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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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手下留情
“她對我不一樣”
“老板……”
“老板……”
“季總…………”
助理小姐看著半天沒動靜的季槿, 小心翼翼，想說話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安慰起。
“我沒事，”好半晌, 季槿才從被石化的狀態中蘇醒過來，嘴角勾著, 竟是在笑。
“她還是對我手下留情了。”
助理：“？”
“她對我還是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助理：“？？”
“她說我們還有下次。”
助理：“？？？”
並不是很想去局子裏撈人的助理小姐扶額苦笑：“是是是……所以老板，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精神狀態她就不管了，但是不至於頂風作案吧？
“嗯, ”季槿微微頷首, 小心整理了一下還帶著折痕的領口，看了又看, 才慢條斯理的讓司機改變路線。
“先送你回去，”視線之內沒有雲出岫，季槿的理智矜持又都回來了，還附帶一種別樣的溫柔, “待會加班費會打在你賬上, 我知道母親會找你問我的狀況，今天的事，如果她問了……”
“我一定守口如瓶, ”助理小姐手橫在嘴巴上, 警惕做了拉拉鏈的動作，說：“保證不會把這件事漏給其他人。”
“用不著, ”季槿笑了笑，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要問你就說, 反正他們也沒辦法再越過我對阿岫做什麽了, 甚至還會主動替我隱瞞。”
她頓了頓。
“心裏清楚總比繼續抱有幻想的好。”
助理捂住自己亂跳的小心臟, 雖然已經看出來一點端倪了，但還是忍不住的想問：“老板，你是不是沒打算放手啊？”
“什麽才叫放手，永遠不和她見面，以後也當陌生人嗎？”
季槿瞇了瞇眼，側頭望向窗外的樹影，臉上依然帶著禮貌而平和的微笑。
“那我和她不是可以說‘放手’的關系。”
助理：“……”
助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瑟瑟發抖：“老板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我有點想跳窗了，真的。”
季槿保持了珍貴的沈默。
……
沈默。
仿佛能啃食心臟的沈默在屋裏的每一寸地磚上蔓延。
雲出岫靠在緊閉的門上，雙目疲倦壓著，視線始終無法聚焦。
她沒想過會出現今天這樣的場景。
季槿還是不知悔改用長刺來激她，她也偏偏入套，就真的縱容自己失了控。
為什麽……
為什麽想要和她相安無事，就總是這麽難？
雲出岫無力跌坐在地毯上，雙手環膝，太多的問題堆積本就讓她應接不暇，再加上情緒幹擾，更是晦澀難懂。
明明……無論是放狠話還是動手，她總是被舉著勝利的那一個，結果回想起來，竟沒有絲毫的快感。
雲出岫試圖想明白這一切從什麽時候開始失控的，可想來想去，腦海中覆現的，始終只有季槿望向她時那悲傷又無助的眼神。
那是季槿。
那是曾經在雨裏向她伸出手的季槿啊。
怎麽就……這樣了呢……？
“啪嗒。”
一滴細小的水珠從屋檐落下。
安靜的氛圍瞬間被打破，雲出岫循聲望去，黑壓壓的雲浪翻滾，淅瀝蒙在樹頂上，隔著玻璃，窗外已是一片朦朧。
“下雨了啊，”她緩緩起身，像是才驚覺今夕是何夕，算算時間，擡手翻開了多久沒動過的日歷。
日歷停留在她搬過來的第一天。
而現在，再下幾場雨，這個令人燒灼的夏天，就要過去了。
———
“時間過得好快啊。”
幾天後，林醒翻開立秋的那一頁，頂著八月上畫的紅圈看了一會，忽然精神了。
“很快就是那個日子了誒，”她對著照常打卡的孟琳擠眉弄眼。
孟琳抓了抓頭發，望著窗外依舊晴朗的陽光，想說什麽，有自顧自先洩了口氣，無奈道：“我倒是想和她搭在一起好好熱鬧一下，但她現在……不像是想要這些的樣子。”
不是待在工作室就是幹脆宅在家裏不出門，力求將自己鎖在熟悉的一畝三分地……
“總感覺現在的熱鬧對她是種負擔啊。”
“都怪季槿，”林醒惡狠狠擦著玻璃杯，遇事不決先找指定背鍋俠。
“算了，我先走了，”又是蹲不到雲出岫的一天，孟琳擺弄了一下窗臺上掛著的鈴鐺，決定去下一個地方碰碰運氣。
事實證明，運氣之神的確不太眷顧她。
林醒坐在櫃臺邊上算賬，頭頂分鐘剛轉半圈，酒吧虛掩著的門就被一只熟悉的手推開了。
