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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南柯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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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南柯一夢。

“墓君,前些日子是我太著急了,才逼著落落做魔界尊主,現下想來,實在不該,明日叫落落來一趟吧,我跟她道個歉。”

鳳眠坐在院中,依偎在墓君身旁,看著四下閃閃螢光和盛開的梅花,微微一笑道。

“好。”

“墓君,前些日子,我做了些衣裳,但又拿不準這個孩子的個頭,”鳳眠說著摸了摸肚子,繼而言,

“便多做了些,有男孩子穿的也有女孩子穿的,塞滿了櫃子。故而你開那個櫃子時,小心一些。”

“好。”墓君一笑,柔聲答道。

“墓君……”鳳眠的聲音越來越弱,面色蒼白,身子還不停冒著冷汗。

“小眠!”墓君終於察覺到了鳳眠的不對,急匆匆將鳳眠抱回了屋子,喚了醫君前來。

回屋的路上,墓君耳畔又出現了鳳眠的那句:

“不會有事的。”

鳳眠如此說,確叫墓君鎮定了不少。

只要她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醫君!這是怎麽回事?!”墓君尋來醫君便問,語氣鎮定,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絲緊張。

“墓君仙君,洛公主眼下須即刻產子,但洛公主自己身體情況並不好,故而,您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君看過鳳眠的情況後面色凝重,嘆了口氣言。

“醫君,無論如何,您一定幫我救回小眠!”

“姐姐!”落落在屋外擔心喊道,想要沖進去,卻被邢權攔了下來。

門外一眾人都擔心得不得了,皆在院中焦急得踱步。

直至淩晨時,屋內才傳出嬰童啼哭聲,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卻只見醫君面色難堪,從屋內走了出來。

“我姐姐呢?我姐姐怎麽樣了?!”落落焦急跑上前去問道。

“老夫,老夫實在是盡力了……”醫君低頭道。

“什麽?!”落落沖進屋內,只見墓君緊緊握著鳳眠的手,低頭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姐,姐姐?”落落聲音顫抖喚道。

“……”沒有回應。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是落落錯了!落落先前不該和姐姐嘔氣,姐姐你快看看我!

不就是魔界尊主嗎?!我當得了!姐姐你說得對,我不該因為要等師父就整日無所事事,我做魔界尊主,一樣能等師父。

姐姐,你聽到了嗎?!你快理理我啊姐姐!”落落哭喊道。

良久,墓君才起身,一手輕輕拍了拍落落的肩膀,開口道:

“落落,小眠她沒事,只是睡了過去。你先出去吧。我給鳳眠擦一擦身子,她最愛幹凈了。”

“姐夫……”落落看了眼墓君,又看了看鳳眠,起身欲離開。

“落落,近幾日你先幫我照看好長夏,此事先不要叫他知曉。”墓君啞然道。

“我知曉了。”說完落落便出了屋子,整理了整理自己,去了燕山。

邢權和雲崖一直等在院中,直到墓君出來。

“墓君……”邢權擔心地走到墓君身旁。

“小眠她脈象平穩,但醫君講不明原因。”墓君低聲道,

“小眠她,說過會回來,我就在這裏等她,總有一天,她能醒過來。”

“墓君。你自己也註意身體才是。我回去也會尋一些能讓洛公主醒來的法子。”雲崖無奈言。

“多謝天神。”墓君微微頷首。

“我也回去尋尋法子。你照顧好自己。”邢權亦嘆了口氣道。

“多謝。”

“自己多註意。”

說完邢權和雲崖也各自離開了,留墓君一人獨坐在院中,看著朵朵梅花,眼淚隨花瓣一同雕落。

———

“醫生!”

落白忽然身體異常,被送近了急診室。待心率正常後,才被送出病房,經過各項檢查,落白的身體並無異常。

終於,病房裏的落白醒了過來,眼角落下一行淚。

“小白啊!你終於醒了……”落白的媽媽眼含淚水地激動道。

“媽,這是醫院?我不是在……”落白恍惚道。

“嗯?什麽?”

“我好像,做了個夢……”

“你昏迷了兩年,肯定是做了很長的夢。”一旁的護士微笑道。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落白微微一笑問道。

“再做一段時間覆健,看你身體的恢覆情況了。”

“好。”落白應聲後,護士醫生便都離開了,“媽,對不起,讓你和爸擔心了……”

“沒事,沒事,你能醒過來就好……”落白的媽媽溫柔說道。

落白正要伸手去擦掉媽媽的淚水,卻發現手中緊緊地攥著什麽東西,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只白玉簪子。

“媽,這個是哪裏來的?”落白緊張問道。

“哦,那簪子是前些時候一個人來醫院看你的時候給你留下的,說是原本就是你的。

自從他把它放到你手裏啊,你就一直攥得死死的……”落白媽媽無奈一笑。

“那人呢?在哪裏?!我可以見他嗎?!”落白激動道。

“那孩子啊,在那之後就沒來過了……怎麽了?”

“沒,沒事。”落白此刻開始耳鳴,大腦一片空白,又躺回了病床。

“原來那不是夢,都是真的。”落白看著手中的白玉簪子低聲道。

“嗯?你說什麽?”落白媽媽問道。

“哦,沒事,我就是,做了好長時間的夢呀,這以後估計都不會再做夢了吧。”落白笑言。

“你啊,那可說不定。”落白媽媽好笑道。

“媽!”落白故作不滿道。

“好了好了,我回去給你熬點雞湯來,你別亂動啊。”

“嗯,好,謝謝媽媽~”

“你要謝我的還多著呢。”落白媽媽說完就出了病房回家去了。

而落白在房間裏只剩她一人後,便開始發呆。

“落白!你終於醒了!”忽然有一個丫頭破門而入,隨之傳來一陣開心的聲音。

一會兒,又有兩三人隨後進來。

“小雪,沈辭,你們來了。”

“落白!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以後不準再那麽魯莽了!”

