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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八只松田 《雨落上面頰與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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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八只松田 《雨落上面頰與鎖骨》……

被萩原研二從溫泉底撈上來前,【松田陣平】尚且在思考自己剛剛聽到的KP播報。

這次sc又掉了4點san,加上之前掉的9點,正好過了他目前理智滿值的五分之一。

簡單來說,即便這次沒有一口氣扣5點san,他也再一次進入了瘋狂。而且是沒有輪數限制,會一直持續到模組結束的不定性瘋狂。

有意思。

【松田陣平】睜眼時,心情其實還算不錯,他的視線沒有重量般從岸邊再次出現的幻覺身上劃過,落在了虛擬屏幕的文字上。

【<松田陣平>的瘋狂發作……】

沒有等他看完,調查員就先一步聽到了萩原研二氣樂了說的那句話。

調查員那顆80智力的大腦都卡住了幾秒鐘,原本還想一心二用跟萩原研二說兩句的地獄笑話也堵在了喉嚨裏。

【KP,你在聽的吧。】

他心平氣和地在腦海中向KP發話:【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不是要我來通關模組……】【松田陣平】一頓,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萩怎麽先被宣布死亡了?】

萩原研二先前想到的那些信息,調查員此時也想到了,甚至聯想到在萩原研二房間發現的那幅畫,還有自己獲得的這些記憶殺,他比萩原研二要更相信七年前的那兩個人應該真的看到了未來。

頭部被塗抹的是失憶的他,身體被塗抹的是死亡的【萩原研二】。

KP不知為何聽上去很愧疚,它小聲地解釋:【因為他是你的‘重要之人’……但你放心,他絕對不是被任何神話生物殺死的!】

KP很上道地回答了調查員此時最關心的那個問題,當然,不是指【萩原研二】還沒出場就被死亡,這種事情也不是很罕見,調查員真正在意的只是對方的死法。

眾所周知,重要之人是所有調查員身邊最危險的身份,非常容易在各種事件中被迫升天——字面意思。

在桌游裏,也許死亡是可以被輕松逆轉的,但現實中想要做這種事情,就必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成功的概率也很低。

而並不是死於神話生物之手,光是這個前置條件,就讓【萩原研二】的‘覆活’變得簡單多了。

噢,至於覆活?那不是肯定的嗎?

【松田陣平】的視線第一次停留在了那道幻覺的影子身上,他定定地看著‘萩原研二’臉上的笑意,咳嗽過後,才對仍扶著自己的萩原研二說出了那句話。

——【萩原研二】是他的卡,他說沒有死,就還可以救。

【松田陣平】收回了視線,他掙開萩原研二的手,自己腳步有些不穩地扶著岸邊巖石站好,低低喘了兩口氣。

他知道這個模組中完整的【松田陣平】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了……對,還不能忘了帶上他的‘瘋狂癥狀’。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跟你認識的松田陣平差別很大。”萩原研二聽到對面的人啞聲說,手中同時一點點理著身上潮濕淩亂的衣服,“你也只是誤入了我的世界——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保證過會把你們送回去。”

他受的苦難也和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無關,無需像這樣感到難過。

萩原研二聽出了【松田陣平】的言下之意,他很難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有多麽覆雜。

不如說,當他意識到【松田陣平】身上那些‘不應該’,源於另一個自己的死亡給對方造成的傷害時,萩原研二就沒辦法對【松田陣平】說出什麽重話了。

雖然他也根本沒有對自家的小陣平說過……這不重要!

萩原研二面前,卷發男人咬著屈起的食指關節磨了磨牙,他像是忍了忍,然後呼出一口氣,鳧青色的眼中郁色沈沈起伏。

【松田陣平】擡頭看過去,隨意擡起的手把遮擋視線的濕發往後捋,他向前一步,帶起的水流嘩嘩作響,距離再次拉近,萩原研二和調查員對視,心中莫名出現了一股緊繃感。

明明他再熟悉不過松田陣平了,此時他卻能感覺到,他們兩人中間多了一道無法突破的隔閡,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界限此時變得十分清晰。

“所以。”【松田陣平】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態度,他冷淡地、防備地說,“你們也別打擾我,我有自己要做的事。”

【松田陣平】態度的驟然轉變讓萩原研二也有些猝不及防,他幾乎瞬間就知道要麽是出現了什麽他不知道的意外,要麽是他的猜測有些細節出入。

到底是同位體真的還活著,還是小陣平鬧鬼了,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哈哈,小陣平的變臉速度還挺快的…個鬼啊這怎麽看都不正常吧!