雲出岫走了進來，面色平靜，若無其事。
“岫姐？”林醒都有點楞了，一邊感嘆這奇妙的巧合，一邊對得起孟琳給她刷回來的好感，幫忙旁敲側擊問了一句：“今天還沒什麽人，你要是來的更早一點，就能和上一位客人撞個正著了。”
“我算準了才來的，”雲出岫揚了揚手裏的手機，說：“本來沒有緣分的話，還是別硬湊了。”
……完全被看穿了呢。
林醒尷尬笑了一下，沒接這話，訕訕轉移話題：“快秋天了，岫姐今年的生日打算怎麽辦？”
“生日……”要不是被提起，她還真就完全忘記了。
雲出岫思索片刻，考慮到身邊這些朋友們為了她也算跟著累了一場，還是按耐住心裏拒絕的想法，隨意道：“和往常一樣就好。”
“你們找些自己喜歡的活動，我大概會提前離場。”
“又提前……哎呀，”剛開口就察覺不對，林醒拍了拍自己的嘴，含糊著把話糊弄了過去，“那也挺好，大家都挺期待的，”
她頓了一下，笑著說：“熱鬧點也好給岫姐去去壞運氣，要是能精神一點就更好了。”
“我看起來很疲倦嗎？”雲出岫指了指自己。
林醒張了張嘴，想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算疲憊吧，就是……”
她欲言又止。
“岫姐，你以前出門不會化這麽明顯的妝。”
不僅妝面明顯，底下的意味更是明顯。
以前雲出岫也會熬夜，偶爾有那麽幾回黑眼圈，要麽隨便粉飾一下，要麽就是幹脆懶得遮擋。
不像現在，人沒什麽精神，妝面卻是精致得不得了，生怕在別人眼前漏出半點瑕疵。
林醒看著心裏也難受，想勸幾句吧，又知道雲出岫不想聽，只能沈默著默默紮季槿小人。
早知道這兩人分手的結果是這樣……不，人生哪有早知道。
林醒清了清嗓子，順手切了盤新鮮的果切給人遞過去，繼續往安全話題裏琢磨，“酒店和餐廳訂之前的也不錯，初橙前幾天還念叨著……岫姐？”
雲出岫被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跟著點了點頭，“你安排就好。”
“岫姐——”林醒趴在桌子上拖長語調，合理表達質疑：“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睡覺啊，人都恍惚了。”
“是嗎？”雲出岫淡淡反問，顧左右而言其他，“我還真有點困了。”
林醒湊近去看她的臉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剛想嚴詞追問，就被對方平靜打斷。
“外面是不是有客人來了？”雲出岫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挑了挑眉。
“客人——哎呀！”林醒表情古怪的變化了一下，雲出岫右眼跳了跳，心叫不好。
“這個好像不是我的客人呢。”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雲出岫無奈側身，不偏不倚，撞進了孟琳晦澀深沈的眼裏。
“你果然在躲著我，”孟琳滿心怨念，在來的路上想過很多責怪的說辭，可真蹲到人了，眼神卻下意識柔和下來，“要是是我做錯了什麽，你應該直接告訴我的。”
雲出岫還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她偏移目光轉向林醒，後者趕忙搖頭，就差拿出空蕩蕩的聊天記錄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你藏得很好，”孟琳在她對面坐下，稍微將距離拉近後，見好就收，“但我不相信我們真的這麽沒緣分。”
所以她殺了個回馬槍。
“你為什麽要拆穿呢，”雲出岫靜靜看著孟琳，冗雜的感情又多一件，她已經開始厭煩了，“相安無事不是挺好的嗎？”
“朋友也不是每天都要見面的吧……我又不會答應你其他要求。”
“但我還是想見你，”孟琳揪了一下垂到耳邊的發絲，低聲喃語道：“就算你不會答應我，我也還是很想見到你。”
“見到了又有什麽意義，只不過是給雙方徒增煩惱罷了，”雲出岫垂著眸，停頓一會，起身要走，“錯了就是錯了……斷了的緣分怎麽可能重新接上。”
“出岫。”
孟琳喊住了她，輕嘆一聲：“這些話，你真的是想對我說的嗎？”
雲出岫沈默了，沒有回答。
“你還是走不出來，”孟琳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語氣往下墜著，扯得心臟發疼，“這麽拖泥帶水……在你心裏，到底錯了的是什麽？”
“出岫，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夠了？”雲出岫擡眼，側落的日光從眼睫上掃過，底下眸光又薄了一分.
