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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吃回頭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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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吃回頭草的

時愛愛回到民宿,立刻收拾好了東西,跟房東太太說了退租的事情,在巴克的陪伴下,準備先去別的地方休息兩天,然後再買機票回國。就在兩人剛坐上車的功夫,一輛紫色跑車以極快的速度擋在他們面前。

蜜莉恩火急火燎從車上下來,接過兩人手上的行李,說道:“走走走,先去我的住所,我家地方大。”

時愛皺著眉看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用了。”拿過自己的行李就要走。

她不想在和法斯特身邊的任何人,有任何交集。

真他媽的惡心,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讓她倒盡胃口。

“哎呀,跟我走吧,昨晚喝了那麽多酒,現在肯定難受,去我家先吃頓早餐,”蜜莉恩發誓,“我絕不會給某人透露一點點你的蹤跡。”

巴克雖然厭煩法斯特和他身邊的人,但蜜莉恩的為人,經過短暫的相處,給他的感覺,還算不錯,就是有些咋咋呼呼。他在一旁猶豫著開口:“要不先去她家?咱們在這邊也沒房子,這會酒店也不好找。”

時愛嘆氣,將行李隨手往地上一扔,鉆進後車座:“你要是敢跟他說,我保證立馬消失。”

蜜莉恩拍拍胸脯,向她保證,表情真誠:“一定不會噠,我那會還揍他了,他要是趕來,我還幫你揍他。”

巴克恥笑,彎腰放好行李,手肘撐在車蓋上:“就你,他不把你打死就算好了,你還打他?”

蜜莉恩翻白眼:“怎麽?想跟我練練?我可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我一個人能打十個,我雖然沒有那幾個能打,但是想當年我也是跆拳道世界冠軍,最年輕的。”

巴克露出一個非常不失禮貌的皮笑肉不笑,合上蓋子,轉頭鉆進後車座,貼心從口袋裏拿出幾包零食遞給時愛、

“先吃點吧!”

“嗯。”時愛微微點頭,接過零食,隨機拆了一包,小口吃著,剩下的放在一邊,看也沒看一眼。

“我的呢!?”蜜莉恩上車,狠狠瞪著巴克,伸手要,“你答應我的照片還沒拍,總得給我點吃的吧?”

巴克“切”了聲,將剩下的那些,還有口袋裏的那些,全部給她:“吃吃吃,小心胖成豬,衣服都得撐破!”

“那不勞您操心,我吃不胖!”蜜莉恩得意洋洋,拆開零食包裝袋,一整個塞進嘴裏。

時愛困意來襲,給巴克說了聲,便倒頭睡去。巴克安頓好時愛,下車換到前排坐下,蜜莉恩很有顏色的升起了隔檔。

這個隔檔的隔音雖不能把聲音完全隔絕,但對於她這個車來說,足夠用了,

他們兩個現在就算是在前面吵起來,後面也不會聽到多少,只會聽到一些零零碎碎。

車子在路上安穩行駛,後排的時愛緩緩進入夢鄉。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她身心俱疲,好在兩件事的結局並不是同歸於盡的壞,閻弘新還在,沒有什麽事情比這個消息讓她開心的了。

前排兩人,劍拔弩張,氣氛可謂是非常緊張。

巴克撐著下巴,目光看向窗外,滿是嘲諷:“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不,應驗了。”

蜜莉恩斜睨他一眼,在她腦子裏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這件事,只能委婉替他說話:“他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別把他想那麽壞,萬一是被誣陷的呢?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要相信且必須接受任何事情的發生。”

“你眉毛底下掛兩蛋?”巴克無語,“你都親眼看到了,還在這給他說話,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路貨色。”

蜜莉恩騰出手,精準拽住他的耳朵,非常用力。

就在兩人的打鬧聲中,車子進入蜜莉恩在坎昆的房子,她給時愛安排了三樓的房間,面朝大海,拉開窗簾就能看到,讓阿姨準備了一些餐點,三人坐在餐桌上安靜地吃飯。

蜜莉恩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眼神示意巴克說點什麽,但他跟沒看見似的,不是低頭喝粥,就是給時愛扒雞蛋。

完全把她當成空氣。

她默默拿起手機,給法斯特發去了信息,“你女人在我這,你自己想辦法,她現在可是什麽都聽不進去。”

“我吃飽了,先去睡一會,你們隨意。”時愛喝完醉最後一口粥,魂不守舍的飄到房間,身後兩人說什麽,傳到她耳中都變成雜音。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要聽到有關法斯特的事情,腦中就會不自覺冒出他與別的女人的那一幕,耳中也會自動過濾一般,過濾掉有關他的任何好話。

頭......真的是太疼了!

