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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追求者,還是女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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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追求者,還是女噠

隔天一大早,時愛結束晨跑,回到房子洗漱時,聽到樓下傳來一道非常熟悉的嗓音,開門看去,卻是許久不見的閨蜜。

安子。

“快下來吃飯。”安子向她招手,笑得開明。

她前幾天結束完手裏的工作,馬不停蹄的趕到這邊,在路上聽到了一些關於時愛的事情,心裏大概有了底。

此刻,見到她,好像比心中想象的還要憔悴幾分。

愛情這東西,害人不淺吶!

“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跟我說?”扔下手裏的牙刷,飛奔下樓,時愛一把撲進安子的懷裏,將她緊緊抱住。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安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以表安慰,“所以,就沒告訴你,你呢,玩得可還開心?”

“就那樣吧!”時愛與她並排而坐,聲音也恢覆了些許往日語調,“旅游嘛,有好有壞,除了累,就沒什麽了。”

安子八卦心氣,假裝不經意問道:“又沒有艷遇?聽某人說,你談戀愛了,怎麽樣?”說著,眼睛飄向埋頭吃飯的巴克。

巴克被她這一看,頓時有些心虛,頭埋的更低了。

這該死的八婆,哪開不壺提哪壺,沒事找事。

旁邊兒安靜吃飯的蜜莉恩,沒忍住笑出聲,巴克瞪了她一眼,她同樣瞪了回去。

時愛舀起一勺粥,隨後又放下,她沒想瞞著安子:“分了,沒意思,人就那樣吧!”

“這樣啊!”安子幹笑兩聲,轉移話題,“要不我們去的國家玩玩?你在這邊肯定也已經玩夠了。”

“行,去哪裏?”時愛問道。

她現在護照出現問題,就是想去哪裏也不一定能去,周圍近一點的國家自駕游倒還是可以。

要是去遠的地方,恐怕就不行了。

“美國,聽說哪裏有場音樂節,我們去參加。”蜜莉恩開口說道,“然後可以從那邊去法國,還有一個星期左右,我的珠寶展覽在那邊要開,到時候給你們每人一套珠寶。”

“可是我......”時愛剛想說護照有問題,就被打斷。

“我們自駕游過去,先去參加音樂節。”

時愛點頭。

這倒是個不錯的點子,等到了美國,然後再想辦法。

四人吃完了早餐,巴克被蜜莉恩拉著去拍昨天沒拍完的第二部分,安子則負責陪著時愛收拾行李,她們打算今天晚上就出發。

往往人越不想面對什麽,那個東西就會突然出現在你眼前。

時愛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時,翻到了被壓在行李箱最下面一層的貝殼手串和鉆石項鏈。

這是他們認識前幾天,他送給她的,那個時候還開玩笑,說是“送給未來女朋友”,可真當兩人成了男女朋友,結局卻是如此這般。

往日一切重現在腦海當中,那些笑容,變得扭曲,那些情話,變得刺耳,就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所說的話。

為什麽突然都變得......讓人惡心!

是啊,那樣一個好看的男人,前半生居無定所,身邊人來來回回,從不重覆,他又怎麽可能會放棄以前的生活,而跟一個她在一起。

是她癡心妄想了,是她沒有自知之明,是她隱約知道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還非要戀愛腦上頭,往人家身上撲......

越這樣想,越覺得心中痛快,腦中那些刺痛,也就滅那麽疼了,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怨不得別人。

想丟掉這兩個“禮物”,拿起時,卻又萬般不舍,腦子越來越疼,在心中僅存的那點好印象,正在被這無盡的痛苦緩慢吞噬。

從游輪上與那個女人相撞開始,這到底怎麽回事?

“你怎麽了?”安子察覺不對勁,扔下手裏的衣服,過來查看情況,“頭疼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我......”時愛雙手抱頭,在床頭櫃上猛磕幾下,這才得以緩解,“我沒啥事,就是這兩天突然頭會很疼。”

“那要不先去醫院看看?”安子到來一杯熱水,遞給她。

時愛起身坐在床上,搖頭:“算了,說不定還真是一個地方呆久了,染上了小毛病,這裏靠著海面,大概是吹風了,休息一會熱就沒事了。”

安子點頭,表情擔憂:“那你不舒服跟我說。”

隨後,又接著去收拾東西。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剛才兩人上來時,時愛讓她幫自己保管下手機,自己去收拾衣服,她趁機看了眼她的微博和各大社交軟件,基本都沒有關於閻弘新的報道。

她猜想,應該是在樓下的那位蜜莉恩幹的,能住這麽好的房子,手中沒點權勢是不可能的。

要屏蔽一個手機,也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這樣也好,讓她晚點知道閻弘新死亡也好。

