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關系
關燈
小
中
大
第50章 關系
“壞學生”
“你剛剛說了什麽嗎？”
雲出岫沒聽清, 但感官上並不遲鈍，刻意停在原地等了她一會。
落葉紛雜的大路上，一雙淺瞳被映照得半明半暗, 像只靠在草叢裏打盹的貓，就這麽直勾勾看了過來。
季槿心如擂鼓, 僵持好半晌，才沈默著垂眼，“沒有, ”她扯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話, 找補道：“就是說天氣太冷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眼色的會約你來這種地方受罪。”
太明顯了。
雲出岫嘴角勾了一下, 想著還是得給人點甜頭，默默做好了回答的準備，說：“沒怎麽冷到，你來的還挺及時的, 在這裏等了多久了？”
當然是打電話之前就已經等在附近了。
季槿憋屈想著透過玻璃看見的人影, 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回避矛盾的心理占了上風，“剛過來, 正好趕上你出門了。”
她應該不太想被發現。
季槿計較著雲出岫給的時間差, 低垂著眉眼委委屈屈撒好了慌。
雲出岫原本稍顯弧度的嘴角慢慢拉平了。
冷，當然冷, 這見鬼的天氣降溫極快，才待了一會就跟被冰雹紮了似的, 心裏四面漏風。
“真的？”雲出岫沈默片刻, 還是打算再給她一個機會, “我總覺得剛剛好像看見你了。”
“……應該是看錯了吧, ”季槿閉了閉眼，極快維持住了臉上的笑容，溫柔又體貼，“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外面冷。”
雲出岫壓著嗓子笑了一聲，再被小小催促後，反倒走得更慢了。
季槿也只能跟著慢了起來。
兩人並肩走在大路上，路過的行人偶爾會多看兩眼，欣賞的目光平靜又尋常，和看其他般配的小情侶並無差別。
可季槿卻沒法沾沾自喜。
她察覺到身邊人的情緒似乎不太對，一時有些把握不準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但“質問”的前車之鑒還沒過多久呢，就算心裏再有希冀，她也只能混著苦澀一起咽下去。
什麽都不說，就什麽都不會錯。
“今晚要和我一起過夜嗎？”季槿搓了搓僵硬的指尖，開始沒話找話，“其實我的身體現在已經好很多了，馬甲線什麽的也都回來了，很適合暖手。”
“用不著，”雲出岫斜睨她一眼，冷嗤：“暖手的東西多了去了，你也沒那麽好用。”
季槿訕笑兩下，嘴上說得好，實際清瘦掉的部分還是沒那麽容易補回來，把大衣給雲出岫後，狀態下滑更加明顯。
“你啊，”雲出岫無奈更為明顯，沒好氣把大衣給人重新披上，又在對方拒絕的目光裏一把將人拽進了身邊只作擺設的電話亭。
暖黃色的路燈透過格子間的玻璃緩緩流淌，藏進雲出岫擡起的眼眸裏，美好得像是一副覆古色調的畫。
“阿岫，”驟然被拉進狹小的空間，季槿下意識伸手攬著她，不讓她沾上電話亭內壁上的灰塵，“怎麽了？”
“你確定要用這話來問我？”
雲出岫伸手拽了拽她的臉，從下往上，直到揪住耳朵。
她不動了，只說：“這麽看著我，你要哭嗎？”
“哭也沒用哦。”
“阿岫……”季槿深吸口氣，像是在課堂上睡覺卻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眼睫緊張顫了又顫，“我只是……以為你不願意讓我問。”
明明這麽快就就能離開，卻偏要她等到半個小時後，出了門也只字不提。
季槿能怎麽辦，以前有底氣時尚且會把事情搞砸，何況現在。
“我是相信你的，”她小聲解釋，目光落在雲出岫身上，依戀又無助，“我只是有一點點難過。”
一點點而已，她自己緩一下就好了。
“……”
“你不用去揣測我的心思，”雲出岫看也沒看，直接攥住了她想要縮回袖子裏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攤平，確認無法再次躲藏後，才輕哼一聲，“剛剛邀請我過夜的膽子不是很大嗎？”
電話亭內空間狹小，塞進去兩個成年人後，更是捉襟見肘，退無可退。
季槿被她弄得呼吸灼熱，眼神躲閃，壓抑著聲音道：“這不一樣。”