她的態度徹底冷淡下來。
“我不認為我有一定要和你解釋的必要，而且。”
雲出岫頓了頓，目光自上而下掃視著孟琳，挑了挑眉，似是在笑。
“你憑什麽認為你還了解現在的我？”
背光的陰處，準備推門而入的人頓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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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對我手下留情了。”
助理：“？”
“她對我還是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助理：“？？”
“她說我們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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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很想去局子裏撈人的助理小姐扶額苦笑：“是是是……所以老板，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精神狀態她就不管了，但是不至於頂風作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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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送你回去，”視線之內沒有雲出岫，季槿的理智矜持又都回來了，還附帶一種別樣的溫柔, “待會加班費會打在你賬上, 我知道母親會找你問我的狀況，今天的事，如果她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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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 ”季槿笑了笑，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要問你就說, 反正他們也沒辦法再越過我對阿岫做什麽了, 甚至還會主動替我隱瞞。”
她頓了頓。
“心裏清楚總比繼續抱有幻想的好。”
助理捂住自己亂跳的小心臟, 雖然已經看出來一點端倪了，但還是忍不住的想問：“老板，你是不是沒打算放手啊？”
“什麽才叫放手，永遠不和她見面，以後也當陌生人嗎？”
季槿瞇了瞇眼，側頭望向窗外的樹影，臉上依然帶著禮貌而平和的微笑。
“那我和她不是可以說‘放手’的關系。”
助理：“……”
助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瑟瑟發抖：“老板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我有點想跳窗了，真的。”
季槿保持了珍貴的沈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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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能啃食心臟的沈默在屋裏的每一寸地磚上蔓延。
雲出岫靠在緊閉的門上，雙目疲倦壓著，視線始終無法聚焦。
她沒想過會出現今天這樣的場景。
季槿還是不知悔改用長刺來激她，她也偏偏入套，就真的縱容自己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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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無論是放狠話還是動手，她總是被舉著勝利的那一個，結果回想起來，竟沒有絲毫的快感。
雲出岫試圖想明白這一切從什麽時候開始失控的，可想來想去，腦海中覆現的，始終只有季槿望向她時那悲傷又無助的眼神。
那是季槿。
那是曾經在雨裏向她伸出手的季槿啊。
怎麽就……這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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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細小的水珠從屋檐落下。
安靜的氛圍瞬間被打破，雲出岫循聲望去，黑壓壓的雲浪翻滾，淅瀝蒙在樹頂上，隔著玻璃，窗外已是一片朦朧。
“下雨了啊，”她緩緩起身，像是才驚覺今夕是何夕，算算時間，擡手翻開了多久沒動過的日歷。
日歷停留在她搬過來的第一天。
而現在，再下幾場雨，這個令人燒灼的夏天，就要過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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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林醒翻開立秋的那一頁，頂著八月上畫的紅圈看了一會，忽然精神了。