當時她接到時家父母的電話,急匆匆趕到醫院,就看到已經蓋上白布,安靜躺在那裏的閻弘新和暈死過去的屈雨林。

眾人幫忙草辦了喪事,收拾他房間時,在他手機中發現許多威脅的短信和信封,她本想著將這些公之於眾,卻也收到了莫名號碼的短信威脅。

她留了個心眼,只拿了一部分信和短信覆制想去警察局報案的時候,半路被人打暈。

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躺著,身邊圍著朋友們和時家父母。

手上的東西,早已灰飛煙滅。

這讓她更加確定,閻弘新的死亡沒那麽簡單,跟所有人商量,跟公司告了假,完成最後一單,火急火燎出國。

就在她登上飛機的那刻,手機上仍然出現不同號碼的短信威脅。

嚇得她,連忙拔了手機卡,扔到飛機上的廁所。

-

四人從坎昆出發,整整開了30個小時的車,期間,輪番上陣,終是在八月七號這天晚上趕到了美國。

蜜莉恩所說的音樂節是八月八號下午兩點,她們有足夠的時間來補覺。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飯,巴克提前去音樂節場地給她們踩點,後面好給她們拍攝。

時愛則是跟著蜜莉恩還是安子,三人在芝加哥的幾處商場游玩,看到好看的衣服,不帶猶豫的買下,最後,在一家店內,買了去音樂節要穿的衣服,找了三位化妝師,幫她們化妝。

結束後,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下午一點多,直接出發去會場。

跟巴克取得聯系,她們的位置不前不後,但是一個很好的觀看據點,也很適合讓他來拍照。

蜜莉恩與安子兩人,聊得很投緣,沒說一會兒功夫,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時愛算是慶幸的,本就沒什麽興趣的她,正好可以一個人獨自逛逛。

讓她們兩個去熱鬧。

在路上的功夫,她看一眼音樂節的名單,基本都是能叫得上名字的。這會兒開始預熱,開場曲是一首炸場子的歌曲。

但時愛一般不怎麽聽搖滾風格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音樂嚇了一跳。

臺上的是一位有著“搖滾女帝”稱號的女歌手,她的風格基本都是這樣,預料之中,場子炸的非常成功。

到達副歌部分,有的人跟著一起唱,時愛觀察了幾個,大部分都是吼到臉紅脖子粗,炸場指數給到五顆星。

她笑著從人群中擠出,在外場慢悠悠的轉著,聽到旁邊也有跟她差不多被朋友拉來的女孩抱怨,用的極快的法語:“我還有幾套珠寶沒搞定呢,拉我過來幹啥?還是這麽遠的美國,展覽出差錯了,賬全部算在你頭上!”

陪同的女孩,嘻嘻哈哈,根本不停她說的什麽,拉起她的手繼續嗨。

那女孩無語,甩開她的手,擠出人群,鼓起腮幫子,將手中的圖紙揉成一團,精準拋向很遠的垃圾桶裏。

一屁股坐在地上,盤著腿,撐著下巴,嘴裏小聲嘟囔:“這下完了,肯定要完蛋了,老板要罵死我了,可惡的妮!”說著說著,眼睛泛紅,豆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時愛看完全程,發覺這姑娘有些可愛,找到身上的小包紙遞給她:“擦擦吧!這裏全都是攝像機,被拍到可就不好了。”

女孩擡起頭,淚眼汪汪的雙手接過至今,嘴巴顫抖著,感動的話到嘴邊,還沒說出來,眼前的人已沒了蹤跡。

好漂亮的姐姐呀!

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有點心動,是怎麽回事?

巴克給時愛發消息,說要給她拍幾張,時愛本想拒絕,但想了想,還是隨他反正自己這個樣子,出片肯定是能出現幾張的,能用的估計很少。

隨他開心吧!

第一位女歌手唱了幾首後,換了一支女團上來,同樣是炸場子的歌曲。

時愛揉了揉有些受刺激的耳朵,低著頭,想找一個人少可以休息的地方,腳下不自覺加快,卻沒有註意到,前方有人也正在急匆匆跑著。

“砰”地一聲。

兩人相撞。

各自向後退一步,屁股著地,同時發出一聲“哎呦!”

時愛擡頭看去,與她相撞的那女孩也正好擡頭,兩人對視,又是同一時間發出聲音:“是你!”

沒錯!與她相撞的,正是她遞過紙巾的女孩兒。

時愛這才徹底看清這女孩兒樣貌,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瓷白皮膚、亞麻金發、灰藍眼睛、心形小臉,滿是膠原蛋白。

剛才聽她一口法語,大概率是法國人。

“非常抱歉,你沒事吧?”綺莉一臉抱歉,扶起時愛。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你有沒有撞到哪裏?”時愛有些尷尬。兩人相撞,她的力氣明顯要大一些。

綺莉帶著她來到人少的地方坐下,從旁邊端來兩杯咖啡,將那杯多加冰的遞給她。

“既然我們都遇見兩次了,也算有緣,我叫綺莉,你叫什麽?”

“時愛,時間的時,愛情的愛。”時愛猛吸一口咖啡,那股燥熱不安的情緒瞬間被壓制下去。

“好聽的名字。”綺莉笑,似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

臺上女團還在賣力表演,時愛的目光被吸引過去,這首歌是她聽過的,也是這支團隊所有歌曲裏,為數不多的抒情歌曲。

綺莉見她看著入神,招招手,叫來拿著一大束玫瑰花的小販,買了一只,在歌曲結束的末尾,將那只玫瑰贈與她。

時愛下意識後退,表情不解:“這是......”