“邀請最多也就是被拒絕，但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以後想見面都會更難。”
“你就這麽確定我會不高興？”雲出岫挑了挑眉，問。
“不確定，”季槿搖了搖頭，索性破罐子破摔，“但我哪有立場和膽子去猜啊，只能根據經驗來了。”
“那你可真是個差勁的學生。”
冷風咚咚敲打在玻璃上，季槿眼神一顫，腦袋耷拉著，看起來更失落了。
“那我還有什麽辦法……”她小聲嘟嚷了一句，怕雲出岫聽見，又怕雲出岫聽不見。
“你的嘴巴是用來擺著看的嗎？”雲出岫取了她一縷長發繞在指尖，微微一扯，眼神驟然認真，“不要去揣測我的心思。”
她又重覆了一遍，這次附帶了後文。
“我只要你的坦誠，絕對的坦誠。”
季槿意外的看著她，目光呆呆的，嘴巴卻是在笑。
“其實根本不是一點點難過。”
“我討厭江繁音出現在你的面前。”
“還有……”
“還有？”
“我現在不冷了，”季槿小心勾上她的無名指，輕輕晃了晃，“但我還是想要抱你。”
“勉強合格。”
雲出岫笑了笑，面上表情終於和緩，安靜的，任由對方侵過來的影子將她淹沒。
路燈無聲無息，電話亭門開了又關。
季槿吃到了甜頭，調換位置給人擋風，沒過幾分鐘又躍躍欲試著要得寸進尺。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你追我不逃但是保持距離的關系。”
“……”
“那今天還可以翻我的牌子嗎？”
“如果你哭給我看的話。”
——
最後還是得償所願了。
季槿躺在雲出岫身邊一動也不敢動，明明隔著一層夜色，身邊躺著的人卻格外清晰，只挑過來一眼就能叫她渾身過了電似的發麻。
“你的心跳聲太吵了。”
雲出岫冷淡陳述事實。
季槿仗著溫情未散往她頸邊湊，眨了眨眼，“總要給點緩和時間嘛。”
想了想，她又把雲出岫的手拉進衣服裏，隔著一層溫熱皮肉，心臟震顫更為清晰。
“我真的很想你，”季槿還是黏黏糊糊，聲音在嘴裏含了一圈，混雜著熱氣，又低又啞，“抱抱我吧，或者讓我抱抱你。”
溫度，氣息，心跳……她都想要。
“好好睡覺，”雲出岫往季槿懷裏塞了個抱枕，側身背對著她，徑自閉上了眼睛。
季槿肆無忌憚的看她，手剛往前伸了一半又悄悄縮回去，就這樣直勾勾盯了好久，等眼睛實在幹澀難耐，才把腦袋壓進抱枕裏，呼吸也跟著放輕。
一夜好眠。
翌日，雲出岫醒來時，身邊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了溫度。
她起身，遮擋了一半的光線並不刺眼，懶而涼的太陽從窗沿飄進來，恰好照亮了人去床空的那一半。
搭配好的衣服安靜躺在那裏。
雲出岫牽動嘴角，輕輕笑了一下，大概也想到了季槿現在在做什麽。
最後一絲屬於早晨的恍惚感就此消失。
“阿姨已經走了。”
剛坐到桌邊上，季槿就殷勤湊過來，解釋道：“我想著時間應該差不多，就讓她提前過來了。”
“阿岫不喜歡屋裏有太多生人，我知道的。”
所以她已經給自己報了阿姨的廚藝班進修廚藝了。
“你的時間不需要用在這種事情上，”雲出岫看破不說破，平靜享受著她的體貼，提醒道：“阿姨不算是完全的生人。”
“但是我想要照顧你。”
學會坦誠的季槿簡直打通了任督二脈，半撐著桌子笑瞇瞇反駁：“如果能被需要就更好了。”
“這是你新找到的理論地基？”
“是肺腑之言，”季槿坐在窗戶前頭，溫熱陽光恰如煙紗，自她指尖起舞，“我還是想當老師喜歡的好學生。”
雲出岫輕哼一聲。
大抵是阿姨手藝又有精進，她慢條斯理吃著，身上那股仿佛格格不入的孤寂被戳了一個洞，漸漸融化消解。
“油嘴滑舌，”她客觀評價了一句，並不生硬，“好在態度尚可。”
“所以，可以重修課程了嗎？”季槿笑了起來，無法控制的愉悅落到眉梢，整個人都明媚了不少。
“看你表現，”雲出岫含著溫水起身，看了眼時鐘就往外走去，聲音很淡，“中午就不回來了，晚上記得讓阿姨做清淡點。”
“好啊，”得到能夠繼續留下來的赦令，季槿眼眸很亮，跟上她又問：“今天還是要去工作室嗎？還是去公司？要不要我……”
雲出岫：“……”
真是給了點陽光就要燦爛。
“消停點，”她說，“學生還是要和老師保持一定距離的。”
“禁止學術不端。”
季槿點頭，絲滑接受這個新設定，手橫在嘴巴前不說話了。
……
半個小時後，雲出岫正式踏入“雲箋”大門。
前臺小姑娘見到她算是松了口氣，弱弱指了指坐在角落裏的人，無奈道：“那邊那位差人來問過好幾次了，也不說要做什麽，只說想要找您。”
【作者有話說】
