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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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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二合一

“我的金主大人”

“她真的沒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

一個小時後, 季槿一路火花帶閃電敲開了雲出岫的門。

“你先坐下,”雲出岫從辦公桌前轉過來,有些無奈的指了指沙發, 說:“沒想到這裏還會有人跟你告密。”

“不是,”季槿抓了抓頭發, 對未打開的話題有些憂慮,“她還在國內的時候,我一直有找人註意她的行蹤。”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不用這麽著急, ”雲出岫端了杯溫水給她, 也不賣關子,從旁邊取出一張請帖遞過去, 解釋道:“季夫人沒對我說什麽難聽的話,她這次態度還挺好的。”

季槿翻開請帖,目光在“謝清菡”三個字上停留一秒,面色如常。

“謝家和曲家的訂婚宴, 是明天,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雲出岫點了點頭,想起了什麽,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們訂婚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明明前些時候謝清菡還跑到她面前提些“打不過就加入”的建議, 看上去也不像是願意接受聯姻的樣子。

“你對她很感興趣嗎?”季槿在“謝清菡”三個字上停留的時間多了幾秒, 思考片刻才把謝家的狀況從腦子裏揪出來,“謝家已經沒落了, 之前好像就一直在打這個主意。”

“不過她那個妹妹還有點能耐,一直想辦法攔著沒讓。”

能到現在這個地步, 看來謝家妹妹已經扛不住壓力了。

季槿對別人家的事沒什麽情緒, 只以為雲出岫和謝清菡關系尚可, 才又多說了兩句, “曲家是海城新貴,雖然沒什麽根基,但正好能解謝家的燃眉之急,曲鏡我也見過,人寡言了些,品行尚可。”

在家裏也比較透明就是了。

雲出岫算是搞明白了,敢情謝清菡腦洞大開的原因是實在是沒招了,與其被安排,不如自己想辦法先找個好的。

“她怎麽會想著給你這個?”季槿實在擔心本來就不平坦的追妻之路繼續被人拖後腿,又把話題繞回來了。

“大概是表態吧,”雲出岫起身摸了摸她的腦袋,回想起發生在辦公室的對話,眼角似有若無帶上了些許笑意。

“嗯……或許她真的想開了也說不定。”

——半個小時前。

季夫人不請自來,態度卻出奇的尊重,不僅跟著雲出岫回辦公室,還主動留下了身邊跟著的人。

連說話的腔調都溫柔了不少。

“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季夫人剛坐下就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怕她不相信,還多補充了一句:“我很支持你和季槿在一起。”

“我沒有懷疑您的意思,”雲出岫倒了杯熱茶給她,禮貌發問:“是什麽讓您有了如此大的變化?”

“現實。”

季夫人笑了笑,眉眼垂下來,搭在茶盞上的手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對季槿的強求並沒有得到好結果,她的確如願放棄了,但放棄的不只有你。”

“我從來沒見過她那副樣子,”季夫人幽幽嘆了口氣,仰頭看著墻上自顧自運行的時鐘,聲音壓抑許多,“作息混亂,飲食缺失,手段越來越雷厲風行……她好像不是回到了正軌,而是將自己變作了將要廢棄的軌道。”

雲出岫神色淡淡:“很形象的比喻,但,這不就是你們一手造成的嗎?”

“我們沒人想把她當成耗材,”季夫人被刺了一下,眼神顫動,強壓著平靜的聲線也能聽到清晰的顫栗,“沒人想看她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那就閉上眼睛。”

雲出岫在她對面坐下,態度依舊冷淡:“公司依舊在按照你們的期望運行,礙眼的人也不會繼續出現在她的名字後面。”

他們過去不就是這麽做的嗎?

“看不見,那她的痛苦就不存在,”雲出岫惡劣的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爽,“所有的問題都被會時間掩埋——一切迎刃而解。”

季夫人笑了,悶悶的,像久被束縛的棉絮終於突破布料阻隔,淌到了明面上。

“你還在為她鳴不平,”她篤定的說,“那我就沒白來這一趟。”

“你……”

“這個給你,”不想繼續聽陰陽怪氣,季夫人禮貌遞上請帖,微笑著打斷道:“聽說謝家那個姑娘和你有些淵源,她的訂婚宴,想必你會願意用季槿女伴的身份出席。”

說是女伴,但季夫人認真又鄭重的表情,換算成“未婚妻”也毫無違和感。

“這是對她的補償?”雲出岫掃了眼請帖,沒接,“那這些話不應該對我說。”

“她不會想聽的,”也不需要了。

季夫人把請帖好好放在桌面上,自己看得很開,“等過了這兩天我就會回國外的莊園待著,你和她在一起也好,選擇繼續糾纏也罷,都只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了。”

她靠在沙發上捏了捏太陽穴,再開口時,聲音也疲憊了很多,“讓她放心吧,我會處理好她那個不著調的父親。”

“我接受了,”雲出岫沈默片刻,神色稍緩,“需要我幫您帶話嗎?”