“剛才,我確定了一件事。”綺莉說的認真又真誠,眼神直直盯著她,散發出來的意思,不用明說,是個人都知道。

“什麽?”時愛咽了咽口水,掩飾尷尬。

綺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輕輕擦過她的發梢,聲音自帶魅惑:“我喜歡你!”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聽,它在瘋狂跳動呢!”

啊哈哈哈哈!!!!

什麽情況?

時愛嘴角抽搐,現在的女孩都這麽隨便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就說喜歡?而且她們都是女的耶!

眼見目的達成,綺莉“噗呲”一聲笑出來:“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我只是看你有些不高興,逗逗你。”

時愛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溫婉的笑。

臺上主唱,高喊“全場跳”。

綺莉拉起時愛的手,站在人群的最後面,跟著所有人一起跳,她們並肩蹦起,失重瞬間對視,心跳同步。

這是什麽感覺?

一種非常其妙的感覺!

女團表演結束,兩人算是正式認識,綺莉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餘光瞥見遠處爬過來的兩個人影,眼珠一轉,快速在時愛臉上親了一下。

“親愛的,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先走了。”

時愛被突如其來的親吻搞得楞在原地,還未及她反應,綺莉就消失在人群中。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幻覺,就跟做夢一般,那個女孩,宛如一陣微風,輕來輕走。

後會有期亦無期。

相識一場,便是緣分。

浮光相遇,緣止一瞬,短暫如何,相識便好。

蜜莉恩與安子找到她,看她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全是烏泱泱的一群人。

安子疑惑問道:“看什麽呢?我兩找你,找半天,還以為你丟了。”

“沒什麽。”時愛搖頭,“我剛在這邊休息,太吵了,腦仁疼。”

安子八卦嗅覺,讓她感到不對勁,瞇著眼:“不對勁,該不會有艷遇吧?”

“哪有的事。”時愛打趣,“拿來這麽多艷遇,你剛才沒遇到嗎?”

安子失望搖頭:“沒有,我看上的,都有女伴,”她仰天吶喊,“不公平啊!”

蜜莉恩倒是看到一個快速離去的背影,她只覺得有些眼熟,是她經常看到的人,但一時想不起來。

就在燒腦的功夫,手機接到索菲亞的視頻的電話。

她拋去那個背影,按下接聽鍵。

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索菲亞焦急萬分的聲音:“我靠,你們在哪呢?我回來,人去樓空了?時愛呢?她沒事吧?”

極速三連問。

時愛聽到索菲亞的聲音,出現在鏡頭前,微笑跟她打招呼:“我很好啊,我們現在在芝加哥參加音樂節,你沒來太可惜了。”

雖不像與他身邊的人再有糾葛,但她們兩個對她還是很不錯的,真的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男人,就和她們徹底決裂。

還沒有到達那種程度。

“啊,羨慕,我也想去,但是這邊有事情走不開。”索菲亞語氣低落。

時愛拿出手機給她傳了好幾段視頻:“我給你發過去了,還有想看的,我給你發。”

“謝謝寶貝!”

“叫誰寶貝呢?”視頻那邊傳來卡洛斯的聲音,以及浴室的水聲。這邊的三人頓時一臉尷尬。

索菲亞敷衍過去,讓蜜莉恩把手機給時愛,有話跟她說。

時愛拿過手機,走到一旁不遠處,知道她想說什麽,率先開口:“索菲亞,有些事情,我不想聽,免得傷了我們的和氣。”

“我知道,可是......”索菲亞嘆氣,“但事情經過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法斯特他......也是......者......”

她的話,如同電擊,快速穿過她的耳膜。

她聽到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字眼,完整的話,根本聽不清,腦袋一陣劇痛,全身突然發軟,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毫無征兆地倒在地上。

安子和蜜莉恩見狀,趕忙上前攙扶,蜜莉恩接過手機,知道了事情經過,越來越懷疑時愛很不對勁。

在呢麽其他的事情都能聽到,偏偏到了跟法斯特有關的就聽不清了。

很奇怪!

掛斷電話之後,可以試探:“時愛,法斯特他......你......,能聽到嗎?”

時愛皺著眉,用力搖了搖頭,腦子一片混亂:“你再說什麽?我聽不清。”

果然......

安子帶著時愛去到一邊休息,巴克遲遲趕來查看情況。

蜜莉恩給索菲亞編輯了一條信息:“你去查下,那天晚上,那個老女人跟時愛有沒有過接觸,我擔心時愛是被她催眠了。”

那邊很快回覆消息:“可是催眠,也不至於連話都聽不清,這催眠還有針對性?”

“不知道,你先去查,查不到的,讓法斯特去查!”

她把那老女人能用的手斷,全部在腦中過了一遍,包括弗吉尼亞制作的毒物樣本,根本沒有一個是能有針對性的。

難不成,她是在別的地方搞到了什麽東西?

這該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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