[狗頭]爭取下次早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壞學生”
“你剛剛說了什麽嗎？”
雲出岫沒聽清, 但感官上並不遲鈍，刻意停在原地等了她一會。
落葉紛雜的大路上，一雙淺瞳被映照得半明半暗, 像只靠在草叢裏打盹的貓，就這麽直勾勾看了過來。
季槿心如擂鼓, 僵持好半晌，才沈默著垂眼，“沒有, ”她扯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話, 找補道：“就是說天氣太冷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眼色的會約你來這種地方受罪。”
太明顯了。
雲出岫嘴角勾了一下, 想著還是得給人點甜頭，默默做好了回答的準備，說：“沒怎麽冷到，你來的還挺及時的, 在這裏等了多久了？”
當然是打電話之前就已經等在附近了。
季槿憋屈想著透過玻璃看見的人影, 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回避矛盾的心理占了上風，“剛過來, 正好趕上你出門了。”
她應該不太想被發現。
季槿計較著雲出岫給的時間差, 低垂著眉眼委委屈屈撒好了慌。
雲出岫原本稍顯弧度的嘴角慢慢拉平了。
冷，當然冷, 這見鬼的天氣降溫極快，才待了一會就跟被冰雹紮了似的, 心裏四面漏風。
“真的？”雲出岫沈默片刻, 還是打算再給她一個機會, “我總覺得剛剛好像看見你了。”
“……應該是看錯了吧, ”季槿閉了閉眼，極快維持住了臉上的笑容，溫柔又體貼，“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外面冷。”
雲出岫壓著嗓子笑了一聲，再被小小催促後，反倒走得更慢了。
季槿也只能跟著慢了起來。
兩人並肩走在大路上，路過的行人偶爾會多看兩眼，欣賞的目光平靜又尋常，和看其他般配的小情侶並無差別。
可季槿卻沒法沾沾自喜。
她察覺到身邊人的情緒似乎不太對，一時有些把握不準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但“質問”的前車之鑒還沒過多久呢，就算心裏再有希冀，她也只能混著苦澀一起咽下去。
什麽都不說，就什麽都不會錯。
“今晚要和我一起過夜嗎？”季槿搓了搓僵硬的指尖，開始沒話找話，“其實我的身體現在已經好很多了，馬甲線什麽的也都回來了，很適合暖手。”
“用不著，”雲出岫斜睨她一眼，冷嗤：“暖手的東西多了去了，你也沒那麽好用。”
季槿訕笑兩下，嘴上說得好，實際清瘦掉的部分還是沒那麽容易補回來，把大衣給雲出岫後，狀態下滑更加明顯。
“你啊，”雲出岫無奈更為明顯，沒好氣把大衣給人重新披上，又在對方拒絕的目光裏一把將人拽進了身邊只作擺設的電話亭。
暖黃色的路燈透過格子間的玻璃緩緩流淌，藏進雲出岫擡起的眼眸裏，美好得像是一副覆古色調的畫。
“阿岫，”驟然被拉進狹小的空間，季槿下意識伸手攬著她，不讓她沾上電話亭內壁上的灰塵，“怎麽了？”
“你確定要用這話來問我？”
雲出岫伸手拽了拽她的臉，從下往上，直到揪住耳朵。
她不動了，只說：“這麽看著我，你要哭嗎？”
“哭也沒用哦。”
“阿岫……”季槿深吸口氣，像是在課堂上睡覺卻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眼睫緊張顫了又顫，“我只是……以為你不願意讓我問。”
明明這麽快就就能離開，卻偏要她等到半個小時後，出了門也只字不提。
季槿能怎麽辦，以前有底氣時尚且會把事情搞砸，何況現在。
“我是相信你的，”她小聲解釋，目光落在雲出岫身上，依戀又無助，“我只是有一點點難過。”
一點點而已，她自己緩一下就好了。
“……”
“你不用去揣測我的心思，”雲出岫看也沒看，直接攥住了她想要縮回袖子裏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攤平，確認無法再次躲藏後，才輕哼一聲，“剛剛邀請我過夜的膽子不是很大嗎？”
電話亭內空間狹小，塞進去兩個成年人後，更是捉襟見肘，退無可退。
季槿被她弄得呼吸灼熱，眼神躲閃，壓抑著聲音道：“這不一樣。”
“邀請最多也就是被拒絕，但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以後想見面都會更難。”