巴克放下湯勺,語氣嚴肅:“蜜莉恩,有些事情我不管是對是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繼續發生下去,對誰都好。”

蜜莉恩知曉他什麽意思,但她才不會聽,既然兩人之間有誤會,幹嘛不解開?留著過年啊!?

再者,他以什麽身份在這指手畫腳,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巴克拿起自己的相機在沙發上搗鼓,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有了些許思路,叫來蜜莉恩:“給你在這拍幾張,不能白拿你錢,這院子環境還不錯,你去收拾一下,我出去等你。”

“要拍那種風格,我去找衣服。”蜜莉恩完全沒有思路。

自家花園有啥好拍的,她都拍膩了。

巴克隨意敷衍:“看你心情,你愛穿那就穿那個,哪怕穿情——趣,我都有辦法給你拍!”

混蛋東西!!!

-

時愛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五分鐘左右,接到了父母的電話,她迷迷糊糊掛掉,又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重新打進來,她忍著困意,看清來電顯示,調整好情緒,按下接聽鍵。

雖然極力掩飾語氣中的不開心,但還是被時媽聽了出來。

“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嗎?”時媽擔憂問道。

時愛將手機拿遠了些,深吸幾口氣,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麽悲傷:“沒有啊,就是這幾天玩的有些累,有些發燒了。”

“那就好。”

“給我打電話,是閻弘新出什麽事了嗎?”時愛皺著眉。平常每天,她都會給父母發條消息報平安的,除非是很大的事情,否則他們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長途,貴得要死。

就是她爸媽都願意,她也不願意,有那錢多買一些吃的都比這強。

時媽否認,語氣平和:“他沒事,醫院躺著呢!就是想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呀?你爸現在天天做一頓你兩愛吃的糖醋排骨,就等你回來。”

“我知道了。”時愛看了看日期,也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過兩天,我一會兒看機票。”

“好。”時媽樂開花,掛掉電話之前,還不忘囑咐女兒,“在外邊不開心了就回家。”

時愛笑了笑:“好。”

掛掉電話後,時愛躺在床上,翻看最近回國的機票,之前不行,現在應該差不多,她特意看了從西班牙出發的班次。

確認有位置,準備付錢時,收到一條消息。

上面是的內容,是關於她的護照,突然出現些問題,需要工作人員等待核查。

"......"

這什麽狗東西?

護照出現問題?

先是飛機沒有位置,現在又是護照出現問題,法斯特的家世背景,真能大到限制一個人的出行嗎?

到底是惹上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艹。

這幾天真就每一件事是好事,全都是糟心事,護照出現問題無疑是給她本就不快樂的心上在捅一刀。

經過這個小插曲,她已無心睡覺,去到浴室泡了個熱水澡。

樓下。

蜜莉恩拍完第一套衣服,兩人在一旁觀看拍攝好的成片,看到倒數幾張的時候,餘光看到一個人影,擡頭看去,是匆匆趕來的法斯特。

巴克全程無視他,當他不存在,自顧自的檢查設備,法斯特上來就說了一大堆,言簡意賅就是問“時愛在哪裏,讓她出來見我”之類的。巴克冷笑一聲,向他投去鄙視的手勢,指著大門,下逐客令。

“她在哪裏,大少爺不會自己查?跑著撒什麽瘋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法斯特眼神驟變,發出的聲音,宛如從地獄來的一般:“我再問一遍,她在哪?”

“不知道。”巴克似是有意挑起他的怒氣。

兩人誰也不讓誰。

“你們兩個如果要打,可以出去打,別傷了我的花園。”蜜莉恩端起果汁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時愛現在聽不進去一你的話,你來也沒用啊!”眼神飄向巴克,“你也註意點,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巴克嗤笑一聲,無所謂道:“那我還真想看看,反正這位大少爺,從沒給我好臉色,不如趕緊弄死我。”

“如你所願。”一把黑色小型手槍從他懷裏掏出,對準他的腦門,露出的表情,在說“一路走好”,“從未見過有人如此有要求的,那我就只能滿足你了。”