“嗯,好。”

“落白,阿姨呢?她知道你醒了嗎?”沈辭問道。

“嗯,我媽可是第一個知道的,她回家了。”

“這樣啊……不過,你總算是醒了。”沈辭溫柔笑道。

“讓你們擔心了,真是……”

“打住!別說了,再說我該不高興了。”小雪打斷道。

“呵呵,好,不說了。”

“你再恢覆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學校了吧?”

“嗯,不過這下可好,功課一下落了兩年的……”落白苦笑道。

“沒事,有我們在,可以幫你補起來!”小雪自信道。

“落白,這個盒子,可以放你手中的簪子。”沈辭忽然拿出了一個禮盒。

“嗯?”

“吼!你惦記那簪子這麽久了!”小雪打趣道,“沈辭,當時看那男生來送落白簪子的時候你就很在意了吧?”

“嗯?你們可有見過送我這玉簪之人?!”落白趕緊問道。

“呃,落白?”小雪驚訝地看著落白,“你怎麽,突然這樣說話?”

“哦,”落白呆楞了一秒後轉而笑言,“夢做得太久了……”

“嗯,見是見過,不過也只見過那一面,後來就再也沒遇到過了……”小雪回想道。

“這樣啊……”

“哎!不過,沈辭,你當時不是還去找過那人嗎?”

“嗯?”落白趕緊看向沈辭。

“哦,後來,沒找到……”沈辭無奈一笑。

“……”落白又失落地低下了頭,之後又看向沈辭笑言,“不過這盒子,謝謝你了”

“沒事。”

幾個月後落白終於出院了,把行李都打包好了回了學校。

沈辭說要來接她但她拒絕了,沈辭是執意要來,落白無奈,就把東西都交給了沈辭,叫他幫忙送回了學校。

而落白暫時還不想回去,便自己四下走了走。

走著走著,落白路過一家古董店,看到了正在小心擦拭一個玉瓶的男生,不自覺走近。

“姑娘?”那人扭過頭微微一笑。

“皇叔?!”落白脫口而出,呆楞在原地。

“那玉簪果然同姑娘極其相稱。”那人看了一眼落白的發飾溫和道。

“清風,你在和誰說話呢?”忽然從後面走過來一位女子。

落白看著那女子更是驚訝不已,隨後卻又溫暖一笑。

“小筠,孩子去學校了?”

“嗯。急匆匆地,也不知道那性子隨了誰。”小筠無奈一笑,又看向落白,“姑娘,你是來看古董的嗎?”

“哦,不,不是,路過。”落白連忙說著要走,又想到了什麽,扭頭問道,“這玉簪是二位店中的?”

“咦,那不是去年你從外邊帶回來的那支玉簪嗎?”小筠問道。

“嗯,先前我尋到了它的主人,便送還了。”

“可是,這並不是……”落白疑惑道。

“是那簪子認主,帶我找到的姑娘,這世間的東西啊,都是有靈性的,姑娘以後可要收好了它,別再丟了。”

“哦,好……多謝。”落白不再多說,之後便離開了。

落白回想著剛才在古董店看到的一幕,不禁一笑,又取下了那玉簪握在手中。

“才不是夢呢。皇叔,你可算是找到皇嬸了……”

隨後落白便回了學校。

“落白!你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你身體怎麽樣?恢覆了嗎?”

落白一進教室門口,就被湧上來的小姐妹問道。

“完全好了!讓你們擔心了。”落白俏皮一笑道。

“你這說的哪裏話。”

“正好你回來了!我們一起搞個活動吧!我來操辦,我們去爬山!”

“爬山?!落白她才剛剛恢覆,就做這麽劇烈的運動,出事了怎麽辦?!不行。”

“確實……”

“我哪有那麽嬌氣。就定在這周周末吧,我也許久沒爬山了,你們眼看也要畢業了,我們就趁此機會一起聚聚。”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麽定了。我自己心裏有數的,怎麽也不能讓你們心裏擔了愧疚不是?”落白嬉笑道。

“什麽愧疚不愧疚的!你身體事大,這個決定太草率了!不行。”

“……”落白沈默了一會兒,又看向幾人笑問,“那我們去爬矮一點的山?”

“也不是不行。”

“哎!我聽說最近在厲山那邊新修了一座寺廟。我們不如去走一遭?”

“好。就去那兒!正好為落白祈個福。”

“謝謝你們。”落白看著她們,眼眶濕潤。

“我們可是四朵金花,謝什麽?”

“就是。”

“不過之前你出車禍這件事,你還記得什麽嗎?”

“嗯?”

“她啊,又要陰謀論了,當初警察都說是意外了。”

“我沒什麽記憶了。不過我記得當時是為了救一個小女孩,沒顧上那輛車,就是一場意外。”

“這樣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沒什麽奇怪的了。”

“奇怪?”

“哦。就是你出車禍的消息一傳出來,那邊的反應就很大。”

“哦……”落白知道小雨說的“那邊”就是學生會針對自己的那些人,想了想,又說,“他們膽子沒那麽大。”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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