“不用了。”

季夫人起身離開,臨到門口,才失笑的嘆了一聲。

“接下來,是她自己選的路了。”

……

回憶到此結束。

季夫人的話,雲出岫聽進去了,沒在關心的事上多此一舉。

正巧,季槿也沒問,賴在雲出岫辦公室遠程處理文件,一到黃昏就迫不及待領著人一起去選禮服。

“所以,你的禮服為什麽都有兩件?”雲出岫發出靈魂詢問。

不僅僅是這一件,幾乎所有放在一起的禮服都一樣。

相同風格配色不同款式,多出來的那一件在雲出岫身上服服帖帖。

“這是習慣啊,”季槿無奈笑笑,逮到能正名分的機會更是不留餘力的表現,“不僅僅是我,設計師大概也習慣了一起做我們倆的。”

雲出岫疑惑:“但你以前從來沒跟我說過。”

“也沒必要吧,”季槿平靜解釋,“你平常也不太穿這種禮服,需要的時候能用上就好了。”

她要出席的場合並不少,雲出岫不是每一次都願意跟著去,但有時候也會臨時起意。

季槿喜歡這種臨時起意。

“要看我穿哪一件?”她一如既往將選擇權給了雲出岫。

“這個吧,”雲出岫從裏面挑挑揀揀拿出一身幹脆利落的西裝,季槿挑了挑眉,愉快接受。

晚餐照例是阿姨手作。

季槿知道自己在廚藝上沒多少天賦,幹脆選擇另辟蹊徑,燉了碗清香的梨湯。

賣相不佳,味道尚可。

雲出岫平淡接受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季槿鼓著臉等待許久,眼神忐忑,好幾次嘴都張開了,卻還是一句話也沒問出口。

“阿岫……”季槿試圖喚醒“心靈感應”。

“嗯?”雲出岫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明知對方欲言又止的原因,也還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等了一會就徑自坐上單人沙發,平淡翻書。

沙沙的聲響弄得季槿更心癢癢,沒捱過五分鐘就站到了她身後,一邊給人揉著太陽穴,一邊輕聲細語的試探。

“你答應作為我的女伴出席宴會,是不是……”

“你難道是第一次擁有女伴?”雲出岫沒擡頭,說,“沒認識我之前你也混得風生水起吧。”

“那哪能一樣,”季槿又竄到她面前蹲下,雙手捏捏她的腿,低眉順眼給人按摩,“我以前基本都是一個人參加宴會的,就算真的有過一兩次女伴,也都是些朋友……”

“朋友不挺好。”

書又翻過一頁。

季槿看她沒生氣,還想爭取一下,“但圈子裏大家都知道阿岫和我的關系,既然都一起出去了,總會有人問起。”

“我到時候應該怎麽回答啊?”

“名分不給,”雲出岫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平鋪直敘,半點安撫的意思也沒有,“別人問你也可以不回答,一定要回答的話——朋友就行。”

“睡在一張床上的朋友?”季槿小聲嘀咕。

“也可以是兩張床,”雲出岫不為所動,指了指旁邊的客房,說:“你這點說的挺對的,確實得避嫌。”

季槿啪嘰一下把自己撞進了她的懷裏。

書下鉆出一個腦袋,雲出岫翻頁的動作短暫停頓,絲滑順從心裏的感覺捏了捏她的臉。

季槿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

雲出岫蹙眉,手直接撤開了,“這麽不情願,那還是算了。”

“沒有!”季槿主動往她手上蹭了蹭,就算知道對方是在故意逗弄自己也只能認栽,無計可施道:“只要不說是女朋友就可以吧?”

還揪著不放呢?

