮百事可樂，站在田甜身後，他才剛把冰到極致的可樂放到田甜頭頂，見她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給自己兩拳，林創連連後退。
“你幹什麽！！”田甜兩手掐腰。
林創眨眼：“哦，你...不是喜歡在熬夜的時候喝冰鎮可樂嗎？我剛買的。”
田甜：“你能不能別提熬夜兩個字，我都變醜了。”
林創：“你沒變醜。”
難得從林創這種鋼鐵直男口裏說出中聽的話，田甜剛要赦免他拿冰鎮可樂給她冰頭的罪過，林創立馬補了一句：“你就是年紀大了。”
田甜手指門外：“走，可樂放桌上，別耽誤我創作。”
林創放好可樂，默默退出田導的“工作室”。
池橋南的笑聲透過手機：“我們可都聽到了。”
趙洛程忍不住八卦道：“甜姐，你和我師父……”
田甜：“哎呀同事關系你們別多想，你們就說他氣不氣人！”
池橋南：“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
田甜沈默半晌，問道：“你也有受虐傾向嗎？”
池橋南看著遠處的霓虹燈：“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好。”
田甜下巴擱在桌子上，長嘆一聲：“殺了我吧。”
池橋南笑道：“別啊，我剛出道，你得對我負責。”
田甜：“好，我一定負責到底。”
池橋南笑道：“別忘了喝冰鎮可樂。”
田甜：“不喝，煩，掛了。”
池橋南：“掛吧，我馬上到家了。”
田甜長籲一口氣，打開筆記本電腦，眼睛不經意瞥到一旁的冰鎮可樂。
林創好像給她買過很多瓶可樂。
不，林創也給大哥買可樂，大哥也特別愛喝可樂。
手機彈出林創發來的微信消息：不要通宵，沒有截稿日期。
田甜擰開可樂，嘶嘶是氣泡沸騰的聲音，林創又發來了微信消息：通宵會加速衰老。
田甜一笑，喝了一口可樂。
是有點...可愛。
田甜回覆：你也是，別通宵。
林創總算感受到了被田甜關心的幸福，剛要發一句晚安，微信對話框裏彈出兩個字：會死。
林創：“……”
監控室裏依然有實時畫面在傳送，不過很快，陳書豪的鼾聲蓋過了一切。梁仁森關掉監控，說道：“沒什麽好看的了，去休息休息吧。”
紀北澤：“我見過陳立正，在文賢鄉的祠堂裏，說他是土皇帝也不為過。在中國的土地上，他到底有所顧忌，所以才會放我走，梁隊，根據你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你說他真的會因為貪欲葬送自己嗎？”
梁仁森：“不好說，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我去跟同事說一下情況，你們快休息一下吧。”
梁仁森說著，走出了監控室。
袁野：“那我也走了。”
“嗯。”紀北澤坐在椅子上，盯著漆黑的屏幕說陷入沈思。
楚兮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在陽光下生活，她接納紀北澤的那一刻，應該真的想忘記過去開始新生活，明明已經要開始新生活了，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紀北澤再次攥住燈塔水母吊墜，給楚兮打去電話。
楚兮手撐在陽臺欄桿上，柔和地笑道：“你給我打電話，是陳書豪被哄住了嗎？”
紀北澤：“算是暫時控制住了。”
楚兮：“釣大魚要有耐心，南南還好嗎？”
紀北澤：“她很好，表現得很不錯。”
楚兮笑道：“看來平時的影後課堂還是有用的。”
紀北澤：“我怎麽也睡不著，陳立正會上鉤嗎？”
楚兮：“餌料已經放好了，陳立正生意做成現在這樣，難免飄飄然，有更大的誘惑擺在他面前，他能忍住的話就不會一步步陷入深淵。”
紀北澤：“陳書豪在安海的時間還剩下一天，我們還有機會在安海把人控制住。”
楚兮：“我知道你和李舒然不一樣，李舒然手段靈活，時常豪賭，因為她沒有經歷過你經歷的那些，她足夠自信，而你只是表面乖張，實則最是謹慎。但北哥，我還是想勸你別猶豫，陳書豪算什麽，必要的時候，陳立正不是不會棄車保帥，畢竟錢這個東西，比親兒子親多了。我太了解他們這樣的人，他們不會回頭，只會一條路走到最黑，人心不足蛇吞象，始於貪那就終於貪。不管事情最後發展到什麽地步，你是燈塔水母，你永生不死。”
紀北澤：“那你呢？你說你太了解他們這種人，哪種人？他們都是誰？”
楚兮笑道：“別多想，你只需要知道，我好好地活著呢。”
紀北澤問：“你想我嗎？”
楚兮：“老夫老妻了，還問這個。”
紀北澤：“我睡不著，楚兮，我睡不著。”
楚兮：“那我陪你說說話吧，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紀北澤：“其實我就是……”
就是失而覆得，所以更加舍不得。
“想問問你那邊的情況。”紀北澤說。
楚兮很有耐心：“我沒事，我很好。我陪你一起躺一會兒好嗎？”