蜜莉恩見他來真的,一口果汁噴出,連忙起身阻止:“別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幹嘛要這麽傷了和氣。”

“誰跟他有和氣?”巴克雙手抱胸,絲毫沒在怕的。

蜜莉恩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這家夥真是不想要命了,法斯特向來說到做到,讓一個人什麽時間死,就不會超過一秒鐘,他這會本來就帶著怒氣,還刺激他,真是活得久了,不拍自己下一秒腦門就被射穿。她嘴角抽搐著把法斯特往外面帶:“那什麽,時愛在握著好好地,咱們出去先冷靜下。”

“時愛。”法斯特突然大喊一聲,眼睛看著樓上窗戶,“你下來聽我解釋,那不是我......”

巴克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時愛一臉失望地看著下面,趁他不註意的功夫,踹了一腳:“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再讓她看見你。”

法斯特氣地就要上去揍他:“你踏馬的!”

時愛在樓上窗戶看完全程,看懂了他的口型,可在下一秒,她眼中的他說的話就變成了“那就是我,但我不是故意的”。伴隨著腦子一陣嗡鳴,竟把這話當了真,他過來無非就是要狡辯,這樣的人,跟她前三個有什麽區別,都一樣讓她惡心。

這世間男人都踏馬是一個樣。

自己這到底是什麽吸渣體質,在呢麽什麽東西都讓她給碰到了。

想找一個爸爸愛媽媽那樣的男人,怎麽就那麽難?

巴克上樓,想安慰時愛,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只好,端著一杯鮮榨果汁遞給她。

從他們認識以來,他見證了她兩次被傷害,這是第三次,有些話卡在心口,想說又不能說,怕說了,連朋友都沒得做,但不說,又不想看著她一次次被這樣傷害。

“時愛,你......”

“我沒事。”時愛喝了一口果汁,長嘆一口氣,“我可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你不是最了解的嘛!”

巴克聞言,連連點頭:“那就好,世上男人千千萬,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

蜜莉恩拉著法斯特來到附近一家咖啡點,進店隨意點了兩杯咖啡,坐在靠窗位置,兩人大眼瞪小眼。

蜜莉恩先出聲勸阻:“她現在真的什麽都聽不進去,你去有什麽用,我在她面前說你好話,她全當耳旁風。”

“那也總該給我解釋的機會吧?”

“我感覺她怪怪的。”蜜莉恩皺眉思考,說不上哪裏奇怪,就是給她的感覺,沒有之前的那種,“要不你讓我先試試,勸勸她?”

法斯特現在也是沒有其他辦法,時愛不願意見他,可總得讓她知道事情真相,自己好不容易遇見個喜歡的,確定想和她在一起的,可不能就這樣放手,讓她離開。

“但有一點,你得每天給我說她的消息。”

“行行行。”蜜莉恩無語翻白眼,“不過,我打算,帶她去別的城市轉轉,說不定離開了這裏,她就能聽進去了,你動了什麽手腳,趕緊取消。”

“你還真是了解我。”法斯特冷哼一聲,帶拿起桌上的咖啡,緩慢品嘗。

蜜莉恩攤手:“以你的這脾性,我就是不想了解,都不行。”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時愛的事情,期間,法斯特手機出售大哥傳來的消息,他看了一眼,長嘆一口氣,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

該來的總會來,逃不掉的。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麽樣的懲罰,畢竟,搞死了那個白眼狼二叔,又給姑姑弄成那樣......

但想想他們別弄的那模樣,還是蠻開心的。

至於懲罰......那群老東西,還沒資格動他,除非他自己願意,不然除了現在全是最大的老爺子,真沒人能動得了他,包括他的父親。

“幹嘛一副要死了的樣子?”蜜莉恩調侃。

法斯特搖頭,收拾自己的東西,站起身,準備離開:“記住我的說的,等這件事結束,你要什麽,隨便開口。”走到門口,又突然折返,“帶她離開可以,但不準去太遠,周邊國家隨意,不許讓她回國。”

“知道了。我又不傻。”

閻弘新的事情,國內現在還在討論的沸沸揚揚,這會誒讓放她回去,無疑是給她最後的打擊,等風聲過了,再說回國的事情。

但至於要不要回國,還是得看時愛的意思,別的人就算是想阻止,也沒辦法。

阻得了一時,難不成還能阻一輩子?

總歸是要真相,不管是真的真相,還是某人想讓她看到的真相,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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