“很快就是那個日子了誒，”她對著照常打卡的孟琳擠眉弄眼。
孟琳抓了抓頭發，望著窗外依舊晴朗的陽光，想說什麽，有自顧自先洩了口氣，無奈道：“我倒是想和她搭在一起好好熱鬧一下，但她現在……不像是想要這些的樣子。”
不是待在工作室就是幹脆宅在家裏不出門，力求將自己鎖在熟悉的一畝三分地……
“總感覺現在的熱鬧對她是種負擔啊。”
“都怪季槿，”林醒惡狠狠擦著玻璃杯，遇事不決先找指定背鍋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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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出岫走了進來，面色平靜，若無其事。
“岫姐？”林醒都有點楞了，一邊感嘆這奇妙的巧合，一邊對得起孟琳給她刷回來的好感，幫忙旁敲側擊問了一句：“今天還沒什麽人，你要是來的更早一點，就能和上一位客人撞個正著了。”
“我算準了才來的，”雲出岫揚了揚手裏的手機，說：“本來沒有緣分的話，還是別硬湊了。”
……完全被看穿了呢。
林醒尷尬笑了一下，沒接這話，訕訕轉移話題：“快秋天了，岫姐今年的生日打算怎麽辦？”
“生日……”要不是被提起，她還真就完全忘記了。
雲出岫思索片刻，考慮到身邊這些朋友們為了她也算跟著累了一場，還是按耐住心裏拒絕的想法，隨意道：“和往常一樣就好。”
“你們找些自己喜歡的活動，我大概會提前離場。”
“又提前……哎呀，”剛開口就察覺不對，林醒拍了拍自己的嘴，含糊著把話糊弄了過去，“那也挺好，大家都挺期待的，”
她頓了一下，笑著說：“熱鬧點也好給岫姐去去壞運氣，要是能精神一點就更好了。”
“我看起來很疲倦嗎？”雲出岫指了指自己。
林醒張了張嘴，想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算疲憊吧，就是……”
她欲言又止。
“岫姐，你以前出門不會化這麽明顯的妝。”
不僅妝面明顯，底下的意味更是明顯。
以前雲出岫也會熬夜，偶爾有那麽幾回黑眼圈，要麽隨便粉飾一下，要麽就是幹脆懶得遮擋。
不像現在，人沒什麽精神，妝面卻是精致得不得了，生怕在別人眼前漏出半點瑕疵。
林醒看著心裏也難受，想勸幾句吧，又知道雲出岫不想聽，只能沈默著默默紮季槿小人。
早知道這兩人分手的結果是這樣……不，人生哪有早知道。
林醒清了清嗓子，順手切了盤新鮮的果切給人遞過去，繼續往安全話題裏琢磨，“酒店和餐廳訂之前的也不錯，初橙前幾天還念叨著……岫姐？”
雲出岫被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跟著點了點頭，“你安排就好。”
“岫姐——”林醒趴在桌子上拖長語調，合理表達質疑：“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睡覺啊，人都恍惚了。”
“是嗎？”雲出岫淡淡反問，顧左右而言其他，“我還真有點困了。”
林醒湊近去看她的臉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剛想嚴詞追問，就被對方平靜打斷。
“外面是不是有客人來了？”雲出岫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挑了挑眉。
“客人——哎呀！”林醒表情古怪的變化了一下，雲出岫右眼跳了跳，心叫不好。
“這個好像不是我的客人呢。”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雲出岫無奈側身，不偏不倚，撞進了孟琳晦澀深沈的眼裏。
“你果然在躲著我，”孟琳滿心怨念，在來的路上想過很多責怪的說辭，可真蹲到人了，眼神卻下意識柔和下來，“要是是我做錯了什麽，你應該直接告訴我的。”
雲出岫還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她偏移目光轉向林醒，後者趕忙搖頭，就差拿出空蕩蕩的聊天記錄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你藏得很好，”孟琳在她對面坐下，稍微將距離拉近後，見好就收，“但我不相信我們真的這麽沒緣分。”
所以她殺了個回馬槍。
“你為什麽要拆穿呢，”雲出岫靜靜看著孟琳，冗雜的感情又多一件，她已經開始厭煩了，“相安無事不是挺好的嗎？”
“朋友也不是每天都要見面的吧……我又不會答應你其他要求。”
“但我還是想見你，”孟琳揪了一下垂到耳邊的發絲，低聲喃語道：“就算你不會答應我，我也還是很想見到你。”
“見到了又有什麽意義，只不過是給雙方徒增煩惱罷了，”雲出岫垂著眸，停頓一會，起身要走，“錯了就是錯了……斷了的緣分怎麽可能重新接上。”
“出岫。”
孟琳喊住了她，輕嘆一聲：“這些話，你真的是想對我說的嗎？”
雲出岫沈默了，沒有回答。
“你還是走不出來，”孟琳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語氣往下墜著，扯得心臟發疼，“這麽拖泥帶水……在你心裏，到底錯了的是什麽？”
“出岫，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夠了？”雲出岫擡眼，側落的日光從眼睫上掃過，底下眸光又薄了一分.
她的態度徹底冷淡下來。
“我不認為我有一定要和你解釋的必要，而且。”
雲出岫頓了頓，目光自上而下掃視著孟琳，挑了挑眉，似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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