紀北澤聽著手機那頭悉悉索索的聲音，楚兮躺到床上，手鐲碰到手機邊緣，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我躺下了，你也躺下吧，我們說說話。”楚兮說。
紀北澤趴在監控室的桌子上：“這麽多年，我還是逃不開你。”
楚兮：“是啊，我以為時間和閱歷會解決一切矯情的想法，但是我錯了，有的人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有的人就算很多年不見面，可只要出現在那裏，所有人都比不上他，是我不夠果決，如果我當年真的坐飛機去了春江，如果我沒有在安海念高中，我們情緣泛泛，不會發展到現在覆水難收的地步。”
紀北澤：“別忘了，你要考安大，我們總會見面的。”
楚兮：“對不起。”
紀北澤：“我以為你不會再說對不起。”
楚兮：“我不應該把你牽扯進我的人生裏。”
紀北澤：“不是不應該，是太晚了。”
楚兮：“什麽？”
紀北澤：“你早該把我牽扯進你的人生裏，十年前你就該對我坦白，可是你沒有。我早對你說過，我愛你，非常愛你，我希望能和你一起走下去，是你非要保護我，還演了一場出軌的戲碼，你應該知道，你在我面前是沒有演技的，當初只要你肯說出一切，我會像條狗一樣繼續對你搖尾巴，可你沒有，你把我推開了。”
楚兮：“我……”
紀北澤：“不許再說對不起，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麽多事，你算得清嗎？”
楚兮身上蓋了一層薄被，空調開到十六度，冷氣鉆進她的身體裏，叫她心頭一陣又一陣發酸發苦。
“你又惹我哭。”楚兮聲音很輕，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真會裝可憐。”紀北澤輕嘆，又補充道，“可我就是對你沒辦法，你能不能告訴我十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你到底為什麽要跟我分手？你就當...幫我換換腦子，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陳立正，都是文賢鄉，我太累了。”
楚兮盯著屋頂的橫梁，緩緩道：“十年前是我阿爸的五十大壽，他們要我回去……”
十年前，安海。
楚兮已經小有成就，紀北澤卻是剛當警察不久。他並沒有向楚兮表露自己是幹什麽的，反正他已經換過那麽多份工作了，楚兮對他突如其來的忙碌並未感到意外，她以為紀北澤的忙碌很快就能結束，那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紀北澤在幹什麽。楚兮很忙，紀北澤也很忙，兩個人只能靠碎片時間打電話聯系。
沒有任何工作能像警察這樣叫紀北澤得心應手，他感覺自己天生就該是沖鋒在前的鬥士，他曾經穿著警察制服到姥姥的墓前說：“對不起那老師，又惹你生氣了，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看我穿這身衣服，但我想讓你再看一看你女兒的警號，我繼承了她的警號，她還在陪著我。”
沒有任何工作能像演員這樣叫楚兮得心應手，她把萬歲城的秘密深埋於心底，為自己打造了一張又一張面具，她永遠在盤算接下來該說什麽臺詞，她只對極少數人放下心防。
適逢東南亞旅游熱，東南亞投資商開始涉足內地電影圈。
其中就包括珠達琳。
朵洪在爆炸中喪生，坤昂就收養了珠達琳，沒有了母親的庇護，舅舅又是個喜怒無常的人，珠達琳一夕之間變得“乖巧懂事”，對坤昂言聽計從。
楚兮離開萬歲城的第二年，珠達琳就被坤昂送給了平山濤，成了他的六姨太，大概是當朵洪情人的時候太過壓抑，平山濤投靠坤昂後，一口氣娶了五個老婆，可以說是夜夜笙歌，未曾斷絕。
珠達琳並不想嫁給平山濤，但舅舅的話，她不能不聽。她才十六歲，沒有庇護她就是死路一條。
朵洪的女兒，平山濤在她身上發洩著對朵洪的不滿，發洩著多年黑白掙紮造就的扭曲和偏執。
珠達琳在舅舅面前哭了一場又一場，直到她實在被打得不像樣子，坤昂才出面找平山濤談話，而坤昂肯給珠達琳出頭，完全是因為那句“打狗還要看主人”。
直到珠達琳給平山濤生了四個孩子，日子才總算好過起來，而那時，珠達琳也才二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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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哎你們說我寫小說能不能發家致富呀，回頭我賺得盆滿缽滿，就再也不用出任務吃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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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橋南幽幽吐出兩個字：“愛情。”