雲出岫垂眸與她對視,冰涼指腹壓在她漂亮的眼瞳下,輕哼道:“女朋友及以上,都不行。”

“好哦——”季槿故意拖長語調,軟綿綿抱住了她的腰,“我肯定聽話。”

雲出岫;“……”某種既視感有點太強了。

“行了,”雲出岫拍拍她的肩,把人薅起來擺到扶手上,說:“別打擾我看書了,要是實在閑得慌,自己洗漱完去床上躺著。”

“不要,”季槿規規矩矩坐在扶手上,手卻不老實,一下又一下給人捏著肩,捏幾下還蹭到她耳邊撒嬌,“你不能就這麽放著我不管。”

得寸進尺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雲出岫側目,溫熱的唇瓣在她臉上擦了一下,目光浸著暖色,若即若離。

“要待著就別動,”她按住對方越發放肆的手,淡淡開口:“季總這點定力也該有吧。”

季槿被她掃過來的眼神勾住,徹底魂不守舍。

——

請帖上約定的日期是一個很好的晴天。

雲出岫挽著季槿出席,煙藍裙擺在空中揚起輕柔的弧度,剛踏進門,就吸引了大半人的註意。

季槿的感情問題前陣子也算是鬧得風風雨雨,背後悄悄打賭的都不在少數,在那些賭局中,兩人重歸舊好的選項賠率極高。

“她們這是……”

“完了,這下賠慘了……”

“居然是真的,雲出岫還真入了季家的法眼……”

“該說不說這兩人還挺般配的……”

現場小小騷動起來,雲出岫瞥一眼發現不少熟面孔,幾年過去,大家身上的青澀也都完全消失了,溫和的愈溫和,尖銳的也愈尖銳。

“看到熟人了嗎?”季槿端著一杯香檳跟她咬耳朵,小心囑咐道:“註意別喝到酒,要是不舒服就在這裏休息,待會我們就走。”

她耳聰目明,當然沒錯過各種揣測的眼神。

那種目光,她在這段時間也算是見得多了,心裏更是不會在意,但落在雲出岫身上就怎麽都不行。

“雲出岫!”

恰巧這時,謝清菡提著禮服過來了。

她還是保持著向上揚的微笑,可比起之前見過的,這笑意又輕又淺,不達眼底,自然也沒幾分真心。

謝清菡還惦記著之前的失言,怯怯掃了眼季槿。

季槿態度一向跟著雲出岫走,見雲出岫跟人打了招呼,她也稍稍牽起禮貌溫和的笑容。

“恭喜。”

謝清菡的嘴角一下垮了下去。

“我能不能和你單獨待一會,”她看向雲出岫,眼裏有期待有落寞,像是一簇煙火消逝後獨獨殘留的餘燼。

季槿皺眉擋住雲出岫,眼神淡淡的,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冷。

“沒事,”雲出岫無奈,知道謝清菡大抵是走投無路想找個傾訴的對象,也沒什麽惡感。

“十五分鐘,”她看了眼不太情願的季槿,語調微微上揚,“這是給你的時間,我看已經有好幾雙眼睛落到你身上了,應該不是單純的看熱鬧。”

季槿鼓鼓臉:“那種事情不搭理也沒關系。”

雲出岫扯了扯嘴角,幽幽靠到她耳邊,咬重字眼:“給你臺階你就要下。”

還真以為她這是在商量呢?

季槿臉色僵硬一瞬,望向謝清菡的眼神更加兇惡,嘴巴卻乖乖答應下來了。

“有點可怕啊,”謝清菡拉著人跑到休息室,好半晌沒回過神來,搓了搓差點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謝清菡癱到沙發上,原本精致的頭發被碰亂了一些,明晃晃映到側面的鏡子上,而本人毫不在意。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會跟這麽無趣的一個人訂婚。”

謝清菡目光茫然無歸處,明明自己是訂婚宴的主角,表情卻木得像是池塘上飄著的蒲草,嘴巴一張一合,都是不敢置信。

雲出岫有些意外,倒不是對這場訂婚的本質,而是……

“你這話真的要對我這麽個陌生的人說嗎?”

校園裏那點事再怎麽深刻也已經過去,何況她們之間還沒留下什麽良好到能夠傾訴秘密的關系。

“對其他人說會被嘲笑,”謝清菡捂住臉,平常跟人親親密密,現在嘴上倒門清,“都是些塑料姐妹,看我過的好她們不一定高興,但我過得不好,肯定會淪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雲出岫挑眉:“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會嘲笑你?”

“你嘲笑我一般都很光明正大,”謝清菡露出一只眼睛看她,目光飄到了很遠的地方,有些懷念,“當初被人圍著欺負就阻止不了你的反擊,何況現在。”

“我看那些曾經欺負過你的人也在場,她們這些天可沒少編排你,要不要我給你們制造一個相處空間好好清算一下?”

“這時候就別拱火了,”看出她在轉移註意力,雲出岫也不惱,只問:“你怎麽確定我就能幹過她們?”