“你就這麽確定我會不高興？”雲出岫挑了挑眉，問。
“不確定，”季槿搖了搖頭，索性破罐子破摔，“但我哪有立場和膽子去猜啊，只能根據經驗來了。”
“那你可真是個差勁的學生。”
冷風咚咚敲打在玻璃上，季槿眼神一顫，腦袋耷拉著，看起來更失落了。
“那我還有什麽辦法……”她小聲嘟嚷了一句，怕雲出岫聽見，又怕雲出岫聽不見。
“你的嘴巴是用來擺著看的嗎？”雲出岫取了她一縷長發繞在指尖，微微一扯，眼神驟然認真，“不要去揣測我的心思。”
她又重覆了一遍，這次附帶了後文。
“我只要你的坦誠，絕對的坦誠。”
季槿意外的看著她，目光呆呆的，嘴巴卻是在笑。
“其實根本不是一點點難過。”
“我討厭江繁音出現在你的面前。”
“還有……”
“還有？”
“我現在不冷了，”季槿小心勾上她的無名指，輕輕晃了晃，“但我還是想要抱你。”
“勉強合格。”
雲出岫笑了笑，面上表情終於和緩，安靜的，任由對方侵過來的影子將她淹沒。
路燈無聲無息，電話亭門開了又關。
季槿吃到了甜頭，調換位置給人擋風，沒過幾分鐘又躍躍欲試著要得寸進尺。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你追我不逃但是保持距離的關系。”
“……”
“那今天還可以翻我的牌子嗎？”
“如果你哭給我看的話。”
——
最後還是得償所願了。
季槿躺在雲出岫身邊一動也不敢動，明明隔著一層夜色，身邊躺著的人卻格外清晰，只挑過來一眼就能叫她渾身過了電似的發麻。
“你的心跳聲太吵了。”
雲出岫冷淡陳述事實。
季槿仗著溫情未散往她頸邊湊，眨了眨眼，“總要給點緩和時間嘛。”
想了想，她又把雲出岫的手拉進衣服裏，隔著一層溫熱皮肉，心臟震顫更為清晰。
“我真的很想你，”季槿還是黏黏糊糊，聲音在嘴裏含了一圈，混雜著熱氣，又低又啞，“抱抱我吧，或者讓我抱抱你。”
溫度，氣息，心跳……她都想要。
“好好睡覺，”雲出岫往季槿懷裏塞了個抱枕，側身背對著她，徑自閉上了眼睛。
季槿肆無忌憚的看她，手剛往前伸了一半又悄悄縮回去，就這樣直勾勾盯了好久，等眼睛實在幹澀難耐，才把腦袋壓進抱枕裏，呼吸也跟著放輕。
一夜好眠。
翌日，雲出岫醒來時，身邊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了溫度。
她起身，遮擋了一半的光線並不刺眼，懶而涼的太陽從窗沿飄進來，恰好照亮了人去床空的那一半。
搭配好的衣服安靜躺在那裏。
雲出岫牽動嘴角，輕輕笑了一下，大概也想到了季槿現在在做什麽。
最後一絲屬於早晨的恍惚感就此消失。
“阿姨已經走了。”
剛坐到桌邊上，季槿就殷勤湊過來，解釋道：“我想著時間應該差不多，就讓她提前過來了。”
“阿岫不喜歡屋裏有太多生人，我知道的。”
所以她已經給自己報了阿姨的廚藝班進修廚藝了。
“你的時間不需要用在這種事情上，”雲出岫看破不說破，平靜享受著她的體貼，提醒道：“阿姨不算是完全的生人。”
“但是我想要照顧你。”
學會坦誠的季槿簡直打通了任督二脈，半撐著桌子笑瞇瞇反駁：“如果能被需要就更好了。”
“這是你新找到的理論地基？”
“是肺腑之言，”季槿坐在窗戶前頭，溫熱陽光恰如煙紗，自她指尖起舞，“我還是想當老師喜歡的好學生。”
雲出岫輕哼一聲。
大抵是阿姨手藝又有精進，她慢條斯理吃著，身上那股仿佛格格不入的孤寂被戳了一個洞，漸漸融化消解。
“油嘴滑舌，”她客觀評價了一句，並不生硬，“好在態度尚可。”
“所以，可以重修課程了嗎？”季槿笑了起來，無法控制的愉悅落到眉梢，整個人都明媚了不少。
“看你表現，”雲出岫含著溫水起身，看了眼時鐘就往外走去，聲音很淡，“中午就不回來了，晚上記得讓阿姨做清淡點。”
“好啊，”得到能夠繼續留下來的赦令，季槿眼眸很亮，跟上她又問：“今天還是要去工作室嗎？還是去公司？要不要我……”
雲出岫：“……”
真是給了點陽光就要燦爛。
“消停點，”她說，“學生還是要和老師保持一定距離的。”
“禁止學術不端。”
季槿點頭，絲滑接受這個新設定，手橫在嘴巴前不說話了。
……
半個小時後，雲出岫正式踏入“雲箋”大門。
前臺小姑娘見到她算是松了口氣，弱弱指了指坐在角落裏的人，無奈道：“那邊那位差人來問過好幾次了，也不說要做什麽，只說想要找您。”
【作者有話說】
[狗頭]爭取下次早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