田甜：“......我恨愛情。”
池橋南：“寶貝，愛情超美好的。”
田甜想起被相親對象折磨的自己，肯定道：“美好個鬼。”
池橋南：“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見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寶貝，不要退而求其次，也不要當別人的退而求其次，你總會獲得屬於的你自己的美好，你值得。”
“啊！！”田甜大喊一聲，“嚇我一跳！！”
池橋南不明所以，問道：“怎麽了？”
林創手持兩瓶冰鎮百事可樂，站在田甜身後，他才剛把冰到極致的可樂放到田甜頭頂，見她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給自己兩拳，林創連連後退。
“你幹什麽！！”田甜兩手掐腰。
林創眨眼：“哦，你...不是喜歡在熬夜的時候喝冰鎮可樂嗎？我剛買的。”
田甜：“你能不能別提熬夜兩個字，我都變醜了。”
林創：“你沒變醜。”
難得從林創這種鋼鐵直男口裏說出中聽的話，田甜剛要赦免他拿冰鎮可樂給她冰頭的罪過，林創立馬補了一句：“你就是年紀大了。”
田甜手指門外：“走，可樂放桌上，別耽誤我創作。”
林創放好可樂，默默退出田導的“工作室”。
池橋南的笑聲透過手機：“我們可都聽到了。”
趙洛程忍不住八卦道：“甜姐，你和我師父……”
田甜：“哎呀同事關系你們別多想，你們就說他氣不氣人！”
池橋南：“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
田甜沈默半晌，問道：“你也有受虐傾向嗎？”
池橋南看著遠處的霓虹燈：“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好。”
田甜下巴擱在桌子上，長嘆一聲：“殺了我吧。”
池橋南笑道：“別啊，我剛出道，你得對我負責。”
田甜：“好，我一定負責到底。”
池橋南笑道：“別忘了喝冰鎮可樂。”
田甜：“不喝，煩，掛了。”
池橋南：“掛吧，我馬上到家了。”
田甜長籲一口氣，打開筆記本電腦，眼睛不經意瞥到一旁的冰鎮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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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創也給大哥買可樂，大哥也特別愛喝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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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回覆：你也是，別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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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仁森：“不好說，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我去跟同事說一下情況，你們快休息一下吧。”
梁仁森說著，走出了監控室。
袁野：“那我也走了。”
“嗯。”紀北澤坐在椅子上，盯著漆黑的屏幕說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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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兮：“我知道你和李舒然不一樣，李舒然手段靈活，時常豪賭，因為她沒有經歷過你經歷的那些，她足夠自信，而你只是表面乖張，實則最是謹慎。但北哥，我還是想勸你別猶豫，陳書豪算什麽，必要的時候，陳立正不是不會棄車保帥，畢竟錢這個東西，比親兒子親多了。我太了解他們這樣的人，他們不會回頭，只會一條路走到最黑，人心不足蛇吞象，始於貪那就終於貪。不管事情最後發展到什麽地步，你是燈塔水母，你永生不死。”
紀北澤：“那你呢？你說你太了解他們這種人，哪種人？他們都是誰？”
楚兮笑道：“別多想，你只需要知道，我好好地活著呢。”