你玩季槿都跟玩那啥一樣……

謝清菡欲言又止,直到這話不能說,幹脆隨意瞎扯,“攻守之勢異也,她們現在可就嘴上厲害了,都躲著你呢。”

做了虧心事就最怕別人想起來秋後算賬。

謝清菡癟癟嘴,不止一次慶幸自己當年幼稚,沒真跟人結下什麽仇。

雲出岫無意回憶過去,主動將話題扯了回來。

“就這麽不喜歡?”她說,“曲家那個小少爺雖然沒什麽能耐,但看著還挺老實的。”

“老實……”謝清菡呵呵兩聲,像是認了命了,連話都是擠出來的,“被說老實,那也是沒什麽優點了。”

雲出岫:“……”好吧,安慰失敗。

十五分鐘已過半,謝清菡像是未喝先醉,抓著她嘀嘀咕咕說了好多話,大半雲出岫都沒記住,只記住了那雙總是哀傷又無力的眼睛。

“咚咚咚。”

謝清菡算了算時間,不耐打開門,曲家少爺站在門外,被她突變的表情嚇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

他們在門口說了些什麽,幾句話的功夫,之前還一副“以後沒機會了所以要促膝長談”的謝清菡就洩了氣,扭過頭對雲出岫抱歉。

“那邊有事,我得過去處理一下,你……”

“我在這裏等季槿就好,”雲出岫淡定喝茶,從始至終臉色沒怎麽變。

謝清菡更落寞了,但確實留不下來,只能作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雲出岫垂眸刷著手機,剛點進消息界面,身後就再次響起敲門聲。

“進,”雲出岫算了算時間,以為是季槿忍耐不住提前過來了,起身露出了微笑。

然後對上了一張不那麽好忘掉的臉。

四目相對,對方搭在門上的手下意識收緊,雲出岫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冷淡。

“是你啊,”她臉上沒什麽表情弧度,瞥了眼對方弄臟的衣領,聲音很淡,“走錯房間了吧。”

“你記得我?”被盯著的人莫名止步,已經邁出去的步子生生扭轉,楞是從門口擠了進來。

雲出岫皺眉,不欲和人在這裏產生沖突,再次禮貌提醒:“黎裳,你走錯地方了。”

“……你果然記得我。”

這表情勾起了黎裳不妙的回憶,尤其是在自己尚且狼狽的時候,無異於一種挑釁。

“不就是攀上了季家大小姐嗎?”黎裳咬著不知道在深夜啐過多少次的惡語,瞇著眼扣上門,一字一頓,“她知道你曾經怎麽卑微的乞求我們嗎,雲出岫,你的假清高哪去了?”

“乞求?”雲出岫咬了咬這個字眼,只剩下疑惑,“我什麽時候乞求過你們了……在你的夢裏?”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不是麽,”黎裳冷哼一聲,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竭力維持著自己地位的高高在上,“這個名字……一定給你留了下了不少深刻印象吧?”

“我不否認。”

雲出岫撐在沙發上笑了笑,薄唇輕啟,裙擺上的碎鉆更是熠熠生輝,“畢竟見到蠢貨的機會常有,像你一樣的……可是百年難遇。”

“雲出岫!”

黎裳惡狠狠攥緊了拳,又惦念著什麽,只能克制,站在原地放狠話。

“以色侍人,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雲出岫:“?”這也算囂張?

而且以色侍人……

她掃了眼已經被推開一角的門,不置可否,“看出來你很在意我的臉了。”

黎裳被戳到痛處,死死盯著她,試圖找出能夠攻擊的地方,結果盯了一會,還是覺得漂亮,心裏更嘔了。

“你也就只有一張臉了,”她呸了一聲,恨恨瞪著雲出岫,侮辱道:“等你被季槿厭棄,我就……”

“你就什麽?”

冰寒刺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遲到了,”雲出岫挑眉,半點不在意現在的場合。

“我以為你們還在聊天,”季槿自知理虧,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捂著,溫聲關心道:“手怎麽這麽冷?”

黎裳表情更僵硬了。

雲出岫拍開季槿的手,又把人往外推了推,似笑非笑;“鬧什麽,現在還有人在呢。”

總被說仗勢欺人,她今天還真就想嘗嘗仗勢欺人的感覺了,要不然這鍋背的得多冤枉。

“是嗎,”季槿側頭睨了眼已經僵成木偶的人,艱難從腦袋裏把人和名字對上號後,漫不經心嗤笑一聲,“我還以為是誰呢,你們家現在不應該自顧不暇嗎,怎麽還有時間來招惹我的金主大人?”

“???”

雲出岫眼睛瞪圓了,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可是,你不是不給我名分嗎,”季槿癟癟嘴,絲滑切換委屈臉,“不能女朋友及以上,那就只能是小情人了,或者……”

雲出岫面無表情捂住了她的嘴,聽著門外驟停的腳步聲,只覺得自己的臉在這一刻算是丟盡了。

【作者有話說】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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