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求愛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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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求愛顏

秦侑觀出國,意味著我的回國毫無意義。

我一直在追著他,他大約是知道我回來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走了。

我竟然還會有一絲妄想,他留在這,甚至工作也不願離開T市,是因為我。

做完那兩碗冰粉,我也無心思再擺攤。我將攤位收起後去了秦侑觀的家,他還沒有回來,時隔五年,我依舊覺得他家的走廊冰冷又昏暗,我靠坐在他家的門口,將自己盡量蜷縮成一團,無聊到開始瀏覽起這幾年給他發的消息。

我有過很狂躁的一段時期,每天至少會給秦侑觀發超過三十條消息,事無巨細的敘述關於我的,雞毛蒜皮的生活小事,比如什麽時候吃飯,吃了什麽,什麽時候睡覺,睡了幾個小時,今天遇到了什麽樣的人,穿什麽樣的衣服,今天的課程好難,一點也聽不懂雲雲。

也有很倦怠的時期。最長的一次我超過整整一個月沒給秦侑觀發消息,像是就此失蹤。

但不論我是長篇大論還是寥寥數語,無一例外的,秦侑觀都不會回。

最後一條的消息就在兩天前。

“我要回來了。”

-

我等到幾乎要睡著,半夢半醒中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靜謐的環境下顯得很清晰。我被驚醒,倉惶著擡眼看,是秦侑觀回來了。

“你又來幹什麽。”

秦侑觀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這麽多年,他給我的感覺好像一般無二,不像是我們分開了這麽多年,反倒像是昨天我才剛剛糾纏他完,今天又來找他的,有些無理取鬧的追求者。我張了張口沒有發聲,片刻後才艱澀問道:“你要走了嗎,秦侑觀?”

秦侑觀沒有給我回答,走或者是不走,只是沒什麽情緒的答:“關你什麽事。”

“我回來,你又要走了嗎?”我的情緒忽的有些激動,即使我在努力壓抑,也好像呼嘯的火車行駛過我的大腦,隆隆的,“你為什麽,秦侑觀......你能不能,能不能別這樣。別這樣對我啊秦侑觀。”

“我愛你啊。”

我聽見自己微啞的聲音響起,蕩在封閉的昏暗走廊,每個字句都碰著磚壁傳回我的耳朵,聲聲都是我愛你。

“我求你愛我了嗎?”

秦侑觀冷漠反問,我卻只感覺自己渾身寸寸冰冷僵硬。我的愛,他不屑一顧,對他來說,更是不值一提。有時候我恨他,但是看到秦侑觀毫不留戀的轉身,他的身影會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越來越......

還是不由自主的心臟絞痛。

手比大腦先行一步,我還沒反應過來,花瓶瓷身碎裂的聲音響起。是我,我砸向秦侑觀的腦袋,我看著他的背影僵硬著頓了頓,甚至都沒來得及回頭,就倒了下去。

心臟跳動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一般,砰砰砰,砰砰砰,秦侑觀的血混著一地瓷片,我蹲下身,顫抖的手摸他,溫熱,有呼吸和脈搏。

“是我在求你愛我。”我無聲的開口,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化作卑微跪地求饒的剪影。

-

鎖鏈和手銬都買的倉促,我從秦侑觀的口袋裏摸出鑰匙,把人拖進屋內,又去衣帽間找了條圍巾把他的手捆在床頭。做完這一切後我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的。趁著秦侑觀昏迷我又趕著回了趟家,把鎖頭嵌進墻裏,又在路邊買了點飯,混著安眠藥一起,準備等秦侑觀醒來吃了飯再把他帶走。

等我回到家,秦侑觀過來已經醒了。他黑沈黑沈的眸子看向我,像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死物。我抿了抿唇,將飯放在一旁,問:“吃點東西嗎?”

“滾開。”

秦侑觀的話音還未落,我就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了上去。

我不想從秦侑觀的口中聽到任何,哪怕一句的,讓我痛苦不堪的話,秦侑觀的嘴唇咬住我的舌,鹹腥的血噴湧而出,蔓延整個口腔。我像是感覺不到,持續的親吻,吮吸到整條舌頭都隱隱發麻,唇瓣也麻,好像那個飲鴆止渴的人,拼了命的像秦侑觀汲取,不管是毒還是什麽其他的。

“呼......”

我氣喘籲籲的放開他,秦侑觀原本沒什麽顏色的唇此刻也變得紅潤的多,是我的傑作。我將放在一旁的粥打開,用手觸了觸,溫度剛好。“吃點東西吧,哥哥。”

我喊他哥,秦侑觀大約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他懶得理我,我就自顧將湯匙遞到他的嘴邊,一副強硬的姿態,“吃一點吧,從昨天到今天你都沒吃東西,不餓嗎?”

“林硯,你以為你能關我多久?”秦侑觀瞇起一雙嘲諷的眼睛,“一個月?還是一年?”

“你非要這麽毀了我,也毀了自己,像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我就是瘋子啊,哥哥今天才知道嗎?你對我避之不及,沒關系。”我擡手摸上他的臉,被後者嫌惡的避開,“我會一直追著你。”

秦侑觀不吃東西,我就沒法把他帶走。我其實不願意用什麽所謂強硬手段去對待他,除非迫不得已。

秦侑觀被縛著手,我擡手掐住他的下顎,逼迫他張口,將粥餵了進去。

我以為秦侑觀要吐,甚至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結果他根本沒那意思,沈默的咽了下去。接下來我給他餵飯也出乎意料的順利,我猜測秦侑觀想的大概是,吃下飯留存體力,才能找到機會逃走。

但很可惜的是,他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哪怕聰明如秦侑觀,也不會想到,我會在給他的食物裏下藥。

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和即使強撐還是不由自主耷拉而下的眼皮,我勾唇笑了。

他這麽美麗,強大,還不是照樣被我拿捏?

“林硯,你給我下藥?”

秦侑觀像是被藥傻了,明知故問起來。我當然不會吝嗇於給他回答,即使是個二人都心知肚明的廢話。

“哥哥,我帶你回家。”

我們的家。

我將徹底昏沈過去的秦侑觀勉強從床上拖下來,將捆著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解開,半扛著他的往外走。秦侑觀看著精瘦,但肌肉分量肯定是實打實的,我快被他沈死了。

好在地下室離房也只是一部電梯直達的事情。我將秦侑觀放置在後座,開機起火,踩下油門。

駛出秦侑觀家的小區,室外已是夜色深沈。流水線般的車被覆在月色下,遮掩住一切不為人知的隱秘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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