紀北澤問：“你想我嗎？”
楚兮：“老夫老妻了，還問這個。”
紀北澤：“我睡不著，楚兮，我睡不著。”
楚兮：“那我陪你說說話吧，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紀北澤：“其實我就是……”
就是失而覆得，所以更加舍不得。
“想問問你那邊的情況。”紀北澤說。
楚兮很有耐心：“我沒事，我很好。我陪你一起躺一會兒好嗎？”
紀北澤聽著手機那頭悉悉索索的聲音，楚兮躺到床上，手鐲碰到手機邊緣，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我躺下了，你也躺下吧，我們說說話。”楚兮說。
紀北澤趴在監控室的桌子上：“這麽多年，我還是逃不開你。”
楚兮：“是啊，我以為時間和閱歷會解決一切矯情的想法，但是我錯了，有的人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有的人就算很多年不見面，可只要出現在那裏，所有人都比不上他，是我不夠果決，如果我當年真的坐飛機去了春江，如果我沒有在安海念高中，我們情緣泛泛，不會發展到現在覆水難收的地步。”
紀北澤：“別忘了，你要考安大，我們總會見面的。”
楚兮：“對不起。”
紀北澤：“我以為你不會再說對不起。”
楚兮：“我不應該把你牽扯進我的人生裏。”
紀北澤：“不是不應該，是太晚了。”
楚兮：“什麽？”
紀北澤：“你早該把我牽扯進你的人生裏，十年前你就該對我坦白，可是你沒有。我早對你說過，我愛你，非常愛你，我希望能和你一起走下去，是你非要保護我，還演了一場出軌的戲碼，你應該知道，你在我面前是沒有演技的，當初只要你肯說出一切，我會像條狗一樣繼續對你搖尾巴，可你沒有，你把我推開了。”
楚兮：“我……”
紀北澤：“不許再說對不起，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麽多事，你算得清嗎？”
楚兮身上蓋了一層薄被，空調開到十六度，冷氣鉆進她的身體裏，叫她心頭一陣又一陣發酸發苦。
“你又惹我哭。”楚兮聲音很輕，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真會裝可憐。”紀北澤輕嘆，又補充道，“可我就是對你沒辦法，你能不能告訴我十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你到底為什麽要跟我分手？你就當...幫我換換腦子，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陳立正，都是文賢鄉，我太累了。”
楚兮盯著屋頂的橫梁，緩緩道：“十年前是我阿爸的五十大壽，他們要我回去……”
十年前，安海。
楚兮已經小有成就，紀北澤卻是剛當警察不久。他並沒有向楚兮表露自己是幹什麽的，反正他已經換過那麽多份工作了，楚兮對他突如其來的忙碌並未感到意外，她以為紀北澤的忙碌很快就能結束，那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紀北澤在幹什麽。楚兮很忙，紀北澤也很忙，兩個人只能靠碎片時間打電話聯系。
沒有任何工作能像警察這樣叫紀北澤得心應手，他感覺自己天生就該是沖鋒在前的鬥士，他曾經穿著警察制服到姥姥的墓前說：“對不起那老師，又惹你生氣了，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看我穿這身衣服，但我想讓你再看一看你女兒的警號，我繼承了她的警號，她還在陪著我。”
沒有任何工作能像演員這樣叫楚兮得心應手，她把萬歲城的秘密深埋於心底，為自己打造了一張又一張面具，她永遠在盤算接下來該說什麽臺詞，她只對極少數人放下心防。
適逢東南亞旅游熱，東南亞投資商開始涉足內地電影圈。
其中就包括珠達琳。
朵洪在爆炸中喪生，坤昂就收養了珠達琳，沒有了母親的庇護，舅舅又是個喜怒無常的人，珠達琳一夕之間變得“乖巧懂事”，對坤昂言聽計從。
楚兮離開萬歲城的第二年，珠達琳就被坤昂送給了平山濤，成了他的六姨太，大概是當朵洪情人的時候太過壓抑，平山濤投靠坤昂後，一口氣娶了五個老婆，可以說是夜夜笙歌，未曾斷絕。
珠達琳並不想嫁給平山濤，但舅舅的話，她不能不聽。她才十六歲，沒有庇護她就是死路一條。
朵洪的女兒，平山濤在她身上發洩著對朵洪的不滿，發洩著多年黑白掙紮造就的扭曲和偏執。
珠達琳在舅舅面前哭了一場又一場，直到她實在被打得不像樣子，坤昂才出面找平山濤談話，而坤昂肯給珠達琳出頭，完全是因為那句“打狗還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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