眼瞧著面前的調查員好像還在等自己的回答,萩原研二稍作停頓,便果斷脫了自己還算幹燥的外套,裹到了濕漉漉的幼馴染同位體身上。

“太過分了,小陣平。”半長發青年連聲控訴,像是完全沒有接收到【松田陣平】危險的警告,“先被你嚇到的明明是我吧?而且……”

萩原研二突然扶額:“為什麽每個小陣平都能把那麽正常的話說得那麽令人誤解啊……”

【松田陣平】:“。”

APP90的帥哥翻了個白眼,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氣勢消失了,他推了下萩原研二的肩膀:“快點上去,懶得跟你講。”



跟萩原研二分開詢問另一個人的伊達航,倒是沒有經歷好友那樣的精神沖擊,相反,他發現三川文非常配合,井井有條地給出了每一個問題的合理答案,並且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

“我不知道那位先生為什麽要那麽說。”三川文嘆氣,“我確實跟春帆小姐認識,但那是因為我是這裏的常客,經常來泡溫泉而已,山下的村民也早就眼熟我了。”

至於老板提過的教團,伊達航沒有主動問時,三川文就一字不提,伊達航一問了,他才回憶著說:“這裏確實有這樣的信仰,春帆小姐和老板好像都是信徒。不過,平時也基本沒有看到過教團的行動呢,應該是個很無害的小教派吧。”

伊達航表情不變,心裏腹誹:不管原本真的多無害,在死了一個人以後,就怎麽都跟無害扯不上關系了吧。

而且他見過的每個邪教都會這麽說自己。

針對三川文的詢問本身也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進行下去,正當伊達航思忖著自己是否應該先去【松田陣平】那邊看看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頭霧水的刑警警惕地打開門,就看到萩原研二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像是急著趕去什麽地方。

“?”伊達航一楞,他皺眉叮囑三川文不要離開房間,就轉頭去了水原春帆那裏。

萩原是從對方那裏知道了什麽嗎?

“水原小姐。”他禮貌地敲了兩下門,裏面並未傳來回應,“……水原小姐?”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辦案經驗豐富的伊達警官當機立斷地撞開了門,而門後果不其然——

窗戶大開,水原春帆已經不見了。

與此同時,最開始就溜去搜查老板房間的那兩人也已經不在旅館裏。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正在爬臺階,準備前往旅館後的那處‘廢棄神社’看看。

這本來只是必要的一次探索,旅館裏沒有信息,他們自然懷疑神社裏別有洞天,而鑒於伊達航在白霧裏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旅館的事情,兩人本來以為他們這一去也會出現什麽以外。

可直到諸伏景光的手都觸碰到了神社的鳥居,也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兩人交換了一個凝重的視線。

他們相信伊達航的判斷,所以問題大概就出現在神社裏了——為什麽下山會被阻攔,上山卻能暢通無阻?

兩人都是不相信這裏有什麽神的人,伊達航的經歷也可以用許多方法解釋,就連已經確定【松田陣平】或許是什麽平行世界來客的諸伏景光,都不覺得這裏真的有什麽超科學的事情發生。

就更別說至今仍然堅定地認為【松田陣平】不懷好意的降谷零了。

“進去?”諸伏景光沈吟片刻,朝搭檔無聲詢問。

他第一時間沒得到回應,轉頭一看,降谷零不知道有什麽發現,人正蹲到那邊的灌木叢邊上,在樹根旁撿起了什麽。

諸伏景光靠近一看,也跟降谷零一樣怔住了。

躺在後者手心的,是一個他們都很眼熟的黑色打火機,機身的右下角,還刻著一個他們更眼熟的、頭部微微翹起的大寫字母J。

“……”降谷零捏緊了打火機,他沒說出口,但是諸伏景光知道他要說什麽。

這是松田陣平的東西。

“先進去吧。”

降谷零站起身,把打火機放進了口袋裏,他轉頭要跟幼馴染說些什麽:“等……”

他止住了聲,周圍卻並沒有因此安靜下來,諸伏景光此時也聽到了讓降谷零屏息的動靜——

從神社裏似乎傳來了一道模模糊糊的歌聲。

或者應該強調一下……從‘無人’的神社裏。

周圍的白霧太濃,兩人甚至看不清神社裏的擺設,朱紅的鳥居是他們目前唯一能看到的東西,自然也只能聽出歌聲似乎是從高處傳來的,哼著的曲調也很熟悉,是耳熟能詳的籠目歌。

對音律更敏感的諸伏景光突然擡起了頭,朝歌聲的方向看了過去,他低聲告訴身邊的同伴:“是水原春帆的聲音。”

他話音落下後,歌聲也停住了。

在兩個臥底屏息凝神,準備直接進入神社內一探究竟的下一秒——

一陣風吹過,白霧散去,他們看到了鳥居後不遠處,居然佇立著一座十米左右的高塔。

此時此刻,一道穿著淺紅色和服的瘦弱身影正從高塔上墜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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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為桃桃萩哀悼,接下來趕到戰場的是——桃桃松的假肢大揭露!

*其實我前天roll出來d4=4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昨晚碼字時忽然意識到加起來已經滿足不定性瘋狂條件了……慘慘桃桃松

*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ti的時候其實ti出來了一個電話恐懼癥。

松田陣平對電話的恐懼……跟可可兩人當場沈默垂淚。太地獄了!

*猜猜看桃桃松到底是什麽癥狀(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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